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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柴王-第10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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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脸不红心不跳的贱笑:“媳妇,一听你这话,就知道肯定是鱼阳那个傻逼搁你面前摸黑我了,别人不知道,你还不清楚咱俩谁说了算嘛,也就是这地方不宽敞,要不然我直接给你三跪九叩行大礼。”
苏菲撇撇嘴,冲我摆摆手道:“行了,别墨迹了,送我去机场。”
“好嘞,小主!”我像个快乐的小**似的麻溜打着车子,拨动两下方向盘,很随意的问:“主子,咱去机场接谁啊?”
“接你情人去。”苏菲面无表情的翻了翻白眼,一句话把我立马说的心惊肉跳起来。
见我打了个哆嗦,苏菲接着又问:“怎么?你有意见?”
“没……没有。”我慌忙摇头,开车缓缓离开工区。
行驶了几分钟后,我再次笑呵呵的问:“媳妇,咱到底接谁去啊?你给我准话呗。”
“接你情人,我情敌!”苏菲很随意的掏出手机,滑动几下屏幕,脑袋别过去窗外,透过车窗玻璃的反射,我看到苏菲的脸上丁点笑容都没有,眉头紧锁,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
我心“咯噔”跳了一下,咽了口唾沫说:“别闹媳妇,我哪有什么情人啊,自己媳妇都没时间搭理……”
“谁跟你开玩笑,你能不能快点?”苏菲不耐烦的扫视我一眼,吓得我没敢再继续多问什么。
上路以后,我始终没敢开太快,脑子里跟过电似的回荡自己近期去过的场所和经历过的人,实在没想起来我究竟又跟谁又发生了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可是看苏菲的表情一点都不似在开玩笑,刹那间我腿肚子有点转筋。
苏菲瞥着眉头催促我:“油门能不能踩大点,磨磨唧唧的,一点不符合你风格,怎么?难不成你在外面又沾花惹草了?”
“怎么可能,我一天忙的撸自己都没时间,哪有闲工夫扯这种犊子。”我不情不愿的加大一点油门。
路过一条步行街的时候,苏菲让我停车,她跑下去买了一条口罩,我则百无聊赖的点燃一支烟,瞅着路口的一个十七八岁的小小子和一个小姑娘打量。
他们亲昵的黏在一块,男孩握着女孩的哈着热气,帮她取暖,两人原地踏着小碎步卿卿我我,但是脸上挂着的幸福没有丝毫做作,更不会骗人,看着俩人,我不自觉的笑了,自言自语的念叨:“年轻真好……”
已经记不得我又多久没和苏菲这么一块比爱绵绵了,没多会儿苏菲上车,我不由分说的握住她的手,满脸热忱的说:“我帮你暖暖。”
“别闹,你好好开车。”苏菲试图把手抽回去,但怎么可能执拗的过我,挣扎两下后,就没继续再动弹,透过反光镜我偷偷的看她,见到她脸上挂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容,心里暗道,不管多大年龄的女人,想要的或许都是一只温暖的手掌。
四十多分钟后,我们抵挡机场,我耷拉着脑袋,心里特没底的跟着她一块走进机场大厅,当看到我师父的瞬间,我微微一愣,然后又瞟向师父怀抱着的小女孩时候,我眼泪差点没掉出来。
天爷爷呐!敢情苏菲嘴里说的“情人”就是师父怀抱着的小丫头,这一路上吓得我悬点没咬舌自尽了,跟我师父一块来的还有苏菲的师父医生,以及两个我没见过面的小年轻。
“师父……”
“师父!”
我和苏菲一块朝着两老一小迈步跑了过去。
尽管很长时间没见面,但毕竟血溶于水,我还是一眼就认出来师父怀里的小女孩是我闺女念夏,念夏似的比过去长大了很多,粉雕玉琢的小脸蛋带着一抹红晕特别的可爱,眼珠子又黑又大,一看就知道随她妈,扎着两个漂亮的麻花辫,猛地一看就跟从漫画里走出来的乖宝宝似的。
我满面春风的朝着念夏抻出手掌:“哎哟宝贝闺女,来爸爸抱抱!”
念夏弱弱的看了我一眼,哪知道根本没搭理我,而是将目光探向了苏菲,接着奶声奶气的喊了一声“妈妈”,刹那间苏菲的眼圈就红了,哽咽着将念夏抱在怀里,宠溺的拿自己额头和念夏的脑门蹭了蹭呢喃:“宝贝,妈妈想你了……”
师父走过来,厌恶的一巴掌拍在我手背上臭骂:“抻什么手,手消过毒没,就特么瞎抱,替老子把行李箱推上,怎么眼里一点活没有呢。”
我看向我师父和医生,假惺惺的说:“两位师父,您怎么想起来跑过来呢,我刚准备去给你寄我置办的礼物呢。……”
………………………………
第2617章 一家人!
医生摸了摸满是疤痕的脸颊,朝着我师父努努嘴道:“我是陪老狗来的,老家伙死活要来看看你。”
“别瞎嘚嘚哈,说的好像你不想看看你徒弟似的,我就是单纯为了过来送念夏。”我师父翻了翻白眼道:“要不是济市下大雪,飞机起不来,我才懒得在你这儿杵着呢,青市太特么冷了。”
医生努嘴坏笑:“那咱可以坐高客回去呐。”
师父理直气壮的抢过来医生的手提箱也一把丢给我,撇嘴道:“咱好不容易来趟青市,你不让小三子招待一趟,他往后不得后悔一辈子?”
“是是是,师父说的对。”我忙不迭的狂点脑袋。
我看的出来,师父其实就是想我了,亦或者听说我这段时间过的不顺畅,想要过来看看我,如果只是单纯想把念夏送到我们身边,他大可以打个电话,让我过去接人,只不过他们那辈人表达感情的方式比较含蓄罢了。
往出走的时候,师父揣着口袋很是随意的说:“我听说这边的锅贴和烤鱿鱼不错,待会领我们尝尝鲜去?咳咳咳……”
说着话,师父一阵剧烈的咳嗽,感觉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我赶紧轻拍他的后背,咳嗽几声后,师父舔了舔嘴上的干皮道:“青市还有什么好吃的?”
看老头那副模样,我禁不住想笑,明明来前做足了功课,偏偏还要装出一副好像什么事儿都是临时想起来的模样,赶紧应承说:“青市最出名的还是青岛啤酒,老街上的生啤都是当天酿出来的,拿塑料袋子提一兜,再配上点海鲜,完事抽上两口这边的特产烟一支笔,啧啧,那味道儿简直了……”
师父不自觉的咽了口唾沫,一巴掌甩在我后脑勺上笑骂:“那你还愣着干啥,赶紧带路啊。”
“咳咳,老狗!”走在侧边的医生干咳两下道:“这才刚下飞机,你就忘了我说的话了是吧?咱怎么约定的?不许喝酒,不能抽烟,海鲜少吃,你是不想要命了么?你要这样式,我可给小四打电话了,让他跟你聊聊。”
师父微微眉头,掐着小拇指头憨笑:“一点点,应该没啥问题吧?”
都是男人,我自然理解让一杆老烟枪放下抽了几十年的烟,戒掉喝了几十年的酒,是件多痛苦的事儿,帮腔笑道:“是啊医生师父,一点点应该没啥问题吧,好不容易来一趟……”
医生轻声道:“不是我不近人情,你师父脑血栓刚摘下来输液瓶子……”
“行了!不喝了,我不喝了还不行?”师父骤然提高嗓门,盖过医生的声音,气呼呼的背着手大步流星的朝前走去,边走边小声嘟囔:“我往后就喝玉米面糊糊,啃窝头,这总行了吧?”
老小孩老小孩,越老越小孩,此刻师父的模样就跟个毛头小伙一模一样。
医生走到我旁边,声音很低的说:“成虎,你师父现在的身体就像是一台跑了上百万公里的老爷车,看起来外观好像没啥大碍,实际上内部构造早就不堪重负,这次出来,小四说啥不同意,为这还跟你四哥吵吵了一顿,总共一个半小时的飞机,他吐了四五次,不是晕机,就是他身体机能衰退的太厉害了。”
我诧异的问道:“这么严重?”
医生揉了揉浑浊的眼眶,摇头叹息:“唉,年轻时候刀光剑影,拿自己身体开玩笑,现在老了身体不得报复回来呐,你也是,别觉得现在自己身强力壮,啥都能扛得住,等你到他这个岁数,指不定一场感冒就能要你命,自己多保重吧。”
我心里涌动过一抹悲伤,搓了搓手压低声音道:“医生师父,那我师父还能……”
我实在不忍心问出来后面的话,停顿了一下后,没再继续开腔。
医生明显知道我想问什么,迟疑片刻后,凑到我耳边轻声说:“这世界上什么事都可以等,唯独尽孝等不了,不管是你师父还是你爸,他们的日子都是论分计算,多陪陪他们,哄他们高兴,至少将来你回忆起来,不会觉得心如刀割。”
“嗯。”我使劲点点脑袋。
出了机场,我们一行人开车先去了市南区,给师父和随行的俩小伙订了几间房,一路上念夏跟谁都玩,唯独不理我,每次我想抱抱她,她都跟避瘟疫似的往后缩,看来真是太长时间没见面了,小家伙对我产生的距离。
然后我们又在附近找了家挺出名的粥铺,简单的吃了口东西,完事我掏出手机准备查询应该领着两位师父去哪转转,别看我来青市这么久了,我其实也没正经玩过,对于这片的风景区、名胜古迹比外地人强不了多少。
见我手忙脚乱的一通乱按手机,师父拍拍我肩膀,又看了眼正独立吃饭的小念夏,宠溺的刮了刮她的鼻子说:“哪也不去了,找找青市有没有儿童乐园,只要小家伙玩的高兴点,我心里就舒坦。”
念夏显然跟师父的关系要比跟我和她妈更亲近,趁势钻进师父的怀里,一手拨拉师父的头发,一手揪住老头的胡子,嘟着小嘴撒娇:“狗爷爷,你不是说领我去海洋馆的嘛……”
我瞪着眼睛呵斥念夏:“不许胡闹,快下来,还有你以后要叫师公,不许没礼貌。”
念夏委屈的撅起小嘴儿,慢吞吞的从师父身上爬下来,红着眼圈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望着我。
“啪!”
我话还没说完,师父就一个巴掌扇在我后脑勺上臭骂:“你胡闹什么!吓着孩子你负责啊?老子辛辛苦苦带了这么久都没舍得大声吼念夏一句,你这当爹的是怎么回事?才见面几分钟就吓唬孩子。”
我摸了摸鼻头,没敢继续再吱声,到是藏在师父身后的念夏一脸得意的朝我吐了吐舌头,小眼睛里透着一抹狡黠,像个偷着鸡的小狐狸一般,猛地一瞅她现在的样子,我愈发有种照镜子的感觉,无语的呢喃:“绝对是亲生的……”
苏菲一把揪住我耳根子,掐着腰娇嗔:“废话,不是你亲生的,难道是我和别的男人生的?别动不动就熊孩子,念夏长这么大你照顾过一天么,教过她一次什么是对什么是错么?谁都能唬孩子,唯独你不行,至少现在你没有尽到父亲该有的责任。”
一看见我吃瘪,小念夏更是开心的发出“咯咯咯……”的欢快笑声。
听到苏菲的话,再瞧瞧小家伙笑的那么开怀,我心头顿时涌过一抹愧疚,从这孩子出生到现在,我抱她的次数都是屈指可数的,念夏马上六岁了,可我却没能陪她过一次生日。
想着想着,我鼻子微微一酸,握住孩子的小手,轻声道:“宝宝,往后爸爸肯定都好好对你。”
“哼……”小家伙歪着嘴,把脑袋转到别处,瞬间把大家都给招笑了。
一顿饭吃的温馨满满,吃罢饭,大家短暂休息一会儿后,我们就出发去了青市的海洋馆,临行前师父说啥不让那两个陪同青年一块跟着去,说是只想我们一家人好好的转转玩玩。
经过一下午的熟络,一颗棒棒糖外加上我的各种甜言蜜语总算把念夏哄的高高兴兴,既愿意跟我一块玩,也答应让我抱,唯独不乐意喊我爸爸。
从海洋馆出来,我们又去了附近的一个马戏团看表演,本来我以为事情肯定会圆满的开始,甜蜜的结束,可是当马戏进行到一半的时候,我猛然在舞台角看到了一个不速之客,高天!
这家伙穿着马戏团里的戏服,手里拿着个小丑的面具,朝我们的方向瞟了一眼,然后比划了个手枪的手势,朝着我晃了晃,一闪而过消失在了后台。
见到高天我冷不丁打了个哆嗦,扭头朝着师父轻声道:“师父,咱们回去吧,我想起来有点重要的事情没做,挺紧急的。”
我又不能告诉他,我看到一个病态,不然以师父的暴脾气指定不会走,说不准还要拎刀拿枪的跟对方干一下。
如果只我一个人,我一点都不怵狗日的,相反可能还会追出去,可现在我一家老小都搁旁边,我是真怕高天给我整出什么幺蛾子,跟师父说完话,我就掏出手机拨通鱼阳的号码小声说:“来趟市南区蝇子街的马戏团,速度快点……”
师父眨巴两下眼睛问我:“这才刚开始表演,咱们就回去?”
我咽了口唾沫焦急的催促:“我事儿挺急的,回头再跟您解释行不?”
医生接茬道:“你有事儿就忙去吧,我们待会自己会酒店,小东西盼很久才盼到来看马戏表演,这么走,她又得还长时间不开心。”
我侧头看了眼念夏,此刻她正兴奋的拍着手,看着底下的驯狮表演,精致的小脸蛋上挂满了喜悦和满足,我吐了口浊气,凑到念夏的跟前,声音很小的搂住她说:“宝贝儿,爸爸现在有重要的事情需要去办,咱们能不能今天先回家,明天再来玩?”
念夏懵懂的眨眨眼睛,稚嫩的盯着我看了几秒钟后,竟然出人意料的点点头,脆生生的说:“好,但是你说话要算数,我们拉钩钩。”
看的出来小家伙特别不舍得走,但还是强忍着同意,我深呼吸两口,挤出一抹笑容,抻出自己的尾指道:“来,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拉完勾,我直接拨通了110报警:“喂,蝇子道马戏团有个通缉犯,你们快点过来,我亲眼看到那家伙在拎刀捅人……”
………………………………
第2618章 家事
打完报警电话,我带着一家老小直接往马戏团外面走,我记得进来前,场馆的外面有辆执勤的巡警车,此刻没什么地方比呆在警察的身边更安全。
看我神色慌慌张张的走在最后面垫尾,师父猛然停下脚步问我:“三子,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
我挤出一抹笑容,佯装什么事情都没发生的模样道:“能出啥事儿,我这不为了表现出自己尊老爱幼的一面嘛,再说了,你还不知道你徒弟啥实力嘛,整个青市,翻过来调过去敢冲我龇牙的人有几个。”
“真没事?”师父狐疑的上下打量我。
“必须的必!媳妇,你跟师父他们先等等,我过去给警车里的哥们说句话,看看他们能不能受累把你们送回去。”我扭头望了一眼马戏团,没看到高天的身影,然后快步走到停在路边的警车跟前,抻手拍了拍车窗玻璃,车内坐着两个年轻警员正在玩手机。
“有事啊?”一个警察将车窗玻璃降下来一条缝隙,拧着眉头问我。
“哥们,能不能请您俩帮个忙。”我讪笑着眨巴两下眼睛,那巡警迷惑的将车门打开,我探进去半个身子,压低声音道:“同志,我们是外地来青市旅游的,我车抛锚了,家里老人和孩子又着急回去,您看能不能受累把他们送回去。”
“这……要不我把你当辆出租车吧,这块出租车挺多的。”两个巡警对视一眼,表现出来一脸的不耐,其中一个从车里走下来说道。
“老人家舍不得花钱,自己有车还打车觉得吃亏,不过您放心,我肯定不能让国家替我报销油费。”我凑到他耳边声音很小的呢喃一句,然后摸出一沓大票顺势塞进他兜里。
那巡警忙不迭的推脱,义正言辞的开腔:“你看你这是干什么,不行,绝对不行,为人民服务本来是我们应尽的义务。”
我忙不迭的合掌感激说:“万分感激,待会您就说跟我是朋友,其他的啥也别唠,我媳妇会告诉你酒店地址的。”
“行,明白了!”巡警拍了拍我肩膀。
这个世界,无论什么时间什么地方,钞票永远都是最有效最直接的通行证。
交代好巡警,我掉头又朝着师父他们走回去,简单寒暄几句后,将几人搀进车里,临走的时候,小念夏还不忘探着小脑袋朝我挥手喃喃:“说话要算数哦,你可是答应我,明天会带我来看马戏,还说送给我一个大大的芭比娃娃。”
我捶打自己胸口两下,微笑着保证:“当然了,爸爸是男子汉,肯定讲信用。”
目送警车徐徐离开,我这才松了口气,将掌心的细汗在裤子上蹭了蹭,从高天露面再到我送他们离开,短短的几分钟时间内,我后脊梁上的冷汗竟然直接将里面的衬衫给浸湿了,不是高天有多可怕,实在是这些人对我太过重要了,容不得有半点损失。
警车开走以后,我掏出手机拨通鱼阳号码催促:“你特么生孩子呢,还没过来?”
鱼阳悠哉悠哉的嘟囔:“路口发生了交通事故,车都堵到新加坡了,耐心一点,你再陪着念夏好好看会儿马戏表演呗,一家人好不容易才团聚。”
我没好气的咒骂:“耐心个**,我在马戏团看到高天了,狗日的肯定又在酝酿什么篮子事儿。”
“高天!”鱼阳的嗓门立时间提高,电话那头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声后,诱哥的声音传了过来,焦急的问我:“三子,你确定自己没看错人吧?”
“肯定没看错。”我应声道。
诱哥又接着问:“念夏和狗爷他们还跟在一块不?”
我左右看了眼后轻声回答:“我把他们送上了一辆巡警车,现在就我自己在马戏团门口杵着呢。”
“糊涂!”诱哥愤愤的臭骂一句:“你特么也是关心则乱,好端端的送他们上巡警车干啥?你知道那巡警是真的还是假的?警车从那条路走的?车牌号多少,我和鱼阳赶紧过去堵住。”
我嘬了嘬嘴唇说:“场合门口的巡警应该没啥大问题吧?”
诱惑喘着粗气骂咧:“一看就知道你特么没仔细研究过高天的资料,郝泽伟给的档案里写的清清楚楚,07至09短短两年时间里,高天伙同他人假扮交警、巡警、法警,在甘肃疯狂作案二十余起,不管真假,我们先把人接到手再说,那台警车的车牌多少?”
刹那间我脑子一阵发懵,口干舌燥的磕巴说:“我……我忘了。”
“操,你心是真尼玛大,他们从哪个路口出去的?”诱哥接着又问。
“蝇子东路口走的。”我眯眼看看不远处的路牌回答。
诱哥语速飞快的说:“行了,咱们兵分两路,我和鱼阳顺着延安三路往东走,顺便联系其他兄弟全部集中市南区,你赶紧给欧豪联系,让他联系交通队的朋友,调监控,看看能不能找到那辆车,祈祷你碰上的是真巡警吧,不然你特么得后悔一辈子。”
没等我继续说什么,那边直接挂掉电话,我脑子里“嗡嗡……”的直响,刚刚还没落下去的冷汗刹那间又冒了出来,来不及多琢磨什么,我麻溜拨通了欧豪的电话,将事情大致经过跟他说了一下,欧豪答应马上联系交警队的关系,感觉不太托底,我又给任宁打了个电话,也不知道这老王八是忙着呢,还是不乐意接我电话,我打了四五通,他都没接。
无奈之下,我边给苏菲打手机,边钻进自己车里,沿着路口飞奔出去,苏菲的手机是通着的,可就是没人接听,我又尝试着给师父和医生分别打了个几个电话,结果一样,电话全通着,可就是没人接。
“完了!”我心脏突兀的一阵抽搐,随即就跟被什么东西撞击了后脑勺一下似的,觉得头晕目眩,将车停在路边喘息几口后,我才稍稍恢复一丝气力,发动着车子,再次沿着街边找寻起来。
两个多小时后,我的车和诱哥他们的车在最初看马戏表演的蝇子街碰上,随后罪、白狼、皇甫侠和陈圆圆、杜馨然的车子也陆陆续续到达,看到他们的表情,我就知道谁也没找到人,顷刻间心慌、懊恼、后悔,各种各样的负面情绪将我包围,我从车里出来,一句话没说出口,“噗”的直接喷了口鲜血,踉跄的摔倒在地上。
“哥!”
“三子!”哥几个纷纷簇拥在我身边,将我搀扶起来。
“我没事。”我咬着嘴唇摆摆手,眼巴巴的望向他们问:“你们找到了吗?”
一众人互相对视几眼,谁都没有吭声,结果不言而喻。
诱哥蹲在旁边,轻轻拍打几下我的后背轻问:“欧豪给你消息了吗?”
“没有。”我搓了一把脸颊,尽可能不让自己的眼泪掉出来。
白狼拧着眉头问:“高天干的是吧?”
“应该是他!”我有些不确定的点点头。
“行,我处理。”白狼阴郁的拽开车门钻进车内,接着从车座底下掏出一个帆布口袋,取出一把“五四式”手枪和一把子弹,闷不做声的往弹夹了压着子弹。
鱼阳不满的推了白狼肩膀一下道:“小白,你干鸡毛呢!别添乱了,拎把枪满街乱蹿,生怕别人不认识你是咋地,就算知道是高天干的,你能找出来他是咋地?”
“我有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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