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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柴王-第10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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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信口胡诌道:“就说这两天抽空把事儿办了呢。”
江琴的娇躯停顿一下,随后沉吟一声,扭头看向窗外,声音很小的说:“好啊,到时候记得通知我一声,多收一份礼金你赚了。”
“好使。”我比划了个的手势。
顿时间,我俩再次陷入了沉寂,没多会儿老板将两碗热气腾腾的“过桥米线”端上来,我俩一语不发的扒拉各自的碗筷,快吃完饭的时候,江琴看向我轻声说:“待会陪我出去走走吧。”
“行啊,走走吧,医生说我的伤就适合多运动。”我指了指自己脑袋上系着的纱布浅笑道:“这附近好像有个人民公园挺不错的。”
“嗯。”江琴表情平静的点头。
吃完饭,我俩也没开车,就徒步去了周边的一间小公园,严冬季节,公园里没几个人,我们绕着公园里的人工湖慢悠悠的转着圈子,谁也没吭声,就那么沉默的各自走各自的,我看的出来她肯定有话要对我说,估计就是不知道应该怎么开口。
波光粼粼的湖面泛着银光,一阵风吹过,吹乱了她的秀发,江琴可能有点冷,紧了紧自己的领口,我低声道:“要是冷的话,咱就回去吧。”
江琴整理一下自己的长发,盯盯的看向我说:“你请我喝酒吧,有些话我觉得正常状态下我说不出口。”
我笑呵呵的插诨打科:“咋地,你要对我示爱啊?”
“嗯,我可稀罕你了。”江琴无奈的撇撇嘴:“你脸咋那么大呢。”
“嘿嘿,天生的。”我没羞没臊的晃了晃脑袋。
从公园里出来,我们又回了先前的米线店,要了几碟小菜两瓶白酒,江琴跟酒魔子似的,自顾自的先满上半杯,然后一饮而尽,没等我反应过来,她再次给自己倒满酒又要往嘴里送,我赶忙握住她的手腕开腔:“姐,我有钱买酒,咱没必要这么下作。”
江琴涨红着小脸,很突兀的看向我说:“你走吧,别再在青市停留了……”
………………………………
第2634章 我结婚的时候。。
我微微一愣,满脸莫名其妙的问她:“呃?你让我去哪?”
江琴的小脸蛋涨红一片,银牙轻咬嘴唇说:“去哪都可以,只要别在青市呆着就好,再继续耽搁下去,想走你都走不了。”
看她此刻的模样,我确定她不是在跟我开玩笑,皱着眉头问:“你是不是知道点什么?”
“什么都不知道。”江琴摇了摇脑袋说:“但我想先前的交警队负责人肯定和王者的关系不错,可能不止交警队,青市的其他职能部门里可能都有你们王者的朋友吧?”
我沉默几秒钟后,模棱两可的点头说:“嗯,应该是的。”
一个组织想要茁壮成长,光靠热血骁勇肯定不好使,当今的社会,人脉就是财富,有我和欧豪的关系保证,罪、皇甫侠他们这群二代们,基本上哪个都混了三五个在青市能说了算的官方大拿,不止是我们,漕运商会,甚至青市的一些其他小组织,哪个没点关系网,马无夜草不肥,人无外财不富,我们想指着大拿们保平安,大拿们想仰仗我们赚外财,本身就不是什么秘密。
“那我可能没猜错。”江琴挽起发梢,轻声说:“这次和我一块跟青市几个区互换学习的其他交警队队长也都收到过跟我一样的奇怪命令,认真收集王者商会和漕运商会的违规证据,成虎,你是聪明人,很多事情不用我多说,你应该能猜的到对吧?”
我咽了口唾沫,既没点头也没应声,江琴话里的意思很明白,如果连交警都在收集我和贺鹏举的违法证据,那其他部门呢?最主要的是这些执行命令的人并不是什么高层,全是一些类似江琴这种跟我们扯不上太大利益冲突的中低层,收集的也是些无关紧要的小瑕疵,就算我们有所察觉也不会引起警觉,所谓“蚁多咬死象”,当无数小证据堆积到一块的话……我不敢往下继续想象。
“这事儿……”我倒抽了凉气,挤出一抹笑容道:“这事儿谢谢你了。”
“别觉得我在跟你说笑,我认真的。”江琴脸色正经望向我说:“我以为几年没见,再见到你的时候,我的心情会一平如水,可我还是失败了,我承认昨晚上在医院看见你的第一眼,我就心惊了,成虎,我们可能没缘分成为伴侣,但作为朋友,我挺希望你能好好的。”
我故作潇洒的咧嘴笑道:“放心吧,金三角那种人间炼狱都没能要了我小命,青市难不成比那边还危险啊?”
江琴长叹一口气说:“金三角的危险来自刀枪,而青市的恐怖是人心,你摸着胸口问自己,现在你能确定谁是敌谁是友么?我当了好几年边界警察,最基本的套路绝对比你清楚,走吧,真的!”
面对这个善良的姑娘,我没忍心拒绝,捏着拳头编了句假话应承:“成,过两天我就走。”
“真的?”江琴顿时间眉开眼笑。
“嗯呐,比我腰子还真,不信你摸摸。”我骚气十足的敞开胸口。
江琴撇撇嘴巴摆手:“拉倒吧,我怕你家大宝贝挠花我的脸。”
之后,我俩有的没的聊了挺多,她谈谈这几年的所见所闻,我讲讲自己一些无关紧要的经历,酒是个好东西,总能让人在沉闷的时候打破尴尬,两瓶“二锅头”下肚,我俩的关系立马升级成了“哥们”,江琴的酒量不行,喝到后半段的时候,明显有点找不到北,大舌头啷叽的拍了拍我肩膀嫣笑:“我跟你说赵成虎,当初领导找我谈话,问我想不想来青市的时候,我毫不犹豫的点头答应了,知道为什么不?”
我骚性十足的贱笑:“因为这块有个让你牵肠挂肚的人呗。”
“也对,也不对!”江琴耷拉下脑袋,眼眶不自觉的红了,哽咽着说:“起初,我承认我确实放不下你,而且走的特别不服气,我就想着,我必须得在青市找个称心如意的对象,完事给你寄请帖,好好看看你到时候会有什么表情,后来我想法变了。”
“变成什么了?”我眨巴眼睛问。
“变得没想法了,有时候我在想,就这么静静的跟你呆在一座城市其实也挺好的,看看你看过的风景,走走你走过来的小路,然后慢慢就放下了,我有一千个见你的理由,唯独没有一个见你的身份。”江琴揉了揉眼眶,笑的有些牵强:“直到今天再次见到你,我发现自己好像真的放下了,再见到你,我的心虽然依旧难以保持平静,可没了曾经那份炽热的焦灼。”
“放下就好。”我舔了舔嘴上的干皮,心情稍许有点复杂,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又觉得好像丢掉了什么,那种情愫特很复杂,相信坐在我对面的江琴大概也是这样的吧。
“必须得承认,我不是个逆来顺受的女人。”江琴端起酒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透过酒杯看向我,咧嘴傻笑:“我做不到苏菲、杜馨然、陈圆圆那种不怕受伤的支持。”
“嗯。”我沉闷的点头。
“我现在又改变想法了,要不我结婚的时候,你来给我当伴郎吧,因为我们也算是同走过红毯。”江琴完全喝醉了,趔趄的起身,手扶着窗台一眼不眨的看向我。
我深呼吸一口气答应:“成,只要到时候我还在国内,一定飞过去给你当伴郎。”
“走吧,送我回警队吧,今天能见到你这个老友,我发自肺腑的开心,来青市半年多了,没有遇上一个熟悉的人,没有说过这么多话,开心,真开心……”江琴耷拉下脑袋,使劲摇了摇自己的头发,已经开始有些语无伦次。
我将她扶上车,自己坐到驾驶座上,回头冲她打趣:“你这算不算知法犯法?”
“应该算吧,要不你举报我呗。”江琴拿发卡将自己的长发束起,眼眸闪着异样的光芒:“抓到我点小证据,将来可以当条件跟我交换。”
“快拉倒吧,我怕被你那一火车皮追求者夯死。”我佯装害怕的打了个激灵,慢慢打火、起步,载着她悠悠的朝交警队的方向驶去。
江琴坐在车后,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说给我听一半的呢喃:“我发现我这个人就是太懒了,懒得再去认识一个人,再问名字,再了解性格,再磨合,再……太累。”
我哆嗦了一下没有吭声,很多时候沉默兴许比任何语言更能代表心境。
见我不言不语,江琴从后面轻轻的哼起了小曲,一曲我没听过,但是让人特别舒服的曲调,到后来,她的曲调变成了吟唱:“浮世三生,吾爱有三,日、月、卿,日在朝,月在暮,卿在朝朝暮暮……”
快到交警队门口的时候,江琴突然喊叫:“停车,我要吐。”
我赶忙踩下刹车,车还没停稳,她就慌里慌张的开门跳下去,蹲在马路牙子边呕吐起来,我走到她旁边,轻轻拍打她的后背,猛不丁江琴抬起头,眼神湿润的望向我喃喃:“我结婚的时候,你来砸我场、抢我走吧,只要你点点头,我一定脱下高跟鞋,跟你私奔到天涯。”
我苦涩的轻拍她的后背出声:“你喝醉了。”
江琴楞了几秒钟神,随即点头傻笑:“是啊,我真是喝醉了,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算了,我结婚的时候,你还是不要来了,我怕你什么都不做不说,却满脸笑容的举杯告诉我,新婚快乐……”
我长舒一口气保证:“好,你结婚的时候,我不出现。”
“走吧,吐干净,心里舒服了!”江琴挽起自己的秀发,眼神明媚的自己站起来,拽开车门坐了进去,将她送到交警队门口,我熄火下车,低声告别:“我走了,在青市有什么麻烦,可以随时给我打电话。”
“没麻烦就不能打了么?”江琴侧头问我。
我沉默一下,浅笑说:“当然可以了,只不过下次出来,我得带着菲菲和念夏,我不想她们通过别人的嘴知道,我和你……”
“真对她们好,就早点离开青市吧。”江琴抿嘴摇摇头说:“我不会再跟你不期而遇了,下次见面,我的手臂一定挽着一个比你帅,比你优秀,爱我爱到无可救药的男人。”
“好的,我拭目以待……”我搓了搓脸颊,转身拦下一辆出租车,直至我坐进车里都没再回头看她一眼,我怕看到她掉眼泪,更害怕自己会心乱。
人这一辈子,可能会遇上很多个让你怦然心动的异性,但不是每段感情都有运气开花结果的,相遇时不留遗憾,分开时走的坦然,我想这可能就是对命运最大的尊重吧……
………………………………
第2635章 OEM
跟江琴分手以后,我直接打车去了商场,将提前给念夏买好的玩偶熊取出来,带回了师父和医生下榻的宾馆,第一眼看到一人多高的大熊时候,小念夏乐的嘴都合不拢了,又蹦又跳,开心的难以言表。
师父端着一个大号的茶缸子,边吸溜吸溜的嘬茶水,边上下打量我几眼,见到我手臂上的淤青和脑袋上包裹的纱布时候,他浑浊的眼珠子闪过一抹心疼,但脸上仍旧装出一副怒气冲冲的模样问:“你小子昨晚上又去哪浪死了?”
我没有隐瞒,痛快的说出事情经过:“跟傻逼鱼阳喝酒了,喝多撞电线杆上了,那狗日的绝的对不起我,偷摸跑路了,嘿嘿……”
师父没好气的臭骂:“快过年了,别总乱跑,过去老人经常讲年关难过,临近年根儿都是阎王殿收人的时候,别尼玛好端端的喜庆日子,让我们因为你戴白花,听明白没?”
我乐呵呵的岔开话题问:“是是是,师父金口玉言,我全记心底了,师父,咱年夜饭打算去哪吃?青市这边的风气是过年下馆子,我怕到时候来不及,订不上像样的饭店。”
师父上下打量我几眼,将茶缸子放下,撇嘴呢喃:“你小子跟老子也开始耍心眼了是不?想撵我走就直说,还整什么年夜饭去哪吃,别催老子,再陪念夏玩两天,老子就回上海去了。”
医生似笑非笑的从旁边帮腔:“对,必须回上海,到时候让狗日的小三子去上海给咱磕头拜年,累死兔崽子拉倒!”
师父回头咒骂医生:“你能不能滚蛋?打什么马虎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跟这臭小子穿一条裤子,明天下午咱就订机票回去。”
我忙不迭的解释:“师父,你看你气性咋这么大腻,我就是单纯的问问咱年夜饭去哪吃。”
师父余怒未消的骂骂咧咧:“拉倒吧,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事实,老子吃的盐比你吃的米还多,跟我玩这套。”
医生斜楞眼撇嘴问:“咋地?你是青海湖的原住民啊?这辈子啥事没干尽吃盐了?孩子跟你好好说话,你趁着台阶下就完了,蹬鼻子上什么脸,三子别惯他内个臭毛病,一天天脑血栓似的,瞅谁都那么大火气。”
师父的暴脾气一下子蹿了起来,挽起袖管就冲医生嚷:“我跟我徒弟对话碍着你了?你跟我挑个鸡毛事?”
医生争锋相对的昂起胸脯喊:“就是碍着我了,那是我徒女婿,你刁难他,就跟刁难我一样一样的,明明心里巴不得在青市过个年,你跟人装什么大尾巴狼,三子一天多忙,你自己看看他满身伤痕,你不心疼我还替我徒弟心疼呢。”
“操,干一架呗?”
“来呗,地方你挑,工具你选,干不过你,往后我都不带承认自己学过医术。”
俩加起来足足能有一百多岁的老头顿时撕巴起来,关键是撕巴的理由是什么,我这个当事人都没搞明白,我赶紧上前拦架,结果被我师父一胳膊肘给胡抡到地上,俩老头拉拉扯扯的就要往外走,准备找地方画圈单挑。
这个时候,念夏气鼓鼓的涨红着小脸拖着玩偶熊挡在两个老头中间,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发脾气:“哎呀,你们有完没完了,再这样,以后我就不去看你们了,哼……”
前一秒还争的面红耳赤的两人,后一秒就变得比啥还和谐,我师父放心袖管,和颜悦色的笑道:“算了,我宝贝孙女说话了,今天你讨便宜少挨顿打。”
医生也转过去脑袋,不屑的撇嘴道:“切,让你俩手揍你八个来回不带重样的,宝贝儿走,爷爷带你出去玩碰碰车。”
念夏撅着小嘴儿,一手掐腰,一手搂着大熊,稚嫩的说:“我才不去呢,我要陪爸爸,爸爸的眼睛红红的,肯定没休息好,从现在开始你俩不许闹了,吵到我爸爸睡觉,我就不跟你俩玩了。”
“好好好,爷爷不吵。”
“爷爷现在是木头人了!”师父和医生异口同声的举起右手保证。
念夏这才满意的点点头,小大人似的拽着我的手掌,指向房间里的大软床冲我发号施令:“爸爸,你现在必须得睡觉,不然念夏就不和你好了。”
面对可人儿的小家伙,我怎么可能说出半个不字,忙不迭跑到床边出声:“好,爸马上就睡。”
然后这小家伙又笨手笨脚的替我盖上被子,拍了拍我脸颊,哄孩子似的呢喃:“快睡吧爸爸,睡醒了,你带我去马戏团看老虎。”
师父酸溜溜的拖着长音嘟囔:“哎,闺女是爹的小棉袄,咱们做多少都享受不了这种待遇啊。”
“可不呗,我徒弟都没对我这么嘘寒问暖过。”医生也感慨的点头。
念夏一蹦一跳的走到俩老头跟前,讨巧的牵起他俩的手撒娇:“狗爷爷,医生爷爷,我带你们去做游戏,咱们别吵到爸爸睡觉。”
祖孙仨没多会儿全离开了房间,我躺在床上瞎捉摸一会儿后,也不知不觉睡着了,实在是太疲惫了,昨晚上听鱼阳叨逼了一宿,今天又陪着江琴喝了一斤多白酒,要不是我惦记念夏,估计刚刚在出租车里就睡过去了。
这一觉睡得无比的舒畅,再次睁开眼的时候,外面的天色已经完全黯淡下来,房间里特别安静,我走出门见到师父那两个随行的小伙其中有一个站在门外抽烟,就好奇的问他:“人都去哪了?”
小伙笑呵呵的说:“两位爷带着小姐去逛夜市了,让我转告您一声,醒了以后自己回工区。”
我点点脑袋朝着他笑道:“成,有啥事及时跟我电话联系吧。”
走出宾馆,我掏出手机随意的看了一眼,结果发现皇甫侠给我打了**个未接,寻思傻犊子肯定有事找我,就给他回拨过去,电话很快通了,那边听起来熙熙攘攘,特别热闹,皇甫侠扯着喉咙问:“大哥,你在哪呢?”
我不耐烦的催促:“有事说事,我准备回工地。”
皇甫侠恳求道:“你来趟黄岛区吧,我这边接触了几个搞项目的狠人,不知道应该怎么跟人唠嗑,打诱哥电话暂时无法接通,给鱼哥打电话也没人接。”
“啥是?”我迷惑的反问。
皇甫侠苦笑道:“我也弄不明白,对方想跟我合伙搞海贸,可我和罪都不懂这些,拿捏不稳,所以想请您过来把把关。”
我犹豫了一下后回答:“成,你让人来我师父住的酒店门口接我吧。”
半个多小时后,皇甫侠开辆蓝色的“兰博基尼”停到我跟前,冲我努努嘴道:“走吧,大哥,那帮天津来的大老板都等着你过去呢。”
我眨巴两下眼睛重复问了一句:“天津来的?”
皇甫侠点点头道:“嗯呐,有俩是乐乐介绍的,乐乐这段时间在天津跟着一个挺有实力的老板办事,据说混的挺像样,放心上车吧,这车是我收账抵回来的,绝对合法。”
上车以后,我冲着皇甫侠问道:“对方有啥诉求?”
皇甫侠一五一十的说:“没什么特别诉求,就是希望咱们能保证销路安全,运费和管理费给的都挺大方,他们的工厂在太原,每次出货时候,都被当地的官吏和混子剥削一层,希望咱们能够帮帮忙。”
没多会儿我们来到双方聚会的酒店,走进包房以后我看到四五个脑满肠肥的中年人,正端着酒杯跟罪谈笑风生,见到皇甫侠领着我进门,几个中年全都自来熟的冲着我握手打招呼。
一个满脸全是粉红色疙瘩的中年抄起酒杯操着天津腔跟我招呼:“三儿,嘛也别说了,咱哥们相遇是缘分,干一杯……”
我摆摆手笑问:“老哥,酒不急着喝,我赚钱有赚钱的门道,首先我得冒昧的问下您什么是……”
………………………………
第2636章 豁然开朗
中年摸了摸鼻头,略微有些尴尬的讪笑:“简单点说就是定点生产,代工生产,说的再直白点就是套着别家的牌,生产自己的货。”
我满脸认真的问:“您能不能说的再通俗易懂点,我们对这块一直不是特别了解。”
中年搓了搓脸上的粉红疙瘩,很是费力的解释:“三儿,你用奢侈品么?比如迪奥钱包,普利达的皮带,之流的,知道这些东西么?”
见我点头后,中年又接着说:“这些大品牌除了有自己的工厂以外,也会将一部分单子委托给其他厂生产,用以降低成本,我们就是挂着他们的牌子生产这些奢侈品的,我是做的,张总是做迪奥系列的,刘老板是干劳力士的,不夸张的说全华夏百分之二三十的奢侈品是从我们几个手里流出去的。”
我瞬间豁然开朗的笑道:“我懂了,你们其实就是假货批发商,对么?”
中年干涩的舔了舔嘴唇上的干皮道:“也不能说假货,我们有合法的代理权,生产出来的东西从工艺方面可能略微差正品一点点,但肯定不会滥竽充数。”
我点点脑袋再问:“大概明白意思了,那么老哥希望我们帮您们干点什么?”
中年长叹一口气道:“现在社会发展越来越快,尤其是网络是在太便利了,越来越多的人选择从网上代购,买奢侈品,我们这些干实体的属实受到冲击,我们的意思是通过贵公司的船只和国外的人脉网,将生产出来的东西运出国外镀一层金,给国家交点税,再拉回来的时候,产品就成了进口货,各种发票凭证什么的,绝对不会比正规厂家出来的少。”
我低声问:“就是租用我们货运站的船和在借用我们在阿国的关系替你们打上个正品的标签是么?”
中年咧嘴笑道:“对,我们刚刚跟皇甫老弟详聊过了,每次的佣金是货物成交价的百分之三十,也就是说王者商会只需要动动嘴皮子就可以收获一大笔的抽价。”
我眨巴两下眼睛问:“那你们成本不就提高了么?”
中年爽朗的大笑说:“成本高,卖价肯定也会相应提高,过去消费者买的是中国造,出去镀一层金就翻身变成了进口货,咱们华夏什么都缺,唯独不缺人傻钱多的金主,东西卖的越贵,他们越觉得自己占便宜,不过,这里头还有点事儿需要三儿你帮我们办。”
不得不承认的是中年的话虽然让人听着刺耳,但一针见血的指出了当今社会的一种购买模式。
我微微皱了下眉头说:“您说。”
中年摸了摸脸上粉色肉疙瘩,压低声音道:“我们几个的生产工厂都建在太原郊区,每次出货,当地的玩闹和有关部门都会削我们一层,这钱给谁不是给,三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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