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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柴王-第10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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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宋子浩故意慢了半拍,走在他俩后头,我压低声音问他:“刚刚干嘛去了?”
“不跟你扒瞎,我们真去找内个禹宏伟了。”宋子浩一脸认真的出声:“刚刚我看到他用的手帕上写的酒店名字,就去找他谈了谈,大哥他肯定跟你说什么了对吧?我没问经过,只跟他谈了几个条件,还有个事儿,我们刚刚回来的路上,我碰上了个熟人,没啥意外的话,今天凌晨我和阿奴可能得去办点动刀子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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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83章 被通缉了
“碰上谁了?”我顺嘴问了一句,其实我更想知道宋子浩去找禹宏伟究竟谈了些什么,但有的话,他不主动讲,我也好问得太勤。
宋子浩神秘兮兮的咧嘴一笑,压低声音道:“打死你都猜不到,我碰上郭小北了,他带着俩人恰巧也在禹宏伟住的那间宾馆住。”
“郭小北?他跑太原了?”我瞬间领导惊愕的问道。
自打上次匆匆一别后,我就再没见过这位曾经在青市叱咤风云的纨绔公子,之前我俩聊过几句,我知道他加入了阿国境内一个不知名的小型雇佣组织,至于他具体是干啥的,究竟又以什么为生我一概不知,但我很清楚现在的他,今非昔比,属的上一个危险人物。
宋子浩拽了我一下,示意停下脚步,然后他蹲在地上装成系鞋带的样子,声音压的很很低的出声:“郭小北来太原,好像是为了做掉本地一个挺知名的富豪,我没具体问他,毕竟行有行规嘛,我跟他研究了点别的事儿。”
我皱着眉头问他:“啥事?”
宋子浩笑了笑说:“我让他今天凌晨左右帮我袭击一把禹宏伟,真枪实弹的那种,但绝对不是真弄死老禹,完事我和阿奴、乐乐突然现身,后面的事情您懂吧哥。”
我怔了怔问他:“你这么干的目的是啥?”
宋子浩伸出三根指头,条理很是清楚的解释:“争取主动,让自己看起来更有价值,第一,通过今晚上的云云种种,我看的出来,你希望我和佛奴跟乐乐一块走,第二,我知道你指定不会拿我们当物品去做任何交易,第三,我也想透过这事儿告诉你,我们几个心之所向,一声王者人,一世王者魂。”
我盯盯的跟宋子浩对视了足足能有十几秒钟,随即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你长大了!”
宋子浩语重心长的望着我出声:“哥,弟弟们虽然不能帮你化解逢凶化吉,但尽量让你少操些心还是可以做到的,虽然我不知道你那么迫切希望我和阿奴跟着乐乐走的原因究竟是什么,但我相信你肯定有自己的主见,作为兄弟,我们能做的就是无条件的支持,蛰伏起来,隐忍自己,等待你的召唤,等待我王者重临天下。”
“真是一帮傻犊子。”我抻手拨拉两下宋子浩的脑袋,内心深处真的是一阵的百感交集。
就在这时候已经钻进车里的孟召乐猛不丁露出脑袋朝着我们不耐烦的喊:“你俩搁后面磨磨唧唧搞对象呢?咱能不能快点,待会到地方漂亮妹纸都被人抢走了。”
“催你麻痹催,信不信篮子给你捏爆。”宋子浩笑骂一句,拔腿朝着霸道车跑了过去。
目视着宋子浩的背影,我感慨的长舒一口气,不知不觉中这群我眼里还是孩子的二代们已经一个个出落的能够独当一方,过去我总盼着他们能长大成熟,可是当这一天真正降临的时候,我心里有说不出的落寞。
半个多小时后,一家名为“格莱美”的大型里,我们哥几个一人搂着个浓妆艳抹的小妹儿边喝酒边磕了劲儿的吹牛逼,不知道是不是他们心里有明白点什么,仨虎犊子啥事儿不干就一个劲的跟我碰酒,二十分钟不到,饶是号称“王者酒中仙”的我愣是让他们给灌的有点迷糊。
几扎啤酒下肚,孟召乐摇摇晃晃的攥着麦克风让小妹儿给点了一首我的好兄弟,完事瞪着两只迷离的小眼珠开腔:“来,把这首歌我献给我最最亲爱的大哥,我这个人不太会说什么煽情的豪言壮语,但我明白一件事儿,没有我大哥,就没有今天津门的孟召乐,或许现在的我,不是在工厂里车机械零件,就是特么扛着撅头在上地,哥,那你弟弟这辈子都只认你一个人。”
随着旋律的开始,孟召乐踉跄的走到我面前,撑开双臂给我来了个大大的熊抱,不知道是特么喝多了,还是这傻小子有感而发,眼眶刹那间红了。
前奏结束,孟召乐吵着自己的破锣嗓子,声情并茂的开吼:“在你辉煌的时刻,让我为你唱首歌,我的好兄弟,心里有苦你对我说……”
紧跟着佛奴和宋子浩也拽过来麦克风跟着一起吼:“前方大路一起走,哪怕是河也一起过,苦点累点又能算什么!”
我不会唱这首歌,但是歌词听的明明白白,一句话都没有说,只是端起酒瓶傻乎乎的“咕咚咕咚”一个劲往嘴里喝。
一曲结束,我们几个将酒瓶碰在一块,我声音很小的呢喃:“哥盼着你们都能好,全部给我好好的,兄弟一场不容易,你们是不是王者人不重要,重要的是这辈子全都能乐乐呵呵。”
不管他们听没没听到,我扬脖将一瓶啤酒干进肚子里,完事装作上厕所的模样,赶忙拽开门走了出去,从包房里出来,我直接离开了,站在街道对面盯盯的注视着门口。
当一个人能力有限的时候,他往往盼望最后的就是有神灵显灵,此刻我就是这样,面临越来越紧迫的京城“铡刀”,我现在最巴不得的就是有地方可以容纳这群跟着我打拼至今的傻小子们。
点燃一支烟,我静静的坐在马路牙子上吞云吐雾,估摸半个小时后,他们仨人互相搀扶着离开,虽然离的比较远,但我仍旧可以清晰的看到他们的眼眶全都红通通的,显然全都哭过。
“往后的路好好走,哥希望你们好,能一直好。”我声若蚊鸣一般的小声喃喃。
目送他们开车离去后,我也打了辆出租车赶往火车站,本身是打算今晚上就买张票直接回青市的,买票时候,售票处的姑娘拿着我身份证不知道在什么仪器上刷了一下,仪器瞬间发出尖锐的“滴滴”声。
那个卖票的姑娘脸色顿时变了,咬着嘴唇看了我一眼,声音很轻的说了句:“您请稍等一下。”
然后她就关掉了扩音器,拿起旁边的固定电话在拨号,刹那间我心头闪过一丝不好的预感,但脸上没有表现出任何,仍旧面带微笑的点点脑袋,不过身体却在慢慢往后倒退,当她握着听筒嘴唇开始蠕动的时候,我猛地转过身子,一把推开站在我后面排队的人,拔腿就跑,与此同时一声跟警报器差不多的响声骤然发出。
“操!”我恨恨的骂了一句,因为已经看到两个穿制服的铁路乘警朝我的方向走过来,尤其当我们的目光对视在一起的时候,两个乘警几乎同时把手摸向了腰后的警棍。
我闷着脑袋,继续大步流星的往门口的方向跑,脑子里却在快速琢磨刚刚我看到的车站轮廓,我记得出了售票处就是个大广场,此时广场里等车的人特别多,靠近东头的地方好像停了一台警车,只要不往那个方向跑,基本上可以保证我的小命绝对安全。
想通这点后,我加大脚下的步伐,距离两个乘警也越来越近,就在我们距离差不多四五米的时候,两人已经将警棍抽出来,我猛然一个加速,先是一记勾拳重重怼在我左边那个乘警的腮帮子,接着肩膀又狠狠撞在右边那个乘警的胸口,将二人顷刻间给杠倒下,完事马不停蹄的奔着出口狂奔。
“站住!”出口处四五个乘警和安检人员怒目横视我,我速度没有丝毫减弱,顺手抓起旁边一个陌生人的行李箱直接砸向对面,两个安检小伙尖叫着蹦跳到旁边,我顺势跑出了门口,安检的工作人员毕竟不是特警,面对我这种“穷凶极恶”的歹徒,首先打心底是发憷的,其次他们的实战能力确实也差一大截子。
出了售票大厅,远远的我就看到两台警车闪烁着警灯奔着我的方向冲过来,犹豫几秒钟后,我掉头走向了出租车的行驶的通道,跑进通道以后,我不敢有半分停顿,使出自己的全部气力蹿进停车场,然后左拐右拐,从停车场的另外一扇出口逃离出去。
等我彻底离开火车站,已经是二十多分钟后的事情了,走在零下十几度的大街上,我脑门上的汗珠就跟断了线的珠子似的滴滴答答的往下滑落,外套里面的衬衫、秋裤全都被汗水给浸透。
现在不跟前几年似的,出事儿了打半个小时电话警察都够呛能到场,自打新皇上位后,我相信华夏的出警速度绝对能排在世界的前三,刚刚我哪怕再晚上两三分钟估计就很难离开车站,绕着车站附近的主干道走了几站地后,我没敢继续往前走,因为我发现前面路口设了岗哨,沉思半晌后,又掉头走回了车站。
二次返回,车站前面的大广场上明显多出来四五台警车,两队巡警,服装整齐、腰上挂着配枪的在广场上走走停停,我脱下来外套系到腰上,混到十几个扛着大包小包看起来像是去外地打工的中年人跟前,掏出来手机翻动通讯簿,来来回回看了半天,最终我将目光定格在大伟的电话号码上。
按下大伟的电话,“嘟嘟嘟”响了七八声后,那头的大伟迷迷瞪瞪接了起来:“啥事啊哥?我喝的有点多,这会儿脑子跟不上节奏。”
“太原警局有朋友么?我好像被通缉了。”我压低声音问。
大伟的嗓门骤然提高:“啥!”一下子也好像清醒过来,低声问:“什么时候的事儿?你这会儿在哪呢大哥?”
我吐了口浊气交代:“在太原火车站,车站附近的路段应该都被封了,我不敢冒冒失失的瞎跑,如果你在警局有朋友的话,赶紧给我打听一下,我因为啥事被通缉的,再有就是想想办法把我带出去,这事儿干的千万隐秘一点,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包括你媳妇。”
“成,十分钟后我给你回电话,不……五分钟,一分钟后我给你回电话,哥,你千万找个安全的地方猫着,我马上去火车站。”大伟不放心的嘱咐我。
“赶紧着。”我舔了舔嘴唇按下挂机键,生怕站在我十米开外的几个巡警注意到我,我又往那堆民工当中凑了凑。
半分钟左右,大伟给我回过来电话,急促的说:“你确实被通缉了,今天下午有个叫兰迪的小孩到警局告你,说是你杀了他父母,具体怎么回事,我在警局的关系也说不清楚,你给我个具体坐标,我马上跟我朋友过去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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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84章 谁开的枪?
我一头雾水的轻问:“兰迪?”
大伟沉吸一口气说:“对,我朋友告诉我报案的小孩叫兰迪,我还没见到人,据说年龄不大,最多也就是个高中生,那孩子在政府楼附近蹲了半晚上,恰好拦下了政法委一把手的车,反正事情整得挺**寸。”
我看了看四周的巡警,他们搜索的圈子越来越密集,已经开始逐一排查一些人的身份证件,我再次不动声色的往民工堆里走了两步催促道:“我知道报案的是谁,你抓紧时间过来吧。”
“最多再有二十分钟到车站,你现在在什么位置?有啥标志性建筑物没?”大伟轻声问道。
我看了看左右后低声回答:“站前南广场的大花坛旁边,周围大概有三十来个民工。”
“等着我!”大伟迅速挂掉了电话。
放下手机,我左顾右盼一番后,再次往民工堆里扎进一点,可能是经历的事情太多了,此时此刻我一点紧张的感觉都没有,即便几个巡警距离我越来越近,我仍旧特别的平静。
警察虽然没注意到我,可是那十多个民工却起了疑心,其中一个看起来像是头头的络腮胡中年谨慎得抱紧脚边的蛇皮袋子,操着不知道什么地方的腔调问我:“你有事啊?”
我咧嘴笑着解释:“大哥,我从这儿等个朋友,怕他看不到我,这块正好有个大花坛,呵呵。”
“哦,那你等吧,俺们往旁边挪挪。”络腮胡摆摆手,十多个民工齐刷刷的拎起手里的行李袋往旁边移动了七八米,唯独把我给空了出来,两个站在警车旁边抽烟的巡警立马注意到了我,两人交换一下表情后,一个手摸腰后的警棍,另外一个握着对讲机嘀嘀咕咕说了几声后,一齐朝我走了过来。
我的心脏顿时“咯噔”狂跳一下,佯装没有看到他们的模样,侧身朝着反方向慢悠悠走去。
“喂,站住!”我身后突兀传来一道喊声。
我宛若没有听见一般,仍旧慢慢腾腾的往前走,走出去大概四五米左右的时候,有人一把拍在我肩膀上,我扭头望过去,两个巡警面色威严的看向我,其中一个中气十足的出声:“你到哪里去?身份证哪出来。”
我微微一愣,两只眼睛漏出迷茫的神情,随即两手比比划划的嘟囔:“阿巴阿巴……”
“你到哪去?身份证拿出来一下。”一个巡警朝我瞪着眼睛出声。
“阿巴,阿巴……”我指了指自己嘴巴,又指了指耳朵,仍旧满是迷茫,
两人互相对视一眼,其中一个撇撇嘴呢喃:“敢情是个哑巴。”
“算了,你走吧。”另外一个摆摆手。
我下意识的刚要转身离开,马上又反应过来,眨巴两下眼睛,继续“阿巴,阿巴……”的瞪眼比划手。
“还真是个聋哑人。”两个巡警摇摇头,转身朝警车的方向走。
目送他俩走远,我长长的舒了口气,赶忙迈开大步朝着车站的方向走,就在这时候,我兜里的手机好死不死的响了。
没错!在这个节骨眼上,我的手机竟然响了,而那两个巡警距离我不足五米远,听的清清楚楚。
手机铃声响的时候,我没有丝毫犹豫,一个箭步蹿了出去,与此同时身后两个警察同时一齐喊叫:“站住!”
我不管不顾的拔腿就跑,两个巡警连喊带叫的从后面撵我,紧跟着连续几声尖锐的哨响骤然而起,眼瞅着四面八方的巡警纷纷朝我的方向涌动过来,甚至还有两个武警拎起后背扛着的“95式自动步枪”半蹲下身子将枪口瞄准了我。
眼瞅着快要跑到进站口的时候,四五个巡警正好从里面出来,我甚至都没来得及看清楚他们的模样,一个操着两米多长橡胶警棍的家伙直接往前狠狠的一扫,击中我的膝盖,我整个人不受控制的“哎哟”一下飞了出去,紧跟着另外几个巡警纷纷拎出来家伙式将我团团包围起来。
我左手撑着地面快去爬起来,右手探向胸口,张牙舞爪的咆哮:“谁别特么过来,要不然老子开枪了!”
几个巡警马上条件反射的往后倒退两步,警惕的包围起来我,一大波看热闹的男男女女聚拢在周围,我四周瞬间被堵了个水泄不通。
“站住,不许动!”一个武警出声厉喝,两个红外线红点径直瞄准我的脑袋和心口,我怔了一怔,双手高高举过头顶。
一个戴着大盖帽看起来像是个头目的警察表情严肃的攥着一把“大黑星”对准我出声:“蹲下,把身上的所有东西全部掏出来,动作要慢,如果你敢有异动,我们有权利直接击毙!”
“好……”我咽了口唾沫,慢慢把手抻进裤兜里,先将无关紧要的烟盒和打火机掏出来平放在地上,接着迟疑一下又掏出来左边口袋的一小沓现金放下,刚准备掏银行卡的时候……
“嘣!嘣!嘣!”几声枪响突然撕破广场上的寂静,四面八方的警察下意识的回头观看,周围看热闹的男男女女一个个尖叫嘶喊的乱作一团。
“一组二组疏散群众,三组去查看枪声来源,五组六组和我一起缉拿疑犯。”之前那个打扮的像是头目的警察一手握枪,一手抓着个扩音喇叭冲着我呼喝:“犯罪嫌疑人你已经被我们包围,不要存在任何侥幸心理,否则我们将采取……”
枪声响起的刹那,本来已经认命的我,心思也顷刻间活络起来,不用想也知道绝对是大伟到了,他想通过这种方式替我分散警察的注意力,我半弓着腰没有继续动作,眼珠子飞快的转动起来,打量四周的情况,**个警察踮着脚尖慢慢朝我逼近,我呼吸沉重的深呼吸几口,打算寻找最合适的机会一跃而起。
“嘣,嘣,嘣!”又是几声枪响毫无征兆的由我身后的购票大厅响起,大厅里立时间尖叫声四起,无数男女老少像是没头苍蝇一般冲撞出来,潮水一般将我给包围起来。
“不要慌,不要乱,所有人抱头蹲下!”警察声嘶力竭的吼叫,而那两个红外线小光点也被几个人给无意挡住。
就是现在!我一步蹿起,拔腿朝着左边的方向横冲直撞而去,那块只有两个年轻巡警,手里还都没有枪,见到我往自己的方向奔过来,两个巡警满目紧张的抓起橡胶棍往我脑袋上抡起。
“滚开!”我抬起左胳膊挡在半空中,攥进右拳玩命砸在一个家伙的脸上,从俩人中间挤出来一条空当头也不回的奔了出去。
“嘣,嘣!”又是几声枪响平地惊雷似得炸响,本就乱成一锅粥的站前大广场顿时间仿若滚烫的油锅里泼了一碗热水似得彻底沸腾。
几十个警察彻底慌乱的人们给被冲散,我顺着一股人流顺理成章的逃出了火车站,三拐两拐后,我出现在车站附近的一条小胡同里,等人群完全东奔西跑散开以后,我又掉头走进一家还在营业的大排档里,随便找了个靠近角落的位置拨通大伟的电话,电话刚一响,大伟就秒速接了起来,声音急促的问我:“你在哪呢哥?”
“你在哪?没有被警察给抓到吧?火车站开枪你不要命了啊。”我左右看了眼,压低声音问道。
“哥说啥呢?什么车站开枪?谁呀?我被堵到车站前面的大马路上了,到现在还能没进去呢,想通知你躲到进站口……”大伟迷惑的反问我。
我摸了摸完全被汗水给浸透的后脊梁,懵逼的出声:“啥?刚刚在机场开枪的人难道不是你么……”
隔着手机我都能听到大伟“咕噜”吞了口唾沫,声音干哑的问:“操,有人在车站开枪了?这下事情闹大了,山西司法局二把手今天晚上乘火车过来视察,案子要闹大了……”
………………………………
第2685章 震怒
听完大伟的话,我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如果枪响真的惊动了省级别的司法单位领导,也就预示着“赵成虎”仨字将正式进入山西高层的眼中,再结合京城那帮随时有可能对我动刀子的大佬们,我的前路似乎越走越窄。
最重要的是通过这事儿,我知道至少有一双眼睛始终在暗中默默注视着我,可能从我入晋地开始,那双眼睛就盯上了我,刹那间我后脊梁上的汗毛就竖了起来。
见我半晌没吱声,大伟慌忙喊了我两声:“哥,你在听么?”
“嗯,听见了,我这会儿在……”我左右看了看,心情略微有些沉重的开腔:“在车站背后的一条叫苍蝇街的夜市上,你看看能不能过来跟我碰下头。”
“没问题,马上到!”大伟利索的应了一声,随即挂断了电话,放下手机后我要了两瓶啤酒,边喝边慢慢等待,此刻不远处的警笛声仍旧清晰可闻,不过并没有警察进来搜查,估计现在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几条主干道上。
等了差不多十多分钟,一身西装革履的大伟带着两个穿警服的青年出现在我面前,看到那俩警察,我本能的皱紧眉头。
“哥,这俩都是自己人,前段时间我花钱捐进局子里的。”大伟笑着介绍同行的两个青年。
我眯眼打量大伟,一段时间没见面,小伙子明显瘦了不少,剃着个倍儿精神的板寸头,肤色黝黑泛亮,咧嘴一笑的时候漏出两排白净的牙齿,显得格外的眼光帅气。
“三爷好。”两个制服青年忙不迭冲我打招呼。
我点点脑袋目视大伟问:“我也不跟你客套了,长话短说,外头现在啥情况?我是不是搁警局挂上号了?”
“咱边走边说吧。”大伟看了眼周围,估计是害怕人多嘴杂,冲我眨巴两下眼睛示意,我们几个顺着街道一直走到尽头,街口处停着一台闪着红蓝警灯的桑塔纳警车。
坐进车里以后,大伟递给我一身制服和大盖帽道:“哥,你先换上吧,这会儿整个迎泽区都戒严了,交警、巡警、特警、武警,反正只要是带警字的都出动了。”
“闹的这么严重?”我拧着眉头低声问道,边说话我边往身上套警服,汽车也缓缓行驶开来,沿街随处可见巡警和临时检查岗,所有来往的车辆都会被逐一检查,包括公交和出租,得亏我们坐的是台警车,要不然我估计自己出了路口就得被拷上。
大伟叹了口气回答:“何止是严重,据说省里都震怒了,今晚上迎泽区的几个辖属派出所一把手全都立下军令状,天明之前肯定破案,不止是你,包括那几个在车站开枪的也肯定抓获,有谣传说,你蓄意谋杀司法局要员,反正屎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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