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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柴王-第10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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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架势,嫂子可能也在旁边,没啥意外的话,嫂子估计这会儿应该在来石市的路上,如果她要是跟江琴碰上的话”

    “你奶奶个哨子得!有点乱,让我捋捋哈。”我立马像是弹簧一般蹦了起来,拿起电话就给小佛爷打了过去,结果电话提示我,他的手机已关机,犹豫半晌,我也没敢鼓起勇气给苏菲打,正迟疑的时候,手机再次突兀的响了,看了眼是贺鹏举的电话号,我想了想后接起询问:“啥事啊二哥?”

    贺鹏举歇斯底里一般的咆哮:“赵成虎,我他妈杀了你!你敢不敢告诉我,你现在人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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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61  生机

    面对贺鹏举劈头盖脸的咆哮,我大脑短暂的停顿几秒钟,随即扯开嗓门回骂:“你他妈有病吧?大早上跟我打电话练胆呢?我告诉你我在哪,你敢过来不?”

    贺鹏举语无伦次的时候:“你耍我!老江,五个亿,你们联手做戏让我跳,别以为我不知道是你在背后捅咕!把钱还给我,这事儿我当做没发生,否则的话”

    “傻逼!”我没好气的咒骂一句,直接挂掉电话,不到两秒钟他又给我打过来,我看都没看二次挂掉,狗日的连续打了四五通电话,都被我挂掉,消停一会儿后给我发过来一条短信“既然你要把我往死里逼,那咱们就鱼死网破吧!”

    “破你爹老篮子。”我对着手机屏幕讽嘲的骂了一句,侧头看向罪嘟囔:“你说这贺鹏举是不是头天晚上做噩梦了,这会儿还没清醒,什么特么五个亿,老江的,整的我有点懵逼。”

    罪递给我一瓶水,搓了搓手掌道:“哥,会不会是江游那个事儿响了?”

    我眨巴两下眼睛迷惑的吱声:“江游啥事?诶卧槽,诱哥和鱼阳露馅了?”

    我这才猛不丁想起来,来石市之前,鱼阳、诱哥一块设套圈贺鹏举钱,刚刚老贺疯狗一般的要找我拼命很显然是那个事儿被揭穿了,也不知道鱼阳他们逃走没有,以贺鹏举此刻的状态,抓到他们肯定得生撕掉。

    “操,这人帮都是我爹。”我拍了拍脑门,赶忙拿起手机给贺鹏举回拨过去,想着探探他口风,结果贺鹏举还挺特么有脾气,我给他打了俩都没接。

    我又尝试着给鱼阳打电话,鱼阳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

    这时候,房间门“咣当”一声被推开,苍蝇一阵风似的跑进来,冲着我问:“三哥,刚刚我一个在社区派出所的朋友给我打电话,说是伦哥可能关在他们所里。”

    我“蹭”一下弹了起来,忙不迭的问:“消息靠谱不?”

    苍蝇沉思几秒钟后回答:“应该靠谱,他说昨天凌晨三点多钟的时候,省厅的临时征用了他们派出所,说要审讯什么重要犯人,他们所的民警全放假了,派出所门口有好些荷枪实弹的警武,他连襟是所里做饭的,说是见过伦哥。”

    我摸了摸鼻梁低声询问:“在哪个社区?”

    罪一激灵蹦到我跟前询问:“哥,你要干啥?”

    我沉寂几秒钟后,苦笑说:“不干啥,就是问问。”

    苍蝇同样面色严肃的看向我道:“三哥,我跟你说这事儿不是为了让你有任何极端想法,我就是单纯想告诉你,如果你想跟伦哥见一面,或者递点什么信息的话,我可以帮着使使劲,如果你要铤而走险,我打死都不会告诉你地址。”

    “放心,我不傻!”我抓了抓后脑勺挤出一抹笑容道:“伦哥的案子有天门在运作,我要是干啥事不是把四哥给操了嘛,我就是单纯想看看他。”

    苍蝇吐了口浊气道:“那就好,地址我暂时不能告诉你,我先去联系一下那边的朋友,看看能不能让你们见上一面,如果一切顺利,咱们再研究,如果没啥进展的话,这事儿就当没发生过。”

    我拍了拍僵硬的面颊出声:“嗯,辛苦了”

    “伪了啊!”苍蝇白了我一眼,掏出手机翻找半天,找到一个号码拨了过去,很快电话通了,苍蝇乐呵呵的笑道:“哥们,你帮我打听一下,负责看守重要疑犯的是哪个部门呗?省刑侦大队啊?成,谢啦!”

    放下手机,苍蝇看了我一眼缓缓出声:“负责看守伦哥的是省刑侦大队和29军下属的一个侦察连,刑侦大队我有个熟人,不知道找他好使不。”

    我叹了口气道:“这个风口浪尖上,够呛。”

    “我肯定不能使常规的手段。”苍蝇咧嘴一笑,低头翻找半天通讯录,又按下一个号码:“喂,是王处吗?对对对,是我,我就是想告诉您一声,您该过来理疗了,没时间啊?上门服务呐?这事儿成,我待会准备一下仪器和工具。”

    挂断电话,苍蝇心有余悸的摸了摸额头上的细汗,朝着我低声道:“我认识的这个关系刚好在石市执勤,没啥意外的话,他们组应该就负责看管伦哥,他叫我上门服务,我觉得这是个机会。”

    我舔了舔嘴唇低声问道:“没问题吧?”

    苍蝇挠了挠头道:“不好说,我待会先探探他口风,如果他能点头,咱们至少有一半机会见到伦哥,我俩认识挺长时间了,以前也在一块吃过几次饭,不说了,我先去准备准备去。”

    说着话,苍蝇转身往出走,边走边拿手机打电话:“看看咱们账上有多少现金,行全部给我取出来,我待会要用。”

    “苍蝇。”我咬着嘴皮喊了他一声:“需要多少钱,我出!”

    “擦,跟我整事儿是不是?”苍蝇撇撇嘴笑骂:“钱是王八蛋,花完咱再赚,你们安安生生待在这里,别给我节外生枝,就已经是帮我大忙了。”

    没等我再说什么,苍蝇直接“嘭”一下关上房门离开。

    “叮铃铃”我手机猝不及防的响了,看了眼是江琴的号码,我顿时有种头大如斗的冲动,深呼吸两口气按下接听键:“你到了?”

    江琴冷冰冰的回应:“嗯,在你说的医院门岗,找不到你说的病房在哪里。”

    我吐了口浊气道:“问问门口保安后门的位置,我让人过去接你。”

    放下手机,我朝着罪道:“去吧,别乱说话。”

    罪撇嘴嘟囔:“哥,你真**能扯马篮子,万一待会嫂子来了,我看你咋整。”

    我拍了拍脑门驱赶:“快去吧,人家千里迢迢从青市跑过来,一面不见更显得不懂事。”

    罪离开后,我端着手机犹豫半晌,想着给苏菲打个电话,可又怕电话通了以后不知道应该跟她解释,迟疑半天后,干脆按下小佛爷的号码,很快电话响了,小佛爷爽朗的笑道:“酒醒了?”

    我错愕的问:“你咋知道我喝酒了?”

    “操,你就那点出息,清醒的时候打死不带说自己累,说自己难受,喝点逼酒就好像自己是窦娥转世,谁都没你冤。”小佛爷笑呵呵的说:“阿伦的事儿,罗权告诉我了,现在大背景不允许咱们干出任何出格的事儿,我个人建议你也稍微消停消停,等这阵风声过去以后,咱们再想辙。”

    我有些不满的呢喃:“怎么听你一点都没忧伤的感觉呢?”

    小佛爷咳嗽两声说:“忧伤个**,这事儿我提前就知道,老早以前我跟阿伦、强子他们就开过一次视频会议,假如有需要,别说阿伦,我们也可以随时回去自首,阿伦应该告诉过你了,你是咱王者的魂,你在,一切皆有可能,你没了,咱家这栋大厦就彻底塌了。”

    我咽了口唾沫,心里涌过一股子心酸的滋味:“原来你们早就有打算”

    小佛爷粗声粗气的说:“你性格太过优柔寡断,这事儿要是提前告诉你,你肯定不能答应,行了,别跟我从这儿儿女情长了,时间不多,我得抓紧时间飞趟土库曼斯坦,前阵子跟你大舅子、罗权一块研究往那边免费投资一家发电厂,现在钱到位了,得赶紧行动起来。”

    我眨巴两下眼睛问:“盖电厂干啥?”

    小佛爷无语的笑骂:“爹,你说干啥?你是特么不当家不知道柴米贵,给人家无偿盖电厂就是为了拉近咱们跟当地政府的关系,阿国那个破逼状况,假如咱们政府真施加点压力,指定得我们全都捐出去,土库曼属于联邦政府,国力也不错,最重要的是人家亲近老美,跟他们搞好关系,把咱们户口全都落实过去,我们试试能不能在阿伦被公审之前把他的户籍也改过来,懂啥意思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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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62  不混社会可惜了

    跟小佛爷打完电话,我压抑的心情总算有所好转。

    房门这时候也“咚”的一下被推开,罪闷着脑袋走在前面,手里还拎着个挺大的旅行包,江琴跟在他身后两三步以外的距离,上身穿件米白色的修身小西装,底下穿条紧身牛仔裤,一双修长的大长腿让人瞅着就想入非非,此刻她铁青着小脸,一副我欠她八百万的模样。

    我尴尬的搓了搓手掌打招呼:“来了啊,路上还顺当吧?”

    罪将旅行包放到墙角,撇撇嘴嘟囔:“哥,我觉得你这话问的略显多余。”

    “滚蛋!”我一巴掌反抽在罪后脑勺上笑骂:“没点眼力劲儿呢,赶紧给你琴姐弄点水果去。”

    罪双手插兜倚在墙边,一点面子不给我留的说了句:“哪特么有水果啊,昨晚上还剩两根卷饼吃的大葱,剥完皮挺水灵的?你要不?要的话,我马上拿过来。”

    我挽起袖管,装腔作势的呵斥:“兔崽子你是不是皮痒痒了?”

    “行了,你们不用演了,我看的出来自己不受欢迎,你跟说两句话,我马上走。”江琴双臂环抱在胸前,斜视着白楞我和罪几眼出声:“旅行包里有几身干净衣裳,还有一些吃食和现金,几张不算太假的身份证,应该对你有点用途。”

    “谢啦琴姐,我早就琢磨着换身衣裳,一直没机会出门买,嘿嘿你们聊着,我换衣服去。”罪抓了抓后脑勺,沉默几秒钟后,拎起旅行包拽开门走了出去。

    屋里顿时只剩下我和江琴两个人,我心虚的打量她几眼,咧嘴笑道:“小孩儿不懂事,你别跟他一般见识,昨晚上一宿没睡好吧?快坐下来歇歇。”

    江琴没有动弹,深呼吸一口气仰头问我:“你到底想干什么?青市、石市、太原全都在通缉你,你自己随便找个电线杆看看,你老人家的画像贴的哪哪都是,难道非要把自己变成过街老鼠你才肯罢休吗?”

    我舔了舔嘴上的干皮喃呢:“我有苦衷的。”

    江琴杏仁一般的眼睛突兀瞪圆,指着我鼻子娇喝:“生人在世,谁能没点苦衷,如果所有人都和你一样,为了一己私欲就可以肆意制造血案,那法律法规的威严何在?国家体系的威压何在?赵成虎,你知道吗?你现在就是在挑战整个国家的威严,你一只脚已经踏在了万丈深渊的边缘。”

    我不耐烦的点燃一支烟出声:“如果你是来给我上课的,那就闭嘴吧,我现在啥都缺,就是不缺给我讲道理的。”

    江琴红着眼睛有些委屈的嘟囔:“你这个人怎么赖好话不分呢?我一夜跑了几百里地,还不准说你两句啊?赵成虎,你信不信?哪怕你躲到地底下十八层,警方如果想找你,你都无所遁形。”

    我横着脸顶了她一句:“那我为啥现在还能吃香喝辣呢?”

    江琴争锋相对的说:“因为上头还没想收网,或者说是有人在帮你苦苦支撑,我不懂你的关系网,但你心里肯定明白,听我一句劝,赶快走吧,不然你真走不了了。”

    我顿时沉默了,江琴说的可能性特别大。

    就在这时候,房间门“咚”的一下被暴力推开,苍蝇耷拉着脸,手里拎着个小皮箱,骂骂咧咧闯了进来:“草特么得,姓王那老小子油盐不进,以前求我治肾亏的时候,拍着胸脯保证有事找他好使,现在直接给我来句不能违反纪律,我纪律他奶奶个腿儿。”

    说着话,苍蝇才冷不丁注意到屋里多了个女人,诧异的摸了摸鼻头瞟了眼江琴,又看了看我,干咳两声道:“三哥,我是不是进来的不是时候?”

    我没理会他那双充满暧昧的小眼神儿,直不楞登的问:“伦哥的事儿咋样了?”

    苍蝇气鼓鼓的坐在床上,随手将小皮箱扔到脚边,箱子可能没扣好,裂开一条缝子,掉出来济几沓崭新的大票,他叹了口气说:“没办妥,我找的内个家伙确实负责看管伦哥,可他现在不敢收我的钱,更不同意让咱们见面,刚才好悬没把我打成同案一块抓起来。”

    我沉思几秒钟后说:“你直接告诉我伦哥关在哪个社区派出所吧,我自己想辙。”

    苍蝇撇撇嘴嘟囔:“你快别闹了,现在石市风声鹤唳,跟王者但凡能扯上点关系的官吏不是双规接受检查,就是自身难保,石市一二把手全都跟纪检的走了,几个警分区的领导统一到省里面开会,这个节骨眼上你找谁,谁都得反操你,我再想想别的办法吧。”

    我上火的说:“这事儿不能耽搁,说也说不准伦哥啥时候就被转移走了。”

    江琴轻声道:“你想见一面昨晚上被电视直播逮捕的那个犯罪分子?”

    我不爽的纠正她:“请注意你的言辞,他是我哥,没有血缘关系的亲哥。”

    “哥就哥呗,喊什么喊,我有办法让你见到他。”江琴明媚的眼珠子转动两下,随即又摇摇头自言自语:“还是算了,办法太阴损,我不能帮着你们犯错误。”

    一听江琴有办法,我恨不得跪下来抱住她双腿祈求:“奶奶,咱别说话说一半行不?我真的特别迫切希望见到他,搞不好我俩这辈子都没机会再见面了,你就当成全一个绝症患者最后的要求行不?”

    江琴犹豫半天后说:“我可以告诉你办法,但是你必须答应我,只会用这个办法跟犯罪分子跟你哥见一面,不能干任何出格的事情。”

    “行,我保证,我发誓!”我慌忙拍着胸脯开腔。

    江琴沉思几秒钟后说:“现在石市、青市的重中之重就是打掉王者和漕运商会两个带有严重黑涩会性质的犯罪团伙,所以说,现在公检法所有的执法部门人员最怕的就是自己有什么脏把柄被人抓到”

    “奶奶,跳过这段,您直接说重点。”我心急如焚的催促。

    江琴面色认真的说:“你们可以给负责看管你哥的那位制造一些污点,比如说往他车里放点钱,或者别的什么,然后你们就可以通过这事儿达成自己的目的,当然事情必须得做的隐蔽,不然对方被你们逼的走投无路,很有可能会生出同归于尽的心理,我个人的建议是这样的”

    我低头琢磨了半晌后,冲着江琴竖起大拇指道:“你这脑袋不混社会真心可惜了。”

    江琴幽幽叹口长气:“如果你不是赵成虎,打死我也不会帮你出这种阴损到极点的法子。”

    我双手抱拳,咧嘴笑道:“大恩不演戏,苍蝇给你琴姐磕一个,带响声的那种!”

    “诶,好嘞!”苍蝇刚打算埋头往下跪,冷不丁反应过来,回头冲我咒骂:“三哥,你千万别生儿子,不然肯定没屁眼,真**损,我一个旁听者,你让我行这么大的礼合适不?”

    我笑呵呵的问:“行了,不逗了!你琴姐的计划听明白没?有合适人选不?”

    苍蝇笃定的拍拍胸脯道:“三条腿儿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人满街是,啥时候开始行动?”

    我迫不及待的说:“赶早不赶晚,有合适的人,这会儿咱就动起来。”

    “妥了,二十分钟以后,咱们在楼底下汇合。”苍蝇拎起脚边的小皮箱就往出走,走到门口的时候,贱兮兮的朝着江琴道:“姐,你真是个集美貌与智慧为一体的能人,死乞白赖的跟着我三哥真白瞎你这个人了?你要是实在缺少个倚靠的话,我其实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我孩子今年八岁,你能接受不?”江琴翻了翻白眼笑问。

    “咳咳,姐!我突然又觉得距离产生美,咱们之间隔一个我三哥就挺美。”苍蝇缩了缩脖颈,逃也似得夺门而出。

    等苍蝇走后,我诚心实意的朝着江琴鞠了一躬,没等我开口,江琴葱白一般的手指已经堵在我嘴上,摇了摇脑袋,轻声叹气:“如果说谢的话,那就免开尊口吧,你知道的,我想听的不是这个,同样,我不会逼迫你说出违心的话,从青市赶到石市的这一路,我其实想了很多。”

    “都想什么了?”我内疚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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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63  千难万险只为见我一面。

    江琴左手拖着自己精致的小下巴,右手轻轻摆弄外套上的扣子,低头沉默良久后,没有一丝小女人的扭捏,很是洒脱的朝我抻出手道:“赵成虎,我们做朋友吧。”

    “呃”我有些诧异的仰头看向她,被她突如其来的一句话整的有点懵,半晌没有反应过来。

    “我想对你来说,爱情可能不一定是一辈子的事,但是友情却可以。”江琴挽起耳边的乱发,睁大遍布血丝的眼睛怔怔注视着我说:“你跑我追的撵了这么久,我累了,想给这份感情彻底画上一个句号。”

    我蠕动两下嘴唇,心情极其复杂的叹了口气。

    这个时候,我攥在掌心里的手机突兀的响了,是苍蝇在催促我下楼。

    江琴利索的起身,拍了拍我肩膀挑逗:“走吧,老铁!我都放开了,你还有什么想不开的?难道你一直爱我爱到深入骨髓?”

    “我”我干涩的长大嘴巴。

    “好了,别说了。”江琴大大咧咧的拦住我肩头,轻叹一口气道:“实话伤人心。”

    我俩勾肩搭背的一块下楼,罪坐在一台捷达车里我等俩,苍蝇开着自己那台拉风的“卡宴”从前头故意狂踩油门,坐上车后我好几次都想跟江琴聊几句,但都被她巧妙的避开了,我和她心里其实都明白,把我们的关系定格在朋友这个层面上,就目前来说是合适的一种相处方式。

    套用现在网络上挺流行的一句话说,有多少人以朋友的名义;爱着一个人?

    以朋友的名义,爱着一个人,看似幼稚,却那么一往情深。

    当我们见过很多人,遇到很多事,才真正明白,最好的爱,最安全的距离,最长久的表白,可能就是朋友,就算最美的长发未留在我手,我亦开心饮过酒。

    想通了所有,我朝着江琴笑呵呵的问:“姐妹儿,做好准备没?待会你可是重中之重。”

    江琴将自己的秀发束成马尾,眨巴两下大眼睛出声:“姐当年差二分考上中央戏剧学院。”

    “走吧。”罪冲着前面的苍蝇摆摆手。

    们我一行两台车奔着市中心的方向出发,为了不引人注意,我示意罪刻意保持十多米的距离,开了差不多二十多分钟左右,抵挡桥西区一个公园的附近,苍蝇把车停到公园门口,一手拎着小皮箱,一面倚靠在车边掏出手机开始打电话。

    没多会儿,一台“宝来”慢悠悠的停到苍蝇跟前,打车里走下来个四多十岁,略微有些发福的中年人,中年人脸色不太友善,甚至可以说表现的极其不耐烦,没等苍蝇把皮箱递过去,他已经摆手推开,嘴巴一开一合的说着什么。

    就在这时候,一台摩托车呼啸而至,坐在摩托车后面的家伙直接将半桶红油漆“唰”的一下泼在“宝来”车的前挡风玻璃上,同时还溅在苍蝇和那中年人身上不少,而后摩托车风驰电掣的跑远了。

    中年人恼怒的咆哮:“草泥马,早晚让车撞死你们!”

    苍蝇赶忙劝阻:“王处,快找地方洗车吧,油漆这玩意儿干了不好弄。”

    中年骂骂咧咧的嘟囔几句后,拽开车门坐进去。

    苍蝇扭过来脑袋冲着我们的方向不动声色的比划了个OK的手势。

    “跟上他!”我冲着罪低声交代,路过苍蝇身边的时候,他顺手将小皮箱递给我们。

    宝来车没走太远,就从附近找了家洗车行,等他从车里下来,到客户休息区里抽烟,我们也迅速将车开了进去,然后罪倚在客户休息区盯梢,我则揣起来提前准备的螺丝刀,拎着小皮箱走到了洗车的地方,冲着攥着冲水器“滋滋”冲车身的洗车工低声道:“哥们,行个方便呗。”

    “啥意思?”洗车工满脸迷茫的停下手上的动作问我。

    我指了指他正清洗的“宝来”车压低声音道:“这车是我们领导的,最近我托领导调动工作,我从家乡弄了点土特产,想着送给他,嘿嘿”

    “你快点哈,让老板抓着得扣我钱。”洗车小伙露出一抹明白的眼神,替我打开后备箱,然后背转身子扭了过去,我赶忙将小皮箱放进后备箱,故意漏出来几沓钞票角,然后又拿螺丝刀将后备箱的卡扣的螺丝拆下来,完事合上后备箱,顺着车身另外一侧离开,洗车间里滋滋的冲水声盖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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