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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柴王-第2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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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这不是社会我阎哥嘛?误会解释清楚了?年轻人办事就是太热血,以后多动动脑子,简直替你的智商堪忧啊!”我舔了舔嘴唇开口讽刺他。
阎王咬牙切齿的低吼:赵成虎你可真狗。
“多谢夸奖!我特别喜欢看人气急败坏的模样,谢谢你满足我哈。”我冲着阎王眨巴了两下眼睛,此刻这个平常风度翩翩的帅小伙,脸上如同罩着一层锅底一般,手指头颤抖的指着我,半天没说出来一句话。
我蹭着他的身体直接走过去,压低声音冷笑:不让你在我的地盘闯出来点乱子,你都不知道我这个朋友的难能可贵,城里银儿,抓紧时间回你们城市去吧,农村路太滑,人心更复杂!
阎王一把攥住我胳膊冷喝:赵成虎,从今天开始老子要跟你宣战!
“你要干嘛?打人是么?”我回头看了眼派出所大院,院子里不少同事正仰着脸看向我们,我慌忙作出一副惊恐的模样,不等他再说第二句话,我直接一屁股坐到地上,伸手捂着脸大声哭嚎:大家都是同事,有什么话好好说不行吗?为啥要动手!
看到我抱着脑袋坐在地上,阎王也知道自己上当了,赶忙后退两步,指着我骂,你他妈别讹人啊,我都没碰你一指头!
我用只有我们俩能听到的声音冷声说,老子用实际行动告诉你,什么叫主场优势。
说罢话,我捂着面颊从地上开始“哎哟,哎哟”的打起滚来。
“干什么呢你们?”马洪涛从门岗室走出来,看起来像是训斥我俩,其实他就是针对阎王说:你干什么?我刚才亲眼看到你揽住赵成虎的胳膊,男子汉大丈夫,敢作敢当,大家都是同事发生点口角在所难免,动手就不对了。
院子里的几个同事也围过来,有人搀扶我,有人劝阻马洪涛。
阎王本身心情就不好,再被我和马洪涛一唱一和的陷害,那股子火气瞬间迸发出来,破口大骂的吼叫,狗屁的警察,老子不干了,爱特么咋地咋地!
要的就是这个效果,看到这孙子方寸大乱了,我顿时乐出声来,捂着腮帮子可怜兮兮的问马洪涛:既然他不是警察了,那刚才打我算不算袭警?
我的目的很简单,就是想趁着机会把他赶出派出所,有这么颗定时炸弹在身边,我饭吃的都不安稳。
阎王这回是真被刺激急眼了,一把推开旁边劝阻他的警察,一个箭步就朝我扑了过来,抬起拳头红着眼睛嘶吼,老子今天就袭警了,你奈我何!
当时马洪涛还站在我前面,我身子往旁边微微侧了侧,可怜的马哥没反应过来就被阎王一拳头怼在后脑勺上,“卧槽”一声趔趄的摔倒在地上,阎王愣了一下,估计也觉得自己失手了,我趁着他发呆的时候,骂了句:“草泥马的,连马哥都敢打!”我两手搂住他的腰杆推倒在地上,抬起胳膊就往他脸上下拳头,我俩像在刚才在车站一样再次扭打在一起。
我想揍这损篮子不是一次两次了,如果不是惦记丫天门的背景,我早就安排胡金或者王湃税阉平皆毫恕�
我们没打多一会儿就被其他警察给分开了,曾亮和马洪涛气急败坏的拽着阎王走进办公室里,我不屑的吐了口唾沫,掏出手机给王蛄烁龅缁啊�
刚挂掉手机,一个老头就从外面走进来,朝着我乐呵呵的说,可算找到你了,上午我来了你们派出所两次,你都不在所里。
“是您啊?您老开完会咯?找我有什么事情吗?”我一看到这个老头顿时也乐了,没想到竟然是上次我帮着拿行李箱的那个“老东西”……
………………………………
第709章 棋如人生
老头今天换了件青灰色的老款中山装,黑色的方口布鞋,板正的身形再配上满脑袋的银发,看起来确实精神奕奕的,颇有点“老革命”的韵味,看到我,他笑呵呵的说:你不是说自己象棋下的不错么?我闲来无事,特地找你讨教来了。
我苦笑不得的冲着老头说:大爷您可真是个较真的人呐,刚好我上午没任务了,咱们到我家去玩几盘?
老头心满意足的点点头,我俩一块往回走,快走到洗浴中心门口的时候,我问他:大爷之前一直都没来得及问您,您贵姓啊?
老头意味深长的瞟了我一眼,口中念叨出几句风牛马不相及的话来:花冠头上戴,锦袍身披百花开!你能猜出来是哪种飞禽吗?
“跟您老对话真费劲儿,得嘞,我也不是非知道您姓什么,反正甭管姓啥,我都得喊声爷。”我吐了口浊气摇摇头。
他“哈哈”大笑着说,现在的人都被金钱和**蒙蔽了双眼,一些老祖宗传下来的东西渐渐被遗忘了,我记得早几年前正月十五,看花灯,猜灯谜,街上人山人海,可是现在恐怕只有外国的劳什子圣诞节才能过的更有年味了吧。
我认同的点点头说:这才刚过完年,您老就又盼除夕了啊?其实也不怪现在的年轻人市侩,毕竟外来的和尚好念经嘛,但凡沾上“洋”字的东西都高大上,娶个洋媳妇,找个洋老公,染个小金毛,看起来更洋气,哈哈……
老头叹了口气说:悲哀,如果改革开放,和世界接轨,就意味着遗忘名族本土的产物,我想邓公肯定会死不瞑目,外国列强从来没有真正放弃过亡我大中华的野心,只不过从土地侵略变成了精神侵略。
我赶忙摆手冲他说:“打住爷爷,您这已经上升到国家高度了,咱还是聊点别的吧。”指了指我们洗浴的门口说,这是我住的地方,可能也会让您觉得不适应,要不咱们还是找个茶楼去杀两盘吧?
老头抬手看了眼腕表,摇摇头说:不了,玩几把我就该回去了,要不然家里人该着急了。
我们一块走进洗浴中心,就从大厅里支起来棋局,我招呼安佳蓓帮着老头泡壶好茶,我从旁边小心伺候着摆放棋子,倒不是我觉悟有多高,也不是认为这老家伙有什么深不见底的背景,我就觉得“尊老爱幼”这点起码的玩意儿不能丢失,毕竟谁都有小的时候,谁也会有老去的一天,当我们老了同样希望被人尊重。
摆好棋局,老头让我先走,我习惯性的剑走偏锋先往前拱了一步小卒子。
安佳蓓很文气的站在旁边观战,满脸的笑意,时不时的观望我和老头两眼,等我落子以后,老头微微一笑,将“象”飞上,轻声说,杀机腾腾,未斩而先露其锋芒,小伙子你还需要收敛啊,最好的进攻是防守。
“被动的防守是挨揍,我不习惯!”我一语不发的往前再次拱卒子,小时候我爸教我下棋的时候,经常说的一句话:落一子,观三步!意思就是做一件事情前,必须想好往后的结果,长大以后,我也一直都在学着这种处事手段。
这个时候刚好有客人入驻,安佳蓓走过去登记,老头跳了一步“马”开口笑着说:这姑娘挺不错的,不过不适合你,你俩身上的金戈之气都太重。
“她啊?她是我表妹。”我仰头望了一眼安佳蓓,她正好扭头看向我们,朝着我甜甜的一笑。
老头意味深长的瞟了我两眼,继续落子。
我们酣战的半个多钟头,最终我被他的“当头炮”给将了军,老头伸直懒腰笑容满面的说:你这孩子挺有意思的,是个杀心颇重的棋手,从不怕玉石俱焚,靠着一股杀伐锐气咄咄逼人。
我笑嘻嘻的抱拳说,说一千道一万,我还是输给您了。
老头摆摆手说:经验有时候可以救命,比如你刚才的那步“拐角马”就差点杀我个措手不及,唯独的不足就是你在局中纠缠的时候容易自乱阵脚,太过犹豫,这是软肋,而且还是容易要命的软肋,棋如人生,人生如棋,做人和下棋最大的不同就是不能悔棋,每走一步都要脚踏实地的想清楚,今天我很高兴,咱们改日再战?
当听到那句“人生如棋”的时候,我感觉自己好像抓住了什么,可一时半会儿间又形容不出来那种感受,朝着他恭恭敬敬的鞠躬说:“谢谢您指教了,不过下次玩的时候,估计只能到晚上了,今天我走狗屎运转正了,近段时期估计会比较忙。”
老头一看就知道年轻的时候肯定是个干巴利落脆的人,直接笑着点点头说:“好的,下次我直接到这里来找你玩。”
已经到了中午饭的时间,我其实是想邀请他留下来吃完饭再走的,后来又一琢磨,人家这么大岁数了,中午不会去,孩子老老伴肯定担心,就没多说什么,我要送他回去,他也拒绝了,说是习惯一个人走路。
目送老头的背影消失在街头,我喃喃自语他刚才总结我棋艺的那句话,他说我唯独的不足就是你在局中纠缠的时候容易自乱阵脚,太过犹豫,这是软肋。
其实何止是下棋,现实生活中,我待人处事何尝不是这样,容易优柔寡断,真应了他那句话“人如人生”。
安佳蓓站在我旁边小声说:“这大爷得有七十多岁了吧?身板真硬朗,眼不花耳不聋的,三哥你是从哪捡来的?挺逗的。”
“你这话说的就有瑕疵,有捡钱捡破烂的,你看着谁没事从街上捡爷爷玩的?不过话说又说回来,他好像确实是我捡的。”我抓了抓后脑勺有些无语。
我侧头问安佳蓓,金哥和伦哥呢?
安佳蓓摇摇头说,金哥在楼上跟着朱厌学习什么养生,伦哥不知道干嘛去了,一大早接了个电话慌慌张张的就往外跑,过门槛的时候还差点摔倒。
“难不成我伦哥恋爱了?”我坏笑着打趣,也没太往心里去,招呼安佳蓓订桌好吃的,今天中午我们自己人先高兴高兴,毕竟下午正式转正,也标志着哥以后也是体制内的人物了,的确是应该庆祝一下。
说话的功夫伦哥回来了,我问他干嘛去了?
他支支吾吾的说,去见了一个老朋友。
“女的吧?”胡金坏笑着打趣。
考虑到金哥和安佳蓓都还没有痊愈,我们直接要了餐到洗浴吃,一帮人外带个对我恨得咬牙切齿的高胜,大家聚在一楼的茶几上旁吃饭,望着周围这些各有身份的人,我好笑的想,缘分真是个奇妙的东西。
我们才刚刚开席,就听到门口的方向传来一声娇喝:赵成虎,你给我滚出来!
大家全都仰头望了过去,我看到一个梳着披肩发,身上穿件雪白色棉服的姑娘站在门外,脸红脖子粗的指着我骂街,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运动量过大,隔着厚厚的棉服都能看到那女孩的胸脯一起一伏的,我认得她,她是阎王的师妹,那天晚上我们在地下酒吧见过面,好像是叫梧桐。
见到是个女孩,哥几个又低下头继续聊天打屁,胡金和伦哥全都朝我露出一抹禽兽的神情,整的好像我真把这姑娘怎么着了似的,只有安佳蓓一眼不眨的盯着她看,朱厌瞟动了两眼,就兴趣全无的又开始低头吃饭。
“有事啊,吃了没?没吃的话,坐下来吃两口呗。”我举起酒杯抿了一口,然后懒散的问了她一句。
上次在酒吧被她嘲讽,那是因为我打不过她,今天在我自己的地头,胡金、安佳蓓都在,旁边那个凶兽似的朱厌也正大口往腮帮子里喂菜,我不信丫真敢把我怎么着……
………………………………
第710章 我到底是不是男人?
梧桐站在我们洗浴中心的门口,红口白牙的叫骂:“赵成虎,你还是不是个男人了?除了会耍点阴谋诡计的算计我哥哥,还有什么别的手段?有本事就像个男人一样堂堂正正的和他打一架!”
“笑话,谁告诉你证明自己是男人的手段就必须靠打架的?和谐社会救了他,要不然他不定怎么死,而且我是个君子!你要是真那么好奇我的性别,晚上可以到我房间里来,我手把手的教给你什么叫鞭长莫及。”我撇了撇嘴巴,举起酒杯和茶几上的哥几个碰了一杯。
她从外面该狼嚎的狼嚎,我们在屋里该吃饭的吃饭,看安佳蓓一个劲地瞅着她打量,我踢了踢安佳蓓的脚说:“就当是有人从门口免费给咱们打广告了,你看她的打扮模样多符合咱们洗浴的气质。”
梧桐的长相一般,用今天的话说就是个“十二块钱的麻辣烫能一炮磕到天亮”的货,关键这丫头身上自带着一股子媚劲儿,再加上那身纯白如雪的长款棉服简直就好像是我们洗浴中心的金牌代言人。
安佳蓓捂嘴笑了笑,白了我一眼娇嗔,三哥你真坏。
“对付坏人,就得比她更坏。”我乐呵呵的夹了口蒜苔,故意大口咀嚼出声,气的梧桐从门外直跺脚,好像她和我们这道门之间被孙悟空画了个圈似的,骂的那么凶,丫愣是就是不往里走。
胡金猥琐的的咧嘴一笑问我:“小三爷,你是不是到哪打野味儿,完事没给人钱呐?”
“你以为都跟结巴怪似的,少妇们的挖掘机,公主们的好朋友。”我扫了眼旁边正抓着个猪蹄子大快朵颐的朱厌轻笑,这畜生现在是我们店小姐们的保障,每天晚上都有小姐排队等她临幸,有时候真心挺羡慕这样长得不帅,但是却又一技之“长”的男人。
朱厌闷着脑袋只顾着吃,理都不带理我一眼的。
我尴尬的一笑,朝着门外的梧桐喊,老妹儿要不你进来喝口水,完事再接着骂?我瞅你口干舌燥的。
“谁稀罕进你们这种藏污纳垢的鬼地方,里面的人肯定都和你一样无耻!如果不是我师父有交代,不许我进出这类场所,我早就一把火给你们烧了!”梧桐掐着腰怒骂,一句话把屋里的所有人全都包括进去,敢情丫不进来是嫌我们这里脏,这他妈说的我就有点忍不了了。
不等我有什么反应,安佳蓓当时就乐意了,“腾”一下先所有人一步站起身来,径直走向门外,朝着梧桐训斥:“打扮的人模人样的,难道你家里人没教过你说人话吗?”
梧桐也不怵安佳蓓,昂首挺胸的回应:我说错了吗?能和赵成虎这样的阴险小人坐在同一张桌子上吃饭,想必肯定都是些男盗女娼。
两个女人互相敌视着,全都“呼呼”喘着粗气,顿时间给我一种错觉,她们不像是干仗的,反而是站在一起比谁罩杯大。
“有种你再说一遍!”安佳蓓的柳眉倒竖,后背已经微微佝偻下来。
梧桐昂着小嘴儿,冷笑:你让我说我就说?你算个什么货?
梧桐穿一身纯洁如雪的棉服,身上却带着一丝妖媚,像是朵无惧风霜的娇嫩莲花。
安佳蓓黑色的皮衣皮裤加身,紧绷着的后背有一股野性美,宛如一束荆棘密布的暗夜玫瑰。
两人针尖对麦芒的站在一起倒像是副美轮美奂的画卷一般的勾人眼球,我们几个全都抬了脑袋,当然除了朱厌这个在意美食多过美女的异类。
我和胡金、伦哥站起来往门外走,当然我们可没打算群哄而上,只是想把安佳蓓拽回来,毕竟从我们自己店门口,闹的太欢实了就是给别人看笑话,尤其是对面还有个虎视眈眈的“武藏会所”,尤其对方还是个娇滴滴的小姑娘,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们集体欺负人似的,影响也不好。
看到我们把安佳蓓拽回来,梧桐还来劲儿了,上蹿下跳的从门口喊叫:“一群窝囊废,只会耍嘴把式!”
“别逼逼了,瞅你长得干干净净的,说话怎么比我内裤还味儿呢?”我驱赶蚊子似的朝着梧桐摆了摆手,这类泼辣的小娘们真心不能惹,惹上了就和狗皮膏药似的死缠烂打,譬如当初的林小梦就是此类的典型代表。
被我抢白了一顿后的梧桐也急眼了,也顾不上之前的忌讳,两步跨了进来,一脚踹在我们的吃饭的茶几上,直接把茶几给掀了个底朝天,其他人因为都站起来了,还不受影响,唯独朱厌闷着脑袋只知道吃东西,被菜汤洒了一身,这下子可捅了马蜂窝。
朱厌皱着眉头就站了起来,嘴里还咬着半个猪蹄子,指了指自己身上的裤子冲梧桐说,洗干净!
“好啊,有能耐你现在就脱下来,脱下来本姑娘马上给你洗干净!”梧桐属实有点过分了,一脚踢翻我们的饭桌不说,还故意把盆子也给踹出去老远。
朱厌迟疑了一下,直接解开皮带,没错!他当着所有人的面把皮带解开,脱下来裤子,只穿条花边的裤衩子,然后又将裤子甩在梧桐的脸上,面无表情的冷哼,洗干净!
梧桐骂骂咧咧几句什么难听话,将朱厌的裤子丢在地上,拿脚狠狠的跺了两下,然后又往上吐了几口唾沫,一脚踢了回来说:洗干净了!
朱厌把嘴里的猪蹄递给旁边的胡金,一个跨步就蹿到梧桐的跟前,左手握住梧桐的手腕,右手抡圆个胳膊“啪”的就是一巴掌呼在了梧桐的脸上,这一巴掌打的格外的清脆,不光梧桐傻眼了,我们旁边的这几个人也全都愣住了,就说梧桐长得一般,可好歹是个姑娘啊,一个老爷们打女人属实有点说不过去,我没想到朱厌这么狠,还真能下得去手。
一巴掌下去,梧桐的脸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这妞顿时变身成了女霸王,叫骂着拿手捶打朱厌,可是不管她怎么挣扎,仍旧没法逃出朱厌的拉拽。
朱厌起初没还手,被梧桐从脸上挖了一指甲后,可能也火了,他抬起胳膊“啪”的又是一巴掌,冷着脸,如同机器人似的仨字仨字往外蹦着说:我打人,不分男,不分女,洗干净!
梧桐这下子老实了,“哇”的一嗓子哭了出来,而且越哭越伤心,豆大的泪珠子顺着面颊往下滑落,我干咳两声没吱声,虽然有点不忍,但也知道这种时候不适合说话。
胡金犹豫了一下,走过去,轻轻推了推朱厌的后背说,朱哥算了,毕竟是个小女孩,跟她一般见识干嘛。
“让开,洗干净!”朱厌一对眸子微微眨动,不带任何感情的晃了眼胡金,胡金咽了口唾沫,又退后过来。
任由梧桐泪如雨下,朱厌仍旧如同木人桩似的死死的攥着她的手腕。
“梧桐,梧桐!”这个时候阎王跑进了我们洗浴中心,当看到眼前这一幕的时候,他当时就怒了,破口大骂:赵成虎,你他妈要干什么?
“我……”我无奈的望向朱厌和哭成泪人的梧桐,干脆跺了跺脚步解释了,反正甭管我说什么,阎王都肯定会认为我在找借口,这个锅说破天也是我背了。
阎王寒着脸咒骂:你他妈到底是不是个男人了?欺负个女孩子算什么本事!
我无语的苦笑:老子从你们兄妹眼里当个男人咋就这么难呢?欺负你,你妹说我不是男人,欺负你妹,你又说我不是男人,那你告诉老子,老子欺负谁才算是个男人?
阎王面露杀机,一步一步的慢慢朝朱厌逼近,嘴里低吼:松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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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1章 土鸡瓦狗
朱厌看都没多看阎王一眼,仍旧耷拉着脑袋朝着梧桐重复:洗干净!
“我他妈让你松开她!”阎王跳起来,一记“鞭腿”直接横扫在朱厌的后背上,而朱厌的两只脚就仿佛完全长在了地上一样,身子晃都没带晃一下的,反应迟钝一般的侧头瞄了一眼阎王,从嘴里吐出来俩字:滚开!
阎王愣了几秒钟,咬着嘴皮低吼:松开我妹!我们道歉离开。
别看他叫唤的嗓门不小,实际上已经有些声厉内荏,不然也不会说出“道歉离开”的话。
通过这段时间的了解,我看的出来阎王绝对是个心高气傲的主儿,从小就在天门长大,年纪轻轻的功夫好,长得也帅,而且智商也绝对够使唤,多少有些看不起人,此刻能服软可想而知他内心的恐慌有多大。
关键是朱厌并不买他的账,面瘫似的摇摇头,两只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地上被糟蹋的还不如块抹布干净的裤子,机械一般的复读说:洗干净!
阎王脸上的肌肉抽动两下,心不甘情不愿的捡起来裤子朝着阎王说,我帮你再买条一模一样的可以吗?还请得饶人处且饶人。
朱厌毅然决然的摇摇头,态度已经很明白。
这下子阎王是彻底被激怒了,骂了句“操,给脸不要脸!”拳头就如同雨点一般的砸向朱厌的面颊和胸膛,整个过程持续了大概两三分钟,朱厌终于有了反应,一把甩开梧桐,身子微侧,躲开阎王勾向自己鼻梁的一拳头,反手一拳狠狠的砸中阎王的胸膛,阎王整个人就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倒飞了出去,重重的跌坐在地上,然后“噗”的吐了口血。
“卧槽!”我、胡金、伦哥齐齐惊呼出来,接着场面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的目光全都落在了朱厌身上。
一拳能把人砸躺下不算啥稀罕事,平常生活中我们都可以做到,惹急了,一拳砸人两个跟头也不是不可能,但是一拳头可以将人给怼飞,这手臂是得有多恐怖的力量,我觉得都不亚于被小汽车撞了一下。
我见鬼似的打量着朱厌,这家伙从我第一次碰上他的时候,就神秘到让人捉摸不透,和小痞子打架会受伤,但却能够轻松搞定韩沫身边的那个贴身保镖韩刀,刚才让阎王揍了半天屁事没有,只用了一拳回击就稳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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