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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柴王-第30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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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酸这种事情跟好人和坏人无关,况且这个社会对坏人和好人的定义实在太狭隘了,有多少人为了尊严却活在别人的胯下,活在胯下只是为养活他的一家,有多少人指手画脚的给别人讲着道理,讲完道理他自己却不讲道义。
我胡乱遐想着,慢慢进入了梦乡。
感觉没睡多一会儿,我就被一阵哭声给惊醒了,我迷迷瞪瞪的揉了揉眼睛,看到蜷缩在墙角的那个男孩正捂着脸在“呜呜”痛哭,接着旁边的人全都骂骂咧咧的从席子上爬起来,在马脸青年的带领下围住那个男孩劈头盖脸的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马脸青年最是愤怒,一边狂踹那男孩,一边大声的咒骂:草泥马的,每天晚上都得鬼哭狼嚎一会儿是不是?
男孩只是捂着脑袋使劲蜷缩身体,既不求饶,也不喊疼,任由他们雨点一般的拳头往自己身上招呼,我想这就是他脸上淤青的由来吧,看到那男孩失声痛哭,我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起来好几年前的自己,那时候我爸被讹传贪污了村里的化肥钱,一大群村民堵在我家门口砸玻璃砸门,我也像这个男孩那么无助。
“差不多得了!他就是个小孩子而已,你们每个人都能当他叔叔了。”我站起来推开旁边的几个人,冲着打的正凶的马脸青年劝阻。
马脸犹豫了一下,走到我跟前,推了我胸脯子一下冷笑:“我不惹你,不代表怕你,你特么也别太狂了!”说话的时候,他一把扭住我的胳膊,想要来个漂亮的反关节动作将我制服,哪知道我将胳膊往怀里轻轻一带,那小子就摔了个趔趄,差点没趴在地上,这招朱厌过去经常用来对付我,虽然甩不开朱厌,但是甩他还是很简单的。
甩开他以后,我随手从旁边的脸盆架子上拿起一支牙刷欺身过去,拿着牙刷把顶在他的嘴里,声音冷冽的低吼:老老实实的滚去睡觉,以后别特么碰他,都是爹生娘养的,谁也不比谁多啥,他不反抗,不代表你就可以肆意欺负他,听懂没?
马脸青年吓得打了个冷颤,缩了缩脖颈没有再敢吱声,当然我也就是吓唬吓唬他,不敢真下手,况且这里面的牙刷都是特质的,木质的长条形,没有一丝棱角,其实根本杀不了人……
………………………………
第804章 第一天
马脸青年倒在地上仰头望着我,眼神里透漏出一丝惊恐。
我眯缝眼睛跟他对视了几秒钟后,直起腰杆冲着他微笑说,都进这里面来了,咱也没必要再分什么三六九等,如果你觉得自己拳头硬可以随便欺负人,那是不是代表我也可以肆意的侮辱你?牛逼的人物在中央,干不过政府别嚣张。
我说话的时间,余光一直盯着蜷缩在墙角的那个男孩看,他从始至终没有任何反应,好像真的有点智障,我不由叹了口气说:行了,不早了,都早点歇着吧,他就是个孩子,想想如果你们的弟弟、侄子啥的被关进这里头,心里面能不害怕吗?
别看我说这话老气横秋的,实际我顶多比那男孩大个两三岁而已,只是觉得他无助的样子,像极了过去的自己。
说罢话,我转身朝睡觉的席子走去,原本我以为那男孩应该是个忍辱负重的厉害角色,现在看来他不过只是个弟弟,不值得我从他身上再继续浪费时间和精力。
听到我的话,马脸青年和其他人也纷纷躺回自己的席子上。
弱肉强食,这条生存规则,在哪里都能行得通,特别是在这个地方尤为明显,不知道是因为挨个顿打变老实了,还是他自己哭够了,反正等人都散开以后,那男孩再也没有发出过响声,甚至还偷摸的拿起我丢给他的毯子盖在自己身上。
清晨我们被一阵尖锐的哨声喊醒,大家纷纷开始整理床铺,做自己的内务,我懒散的坐在地上,琢磨自己在这里面的第一天应该怎么过,望着这帮好像士兵似的狱友们,正排队洗脸刷牙,我想起来读书的时候到食堂打饭好像就是这场景,当然排在第一个的还是马脸青年,毕竟他是这间屋子里名副其实的老大。
脸上纹狼的男孩排在最后一个,之前我扔给他的毯子,已经被他叠成四四方方的小块放到我脚边,我仰头的时候,那男孩也刚好回头看我,跟我的眼神碰撞到一起,他马上如同一只受惊吓的小鹿一般,紧张兮兮的低下去脑袋。
虽然只是一刹那,但我看的出来,这孩子不是真傻,他只是在害怕,或者说是在逃避什么。
“反正一天到晚都从这屋里蹲着,洗了洗脸的也没人笑话,你们那么井然有序干啥?”我打了个哈欠,琢磨着要不要再睡一会儿,那时候我还不知道从长期号里住着是需要做工劳教的。
“呵呵……你可以继续躺着!”马脸青年刷完牙,踱步走到我跟前,一脸戏谑的瞄着我,他转了转脖颈发出“嘎巴嘎巴”的脆响,朝我冷脸说:管教问起来,别说我这个当号长没有尽到自己责任,大概规矩我跟你说一下。
“嗯,有啥说啥呗。”我朝着耸了耸肩膀,这家伙身上带着一股子桀骜不驯的劲儿,昨晚上明明都得我吓得快要哭了,迷糊了几个小时,又立马变得飞扬跋扈起来。
尖嘴猴腮的那个家伙一脸阿谀奉承的递给他一条干毛巾,马脸青年冷笑说:早上六点起床,起后叠被子,洗漱,七点早餐,七点半开始劳教,午餐在十二点,晚饭是下午五点,十点前必须睡觉,白天不能躺只能站或坐,每天背三遍纪律,你这样的新人前十天不用参加劳动改造,只需要在屋里熟记纪律。
“什么纪律?”我抠了抠眼屎问道。
尖嘴猴腮的那家伙指了指靠近门口的墙壁说:六做到和六不准!每周号长都会抽人检查的。
顺着他的指头望去,我才看到墙上贴着一张泛黄的4纸,纸上密密麻麻的用手抄几行小字,其实就是所里的规章制度。
“哦。”我百无聊赖的伸了个懒腰,干脆爬起来开始做俯卧撑,至于他说的什么抽查,我压根没当成一回事,记不住他们能拿我怎么样?借给马脸青年一个胆子,他也不敢和我动手。
“对了,你怎么称呼?”我一边吭哧喘气的做俯卧撑,一边仰头问道马脸。
“叫他老大就行了!”尖嘴猴腮的家伙朝着我贱笑,这小子属于典型的看热闹不嫌事大,明知道我根本不怵马脸,还故意来这么个梗,那意思不就是挑拨我削马脸嘛。
马脸回头甩了那小子一巴掌骂:滚蛋!
然后看向我说,我叫孙至尊,在这里面的编号是9574,随便你怎么喊。
“名字挺霸气的,要不我以后我就喊你孙子吧,还显得亲近!”我继续铿锵有力的做着运动,旁边旁边的几个家伙涨红着脸在强憋笑意,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这话有瑕疵。
他脸上白一阵红一阵,盯着我说:你是在故意挑衅我吗?
“算了,还是至尊听起来顺嘴儿。”做了几十个俯卧撑,我又躺下开始做仰卧起坐,这屋里空间实在太小了,除了这几项我每天的必备运动,其他什么都做不了。
看到我让步,孙至尊脸上稍许好看了一些,回过头一脚蹬在那个尖嘴猴腮的家伙腿上怒斥,笑你麻个痹,老子这个月就抽查你,给老子背背六不准的第三条,背不出来的话,小心我把你这只赖猴子变成死猴子。
敢情那尖嘴猴腮的青年外号还真叫猴子,他脸上一尬,支支吾吾的开口:第三条,不准称王称霸,拉帮结伙,打架斗殴,欺压他人,抢占他人财物,抢吃他人食品。
“你特么是故意的吧?这不是明摆着寒碜我呢?”孙至尊一肚子火正没地方发呢,甩手就是一巴掌呼在猴子的后脑勺上,猴子委屈的没敢吱声,十几分钟后,管教将铁门打开,冲着我和那个脸上纹狼的男孩说:赵成虎、刘云飞,你们两个是新人,暂时不需要参加劳动改造,但是必须熟悉纪律,早中晚饭会有人给你们送过来,记住不许躺着、只能站或者坐。
我和男孩一块点了点头,接着孙至尊带着一票狱友排成一列队,喊着号子走了出去,拥挤的监房里瞬间只剩下我和男孩两个人。
我象征性的站起来看了眼墙上的“纪律”,朝那男孩问:你叫刘云飞啊?因为什么进来的?
男孩背转身子站立,感觉像是面壁思过一般,没有回头,也没有接我的话,说老实话,这种谧静的氛围让我很是不舒服,或许这家伙真是个哑巴吧,我自我安慰的摇摇头,下意识的跟男孩保持一段距离,总害怕这家伙会像恐怖电影里的鬼脸,突然回过来脑袋吓我一跳。
我正默念“纪律”的时候,刘云飞猛然走到铁皮门背后,紧跟着门开了,有个给我们送进来两份早饭,说是早餐都有点寒碜,就是挂面汤外带两个馒头。
这家伙的耳朵这么好使?我剧烈门口如此近都没有听到外面的动静,他竟然可以先半分钟就听到?我看到他蹲在地上大口朵颐的咀嚼着馒头,感觉像是很饿似的,就把自己的馒头掰开一半递给他。
他迟疑了一下,还是怯生生的接了过去,喉咙微微鼓动,嗓音特别沙哑的鸣了句:“谢谢!”
“原来你会说话啊?”我吓了一跳,心底本来已经把他当成了哑巴。
他大口往嘴里灌了一口面汤,僵硬的脸上挤出一个不知道算不算笑容的表情朝我点点头说,会!不喜欢说。
“你因为什么事儿进来的?”虽然这早饭很倒胃口,可也没得选择,不吃就得饿着,我捏着鼻子喝了两口面汤。
他的眼圈顿时红了,脑袋几乎都快低到地上,用小的不能再小的声音轻声喃呢:“正当防卫,杀了人!”
“正当防卫这种事情,不应该被判刑吧?难不成被你整死那个家里背景很大?”我又抿了一口泔水似的面汤,实在是咽不下去了,站起来去洗脸刷牙。
他倒是吃的津津有味,不光把自己的面汤早点喝完了,还把我剩下的那些也给倒进嘴里,才打了个饱嗝说:我是自己要求进来的,警察不受理我,我就故意在警局的大门口砸烂两辆警车,还打伤了一个执勤的队长,因为我觉得自己有罪,应该受到惩罚。
“你这个想法很奇葩!”我抹了把脸,微笑的看向他问:杀的人和你是朋友吗?
我并没有想窥探别人的秘密,就是觉得无聊,想找个人随口扯扯犊子,打发一下时间而已,哪知道这句话好像触戳到了他的泪腺,刘云飞瘫坐在地上,情绪失控一般嚎啕大哭起来……
………………………………
第805章 老爷子来看我
刘云飞蹲在地上,脑袋埋在两腿间像个孩子似的痛哭起来,把我给整懵逼了,寻思自己是不是说错啥话了,走到他跟前冲他低声安慰,兄弟有啥不顺心的事儿你直接四四六六的跟我说,成不?你这么一嚎啕,弄的我心怪难受的。
他没有理我,完全就跟个小姑娘似的“呜呜”哽咽,我捏了捏鼻头问他:咋地了兄弟,你是不是想家了?没事哈,像你这种治安拘留,顶多也就二十来天的事情,咬咬牙一眨巴眼睛就过去了。
哪知道我越安慰他,他越是哭个不停,这个时候铁皮门突然开了,一个拎着橡胶棍的“制服男”冲进来问我们,怎么回事?
我哑口无言的指了指他,又指了指我自己,不知道应该从何说起。
“赵成虎你挺嚣张啊,昨晚上才刚进来,今天你就敢欺负人了?墙上的六不准是不是没看仔细?”呲着满口大黄牙的“制服男”拿橡胶棍从我胸口上捅咕了两下训斥。
我干咳着解释,不是我整哭他的!不信你自己问他!我当时有点着急,说话的嗓门不由提高很多。
“还他妈跟我横是吧?”大黄牙又用橡胶棍戳了两下我胸口,我恼怒一把推开棍子,指着他鼻子质问,你干什么?说话就说话,别特么动手动脚的!
刘云飞哭的几乎岔了气,脸上挂着一丝因为呼吸不顺畅憋出来的红潮,距离咳嗽着摇脑袋,他这么一整,越发显得好像我威胁他似的,满口大黄牙的管教一棍子就砸在我脑袋上。
我当时真是没反应过来,被他这一棍子给打了个正着,脑袋“嗡”的一下就晕坐在地上,接着那个“大黄牙”不给我任何解释的机会,没头没脑的朝我使劲挥舞起胳膊来,手里的橡胶棍雨点似的落在我身上,我很想还手,可是又不想把事情闹大,强忍着心底的愤怒两手抱头蹲在地上,心底暗暗责备自己,以后千万不能装什么好人。
“不要打他,跟他没有关系,是我自己不小心崴了脚,疼的哭起来的!”刘云飞猛地站起来,伸手拦在我前面,这小孩哭的两眼通红,鼻涕头子还挂在脸上,看起来很是愤怒。
大黄牙一拳头怼在刘云飞的脸上,恼羞成怒的骂了句:你给我滚一边去!
骂完以后,他又准备继续削我,这个时候刘云飞突然像是灵猴一般蹿了起来,胳膊肘往前微微一搂,勒住“大黄牙”的脖颈一记轻松的“背摔”将他一把给重重扳倒在地上,大黄牙倒地的瞬间,刘云飞速度特别快的捡起来橡胶棍子想要往他脑袋上挥舞,可能又想起来什么,棍子眼瞅着已经贴住大黄牙的头皮,他硬生生的停下了手,深呼吸一口把橡胶棍扔到旁边,又两手抱头的蹲在了地上。
虽然只是惊鸿一瞥,但我彻底震惊了,这个小家伙是个高手啊,打过架的人应该都清楚,拳头猛地朝外砸并不需要费多大劲儿,可是眼瞅要砸到人脸上,又突然收住可就没那么简单了,这需要对身体有高度的掌控能力。
拳头饶是如此,更不用棍子,刚才刘云飞目露凶光的模样,我看的很清楚,他就是准备开抡“大黄牙”的,只是半当中不知道想起来什么,又及时刹住了车。
大黄牙吓坏了,心有余悸的从地上爬起来,骂骂咧咧的捡起橡胶棍照着刘云飞“咣咣”就是几下子,幸亏只是橡胶棍,打不出血来,不然刘云飞的脑袋肯定得让他砸几个窟窿出来不可,打完以后他还不解气,又从腰后摸出一副手铐把刘云飞给铐了出去,急赤白脸的说要关他紧闭!
等铁门重重合上以后,我才揉着脑袋倚靠在墙壁上,使劲吐了口唾沫骂道“草泥马得阎王!”
狗日的大黄牙肯定是阎王安排过来整我的,半夜刘云飞哭嚎都没有人搭理,大白天的只是哼唧了几声,他突然就负起责来?这事儿打死我也不信。
让我想不通的是这个刘云飞的身手明明这么好,为什么孙至尊欺负他的时候,他却从来不还手?难不成真像他说的那样,进来就是为了赎罪的?我正胡乱琢磨的时候,大黄牙又拽开门走了进来,冲着我皮笑肉不笑的说:有人来探望你了,待会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自己嘴巴有点把门的。
“哦。”我沉闷的点点头。
大黄牙不放心的戳着我脑门威胁,我不管你在外面有什么显赫的地位,但是从这里头最好给我老老实实的,是龙给我盘起来,是虎给卧下去,听懂没有?
“老虎一般卧倒就是准备捕食了!”我舔了舔嘴巴上面的干皮冲着他阴笑说:你肯定有渠道知道我到底是因为什么进来的,谁给你的命令,我不管,但如果你下次再敢跟我犯贱,我保证你一脱下来这身衣服就会被人弄死,人在天堂,钱在银行的日子你自己慢慢品,别觉得我现在虎落平阳了,就能被你这只犬欺!
“我听不懂你说的什么意思。”大黄牙很心虚,一把推在我胸口上,不过没敢再拿橡胶棍招呼我。
我笑了笑说,做人聪明点,不管谁给你下的命令,你只管收钱就好了,反正对方进不来,也不会看到你到底是怎么整的我,死活不都是你一张嘴的事儿嘛?没必要非为了一个人去得罪另外一个人,我死了还好说点,万一我侥幸出去了,你怕不怕?
大黄牙冷着脸上下瞟动了我几眼,没有再多说什么,而是直接把我带出了监房,走过一条长长的通道,我被他领到一间小屋子的门前,“进去吧,不该说的不要乱讲,我以后会注意自己方式的!”大黄牙用委婉的方式像我屈服了。
我笑着点点头说,放心!冤家宜解不宜结的道理我懂。
进门前我还琢磨着倒是是马洪涛想见我,还是其他兄弟想和我碰头,结果推门一看,不禁有点傻眼,屋里坐着一个清瘦的老头,老头身上穿件灰色的中山装,花白的头发打理的整整齐齐,此刻他正面带微笑的望着我。
“呃,您老怎么来了?”我没想到第一个来探望我的人竟然是那个经常和我一起下棋的老爷子,透过他上次遗落在我店里的棋子,我猜测这老头可能姓孔,而且应该是孔家的那位真正当权者。
老头爽朗的一笑说,我怎么就不能来了,本来今天上午说要找你杀两盘的,结果到你们店里一问才知道,你又犯错误了,你小子也是够能耐的,一个月进来两次,真拿这儿当度假村了?
我愣神了几秒钟,马上像是没听到他说话一般,来了个恶人先告状,坐到他对面的椅子上贱笑说:“老爷子,您可坑的我好苦啊,没猜错的话,您应该姓孔吧?孔家真正说了算的是您老吧?”
老头高深莫测的笑了笑说,有些事情还是不要弄得太透彻的好,郑板桥先生都说过,人生在世,难得糊涂!小子,咱们相识也是一场缘分,如果有需要的话,我可以帮助你,但你必须得答应我,出去以后,一定要改过自新,重新做人!
老头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再次向我证明了他的身份,虽然我是被冤枉的,但老头并不知情,也就意味着他有手段把我这个“杀人犯”都给保出去,这是得多么通天彻地的大手段啊。
我笑着摇摇头说:怪不得孔令杰那么混账,如果我有您这么个爷爷的话,肯定比他还有嚣张,反正家里就坐着一尊尚方宝剑呢,老爷子,您的好意我心领了,犯了错就应该接受惩罚,这是我上午刚刚认识的一个小伙计告诉我的,而且我不光想赎罪,还想把真正犯错的人抓出来,别的不说,单凭您刚才对我的情义,以后过年,我肯定到府上去磕头拜年。
被我婉言拒绝,老头可能有点意外,眯着浑浊的眼睛上下打量我,半晌后他从身上摸出一包苏烟递给我说,先抽颗烟吧,一定憋坏了吧?
“救命恩人呐!”我赶忙点燃一支烟,惬意的吐了口烟圈,烟盒包装盒普通的苏烟没什么区别,唯一偏差的就是他给我的这包烟底角有个两个小小的金字“军供”。
看我一口一口的嘬着烟嘴,老头慈祥的笑了笑说,那你还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我吐了口烟雾说,您别说,我还真有件事情需要您帮忙……
………………………………
第806章 准备开审
老头一副好笑的点点头问我,什么事情?
我把嘴巴凑到老头的耳边嘀咕了几声后,冲着他作揖道:老爷子我比任何人都想离开这地方,可关键我不想一辈子都背着个杀人犯的骂名,您可能不知道,死的老人和孕妇全是我兄弟的直系家人,我可以不替自己着想,可是不能不替那帮为我卖命的哥们考虑吧?
老头两撇白花花的眉头顿时拧到一起,有些气愤的说:还有这种事情?那这次想要陷害你的人,可是够丧心病狂的了!
我咬着嘴皮恶狠狠的点头说:您老当过兵,打过仗,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应该比我更清楚有些傻逼玩楞,你不整服他,他们就肯定跟苍蝇似的成天嗡嗡你,所以我想一招制敌,永绝后患!
老头眯缝眼睛沉思了几秒钟后,没有直接答应我,而是丢下句模棱两可的话:一开始我以为你这孩子就是个普普通通的协警,而且看你挺有正义感的,就想着能帮点忙就帮衬一点,可是随着最近我对你的了解,我发现你的过往远远超出了我的想象。
我很认真的点点头说:我是个混混,骨子里都流淌着痞子的血液,实话跟您说吧,就算我这趟出去,仍旧会坚持在这条道上走到黑,不死不回头,但您要明白混混和正义感并不矛盾,我混社会,挣该挣得钱,打该打的人,现在那些所谓的集体大亨,又有多少前身是干干净净的?我和岛国人本来无怨无仇,甚至还可以成为合作伙伴,但我没有那么做,我的良心告诉自己,可以偷,可以抢,可以无恶不作,但绝对不能与狗为伍,残害自己的同类!这也是我对自己和我的组织唯一的底线!
跟什么人就要说什么话,这些话要是和那些哈韩哈日的小青年去聊,他们一定会认为我是个脑残愤青,可是跟老头这个年龄段的人谈,他们就能感同身受很多,没有人比他们更能明白那个年代的悲哀,和那个低劣名族对这个国家造成的伤害。
老头紧锁的眉毛紧紧舒展,深呼吸一口气,朝着我点点头说:你小子最擅长的就是油嘴滑舌,我承认我被你说服了,我会让阿杰按照你说去做,你继续你的计划吧!
看到他点头同意,我欢呼雀跃的冲他鞠躬,甚至恨不得给他跪下来磕俩响头,朝着他诚心实意的说:“您老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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