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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柴王-第3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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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虎利索的从地上爬起来,吐了口唾沫,摸了摸自己血流不止的面颊,“喝!”的低吼一声,迎着男人就冲了上去,那人两只胳膊耷拉在身前,做出一副防守的架势。
说时迟那时快,眨眼的功夫,白狼就已经卯足拳头逼近他的脸前,不过这次他面对白狼迎面而来的铁拳时候,并没有躲闪,只是把脑袋微微侧开一点,白狼一拳砸在他肩膀上,他闷哼了一声,身子略微晃了一下,左手呈鹰爪一把捏住了白狼的肩膀,右手攥着匕首刺向白狼的眼睛。
白狼也是个狠人,见实在挣脱不开对方,干脆一咬牙整个人朝他的怀里撞了过去,“咣当”一声脆响,男人的匕首被撞掉在地上,与此同时他们两人一齐倒在地上,扭动之中,那家伙趁势两拳砸在白狼肋骨的方向,幸好两人是紧紧贴在一起的。
他也使不上多大力气,要不然我觉得就是这两拳头,就够白狼喝一壶的。
二人的肉搏战,白狼明显处于劣势,不管是力量还是速度,都被对方压着打,那人骑马似的坐在白狼的身上,两只胳膊抡圆,一拳接着一拳的照白狼的脸上招呼。
我左右看了看,从边上捡起来一块有棱有角的石头,蹑手蹑脚的走过去,朝着那个男人的后脑勺“咣”的就是一下,他被我一石头抡倒在地上,后脑勺上“突突”的往外冒血,匍匐着身子半天没爬起来。
“小白,你没事吧?”我伸手准备拽起来白狼,白狼此时让打的满脸是血,眼睛肿的都睁不开了,晕厥在地上,一动不动。
谁知道那个混蛋突然又蹿了起来,一脚狠狠的踹在我肚子上,这一脚也不知道狗娘养的使了多大的力气,我哼了一声,身子立刻往后踉跄退了出去,足足退了四五步才勉强站稳,当时就觉得胃部剧痛,嗓子眼一甜,弯腰就吐了出来。
“赵成虎,你这个蝼蚁!我想杀你想很久了!”男人咧嘴“桀桀”的怪笑,弯腰从地上捡起来匕首,一手捂着血流不止的后脑勺,一边瘸着腿冲我走动过来。
我咳嗽着直起身子,吐了口带血的唾沫冷笑:“我是挖你家祖坟了还是玩你家死人了,你特么对老子这么恨意滔天干啥?”
“牙尖嘴利,我就先一颗一颗拔光你的牙,然后再拽出来你的舌头看看到底有多长!”男人转动两下脖颈,发出“嘎巴,嘎巴”的脆响,更是给人一种莫大的压抑感。
“跪下来求我,兴许我一高兴就放掉你的狗命!”那男人瞪着两只好像琥珀的棕色瞳孔,残忍的舔了舔嘴唇,接着一脚又踢向我的小腹,他的速度很快,我根本就躲闪不开,日特祖宗,这脚要是被他踢实了,老子指定断子绝孙,我拼尽全力让闪了一下,被他一脚瞪在我大腿上,我又“噗通”一声往后跌了出去。
“小蝼蚁!”男人晃了晃手里寒光森森的匕首,那副嗜血的模样,就好像一个喜欢吃肉的人见到一份精美的锅包肉似的亢奋,我两手撑着地面,慢慢往后倒退,心里一阵苦楚,本来老子是打算撵出来痛打落水狗的,结果疯狗没打到,指不定还得被狗给要死,这不是自己作死嘛。
千钧一发的时候,趴在地上半死不活的白狼突然一跃而起,从后面直愣愣的搂住男人,用自己的两条胳膊死死的锁住那男人,眯缝着完全睁不开的眼睛朝我喊叫:“大哥哥,你快跑!”
“白狼,你这个认贼作父的废物,松开老子!”那男人距离的挣扎扭动,想要把白狼给甩开,白狼也是铁了心,紧咬牙豁冲着我大吼:“大哥哥,你快跑!你说的对,新生!我好不容易才拥有属于自己的新生,不能再回头,虽然我的新生很短暂,但我很开心!”
两人扭打的过程,那男人手里的匕首掉在地上,“跑了**!”我捂着生疼的小腹,捡起来那把匕首“噗”的一下扎进男人的心口,那个男人怔了怔,“吼!”的一声怒嚎,暴力的挣脱开白狼的束缚,像是一只受伤的野兽一般,张牙舞爪的抓向了我。
“瞅你这个傻篮子样!”我抬起胳膊作势要刺向他的脑袋,那家伙条件反射的伸出胳膊抵挡,同时我抬起腿,用尽全身的力气,一记“砍踢”狠狠的扫在他的小腿上,踢完这一腿,我重心不稳摔倒在地上,他也“嗷”的惨哼一声,抱着小腿跌躺下。
这个时候白狼速度飞快的捡起匕首,看都没看“嗤”的一下顺着那家伙的脑门就按了下去,“啊!”一声凄厉的惨叫,生命力如斯强悍的男人抽动两下身体,停止了动弹,整个人完全被钉在地上。
“大哥哥,你没事吧?”白虎趴在地上“呼呼”的喘息着,竭力睁开肿的不像样的眼睛,望向我问道。
“还好,起码还能呼吸。”我同样上气不接下气的点头应和。
“他不是陆吾,他是丑皇,是真正的丑皇,我见过他一面。”白狼拿袖管抹了一把脸上的血迹,伸手搀扶住我,我俩勉勉强强的互相依靠着站了起来。
“你想起来过去的事情了吧?”我扭头看向白狼。
“嗯。”白狼点了点脑袋,那抹妖冶的表情重新出现在他脸上,我不由紧张起来,抿着嘴唇问他,你都想起来什么了?
“我叫白狼!我是赵念夏的小叔叔,我要陪伴她一起长大。”白狼嘴角上扬,露出两排带血丝的洁白牙齿,冲我诡异的一笑。
“没了?”我有些不敢相信。
白狼一捂脑袋,“哎哟,哎哟”蹲下身子,痛苦的呻吟:“头疼,脑袋快要炸开了,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既然想不起来,那就永远都不要再想了,这样挺好!”我轻轻拍打他的后背。
很多事情,不需要去深究,就比如白狼是否彻底恢复了记忆和智力,一直都是个秘密,在我的有生之年我都完全没有猜透他到底是伪装了一辈子,还是一辈子都在伪装,他真的是个傻子,还是装成傻子在陪我们玩儿。
夕阳残血,我和白狼叼着烟卷,背靠背的坐在地上,等了大概二十多分钟,总算等到了苏天浩带着一队人马过来处理现场,而我和白狼没有任何意外的再次被送进了医院。
病房里,我和白狼躺在一间病房,我盘腿问白狼,那个男人是丑皇?
“嗯,他是真正的丑皇,不过只是其中之一,一共有两个丑皇,还有一个丑皇,我记忆模糊,实在想不起来是谁了。”白狼**身体躺在病床上,浑身缠满了白色绷带,凹着两颗金牙朝我点头。
之前的打斗中,白狼的两颗门牙给打飞了,原本我是想替他重新种两颗牙齿的,他执意要装两颗金牙,嘴上说着以后没钱了,可以把牙齿薅下来卖掉,实际我们都心照不宣的明白,他只是想要换个模样,更加彻底的跟过去告别。
住院的第二天,刘云飞终于给我打了一个电话……
………………………………
第1037章 昆山情况
刘云飞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正伺候着白狼吃饭,因为我的伤势比较轻一些,白狼的伤的略重,他又不愿意让护士触碰自己的身体,我这个当“哥”的就理所当然的承担了照顾他的重担。
“怎么了云飞,你们跟强子见着面没有?”我赶忙放下碗筷,着急的接起电话问道,昨天他们离开以后,我又着急计划反杀了“陆吾组织”的人就一直没怎么跟他们联系。
电话那头是王兴接起来的,他长出一口气说:“事情不太好办啊三子。”
“怎么了?是不是强子被困住了?”我皱着眉头问道。
王兴嘬了嘬嘴巴说:“强子确实被困,但又是他自愿当人质的,我不知道应该怎么跟你解释这件事情……”
“你叽叽歪歪说了个毛线头,抓紧时间把你们到昆山以后的所有事情,一五一十,一句话别落下的跟我讲一遍……”瞅他支支吾吾的样子,我从这边干着急却没办法,干脆让王兴用最笨的法子,把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跟我讲一遍。
“我们是昨天晚上十一点多的时候抵达昆山的,来了之后,我和云飞先打听雷家的住所,就近找了一家宾馆,之后朱哥昨天抓了一个雷家的子弟,询问了半天,事情大概是……”王兴想了想后,开始跟我叙述起来。
敢情雷少强的事情闹的比较大条,之前“医生”就告诉问过我,昆山前几年崛起一个新兴的实力,一直都在跟雷家明争暗斗,所谓“一山不容二虎”既然同在昆山那块地界混饭吃,时间久了,矛盾自然而然就出来了。
雷家在落魄以前,毕竟属于北方最为顶尖大家族之一,一些底蕴和人脉关系还在,起初在各个方面都强压着那个组织,可是就在之前的一段时间,那个被雷家长期压迫的组织,不知道通过什么手段,接到了一批军工单子。
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就是给一个军区供应脸盆、牙刷、毛巾之类的后勤物资,眼瞅着对手要起飞,雷家人肯定不能乐意,动用自己的各种人脉关系网强制把那批军工单子抢到了自己手里。
对于军方而言,谁给他们干活都无所谓,他们要的就是质量过硬的后勤物资罢了,坏就坏在主管这件事的一个雷家子弟头上,主管这批军工单子的雷家子弟也是猪油蒙了心,不知道听下面哪个马仔的馊主意,把给军区供应的一批牙刷换成了最垃圾的残次品,结果那批牙刷送到军区以后,造成大面积的士兵过敏。
如果当时雷家迅速找找关系,拖点人情礼往啥的,还能大事化小,小事化无,顺利这件事搪塞过去,可是雷家人在昆山这一亩三分地横惯了,事情败露以后,一股脑把责任全都推给了生产那批牙刷的小作坊身上。
那小作坊肯定不乐意背这个黑锅,要知道这种事情深究的话,搞不好是要挨枪子的,就暗中找到了一直和雷家作对的那个组织,将雷家中饱私囊的结货单子和一些中饱私囊的材料全都交给了那个组织。
对方组织一看这是搞垮雷家的绝佳机会啊,又通过一些别的手段,联系到了军区的那个买办,把证据往上一交,结果可想而知,军区勃然大怒,派下来了专门核查小组来追究这件事情。
而主管这批军需品的雷家子弟是雷少强的本家堂哥,跟雷少强从小就关系莫逆,两人可以说是光着屁股长大的,他也是雷家小一辈儿里,呼声最高的继承人,如果单单只是雷少强堂哥的问题,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实在不行把人交出去,避开这场祸端就得了。
可现在是军区方面要彻查整件事情,说句不好听的就是,人家就是要问罪整个雷家,雷少强的老爷子一下子给气病了,躺在医院里抢救,所以前阵子雷少强才会火急火燎的回来。
“整件事情,我也没听出来跟强子有啥关系?”我仍旧一头雾水的问道。
王兴深呼吸两口说:“强子回来以后,先是将整个家族说了算的老一辈全都约到一起吃饭商量怎么避开这场祸端,期间强子提到拿整个家族这些年累计起来财富保命,那些老一辈的雷家人自然不同意,结果强子动用了雷霆手段,把家里的长辈全都给软禁起来了。”
“卧槽,这小子真他妈狠啊!”我忍不住倒抽了口凉气。
王兴接着说,后来强子拿鸡毛当令箭,真的携带整个雷家的财富去找负责这件军工单子的买办谈判,不知道是谈崩了,还是谈成了,反正自打强子进入营地以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直到给咱们发了那条“999”的求救短息。
“也就是说强子现在被困营地里面?”我哑然的问道。
王兴提了口气说,我也不知道到底算不算个营地,反正外面有几个哨兵驻守,我还没弄不清楚那几个哨兵到底是民兵还是货真价实的士兵,朱哥说是今天晚上到营地去一探究竟,三子你说怎么办?
“这件事情真正执掌生死大权的其实是那个买办对么?”我沉思了几秒钟后问道。
王兴点了点头说:“对,那个买办我已经确认过了,身上确实有职务在身。”
“那他人现在在哪?”我凝皱眉头问道。
“不太清楚,我现在就安排云飞他们去查。”王兴回答道。
我赶忙交代道:“查到以后,你们千万不要轻举妄动,就给我盯着就好,这年头不管什么事情跟穿制服的人扯上关系都比较麻烦,等我两天,最多两天,我肯定抵达昆山,到时候咱们再慢慢商量!”
“那菲姐那边你怎么交代……”王兴犹豫的问道。
我无奈的叹了口气说:“我会把事情的原委跟她聊聊的,菲菲不是不懂事的女人,她清楚什么事情重要,会放我去的!况且老子在家是皇上,菲菲敢说半个不字么?”
“好,我们等你!”王兴挂掉了电话。
放下手机以后,我陷入了彷徨当中,平心而论,现在这个节骨眼上,我拍拍屁股跑到昆山去救雷少强,对苏菲确实特别不公平,从她怀孕到孩子出生,我这个当丈夫、当父亲的可以说几乎没有尽过半点责,好不容易孩子出生了,我不伺候月子也就算了,竟然又要为了兄弟离开,我都不敢想象苏菲会是个什么表情。
“大哥哥,我觉得我可以出院了。”见我陷入沉寂当中,白狼费力的从病床上坐起来,冲着我咧嘴憨笑道。
我瞪了他一眼骂道:“别特么跟我扯淡,这才哪到哪,医生说你断了三根肋骨,起码得修养三四个月,我的事情,你不用操心,安心养伤就好了!”
白狼慢吞吞的从床上爬起来,伸展胳膊做了两下扩胸运动,乐呵呵的说:“我说的是真的!不信你看,实在不行的话,我去趟昆山,我的本事没有朱厌高强,但是朱厌杀伐没有我果断,我想办法干掉那个买办或者是和雷家作对的组织头目,事情不就迎刃而解了吗?”
“这事儿不好整,根本不是死一二两个人的问题,杀对方组织的头目还没啥,可是买办是有职位在身的,干掉的话,肯定会更麻烦,现在就是看看那个买办到底想要什么,我们能给他什么,然后再慢慢的扯皮。”我摇了摇脑袋,板着脸认真的解释,说着话,我突然意识到刚才我和王兴的谈话内容,白狼居然一字不漏的全听见了,这家伙的听力可是够恐怖的。
“大哥哥,我觉得眼下最重要的问题,不是怎么救人,而是你怎么说服嫂子出发前往昆山,你不说自己在家是皇上吗?”白狼很狡黠的摸了摸鼻梁,故意打断我的思路。
“我媳妇是皇太后,我闺女是太皇太后……”
………………………………
第1038章 逐渐复苏的白狼
上海普陀区,“天门河山”高级洋房广场,我和白狼满脸挂彩的从出租车里下来,我仰着脑袋张望对面的花园小区。
郁郁葱葱的绿色植被把小区点缀的好像个森林公园一般,特别的美轮美奂,在上海这样一个钢筋水泥堆砌而成的现代化都市,一抹贴近大自然的新鲜绿色绝对可以叫人心情愉悦。
刚才来的路上我听出租车的师傅闲聊,上海总共有十五个区,基本上每个区都有一到两栋“天门河山”开发的富人别墅区,能住进别墅区的人非富即贵,各个都是手眼通天的人物。
当时我就不禁有些咋舌,一个组织真正的庞大之处,不是堂口有多少马仔,也不是手里累计多少财富,而是路人皆知的知名度,平头百姓接触不到社会上的刀光剑影,也感受不了政界的勾心斗角,他们最直观的感受还是平常的衣食住行,能在这个领域发展到闻名世人,天门的强悍可想而知。
之前设计“丑皇”的时候,我们是分兵两路进行的,我和白狼,杜馨然负责引出来藏在背后的“鬼”,医生和苏天浩夫妇则利用这个空隙,打了个时间差,将乔装打扮的苏菲和小念夏送到我师傅狗爷的普陀区,虽然过程曲折连绵,但好在结果有惊无险。
“大哥,你想好怎么跟嫂子沟通了没?”白狼貌似憨厚的问向我,他脸上、身上的伤都还没好利索,说起话来有些外强中干。
我摇摇头,叹口气回答:“没想好,走一步看一步吧,一想到要跟你嫂子说,我打算离开一阵子,我到现在都有些犯怵。”
要说这高档小区就是不一般,门口保安素质也很高,见到我们要往里走,先是让我俩登记,接着又要求我们给业主打电话,业主那边确定以后才会放行,最后还拿个**似的东西,对着我们“咔嚓”拍了一张照。
因为我是第一次来,根本不知道师父住在什么位置,一个皮肤黝黑,长相老实的高个子保安还很耐心的把我带到了师傅的别墅门口,沿途走过,我发现整个“天门河山”的小区里面都是一栋栋独立的别墅,欧式风格的、美式风格的,还有日式和韩式,当然最多的还是中式风格的建筑,其中有不少是仿造四合院的造型盖的,当然做工肯定要精美很多。
边往里走,白狼和我边调侃:“想不明白现在的有钱人脑子里都琢磨啥,大城市的人打破了脑袋要住村里的老房子,乡下的人拼了命要挤到城里住单元楼,看来这世界上永远都是一半人在羡慕另外一半呐。”
“可不呗,前几年俺从乡下刚来大城市打工,做梦都想从市里挣一套三室两厅的大房子,结果到天门山河当保安以后俺就迷茫,敢情城里的大人物们其实最爱吃浇粪的青菜,最得意住三进三出的瓦房,俺心想俺千里迢迢跑到上海滩,难道就为了享受老家的待遇么?”前面带路的保安抓了抓后脑勺,憨厚的笑道,白里透红的脸上带着一丝村里人特有的质朴,让人一看就分外感到亲切。
“这叫返璞归真,越是有本事的人越希望可以活的长长久久,事实证明只有苦日子才能活的更久。”我信口胡诌的跟保安打趣,感觉这家伙憨乎乎的,特别好玩。
“哥们,你们是狗爷的亲戚的吗?”保安压低声音,神秘兮兮的问我。
我点了点头说,算是吧!怎么了朋友?
保安揉了揉鼻子,小声的嘀咕:“没啥,俺听同事说,狗爷是普陀区的黑道大哥,也不知道真的假的。”
“兄弟说话还是小心点,祸从口出,咱们中国哪有什么**,狗爷可不是什么黑涩会,而是正正当当的生意人。”我稍稍有些不悦的瞟了他一眼,保安可能也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赶忙点了点脑袋道歉。
“你学过功夫吧?”白狼冷不丁问他。
保安愣了一下,翘起大拇指夸赞道:老哥真稳,一眼就能看出来俺的底细,前几年俺确实跟村里的老人学过几招花拳绣腿,知道前阵子天门山河抓到那个偷法拉利的车贼没?那就是俺抓的,只不过被狗日的队长霸占了功劳,公司发下来一万块钱的奖金,俺就得了两百块。
他说这话我信,这个时代,不管在什么地方,干什么工作,都不会有绝对的公平。
人欺人,更是成为人们更上一层楼的社会规则,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说:“是金子到哪都发光,是玻璃到哪都反光,真正有本事的人,走到哪都能吃的开,兄弟好好干!”
闲聊着的时候,保安指了指不远处一栋“苏州园林”风格的独门小院冲我们憨笑着说:“两位朋友,狗爷就在前面住,公司有规定,我们保安不能随便打搅狗爷,你们自己过去吧。”
“谢了哥们。”我朝他摆摆手,师父住的别墅外围是一片小型的仿园林似的建筑,假山、小桥、流水,看上去颇有点世外桃源的意境。
等他走远后,我笑着摇头,真是个有意思的家伙。
“大哥,他会功夫,而且应该还不差,你说为啥会在这种地方当个保安?”白狼拧着眉头,带着一脸深意的看向那个保安的背景,眼中说不上的迷惑。
“你怎么知道他功夫不错的?”我好奇的问。
白狼舔了舔嘴角回答:“站如松,坐如钟,行如风,绝对不是一句空话,外家功夫练到极致的人,走路确实会带着一阵风,刚刚那个青年应该就在刻意的隐藏自己。”
自打昨天之后,白狼说话的口气越来越接近正常人,黑白分明的眸子里时不时带着一丝狡黠的味道,不同的是,他脸上那股子阴邪劲儿好像真的消失一空了。
“兴许是人家就喜欢当保安呢,也说不准是我师傅藏的一颗暗哨,天门家大业大,应该不至于会让人从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安什么眼线吧。”我没有太当成一回事。
白狼咬着嘴皮说,大哥我还是觉得不太对劲,刚刚那个保安说话的口音特别怪异,感觉像是故意用“俺”、“俺们”之类的做掩护,听起来好像是北方人,其实他很多咬字还带着浓重的南方音调。
“可能是人家有关系不错的北方朋友吧,经常在一块生活交流,沾上了北方的音腔,好了别乱想了,这是啥地方,我师傅的大本营,我师傅多老奸巨猾的人,怎么可能放任自己眼皮子底下有不安定的因素。”我搂着白狼走向师傅的别墅门口。
白狼现在变得越来越招人待见了,他刚才之所以会喋喋不休的说那么多,我心里明白,更多的是替苏菲和念夏考虑,害怕我们中了计,再加上他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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