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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柴王-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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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几个跟着一起吼:“今天只有残留的躯壳,迎接光辉岁月,风雨中抱紧自由!”
特别是吼道:“光辉岁月”四个字的时候,兄弟们几乎歇斯底里一般的捶胸顿足,路上的行人全都跟精神病似的打量着我们,把前面蹬三轮的陈花椒累的直吐舌头大骂:“卧槽尼玛媳妇的,有劲儿滚下去推车!”
哥几个立马全都消停了,我咬着嘴皮发誓:“从今天起,开始咱们的光辉岁月!老子要成为三中的王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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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你真好!
明明说是要大采购的,结果“司机”陈花椒愣是把三轮蹬到了批发市场上,都是大小伙子也没啥穷讲究的,半路上我们就商量好了,要整个统一服装,上身黑色的紧身恤,底下迷彩短裤,白色板鞋,如果有时间再去弄个统一的发型。
县城的批发市场是个很神奇的地方,这里什么都有卖的,有新鲜的蔬菜瓜果,也有服装百货,我听陈花椒说,甚至还能买到电棍匕首,别看我们都是本地人,可对批发市场还真没有陈花椒这个外乡人熟悉。
批发市场名字虽然叫市场,其实总共有三四条短街,特别的热闹,为了避免太显眼,临近市场的时候,陈花椒就把三轮车放到一个熟悉的老乡店门口,带着我们走进了卖服装的那条街。
不到四五米宽的街道上人头攒动,熙熙攘攘的,陈花椒直接带着我们走进靠近中间的一间店里,用他们老家话很熟络的跟店主打招呼,店主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感觉对陈花椒很恭敬的,热情的找出来七八种款式的黑色短袖和迷彩短裤让我们选。
我选中了一件纯黑色的恤和白色的迷彩短裤问大家的意思,其他人都没啥意见,唯独胖子苦着脸比划了两下嘟囔:“裤衩没问题,可衣裳我实在穿不上啊。”
店主拿剪刀把衣服的下摆剪出来两个小缺口,胖子才勉强可以套在身上,不过勒的身上的赘肉一条一条的,像个粽子成精了似的,特别喜感。
结账的时候,老板只收了我们不到五十块钱的进价,看来陈花椒的面子真心挺大的,有些事情他不愿意说,我们也不方便主动问。
就这样我们五个上身黑色恤,下身白色迷彩短裤出现在了大街上,怪异的组合再次成为街上行人注意的焦点,用现在的话说,我们当时就是“非主流”,搞定了衣服和短裤的事儿,我问陈花椒去哪买鞭炮。
陈花椒神秘的咧嘴一笑说,不急!反正也翘课了,不如咱们从市场上好好逛逛呗,说不定能买上点啥稀罕玩意儿呢。
直到他把我们带到了一个地摊上,我才知道这货嘴里说的“稀罕玩意”是什么,批发市场上居然真的有卖电棍和匕首的,除此之外那地摊上还摆着拳指、甩棍和砍刀。
王兴一眼就相中了一把像狼牙似的拳指,爱不释手的套在指头上来回比划,胖子和雷少强也跟风的拿起一把,经过一番讨价还价,我们花了四十多块钱买了五把拳指。
雷少军眯缝着眼睛说,外力不足武器凑,下次再跟林恬鹤那帮人碰上,咱们戴上这玩意儿,保管一拳头怼狗日的林恬鹤一个血窟窿。
我提醒哥几个,这些东西平常千万不要拿出来,让学校知道就是大事。
又从市场上溜达了好半天,又买了几顶鸭舌帽和口罩,陈花椒推着小三轮领我们买了小半车的鞭炮和烟花,这次的采购任务基本上结束,看看时间还早,我们慢悠悠推着三轮往林小梦家出发。
一直磨蹭到下午六七点,天色渐渐泛黑,我招呼哥几个戴上鸭舌帽和口罩把三轮车上的炮竹卸下来,先从林小梦家的大门口挂了好几盘五千响的鞭炮,然后又在她家外面横摆了几箱烟花,简单分了下工,一切都准备好以后,我们一人点上一根烟。
我朝胖子微微点点头,胖子捏着鼻子怪腔怪调的从门外喊:“林小梦,小梦在家不?”
林小梦的声音从屋里传了出来“谁啊?”
听到正主在家,我邪恶的咧嘴笑了,和王兴同时举起手里的砖头狠狠的就砸碎了她家的窗户玻璃,吼了一声:“开干!”
雷少强速度飞快的点燃一串鞭炮,陈花椒和胖子分别点着一支二踢脚扔手榴弹似的透过窗口丢进林小梦她家里,噼里啪啦的炮竹声,伴随着屋里人的尖叫顿时划破了小巷子的寂静。
林小梦她家有几个人想要冲出来,可是被门口的鞭炮给挡住了去路,不得不再退回去,我和王兴也兴奋的点燃二踢脚往屋里和院子里扔,一时间鞭炮齐鸣,爆炸炸响,绚丽的烟火冲天,林小梦她家看起来漂亮极了。
这场绚丽的烟火足足持续了十多分钟,我们买的炮竹才放完,林小梦她家的大门已经完全被熏成了黑色,屋里哭爹喊娘的一片骂声,不知道炸伤什么人没有。
我捏着鼻子喊:“梦梦,今天才是个开胃菜,好好想想你得罪了什么人!今后应该怎么做?”
喊完我们拔腿就跑,一直跑到19姐家住的小区门口,我们把鸭舌帽和口罩全都扔进垃圾桶里,一帮半大小子蹲在街边没心没肺的大笑起来,胖子笑的最夸张,问我:“三哥,你说林小梦会不会被炸成鸡窝头?”
我撇撇嘴说,我更关心她下面会不会被炸烂。
从小区门口坐了一会儿,我才突然想起来19姐之前告诉我,让我抽空安慰下陈圆圆,结果在厕所跟林恬鹤打了一架,我就给忘这茬了,赶忙拍拍屁股跟兄弟打了声招呼就往19姐家跑。
从外面敲了半天门,里面没人吭气,我刚准备转身走,防盗门突然开了,陈圆圆披头散发,红着眼睛抽抽搭搭的望着我,我尴尬的咳嗽两声说:“你没事吧?听老师说你爸今天判了,你也别太伤心了,人死不能……呸,也就几年的事儿,不要太难过。”
陈圆圆“哇”的一声扑进了我怀里嚎啕大哭起来,我轻轻拍了拍她后背安抚,从我怀里哭了差不多能有五六分钟,她才哽咽的抬起脑袋看向我说,成虎我爸让判了五年,我应该怎么办啊?
说实话我这个人真挺贱的,见不得女人掉眼泪,平常总觉得黑狗熊罪有应得,陈圆圆更是活该,可当人家哭成泪人的时候,心里又忍不住有点心疼。
我说,没事哈很快的,等你上大学黑狗熊就出来了,啥事也耽误不了。
陈圆圆又“呜呜”的哭了起来,我手忙脚乱的问她,是不是我说错话了?要是说错了,我给你道歉行不?我越是问她,她哭的越厉害,整的两边的邻居都好奇的打开门看,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把她给怎么了似的。
我怀抱着她说,不行咱回屋里哭吧?你这样我很尴尬的,本来啥事没干,邻居再报个警啥的,到时候我更解释不清楚。
我这句话直接把陈圆圆给“嗤”的一声逗笑了,这丫头明明脸上挂着眼泪,嘴角却泛起了笑容,撒娇似的在我胸口上捶打了两下骂我:“讨厌”,不过还是很乖巧的和我一起走进了19姐家。
屋里黑漆漆的一片,我打开灯环视了眼房间问:“19姐呢?”
陈圆圆两手抱着双腿像只小猫似的蜷缩在沙发上又抽泣起来,老师今天加班还没有回来,成虎我想我爸了!
我替她倒了杯水说,想呗!这事不用跟我商量,你爱想多久想多久。
陈圆圆“呜……”的一声又哭了起来,这种事情其实没法劝的,就像我当时知道我爸去投案自首气的的直接晕过去一样,这种心结还需要自己打开,我能做的就是尽可能把她逗笑,分散她的注意力。
我坐在陈圆圆的旁边,一边听她哭一边不停的跟她讲笑话,肚子里那点笑料都搜刮的差不多了,我又开始给她做鬼脸,熬了一个多钟头,陈圆圆总算才止住了哭泣,红着脸朝我小声说:“成虎我有点饿了。”
我嘿嘿一笑说,敢情哭还有助消化啊,行呗!今天你伤心你最大,老子下面给你吃,说着话我就站了起来。
陈圆圆惊恐的望着我,你要干什么?老师待会就回来了。
我揉了揉她的碎头发调侃,长得这么单纯,思想咋那么复杂,我说下面给你吃。
帮陈圆圆煮好一碗方便面端到她面前,她盯盯的望着我,脸红到了脖子根小声喃呢:“你真好。”
我拍拍胸脯说,那必须的,咱们平胸而论,一直都是你在欺负我,我可从来没想过欺负你。
她扬起小脸狡黠的一笑说,真的么?那你敢告诉我,我第一次被拽进玉米地是怎么回事不?
我“啊?”了一声,很傻逼的不打自招问:“你怎么知道的?”
她刚要说话,防盗门突然被人剧烈的拍响了,打开门一看是王兴,王兴上气不接下气的说:“三子,我们看到刀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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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征服
看陈圆圆情绪也缓和的差不多了,我朝她摆摆手说:“咱们下次再论胸的事,你晚上早点休息,告诉19姐凡事多加点小心,不是每个人都是人,有人敲门记得先用猫眼看清楚是谁,不管认识不认识,大晚上的别轻易给人开门。”然后就和王兴一起急冲冲的跑下楼。
跑到楼道的时候,陈圆圆从上面喊,成虎你自己小心点啊!
我笑骂了句,你自己都不知道去哪要饭呢,还有心思管别人的碗里空不空。不过说实话我当时心里挺暖的,从小到大陈圆圆一直都是高高在上的公主,我就像只蛤蟆似的仰望着她,虽然我现在不喜欢她了,可一点不妨碍被人关心和崇拜。
其他哥几个都在小区门口等着我,我问他们:“刀疤呢?”
雷少强指了指小区对面的一栋老楼说,刀疤进了那栋楼里,门口的车是他开过来的。
我招呼哥几个走了过去,围着楼口那辆黑色的普桑车来回转了两圈,确定就是狗日的车,我记得他的车前面就有个“金牛”的摆饰,我压低声音问王兴,刀疤上去多久了?
王兴说,最多十分钟。
我点点头把兄弟几个叫到跟前,小声交代了几句,然后大家就分开行动了,我和王兴、雷少强从附近找了个不显眼的阴暗处躲起来,之所以留下来雷少强是因为我觉得他会功夫,一模一样的手段能同时阴了林恬鹤两次,绝逼不是巧合那么简单,我寻思着等我们再熟悉一些,我就问问他。
也不知道狗日的刀疤是不是上去嫖了,左等右等,等了两个多钟头,也不见他人影。
一直到晚上十一点多的时候,他才晃晃悠悠的从楼道里出来,旁边还跟着个长得挺壮实的小弟,当小弟准备给他开车门的时候,我们仨一个猛子冲了出去,王兴和雷少强搂住他小弟就扑倒在地上,我握着根雪糕棍顶在刀疤的后腰吓唬:“敢乱动,老子攮死你!”
刀疤瞬间惊醒了,结结巴巴的侧头看向我说:“虎哥,你这是干嘛呢?我没得罪你吧?”
我“哼哼”冷笑两声说,得没得罪你心里没点逼数?少跟我废话,乖乖往前走,然后揪住刀疤的衣裳推着他往前走,胖子和陈花椒坐在路边的一辆面包车里朝我们摆手。
我硬拽着刀疤走进了车里,王兴和雷少强也速度飞快的蹿了上来。
我问陈花椒,东西准备好没?
陈花椒从衣服里面掏出来两挂鞭炮坏笑说,必须的!
让出租车司机把我们送到郊区的“烈士陵园”门口,我和王兴拽着刀疤就走了进去,没有任何废话,哥几个围住刀疤就是一顿暴踹,为了验证“拳指”好不好使唤,揍他的时候所有人都特意带上了“拳指”,还别说这玩意儿真挺狠的,一拳上去刀疤的皮肤就跟被狗咬了口似的划出来几条血道子。
怕狗日的逃跑,我故意把他两只鞋带绑在一起,打了刀疤十多分钟后,他满脸是血的跪在地上“嗷嗷”的求饶,我问他,这次我们被抓是怎么回事?
刀疤还跟我撒谎,说他真不知道,我跳起来就是一个飞脚,把他的大门牙给蹬掉了,王兴和胖子冲过去照着他脑袋“咣咣”就是一顿猛跺,刀疤捂着鲜血直流的嘴巴跪在地上“咚咚”给我磕响头说他错了,以后再也不敢背后使手段了。
我冷着脸说:“老老实实跟我说清楚,这次的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不是你和林小梦合伙整我的?”
刀疤想了想说出一句打死我都没想到的话,他说确实是他和林小梦计划的,不过这次的计划也是大老板默许的,大老板说我最近太狂了,有点不听使唤,想让我从派出所住了三五天涨点教训,然后他再把我们保释出来,只是没想到我竟然这么快就出来了。
按正常情况来说,刀疤这种逼人说出来的话一个字都不能信,可不知道为什么他说这话的时候,我居然有点信了,主要这次的事情巧合太多,先是大老板说近期会离开县城一段时间,结果晚上林恬鹤就到舞厅闹事,而且我们和林恬鹤打起来的时候,舞厅里正好一个看场的人都没有。
刚刚打完林恬鹤,刀疤就突然冒出来了,再有就是报警的问题,如果没有人提前报警,警察来不了那么快,哪怕林恬鹤他爹是县城的二把手,警车也不可能飞过来,谁知道我们肯定会动手?刀疤和林小梦知道,可报警意味着砸自家生意,刀疤没有那么胆子,难道真是大老板默许的?我心里泛起了嘀咕。
我咬着嘴唇问刀疤,你说的是真的?
刀疤又是保证又是发誓的说,他要说一个字假话,天打五雷轰!
我抓了抓脑皮一脚又踹在刀疤的脸上骂:“草泥马,挑拨我和大老板的关系,给我打!”哥几个再次涌过去,揍孙子似的猛抽刀疤,十几岁的孩子正是下手没轻重的时候,打的太亢奋了,王兴一拳怼在刀疤的太阳穴上,把他给打晕过去。
看狗日的不动了,我们都给吓了一条,伸手摸了摸他鼻孔底下还在呼吸,我才松了口气,让陈花椒把提前准备好的鞭炮挂在刀疤的裤裆上,陈花椒也属于蔫坏的主,从刀疤的正裤裆挂了一窜,又在他屁股后面挂了一窜。
我掏出打火机直接点着了鞭炮捻子“噼里啪啦”的鞭炮声直接把刀疤给炸的蹦了起来,刀疤“哇哇”乱叫着往陵园门口跑,没跑两步他又被嘣的摔倒在地上打滚,哭嚎着叫唤再也不敢,好在这次的鞭炮也就是两千响的,没多一会儿就完事了。
刀疤躺在地上痛苦的蜷缩成一团“哎唷哎唷”的惨哼,我看到他裤裆都被炸烂了,直露出来里面的大红裤衩,还幽幽的往外冒着黑烟,也不知道里面的“小鸟”还能不能再起飞。
我走到刀疤跟前,拿脚踢了踢他的脸上嘲讽的说:“哟,刀疤哥今年还是本命年呢?想了想明年的今天变成纪念日?”
刀疤哆哆嗦嗦的捂着裤裆跪在我面前问,什么纪念日?
我“嘿嘿”冷笑两声说,纪念你死去的小鸟,如果没那玩意儿祸害,咱们也不能变成仇人是吧?要我说万恶淫为首,留着也是祸,今天就让我帮你解脱苦海。
王兴和胖子按住刀疤,陈花椒很配合的从口袋掏出来两支“二踢脚”,刀疤立马吓哭了,脑袋像是捣蒜似的“咣咣”照着地面猛磕,一边磕一边求我,爷爷我错了,再放我一次,我发誓再也不会跟你作对,求求你饶了我吧。
我阴森的笑着说,上次我就跟你说过,别惹我,惹完我最后你别落单,你看你怎么这么不长教训呢?今天我还放你一次,不过你打算花多少钱买自己的“鸟”命?
刀疤战战兢兢的说,我现在手头上就两万,全都给爷爷你,你放过我吧。
我伸了个懒腰说,你的鸟就值两万啊?那我还不如嘣了痛快。
刀疤赶忙挣扎着说,我钱都用来投资开棋牌室了,爷爷只要放过我,我愿意把棋牌室兑给你,棋牌室就在我刚才被你们绑了的那间老楼上面,刚刚营业,一天能挣两三百,以后生意肯定更好。
我“嗯?”了一声,蹲到刀疤的面前,拍了拍他的脸说,刀疤哥可真是个社会人,能屈也能伸,不过赶尽杀绝的事情我做不出来,这样吧!两万块钱外加你帮着我抄次家,咱们的事儿了了。
刀疤狂摇脑袋说,没问题,抄谁的家?
我笑着说,林恬鹤!
刀疤的脸色立马变了,惊恐的说:“林恬鹤他爸可是……”
我“腾”一下站起来看了眼陈花椒,陈花椒会意的拿出“二踢脚”就往刀疤的裤裆上面放,刀疤赶忙求饶:“我抄,我抄!放过我吧,我马上给我小弟打电话安排他们去办!”
我一巴掌重重的抽在刀疤的脸上骂:“那你他妈还寻思啥呢?还不赶紧安排人?”
胖子把自己手机掏出来问,电话号码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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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不会哭的是怪物
刀疤磕磕巴巴的念出来一个电话号码,胖子拨打了过去按下免提,我们一字不差的听刀疤交代小弟去抄林恬鹤他家,中间狗日的没有耍任何花招,打完电话以后,刀疤可怜兮兮的问我,三爷能放我走了么?
我点点头说,那买鸟钱什么时候能到帐?
刀疤说回去就给我们,我们拽起他走出了“陵园”,来时的那辆面包车很守信的等着我们,见到我们处理完事儿后,还乐滋滋的跟陈花椒打了声招呼。
我小声问陈花椒,这车你哪找的?这么讲究。
陈花椒疑惑的说,就从路边喊的啊,出一趟车五十,胖子一下子给了他一百,估计是看在钞票的面子上吧。
雷少强捂嘴笑着说,说不定人家是看我长的帅呢。
我们哥几个一齐朝他伸出问候的中指,出租车司机也哈哈大笑的开玩笑,还真是!
回到县城之前我们绑了刀疤的那个老楼门口,刀疤从他的普桑车里拿出来个厚厚的黄色信封递给我,窝窝囊囊的样子简直和他之前的社会大哥形象判若两人。
我满意的拍了拍刀疤肩膀说:“我还是那句话,使手段下绊子没问题,但是别让我抓着你落单,能在我面前指指点点,那是你牛逼。只敢从背后阴谋诡计,那就是你垃圾!”
刀疤耷拉着脑袋摇头说,他再也不敢了,近期他会离开县城。
拎着沉甸甸的两万块钱,我们一帮小子有说有笑的往街角走去,走出去十几步远,我猛地回头,看到刀疤正一眨不眨的盯着我,只是我回头,他马上低了脑袋,不知道是错觉还是怎么,我总觉得这家伙的眼神里没有任何忌禅,反而全是憎恨。
本来我想回去再好好收拾狗日的一顿,可转念又一想他也挺可怜的,把人折腾成这样还不许人恨下嘛,摇了摇头继续带着哥几个往前走,后来现实用血淋淋的教训告诉我,不要轻易去可怜任何人,因为可怜人必有可恨之处。
从大排档上要了点吃的,我把“两万块钱”的黄信封拍在桌上看向哥几个说,这钱是大家一块挣的,除了报销胖子这两天的打车钱,剩下的咱们平分,五个人一人四千。
哥几个纷纷推辞说不要,我知道他们不是不想要,只是抹不开面子觉得不好意思,就故意板着脸说:“亲兄弟明算账,先把钱收起来,完事我说计划,你们再考虑要不要参与。”
我把打算到临县贩西瓜的事情原原本本说了一遍,然后问大家有没有兴趣合伙?
胖子第一个把钱推到我面前贱嗖嗖的说:“我入股,信三哥,有肉摸。”
王兴和陈花椒犹豫了几秒钟,下把钱重新推回我面前说,我们也参与。
只有雷少强捏着一沓钞票,眼皮不停的抖动,好半天后数出来一千块钱揣进口袋,又把剩下的三千递给我说,我情况比较特殊,需要点钱应急。
盯着他手背上的青筋,我半真半假的开玩笑说,小强你以前练过吧?指头上的老茧都快赶上胖子脸皮厚了。
雷少强果断的摇摇头,嬉皮笑脸的说,这个真没有,估计是常年帮着家里种地磨出来的茧,我要会武功,早就把那个傻大个揍的他二姨都不认识。
我“哦”了一声,没有继续往下问,侧头跟陈花椒商量贩西瓜的事儿,陈花椒说明天去学校给我准信,接着哥几个絮叨了一通后,就拍拍屁股分手了。
我和王兴、胖子回出租房,陈花椒到市场睡,只有雷少强朝着反方向走了,我明明记得他昨天是和陈花椒一道的,心里一阵疑惑,难不成这家伙的住所还是流动的?
回到出租房,我把之前的八千,还有今天晚上刚收的一万九块整整齐齐的摆在茶几上,怔怔有神的看着,除了上次帮苏菲她妈凑医药费,这是我有生以来见过最多的现金,而且是完全属于我们自己的钱。
我正发呆的时候,王兴靠了靠我胳膊说,三子你有没有觉得那个雷少强很奇怪,好像很怕我们知道他在哪住?
我点点头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没有推心置腹只能说明还算不上兄弟,日子还长慢慢处呗。
胖子失魂落魄的坐在沙发上叹气:“也不知道我的小磊吃饭没有,心疼死爸爸了。”
“小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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