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废柴王-第56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的半个身子,幸亏车头比较高,我吓得“啊!啊!”惨嚎,吭哧带喘的吐着大气,操特妈的,我不是怕死,只是这个过程是在太特么骇人了。
险些将我碾成肉酱的是一台皮卡车,从车里蹦下来迅速两个身影,感觉像是一男一女,不过我此刻已经处于晕厥的边缘,根本看不清楚他们的长相,那俩人的凑到我身边一个劲地“带久部得斯卡?带久部得斯卡?”的问。
“干你们老表……”我眼前一黑,直接晕了过去。
再次醒过来的时候,我是躺在一家医院里,胳膊上伤口已经被包扎好,浑身的骨头感觉要断掉一般,喘口气都觉得疼的要死,我躺的病房应该是个大众间,除了我以外,屋里还有四五张病床,几个穿着白大褂的护士正从病房来回穿梭忙碌。
我没有立即起身,而是装作仍旧昏迷的模样,微闭上眼睛思索我昏迷以前的场景,估计是那辆开皮卡车的男女救的我,也许是见我满身是血,怕摊上事,那俩人把我送进医院以后就离开了。
等了大概半个多小时,病房里的动静渐渐小了,我才睁开眼睛打量,护士、医生都已经出去了,屋里住的其他几个病友正操着日语叽里呱啦的聊天。
我猛地坐起来,一把将输液的针管拽下来,然后在几个病友惊愕的目光中,披上病号服跌跌撞撞的走了出去,眼下情况太不明朗了,我得抓紧时间跟兄弟们汇合,不然谁知道会出什么幺蛾子。
从病房里出来,我装作扶墙上厕所的模样,慢吞吞的往楼下走,期间一直竖着耳朵听从我身边走过去人们的对话,全特么是讲日语的,连个问话的老乡都没有,我特么连自己身处何方都不知道就这样浑浑噩噩的奔出医院。
出来以后,我沿着马路慢慢往前走,此刻的天色完全大亮,我一夜没回去,家里的兄弟们肯定也在想办法找我,只要能找到部手机,跟他们取得联系,他们一定可以想办法找到我,可关键是我他妈不认识日文,沿途走过的商店也不知道都是干嘛的,跟人比比划划的说了半天,愣是没人能听懂我要干嘛。
好不容易碰上一个买菜的老太太,我跟人连比划带嘟囔的表达自己的意思,老太太也不知道听没听明白,很友好的点点头,带着我一路朝前走,最后走到一栋标着跟“火车头”标志的进站口,朝我微笑的欠了欠身子。
“大娘,我要找公用电话亭,您把我带火车站干啥?”我抓耳挠腮的从地上蹦跶。
“嗨!”老太太朝我笑着弓腰示意,然后转身离开了。
“我滴天爷爷嘞!”我无语的拍了拍自己的脑门,既来之则安之吧,反正我也走不动了,干脆蹲在火车站门口喘起了大气,心里不住的发誓,等跟弟兄们汇合,老子说啥也得学点日语,不然想自杀都买不上刀子。
可能是到站了,没多会儿从车站里涌出来一大堆的人,看上去都像是上班族,一个个神色匆忙,我酝酿了好半天,朝着一个背电脑包的男青年低吼:“草泥马得!”
那男青年微微愣了愣,冲我礼貌的笑了笑,快速走过去。
“肯定不是中国人,连国骂都听不明白。”我又把视线转向一个穿工装短裙的女人身上,微笑着仰头道:“嗨,草拟妈哟!”
女白领同样微笑的点点头,擦着我身子走过去。
实在是想不辙了,我干脆使唤最笨的方法,凡是从站口出来一个人,我就梗着脖子骂上一句“草泥马”,整整嘟囔了一上午,愣是没人鸟我,语言沟通有障碍也不是没好处的,我要是敢从国内的火车站这么蹲点骂街,估计早让人打死了。
持续从站口骂了两三个小时,我感觉嘴里的唾沫星子都有些供应不上了,口干舌燥的蹲在地上直吐舌头,想要寻思着再蹲半个小时点,要是还碰不上老乡,就得换个法子了。
这时候,又从站里出来一大批人,我扶着栏杆站起来,指着匆匆忙忙而过的一群人大吼:“老子群槽尼们妈,有没有能听懂人话的,老子群槽尼们玛!”
“草泥马得,小逼崽子你骂谁呢!”这时候人群当中一个膀大腰圆,梳着卡尺头的青年指着我鼻子就愤怒的走了过来。
看到那青年越走越近,我眼里差点没掉下来,两手抱住他的胳膊干嚎:“哎我操,亲人呐!哥们你是华夏人不?快帮帮老乡吧……”
“呃?兄弟你这是咋地了?到底对社会有多大的不满,跑到这儿来宣泄了,这要是让精神病院抓到不得关你个三年五载得?”那哥们也挺逗,见我不像是寻衅滋事的样子,乐呵呵的问道。
“大哥,啥也别说了,能从浩瀚的岛国碰上就是缘分,你能不能借我手机使一下,我跟我朋友走散了,兜里没钱没卡,现在都不知道应该怎么联系他们了。”我抹着鼻涕朝我恳求。
“借手机啊?多大点事儿……”青年直接从兜里掏出一部手机递给我,接过来以后我一看全是日文,又有些懵逼了,朝着他尴尬的问:“拨号键是哪个?”
“来,你打什么电话,我帮你按号。”青年很讲究问我。
我想了想后,把苏菲的号码告诉了他,他快速按下去后,又将电话递给我,一边等那头接电话,我一边朝着他翘起大拇指:“咱们华夏人都是活雷锋。”
“那不必须的嘛!”青年美滋滋的点头。
几秒钟后,那头的苏菲总算接了起来,声音略显疲惫的“喂!”了一声。
“媳妇啊,救命啊!快让伦哥他们来接我。”我抱着手机鼻涕一把眼泪一把的哭讥尿嚎,问问了青年我们现在所处的位置以后,我跟苏菲又原话数念了一遍挂掉手机。
“谢啦哥们,你别走哈,待会等我朋友他们过来,必须好好报答你。”我冲着青年连鞠三个躬。
青年挺无所谓的摆摆手道:“都是小事儿,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以后你要是再迷路或者不知道怎么联系家里人,可以直接去岛国的警局,这边的警察办事效率虽然扯淡,但是态度还算不错,咱们从岛国也是外国人,对咱们,他们也算比较客气,我还有事儿,有缘的话咱们再见吧。”
不等我再多说什么,哥们直接摆摆手,朝着街头走去,望着他的背影,我一个劲的念叨“好人,真**是个好人!”
从原地等了大概半个多小时以后,两台“路虎”车快速开到我旁边,接着苏菲、王吐赘绱偶父鲂值芸焖偬吕础�
“三子,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和佛爷不是去见朋友了么?咋弄得这么惨?”伦哥迷惑的问我。
“他回去没?”我焦急的问道。
伦哥摇摇脑袋:“没有啊,跟你一道走的,到现在都没信儿。”
“啥也别说了,先回去!对了通知鱼阳和佛奴先把扈七给我控制住,我操特妈得,大哥昨晚上真心是惊魂一夜!”我恨恨的吐了口唾沫,周泰和怎么会对我们的行踪了如指掌,这里面要是没人告密绝对不可能,可谁最有可能?除了扈七,我想不出来第二个人选……
………………………………
第1470章 大力才能出奇迹
我将昨天晚上的经历跟大家简单说了一遍。
王磴档恼0土较卵劬Φ溃骸叭纾慊骋墒庆杵呗舻哪悖俊�
我理所当然的点点头:“还特么不够明显么?除了他以外,其他都是自己人,谁有可能跟周泰和勾三搭四?”
王∽琶纪返溃骸翱墒亲源永吹汗院螅腋恢倍荚谝豢椋蛲砩衔伊┧氖且桓龇考洌拐说阈【坪攘嘶岫兀龉潭济患蚬缁啊⒎⒐绦牛榷嗔艘院箪杵呋垢铱藓浚底约好槐臼拢环ǜ傻ǔ疖寇孔茏艿模蠢硭邓畈豢赡芨芴┖陀辛蛋伞!�
人有时候就是这样,一旦你对他产生意见,不管他干什么事情都会让你觉得另有所图,我猛然想起来昨天跟黑炮要开战前,扈七的那一通墨迹,更加觉得狗日的有鬼。
“你说的是按理,可如果不按理呢?假设周泰和许诺他什么天大的好处,你说狗日的有没有可能投敌?昨天咱们在公园门口准备死磕到底的时候,就数他最事逼,一脸心不甘情不愿的样子,行了,这事儿我自己有想法,你不用多说了。”我咬着嘴皮,紧锁眉毛,如果王偌绦迪氯ィ伊┛隙ǖ贸称鹄础�
王齑饺涠较拢挂值摹班拧绷艘簧�
这个时候坐在旁边一直检查我伤口的苏菲,朝着我小声说:“三三,我觉得你现在不够冷静,不要妄下什么决定,我不懂你们男人的世界,但是我清楚,做人得一碗水端平,首先你问问自己,从你的心里,你有想过把扈七当成自己人么?”
“啊?”我怔了怔,一时间没理解苏菲的意思。
苏菲押了口气道:“我不是要干涉你的思维,只是你现在特别的暴躁,你自己可能都感觉不出来,我怕你做出错误的判断,先静静,实在静不下来就给师傅打个电话,他走过的路比你见过的桥都多,让师傅帮着一起分析分析,临行前,师父特别跟我强调过,让我多提醒你,不要感情用事。”
“嗯。”我沉默了几秒钟后,点点脑袋,苏菲说的没错,自打昨晚上被偷袭以后,我整个人始终处于暴走的状态,先是怀疑小佛爷,接着又一口咬定扈七,这其中根本没有任何证据,完全是我的“想当然”,根本没有认真冷静的去好好思考一下。
我揉捏了两下太阳穴,刻意转移思维,问向伦哥:“对了,昨晚上咱们干趴下蒋大脑袋以后,今天江户川区有什么动静没?”
“大动静没有,不过很多本地的小势力纷纷给咱们下请帖,想要跟咱们交往,我都扔给欧阳振东去处理了,内个蒋大脑袋也托人带话说清,希望跟咱们谈和,我寻思咱们之间本来就没什么深仇大恨,所以也没直接拒绝,而是先拖着了。”伦哥慢条斯理的跟我说道。
“嗯,先拖着吧,蒋大脑袋跟佛哥有仇,具体怎么论关系,等佛哥回来自己定吧。”我叹了口气:“也不知道佛哥咋样了,他肯定碰上和我一样的麻烦了,那帮家伙如果出其不意的动手,佛哥还真有可能着道。”
“三子我总觉得这次袭击你的人怕是不止周泰和,肯定还有本地势力的掺和,要知道昨晚上你在隧道里可是宰了四个人啊,这种惊天新闻怕是今天早就传遍了大街小巷,可我们却一点消息都没得到。”伦哥眯着眼睛出声。
我舔了舔嘴上的干皮,点点头道:“估计还有稻川商会的影子吧,稻川商会的损篮子也是记吃不记打的傻缺,厄运差点被**给干死,居然还忠心耿耿的卖命。”
“算了,回头让欧阳振东帮着查查吧。”我郁闷的抓了抓头皮。
回到入住的酒店,我先冲了个澡,完事换了身干净衣裳随便吃了口东西,就倚靠在沙发琢磨事情的整个经过,苏菲也知道我需要冷静,很善解人意的没有打搅,这个时候欧阳振东带着大熊、小熊推开了房间的门。
“三子,你没事吧,我听阿伦说你昨晚上被偷袭了。”欧阳振东一脸担心的坐到我对面,手里还提着个紫砂的汤盅放到我面前:“你胳膊的伤不碍事吧,这是我亲手煲的骨头汤,煲了七八个小时呢,老哥的手艺绝对让你满意,这么大的人了,以后做什么事情小心点,你说你要是在老哥的地头出点什么事情,我往后怎么和王者的各位兄弟交代。”
“不打紧,咱们这种人刀口舔血不是常事嘛。”我笑着摆摆手:“大仔,我们在岛国人生地不熟,所以还得麻烦你帮着找找我哥,他昨天跟我坐的不是一辆车,也是一台枣红色的汉兰达。”
“我已经安排下去了,相信很快会有结果的,你安心养伤就好,你们让找的哑巴,也有信了,据说在新宿区一带有活动,具体真假,我再让人好好查查。”欧阳振东爽快的点了点脑袋。
跟我闲聊了一会儿后,欧阳振东接了一个电话就离开了,等他关上房门以后,我掏出手机拨通伦哥的号码:“哥,你让孙至尊和毒狼风华这两天给我跟踪欧阳振东,密切关注他的一举一动。”
“嗯?”伦哥像是愣了一下,接着很利索的回应:“我知道了。”
我端起欧阳振东刚才送来的汤盅直接倒进了马桶里,心头闪过一抹疑惑,刚才他的嘘寒问暖并没有任何错,如果放在平常我兴许还会感动的痛哭流涕。
可他却露出一个很大的破绽,为了不打草惊蛇,我特意交代过哥几个,不要把我受伤的消息告诉任何人,加上我现在穿的是一件长袖,外人看起来,我不过是脸上擦破了几块皮,这欧阳振东又是通过什么渠道知道我胳膊有伤的?就算酒店的服务生都是他的人,把我受伤的消息告诉了他,可他又是怎么在七八个小时前就知道我会受伤?
当然这一切也有可能是巧合,人家煲汤只是为了自己喝,正好赶上我受伤,所以送过来,出于谨慎考虑,我还是决定先监视他两天看看结果。
沉思了几分钟后,我决定听苏菲的建议,给我师傅打个电话,问问他老人家此刻应该怎么办。
电话接通以后,已经到嘴边的话,我又不知道应该怎么往外说了,师傅远在千里之外,那么大岁数了还得替我担忧犯愁,自打收了我当徒弟以后,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什么福没享过,尽替我擦屁股了。
“怎么了臭小子,为啥不吱声?早饭喝的胶水啊?”电话那头的师父爽朗的声音传了过来。
我随口的敷衍:“咳咳咳……我就是想问问念夏最近咋样了,有没有淘气……”
“念夏可比你乖着呢。”师父不耐烦的问道:“还有事没事?没事我带念夏出去遛弯了。”
“没啥事儿,那师父自己多保重身体哈,等我从岛国回去,给你带点几**上等的清酒。”我吐了口浊气干笑道。
“我才不喝那玩意儿呢,你别特么跟嚼泡泡糖似的,吞吐吐吐,有啥需要老子帮忙的直说,缺钱还是差人了?”师父一如既往的彪悍,但是说我的心底为之一暖。
“啥也不缺,就是心情有些不爽,单纯想跟听听您老的声音。”我酸的自己胳膊上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师父粗犷的问道:“你快拉倒吧,你个白眼狼属于无事不登三宝殿的主,是不是碰上啥难处了?”
我抓耳挠腮的笑问:“也没啥,就是想问问师傅,怎么样才能在社会上长长久久的生存下去?我咋感觉自己一年到头总是有受不完的伤,蹲不完的牢呢。”
“好办!记住老子的四句真言,别与人对视,骂你别吱声,打你就跑,跑不了就跪下,保你一生没有牢狱之灾。”师父念念有词的笑道。
“噗……”我瞬间被他逗喷了,笑得眼泪都掉下来:“师父真乃一代枭雄呐,可关键徒弟不是要当忍者啊。”
“那就不蒸馒头争口气,大力才能出奇迹!”师父的语气瞬间变得干爽起来:“啥时候变得这么墨迹了,心里怎么想的就他妈怎么干呗,扈七跟你也算同生共死一场的战友,有什么话不能坐下说开?欧阳振东你不清楚为人,先派人盯着,发现有啥不对劲,直接干掉,找人替他的位置,四条腿的蛤蟆不好找,想当老大的人还不是一抓一大把么?”
“师父,您老都知道了啊?”我有点懵逼。
“屁话,小四一天给阿伦去一个电话,你觉得老子能不知道么?就他妈这点逼事,看把你愁的,真**丢我的人!”
………………………………
第1471章 撕破脸
跟老爷子絮絮叨叨的聊了一个多小时,虽然什么实际问题都没能解决,但是我的心情变好很多。
师父师父亦师亦父,师父对我没得说,简直当成老儿子一般对待,相信这个世界上的大部分父母都一样,嘴上恨不得踢死你,可你一旦真碰上事情他们绝对是冲在最前头的那个。
至于他说的找扈七聊聊,我也觉得挺可行的,扈七的人品肯定没问题,不然王叔也不会将他带到身边那么久,跟我们之所以总是貌合神离其实主要还是欠缺沟通,我们中间始终差一步,如果大家能够把话摊开,共同经历几件事情,相信也能很快成为莫逆。
我给扈七去了个电话,没多会儿他就夹个手包,闷着脑袋推门走了进来,一屁股坐到我对面的沙发上,阴沉着个脸什么话都没说。
“怎么了我七哥?”我迷惑的问向他。
扈七“哼”了一声,将手包一把扔到旁边,仰头看向我道:“外面人都在传我是内鬼,说我吃里扒外昨晚上联合岛国人偷袭了你,三子这会儿没外人,我托大喊你声老弟,你说哥哥我是那样的人么?”
“你觉得自己是那样的人么?”我微微一笑,盘腿倚靠到沙发上。
扈七的眼神中迸发出一抹委屈:“三子,我不敢说自己忠肝义胆,但是这种埋汰事儿我还真干不出来,虽然你和其他人都没有拿我当心腹看,可谁也没把我当成外人,在去金三角之前,我干爹就跟我聊了一夜,让我以后跟着你的锅台吃饭,我也磕头发过誓,我确实没拿你当成自己老大,可他妈不至于联合仇人害自家兄弟。”
“嗯,你继续说。”我点点头,说老实话我现在渐渐冷静下来,认真分析了所有,确实正如王档哪茄獍锶死锩嫒绻心诠恚褪杵叩目赡苄宰钚 �
扈七深呼吸一口:“我是孤儿,最开始在火车站小偷小摸的生活,后来碰上了个干爹,他给我吃给我喝,供我去上学,教我识字做人,我拿他真是当成亲爹一样看待,你说哪个儿子会不听自己爹的话?我行得正坐得端,事情是我干的,你打断我腿,我都不带有任何怨言,可谁要是把屎盆子非往我脑袋上扣,这个委屈我不受。”
“所以呢?你现在想表达什么态度?”我侧着脑袋问他……
扈七抓起手包“啪”一下拍到茶几上,从里面摸出把手枪来。
“你要干嘛?”我皱了皱眉头。
扈七长喘息两口,将手枪推到我跟前,咬着嘴唇道:“三子,我就想听你的意思,你要是觉得事情真是我做的,拿起枪直接干掉我,省的大家以后说话办事都得防备我,你要觉得不是我干的,这把枪就留下来保命,还我个清白。”
说罢话,扈七两眼直勾勾的看向我,我也同意一眼不眨的盯着他。
我俩互相对视了几秒钟后,我拿起桌上的手枪,指向了他的脑门,扈七眼中闪过一抹失落,慢慢的闭上眼睛,一副认命的模样。
“七哥,你这枪做工挺好的啊。”我冷不丁咧嘴笑了。
扈七突兀的睁开眼睛,错愕的望向我:“你……你信我?”
“我有啥理由不相信一个把名誉看的比命还重的爷们?”我眨巴两下眼睛,将枪揣进手包里,朝着他微笑道:“我信你,你今天能够这么正大光明的坐到我面前,足以说明自己不心虚,这枪就当你送我的礼物吧,大小也合适,我蛮喜欢的。”
扈七咧嘴笑道:“这枪就是个残次品,我找欧阳振东要的,等咱们回石市,我给你打磨一把真正的精品,干爹从郊区开了一家造纸厂,白天生产纸,晚上打磨枪,到时候王者的高层人手配一把留着防身。”
我沉思了几秒钟后问他:“七哥,我信你,但是清白暂时不能给你,你愿意陪我演一出戏不?”
“演啥戏?”扈七迷惑的凑到我跟前。
“咱这样……”我把脑袋伸到他的耳边,嘀咕了几句后,笑眯眯的看向他:“你觉得咋样?”
“其他的都没问题,我就是怕鱼阳和佛奴这俩虎逼真把我宰了,你是不知道刚才他们看我的眼神儿,那架势似乎我只要敢顶嘴,直接大卡簧扎我肚子上,三子这俩家伙真心太生猛了。”扈七苦着脸吧唧嘴:“咱们拿刀都是吓唬人,他俩完全就是奔着杀人。”
提到这俩彪货我也觉得挺无语,我苦笑道:“七哥受委屈了,等咱们回国以后,先把血色堂搞起来,我给你个正儿八经的身份。”
“行吧,那我先出去了,咱们短信联系吧。”扈七心悸的梭了梭嘴唇,掉头走出了房间。
十多分钟后,伦哥和王奔泵γΦ拇辰考洌醐|一脸焦急道:“三哥,佛奴和鱼阳把扈七给捅了,这会儿扈七满肚子是血,人已经昏迷过去了。”
“卧槽,咋回事啊!”我赶忙站了起来。
伦哥叹了口气道:“怪我,我把你和小佛昨晚上被偷袭的事情跟这俩损犊子说了一遍,还嘴欠的说了句你怀疑是扈七,这俩家伙今天就跟疯了似的,时不时的拿话挤兑扈七,扈七也是个暴脾气,刚才跟鱼阳呛了起来……”
“那扈七人呢?现在搁哪呢?”我趿拉上拖鞋就往出跑,跑到酒店大堂,先是看到一摊血迹,大厅的茶几被掀翻了,满地的玻璃茬子和狼藉,佛奴和鱼阳让肥波、拐子拉拽着,另外一头扈七被胡金搀扶起来,半蹲半靠在墙壁上,手捂着肚子,鲜血就跟拧开的水龙头似的,滴滴答答的顺着指缝往下淌。
两帮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