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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柴王-第7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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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绣地产听过吗?”胡金边说话边从兜里摸出个红包。
那青年估计一时半会儿没想起来,随口敷衍了句:“名字挺熟悉的。”
“呵呵。”胡金没往下接话茬,直接将红包的口朝下,六个一毛钱的小钢镚儿就从红包里打着转就轱辘了出来。
“呃?这是你们送的礼金?”那青年满脸的懵逼。
“对啊,我这六个钢镚儿老**值钱了,全是08年发行的,0808死发死发!”胡金理直气壮的点点头。
那青年顿时乐了,吧唧两下嘴巴道:“朋友你逗我呢?你这钢镚儿再他妈值钱也不能当一块钱使吧?再说了,你家随礼就随六毛钱啊?你这红包都比礼金值钱,别找事儿哈,滚出去!”
“怎么滴?我们的钱不是钱啊?你阴阳怪气的埋汰谁呢!”大伟和周子杰也凑了过去。
另外一个剃着平头的青年也站了起来,直接将自己袖管撸起来,露出来手臂上的劣质纹身,咋咋呼呼的低吼:“我说你是不是有病啊,挨打不挑地方对吗?拿六毛钱从这儿磕碜谁呢!”
“你懂个**,我这六个钢镚是有特殊含义的,这四个钢镚代表四,这两个代表二。”胡金撇撇嘴,将六个一毛钱从当中分开,又指了指门口的牌子道:“谢东今年四十二岁,我送个四二有毛病没?”
“你快滚犊子吧!得亏东哥过四十二岁生日,这要是给孩子摆满月酒,你他妈还不得拿一分钱来捧场呗?”耳朵上戴耳环的青年,梗着脖颈就蹿了起来,因为他嗓门比较大,临近的几张桌子上也“呼呼啦啦”蹿起来十多个打扮怪异的青年混子,径直围了过来……
………………………………
第1884章 我是神经病
一帮小青年喷着酒气将我们给包围上,也瞬间引起了整个大厅里人的注意,不少人纷纷站起来,抻直脖子朝门口观看。
胡金眯缝着眼珠子,看向耳朵上戴耳环的青年,嘴角上扬的冷笑:“你这意思是我们礼钱上的少了呗?”
一看自己这头来帮手了,那青年牛逼哄哄的梗着膀子,上去就推了胡金一把,眼神凶狠的咒骂:“你是他妈上礼还是闹事,你想怎么滴?跟我嚎你麻痹嚎!”
“说话就说话,别动手哈!”大伟和周子杰赶忙扒拉开那青年,与此同时围聚过来的十多个小混混仗着人多“呼”一下凑了过去,纷纷伸手推搡他们哥仨,从始至终我都没说过话,这帮人估计以为我就是个看热闹的,谁也没为难我。
这时候七八个簇拥着一个约莫四十来岁的中年人走了过来,中年人打扮的说土不土、说洋不洋,上半身穿件黄白格子的衬衫,底下很时髦的套条束腿的牛仔裤,小背头一丝不苟的梳在脑后,手里攥着一对文玩的核桃,喷着酒气问道:“怎么回事?”
最先开始跟胡金撕巴的那个戴耳环的青年,哈巴狗似的指着胡金、大伟和周子杰讨好的解释:“东哥,这帮小子闹事,来**上礼就上六毛钱,摆明了故意砸场子!”
没意外的话,这个打扮的跟老流氓似的家伙就应该是今晚的主角谢东。
“嗯?”中年人鼓着眼珠子瞅了一眼胡金,吧唧两下嘴巴,旁边马上就有个马仔毕恭毕敬的递过去一支香烟,戴耳环的青年很有眼力劲的掏出打火机替他点着,谢东呲牙笑了笑,朝着周围的人摆摆手道:“行了,继续喝酒去吧,几位朋友能来给我谢某捧场也是我的面子,礼轻情意重,待会我让服务员给你们打包两口饭菜带走吃吧。”
胡金抽了口气斜视谢东道:“啥意思啊东哥?我们来捧场,你让我们打包带走,当我们是叫花子呢还是看不起我们?”
谢东满脸不屑的吐了口唾沫说:“呵呵,看不起你你能怎么滴?今天我过生日,不乐意惹事,如果放在平常你早到医院挂号去了!赶紧滚蛋,草泥马,拿六毛钱来这儿糊弄鬼呢!”
“东哥的意思也是我们份子钱随的少了是吧?你看这个数额够不?”胡金咧嘴一笑,直接从怀里掏出一沓崭新的票子“啪”的拍在门口的小方桌上,横着脸冷笑:“够不够?不够我再给你加点!”
说着话,胡金又从怀里掏出一摞票子甩在桌上,周围的人几乎同时倒抽一口凉气,那两摞钞票上全都印着“天堂银行”几个显眼的大字,面值是一个亿。
“够不?不够待会我再给你烧点。”胡金两手抱在胸前讥讽的昂起脑袋。
“草泥马,捶他们!”耳朵上坠着个大耳环的青年第一个蹿起来,搬起腿边的凳子就准备砸胡金,周围的十多个小青年,也纷纷伸手薅拽胡金,一瞬间以胡金为圆心,周边顿时围了一圈人。
只不过这帮人围的快,散的更快,大伟和周子杰一人从后腰摸出一把“仿六四”的手枪站在胡金左右,指向周边,不少人的手指尖还没来得及触碰到胡金的衣裳,就马上踉跄的倒退出去。
“草泥马,集体蹲下唱生日快乐!”大伟攥着枪托“咣”的一下砸在一直得得瑟瑟的耳环青年脸上,薅着他的脖领就拽到自己跟前,把枪管顶在小伙儿的下颚上厉喝。
就在这时候,一条身影就跟喝多了似的,摇摇晃晃的从宴会厅外面迈步走进来,路过我身边的时候,那家伙扭头看向我“桀桀”怪笑:“来的不晚吧?”
“不晚,刚刚好!”我乐呵呵的摆手,来人正是号称崂山第一精神病的邵鹏,邵鹏上身穿件白色的紧身背心,底下套条牛仔裤,脊梁上的“坟墓”纹身格外的显眼,他是我喊过来的第一批帮手,也是来的最快的一个。
“金哥你歇着,剩下的事情我接班。”邵鹏从裤兜里掏出一包皱皱巴巴的香烟,顺手接过胡金手里的“仿六四”。
“你今天生日呐?”邵鹏歪着膀子走过去,拿拳头一下子怼了谢东胸脯子一下,伸手在谢东的脑袋上拨拉两下,将他整整齐齐的背头被弄乱,轻蔑的笑道:“信不信往后我让你的生日和忌日恰巧同一天过?”
谢东楞了几秒钟,深呼吸一口气问:“哥们,是不是我哪让你不满意了?有什么话你明说,是我的毛病我改,不是我的毛病,你得给我个说法。”说话的时候,他不露痕迹的扫视我一眼,估计也看出来我才是真正说了算的人。
“呵呵,开玩笑呢东哥,别介意哈,真正的红包在这儿呢。”邵鹏拍了拍谢东的肩膀,从兜里掏出一张折叠的4纸很随意的甩在小方桌上,呲牙一笑道:“弟弟们初到莱西宝地,往后还望东哥多照顾,枪是假的,滋水玩的。”
“诶我操,拿错红包了,这是我的鉴定书,前几天杀了个人,法院非让我去医院开什么鉴定,真**麻烦。”说话的时候,邵鹏又将刚刚丢在桌上的那张4纸展开,故意将上面的“精神病鉴定书”在谢东眼前晃了晃,然后从裤兜里掏出一个红包仍在桌上:“这才是礼钱,伟子、杰子把枪收起来。”
大伟一肘子推开戴耳环的青年将手枪揣了起来,周子杰点点头,也把枪给插回了后腰。
刚刚被大伟薅住脖领的那个戴耳环的青年,一看哥几个收起来家伙式,一下子又来劲儿了,蹦跶着指着邵鹏鼻子臭骂:“有他妈你们这么开玩笑的嘛,真以为我东哥混假的啊?精神病多**啥,操!”
“谁规定你可以跟我他妈的他妈的跟我对话的?”邵鹏皱了皱眉梢,猛然一步跨出去,抬手就是一个大嘴巴子扇在青年的脸上,青年倒飞着跌倒在地上,捂着腮帮子没有再敢吱声。
紧跟着邵鹏也从怀里掏出一柄手枪,对准青年的大腿“嘣”的就是一枪,沉闷的枪响和青年的惨嚎同时响起,胡金甩了甩枪口,冷冰冰的邪笑:“这次算警告,下回再没轻没重的跟我对话,我子弹肯定射进你嘴里!二十多岁的人了,咋还那么天真呢,我说啥你信啥,我说他们揣着的是水枪,又没说我拿着的也是假货,你说对不对啊东哥?”
谢东阴沉着脸没有吭气,不知道是被吓到了还是气到了,总之身体微微有些颤抖。
邵鹏抻着脖颈朝宴会厅里观望几秒钟后,朝着谢东轻问:“谢恒没在啊?这么隆重的场合他这个亲侄子竟然都不出席,是不是看不起你啊东哥?”
沉默片刻后,谢东满脸不服的问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我跟你侄子是好朋友,他欠我点东西,本来我寻思他今天应该来的,结果没想到你分量不够重,你帮我给他带句话,不该管的闲事不要管,不该要的钱别贪心,不然这几个亿我烧给他。”胡金抓起桌上的两摞冥币塞到谢东的怀里,然后朝着宴会厅的一甘混混们轻笑:“今天是东哥的忌日,呸呸……生日,咱们一块给东哥唱曲生日歌咋样?”
一厅的人谁也不言语,全都惊惧的看着胡金。
邵鹏攥着手枪指向刚刚被他怼了一枪的那个青年昂头道:“你起个头,给大家唱唱前奏!”
青年蜷缩在地上,伸手捂着大腿上的血洞,脸颊的肌肉抽搐两下后,带着哭腔开唱:“祝你生日快乐……”
邵鹏高举手里的枪,厉声低吼:“草泥们马得,不唱都寻思啥呢,是不是看不起我东哥啊?”
宴会厅里将近百十号青年齐刷刷的开口唱:“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
只不过这群混混唱起歌来一点精神儿没有,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屋里举行葬礼,在告别仪式呢,谢东脸色铁青,死死的咬着嘴皮瞪眼瞅着邵鹏。
邵鹏很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膀,伸手在谢东脸上拍了两下,“桀桀”怪笑道:“东哥,拆迁户的事儿你多费费心,我是神经病,脑子不正常,不定啥时候会出现,你当回事儿记在心里头哈,别逼着我专门找你,下次咱俩对话,我肯定不会再使嘴说……”
………………………………
第1885章 步步为营的构思
谢东的瞳孔骤然放大,凝声道:“你们是锦绣地产的人?”
“呵呵,你猜呢,记住老弟这句话,枪打出头鸟,我们的目的是插旗,谁拔我们的旗,我就跟谁玩命。”邵鹏梗着脖颈捋了捋谢东凌乱的发型。
谢东两只眼珠子鼓的溜圆,喉结蠕动两下,想要说话,不过可能又害怕邵鹏会开枪,嘬了嘬嘴巴静立原地,邵鹏很潇洒的甩了甩手腕,恭敬的走到我身后轻声道:“老板,咱们走吧?”
“走吧。”我斜眼瞟了瞟谢东,揣着口袋就往出走,整个过程没有跟他说一个句话,用胡金的话说,他这种货色根本不配和我对话,当然我们整出来这一出绝对不止是想要简单的“敲山震虎”,我还有别的想法需要一步一步落实。
走出宴会厅,刚刚将我们带过来的那个漂亮的迎宾小姐站在不远处正满脸诧异的望着我们,估计她想不到我们竟然是来砸谢东场子的,我礼貌的冲她笑了笑问:“请问帝王厅怎么去?”
“啊?这边请……”迎宾小姐赶忙揉了揉眼睛,恭敬的领着我们往三楼的方向迈步,我说这话的时候,没有任何遮掩,就故意念出“帝王厅”几个字,宴会厅门口的谢东和几个混子肯定听的一清二楚。
上了三楼以后,周子杰停下脚步问迎宾小姐:“美女,请问卫生间在哪?”
“帝王厅里自带卫生间的。”迎宾妹子错愕的回答。
周子杰咧嘴一笑道:“我不习惯上私人厕所,你告诉我二楼的厕所在哪吧?”
“下楼梯最顶头。”迎宾小妞轻声回答。
周子杰转身就离开,我禁不住轻声提醒:“那自己多注意点哈。”
周子杰打了个响指,大大咧咧的笑道:“安了老板,加入王者这么久,我什么事情都还没干过,要是连一点小任务都要成不了的话那不如继续回去卖唱。”
说罢话,他将外套脱掉,只穿件里面的黑色紧身背心,又从裤兜里掏出个一次性口罩戴在脸上,将自己的长头发随意扎成一个麻雀尾巴似的小辫儿就走下楼去,乍一看的话绝对认不出来他的样子。
迎宾小姐疑惑的看了眼周子杰,又瞄了我们几个一眼后没有多吭声。
将我们带到一间门上标注着“帝王厅”的房门口后,迎宾小姐弱弱的出声:“这里就是你们要……”
不等他说完话,大伟直接打断:“妹子,刚刚你都看到什么了?”
“我……我什么都没看到。”迎宾小妞赶忙摇了摇脑袋。
“聪明人都长寿。”大伟故意拍了拍后腰藏枪的地方。
迎宾小姐抽了抽鼻子没有作声,而是退到了旁边,我礼貌的笑了笑说:“美女不要乱说话哈,反正你乱说什么,我们肯定也不会承认,到时候还给自己惹麻烦。”
女孩慌忙摇摇头,连声保证绝对不会乱说。
见她走远,胡金笑呵呵的搂住大伟肩膀道:“伟子,你的春天来了,刚刚那小妹妹说话的时候,眼睛一直在看你。”
大伟撇撇嘴,不以为然的说道:“切,我心里只有我家婷婷,这辈子要是娶不到她,我宁愿打光棍。”
我们从门口正说话的时候,郭小北搀扶着一个穿着白衬衫的中年人从屋里出来,正好跟我们走了脸对脸,见到我们后,郭小北赶忙出声:“三子,你怎么才来啊,跟我一块陪姜主任上个卫生间去。”说话的时候,郭小北还不停冲我眨巴眼睛。
我心领神会的点点头,赶忙搀起那中年人的另外一条胳膊歉意的说道:“公司有点事情耽搁了,抱歉了姜主任。”
那中年人打着官腔摆摆手道:“不打紧,年轻人嘛,必须得以事业为重,我就欣赏你这样的年青人。”
我和郭小北一块搀着中年人朝卫生间走去,我当时还挺疑惑,刚刚内个迎宾妹子不是都说了房间里有独立卫生间嘛,这姜主任为啥非要**嗖嗖的出来上厕所。
到了卫生间以后,郭小北笑容满面的冲姜主任介绍我:“姜叔叔,这位是赵成虎,跟我是光屁股长大的交情,他本身是石市王者商会的董事长,也是这次咱们旧楼改造工程我的合伙人,三子,这是姜叔叔,莱西开发办的姜大海姜主任,咱们的买卖多亏了姜叔点头。”
姜主任大概四十五六岁,头发稍稍有些谢顶,梳着个“地方支援中央”的发型,身材也很臃肿,穿件雪白的衬衫,肚皮高高隆起,皮带扣故意露在外面,迷瞪着小眼儿上下打量我几眼。
然后他咧嘴笑道:“小赵啊,旧楼改造的工程是咱们莱西今年的重中之重,一定要出色完成,有什么困难,你可以跟小贝沟通,也可以直接和我对话,莱西政府肯定是全力支持的。”
我厚着脸皮攀高枝道:“那就多些姜叔叔啦。”
姜主任“放完水”后,将皮带扣束紧,朝着我和郭小北低声道:“县城中心的反对声音主要来自铁家和谢家,铁家是咱们莱西的名门望族,不少青年子嗣在莱西的各个部门任职,所以必须采取怀柔政策,至于谢家嘛,呵呵……你们自己看着办就好。”
“好哒姜叔叔,万事还得靠您。”郭小北恭敬的笑道,说话的时候故意将一张银行卡塞进姜主任的裤兜里,后者满脸的心安理得,全然没有看到一般。
我佯作不懂的样子,看向他问道:“姜叔叔,如果在征地的过程中闹出来冲突或者是发生人命案的话应该怎么办?”
姜主任打着官腔呲牙轻笑道:“改革总是和流血并存的,不论是几百年前的欧洲还是几十年前的大革命,想要改革,流血和牺牲总是避无可避的,小范围内的损失我们还是能理解的,当然必须把这个损失减少到最低程度。”
他虽然说的稀里糊涂,但是我听明白话里的意思,赶忙感激的抱拳道:“多谢姜叔理解和支持。”
姜主任拍了拍我肩膀笑道:“哈哈,走吧,待会小赵再和城建局的王局、地税局的霍局、国税局的孙局以及公安局的陈局喝几杯,往后你们公司用到几位叔叔的地方肯定不会少,多条朋友多条路嘛。”
我马上臭不要脸的应承道:“一定一定,不管什么局,我就记住我在莱西有个亲叔叔姓姜,嘿嘿。”
“你小子不错。”姜主任满意的点点头。
这类位高权重的实权派人物,听腻了阿谀奉承,对于马屁应付的也很得心应手,想要加深他们的记忆,无非两件事,第一你是个名人,第二你做了件大事儿,而我恰恰好两个条件都不满足,所以能做的就是尽快干件让他们足够刻骨铭心的事情加深记忆。
我和郭小北搀着跟猪八戒他二舅似的的姜主任回到房间里,在郭小北和小超的介绍下,我又跟几个“相关领导”碰了一杯酒,喝到一半的时候,房间突然被敲响,之前替我们引路的那个迎宾小妞满脸不自然的探头进来问:“请问谁是赵成虎先生?”
“我是,怎么了?”我一脸费解的抻直脖子。
我刚刚说完话,房门就被人粗鄙的推开,接着几个身穿制服的民警一股脑扎进屋里,刚刚被邵鹏指着脑门子训斥的谢东跟在他们身后,带头的是个带眼镜的中年警察,冲着我面无表情的说道:“赵成虎,有人刚刚报警说,你涉嫌持枪恐吓他人,跟我们会所里……呃,陈局您也在啊?”
中年人的声音嘎然停止,无比尴尬的看向坐在我旁边的一个中年,缩了缩脖颈小声说:“我刚刚收到报警电话……”
陈局不悦的寒着脸出声:“李所长,你是不是搞错了?赵成虎今天晚上一直跟我们坐在一起,怎么可能会作奸犯科呢?要不我们都跟你一块回去接受调查?”
中年人当时脑门上的冷汗就冒出来了,脸色泛着绿光,跟吃了苍蝇似的,慌忙朝着屋里的人点头哈腰的道歉:“可能……确实搞错了吧,对不起陈局、对不住了姜主任、孙局、霍局、王局,你们慢用,这里头肯定有什么误会。”
“你喝酒了吧?”陈局瞟了一眼中年人,表情冷淡的摆摆手道:“下周的优秀民警座谈会议你不用参加了,回去给我写份值班期间渎职喝酒的具体原因。”
“是是是,我马上回去就写。”中年人夹着脑袋摆摆手,领着几个民警狼狈不堪的退出房间。
我冲着完全傻眼的谢东呲牙一笑,不露痕迹的招了招手。
谢东惊诧的瞪着眼珠子,从屋里的宾客脸上一一略过,最终沉默的关上了包房门。
计划的第二步基本完成,让谢东看清楚我到底多大的能力,我的想法很简单,首先让邵鹏出马,告诉谢东我有整死他的实力,其次就是让他看到这场饭局,告诉他我有让你跪下的本事,最后一步就是循循诱导,只要他跟我一起,打垮谢恒,带着谢家人赚钱不是梦想……
饭局结束以后,我和郭小北客客气气的送出一甘领导,郭小北邀请我和几个莱西的官家公子一块聚聚会,我婉言谢绝,等郭小北驱车走远,我直接拨通了周子杰的电话……
………………………………
第1886章 一招撂倒
莱西,青岛路的新盛洗浴门前,我叼着烟,从车里下来,像个喝多的浪子一般摇摇晃晃的边玩手机边冲洗浴的大门走去,地址是周子杰给我的,谢东晚上就在这家洗浴过夜。
大厅里两个灵巧的服务生笑呵呵的弯腰冲我打招呼:“先生洗浴还是休息?”
“找洞。”我邪恶的一笑。
“找洞?”服务生一脸的纳闷。
我点点脑袋轻笑:“对呗,玩点身体能频繁接触的项目。”
“明白了,先生里面请。”服务生马上心领神会的点点头,殷勤的替我拿出来一双拖鞋,同时朝着左侧的浴室门口喊:“男宾一位。”
“懂事儿。”我拍了拍服务生的肩膀,将刚刚拆开封的“玉溪烟”直接抛给他。
服务生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忙不迭的缩了缩脖颈道:“多谢老板。”
换好拖鞋以后,我歪着脑袋问服务生:“安全不?”
有道是吃人嘴软、拿人手短,收了我一包烟的服务生立马打开话匣子,笑着说:“您放心,全莱西就数我们洗浴中心最安全,人民广场我们圈下来的地皮附近一带的谢东东哥您听过没有?是我们洗浴的股东之一,听说他侄子和青市一把手的儿子是盟兄弟,每次莱西大检查,咱们洗浴都能提前收到信儿,您放放心心的玩,保证不会出事儿。”
我似懂非懂的点点头说:“人民广场的东哥啊?那就妥妥的啦,他在莱西属实有排面,对了,东哥老人家晚上也从洗浴过夜吗?”
“当然啦,东哥这会儿正药浴呢,说不准您待会能碰上。”服务生笑着点头。
从更衣间脱光衣裳后,我**着身子,只拿个手机走进浴区里,整个浴区水汽朦胧,跟仙境似的,零零散散有七八个**着身子的男人在洗澡,我趿拉着拖鞋走到正中间的大浴池里,用毛巾蒙上脸,惬意的泡起澡了。
冷不丁我感觉旁边的水波泛动,解开毛巾看去,见到浑身全是烫伤的周子杰慢慢坐到我旁边,他同样用毛巾蒙在脸上,声音很低的出声:“谢东在东边的药浴池,身边一共有四个马仔,他是这家洗浴的股东之一,整个洗浴大概有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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