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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柴王-第7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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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你让我去哪。”秃瓢头咬着嘴皮昂头轻问。
朱厌没理他,径直往我跟前走,秃瓢头身后站着的两个马仔拽出来手枪就指向朱厌厉喝:“别他妈乱动!”
面对黑漆漆的枪口,朱厌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波动,微微扬起眉毛,嘴角上扬的出声:“不想杀人!”
别人不了解朱厌,我再清楚不过,他有自己的做事准则,这家伙面对悍匪杀人越货不会眨眼,可滥杀平常人却要徘徊很久,一般只要危及不到他生命的,他基本上都会保持沉默,不然当初也不会被666欺负的脑袋都大好几圈。
“人,我必需带走,你退吧。”秃瓢头抿嘴嘴角看向朱厌,在我看来他更像是商量,秃瓢头手上的功夫不弱,能让他摆出这幅姿态,足以证明他感到危机,或者说没有自信击倒面前这个清瘦还有些结巴的男人。
“呵……”朱厌面瘫一般脸上挤出一抹勉强可以称之为笑容的表情,脚步继续朝着我迈过来。
一个马仔下意识的“咔擦!”一声拉起手枪保险,也就是这么一个微乎其微的举动,彻底激活了朱厌,他后背微微佝偻,像条捕食猎物的灵蛇一般俯冲出去,脚步左突右闪滑着“之”字路线,直接绕过挡在他前面的秃瓢头。
那两个攥枪的马仔一下子失去了准星,慌乱的来回挪动手枪,根本没法准确捕捉到朱厌的身影,也就两个呼吸的时间,朱厌已然出现在我们对面。
“别他妈过……”一个马仔还来不及出声,朱厌抬起拳头“嘭”的一下径直怼在他的眼眶上,那马仔条件反射的伸手捂脸,朱厌大胳膊往前一搂“咣”的一下将他给揽了个狗吃屎,手里的五四枪摔出去五六米远。
另外一个马仔急忙调转枪口,朱厌反手扣住他的手腕拽向我的方向,那马仔连连往后抽手,挣扎中也不知道他俩谁扣动扳机,只听“嘣”的一声枪响,我左边拿枪要挟我的青年“啊……”惨叫着倒地,膝盖正中一枪,鲜血潺潺往出蔓延。
朱厌趁势卸掉对方手枪,枪托狠砸在他的太阳穴上,那小伙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噗通”跌倒,与此同时朱厌回头,枪口指向秃瓢头。
从交手到结束,朱厌至多用了十秒钟,甚至连大气都没有多喘一下,两个明显练过家子,手里还攥着枪的狠手被撂倒,手里的家伙式被卸,那副飘逸绝对把秃瓢头给震住了。
秃瓢头舔了舔嘴皮出声:“朋友,你能顾得住了他一时,难道能护他一世吗?今天我们可以走,明天呢,后天呢,我不信你能每时每刻都在他身边。”
朱厌歪着脑袋沉思片刻,似乎也觉得对方说的很有道理,随即点了点脑袋道:“说的对!”
看到朱厌有松口的意思,秃瓢头松了口气继续出声:“况且我们会长只是想跟他谈谈,可能……”
朱厌突然暴起,伸手就朝秃瓢头的面颊,嘴唇蠕动:“你留下!”
秃瓢头慌忙伸出左胳膊挡在前面,同时右拳如同一把铁锤似得抡向朱厌的侧脸,“咔擦”一声脆响,朱厌的拳头先发先至狠狠的捣在秃瓢头的胳臂上,那秃瓢头踉跄的往后倒退两步,左胳膊无力的耷拉下来,脸色从诧异变成了惊惧。
只用了一拳就将刚刚把我捶的毫无还手之力的秃瓢头胳膊给干折了,我吞了口涂抹心说,朱厌的实力又增长了。
朱厌皱了皱眉头,似乎对自己这拳造成杀伤力并不满意,再次欺身上去,两只拳头宛若打沙包一般左右开弓的攻向秃瓢头,秃瓢头的左胳膊骨折了,像破布条似得左右晃动,只能伸出右手或攻或挡,也就半分钟的时间,朱厌抓到一个破绽,一记直拳狠砸秃瓢头的小腹,后者被打的一屁股坐到地上,半晌没能再爬起来。
朱厌三步并作两步跨过去,一把揪住秃瓢头的衣领提溜小鸡崽似得拽起来,左腿往前微微一勾,顺势将他摔在地上,接着朱厌又抓起来再次绊倒,来来回回重复了五六次,秃瓢头摔得满脸是血,胳膊和手掌上的皮被磨破了很多。
“放人!”朱厌一脚踏在昏厥的秃瓢头脑袋上,朝着钳制我和罪他们几个的马仔冷冰冰的出声。
几个马仔互相对视了几眼,谁也没动弹,既没放开我们,也没有退走,场面一时间陷入尴尬,朱厌甩了甩手掌,猛的抬起腿照着秃瓢头的右胳膊跺了下去,“咔擦”一声如同干树枝被撅断的声音骤然响起,秃瓢头被活活疼醒,惨叫一声后又晕了过去。
“放人!”朱厌呆板的再次出声。
这次几个马仔不敢再犹豫,动作统一的收起来枪,特别有组织的聚在一起,朱厌扫视一眼趴在地上半死不活的秃瓢头,又看了看重获自由的我昂头道:“你说吧。”
我知道他是怕自己说话太磕巴影响到此刻树立起来威猛形象,另外他也拿捏不准我和这帮人的关系,将决定权推到我手上。
我扭动两下僵硬的腰杆,简单活动了下身体,走到朱厌的旁边,刚刚被那两个王八犊子拿枪顶着,吓得我没敢瞎哆嗦。
此刻那秃瓢头不知道是真昏迷了还是自己觉得丢人,死狗一般匍在地上一动不动,我抽了口气朝着那帮马仔微笑说:“回去告诉你们会长,想聊什么叫他自己过来跟我谈,这小子暂时死不了,但你们再敢祸祸我身边的任何人,我保证他活的生不如死!”
几个马仔犹豫了片刻后,彼此小声嘀咕了几句后快步钻进停在不远处的两辆奔驰商务车里。
等他们离开以后,我松了口大气朝着罪和佛奴摆摆手:“找条粗麻绳儿把这小子绑起来,千万看好他,他不简单!”
哥俩忙不迭走过来按住那个秃瓢头,我冲着鱼阳问:“诱哥,他们呢?”
鱼阳鄙夷的撇撇嘴道:“今晚上云飞请客,他们估计还在包房唱歌呢,他们几个酒懵子难得碰到一块,喝的五迷三道。”
“那你们仨是怎么被人抓到的?”我疑惑的问道。
鱼阳有些尴尬的缩了缩脖颈:“玩真心话大冒险,我们仨输了,在走廊里罚倒立,那几个家伙过来搀扶我们,店里的小姐和服务生以为是朋友,谁也没在意……”
我不屑的哼了一声:“败兴玩意儿!”
交代了他们几个一声后,我侧头看向没事人一般的朱厌问:“你咋莫名其妙的出现了呢?”
没有外人在场,朱厌瞬间又恢复了那副逗比样子,伸出标志性的三根手指头结巴道:“啊就……啊就……正好路过,我走了啊。”
我一把拽住他胳膊,横着脸怒吼:“走?你特么准备去哪啊?槽你大爷的,当初把老子骗过来帮你忙,结果我来了,你丫莫名其妙消失了,后来和尚跑出来跟我谈要求,让老子在青市插旗,还说上面会大力支持,老子插旗了,上面的大力支持呢?昂!”
“呃呃……”朱厌不好意思的抓了抓后脑勺上的猪尾巴小辫儿,冲着我干笑:“这个……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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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13章 正主到了
看朱厌满脸的欲言又止,我像是逮着理一般,恶狠狠的低吼:“别他妈这个那个的,我就问问你,接下来我应该咋办?你也瞧见了,老子现在处境多危险,这帮胡子土匪都特么找到家门口绑票,这样下去,我肯定得崩溃,我一崩溃,王者不定会闹出什么动乱,你告诉和尚,到时候如果把青市闹成二战现场,可别特么怪我!”
朱厌绝对不可能是路过,这家伙虽然一天神神叨叨的,但特别护我,我寻思着他指定是提前收到什么消息才会蹲在附近晃悠,这个消息的来源很有可能就是第九处递的,没意外的话秃瓢头应该是昨晚上跟我们整起来那个所谓“漕运商会”的人。
漕运商会这帮马仔不论是从战斗力还是武器配备上看都比“大日集体”的高几个档次,譬如刚刚那几个马仔手里拎着的家伙绝对不是仿品,应该是国外某些地下兵工厂做出来的产物,能买到这样的武器没什么稀奇的,可从国内还敢如此嚣张,足以说明漕运商会的能耐。
想到这儿,我攥着朱厌的胳膊更加使劲了,朱厌只要在我跟前,我就能保证自己怎么得瑟都没事,他要是拍拍屁股走人了,我睡着都睡不踏实。
朱厌干撇撇的歪着脑袋道:“啊就……要不……要不我把陆舞给……给你喊过来?十……十万块钱一天……让她亲自……亲自保护你?”
我直接摇了摇脑袋嘟囔:“没钱,而且老子不能占嫂子的便宜,我俩天天吃住在一起,你不就变成绿毛王八了嘛,亏良心的事儿我不干。”
我跟朱厌的辈分论的有点随意,有时候我喊他哥,有时候喊他师父,有时候还自称他老子,也多亏他不介意,不然我估摸着嘴巴上不定得被缝多少针了。
朱厌无奈的出气:“那……那你想……想怎么办?”
“咱们讲道理哈,我是不是你坑蒙拐骗到青市的?”我鼓着眼珠子看向他问。
朱厌点点头回答:“是。”
“如果没你,我不可能跟这儿的任何一个人产生瓜葛对不对?”我继续搓着手指头问。
朱厌沉思几秒钟后,再次点点脑袋。
我掐着腰理直气壮的说:“那特么我现在遇上麻烦了,你说怎么办?咱就不说你我的私交,但是我帮着第九处铲大日集体,你问问和尚是不是应该给我拿一两个亿的好处费?”
“没钱!”朱厌比我还利索的晃晃脑袋,随即将搭在肩头的牛仔衣穿好,面瘫似的抽了抽嘴角,比划出三根指头道:“我……我留下来几天。”
“几天是几天?三天呐?”我不依不饶的反问。
朱厌斩钉截铁的出声:“一个月!”
“成交。”我乐呵呵的点点头,一把揽住朱厌的肩膀,朝着鱼阳挤眉弄眼道:“赶紧给咱师傅安排几个漂亮女纸去,晚上带师傅老人家好好做个马杀鸡。”
鱼阳道貌岸然的挑动眉梢:“这……有点不妥吧。”
“你过来……”朱厌朝着鱼阳勾了勾手指头。
鱼阳舔着嘴唇,弱弱的走到朱厌对面,低垂着脑袋很乖巧的问:“怎么了师傅?”
朱厌抬腿就是一脚踹在鱼阳的屁股上,比划一个手枪的姿势,朝着鱼阳冷喝:“啊就……啊就……教你的……你都忘……忘了是吧?”
“没忘啊,可关键我不是没枪嘛。”鱼阳委屈的抽了抽鼻子。
朱厌耷拉着眼皮,像是说一件无足轻重的小事儿一般撇嘴:“从今天开始……早晚各……各五百俯卧撑……三十公斤负重越野!”
“啊?”鱼阳瞬间长大嘴巴。
我瞟了一眼这家伙微微凹起的啤酒肚,心里暗道:“好运吧兄弟。”
我挎住朱厌的胳膊摇晃两下,谄媚的指了指夜总会门口道:“师傅,咱请着?待会我给你安排几个活好人美的姑娘,好好告慰一下你孤独的心?”
“不去啦,我睡觉。”朱厌摇摇头,将胳膊从我怀里抽出来,用手指挠了挠眉毛,朝着他刚刚出来的那个胡同口故意咳嗽两声道:“走吧。”
我正寻思朱厌怎么会好好“从良”的时候,一个穿着紧身红白相间运动装,束着长马尾辫的女人从胡同深处走出来,盯着那张充满青春靓丽的面孔,竟然是消失很久的陆舞,我斜眼看向朱厌问:“拿下了?”
朱厌迟疑了几秒钟,面庞稍稍有些泛红的出声:“朋友。”
鱼阳从旁边欠嗖嗖的吧唧嘴:“你家朋友跟你一块钻小黑胡同啊?师傅你这话说的真特么缺心眼。”
话没说完话,被朱厌一巴掌呼在后脑勺上,原地转了半圈,这才老老实实的狂点脑袋:“师傅说的对,肯定是朋友。”
“小鱼儿,你过来……”陆舞眉飞色舞的朝着鱼阳勾了勾手指头。
望着陆舞葱白一般的修长指头,鱼阳笑呵呵的凑了过去问:“怎么啦姐?”
“好好想想我跟你师傅是什么关系?”陆舞侧着脑袋问鱼阳。
鱼阳先是看了眼朱厌,接着又跟相面似的仔仔细细打量起陆舞,最后像是做总结一般,使劲点了点脑袋道:“情侣,绝对的情侣。”
“说准没?”陆舞黛眉轻挑。
鱼阳捣蒜似的狂点脑袋,臭不要脸的撒娇道:“准了,不改了,被我师父打死我也认了,师娘好!”
“乖……”陆舞的年龄跟我们差不多,此刻却老气横秋的拍了拍鱼阳的肩膀道:“来,师娘给你的见面礼。”
说着话,陆舞从衣服兜里掏出一张银行卡塞到鱼阳的手里,笑盈盈的说:“卡里钱不多,也就十来万,什么时候缺钱了记得找师娘要。”
说完话,陆舞还故意挑衅的扫视一眼朱厌,后者无奈的摇摇头,直接将目光投向了别处。
鱼阳抹了抹嘴角的哈喇子,笑的跟个二百五似的。
“没立场,没尊严!丢人!”我义正言辞的白了眼鱼阳。
鱼阳不屑的撇嘴:“拉倒吧,要不是这会儿人多,我估计你能直接给师娘跪下了。”
“滚一边去!”
“滚蛋!”
我和朱厌异口同声的朝着临阵倒戈的鱼阳吐了口唾沫,朱厌心里咋想的我不知道,可我这会儿真是羡慕嫉妒恨,真恨不得扇自己俩嘴巴子,怎么那么没有眼力劲,要是我早点发现商机,鱼阳手上的银行卡早就揣到我兜里了。
我们正从夜总会门口笑闹的时候,三辆汽车打着远灯由远及近开了过来,打头和垫尾是两辆白色的“路虎揽胜”,中间是台黑色的缓缓的奥迪从路边缓缓开了过来,我们一帮人全都齐刷刷的望了过去。
几辆车“吱”的停到夜总会前面的街道上,先从前后两辆“揽胜”车上蹦下来十多个黑西装、黑西裤的短发青年,带队的是个**着上半身,肩膀上包裹一圈白纱布的青年,那小子我认识,正是昨晚上被邵鹏窜成羊肉串的“大头”。
从车里下来以后,大头恨恨的瞪了我一眼,接着毕恭毕敬的将奥迪车后门拉开,一个估摸着二十七八岁,身材中等,竖着干净利落小短头的青年从车里走了出来,青年五官很清秀,猛地一看有点像低配版的吴彦祖,穿件很修身的宝蓝色衬衫,手腕上戴块我叫不上名字的腕表,我打量他的时候,他也眯着狭长的眼睛来回审视我们几个人,最终把目光定格在我脸上。
一瞅这架势,我倒吸一口凉气,小声呢喃:“正主到了。”
朱厌站在我身后,轻轻推了推我的后脊梁,示意我不用紧张,我深呼吸两口,朝着对方爽朗的一笑道:“来接你朋友回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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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14章 贺鹏举
面对我老朋友似得打招呼方式,那个长相帅气的青年也扬眉笑了笑,然后又点点头道:“是啊,我来就是接他回去,他不太懂事,肯定给赵总添了不少麻烦吧。”
我没有任何客套,直接点头道:“可不呗,我家夜总会被他砸了个稀巴烂,还有几个跟我关系不错的弟弟也让他给打伤了,这事整的属实恼火,唉……”
我的言外之意就是告诉他,想要将那个秃瓢头安安全全的领走,不付出点代价肯定是不可能的,至于条件是什么,得看那个秃瓢头在他们组织到底是什么地位。
青年抿嘴笑了笑,很是从容的点点头道:“他这个人脾气向来这样,而且太护犊子,一听说大头受伤了,就稀里糊涂找过来,性格实在焦躁,都不等警察调查清楚,真伤脑筋啊。”
这小子也是只狐狸,一句话将皮球又踢了回来,不光撇清楚自己授意在先,还直接挑明是我们在没事找事,如果我不马上放人的话,他打算用昨晚上的事情当幌子经公处理。
我沉思了几秒钟,没有再往下接话茬,继续掰扯下去,有理我们也得变成没理,看他年纪也不算太大,可地位却相当尊贵,我估摸着这小子在漕运商会的地位估摸着低不了。
我笑了笑问他:“令尊是漕运商会的会长吧?既然事情已经出了,那咱们就聊聊处理方案吧。”
大头梗着脖颈冷喝:“赵成虎,你挺搞笑的,连跟你对话的是谁都不清楚,就打算在青市插旗?你不怕自己旗杆被人撅折啊!”
鱼阳吐了口唾沫,鄙夷的冲着大头挑衅:“弟弟,你挨打没够是吧?忘了昨晚上被人撸成羊肉串的事儿了?这会儿小尾巴又他们翘上天了?”
大头的脾气挺冲的,属于一点就燃的类型,横着脸怒喝:“你再说一遍试试!”
仗着自己师傅、师娘都在当场,我鱼哥的嗓门瞬间提高五个分贝,掐着腰冷笑:“再说十遍你能咋地?老老实实眯着别动弹,不然今晚上还捶你!”
这个时候,从我们夜总会里呼呼啦啦走出来一大帮人,带头的正是喝着面颊绯红的胡金以及小眼儿都开始迷茫的诱哥,刘云飞、蔡亮、大伟、罪、佛奴一人拎把一米多长的消防斧跟在后头,看得出胡金和诱哥喝的属实不少,这会儿走道都是“之”字路线。
“草泥马,谁要闹事儿!来,往前迈腿儿!”胡金鼓着通红的眼珠子大声吼叫:“罪,给疆北堂的兄弟去个电话,让大家亮亮刀子!”
罪直接掏出手机拨号,嘴唇蠕动:“全部出来!”
放下电话不到半分钟,从我们夜总会旁边的网吧和台球厅里窸窸窣窣的往出走人,基本上都是人高马大,五官立体的维族兄弟,不需要任何交代,疆北堂的兄弟们已经呈半圆的阵势将漕运商会的这帮人给圈了起来。
看到我家的战士基本到位,我咧嘴轻笑,朝着对面那个神色自若的青年问道:“刚刚被打岔了,哥们到底在漕运商会是什么地位呐?我乡下来的,不太懂青市的水深,老哥不介意的话顺带来个自我介绍。”
青年平静的环视一眼周围将他包抄起来的疆北堂子弟,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服道:“我姓贺,名鹏举,不才正是漕运商会的负责人,在青市也是个没名没份的小角色,跟赵总肯定比不了,王者横卧石市崇州两市,赵总更是难得的枭雄,初到青市就三打大日集体,风头无两呐。”
漕运商会的负责人?这么年轻?
一瞬间我有点惊诧,一直以来我的对手不是四十多岁的大叔就是一帮仗着家世欺负人的纨绔,头一回遇上这么年纪相仿,且镇定自若的狠角,不知道为啥,那一刻我的血液竟然有些沸腾。
贺鹏举从兜里掏出手机像是看了眼时间,很自然的微笑:“赵总,咱们两家之间没有任何利益纠葛,不如互相退一步,可好?”
我争锋相对的看向他:“不知道我怎么做算退呢?”
“我朋友犯了错确实不对,但我相信赵总肯定已经代我教过他以后应该怎么为人处事,昨晚上大头不分青红皂白跟赵总碰上也吃了不小的暗亏,赵总大人有大量,抬抬贵手可否。”贺鹏举说着话,再次掏出手机看了一眼。
我轻飘飘的吹了口气道:“盆友,你说话简直比吹气还轻松,昨晚上偷袭我们龙头,今天砸我们场子,你一句算了,我们就得退后,这事儿貌似有点说不过去吧?”
“那赵总的意思呢?”贺鹏举眉心微微拧皱。
我浅笑着信口胡诌道:“夜总会我从盘下来到今天,总共才营业了不到两个月,现在让砸的里头根本没法站人了,您说是不是得重新装修,当时我找的熟人装潢,花了不到二百万,另外我手下几个跟亲弟弟一样的孩子让你的人砍的不像人样,这事儿也得有个处理的方法吧?”
“赵成虎,你别给脸不要脸,信不信……”大头梗着脖颈就开骂。
胡金虎着脸从怀里掏出一把手枪,直冲大头咆哮:“闭了,草泥马,再絮叨嘣了你!”接着又很配合我的扬起胳膊嘶吼:“受伤的有一个是我亲弟弟,这事儿没有处理方法,谁也别想走!”
“对!今晚上说不清楚,全**留下!”蔡亮和鱼阳异口同声的高喝,接着四周唯独的疆北堂兄弟齐刷刷的亮出自己随身佩戴的弯刀,在路灯的映衬下,冷光一片,气势汹汹。
“赵总的意思是打算连我一块留下喽?”贺鹏举抚摸着下巴颏轻笑。
刘云飞歪着脑袋往前迈了两步,拖着手里的消防斧发出“蹭蹭……”的声音,轻蔑的说道:“留你怎么了?你有三头六臂还是不吃五谷杂粮?”
“不怎么,我就问问……”贺鹏举再次拿出手机,拨通一个号码,朝着那头道:“姜部长,不好意思啊,今晚上我可能跟你搓不了麻将了,没什么特殊原因,就是市北区王者夜总会的赵总要留我过夜,呵呵……”
十几秒后,贺鹏举放下手机,冲着我笑眯眯的问:“赵总,我的房间准备好没有?我正好也想跟您好好探讨一下迅速发展商会的秘诀,你看方便不?”
虽然不知道这家伙到底跟什么人打了电话,但我一点都不担心,我在青市无根无蒂,不管是郭小北他叔还是郑书记都无需给面子,想了想后,我点点头道:“当然方便,咱走着?”
“好,请……”贺鹏举文质彬彬的点头,同时回头朝着自己带来的十多个跟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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