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废柴王-第96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稳!”王鞯幕赜σ痪洹�
短时内我没打算搞垮兰博和哈森,社会不止一次的告诉我“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的道理,没有这些烂鱼臭虾捣蛋,我的价值也将大打折扣,况且被他们算计了这么久,我要是不整回来,也不符合我的性格,我自己动手这是最无奈最下乘的办法,如果可以的话,我更希望这俩损篮子是死在官方的手里,让那位参谋直接气吐血……
………………………………
第2492章 你个贼
跟王ㄍ甑缁埃揖痛蚍⑺辗扑窍热ニ酢�
仨姑娘都比较乖巧,没跟我讨教还价,老老实实的从工棚里找了间还算干净的屋子,周乐把自己私藏的几床新被褥奉献出来,两个包工头把自己的电暖气也让了出来,临睡前苏菲不放心的凑到我耳边轻声嘱咐我千万不要惹事,我自然满口答应下来。
等她们回屋以后,我一个人搬了把椅子,盯盯的注视着工区门口,任宁的态度已经很明确,这事儿他不会过多参与,至于他跟媳妇的私事,我先装个不知道,我相信如果他有什么具体想法,他肯定会进一步暗示我的。
随着几辆拉土渣的卡车缓缓离去,鱼阳满头大汗的走到我跟前问:“三子,接下来咱咋整?”
我看了眼腕子上的手表,微笑道:“等着!”
“等谁啊?”鱼阳迷惑的又问。
我慢斯条理道:“刘国平。”
鱼阳梭着嘴角问:“那条老杂鱼能来不?他又没动手,赔钱啥的跟他应该没什么关系吧?”
我笑了笑道:“放心吧,他肯定会来的,如果咱让欧豪帮忙把那帮老年敢死队的全抓起来,他反而不会露面,毕竟老头老太太们都有儿有女,着急也是他们儿女着急,但是咱现在就让那帮老梆子赔医疗费,他们一定会去墨迹刘国平,老人们不在乎命,肯定在乎钱,让他们帮着干点啥无所谓,可要是让他们往出拿钱,比割肉还疼,不用咱动手,老年敢死队的老头老太太就能墨迹死他。”
鱼阳好奇宝宝似得又问:“刘国平来了以后呢?咱们怎么办?”
“拿高压锅把他炖了!”我不耐烦的瞪了他一眼臭骂:“能不能动动你脖颈上的夜壶好好想想,你说怎么办?咱现在因为什么事儿犯愁?”
鱼阳吐了口唾沫道:“操,你要早这么说我不就明白了嘛。”
说罢话,他扛起铁锹就往工区后面的地基方向走,我不解的问他:“你干啥去呀?”
鱼阳瓮声瓮气的嘟囔:“你不说解决麻烦嘛,我去后面找块风水宝地挖坑,把这个大麻烦直接填起来。”
“……”我直接被这个脑回路跟正常人完全不一样的虎逼给干无语了。
工区的建筑垃圾在半个小时后彻底清理干净,我打发工人们回屋睡觉,现场只剩下我和鱼阳、栾建、周乐、杨伟鹏五个人,我们哥几个从工地门口杵着冻得瑟瑟发抖,尤其是周乐不住的打喷嚏。
鱼阳丢给周乐一支烟道:“周总,你先回酒店呗,反正这边也没啥大事了,别跟我们似得冻得好像三孙子。”
周乐鼻子红扑扑的,嘴里哈着白气,从原地来回蹦哒两下道:“我很好奇,三哥到底是怎么扭转乾坤的,让这个刘国平难为了咱这么久,如果有机会看他吃瘪,我做梦都能笑醒。”
鱼阳咧嘴笑道:“关键我们办事的手段都有些见不得光,怕吓到你。”
周乐摇摇脑袋出声:“不能,年轻时候我也跟着明哥在社会上摸爬滚打了好一阵子,不过说真的,北方的冬天是真比我们苏州那边冷的多。”
栾建双手插兜立在我身后轻飘飘的说:“你要是去过东三省或者内蒙,就会发现咱这儿好像三亚一样温暖。”
我们正闲扯犊子的时候,一台破普桑支着两盏大灯,晃晃悠悠的打工地外面开进来,刺眼的灯光直射在我们脸上,鱼阳烦躁的从地上捡起来半截砖头“啪”的一下砸在普桑车的前挡风玻璃上,玻璃瞬间裂开一条条蜘蛛网似得缝子。
“晃个**晃,大灯给我关了!”鱼阳梗着脖颈臭骂道:“你们是干啥的?不认字啊?门口的指示牌写的清清楚楚,施工重地不得随便入内,眼瞎?”
普桑车的副驾驶门打开,一个五十多岁,头发半百,穿件咖色毛料风衣的老头从车里走下来,满脸干笑的抱拳:“几位小兄弟,不好意思哈,我这侄子不懂事,头一次进工地,不知道你们的规矩,我想请问一下赵成虎赵总是哪位?”
紧跟着从驾驶座上也蹦下来个二十郎当岁的青年一伙,满脸肉痛的瞟了一眼被砸烂的挡风玻璃,敢怒不敢言的嘬了嘬嘴角。
鱼阳凑到我耳边低声道:“这个老杂毛就是刘国平。”
我微微点点脑袋没有吱声,目光平静的上下打量刘国平,刘国平的模样长得特普通,乍一看就跟平常农村种地的老头没多大区别,唯一不同的就是这老家伙的穿装打扮很时髦。
毛料的长款风衣,银灰色的西裤,手腕子上戴块金灿灿的“劳力士”,擦的明光发亮的大头皮鞋,但是又和那些久居高位的老干部、老商人明显不同,他给人的感觉就是个暴发户,突然发财了有不知道应该咋打扮才好,想来最近应该是没少从兰博、哈森手里捞到好处。
见我们几个始终一语不发的注视着他,刘国平有些不自然的摸了摸鼻头,再次抱拳干笑:“麻烦几位小哥通知一下赵总,就说刘国平有事找他商讨。”
我叼着烟卷狞笑道:“有事说事,赵总没时间,你跟我们说一样。”
担当司机的那个青年,瞪着俩牛眼,凶巴巴的指向我臭骂:“小子,你是不是听不懂人话?我叔要找的是赵成虎,跟你说的着吗?你知道我叔什么身份不?知道我远房表姐家的女婿是干啥的不?”
我淡漠的瞟了他一眼,根本连搭理他的兴趣都没有,不咸不淡的撇撇嘴道:“还有事没有?没事儿赶紧该干嘛干嘛去,我们准备锁大门了。”
刘国平的脸色也彻底耷拉下来,嘴角抽动两下,指向我们道:“小兄弟,麻烦你转告赵成虎一声,机会只有一次,他如果不想谈,那就算了,下次就算他跪着求我,我也肯定不会再给他面子,刘文咱们走!”
说着话,这俩人就准备往车里钻,我猛不丁一步跨出去,扯着嗓门低吼:“操,偷完东西就准备走?真当我们这儿大车店,想来就来,想走就走?鱼阳给我拦下他们。周总麻烦你帮我把大门关上,栾建、阳痿去门口抓狗!”
“什么意思?你们到底什么意思?”刘国平半个身子已经探进车内,听到我的话,愤怒的抻着脖颈嘶吼:“我什么时候偷你们东西了?”
“没偷?你深更半夜跑到我们工地干什么?”我一把薅住车把手,直接刘国平拽了下来,表情邪恶的努嘴道:“来,把后备箱打开!”
“我们来这里是找赵成虎的!”开车的小青年牛逼哄哄的嚷嚷,话没说完,就被鱼阳一肘子怼在脸上,小伙疼的顿时弯腰捂住嘴巴,鱼阳两手薅住他的头发,照着车门“咣咣”猛磕几下,凶神恶煞似得咒骂:“让他妈你说话没?逼逼叨叨找个**存在感!”
杨伟鹏顺势将他们的汽车后备箱打开,我随手捡了两块铁疙瘩丢进里面,然后侧头看向刘国平冷笑道:“你不说没偷东西么?后备箱里的是啥?你个贼!”
刘国平结结结巴巴的呢喃:“你……你……我懂了,你特么故意阴我!”
“跟谁俩特么特么呢?”我一巴掌抽在他脸上,不给他任何反应的机会,回手“啪”的又是一个反抽,然后才揪住他的头发摇晃两下阴森的问道:“老子为啥阴你啊?今天之前咱俩都没见过面,我有这个动机么?就算我有动机,你不给机会不也白扯嘛,我没求你来工地找我吧?是你自己屁颠屁颠跑过来非跟我商讨,你啥段位老叔?跟我讨够资格不?”
刘国平让我糊得有点懵逼,抹了抹鼻子上的血迹,干涩的问:“你是赵成虎?”
“连对手是谁都没弄清楚,你跟我装个**社会人?”我一口黏痰吐在他脸上,昂头低喝:“跪下!”
………………………………
第2493章 老叔,到底啥情况?
刘国平张了张嘴巴没动弹,嘴角淌出一抹红血。
我完全视若无睹,抬手又是一耳光抽在他脸上,冷声低吼:“跪稳当!”
“你知道我侄女婿是谁不?”刘国平“呸”的一口将自己大门牙吐了出来,五官扭曲的瞪向我低吼:“你想清楚现在的所作所为。”
我似笑非笑的问:“咱先甭管你侄女婿是谁哈,我就问你一句话,是他允许你来工地偷铁的不?你要说他是支持你的,来,咱现在给他打电话,你麻痹的,这官司就算打到中南海我也奉陪到底!”
“他……我……”刘国平瞬间让我给怼无语了,反应几秒钟后涨红着脸咆哮:“我没偷铁!”
“我懂我懂,你们这儿管偷叫拿是吧?”我扯着脖颈道:“来,唠唠你侄女婿是谁吧?我倒要看看啥样的牛逼人物能教唆出你这样的盗窃犯,往小了说你这是偷,往大了说你他妈就是明抢,开着车正大光明跑到我们工地里抢东西,入室抢劫现在好像是三年起步吧?”
“你……”刘国平翻了翻白眼,一个踉跄摔倒在地上,气的浑身直打哆嗦。
我没有丝毫怜悯的一脚跺在他脑袋上,狠声呵斥:“我让你跪下不是趴下,能不能听明白?”
刘国平狗一样卧在地上,身体一抽一搐的装死。
这个时候工地外面突然传来“嘣,嘣!”两声枪响。
“鱼阳,你看看去!”我忙不迭朝鱼阳使了个眼色。
鱼阳一拳头砸在那个司机的肚子上,指着他鼻子吓唬:“双手抱头蹲下,敢特么动一下,我就打死你!”
说罢话,鱼阳才拔腿就往出跑,三四分钟后,鱼阳、栾建和杨伟鹏薅拽着两个头戴鸭舌帽,浑身全是土的青年从工地外面走进来。
刘国平背对着他们,想要往后转身,我一脚踹在他脸上拧着眉头臭骂:“往他妈哪瞅呢?你寻思这会儿没你事儿是咋地?”
刘国平捂着腮帮子,半蹲坐在地上,脸上的表情无比紧张。
栾建一脸拜服的冲他后面冲我眨巴眼睛道:“哥,你真神了哈,你怎么知道外面有人的?这俩犊子身上还揣着枪,要不是我和鱼总枪法更胜一筹,险些让他俩跑了。”
“就他这个**胆儿,没有人陪同他敢单枪匹马来咱们工地么?”我不屑的拿脚尖踢了踢刘国平的身子,阴森的笑道:“老刘啊,你造大孽了喽。”
说罢话,我歪嘴一笑,很随意的摆摆手道:“把那俩家伙直接丢进搅拌机里,明天活着水泥填进地基里。”
“不用问问他们啥底细?是谁的人?”鱼阳咳嗽的问道。
我笃定的摆摆手道:“不用,肯定是兰博的人,我在他那边有内应。”
鱼阳和栾建薅着两个“龇哇”喊叫的青年冲着工区深处走去,趴在地上的刘国平浑身禁不住打了个冷颤,尽管整个过程他都只看到那两个青年的背影,并未跟那俩青年面对面过,但我相信狗日的绝对吓得不轻。
“老刘啊,你说你个种大蒜的,不好好研究怎么提高产量,老鼓捣这些没用的事儿干啥?是不是感觉社会人牛逼,吆五喝六的走出去倍儿有面呐?”我蹲下身子,拿手在刘国平的脑袋上扒拉两下,冷笑道:“今天我就用黑涩会的身份好好跟你这个老百姓讲述一下这里头的心酸血泪,我既然把那俩小伙做掉了,今晚上就没打算再放你走!”
杨伟鹏不知道从哪拎出来把一米多长农村斩草用的那种大铡刀,“咣当”一声仍在刘国平的跟前,面无表情的问我:“三哥,先剁他左手还是右手?”
刘国平吓得慌忙往后挪动身体,面无血色的朝我低吼:“赵成虎,你不能碰我,我侄女婿是任宁,马上要调到青市当一把手,伤了我,你就等着吃官司吧。”
“给你个选择的机会,保左手还是右手呐?”我粗暴的薅住刘国平的衣领,龇牙瞪眼的厉喝:“反正这段工程我也干不下去了,整死你,大不了我到国外跑路,什么一把手二把手,对我来说**用没有!”
杨伟鹏掐着他的右手就往铡刀底下抻,刘国平剧烈的挣扎,鼻涕一把眼泪一眼的哭嚎求饶:“别……别这样!我服了,有啥事咱们好好说行不行?”
杨伟鹏压根没理他的话茬,将他的左手放在铡刀底下,横着脸就将刀面切了下去,电光火石间刘国平“蹭……”的一下抽回去自己的手臂,吓得“哇哇”失声尖叫,裤裆顿时浸透一大片。
刘国平脸色苍白的匐在地上哭喊:“服了,赵总我真服了,我不告了,我侄子的死跟你们无关,完全是因为他那天晚上溜冰过量,脑充血了,我自己到警局去澄清解释,放我一马,求求你了,放我一马!”
“不告怎么行,你必须得告!”我点燃一支烟,冲着他脸颊吐了口烟雾轻笑:“好歹是自己亲侄子,就这么稀里糊涂的死了,你这个当叔叔的心里没点愧疚嘛?谁给他提供的药丸?谁强迫他抽的?”
刘国平惊慌失措的狂吞几口唾沫,眼神迷茫的望着我呢喃:“没人强迫他,是他自己非想抽的,我在旁边看的清清楚楚。”
“你确定看的清清楚楚?”我叼着烟嘴清冷的朝杨伟鹏努努嘴:“剁了他左手!”
杨伟鹏刚抓住他的手腕,他立马跟触电似的拼命挣脱开,拨浪鼓一般的摇了摇脑袋嚎叫:“我想起来了,是兰博,兰博强迫他溜冰的,我们家很多人都看见了。”
“老家伙反应还挺快,说瞎话的能力都特么快赶上我了。”我满意的拍了拍他的脸颊,接着又问:“既然你们都看到了,为啥不报警呢?非要把这个屎盆子往我们脑袋上扣?”
“因为……因为……”刘国平眼珠子滴溜溜的来回转动两下,竭力琢磨说辞。
“是不是因为他们有枪呐?”我故意提醒他。
刘国平赶忙接住话茬道:“对对对,就是因为他们有枪,他们都是黑涩会,吓唬我说,如果我不按照他说的做,就把我们全家人都杀了。”
“事情的前因后果清楚没?知道该怎么跟警察说吧?”我邪笑着问他。
刘国平小鸡啄米似的忙点几下脑袋:“知道,待会我出去就报案!”
我乐呵呵的往他嘴里塞了一根烟,回头朝杨伟鹏使了个眼色,转身朝工区里面走去:“行,你抽根烟,好好整理一下思路,待会给我原原本本的说一遍,我拿手机录下来音,万一你将来反悔了,我解释不清楚。”
工区里面,鱼阳、栾建和两个黑影正蹲在地上抽烟,见到我来了,鱼阳呆萌的望向我道:“三子,到底咋回事啊?为啥罪和瞎子会在外头?你都把我给搞迷茫了。”
罪笑眯眯的替我回答:“大哥猜刘国平如果今天晚上来找他的话,肯定会提前去见一面兰博或者哈森,要求他俩给自己配几个保镖啥的,但是哈森和兰博还以为咱们到现在仍旧蒙在鼓里,不知道是他俩在背地里搞小动作,所以就算派人,也不会跟刘国平坐同一辆车,所以大哥就让我和瞎子早早的从工区外面候着。”
鱼阳低声问道:“让你俩伪装成兰博哈森的人?”
罪摇摇头道:“这只是其中一个作用,刘国平一旦被抓,哈森他们派过来的保镖绝对惊了,我俩再冷不丁冒出头,他们当时只会想着有埋伏,根本顾不上别的,唯一的念想就是跑,他们只要敢跑,白哥和缇陀谢岵宦┖奂5淖龅羲伊┑闹饕挝窬褪桥浜媳荒忝亲サ剑昧豕角籽劭吹酱蟾缬猩比说钠橇Γ裆匣骺逅蘸缶退闼ň伊┮材鼙某隼醋髦ぃ勖趴谟猩阆裢罚阆裢非迩宄牡轿伊┑难恿恕!�
鱼阳沉默半晌,冲我翘起大拇指嘟囔:“损逼,妥妥的大损逼,既杀了人,还诛了心,最重要的是让人抓不到半点证据,三子你是啥时候安排好这些的?”
“我领那帮残障人士来的时候。”罪伸了个懒腰道。
鱼阳后知后觉的拍了拍后脑勺道:“我说怎么吃完饭就没看见你了,敢情是去执行秘密任务了。”
皇甫侠一脸郁闷的呢喃:“大哥,我今天没吃到嫂子做的猪头炖粉条,明天你必须单独给我整一锅。”
“小问题。”我吐了口浊气道:“万里长征还差最后一步,你们继续搁后面抽烟,养精蓄锐,待会只要听见我喊滚蛋俩字,你们就捂好口罩、帽子蹿出来,给我狠狠的捶刘国平这个老杂毛,完事把他提溜到派出所去,就说丫跑咱们工地偷铁,随便喊几个民工当证人,最主要的是把咱家特保们的住院费给我要回来,心疼死了我……十几万就这么打水漂了。”
“削刘国平,你不怕任宁给你翻脸呐?”鱼阳好心提醒我。
我邪气的抿嘴道:“十分钟以后任宁估计都恨不得亲手宰了他!”
说罢话,我边往工区门口走,边掏出手机按下任宁的电话号码,电话“嘟嘟”响了几声后,任宁略带不满的出声:“什么事?”
我态度谦逊的小声道:“任哥,我刚刚跟咱表叔见上面了,问清楚了事情的原委,事情和他之前说的有些出入,您这会儿有时间不?我让他亲口跟您说,完事你定夺我应该怎么办,如果方便的话,您最好打开手机免提,让嫂子也旁听一下。”
电话那边沉默了十几秒钟,估计是任宁在跟他媳妇商量,好半晌后,任宁才出声:“行,你让表叔说说情况吧……”
“好嘞,稍等哈。”我一路小跑着奔回工区门口,摸出一把卡簧顶在刘国平的喉结上,微笑着出声:“老叔,你把事情经过原原本本说一遍,说仔细,我将来要当证据使……”
………………………………
第2494章 缉拿哈森
大卡簧顶在脖颈上,由不得刘国平这个老犊子不按我说的来,他磕磕巴巴将“伪造”的事实冲着我电话那头的任宁讲了一通,等他说完,我拿起来手机朝着电话那边的任宁笑问:“任哥,接下应该咋整,请您指使。”
电话那边的任宁气急败坏的出声:“糊涂,表叔你真是糊涂啊,遇上这种事情你怎么不知道跟我实话实说呢?搞了这么大一圈乌龙,你让我面上真是挂不住。”
听到任宁的声音,匍匐在地上的刘国平直接傻眼了,嘴唇蠕动呢喃:“你……你不是说你录音的么?为什么会打电话给他……”
“老叔你放心哈,我和任哥是多年的好哥们,他的事就是我的事,谁给你委屈受的,我肯定帮你找回来,现在请您操持安静。”我直接打断他,一脚粗暴的踹在刘国平的脸上,捂着手机往旁边走去:“任哥,这事儿牵扯到一个实力颇大的社团,还有可能跟地区军的某些领导扯上关键,我实在拿捏不准。”
电话那边的任宁没吱声,我隐隐约约听到他好像在跟他媳妇商量着什么,足足能有半分钟左右,任宁才声音低沉的说:“和谐社会,朗朗乾坤,居然还有这等持枪胁迫他人的暴力社团,简直是太目无法纪了,这事儿你看着办,做些力所能及的就好,剩下的我会想办法跟青市负责治安的领导人交涉,成虎啊,我表叔的意思是那帮人威胁他故意坑害你,是不是你跟对方有什么深仇大恨呐?”
我脚踩在刘国平的脸上用力碾压,但是嘴里的口气却格外的内疚:“任哥您是了解我的,我啥脾气您还不清楚嘛,做生意肯定会遇上一些心胸狭隘的对手,兰博和哈森跟我之前确实有些矛盾,但是我没想到他们这么卑鄙竟然把套路用在不相干的人身上,唉,都怪我……”
任宁语调平缓的打着官腔:“成虎啊,你也不用太愧疚,这个世界本来就是由形形色色的人组成的,人无害虎心,虎有伤人意,表叔的事情你多费心,你嫂子托我跟你说声感谢,让你有空到家里吃饭。”
我舔了舔嘴唇阴沉的笑问:“任哥,实在不行的话,我利用点非常规手段解决掉刚刚表叔说的那些麻烦如何?”
任宁严肃的呵斥我一句:“胡闹!什么叫非常规手段?你要是那么做跟那些无良商社有什么区别?不要让我和组织失望,你干你力所能及的事情就好,待会我给青市负责治安的领导通下电话,这种违法乱纪的黑涩会组织怎么会存在那么久,简直就是莫名其妙。”
我佯装不服气的样子嘟囔:“那……那行吧,有什么事情我再及时跟您汇报。”
任宁长舒一口气道:“不要有任何情绪,组织需要你的地方,我会毫不客气,那咱们就先这样吧,你问问表叔还有别的事情没有。”
我拿脚尖戳在任宁的脸上,拧着眉头的轻笑:“老叔,你还有什么想和任哥说的没?有就赶快说,没有咱就别耽误人家休息了,任哥一天日理万机挺疲惫的。”
“我……”刘国平张了张嘴唇,猛不丁看到满身是血的鱼阳站在不远处叼着一根烟阴嗖嗖的看�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