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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柴王-第9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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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清醒以后问我,有那么多人可以作证,哈森勾结你的事儿板上钉钉了,只要他不回来,就算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我不放心的交代他:“反正你自己多注意点,发现情况不对劲就马上撤,兰博没人性,杀人跟特么切菜似的。”
“哥……”宋子浩轻轻喊了一声。
我赶忙问:“啊?怎么了?”
“其实兰博……”宋子浩磕磕巴巴的嘟囔:“算了,没什么事儿,你自己多注意身体,有情况我会第一时间给你联系的……”
就在这时候,电话那边突然有人喊了宋子浩一声,宋子浩来不及多说什么,快速的挂掉了电话,生怕宋子浩会露馅,我没敢再继续打过去,站在原地等了十多分钟,看他没有回电话的意思,我才悠悠的走出广场,从街边打了辆出租车返回工地。
快要抵挡工地的时候,宋子浩突然给我发过来一条短信“老刘没了!”
我一头雾水的盯着屏幕上的几个小字呢喃:“哪个老刘?啥意思啊……”
出租车开到工地门口,五六辆警车停在工区大门口,警车顶上的红光蓝闪的爆警灯闪的人眼疼,十多个警察将鱼阳、杨伟鹏、周乐团团包围。
我忙不迭从车里下来,跑过去问:“啥情况啊?”
“三哥……”鱼阳张了张嘴巴刚要说话,一个制服男不耐烦的推搡了他一下,扭头看向我,从兜里掏出一张4纸打印的拘捕令,面无表情的出声:“你是赵成虎吧?我是青市大案组的,这是拘捕令,现在有件命案需要找你了解一下情况。”
我自然矢口否认:“什么命案?你认错人了吧?我一个遵纪守法的商人怎么可能跟命案扯上关系?”
“你是赵成虎么?”另外一个穿制服的不客气的指向我问。
“我是啊。”我点了点脑袋。
那人点点脑袋道:“那就没错,我们找的就是你,刘国平你认识吧?他今晚上被人枪杀在自己家的门口,根据他家里人说,刘国平死前最后见过的人就是你,这你总不会也不承认吧?”
我恼怒的反问:“操,你这什么逻辑,他死前见过的最后一个人是我,我就杀人了啊?那我现在你见过你,是不是你待会被人撞死,也是我干的?”
一个家伙将银闪闪的手铐直接掏了出来:“有什么话咱们回队里再说吧。”
这时候苏菲、杜馨然、陈圆圆披头散发的从工区里跑出来,苏菲直接将我挡在身后,冲着一群警察质问:“我们凭什么跟你走啊?我怎么确定你是不是真警察?这年头的人胆子大了去,冒充啥的都有,我们也没见过拘捕证是啥样,鬼知道你拿的是真是假?”
一个制服男虎着脸呵斥:“你们如果再这样,别怪我告你们妨碍执法!”
苏菲老母鸡护犊子一般的将我搂在身后,面色无惧的叫板:“你乐意告什么告什么,总之不能确定你们的身份之前,我们哪都不会去,老公你先回工地,我们打110,确认对方的身份。”
我知道苏菲这是故意找借口让我先闪,也没矫情,刚准备往工地里迈腿的时候,一辆警车的车门“嘭”一下开了,接着一个身材消瘦的身穿笔挺制服的男人从车里下来,走到我们跟前,朝着正跟苏菲对峙的青年警员摆摆手道:“小李,你这套手法对赵总和他的家属没任何用,赵总,别来无恙啊?”
我定晴一看,这小子不是郝泽伟嘛,跟我有过几面之缘的那个小警察,记得第一次见他的时候,我感觉他的脾气和马洪涛特别像,还曾经让郭小北帮忙多关照他,没想到反而给自己埋下颗雷子,他已经不是第一次想抓我归案,真应了那句老话“天理循环,报应不爽”。
我撇撇嘴轻笑:“呵呵,敢情是郝警官啊,警花二杠三,升官了啊?现在都换成队长了。”
郝泽伟推了推脑袋上的大盖帽微笑道:“看到我,赵总应该不会再怀疑我们的真实性了吧?小李把手铐拿走,赵总是公众人物,在没有准确证据之前,不要随便定义,赵总……劳驾跟我们走一趟呗?”
我太了解这小子的性格了,看来今天不把我带回去,他们是不会撤,干脆很光棍的耸了耸肩膀道:“小事儿,走呗!”
说罢话,我回头看向苏菲眨巴眼睛道:“给小豪去个电话,就说我让郝泽伟警官请去喝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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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98章 看你怎么狡辩
郝泽伟眼中透着的那股子无奈,作为旁观者的我和欧豪都看的清清楚楚,欧豪嘬着嘴角犹豫几秒钟后,拍了拍郝泽伟的肩膀道:“郝队,做人中庸点好,自己不累,别人也轻松。”
“我也想,可特么每次有人要给我送礼的时候,我总会不自觉想起来脑袋上的警徽,你说咋整?”郝泽伟苦涩的笑了笑,拿指头戳了戳自己的胸口道:“我这个人天生发不了财,骨子里就是迂腐味,既然赵总也想留在我这里,那欧主任就请回吧。”
“呵呵,那行吧……”欧豪尴尬的笑了笑道:“我等着你破获年度大案。”
郝泽伟铿锵有力的解开自己的风纪扣道:“欧主任不用拿话挤兑我,我知道你和赵总的关系,如果这事儿真他有关,即便欧市革我的职,我也肯定会把赵成虎押进法院,假如这事儿不是赵成虎做的,我倾尽家产给你们摆酒席道歉。”
“好嘞,正好我最近打算买套二手房给亲戚住,变卖家产前记得联系我哈,我挺中意你家那套小三居的。”欧豪讥讽的扬起嘴角,朝我点点脑袋后,领着俩跟班“咣”的一声摔上审讯室的铁门恼怒离开。
等欧豪走后,郝泽伟长舒两口气道,面无表情的注视着我问:“赵成虎,我想知道你不肯跟欧豪离开的原因到底是什么?是因为你真没做亏心事呢,还是你打算亲眼看看我是如何出糗?”
“两方面原因都有。”我点燃一支烟,微笑着冲他吐了口烟圈道:“在石市的时候,我当过半年多的协警,我其实挺稀罕这身制服的,如果不是我路走的太死,说不准咱俩能当同事,我当协警时候的师父个性跟你一样,大部分穿警服是当成一份职业,你俩这种人不一样,是当做事业在干。”
郝泽伟也点起一根烟,拿起一副卷宗,平铺到审讯桌上,翻动两下眼珠子道:“尽管你说的话让我心里很舒坦,但咱还得公事公办,来吧,重新说一下你和刘国平的恩怨情仇,这次我是要记录的,你想仔细再说,将来都要当呈堂证供的。”
我抿了口茶水后,将整理好的语言慢慢吐了出来:“我和刘国平素不相识,之所以会产生瓜葛完全是因为一起交通意外……”
一个多小时后,笔录做完了,郝泽伟面前的烟灰缸里已经塞满了烟蒂,他搓了搓乱糟糟的头发,一字一句的盯着笔录又来回看了好多遍,最后像是发现新大陆一般看向我道:“赵成虎,你说今天晚上刘国平和刘文一块去找你,他们是什么时间离开的?之后你又去了哪里?”
我舔了舔嘴唇道:“大概是晚上十点多吧,后来一个朋友约我在市北区见面,我赴约去了,我们工区门口有摄像头,你可以调下监控录像,看看我说的是否属实,说句良心话,我就算有整死刘国平的心,也没有弄死他的胆儿,他的背景可不一般,你应该了解我的为人,如果换个小混混或者老地痞,我会浪费时间跟他整这么一圈乌龙么?”
他的眉头瞬间拧起来,像是自言自语一般的嘀咕:“你十点多离开,刘国平的死亡时间大概也在十点到十一点之间,从作案时间上来看,你确实可以排除在外,但是王者不是只有你一个人,你不动手,完全可以安排别人动手。”
我捏了捏鼻头冷笑:“我发现你脑子好像一根筋儿,为啥非得死咬着我不放?刘国平已经服软了,我再多此一举干掉他,不是纯属脑子有坑么?桥梁公司那么大的工地在那摆着,我吃饱了撑的,想当通缉犯?有作案动机的人很多,比如怂恿刘国平为难我的兰博和哈森,刘国平被我吓软以后,不打算跟他们合伙,他俩谁都有可能一气之下杀人,你可以换个角度考虑问题,刘国平死了,谁是最大的受益人?”
“嗯?”郝泽伟立时间拧紧了眉头。
我伸了个懒腰道:“行了郝队,我知道的就这么多,如果还有问题您接着问,没什么问题的话,帮我准备一床铺盖,我想睡觉了,这几天累的跟傻骆驼似的。”
郝泽伟合起来卷宗,皮笑肉不笑的瞄了我一眼道:“你心还挺大的,在这种地方都能睡的着。”
我嬉笑着说:“我跟你说哈,我就在审讯室和看守所睡的最香,为啥?因为门口有警察替我站岗,从你们这儿,我能一觉到天亮,中间不带翻身的。”
郝泽伟眯缝眼珠子又仔仔细细打量我几秒钟后,夹着那一摞卷宗离开,没多会儿一个小协警抱着两床还没拆开包装的棉被丢给了我。
我自娱自乐的将一床被子直接铺到地上,然后和衣盖起另外一床被子道:“郝队挺讲究的,知道我有洁癖,哥们你待会出去告诉你们郝队一声,明早上受累帮我准备份早点,我想吃烧饼,外焦里酥,嚼起来嘎嘣脆的那种哈。”
“你当这儿是住五星级宾馆呢?还特么点餐?”小协警白了我一眼。
“有区别么?死刑犯还有人权,别说我只是个嫌疑犯。”我惬意的躺下身子道:“你们郝队呢?让他过来唠唠家常呗。”
小协警没好气的撇撇嘴道:“郝队带人出去了,明早上不一定能不能回来,你老实点,别没事找事。”
说罢话,小协警“咚”的一声摔上门离开了。
我竖着耳朵听了半天外头没动静后,才慢条斯理的掏出手机给苏菲编辑了一条短信报平安,不知道是郝泽伟是忘记了还是怎么回事,进来以后,他并没有收走我身上的通讯工具。
给苏菲发完短信以后,我长长的吐了口浊气,我们这也算流年不利,元旦的钟声刚敲响,我就进来了,也不知道苏菲她们几个小妮子能不能睡着。
刘国平的事儿拿脚趾头想也知道肯定是兰博那个瘪犊子干的,不然宋子浩不会给我发那条短信,只是我琢磨不明白,他干死刘国平的意义何在?
刘国平虽说是任宁媳妇的表叔,但任宁不是傻子,绝逼不会相信我会整出这事儿,大案队拿不出有利证据,最后只能把我放了,他费劲巴巴干这些事儿完全没有任何意义呐,难道真的是像宋子浩说的,这傻逼溜冰溜大了,抑制不住内心的愤怒,杀了刘国平泄恨?
我就这么胡乱琢磨着,慢慢进入了梦乡,再次睁开眼的时候,我是被郝泽伟喊醒的,郝泽伟发型凌乱,眼珠子熬得通红通红,一看就知道昨晚上一宿没睡觉,见我傻愣愣的看向他,郝泽伟龇着被烟叶熏黄的大板牙看向我道:“赵总,有个好消息和坏消息想跟你分享,你想先听哪个?”
我看了一眼神神叨叨的郝泽伟出声:“好消息吧。”
“往后你都可以一觉到天亮了,不过是在监狱里。”郝泽伟递给我一支烟,有些癫狂的嘟囔:“坏消息是昨晚上我在你们工地附近蹲了一宿的点,总算皇天不负有心人,真让我抓到了蛛丝马迹,一个小伙凌晨三点多,从你们工地翻墙跳出来,让我按了个正着,你说巧不巧?”
我眨巴两下眼睛反问:“哦?这能说明啥?我们工地几百口人,都是年纪轻轻的大小伙子,半夜爬出来解决下生理需求不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儿嘛。”
“确实正常,可关键是我们在那小伙的身上摸到了一把手枪,你说正常不?”郝泽伟一屁股坐到我对面的审讯椅上,翘着二郎腿嘚嘚瑟瑟的努嘴:“如果我再告诉你,他身上那把枪里的子弹和枪杀刘国平的子弹一模一样,你还有说辞没赵总?”
我心脏猛然抽搐两下,但脸上依旧装出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点头道:“凡事讲证据呗,你有证据就铐我,多简单的事儿。”
郝泽伟将自己身上的烟盒抛给我,满面春风的出声道:“我就知道你没那么容易屈服,待会我破个例,让你全程旁观我审案,在铁证面前,我倒要看看你怎么狡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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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99章 这就是所谓的铁证?
眼瞅着郝泽伟一脸的笃定,我不禁心也有些发慌,强挤出一抹笑容道:“行啊,那我倒要亲眼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铁证如山,能把我送进监狱。”
郝泽伟扒拉两下鸟窝一般的发型,从桌上拎起两个烤的金黄金黄的烧饼递给我道:“别急,忙活一宿都挺累的,你不是要吃外焦里酥嘎嘣脆的黄桥烧饼嘛,我给你买回来了,这顿算我请你的,慢慢吃,别噎着了哈,这儿有豆浆……”
“谢喽。”我盘腿坐在地上,一手攥烧饼,一手捧豆浆,狼吞虎咽的往嘴里塞,借着这种方式来掩饰我内心的恐慌,同时脑子里快速琢磨,郝泽伟到底抓着谁了,为什么这么肯定能给我定罪。
郝泽伟从旁边晃晃悠悠的抖着二郎腿,吊在腋窝底下配枪若隐若现的漏出来,他就跟看一件艺术品似的上下打量我,兴许在他眼里,此刻的我已经成为他扬眉吐气的军功章,约莫二十多分钟后,见我打了个饱嗝,他轻飘飘的吐了口烟雾道:“吃饱没?没吃饱,我再喊人帮你买两份。”
我拍了拍手上的饼渣子,将铺盖随意一卷,推到墙角,径直坐到冰冷的铁板凳上,摆摆手道:“饱了,你可以开始了。”
郝泽伟走到门口,半侧着身子冲走廊外面喊了一嗓子:“小李,把疑犯带进来。”
十几秒钟后,两个警察推着一个中年走进来,直接按到审讯椅上,将他的两条胳膊铐到椅子扶手上,郝泽伟摆摆手道:“你俩出去吧,我独立审他。”
我挑眉看向那家伙,完全就是一张陌生脸孔,约莫三十出头,长相得很普通,属于走到街上都不会引起人注意的那种,他上身穿件脏兮兮的黄色羽绒服,地下穿条我们工地上的水蓝色工装裤,耷拉着眼皮,一副昏昏欲睡的样子。
见到不是自己人,我瞬间松了口大气,如果是兰博想栽赃我,那根本不好使,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杨伟鹏把民工们喊过来以后,我就让他带着工人们到城阳区警局去办了暂住证,可以说工地上的每个人都有档案在警局,是不是我们的人,一查便知。
退一万步讲,就算他一口咬定是我的人,警方也会仔细查清楚,法律是个严谨的东西,特别是郝泽伟这种人更不会凭借“大概、可能”去办案。
郝泽伟拍了拍铁桌子指向我问他:“哥们,待会在犯癔症,来,看看你认识他不?”
中年瞟了我一眼,点点脑袋道:“认识,俺老板,事情就是他让俺干的,枪也是他给俺的,他说俺只要宰了刘国平,就给俺一百万,老板你说话还算数不?俺死了,你记得把钱给俺家打回去哈。”
我横着脸点头冷笑:“呵呵,行,我给你打一千万,天堂银行的,记得让你家里人签收哈。”
郝泽伟满意的点点头道:“既然你供认不讳,那咱也省的走过程了,来把案子的详细经过说一遍,我会替法官向你争取宽大处理。”
中年眨巴两下眼睛懵懂的问:“宽大处理能放俺回家继续种地不?我从村里还包了五亩桃树呢。”
“哥们,你在跟我开玩笑?”郝泽伟瞬间皱紧了眉头。
中年舔了舔嘴唇讥讽的笑道:“那不就结了,反正说不说俺肯定都难逃一死,还费那劲儿干啥,你就直接写上,人是我杀的,但是俺老板雇俺这么干的,你省心,我也不浪费口水。”
我当时脑子里第一个反应就是这家伙不简单,长得好像傻兮兮的,但是思路格外清晰,对话平稳轻缓,完全没有一点惶恐和不安,面对郝泽伟就好像看小孩儿似的自然。
郝泽伟“咣”的一下将手边的审讯本砸在桌上,梗着脖颈抓起桌上的强光台灯,直接把刺眼的灯光怼在他脸上,厉喝:“配合一点,别逼着我跟你发火。”
中年面色无惧的歪笑:“别整这些没用的了,我不是第一次进来,不让睡觉不给水喝,或者是一天二十四小时拿这把破灯瞎**晃我眼,这些我都尝试过,还是我刚刚那句话,你要的是结果,你让我咋说,我配合你就完了,我一个溜大冰的,记忆力不像你们这么好。”
郝泽伟楞了几秒钟后,将强光台灯放下,盯着他打量了几分钟后道:“你不是赵成虎的人吧?”
中年指了指了郝泽伟旁边的录音机,又冲着墙角的监控器努努嘴,轻飘飘的笑道:“你把手里那破玩意儿关了,让他们把这屋的摄像头也关掉,我给你唠点能唠的。”
郝泽伟思索几秒钟后,将录音机先按下去,然后掏出手机拨通一个号码道:“202审讯室的监控器先关掉,没事儿,有问题我负全责。”
看到监控器上的显示灯灭掉后,郝泽伟冲他昂起脑袋说:“说吧,你到底是谁的人?谁安排你杀掉刘国平的。”
“是谁的人你能咋地?反正我现在就一口咬定就是他让我杀人的,你还能把我掐死啊?我这个杀人案说出来的话是第一参考资料。”中年赖皮似的往后抻了抻脖子,手腕上戴的铐子被他挣的发出“哗啦啦”的响声,说完以后,他扭头看向我道:“不好意思哈赵总,咱俩无冤无仇,我就是拿钱办事,黄泉路上无老少,到时候我给你磕一个赔不是。”
郝泽伟棱着眼珠子问:“到底是谁指使你的?给了你多少钱,让你干送命的事儿?”
中年嬉皮笑脸的梭着嘴角道:“你这个问题问的挺**没水平的,你觉得我能卖自家东家不?这种事儿你我心里都有数就好,这样吧,我再给你交点能让你升官发财的底,关于杀刘国平的细节你就别再问了,问了我也说不明白,我小学毕业,名字都不会写,我手里有好几条人命案。”
“没看出来你还是个江洋大盗嘛,来,说说看,你能送给我什么升官发财的机会。”郝泽伟玩味的看向他道。
中年眯缝眼睛回忆了半晌后,风轻云淡的说:“前阵子市南区的入室抢劫是我干的,钱是我抢的,人是我杀的,还有去年还是前年,济南第五大道上的绑架案也是我做的,被绑的那个逼叫啥来着我忘了,反正你查查吧,肯定有记录,把我抓了,你今年绝对是警局的红人,来吧哥们,抓紧时间写笔录,咱们都早轻松。”
说罢话,中年人叹了口气苦笑:“不说不知道,一说吓一跳,我居然干了这么多没屁眼的事儿,要不是为了给我闺女攒份嫁妆,我早特么自杀了,天天做噩梦,实在太折磨人了。”
“你也是个闺女啊?咱俩还挺有缘。”我乐呵的插了一句嘴。
中年意外的看了我一眼:“你家也是闺女?”
我点点脑袋道:“可不呗,快五岁了,一想到小家伙,我就忍不住咧嘴笑,姑娘是爹的心头肉,老哥,我说句实在话,不为别的,替家里的闺女考虑考虑,这要是让孩子知道,她爹是个杀人犯,孩子以后抬不起头。”
“唉……”中年叹了口气,大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不冲别的,为了你家的闺女,你往后少干点没屁眼的事儿吧。”
“被你这么一整,我哪还有以后呐。”我无奈的笑了笑。
“啪!”郝泽伟皱着眉头拍了下桌上的卷宗,两条眉头已经完全变成了一字型,瞪着眼珠子低吼:“你俩跟我这儿开茶话会呢?人的忍耐都是有限的,不要跟我东拉西扯,姓名,年龄,籍贯,给我老老实实交代!”
“真没给你开玩笑,我刚才说的全是真话,你等等哈,我再回忆回忆还有什么能说的……”中年像个精神病似的嘀咕几句后,朝着郝泽伟努努嘴道:“哥们,给我来支烟,溜冰溜的我脑袋有点不好使,抽根烟提提神儿。”
郝泽伟咒骂一句,从桌上拿起自己的“白沙”点燃一支,直接塞到他嘴里,板着脸出声:“我没兴趣听你这些屁话,我就问你一句,刘国平到底是谁杀的?你又是被谁指使的?”
“烟头掉了,你再重新帮我点一下呗,等我抽完这支烟,我就跟你说说,我知道的全部事情。”中年叼着烟嘴,似笑非笑的出声。
“别耍花招!”郝泽伟吐了口浊气,拿起打火机,隔着审讯桌冲他点烟,郝泽伟刚刚“嘎嘣”一声点着打火机,那中年突然动了,右手猛然冲着郝泽伟的腋下的警枪抓了过去,郝泽伟反应过来想要往后倒退的时候,配枪已经被那中年攥到了手里,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间,从那中年开始动手抢枪再到结束,总共不超过五秒钟。
“你他妈要干什么?”郝泽伟条件反射的往后倒退一步,那中年嘴角上扬,冷漠的咧嘴一笑,枪口直接指向我,很突兀的“嘣!”一声扣动扳机。
在他将枪口指向我的同时,郝泽伟猛地跃起,一把推开他的手臂,子弹几乎是擦着我的身体飞过去,击碎了我后面的窗户,玻璃碎片“哗啦”一声四溅。
一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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