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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柴王-第9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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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闷声问他:“我说没说,有啥事儿明天再唠,非要我给你跪下啊?”
见我急眼了,雷少强缩了缩脖颈,一把搂住鱼阳的肩膀暧昧的坏笑:“行呗,你不说拉倒,鱼总,我请你撸大腰子去,完事咱俩顺便找个洗头房聊聊长短和深浅的问题,费用我全报。”
鱼阳一本正经的摆摆手道:“别闹,今晚上我得给三子陪床,绝对不能被你的糖衣炮弹打垮,你们赶紧睡觉去,明早上咱们组团去贺鹏举那刷经验,草特爹的,王者的大将们回归,怎么也得杀了篮子祭旗。”
雷少强乐呵的拍了拍鱼阳的肩膀:“关键时刻还得我鱼哥。”
我板着脸表情认真的说:“强子,别说我没警告你昂,你要是敢擅自行动,咱兄弟就别**做了。”
雷少强昂着脑袋保证:“不能,啥时候我不是你手里的一杆旗,你说哪飘往哪飘。”
“该让你们抻手活动的时候,我不会犹豫。”我点点脑袋道。
雷少强怔了几秒钟后,语重心长的出声:“这次去上海拜访狗爷的时候,我顺道看了眼佛奴,孩子醒是醒过来了,就是反应明显迟钝了很多,我走的时候,他拽着我的手,让我无论如何照顾好你,三子,我不跟你扯什么血性之类的屁话,咱是老爷们,堂堂男子汉立于天地间,如果因为这个那个一堆不算原因的原因,让家人和兄弟受委屈,我真觉得算白混了,你是老大你可以左思右想,可我们是拎刀的,肯定谁敢跟你龇牙就撂倒谁,擦屁股的事儿才是你该琢磨的。”
待他们哥仨离开以后,我长舒一口气,闭眼上眼睛瞄着天花板发呆,这阵子我的心情一直极度压抑,雷少强他们的强势回归也算暂时让我有个喘息的空当。
雷少强的智商不必多言,当初他可以凭借一己之力把王者在崇州的地位彻底巩固,做人办事肯定不输我半点,蔡亮那是我起家的时候就存在的狠人,跟胡金并称我们王者的初代战神,战斗力和经验不是盖的,洪啸坤更不用多描述,王者几个堂口的中低层头目基本上都是他的学生,“教官”的绰号不是白给的。
鱼阳轻声问我:“三子,明早上削贺鹏举呐?”
我侧着身子低声道:“等等看,瞧瞧狗日的会不会主动给我来电话,他只要给我打电话就说明不是真心想跟咱为敌,那还有谈的余地,如果他没打电话,呵呵……”
鱼阳破口大骂道:“跟他谈他麻痹,我跟你说,这人都是属欠的,你让他一尺他还想往前爬一丈,所谓和谈其实就是一方把另外一方打残了,坐地要价的鬼话,绿源小区住的那帮老篮子确实都不是一般人物,可要是真想跟咱试试马力,他们还差点,我刚刚看的仔仔细细,老洪可是扛着狙来的。”
“别嚎了,我心里有数。”我烦躁的白了他一眼。
说实话,想不想揍贺鹏举?我真特么想,做梦都想,可是贺鹏举从青市叱咤风云这么多年,怎么可能会白白伸出脸让我揍?更别说还有大伟和蒋婷婷那层关系,如果我真干掉贺鹏举,大伟那头不好交差,所以从我本心里讲,如果能够不跟贺鹏举真枪实弹的撕巴,尽量还是嘴吵吵的好。
我和鱼阳随意闲聊着,不知不觉我就进入了梦乡,或许真的是雷少强他们回归的缘故,这一觉我睡得无比的踏实,早餐睁开眼睛的时候,太阳都已经升的老高,鱼阳正撅着屁股趴在窗台上给自己的“小床友”唠骚嗑。
我咳嗽两声,捂着鼻子冲鱼阳喊了一嗓子:“鱼大仙,能不能受累把你袜子穿上?满屋的酸菜缸味儿,你自己不觉得挺唐突么?”
“所以我把脑袋抻到窗户外面呼吸新鲜空气呐。”鱼阳挂掉手机,轻飘飘的朝我贱笑:“想吃点啥?我给你买去。”
“别介了,我怕破坏掉屋里的生态平衡。”我一手捂着鼻子,一手从床头柜底下的抽屉里翻出自己的外套,迅速穿上后道:“给强子打个电话,让他陪我一块去跟贺鹏举谈谈。”
我给了贺鹏举一夜的时间解释,但他没抓住,到现在为止一个未接没给我打,显然是感觉自己能力足够澎湃,那就不能怪我,仗着兄弟回归,人多欺负他人少。
“强子他们已经去黄岛区了……”鱼阳摸了摸鼻头,弱弱的摆手道:“你别瞪眼,他们没去闹事,而是替你提前做好准备,强子说了,以你的性格,要干的第一件事儿肯定是想办法先把绿源小区那几个狠人控制住。”
我耷拉着脸,语气不善的问:“所以呢?”
鱼阳咧嘴憨笑:“所以我大早上就去我姘头家里,往她家阳台上堆了几个电焊用的乙炔罐子,老洪自己扛着狙击步蹲对面的楼上瞄准呢,我跟你说,为了把那些乙炔瓶弄进我床友家,我早上至少又输出好几千条小生命,回头你报销哈。”
我穿好衣裳,也顾不上屋里窒息的味道,棱眼问道:“那强子和蔡亮又去干啥了?”
鱼阳拨浪鼓似的摇摇脑袋道:“不知道,好像是去了一个叫什么天城的住宅小区,反正走前强子给欧豪打过一个电话,十分钟前他给我来了一条短信,告诉我,按照你想干的整就,啥事不会有。”
我稍稍一想,立马明白过来雷少强的意图,笑骂着摇摇脑袋:“这家伙……真特么跟我是黄金搭档,我想啥他都摸得清清楚楚。”
鱼阳幽怨的从我胳膊上掐了一把,整的就跟个失宠的小妾似的,呢喃:“小三三,你这么说,我可特么伤心了啊?强子刚回来就晋升成你的黄金搭档,大哥风里雨里陪你这么久,你都没夸过我,你把老子摆在上面位置上了?”
我拍了拍他后脑勺笑道:“咱俩地位一样,都是强子他爸爸。”
鱼虎逼立马欢呼雀跃的打了个响指:“这话没毛病,走着……”
从病房里出来,上电梯的时候,我拨通贺鹏举的手机号,电话“嘟嘟嘟”响了好半天,贺鹏举才瓮声瓮气的接起来:“这么早三弟,昨晚上没睡好吧?”
我皮笑肉不笑的说:“可不呗,工地差点让人炸了,吓得我一宿没敢合眼,看架势二哥昨晚上睡得挺踏实哈,怎么样?有时间没,咱们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唠唠啊?我这会儿就在去黄岛区的路上。”
“这么急嘛?”贺鹏举微微一愣,接着道:“今天怕是够呛,我约了黄岛区的几个领导一块去钓鱼,要不明天吧,明天我到医院去看看你。”
我佯做失落的吐了口气道:“那行呗,我等你电话哈,对了二哥,你给绿源小区的铁子们通个电话,让他们看看对面楼顶,另外再告诉你个不传之秘,他们对面房子的阳台上,我让人摆了几个乙炔瓶,就是遇火会嘭嘭爆炸的那种玩意儿,告诉你的人,千万别乱动哈,我那位哥哥脾气不太好,急眼了真开枪。”
我话没说完,贺鹏举“啪……”的一下就挂掉了电话,二分钟不到,他又给我打了回来,我眯着眼睛将手机递给前面开车的鱼阳道:“告诉贺总,就说我跟人钓鱼去了。”
“好嘞。”鱼阳兴冲冲的接过电话,中气十足的出声:“不好意思啊贺总,我三哥说他没空,今天得陪几位领导钓鱼,什么?你有买卖要跟三哥谈啊?行,我帮你问问哈。”
说着话,鱼阳一手攥手机,一手握方向盘,扭头看向我,故意很大声的道:“三子,贺鹏举那个狗篮子说想跟你谈交易,你有时间没?”
我懒散的点燃一支烟冷笑:“少于一千万的买卖别开口,我没工夫。”
鱼阳按照我的话,原封不动的转告给贺鹏举,那边絮絮叨叨说了一通后,鱼阳将手机丢给我道:“贺总说了,钱不是问题。”
“这么豪爽?”我歪嘴接起电话,懒洋洋的出声:“怎么了二哥?”
贺鹏举不卑不亢的说:“三弟,一千万让你的人撤走,咱都是有兄弟的人,多的不需要我明说什么了吧?”
我也不再伪装,直不楞登的说:“一千万就是个起步价,因为你,我两次差点遇袭,大腿上现在还有十几厘米的伤口没愈合,你觉得给这点钱好使不?”
“那你想怎么着?”贺鹏举放低姿态问。
“我改变主意了,你到城阳区给我谈吧,我在……”我看了眼车窗外,见到路边刚好有个叫“环岛咖啡”的西餐厅,龇牙笑道:“商丘路上的环岛咖啡,咱们不见不散好,我最多等你一个小时,不来的话,那咱以后也没啥必要再谈了。”
“好!”贺鹏举深呼吸一口气,直接挂掉了电话。
放下手机后,我示意鱼阳靠边停车,我俩并肩走进了西餐厅,找了个显眼的位置后,鱼大仙冲着侍应生摆摆手:“外特尔,82年的红酒有没有?”
侍应生脸都白了,赶忙摇摇脑袋回应:“对不起先生。”
鱼阳挖了挖鼻孔,粗鄙将鼻屎蹭到洁白的餐桌上,翘着二郎腿问:“没有82年的,整瓶81的也中,算了,你们店里最贵的酒都有啥?”
侍应生耐心回答:“有95年的拉图尔一等梅洛,还有波伊雅克……”
“行,就来内个什么烙饼吧。”鱼阳摆摆手,抓起菜单瞟了一眼,摆出个土大款的嘚瑟模样道:“波尔多酒鹅肝批来五份,罐焖牛肉来五份,焗蜗牛五份,算了,这一溜一样给我来五份……”
侍应生诧异的张大嘴巴道:“先生,我们这里量挺大的,这么大……”
“切,你的潜台词是我没有钱结账吧?”鱼阳掏出自己的6车钥匙,按了两下,指了指停在路边的车昂头道:“看见没?哥不差钱,麻溜准备去。”
侍应生为难的嘬了嘬嘴巴,最终还是很有素质的转身离开。
“点这么多干啥?”我迷惑的问鱼阳。
鱼阳捏捏鼻头坏笑:“反正有凯子结账,况且也不算多,你我加上强子、亮爷和老洪,不正好五个人嘛。”
我无语的摇摇脑袋,拨通雷少强的电话问:“你把贺鹏举的家里人控制住了?”
雷少强乐吧唧嘴巴道:“没有啊,我压根就找不到他把家里人藏到哪了,我给欧豪打电话,是为了问他贺鹏举在黄岛区跟哪个领导关系最铁,我和蔡亮这会儿就在那位领导家门口瞎晃悠呢,我不信贺鹏举敢跟他的政治伴侣龇牙咧嘴,待会**的要是敢给你装逼,不用惯着,直接大耳刮子呼他……”
………………………………
第2517章 层出不穷的狠人
我微微一愣,没想到雷少强的思维比我还前卫,竟然直接找到根儿上去了。
威胁贺鹏举的家里人,贺鹏举兴许还敢咬牙给我来场鱼死网破,但如果威胁他“政治伴侣”的家里人,贺鹏举除了抻出脖子挨打,没有别的办法。
我乐呵呵的笑道:“妥了,我强哥!”
“有强哥,妥妥哒!”雷少强贱嗖嗖的一笑。
放下手机,我浑身轻松的伸了个懒腰,冲着侍应生招招手喊:“喂特尔,有没有二斤多的大龙虾,给我整几尾。”
“傻篮子,人家叫外特尔,注意发音,来跟我一块念,外特尔!”鱼阳鄙夷的瞟了我一眼,耷拉着一张鞋拔子脸嘟囔:“一瞅你这个穷酸样就没出过国。”
我侧着脖颈“嘎嘣嘎嘣”掰手指关节微笑着说:“你猜是我的拳头硬还是你脑瓜子硬?”
鱼阳弱弱的往后蜷缩两下身体:“别闹,挺**高档的地方,你要乱来,我可喊非礼了哈。”
我俩有一搭没一搭闲扯着等贺鹏举,一万多的拉图尔喝着,巴掌大小的焗蜗牛啃着,用鱼阳的话说就差再找两匹大洋马给我们捏脚,半个多小时后,我鱼总因为喝的太猛,已经有点上头了。
鱼阳红着眼睛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事儿似的,呆萌的望向我:“三子,你说狗日的贺鹏举要是不来,这顿饭算谁的?”
我龇牙一笑打趣:“从你工资里扣呗,菜是你点的,我就负责帮你一块消化来着。”
正说话的时候,两个身影从餐厅外面推门走进来,正是这顿饭的正主贺鹏举,贺鹏举一袭灰色的长款风衣,头发梳在脑后,打理的一丝不苟,身后跟着个长相特别男人,那男人估摸三十五六岁,小短头,脸上全是拇指大小的肉疙瘩,颧骨高高耸起,感觉特别像葫芦娃里的蛤蟆精,但身材瘦的一笔,将近一米八的个头,顶多也就一百多斤。
鱼阳很随意的抹了一把嘴上的油渍,乐呵呵的伸手做出握手的姿态:“二哥吉祥,光看你这发型,至少得是个厅级干部。”
“呵呵,鱼总还是那么会说话。”贺鹏举脸上没有任何焦躁,蜻蜓点水一般的跟他握了下手,然后径直坐在我们对面,那个瘦不拉几的中年俨然保镖一般的矗立在他身后。
除去天门张竟天,贺鹏举是我这么多年来,唯一见过的一个能把喜怒不形于色表现的淋漓尽致的大佬,单纯比城府的话,我觉得自己肯定不是他对手。
贺鹏举看向我,微微一笑道:“三弟,钱我带来了,一千五百万,一千万是赔罪的,五百万是买命的,价格要是合适,你高抬贵手打个电话。”
这时候侍应生走过来彬彬有礼的问:“请问,需要加套餐具么?”
“不用。”
“不需要。”
我和贺鹏举异口同声的出声,随即看向彼此,全都咧嘴笑了,不同的是我,我的笑充满得意,而贺鹏举却笑的有些牵强,他看得出来,我今天的主要目的就是难为他。
“喝酒。”我将鱼阳刚刚喝剩一半的高脚杯推到贺鹏举面前。
贺鹏举皱了皱眉头摇头道:“我没有吃剩饭喝剩酒的习惯。”
“从今儿开始你得学会习惯。”我不容置疑的挑起眉头。
“噗……”站在贺鹏举身后那个麻杆一半的中年,直接把手探到胸口,脸色浮现一抹狠辣的表情,瞧架势似乎我再多说一句话,他真敢拔出来枪。
“都是文明人,别舞刀弄枪的哈。”鱼阳“蹭”的一下起身,指向麻杆中年冷笑:“老铁,你信不信我打一声口哨,餐厅里最少冲进来二百人?”
中年冷漠的扫视一眼鱼阳,脸色没有丝毫变化,右手仍旧探在胸口。
“喝酒!”我像是没看到眼前的一切似的,再次将酒杯往贺鹏举面前推了推。
“我说了我没喝剩酒的习惯。”贺鹏举表情淡然,往后倾靠一下身子,很无所谓的掏出手机在我面前晃了晃道:“听说这孩子是三弟的徒弟哈?现在住在崂山皇后酒店508房,我有两个弟弟恰好住他隔壁。”
贺鹏举的手机屏幕上赫然正是阿候的照片,阿候被人掐着头发,一支枪管顶在他的额头,脸上充满了惊恐。
“敢情二哥也有这么埋汰的一面哈。”我眨眨眼睛,深呼吸一口气,掏出手机拨通雷少强的电话轻声道:“到你表现的时候了。”
我放下手机不到二分钟,贺鹏举的手机就随即响起,看到来电人姓名,贺鹏举的眉头瞬间皱了起来,意外的看了我一眼,随即按下接听键:“喂,黄主任……”
没多会儿贺鹏举脸色不善的放下手机,朝着我翘起大拇指阴沉的出声:“三弟,技高一筹!”
“喝酒。”我抓起酒杯“呸”的往杯中吐了口唾沫,再次推到贺鹏举的面前,似笑非笑的耸了耸肩膀道:“我最崇拜的就是二哥这种不撞南墙不回头的态度。”
盯着被我吐过一口唾沫的高脚杯,贺鹏举放在餐桌上的拳头骤然攥紧,不几秒钟后又松开,深呼吸两口,抓起酒杯扬脖一口闷进去,脸不红心不跳的吐了口浊气道:“酒喝完了,三弟还有什么指示?”
“咱俩谁是篮子谁是爷?”我扯着脖颈笑问。
贺鹏举犹豫一下,昂头出声:“呵呵,你是爷。”
我满意的解开系在脖颈下的餐巾,打发马仔似的笑了笑说:“钱放下,让你的人这会儿给我枪嘣了兰博,完事自首去!”
贺鹏举没吱声,站在他身后的麻杆中年,轻描淡写的解开自己的外套扣子,露出绑在腰上的一排炸山用的雷管,双手伏在餐桌上厉喝:“赵成虎,得饶人处且饶人,都特么是一条命,你行事儿啊?二爷,你走你的,我这条贱命今天留这儿了。”
贺鹏举假惺惺的出声:“幺鸡,别胡闹……”
中年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凶狠的开腔:“二爷,我在他工区埋了几公斤,桃子他们知道地点,你走你的。”
贺鹏举像是扳回一局似的,朝着摊开肩膀问:“三弟,你看咱们能和谈不?我不想闹事,更不想掺和青市的乱七八糟,现在我就想平平静静的生活,别让我置身漩涡中,不?”
就在这时候,餐厅的玻璃门再次被推开,一个剃着大光头,穿一身水洗白牛仔服的魁梧男人走进来,手里捏着一沓上坟时候烧的那种纸钱,嬉皮笑脸的问:“小**,寿衣店让我过来问问你喜欢什么款式的棺材?”
“邵鹏!”
“鹏总!”
我和鱼阳异口同声的望向后进来的男人,来者正是跟朱厌一块消失的邵鹏,我瞟了一眼邵鹏空荡荡的右边袖管,心情无比的复杂,进屋以后,邵鹏直不楞登的走到我们跟前,朝着我昂昂脑袋说:“三哥,我陪贺二哥出去走走,这儿有我呢。”
说罢话,邵鹏朝着对面的麻杆中年狞笑:“边界线上过来的狠人呗?听说你家云南的,家里有哥有弟弟,冒充光棍挺**有成就感呗?镇雄县、阿坝村、6组十三号,不知道我说的地址对不对呐?”
麻杆横着脸低吼:“你到底是谁?”
邵鹏不耐烦的一肘子怼在麻杆脸上,不怒不喜的呵斥:“你特么管我是谁啊?我就问你是不是想拼一下?是的话,你点引线,不是,就他妈给我老老实实蹲下!我倒要看看边界线出来的狠人是不是都能做到六根清净,无情无欲……”
………………………………
第2518章 亡命徒之间的碰撞
麻杆中年让邵鹏怼的往后踉跄倒退两步,脸上的凶悍之色不知不觉消退很多。
“谈事儿就**好好谈事儿,耍狠斗勇你找我就行。”邵鹏甩了甩左手腕,拍了拍麻杆的脸蛋,很随意的坐到我们旁边的桌旁,翘着二郎腿朝完全看傻眼的侍应生打了个响指:“给我来杯苏打水……”
侍应生哆哆嗦嗦的端着一杯水走过来,邵鹏挑眉一笑道:“你怕个**呀,拍电影没见过是咋地?没看外面支着摄像机呢,你们该干啥干啥,待会小费少不了你们的。”
餐厅对面的便道上停着一辆草绿色的“三菱”越野,后窗的位置抻出来一个巴掌大小的很像摄像机镜头的物件,见到那玩意儿,侍应生这才松了口气。
站在旁边的鱼阳突然起身,揪着自己脖领子神神叨叨的呢喃:“来,第四百四十四场,三爷揍狗,正式开拍,表情全都给我自然点,灯光、音响全部就位。”
“小鸡儿啊,知道为啥你当初能从边防军手里跑出来不?因为他们是人民卫士,怕伤及无辜,我不是,我就是个没下限的篮子,不存在这样的疑虑,车里我支着两门迫击炮。”邵鹏懒洋洋的抿了一口苏打水,骤然提高嗓门:“草泥马,嘚瑟我就干你!”
叫幺鸡的麻杆咽了口唾沫,脸上的表情依旧凶恶,但怎么看都有些中气不足的模样。
“二哥,你看看,我又侥幸赢了一把。”我舔了舔嘴皮,悠哉悠哉的替自己倒上半杯红酒,微微摇晃两下道:“你说咱们接下来的戏码应该怎么演?”
“幺鸡,去吧……”邵鹏两撇眉头微微挑动两下,最后心有不甘的叹了口气道:“按三弟说的做,让我大哥安排人袭击兰博,完事自首去。”
麻杆咬着嘴唇沉默几秒钟后,声音沙哑的说:“二爷,没事儿,大不了家里人我不要了,你走你的。”
“别说傻话,你我走上这条路为的不就是让家里人过的舒服点么?家里人要是没了,咱们还在外面混个什么劲儿。”贺鹏举摆摆手苦笑道:“报完警,记得告诉兰博,是咱们干的他,是这么个节奏不三弟?”
我笑了笑点头道:“跟二哥对话就是轻松。”
幺鸡眼神阴霾的扫视我一眼,最后攥着拳头朝西餐厅门口走去。
邵鹏突然起身:“草泥马,我让你走了没?稍息立正!”
说着话,邵鹏一个猛子起身,抓起我们桌上的酒瓶“嘭”的一下砸在餐桌上,酒瓶子顿时破碎,玻璃茬子四溅,瓶里还剩下小半瓶红酒,喷的贺鹏举满脸。
“你想干什么?”幺鸡拧着眉头问。
“干你!”邵鹏手握犬牙交错的半截酒瓶指向幺鸡冷笑:“两次偷袭我三弟,都是你计划的吧?站稳别动,让我怼你两下,这事儿拉倒!要不然你们这帮篮子还真觉得王者没人了似的!”
“三弟,你看这事儿……”贺鹏举一脸不悦的看向我。
“没缓。”鱼阳抢在我前面回答,歪着膀子吧唧嘴道:“鹏总在王者那可是四大仙儿之一,我三哥的话对他来说,比放屁强不了多少,你偷笑吧贺总,如果今天是佛爷或者朱厌过来,你也别想囫囵个出去。”
幺鸡没吱声,佝偻起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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