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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董珍珑劫-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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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这位刚才振臂一呼，说是要证明你们荆州城里好儿郎风采的师傅。现在只剩你和我了，是弃还是开，你可想好了。我虽然是看不上你剩下的那点钱，但这局对于你来讲可是最后的会咯！”坐在黑疤对面的那位伙计口的天仙妹妹，用拨动着堆落在自己面前的筹码，毫不在意地催促着黑疤。
此时黑疤的面前只剩下几个零散的小面值筹码，他皱着眉头，不停地嘬着牙花子，把面前的色盅依次启开一道小小的缝隙，又将个色盅下的点数观看了一遍。末了，他一咬牙，猛地一拍桌面大声喊到：“开，我今天就不信了，你还输不了一把，红到西天不成。”
那位天仙妹妹看到黑疤下定决心的样子，忍不住咯咯地笑了几声。就这随意地莞尔一笑，赌场之上的所有男子都被惊艳得魂不守舍，心神恍惚。黑疤本来攒聚起的愁眉也一舒而开，将桌上剩下的筹码呆怔地推向了赌桌间的下注池内。周唐见状，心大喜，他看到那位姑娘前的筹码垒了很高，知道她赌术高超。黑疤这把输完了就要下赌桌，自己也好去向他询问樊天闻的所在。
荷官正言一句“开盘”后，率先开启了那名姑娘前的个色盅，黑疤绷起身子紧张地察看。接着荷官又开启了黑疤面前的个色盅，稍一定睛，语气平稳地宣布起局势：“一位，东家四五六杀西家四对。二位，东家六对杀西家二对。位，东家蛇四杀西家二四。一二位，东家通杀，赢。”
周唐虽然不知道荷官口所言的意思，但他却注意到了黑疤在荷官刚一开始宣布结果的时候就绝望地双抱头，趴到了赌桌上面，显然是看出了自己已经落败的结果。周唐知道黑疤已经输光了所有赌注，他不想再耽搁时间了，急忙挤到黑疤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准备向他说明来意。
正处在愁闷之的黑疤感觉到身后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缓缓地抬起头来，他以为是自己的那些下又过来提醒他，问他今天输完了樊天闻要放债的现钱，自己要怎么回去交代时，却看到了周唐的面容。黑疤先是一愣，旋儿噌地一下跳起身来，钳住周唐的脖颈，将他反身摁在了赌桌之上，面目凶恶，咬牙切齿地说到：“你小子竟敢在我面前现身，你可知道当时我找你找得多辛苦吗？”黑疤说着，脑海浮现出自己那日带着被他在后门堵到的周唐准备回去交差时，却没想到会被人在身后暗算。樊天闻看到他两空空的回来后，对他劈头盖脸地一顿毒骂，并命他找回周唐。可是黑疤带人将荆州城翻找了日也没见到他的影子，万万没想到此时周唐竟然会主动找上门来，黑疤又怎能放过这个发泄的良呢，正好自己输光了银子，心的满腔怒火无处释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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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 五岳拱朝 破穿金身
（） 周唐的脑袋被黑疤粗壮有力的大压得紧贴着赌桌，他的面部已经扭曲变形。周唐早料到自己见到黑疤后会有这样的后果，但为了能见到樊天闻，能去鬼拍现场验明那尊元代青花瓷瓶的正身找到关于“天源”的线索，从而引出巫马圣救到林慕里，周唐此时毫无反抗，他一言不发让黑疤尽情地宣泄着怒气。黑疤卯足了劲将周唐的脸在赌桌上摩擦着，他还不时地发出哈哈地奸笑声。站在赌桌旁边的人们都看到了周唐脸颊处渗出的血渍，但明白一向暴躁的黑疤因为输光了要放债的钱银此时心情大怒，谁都不敢阻止他正在发泄愤恨的疯狂行为。过了一会儿，站在旁边的一名黑疤下认出了周唐曾是为他们赢得两场比赛的那位朝奉，他怕失去理智的黑疤闹出人命来，赶忙上前小声地制止到：“老大，时间不早了，咱们晚上还要跟老板去山上。还是先想想咱这钱怎么回去向他交代吧！”
黑疤的怒气似乎也发泄得差不多了，他听到下这么一提醒，才想到自己的处境。黑疤将被自己折磨到瘫软在赌桌之上的周唐用力一推，准备转身离去时，却被周唐的一只拉拽住衣角，周唐虚弱地喃喃说到：“带我去找樊天闻。”黑疤伸甩起一个巴掌扇开了周唐拉住自己的，两眼通红地大声喝骂到：“老子今天不送你去找阎王就算好的了！”说完，瞪了一眼坐在对面正在把玩筹码的那位姑娘一眼，满脸不甘地走向门外。
然而就在这时，黑疤怒气冲冲地走了几步后，忽然想到了什么。他转过身来，又回到了自己的座位前，将周唐扶起身来，帮他坐到了软椅上，态度突然转变，语气和善地说到：“朝奉，看你那日上知天下晓地理，进明阴晴，出辨春秋的样子。既然你能在冷蚤坊内救了毛豁，想必今日也能在这贼九坊里救下我黑疤。看见对面那些筹码了吗？我有两千大洋都陷在了里面，你若是能帮我捞回老本，我就带你去见樊天闻。你看如何？”黑疤拍了拍周唐的肩膀，诡笑地说到。
周唐坐到软椅上后身体才稍见好转。从小就从未沾过赌的他听到黑疤的条件后心无奈地苦笑，他这个一天混迹在赌场里的虎头在那位姑娘下都一把未赢，对于自己这个对赌术一窍不通的白板而言，想从她里赢回两千大洋真是痴人说梦，荒诞不经。但周唐心里也明白，黑疤是樊天闻身边的人，要想找樊天闻，他无疑是最好的选择。又想到黑疤此时丢了所有的本金，输到眼红腿软，没法向樊天闻交代，对于他而言当务之急就是解决钱银这件事，所以肯定不会更改条件。想到这儿，周唐知道时间紧迫，横下心来一咬牙对着黑疤说到：“一言为定。”
黑疤没想到周唐会答应的这么干脆，他先是一愣接着对周唐说到：“一言为定。不过我现在可没钱了，本金的事得你自己想办法。”黑疤说完摊开两，露出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周唐听到这话后心一沉，茫然失。他刚才只想着凭运气和那位姑娘搏上一搏，却完全没有考虑到本金的问题。周唐想到自己兜里的那几枚大洋根本连个零头都凑不够，心忽然泛起一阵失望，自己连上赌场的资格都没有，还谈什么博运气。他沮丧地低下了头，瞥过自己腕的那一刹那，突然兴奋不已。不知被哪位好心人交了赎金回到自己腕上的那块劳力士的表此时正好可以派上用场。他摘下表链，对着荷官说到，“这是块限量的劳力士表，你让识货的人看看，在上海的标价是两千大洋，多了我也不要，你给我赊一千的筹码即可。”周唐说完，将表放在赌桌上，荷官用她长长的木棍挑到自己身前，交给了一旁的一位男子。那人翻查了一下表后，朝着周唐伸出一个掌坚决地说到：“只赊五百。”语气毫无回转的余地。
这是周唐最后的希望，若是这块表只赊五百，那离入局还远远不够。想到自己身上再没有其它值钱的家当了，尽管知道那人态度坚决，但周唐还是想出言相求。
“我给你赊两千大洋。刚好我对这洋玩意感兴趣，奈何这荆州城穷乡僻壤，除了刁民啥都没有。”周唐正欲开口相求，突然听到有人要用两千大洋赊自己那块表，他喜出望外，心生希望。
此时赌桌旁的所有人都惊讶地望着这位出价之人，才发现这是一位浓妆艳抹，相貌丑陋的年妇女，因为之前所有人都将注意力放在了那位天仙妹妹身上，根本没有人理睬这个扮相浮夸，让人看上去就作呕的妇女，直到此时才注意到她下却是有很多面值很大的筹码。
周唐艰难地站起身来，向她抱拳作揖，感激地说到：“多谢这位大姐慷慨资助。请您放心，在下今日若是输了这局，这两千大洋待我回到家也会为你凑齐，奉到您家门前。”
“哎，未战何须言败。我看你天庭饱满，五岳拱朝，面相正合今日天数，是个破穿金身的解辞啊！妇人我也不是毫无根据就出钱相助的。”说完之后瞄了一眼坐在周唐对面的至今保持不败的那位姑娘。
周唐知道这位妇人是有心为自己营造气势，抬起头来回以微笑，但当他看到这位妇人之时，却生出一种似曾谋面的感觉，周唐心泛起了疑惑，这人好像在哪里见过，难道她真是仅仅因为对洋货感兴趣，或是因为从自己面相看出符合今日天数才资助自己的吗？
天仙妹妹从一开始就没去关注周围发生的杂事，她始终饶有趣味地盯着周唐在看，明知道他不像表象之上所体现的这么简单，却始终读不出更深的秘密出来。等到荷官询问她是否准备好现在开局时，她才对着半边脸仍在渗血的周唐说到：“这位俊哥哥，你姓甚名什，我俩可否互报姓名。”
周唐正在脑回忆着这位妇人为何会让自己产生似曾相识的感觉时，听到对面姑娘说出的话后，神志又回到了赌桌之上，他略带歉意地催促道：“这就没有必要了，我今日有急事，还望速速开始。”说完，侧脸望向荷官，意在询问她还在等待什么。
那位姑娘看到周唐自始至终都没有正眼瞧过自己，对她的问题更是敷衍而过。她心微生不满，指着周唐嗔怒地娇声喝到：“不识好歹，本小姐和你好声相与，你却心不在焉。赌赌赌，你和这些人一样难道就只认个赌吗？既然如此，那我今天就让你输得给我跪地求饶。”
周唐莫名其妙地扫过了对面一眼，盯着荷官说到：“人家都要赢得我跪地求饶了，你还等什么呢，快点开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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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 落盅无悔
（） 荷官将周唐刚才的表现全都看在了眼里，正在对他发出感触，认为他和之前那些赌桌之上处处向那位姑娘献媚讨好的男子不同时，被周唐这么一喝，连忙应声，准备开局。
“等等，不好意思啊，先给我讲讲规则吧！”周唐突然想到自己此时连玩法都不知就入了赌局，那待会岂不是连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吗？所以趁荷官开局之前，周唐羞涩地赶忙问到。
听到周唐的话后，赌桌旁的人们一片哗然，迅速聒噪起来。
“这个楞头青连玩法都不知道就拿着两千大洋上场对赌，他是日没睡觉吧！”
“看他那样子就不是个玩家子，也是来博这个美人一笑的吧！”
“一看就知道是个败家的小白脸子，啧啧，哪有人会带两千大洋的一块表。”
人们听到周唐连规则都不知便冲上来送死，纷纷对着他嗤笑，嘲讽着。
荷官望着一脸单纯的周唐也是暗自叹了口气，她见识到了那位姑娘高超的摇色子的法和赌术，知道连规则都不懂的周唐毫无胜算。既然他已经发问了，那自己只好为他讲一遍规则。荷官清了清嗓子说到：“咱们即将进行的赌法叫作点头。玩家有个色盅，每个盅下有个色子，大小依照个色子的点数组合而定，一点在这个赌法非常特殊，是可以充当任何点数的。个色子若是点数一样，就是我们通常所说的龙，这是所以组合里最大的，其个六是天龙排第一，个一是地龙排第二，其余按照顺序排列大小。龙下面是蛇，就是一个对子加一个一，或是一对一加其它点数，因为它们也算个一样的，但是是因为一的存在，所以小过真龙，称为蛇。蛇下面就是顺子，顺子下面就是对子，对子之后就是单牌。这些不分存不存在一点，均是按六最大，二最小。玩家前面有个格子，标志着“一，二，”。这也是借鉴田忌赛马的精髓，增加玩趣。玩家将摇好的色盅排兵布阵，分别放在个格子内。荷官开局时，是先将两位“一”号位置上的色盅开盅比点，再开“二”号，最后是“号”。它们彼此独立，互不影响，取为局两胜。所以这个玩法不光要求摇色子的法好，还要有孙膑避敌所善，以我之长攻彼之短的智慧。”荷官说完，眨着眼睛看着周唐，意在询问他是否有不明之处。
周唐刚才边听边记，再加上荷官讲解清晰，此时已经对规则烂熟于心。他暗忖到，“怪不得这赌与毒同样会使人上瘾，就是这玩法规则都处处体现出概率的智慧来，让人生出一种错觉的希望。”他点了点头，对着荷官问到：“你只提了最大，那最小是不是二，，五。”
荷官点了点头，刚想说话时，那位出了两千大洋赊了周唐那块表的浓妆艳抹的大姐接过话开口说到：“也可以这么说……”
“行了吧，你就别在这添乱了，快开始吧！”赌桌旁的人厌恶地打断了这位不仅多事多嘴，并且实在是丑陋到让人难以忍受的女人的话，催促着荷官快点开始，不让她说那些可有可无的废话。
周唐对着那位好心的大姐歉意地笑了笑，转头对着荷官说到：“那就开始吧，人家还准备赢得我跪地求饶呢！”
坐在对面的那位天仙妹妹被周唐气得两腮微鼓，翘唇努鼻，坐直了身子，狠狠地盯着周唐，露出一副像是准备使出杀锏来的表情。
周唐根本没有看到她的怒容，只是望着自己的个色盅默默祈祷，没想到自己最后的希望竟然要托付给运气。
荷官看到两人都已准备好，轻声宣到：“摇定离，落盅无悔，开局。”
听到荷官的一声令下，周唐抄起一个色盅“呼啦啦”地用劲猛摇着，他的那些个在古物鉴赏方面上技法在这赌桌上没有一点儿用武之地，听到荷官那句“摇定离”后，周唐明白只要色盅一落地就再也不能摇了，于是他不管二十一，卯足了劲用力地摇着，没有一点章法，只能盼着大力出奇迹。对面的天仙妹妹则不一样，她的脸上带着微嗔的神色，双眼死死地盯住周唐，摇盅的秀臂在半空划着特定的轨迹，像是山川之布，又如星辰之痕，遗影曼妙，自成美图。落盅之时，秀臂疾下，却听不到半点色盅与桌面的碰撞之音，更没有一丝色子在盅内的翻滚之声。周唐闭着眼睛猛摇着色盅，直到胳膊酸痛难忍时，才不舍地放下它。甩甩胳膊抄起另一个再摇，就这样，周唐依凭着自己上的蛮劲摇定了个色盅，此时他的额角冒出汗水，右臂酸胀，无力地耷拉下去。相比之下，对面的天仙妹妹则是次秀臂都划着同样的轨迹，色盅落下都是举重若轻，悄无声息。赌桌之上的人们都是老，一看两人法，不用开盅，便知胜负已定。
“看你好像很急的样子，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不如这样，我们不排顺序，将色盅随意放入格，来个闷开如何？正好合你意，加快速度！你也快点过来给我跪地求饶！”天仙妹妹自信满满地微昂起下巴，对着周唐挑衅地说到。
“再好不过。”周唐刚要开盅查看，听到她出言相激，便只好硬着头皮接下招来。反正自己也不懂这赌术之的套路，既然依凭运气，那就依凭到底吧！周唐随意地将个色盅放到格子内，等待着荷官开盘。
天仙妹妹看到周唐一激便，不禁地笑出声来，刚才对他生出的怒气瞬间消散。“这人不只是个大傻冒还是个大憨包，不过还挺可爱的。只不过一会呀，就要给本小姐跪下求饶了！”
场人们看到周唐不但不识赌术，还犯了赌场之上的大忌，吃了对方的激将法。此时都唉声叹气，无奈地用捂住了脸，他们都觉得周唐此时就像一个小丑。
荷官同情地望了一眼周唐后，对着两位宣道：“落盅无悔，是否开盘？”
“开。”天仙妹妹看着周唐笑道。
“开。”周唐盯着自己的那个色盅坚定地说到，说完又望了望那位大姐，看到她正盯着自己微笑，像是他已经获胜了一般。
………………………………
第八十二章 蚯蚓降龙
（） 荷官听到两人肯定的回答后，娴熟地伸出木棍，“唰唰唰”地掀起了天仙妹妹前的个色盅，盅盖离岸之时，个盅下的景象惊得她瞠目结舌，开盅的秀臂呆滞地悬在半空，忘记收回，更别提顾得上去开周唐的色盅了。
“这，这怎么可能！”
“真是难以置信！”
“精彩，实在是精彩。”
赌桌旁的人们看到天仙妹妹个盅下的色子呈现出来的点数后，也都同那位荷官一样，张着大口，倒抽着凉气，不可思议地盯着它们发呆。短暂地惊诧后纷纷发出热烈的赞叹声和喝彩声。
此时周唐挺起身子望向了对方的那个色盅处，才明白为何旁边的人们会做出如此夸张的惊讶表情来。因为她个色盅下的景象一模一样，均是个六点，是天龙。周唐看到这番场景后，颓丧地一屁股坐回到软椅上。他明白自己已经没有开盅的必要了。
“难道这西南方向真是我的命门吗？运气从未在我这一边。”周唐又一次无奈地发出了这样的感叹，上一次是在冷蚤坊的最后一场“金锻金”的比赛。
黑疤冷笑了两声，拍了拍周唐的肩膀后便失望地向门外走去，一边走一边冷漠地说到：“看来你见不到我家老板了，别怪我没给你会，这就是你的命。”
荷官此时缓过神来，虽然那位姑娘的盅下是条“天龙”，但她自己的工作还未完成。荷官转过身来，对着周唐做了一个节哀顺变的表情，她缓缓地掀开了周唐个格子内的色盅，动作不像之前那般娴熟，显然她还未从那名女子顶色盅下的条天龙平息下来。
周唐虽然绝望但还是好奇自己刚才奋力摇出的色盅下是何结果，他郁闷地朝身前一扫，大叹一口气，就在这一刻他才算品尝出了什么是真正的黯然神伤。这个场景更是让他确定了方才自己所想的那句话，西南是他的命门啊！周唐无奈地望着自己个色盅下的点相，都忍不住对自己的衰运嗤笑了几声。他站起身来准备走向门外去寻找其它见樊天闻的方法时，这才注意到此时场鸦雀无声，落针可闻。所有人都像望见了鬼一般盯着自己身前的位置，惊奇愕然的神情比起刚才见到那条“天龙”时有过之而无不及。他也能理解这些人此时的心情，一个人要点背到什么程度才会摇出个“二，，五”，刚才都怪自己那张臭嘴，没事向荷官问什么最小的点数，果然被自己招来了吧。周唐想到这儿，真像扬扇几个自己的嘴巴子。看着还在赌池那两千大洋的筹码，周唐歉疚地望向了那位好心资助自己的大姐，准备记下她的地址，日后偿还。那位大姐仍是一副势在必得的微笑神情，周唐面露尴尬地走向她，心却是对周围那些呆滞的人迟迟没有迸发出嗤笑声而感到一些疑惑。
就在这时，那位大姐收起笑容，神情严肃地一拍桌子，高声宣到：“蚯蚓降龙，这位小哥盅通杀，可有非议。”
周唐听到她声色俱厉发出的言语，心大惊。她忽然的高声断言更是让周唐浑身上下打了个哆嗦，可是他细细一品，听她话的意思好像是说最后获胜的竟是自己。周唐不明所以地回头望向了荷官，才发现她此时激动地正在对自己不停地点着头。
“蚯蚓降龙？”周唐默念着这四个字，低头看着自己那个盅下“二五”点的景象，喃喃自语道：“莫非我这二五的点相就是能降住天龙的蚯蚓？”他环视着赌桌周围的人，发现人们看向自己的目光都是一种赞赏和嫉妒并存的神采。周唐这时才真的相信自己此刻的逆袭。
原来，“点头”的规则为了达到互有所制，首尾相钳的制，就规定点相最小的“二五”能降杀点相最大的个六的“天龙”，以此赋予它存在的意义，赌术之的行话叫作“蚯蚓降龙”。可是对于“二五”来说，除了“天龙”以外，其余的点相都能吃它，再加上“天龙”本就出现的几率奇低，所以人们拿了这条“蚯蚓”一般都会自认倒霉，从未认为它有什么作用，久而久之这个“蚯蚓降龙”的规则也被人们遗忘了。周唐虽然不懂赌术，但刚才要是明牌的话，自己也不会对它抱有什么希望，肯定不会花两千大洋用这个垫底的小牌去开盘。可是事有凑巧，物有偶然。偏偏那位姑娘对自己的法极为自信，抱着定要让周唐输了此局向她跪地求饶的想法，这才施展法摇出了条“天龙”，又因为周唐惹了她的不快，使其想羞辱回周唐，这才出言相激，问他敢不敢闷开，也就是不看盅下点相，直接开盘。不懂赌术的周唐，抱着全凭运气的想法，吃了她的激将法，这才在浑然不知的情况下用条“小蚯蚓”通杀了对方的条“天龙”，让在场各位观摩到了有生之年无悔赌途的奇特景象。
早已行至门口的绝望的黑疤听到那位妇人的拍案之言后，浑身燃起一阵兴奋之情，他突然转身奔回到赌桌之前，看一眼对面那位姑娘的盅下点相，再看一眼周唐的，就这样来来回回地看了几遍，才终于肯相信眼前的这番景象。黑疤咽了口口水后，缓缓地抬起头来，难以置信地望着周唐，忽然双膝跪地，“蓬蓬蓬”地磕了记响头，拿起桌上的两千大洋的筹码如获新生地奔向了前台。周唐见状，想到自己只是解决了黑疤的烦恼，黑疤却还没帮到自己，于是赶忙跳出座位，尾随于他冲向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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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章 毛遂自荐
（） “哎，哎，哎”周唐听到身后传来的一阵女子的声音，一边匆忙地跑着一边回过头来对着那位好心的大姐说到：“多谢大姐相助，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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