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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墓危机-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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拥有很大的名声,甚至连很多眼高于顶的名媛贵妇也都成了他的拥趸,纷纷想把他纳为自己的裙下之臣。有一天,这画家来到黄山画松,恰好有一位名媛也经过了这里,于是画家寂寞之下,与这名媛春风一度发生了关系。之后,这画家很快就离开了,只给她留下了一个电话,可是这名媛仍然是念念不忘穷追不舍,始终想和画家再续前缘,最后画家给她打电话,说她就好象山上的那颗松树,只能长在黄山之上……”
我刚刚听完,便觉得震惊之极,这画家和名媛的经历就好象大话西游里的至尊宝和紫霞仙子之间所发生的一切,显得非常空灵隽永、发人深思。
但是,这故事美则美矣,我却老是觉得有一点不太接地气,而且,配合这一对姐妹花那撩动的双唇、迷离的表情,让我不断生出一丝不太真实的感觉。
那沈以萱此刻却没有理我,她转过头去瞅向了刘二,“刘公子,你坐在我的左边,而且又是我们董事长的堂侄,现在已经轮到你了……”
不过这回刘二倒是表现得不错,只是略微沉思了一会儿,便开始讲述了,“这位美女,刚才你讲了一个男‘万人迷’的故事,现在我就讲一个女万人迷吧……话说抗日战争期间,某城出现了一位青楼女子,不仅相貌长得美如天仙,而且琴棋书画样样皆通,所以这城里的老少爷们儿都趋之若鹜,纷纷争当她的入幕之宾,但这青楼奇女子却谁都看不上,只是卖艺不卖身。哪知她越这样男人们就越疯狂,纷纷来到这间青楼里,向她求爱,更有一个老瘸子,人不仅长得丑,而且还是一个残废,居然也想求得这青楼女子的一夕之缘,一转眼又过去了一年,日本鬼子打进这城,那帮臭男人全都跑得一干二静,只有那个老瘸子留了下来,冒着生命危险把她给救了出来,最后他们终于结成了夫妻。”
这故事讲得中规中矩,联想到刘二的长相和今晚的主题,倒也非常应景,所以那沈以萱只低头细思了一下,就放过了刘二。
很快她就转过了头,笑盈盈地看着我,“怎么样,姬公子,现在轮到你了……”
我心慌意乱如坐针毡,老实讲,我并不擅长讲故事,而且更没本事能讲出一个能够比美那个黄山松与画家的段子,所以此刻越想下去就越觉得心事絮乱。
但她仍然在不断地促催,在一片灯火通明之中,我发现她的双唇以不断地翕张、伸展,而与此同时,我的视线却变得越发模糊了起来,似乎除了这一双红唇之外,其他一切都消失了!
(本章完)
………………………………
第88章 坟山
正在我一片晕乎稀里糊涂的时候,旁边突然响起了一个叫喊声,“姬公子,姬公子……”
声音冷漠而惊惶,开始的时候还非常细微,后来似是发现我没有动静,就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着急了。
但我仍然还沉醉在沈以柔和沈以萱营造的温柔乡之中,整个大脑仍然混混沌沌,我已想不起此刻所处的情境,也想不起这声音的主人是谁,唯一能记住的,就是那一对红唇,此时仍在不断翕张伸缩。
我努力想睁开双眼,发现自己的两个眼皮沉重如铁,好象被什么给死死地粘住了。
而旁边的那声音又响了起来,似乎在发现我仍没有回应的时候,就漂浮到旁边去了。
“刘二,刘公子!”
声音突然在惊惶中迸发了,可见这叫喊人的心境是多么的恐惧。
但刘二似乎和我一样,仍然是没有反应。
这声音无奈之下,又折了回来,并且一边叫,一边还使劲地推着我,里面的惊惧的意味就更加浓郁了,“姬公子,你快醒醒,出事了!”
出事了?
一听到这里我骤然间清醒了,这些日子以来又是尸蟡、又是尸佣,又是鬼王蕈阎罗蝠什么的,我的神经早已经绷了起来,虽然这时在走出汉墓之下虽然已经放松了很多,但一听到“出事了”这个词眼,我又紧张了起来。
我终于睁开了双眼,发现蹲在我对面的是罗紫。
但这时她的表情早就没有了平时的冷漠疏离,反而变得异常慌张失措,一张脸也变得神色委顿,惨白无比,眼神里竟然还带着一丝颤栗。
我很奇怪地问,“怎么一回事,miss罗?”
罗紫非常罕见地哆嗦了一下,与此同时,抓在我衣襟上的手也随之松了一松,“出大事了,姬公子,如果你还是不相信,就请睁开双眼看一看。”
说完,她顺手一指,为我指出了需要观察的方向。
我只看了一眼,整个人就傻掉了!
因为我发现自己、罗紫和刘二正趴在一个烂泥塘里,头上脸上和衣服上到处沾满了黄泥,有的地方已经干掉了,相互板结在一起,有的地方却还是一片黄灿灿的,东一团西一团,那情形是要多狼狈就有多狼狈。
旁边的胡安德、姬鸿风、彭弘化和张光远等人也好不了多少,他们或躺或仰或卧,无一不是在这烂泥塘里挣扎爬行,形容可笑,举止慌张。
而烂泥塘上面则坟茔处处,墓碑如山,这里赫然是一个坟山!
那天上人间呢?风过耳堂呢?
沈以柔和沈以萱又去哪儿了?
昨天晚上我和刘二不是去参加拍卖会吗,现在怎么躺在一片坟地上?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带着满腹疑虑,我又去瞅旁边的刘二、胡安德、姬鸿风、彭弘化和张光远等人,发现他们好象和我一样,满眼迷茫垂头丧气,似乎对此刻的处境也是懵懂不知。
只有罗紫恢复得最快,这时她搀扶了一下我就说,“姬公子,昨晚我们可能中邪了……”
“中邪了?”我使劲地揉了一揉自己的双眼,竭力使自己清醒一点,但清醒是清醒了一点,脑门上传递过来的疼痛感却仍然还是那么强烈
我尽力朝四处瞅了一瞅,问罗紫说,“天上人间呢?风过耳堂呢?我们刚刚不是在那里嗨皮?”
罗紫肃然不语,两只眼睛黯淡而又迷茫。
我又朝旁边挪了几步,使劲地推着刘二,“刘二,沈以柔和沈以萱去哪里了,刚才我们不是正在和她们喝酒来着?”
刘二仍然还是魂不守舍,整个人如坠入烟雾之中,这时经我这么一问,就喃喃自语道,“对了,沈以柔和沈以萱跑怎么消失了,健少讲不出故事,还没有认罚呢,她们难道就这么走了?”
这时罗紫叹息了一声,语气终于变得正常了起来,“健少,刘二,昨晚我们可能中邪了!”
我猛地转过头去,问她,“中邪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罗紫刚欲解释,突然又痛苦地把头埋进了双掌之间,沉吟了很久才说,“根本没有拍卖会,没有天上人间,也没有什么风过耳堂,一切都是我们的幻想,昨晚我们遭遇了一场鬼打墙。”
鬼打墙?
我竭尽全力,企图想否定这个词所代表的意义,尽管出身于盗墓世家,但我对这一类神神鬼鬼的玩意儿不太喜欢,也从来不予置信。
但就在昨晚所发生的事确实也太骇人听闻了,这个世界真的有鬼吗?
如果说这仅仅是我们的一种幻觉,为什么每一个人都如罹患魔症,莫名其妙地来到了这荒野坟山之上?
如果真的有鬼存在,那她们现在又在哪里呢?
我揉了一揉眼睛,企图把这种种幻觉驱除出去,这时罗紫又问起我来。
“健少,你没事吧?”
“没、没事……”我结结巴巴地吐出了两个单字,骤然间觉得自己的嘴里很苦,于是就转过头去问刘二,“之前你说过你与那刘大勇关系疏远,这该不会是真的吧?”
刘二点了一点头,说,“我没有骗你,健少……我们家虽然与他有一些生意上的往来,但一般都是我二叔和家里长辈们经手的,我本人虽然来过涸川,也有过几位本地朋友,但和他的交往并不算太多,倒是听家里人经常在议论!”
我细细一想,原来之前是错怪他了。
这时彭弘化和张光远他们突然嚷了起来,“姬公子,刘公子,你们快过来,看看这是什么——”
声音惊惶、恐惧,甚至带有一丝丝颤抖。
我们顺声找了过去,发现在在离烂泥塘十几米远的山坡上出现了一座新坟,旁边竖起了一块青色的石碑,上面赫然刻着两行大字,一行是“天上人间”,另一行是“风过耳堂”!
而这个石碑的下面,则摆满了各种祭品,有鸡鸭鱼肉之类的五牲三牺,也有专为丧礼准备的小黑伞,更有两个栩栩如生的纸扎小人。
而且更要命的是,这两个纸扎小人与那沈以柔和沈以萱都十分酷似,甚至就在我观察她们的同时,左边的那个沈以柔竟又似双唇撩动、红舌曼卷,正在对着我们发笑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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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又见鬼宴
刚赶回涸川第三医院,姬行义劈头就问我,“少爷,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我愣了一下,随即想起刚才在车上刘二好象打过一个电话,恍恍惚惚之间好象还和谁寒暄过几分钟,由此可见,他很可能就是与刘二通电话的人,已经知道了昨晚所发生的事。
――但匆忙之下,刘二应该也没讲清楚。
于是我坐了下来,只喘了一口气,就慢慢地把昨晚所发生的事给讲了一遍,从沈以柔接我上车到拍卖会,最后到包厢,事无巨细,统统都讲述了。
姬行义开始时虽然不动声色,但越听脸色就越严峻,间或还渗透出一丝丝忧虑,“少爷,这次可能和上次中了摩些尸油之毒之后所经历的事一样,你又赴了一回鬼宴……”
“鬼宴?”
刚刚吐出这两个字,我便想竭力想把它咽回去。说实话,我虽然出身于盗墓世家,其实也和这个时代的大多数青年人一样,对于这些“怪力乱神”的东东一向都敬而远之,纵使有人在不断重复,我也依然无法冒然相信。
但是联想到昨天的遭遇,我深植于自己心里二十余年的信仰便开始慢慢动摇,嘴上虽还在坚持,内心深处已经出现了一丝丝怀疑。
姬行义很郑重地点了一点头,说,“少爷,依你和刘二所述的情况来看,那刘大勇应该不属于活人,可能早已经过世了,而且,陪你们喝酒的沈以柔沈以萱等也只是纸扎小人……唉,今天是元旦,没想到也会这么邪,竟然会出现这种怪事!”
“那么那人皮屏风呢?”
“这个可能还在彭子羽手里,你们昨晚的拍卖可能根本没有发生,少爷,你见鬼了!”
出于“无神论”信仰,对于姬行义的这样一种说法,我还是难以确信,所以嘴里在不由自主地嗫嚅着,“不会吧,老义,她们两个看起来真的很象活生生的人呀……而且,纸扎小人怎么会走动,还会陪我们喝酒?”
姬行义的眼神在伸伸缩缩,似乎已是犹豫之极,“因为有鬼在后面驱动……”
我仍然还是那一句话,“少来呀老义,这世界上哪里来的鬼?”
看我这样,姬行义的语气软了一些,他叹了一口气说,“好吧,少爷,既然你不相信,也可以当鬼呀神呀这些东西并不存在…但是无论如何,昨天的情形还是非常邪乎的,下一次如果大家遇到类似的情况,应该能躲就躲,能避则避,尽量避免与它们发生交集!”
经他这么一说,我很快又想起了那个萧瑟的坟头,以及小黑伞、五牲三牺,以及那不断迎风颤栗的纸扎小人,突然之间,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就不由自主地袭上了心头。
这世界有鬼吗?
没有吗?
我倚在墙上,突然之间,就发现自己的身子有一点颤抖,于是责问着姬行义说,“老义,我们刚刚才经历了那么恐怖的场面,你可不要吓坏了大家。”
姬行义笑了起来,“少爷,你真还别不信……要不然,我可以给你讲几个匪夷所思的神秘事件!”
见他这么坚持,我只得应答应了下来。
姬行义仰头回忆了几分钟,就开始讲述了起来,“话说1980年,英国一位探险来东南亚参加考古活动,途经了一个缅甸森林,正在他驱车的时候,就发现一个老僧正在打坐的身体正缓缓升空,绕着这森林绕了一圈,才慢慢降落到地上。”
我揉一揉眼睛说,“这个恐怕是以讹传讹吧,老义,我怎么觉和网络上的灵异段子差不多?”
姬行义老脸一红说,“灵异段子一般都大同小异,这没有什么好稀奇的。”
我有一点点疲劳了,只得闭上了双眼,不一会儿功夫之后,沈以柔那红红的双唇浮现出我的脑海,并且又在一张一翕,在不断地挑逗着我的视线。
姬行义清了一清嗓子,便说,“少爷,现在我讲第二个了……大概在1987年,陕西秦岭山底有一个村庄住着一些村民,和往常一样,这里的人在照常生活劳动休息,并且还与外人有所接触,之后突然一夜之间整个村庄就消失了!”
我睁开了双眼,“这该不会是发生了地震了吧?”
姬行义断然后否决了我这一个观点,“没这么一回事……事发之后,很多好事者前来这里检查过,没有发现任何地震所留下的痕迹。”
我沉思了一会儿,又说,“要不然就是地陷……由于地壳运动,很多地方会出现突出其来的地陷,之后整幢房子就会消失。”
姬行义不断地摇头,“没有……附近也没有找到地陷的痕迹。”
我心里的疑惑又起,就问道,“那这是怎么一回事?”
“谁也不知道。”姬行义斟酌了一会,又接着讲述道,“不过据说事发当时很多不明飞行物曾经从这里飞过,而且山里的蛇呀老鼠呀什么的全都争先恐后纷纷出逃。”
我有一点诧异地问,“难道这事件就这么结束了?”
“它并没有结束,但已成了永远也解不开的悬案――”姬行义叹息了一声,便接着又说,“至于它发生的原因,很多人都在猜测,有人说这个悬案纯属子虚乌有,也有人说为了某个国家一级机密而在一夜之间就把整个村子迁移了。反正在事件发生不久,有关部门就对网络上的新闻进行封杀,这就是后来颇有名气的‘夜狸猫’事件。”
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了刘二的声音,他居然连门都没敲,一下子就撞了进来,“义爷,健少,原来那刘大勇早已经去世了!”
“去世了?”我们愣了一愣,齐声盘问着,“他是什么时候去世的?”
刘二连气都来不及喘,就断断续续地说,“他因为患了……心脏病,四天前病情突然发作,不到一天功夫就去世了,只不过……按照我们老刘一家的规矩,直到……昨天傍晚才出殡!”
他的话刚刚说完,刘大勇那富态而又爽朗的样子便从我心底窜了出来,而且,就在这一刹那之间,我居然发现我后背上的衣服已经湿透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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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刘大信
姬行义看了刘二几眼,就转过头来不断地瞅着我,眼里充满了那种怪怪的味道,“少爷,我没有说错吧?”
而我呢,整个人都被这种种异象给吓傻了。刘大勇死了,沈以柔沈以萱姐妹俩是纸扎小人,这一切的一切都让我十分震惊,此刻我感觉自己心事被搅成了一团,无法在短时间之内理顺,只能莫名其妙地嘟喃着,“这太可怕了!”
刘二似乎也有同样的感受。倏地一张脸被憋得铁青,而且在又惊又惧之下,几道长长的皱纹便迅速爬上了他的额头,“那昨天跟我们说话的人是谁呢?”
姬行义平视着我们,一字一顿地说,“刘―大―勇!”
刘二非常夸张地吼道,“如果真的是他的话,那他人既然已经死了,为什么还可以说话,难道这世界上真的有鬼?”
姬行义点了一点头,摇了一摇头,脸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这世上有没有鬼我不知道,但是执念肯定是存在的。”
我有一点诧异地,“执念……难道把我们从涸川第三医院叫过去,然后强行把我们拽到风过耳堂里去的就是执念?”
姬行义:“对!”
我随即又想那两片不断缠绕的红唇,又问,“那驱使沈以柔、沈以萱姐妹俩的也是执念?”
姬行义瞅了一眼我,又露出了那种很奇怪的眼神,“对,少爷……不过,也许并不是他在驱使沈以柔、沈以萱姐妹俩,而只是因为这执念在发挥作用,使得你和刘二产生这样一种幻觉。”
我揉了一揉太阳穴,企图使自己的心绪清明起来,接着便继续问着那姬行义,“老义,如果说这种执念真的存在,那么,它以什么形式存在的?”
姬行义:“空气,电磁波,微粒子引力场……”
我尽力看了一下周遭,似乎看不到任何空气和电磁波流动的痕迹,更是无法找到它所承载的所谓的“执念”,于是只好喃喃自语道,“那么,这执念到底在哪里呢?我为什么就看不到?”
姬行义轻轻抚了一下我的脑袋,竭力使自己的语气变得更柔和一点,他说,“少爷,也许真的象你所说的那样,这世上根本就没有鬼,但是,执念却是真实存在的一种精神力量,对此美国国防部曾经花费了大量时间和金钱去研究。”
我瞅了他一眼,感觉自己的眉头又皱了起来,“问题是那刘大勇既然已经死了,为什么还留下这种强烈的执念,然后又是拍卖会又是包厢什么的,还发生了那么多事?”
姬行义伸出了一根手指,“只因为一个字……”
我只瞅了他一眼,就心有所动了,“‘贪’字?”
姬行义点了一点头说,“对,少爷,佛家有贪嗔智五毒之说,一个人如果贪欲太过强烈,就非常容易产生比较持久的执念,从而作用于你们的大脑,让你们出现种种莫名其妙的幻觉,作出一些匪夷所思的事。”
我掐了一掐大腿,尽量使自己变得更清醒一点,“昨晚我们在风过耳堂的遭遇难道就是一种幻觉?”
姬行义的脸上露出了一种欣慰的表情,“对,少爷,如果你真的不相信鬼神的存在,那么,可以换一个角度来思考,你完全可以把它想象成一种幻觉,是通过外物催眠而产生一种幻听、幻想和幻嗅,对此,现代医学已经解释得相当详尽了!”
我又把脑袋掩进了自己的双掌,竭力使自己回忆起来,然后痛苦地抬起头来,瞅着姬行义,“我昨天经过了涸川第三医院、公交车站、郊区、风过耳堂、天上人间,这些地点会不会就是你所说的‘催化剂’,因而最后让我产生了幻觉?”
姬行义朝窗外的天空瞅去了一眼,流露出一丝迷茫,“对,不仅这一次的事件是这样,也许所谓的天机也不过是一系列的程序,一连串的地址,然后在不知不觉之中就让你陷入幻觉,踏进了宿命的链条!”
我呻吟着问,“但我到底该怎么样才能摆脱这一个链条,摆脱自己的宿命呢?”
姬行义双唇颤动,刚刚想回答,这时刘二又抢过了话头,“义爷,健少,看你们在不断讨论链条呀宿命啥的,我怎么觉得大家的话题中似乎缺少了一环呢?”
姬行义的眉头也紧锁了起来,“缺少了哪一环?”
我转过头去瞅刘二,瞅着瞅着,心里突然豁然开朗,当即一巴掌就拍在自己的大腿,说,“刘大信……刘二,我们是不是忘了分析你二叔刘大信了?”
姬行义一听便不断点头,“对,刘大信才是问题的关键,他是刘二的二叔,我们的消息之源,而且,应该也是你们刚才所说的姬鸿风、张光远、彭弘化和胡安德等人的消息之源。”
我附和着说,“我们所有的人要聚在那间风过耳堂,都需要一个中介……”
刘二当即退了几步,微微瑟缩了一下就问,“而这个中介就是我二叔刘大信?”
“对――”姬行义看刘二太过惊惶,就放慢了语气,拖延了几秒钟,又问,“刘二,你二叔刘大信现在怎么样了?他曾在那萧瑟的坟山上出现过吗?”
刘二迟疑了一下就回答,“好象没有。”
姬行义略想了一下,就很快做出了决定,“那赶紧打电话给他,尽快搞清楚他的下落……”
也许是出于内疚,这时刘二的脸上有一些难看,当下也没有犹豫,就开始拨电话了,一连拨了好几次,才算是找到了正主儿,之后,在与对方叽叽呱呱地聊了好几分钟之后,他的脸色突然又变了。
我和姬行义很着急地问,“他怎么了?”
刘二眼里颤了一下,“我二叔病了……也不知道贵妃岭之行让他招惹上什么,从今天一大早开始,他就已经陷入晕迷状态,整个人都人事不知,所以在旅社里一直睡到了现在,我也是刚才才知道。”
我更诧异了,“刘二,你二叔从今天一大早开始就已经陷入晕迷状态,那他还怎么能给你打电话呢?”
刘二摸着自己的脑门,嗫嚅着道,“这我也不知道……”
姬行义右手一挥,就催促了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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