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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墓危机-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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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知刚进走廊,姬行义就不断抽动鼻子,似乎在嗅着什么,“咦,少爷,这里怎么有血腥味?”
“血腥味?”我突然想起刚才浴血奋战血流满地的场子,不由得就皱起了眉头。
“糟了,可能出事了!”刘二被骇得脸色发白,马上一个箭步冲向前去,打开门向里面便向里面打量着。
“果然有人被杀了!”姬行义似乎早有思想准备,此刻的声音平缓了很多。
只见有一具尸体被斜随抛在地板上,血流汩汩,腥气扑鼻。我用脚尖翻了一翻,发现这人死状甚为骇人,两只眼睛瞪得几乎快跃出眼眶,嘴巴十分夸张地裂开了,而更可怖的是这人胸口上下左右前后都是好端端的,中间部位非常突兀出现了一个碗口大的血洞,血肉模糊,惨不忍睹。从伤口的大小、部位和深度来看,他不象是被枪支射击所致,也不象被刀劈的,极有可能是被某种触手状的物事给骤然洞穿。
想起了刘二刚才的担忧,我与姬行义都不约而同看过去,目光里带有询问的表情。
刘二摇了一摇头,连声辨白着,“不是,这人不是我的……你们瞧,他是一个黑人,老实讲我本人以前从没见过。”
姬行从死者手里抽出一把步枪,仔细观察了片刻就说,“奇怪了,这枪有一点熟悉,之前我们好象见过?”
我只略微扫了一眼就说,“对,这枪我们是见过。它叫m16,曾经作为制式装备而列装整个美国陆军,在世界各国都很畅销,有时候在黑市上甚至能炒到一千美元一把,对了,刚才那个黑人用的好象也是m16!”
姬行义点着头说,“这就对了,他们根本是一伙的,你看这地板上……”
他用手指了一下,示意我们不要遗漏。我与刘二转头去看地板,只见这上面点点滴滴都是残肢,碎肉横飞,鲜血溅到了门框、窗棂和走廊之上,我们顺着血痕找了过去,终于在对面的阳台上又找到了具尸体。
我们凑到附近,仔细检察着尸体上的各种痕迹,只过了一会儿,姬行义又指着死者的手说,“这枪啊,嗯……”
我忍着血腥味把死者翻了过来,发现这人也手持一把巴雷特58a2,和刚才潜在阳台上面的那个狙击手用的枪应该是一样的。只是因为与狙击手交手的是我们这些手无搏鸡之力的辈而侥幸逃生,而这人显然运气太差,不知道碰到什么厉害人物居然连对方面都没见着就被干掉了,而且还落了一个死无全尸血流当地的下场。具体来讲,他的伤口在背部,可能也在潜伏,和里面那个死者相互配合实施偷袭,哪知不知不觉之间就有人欺了进来,仅仅一下就被洞穿了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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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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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二叔
旁边响起了姬行义的声音,饶是他见惯了大风大浪,此时也似我显露出一丝担忧,“地板上和阳台上的尸体致命部位虽不同,但伤口的形状、深度都差不多,凶手应该是同一个人。”
我眉头皱了起来,用手指触了一下尸体上的创口,然后嗅着上面的血腥味说,“你确定这真的是人干的吗?”
刘二早已被骇得面如土色了,此时更有一点语不成声,“不是人……那……那是什么?”
我骤然转过头来,表情严肃地看着他,“也许是神,也许是鬼,也许是我们从没见过的异形,嘿嘿……”
刘二转过头去,嗫嚅着说,“不……不会的,一定是……”
“一定是?”我和姬行义对视了一眼,然后不约而同地转过头去看向刘二,眼神变得严峻了起来,“你不是说要带我们来看一个人吗,现在那个人在哪里?”
刘二猛地在自己头上拍了一下,自责地说,“天呀,那个人不见了,哎,我应该早点去找你的――”
“找我可能也没用。”看他憨憨傻傻的样子,我顿时不忍心再逗他,于是用手抚摸着他的头说,“他……嗯,我的意思是说他这样有多久了?”
刘二愣了一下便迅速明白了过来,他慢慢地回忆着,最后才满脸黯然地说,“差不多有二十年了。”
我又回头去瞅眼姬行义了,“果然是二十年!”
姬行义点点头说,“是的,老爷从第一次发作到离家出走,也恰好是二十年。”
刘二显然是一头雾水,只是瞪大眼睛瞅着我们。姬行义也不再说话,蹲了下来伏在尸体上再检查了一次,气氛沉闷之极,我干脆趴在阳台上喘起气来。整个房间里都陷入了沉默。
最后我在右眼球上狠狠地按了一下说,问道,“刘二,你在纽约还有其他落脚点吗,看刚才的情形,那人一定是从下水道里脱逃的,最有可能的去向是他熟悉的地方!”
姬行义当即表示赞同,“对,我不知道那人变化之后还有没有意识,即便没有意识,也会残留一些记忆的残片。”
刘二思索了半响才回答,“我在美国还有一个二叔,住在哥伦比亚特区的一个海滨小镇,只是距离这儿比较远。”
我顿时精神为之一振,站了起来挥着手说,“那咱们还等什么,赶紧去这海滨小镇呀!”
姬行义和刘二都表示赞同,于是大家驱车前往哥伦比亚特区,在交谈中,我了解那个小镇在美东毫无名气,而且距离纽约十分遥远,也不知道刘二的二叔发了什么神经,干嘛偏要避居于此。
我们花了整整六个小时才赶到那儿。这时候天已经天黑了,在刘的指引下,我们来到一个偏僻的农庄。我在美国生活了二十几年,形形色色的建筑见多了,与它们相比这个农庄显然十分奇怪,虽然也有成片的农作物、宽敞的道路和高大的别墅,但此刻天已黄昏这里居然还打开着大门,而且里面貌似又没有灯光。
于是我摇着头问,“刘二,你不觉得这里缺了一些什么吗?”
刘二有一点心不在焉,“缺少了什么?”
清风徐来,突然传来“卡”的一声巨响,气氛迅速凝固了起来,连一向老成的姬行义都有一点点紧张,“小心点,可能会出状况。”
“糟了,一定是出事了,我们快点进去。”话刚说完,他便迫不及待地带领我们钻进铁门,朝里面奔去。随即一股浓郁的血腥便扑鼻而来,夹杂着那有点熟悉的火药味儿,略吸一口就令人目眩头晕。
――一具尸体就斜躺在大门之后,血流满地,惨不忍睹。
刘二被骇傻了,看都没看就扑了上去,大声哭了起来,“二叔,都怪我害了你,我不该来纽约的,也不该抛下爷爷一个人去找姬家的!”
他伤心成这样,我们却爱莫能助,只能站立在一旁静静替他难过着。不过事情很快就有戏剧性的变化,此时,从后面响起一个声音。
“刘二!”
这喊声起初还很低沉,刘二只顾着自己呜呜噎噎哭泣,愣是没听见,过了一会儿,这声音大了起来。
“刘二锤子――”
刘二抹了一把眼睛,转头看向后面,“咦,你才是二叔?”
此时从后面窜出一个中年人,七拐八拐,一把就拽起刘二,低声怒斥着,“刘二,你什么时候来美国的,事先怎么不说一声?”
“二叔,原来你没……”刘二把尸体抛在地上,惊喜异常地拉着,“哎,你没事就好了。”
中年人打开他的手,“我当然没事了,老子刚刚才四十出头,白妞黑妞都还没有泡够,怎么舍得这么早就蹬腿呀,我说刘二锤子,你个小没良心的难道恨不得老子马上去死?”
本来是刘二的二叔,他偏要自居“老子”,真是的。
想到这到里,我本来就已经绷紧了的神经松了,心里暗地一笑。
刘二刚想辨解,视线却又落在脚下的那具尸体上,“可是……”
中年人急不迫待地打断了他,“可什么是呀你个臭小子,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怎么有人死在我家里……哼,要不是忙着去与珍妮约会,老子这一百来斤可能要交待在这里了。”
刘二竭力避开那中年人的魔爪,被这么一搅和他总算平静了下来,“二叔,爷爷出事了。”
中年人很快就面色大变,“什么?父亲出事了?什么事?”
刘二沉痛地点了一点头,“出大事了――爷爷的病情自从二十年之前发作之后,最近变得越来越严重,有时候甚至全身扭成一团、到处打滚,似乎有什么东西要脱体而出。”
中年人拉着刘二问,“这么说你是送父亲到我这儿来治病的?”
刘二略显尴尬,朝我与姬行义这边投来一眼说,“嗯……我在国内也交过几个盗门的朋友,听说善水堂身为盗门内堂,对这一类疑难杂症办法很多,所以先找了一下他们。”
这时候那中年人终于转过头来看我们了,只见他朝我们这边瞥来一眼便精光毕露,“沪上姬家?”
我站直了身子,大声说道,“对,我们都来自沪上姬家,我叫姬行健――”
姬行义的声音同样爽朗,“我是善水堂的姬行义。”
中年人又勒着眼睛打量了我们几眼,然后转过头拍着刘二的肩膀说,“好呀,刘二锤子,几年没见你果然出息了,居然连善水堂的大少爷和ceo都勾搭得上。”
此刻,姬行义的声音又适时响起。“小心。”
前面“砰砰―砰砰”地响起了自动步枪的射击声,足足射了十几分钟,只听“扑哧”一声,血腥味便迅速弥漫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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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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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保护伞公司
我带头冲了过去,看到在对面的走廊里又有一个黑人被击倒在地。大家不约而同地蹲了下来,仔细检查着这黑人的伤情,发现他是腹部受创,伤口大概有海碗般大小,论口径比前面几位的宽了很多,从血肉的流向来看,这似乎被一种凶悍的触手从会阴处斜斜扫过,由于所挟持的力量太过巨大,仅仅这一击就要了这黑人的命,并且,还留下了一个令人触目惊的破洞。此时这破洞正散发着丝丝升起的寒气,鲜血洇满了一地,各种肝肾肠子什么的涂得到处都是,令人触目惊心。
看这黑人好象还有呼吸,我抢向前去赶紧问道,“是谁杀了你?”
他挣扎瞅了我一眼,显然已说不出话来了,只是颇为艰难地张开嘴唇,喉管蠕动了很久才好不容易才吐出一个字母,“s……”
我迅速抱起了他,“s什么?你快说呀。”
这黑人已经奄奄一息了,脸色发白,眼神涣散,嘴唇一张一翕地显得非常焦急,好象有什么非常重要的话被堵在喉咙里不吐不快,可惜在遭受重创之下再也无力说出,最后更是双手一垂便挂掉了。
刘二也跟了上来,他一边翻动着这黑人的尸体,一边苦着脸说,“糟了,他受伤太重真的支持不下去了——我们什么线索都没找到,这下子统统都完蛋了。”
“那也不是——”姬行义的声音开始也很惊惶,此刻象是想到了一些什么,声音里渗透出一丝喜悦,他小心翼翼地把黑人的右手托了起来,指着上面的食指说,“你们看,这黑人在临死之时,似乎在指着某一个方向。”
我与刘二对视了一下,眼神都亮了起来,“阁楼的方向,难道?”
姬行义把我和刘二拉了起来,大声指挥道,““对,你爷爷可能去那儿了,我们得上去找找!”
此时已经晚上七八点钟了,整个庄园里万籁俱静、人声寂廖,连月光也被挡在了门外面,到处都笼罩一片黑暗之中。我不再多说,当即就蹑手蹑脚地仄了进去,走了几步之后,发现这上面房间很多,而且每一间都没有人。
我们一间又一间地打开门,但每打开一扇门就越显失望。只是刚到要放弃的关头,却在倒数第一间卧室里又看到了几个人。他们有男有女,有老有少,有黑人也有白人,唯一的共同点是都是人人手持一把枪。
我们的闯入令他们猝不及防,其中的一两位刚想开枪,却在姬行义的连比带划之下安静了下来。他们交换了一个眼神,叽叽喳喳商量了很久,其他人都缩了几步,推出一个红脖子出面与我们谈判。那红脖长得颇为粗豪,表面上看虽然金发碧眼的,但居然还会说中文,此刻他就操着鳖脚的汉语发问道,“你们是什么人?”
我们朝后面看了一眼,刘二颇有默契地窜了出来,“这个问题——嗯,你不知道吗?”
“知道什么?”红脖子愣了一下,象是想到了什么,就挥舞着手里的枪道,“也许我们有过交集,或者说之前有什么过节。但我希望大家都稍安勿躁,一切恩怨都就此打住……你们请听我说,应付现在的危险最要紧,这里太恐怖了,简直是……”
惊恐交织之下,他再也无法找到合适的形容词,只得倚在后面的窗棂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上青一团白一团的,显然是被什么东西给骇坏了。
我心情更加纳闷,于是很焦急地问,“到底是什么东西这么恐怖?”
“蛇……怪蛇……”红脖子双手合拢,似乎在竭力描绘着那“怪蛇”的大小,只可惜连连受惊之下,指尖颤抖不已,“mygod,这怪蛇足足有水桶般大小,虽然只有一个头都长了三个身子,信子也有一尺来长,浑身上下还长了恶心之极的鳞片,东一片西一片的让人掺得慌……对了,刚才我们在另一个房间里,这玩意儿爬进来后塞满了整整一个房间。”
我更加诧异了,“这不就是尸蟡嘛……传说中这玩意儿可只有两个身子啊?!”
“少爷,你搞错了——”一旁的姬行义真是好为人师,此时又不失时机地教训起我来,“两个身子的还处于初始形态,尸蟡长成之后,可能会有九个身子……”
我满腹疑虑,回过头去询问姬行义,“九个?”
姬行义点着头说,“对,尸蟡这玩意儿有着漫长的生成期,如果被置于死尸体内部,则会不断繁殖生长,由于尸体养分有限,它们的体形永远控制在一定范围之内,以保持尸体不朽。但如果它在人体寄生,则能潜伏二十年,发育二十年,生长二十年,整整六十年后就能破腹而出。据说,壮年期的尸蟡能长到十几丈长,小山般粗壮,它们中有一些一身九颅,有些则是一头而九身,变化万千,厉害无比,等它们长到终极状态之后,整个身体都会角质化,涎水横溢,诸毒滋生,再也没有任何人能消灭。”
我象吃了苍蝇一般恶心异常,觉得自己的整个身体都麻麻酥酥的,似乎也有一条尸蟡在开始蠕动,慢慢爬上了我的胸膛之内,不断地攀爬、搅动,而且就在这一刹那之间,我满腔的鲜血就冷却了下来,似乎每一个毛细血管都被冻结了,我能很真切地感知到自己通体发冷骚痒难忍。
我颤抖着问,“古书里不是说尸蟡‘一头而两身,其形若蛇,其长八尺’吗,怎么可能长到十几丈长,而且还有一身九颅一头九身什么的?”
姬行义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慈祥之色,他在我肩膀上拍了一下说,“一头而两身就是幼虫期,如果处于这个状态这可能还不太要紧,咱们有的是办法去对付它是不?”
我烦闷地瞑上双眼,右手搭了上眼眶,慢慢揉动着,竭力使胸膛内冷却的血液迅速化开,许久之后,旁边才响起了刘二的二叔的询问声,“我是这个庄园的主人刘大信,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闯进我家里来?”
夹缠了老半天,正主儿终于出马了,屋内气氛顿时为之一变。
红脖子思考了一两分钟,缓缓地说,“刘大信先生,非常对不起。我们是保护伞公司的职员,平时为一些罹患疑难杂症的病人提供医疗服务,我这么跟你说吧,我们公司的生意遍布美东美西欧亚各地,经营范围很广,不仅很在美东很有名气,放在整个世界也是数一数二的……”
刘大信脸上的怒意更盛,当即很不耐烦地打断了他的话,“我才不管你们来自厕所或者卫生间,是一些什么阿猫阿狗的,这统统都与我无关,现在我只想质问你们,这里属于私人领域,你们为什么要跑进来?”
红脖子颇为尴尬地笑了一笑,朝我们这边敬了一个礼以示歉意,“误会,这纯粹是误会,我们跟一位刚刚来美的华裔老人有过预约……到这儿来也是跟着他来的……”
刘二听到这里就急了,“那肯定是我爷爷啦……他人呢,现在去那儿了?”
“你先别急,先听我自我介绍一下,我本人也有八分之一的华人血脉,中文名字叫彭子羽,英文名字叫杰森——”红脖子避开刘二那咄咄逼人的目光,转头朝窗外瞥了一眼,才缓缓地说,“至于你爷爷嘛,老实讲我们之中没有一个见过他,上午预约弄好之后,我们刚刚赶到你家,就被一条莫名其妙的怪蛇给袭击了,甚至还搭上了好几个兄弟的性命,真他玛的晦气。”
我眨着眼睛思索了一会儿才继续发问,“那你们是怎么找到这里的?”
彭子羽向前面迈进了少许,推着一个长着落腮胡子的白种老头说,“因为我们恰好带了一位专业人士……嗯,就是这一位伯克先生,他毕业于斯坦福大学,精通昆虫学、爬行动物学和生物化学,对各种奇异生物的体液和气息都颇为熟谙,在他的引导下,我们才找到了这儿,哪知道在这里我们又遇到了危险!”
此时沉默了很久的姬行义也插了一句,他转移话题道,“少爷,既然这鬼地方如此危险,咱们不如闲话少说先回家吧好不好?!”
彭子羽也附和着说,“对,我们快点离开这里吧,你家里挂掉两个,这儿又有两个,为了给你爷爷治病,我们保护伞公司一天之内就死了四个人。”
刘二象是想到我什么,这时颇为严厉地剜了彭子羽一眼,“四个吗……哼哼,今天可是有很多人死了,也不知道他们与你有没有关系?”
彭子羽老脸一红,尴尬了很久才打了一个哈哈,“兄弟们,咱们不如马上就撤吧?”
这声音倒恢复到一贯的粗豪有力的状态,很显然,他属于经常发号施令的角色。
前面的回应果然整齐,“是,老大!”
彭子羽不再理刘二了,暴喝一声便开始指挥手下,“汤姆,你从右边掩护大家,卡尔德隆,你负责断后,那啥,最前面的那个大个子莱特,你主打冲锋——我说,咱们必须马上走,这里太危险了。”
房间里的所有人都行动了起来,白人黑人们检查着装备,我们几个看到有几把手枪被随便抛到一边,连忙捡了起来。搞定一切之后,那个叫莱特的大个子手持一把冲锋枪一马当先冲了出去。
彭子羽向外面窥视了一眼,非常谨慎地问,“外面安全吗?”
“安全。”
这个叫莱特的显然对自己的任务很不乐意,此时的声音里带有一点不耐烦。
我们屏息跟了上去,越过障碍跨出大门,经过走廊,只是刚刚走到拐角处的时候,莱特那庞大的身躯突然凭空消失,随即便响起了一道凄惨无比的哀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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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尸蟡,尸蟡
我们闻声后便一涌而上,循着哀嚎声传来的地方奔了过去,只见大个子莱特仰面而扑,那庞大的身躯在墙上微微一倚,便迅速滑倒到在地上。
我惊惧之极,刚想前去检查他身上的伤口,陪在旁边的姬行义便一把把我拽到墙角,他无比担忧地说,“少爷,状况还没有消失,千万不要大意。”
果不其然,一条黝黑的影子从半空之中生生腾跃了过来,略微滞空了几秒钟便翻滚起来,最后在拐角处转了一个弯,重重地击在从右翼实施掩护的汤姆身上。
位置在上身、胸膛,心脏附近。
“啊――”
汤姆应声倒地,胸口上方立刻被击出一个大洞,血流满地,腥气四溢。
连连折损人手之后,彭子羽都快要发疯了,他手忙脚乱地招呼着,声音惊怖之极,“开枪呀卡尔德隆,别愣在那里不动,刘二,你刚才不是捡了一把手枪吗,为什么也拿在手里不用?”
大家反应了过来,奋力举枪射击。很快,几道沉闷的枪声响了起来,整个楼道之内碎肉乱溅血雨纷飞,很显然有什么东西被射中了。紧接着,在众目睽睽之下,那硕大的头颅朝左上方一摆,轻轻一晃便已迅速消失,某一条蛇身却从另一个令人意想不到的方位挥舞了回来,从人群缝中悍然拉过,最后重重地拍在卡尔德隆的腹部。
饶是卡尔德隆长得牛高马大,此时也被击得斜斜倒地,一连打了五六个滚,才算是爬了起来。
彭子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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