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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墓危机-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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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姬行义面无表情地点着头,说,“区别还是有的……你毕竟很快就脱离了现场,而他们却一直都执迷不悟,无法走出那一片坟山,直到你把他们救出来。”

    这时,我又产生了一点点疑虑,问,“那么,我与刘大信之间有区别,与他们也有区别,这又是为什么?”

    姬行义又陷入了苦苦的思索之中,许久之后,他才说,“这很难讲……里面应该存在着某一种神秘而又诡异的程序。”

    我朝外面呶了一呶下巴,就说,“你是指涸川第三医院、公交车站和郊区这些地点?去旅社或者是去坟场真的区别很大?”

    “不不不――”姬行义连忙摇着头说,“我之前搞错了,这死亡程序应该与多一个地点少一个地点无关,只要经过了涸川第三医院、公交车站和郊区这三个点,就一定会出事!”

    我使劲地揉着自己的太阳穴,思考良久,发现还是有一点点不明白,“那么,为什么刘大信最早出事,之后才轮到我和刘二?”

    姬行义无法回答了。

    他突然又趴在桌子上,抓起一张白纸写了写,把它扔在地上,然后把一个个纸团展开,不知道在看着什么。

    就在这一刹那之间,我发现他似乎已经衰老了十几岁,此刻他须发苍苍脸上长满了老人斑,情况似有一点不对劲。

    我轻轻地触了一下他,“老义――”

    姬行义在痛苦地思索着,见我在说话,就轻轻呻吟子一下,“少爷,这程序实在太晦涩了,我想尽了办法,还是无法破译!”

    我觉得他有一点奇怪,就轻轻触了一下他,便发现他浑身发烫,双颊赤红,似乎已经病了。

    于是我关切地问,“老义,你似乎在发烧,昨晚是不是没有休息?”

    姬行义有一点不好意思地回答,“自从回涸川之后,我就感觉浑身不太舒服。唉,人毕竟老了,这身子骨也不中用了!”

    我有点嗔怪地质问着他,“你都已经生病了,昨晚还熬什么夜?”

    姬行义脸部抽搐了一下,就从桌子拿出一张白纸给我看,“我就是想搞清楚这其中的关联……唉,这也太难了一点!”

    我仔细瞅了过去,发现不光他手里,连桌子上和抽屉里也堆满了纸条和纸团,东一个,西一张,上面画满了那些点点、条条和圈圈。

    我展开了他递过来的这一张,发现上面写满了姬彭罗刘杨张等刘氏,有的被分隔号隔开,有的却用直线和曲线联在一起,不知道有何意义。

    于是我就问,“老义,这些就是你正在探索的死亡程序?难道与姓氏有关?”

    姬行义眼皮动了一下,里面闪过一道惊惶,“可能会有关联,但是,直到现在为此,我也没发现这种关联到底在哪里,只是凭直觉感到某一些姓氏可能会有问题。”

    我又向手里的白纸上瞅了一眼,发现这上面有一个“姬”铁画银勾笔意凛然,显得鲜红异常格外刺眼,心里一动就问,“那你觉得,接下来谁最有可能会出事?”

    “姬鸿风!”

    我诧异之极,因为他的看法和我的直觉居然是一致的,于是我连想都没有想,就朝病房里扔下了一句话,“那好,我马上就去找他。”

    (本章完)
………………………………

第95章 他在吃自己的右耳

    尽管姬行义说过多一个地点少一个地点并没什么大不了,但为了慎重考量,我还是严格按照他最初的交待行事,依次经过了涸川第三医院、公交车站、郊区这些地点,最后才从郊区拐到姬鸿风所住的旅社。

    旅社的地址是张光远提供的,据他所说,昨天他们一起离开涸川第三医院之后,姬鸿风开始之时还是好好的,不久后却不断重申要一个人住宿,众人无奈之下,只得让他独自另找了一家旅社。

    我走到他所住的旅社之后才发现,这里居然与刘大信的死亡地点相隔很近,不过,刘大信是因为贵妃岭之行受了感染才死的,姬鸿风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呢?

    尽管已经有了心理准备,我最后还是吓了一大跳。

    因为姬鸿风死了,而且还死得非常惨人。

    ――他竟然是被吊死的。

    一根五六米长的绳索从吊扇上悬了下来,死死地缠住了他的脖子,甚至就在我走进房间的时候,这绳子似乎还在摇曳。

    他的脸上则坑坑凹凹,布满了密密麻麻的伤口,也不知道是用刀割的,还是用锤子砸的,这些伤痕有的大,有的小,有的仅及表皮,有的却露出了脸皮底下的森森白骨。

    我即使努力去辨认,但还是无法识别他的五官,感觉他的眼耳鼻口似已板结在了一起,腥臭扑鼻,惨不忍睹。

    而他的嘴巴里呢,却象是在含着什么,鲜血不断从其中流了下来,渗满了衣襟,然后一滴一滴地落向了地面之上。

    很快,地面就被这鲜血给洇成了一朵鲜艳夺目甚或绚烂耀眼的花朵,虽然刺鼻但又无比美丽!

    我掩着鼻子,顺手从桌上拿起一件器物,在他嘴里拨了一下。

    马上,有一件东西便掉了下来。

    这居然是他的右耳!

    ――刚才血肉模糊之下,我并未发现他少了半只右耳,原来他脸上那星罗棋布的伤口不是他人有意相害,而是来自他的自残,而他的右耳也是他自己割掉的。

    ――他在吃自己的右耳!

    他是在受到什么样的惊吓之下才干出这样惨绝人寰的事?他是疯了还是傻了?难道背后存在某一种邪恶而强大的力量在操纵这一切?

    想到这里,我的整个人都快疯掉了,从贵妃岭回来之后,我们经历太多匪夷所思的事,件件离奇,桩桩恐怖。

    惊悸之余,我怕之后会有麻烦,便趁人不注意之时溜掉了,之后,我又赶往了涸川第三医院。

    姬行义似乎仍在白纸上画着点点、条条和圈圈,我刚一回来他就问,“姬鸿风怎么样了?”

    我叹了一口气说,“死掉了。”

    姬行义似乎早有心理准备,这时就不动声色地问,“是怎么死的?”

    我用手狠狠地抹了一把自己的脸说,“上吊死的,那场面真的是太惨了……”

    姬行义眼睛眨了一下,迅速从里面闪过一道悲悯之色,“和我想象中的一样,这一股执念并没有消失,仍然在发挥着作用――”

    我气愤之极,一下子就把掩在面上的手给甩了,“难道这股可恶的执念真的就这么邪,把人弄死就算了,还要弄得这么惨绝人寰?”

    姬行义叹息着说,“这没办法的,世间烦恼皆因贪,如果不是因为那刘大勇对人皮屏风心存觊觎,就不会在临死之时还念念不忘,留下了这样一个害人害已的执念。”

    我低头沉思了一下,觉得真实情况应该与姬行义此刻想象中的差不多,于是就无可奈何地问,“难道真的没有办法对付他了?”

    姬行义沉默不语。

    我朝桌上的白纸上瞅了一眼,心里一动又问,“那死亡程序可有进展了吗?”

    姬行义勉强笑了一下,就说,“经过刚才的分析,我觉得自己虽然还没能参透真相,但也算是有一点点眉目了,少爷你看……”

    说完,他便从那一堆纸团中捻出一张,慢慢展开了,示意我过去看。

    只见这白纸上仍然画满了点点、条条和圈圈,它们之间相互联通,有一些也用红笔勾点着,而这些东东的最下面,则写下了三行大字。

    第一行:刘二(北派刘家)―姬行健(泸上姬家)

    第二行:胡安德(辽东胡家)―姬鸿风(沪上姬家)

    第三行:罗紫(川中罗家)―张光远(湘北张家)

    每一行都有两个姓名,中间用直线隔开,有的地方似是觉得这直线还不够用,甚至画出了曲线或者方括号之类的标点符号,含义玄奥,令人难以破译。

    我思考了很久,才试探着问道,“老义,你这画的是上次拍卖会上的人物关系图吗?”

    姬行义眼里露出了赞许的目光,他说,“对,经过昨今两天的询问和电话沟通,我发现刘二、你、胡安德、姬鸿风、罗紫、张光远之间的关系错综复杂盘根错接……”

    我又朝第一行瞅了瞅,就心有所动地问,“我是受刘二邀请才去参加那拍卖会的,难道?”

    姬行义点着头说,“少爷,你想得不错,我刚打过电话去了,盗门各家之间存在着广泛的婚姻关系,胡安德、姬鸿风、罗紫、张光远这些人可以说都是那刘大勇的亲友,只是,刘大勇逝世之后,并没有直接通知到他们。”

    我顺着他的思路分析道,“姬鸿风是收到胡安德的通知之后才知道刘大勇的逝世,那告诉张光远这个情况的,难道是罗紫?”

    姬行义眼里闪过了一道阴霾,他说,“对,正因为这种信息上的传递性非常复杂,也非常微妙,恰好与刘大勇的出殡路线存在着某一种程度上的相关性,于是,死亡程序就由此而产生了……”

    我也在不断回忆着,这时就不由自主地念了出来,“先是刘大勇,再是刘大信和姬鸿风,那接下来又是谁呢?”

    “我不知道――”姬行义痛苦地呻吟了一下,又揉着自己的太阳穴说,“现在不象上一次,线索太少,人员又太过分散,我在一时之间确实无法预判。”

    我又朝那些名字上瞅了一眼,心里又是一动,“老义,你会不会觉得下一次出事也有可能发生在郊区附近?”

    姬行义仅仅了想了几秒钟,突然眼前一亮就说,“有道理!”

    我从桌上拿起这一张白纸,塞进了自己的兜里,说,“不如这样吧,我再去郊区看一看……”

    (本章完)
………………………………

第96章 死亡漫延

    这次我也没有多想,仍然依次经过了涸川第三医院、公交车站、郊区这些地点,最后才到达了目的地。

    按照惯例,酒店地址也是张光远提供的,就在郊区附近,距离大概有两三百米的样子,与刘大信和姬鸿风出事的旅社相隔并不远。

    不过,这里规模虽大,各类设施也很齐备,但顾客却多得数不胜数喧嚣之极,怪不得那姬鸿风要坚持另找住处了。

    我是在酒店门口撞见张光远的。短时相处之下我才发现,这人性格居然和那场幻想中的拍卖会里所表现出来的一样,能说会道,豪爽大气,我们刚一碰面,他就主动向我打起招呼来了。

    “姬公子,咱们又见面了,昨晚的事我们还没有向你致谢呢,要不是有你,大家可能永远都被困在那一片坟山之上了。”

    我连连谦虚着,由于藏有心事,并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和他纠缠太久。

    哪知道他一扯起来就没完没了,“咦,你怎么看起来有一点不开心呢……其实用不着这样的,俗话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你还这么年轻,今后的福气肯定会少不了的。”

    说完,他便更加热情了,当即就和我拥抱了起来。

    看着他那苍白的头发,雄健的胸膛,我突然生出了一点点感动,我知道他喜欢和年青人交往,但没想到他居然还这么直接,此刻,他的热情我都快消受不住了。

    于是我皱了一皱眉头问道,“这儿没事吧?”

    “嗯?”张光远愣了一愣,很快就反应过来了,“没事,你瞧瞧老汉我,这些年来身体一直都倍儿棒,就算一顿吃一斤肉两斤米也没问题!”

    说完,他豪气迸发之下,竟然把自己的胸口给擂得“咚咚”作响。

    我又朝周围瞅了几眼,小心翼翼地问,“那其他人呢?”

    张光远脸上突然就闪过了一丝犹豫,心里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不好向我坦诚,但在我的反复催问之下,他还是把真相告诉我了。

    原来他们在这里休息了一晚之后,胡安德就来了一个生意上的伙伴,说是要与他述述旧,所以就到一楼的大厅里喝酒去了。

    大家与这人不太熟悉,而且想到他们之间的交谈可能还会涉及业务上的往来,也就没有掺和进去,这样,今天的中饭是三人各吃各的。

    而且,那张光远和彭弘化的关系虽好,但毕竟彼此的年纪身份地位摆在这儿的,相距甚远不说,也或多或少存在着一些隔核。

    听张光远的言下之意,彭弘化毕竟血气方刚,昨晚骤经“鬼打墙”这类恐怖场面,担惊受怕之下,尚能忍住腹下欲火,这时张光远和胡安德一离开,他马上就按捺不住了,似乎跑到哪里勾搭mm去了。

    所以,我在问清楚张光远的去向之后,就马上向一楼餐厅找他们。

    但这里却人声鼎沸、觥觞交错,前来就餐的顾客们不断穿棱而过,整个大厅络绎不绝,乱成了一片。

    旁边的包厢也密密麻麻,想找起胡安德来也就更困难了,而且,我之前并不知道他的电话,此时根本无法去寻找。

    我无奈之极,在这些酒桌和包厢之间绕了几圈之后,就只好怏怏而返了。

    ――反正彭弘化和他很熟,先找到彭弘化再说。

    于是我也没有多想,登上电梯就向十楼走去。

    之后,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我才终于找到彭弘化所住的房间,哪知道这里面“咿咿呀呀”,传出了非常奇怪的声音。

    我皱着眉头还是敲了一敲门,“里面是mr彭吗?”

    没有回应,那奇怪的声音却越来越大,越来越恣意,我侧耳一听,就什么都明白了。

    原来,那张光远念及友情,说话之间非常委婉,把彭弘化此刻正在干的事加以了美化,其实,他与mm聊天是假,***才是真,现在这家伙还不知道跟谁在床上胡天胡地呢。

    我一想起那死亡程序,此时还是耐着性子问着,“mr彭,我是沪上姬家的姬行健,有一点事想和你说一下,现在请你开一下门好吗?”

    里面有人发出了“唉”回答了一声,随即,淫言****便不绝于耳。

    许久之后,这门终于被打开了,彭弘化披着一条毛巾,施施然走了出来,脸上带有了一丝恼怒,更多的却是羞愧,“姬公子是吗,昨天你虽然救过大家,但我记得我们好象并不熟。”

    语气生硬刻板,显然还在怪我搅了他的好事。

    我本已生气之极,一想起那死亡程序所带来的种种后果,还是强行把怒气压了下去,勉强地笑了一笑,“mr彭,这两天你能不能别出去,最好与大家呆在一起?”

    这话冒失了!

    我和他并不熟,本来没有资格说这样一番话的,但在又惧又急之下,我还是脱口就讲了出来,之后后悔就来不及了。

    那彭弘化果然非常恼怒,“怎么,连我出不出去你也想管,你又是我的谁?我和不和大家呆在一起与你有关吗?”

    说完,他便“砰”的一声打门关上了。

    我的怒气刚从胸口升腾而起,突然,又一种更大的恐怖却从心里覆盖了上来,因为最后那一句对话警醒了我。

    “我和不和大家呆在一起与你有关吗?”

    现在彭弘化在***胡安德在喝酒,只有张光远离开了这酒店,那么,谁没和大家在一起?最有可能会出事的人是谁?

    是张光远!

    想到这里,我的心脏猛地一跳,一种不祥的预感便骤然生起,下一个出事一定就是张光远!

    我后悔不迭,这两天经历太多,使得我方寸大乱,没有考虑到这一层。所以,我匆匆几步便迈进了电梯,朝张光远刚才的方向跑了过去。

    他刚才说自己犯了烟瘾,酒店提供的各式香烟不合胃口,只能跑到外面买烟,而附近一带我和刘二来过一遍了,有郊区、旅社,甚至还有一个火车站,对,张光远一定去了那儿!

    想到这里,我快步奔出酒店,绕过旅社,然后直接向火车站跑了过去。

    但是我还是晚了一步,就在汽笛声徐徐响起的时候,张光远那雄健的身材便已被火车扎在下面,鲜血迅速流了出来,在正午的阳光下,这一切都显得非常刺眼!

    (本章完)
………………………………

第97章 下一个会是谁

    涸川市第三医院

    姬行义一见我进门就问,“听他们所说,这一次死的是张光远?”

    一见他提到张光远的死,我心里就后悔不迭,此刻只能无奈地点着头,“对,我本来有机会救他的,但还是晚了一步!”

    姬行义伸手握了一下我,此时我发现,他的手竟又似在颤抖,显然心里充满了内疚,他说,“这怪不了你的,是我没用,预先没有想到这一层。”

    我略微想了一下,接着便又叹息了起来,“老义,到现在为止,是不是已经死了四个人了?”

    姬行义嘴角哆嗦了一下,“对,最先是刘大勇,再加上现在的刘大信,姬鸿风,张光远三人,总共是四个人。”

    我沉思了一下,就眨着眼睛问道,“也就是说,剩下的六个人之中,随时都有人可能会遭遇不测,甚至连我也包括在内?”

    室内陷入了沉默。

    姬行义脸上的表情似乎更加痛苦了,他眉头紧锁,嘴角抽搐,脸上的肌肤不断在跳动着。

    我受不了这沉闷的气氛,只得转头看了一看窗外,发现天幕上一片灰蒙,乌云一朵朵地飘了过来,沉重如铁!

    姬行义顺着我的视线也向天上扫了一眼,许久他突然伏在桌上,低声嘟喃出一句,“少爷,你可千万不能出事呀。”

    看着他那须发戟张老态龙钟的样子,我心里暗叹了一声,不由得就伸手抚了一下他,说,“老义,你也用不着太担心的,我的命硬得很,这些年来一直被这魔物缠着,还不是一样没有出事?”

    说完,我便在自己的腹部指了指。

    姬行义微微挣扎了一下,然后摇着头说,“关键是,我们并不知道下一个有危险的会是谁?甚至连出事的方位我们都摸不清……”

    我点着头说,“对,上一次我还觉得自己的直觉很靠谱,以为彭弘化和胡安德两人之中至少有一人会出事,万万没想到最后死的却是张光远……唉,他看起来还那么健康,人也和蔼可亲,没想到说没就没了!”

    姬行义的脸上又露出了一丝悲悯之色,“唉,这就叫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

    接着他便不再多说,专心致志在桌子上画了起来,只是他在一张白纸画了几笔,突然又烦躁了起来,把它揉成了一团扔到了旁边。

    我十分纳闷,就捡了起来把它展开了,问,“老义,你又在画什么?”

    姬行义揉着自己的太阳穴说,“少爷,那死亡程序我虽然还没能破解,但经过刚才一个下午的研究,现在又有了一点点进展……”

    我惊喜异常,问,“哦,到底有哪些进展,老义,你快给我讲讲看――”

    看我这喜不自胜的样子,姬行义这时尽管十分担忧,还是露出了会心的微笑,他从桌上的纸团里略微找了一下,然后从其中捻出了一张,展开了摆在我面前说,“少爷,你看!”

    我瞅了过去,发现这纸上所画的情形与上回稍有不同,文字从三行变成了四行,而且第三行和第四行之后还各自出现了一个鲜红的问号,不知道有何用义。

    第一行:胡安德(辽东胡家)―姬鸿风(沪上姬家)

    第二行:罗紫(川中罗家)―张光远(湘北张家)

    第三行:刘二(北派刘家)―姬行健(泸上姬家)?

    第四行:彭子羽(湘西彭家)―彭弘化(湘西彭家)?

    我非常诧异,连忙就问道,“不对呀,这第四行是不是你这一次画出来的,以前似乎没有出现过?”

    姬行义瞅了一下我,很快就露出了欣慰的眼神,他夸赞着我说,“少爷,你的眼力和记忆力真还进步得很快,嘿,我们泸上姬家总算是后继有人了,老爷即使已经到了九泉之下,应该也可以无憾而终了!”

    我横了姬行义一眼,就说,“老义,现在都什么时刻了,你还用得着说这些客套话吗?”

    姬行义开心地笑了一笑,“我刚才打过电话了,了解到彭弘化竟是那彭子羽的亲侄子,而且,他来涸川参加丧礼也是彭子羽转告的……”

    于是我就更加纳闷了,“咦,这事彭子羽怎么可能知道,毕竟刘大勇生病也只是四五天之前的事,而且他还是暴病而亡的。”

    姬行义摇了一摇头说,“这我就不清楚了,盗门各派各家之间的关系盘根错接错综复杂,而且,我们去贵妃岭之前那刘大勇就已经生病了。”

    我觉得他说得非常在理,又朝白纸了指了一下问,“那,这排列顺序又是什么意思?”

    姬行义指着第一行的姬鸿风和第二行的张光远,说,“这就是我们以前经常在聊的死亡程序,除了那刘大信之外,姬鸿风是第一个出事的,接着便是那张光远!”

    我又朝第三行第四行瞅了过去,心里的纳闷就更加浓郁了,“这两个问号是不是意味着你还没有破译,并不清楚它们的触发顺序?”

    “对――”姬行义眼宇间闪过了一道疑虑,片刻之后,这种疑虑似已变成了浓重的担忧,他又不由自主地叹息了起来,“少爷,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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