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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墓危机-第7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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魂n、邛都、靡莫等部，灭国无数，是吗？”
姬行义道，“对，这冉娏国处于川贵滇东部，辖地似乎还非常大。但是，还是在汉朝和哀牢国的夹攻过程中，被纳为了附庸。”
旁边的彭子羽有一些诧异，听到这里就问，“冉娏这两个字听起来也很象‘夜郎’或者‘哀牢’，难道这个国家也是沙壹的后裔所建？”
我咧嘴笑道，“应该**不离十吧……沙壹的后裔蛮多的，也确实干出了一番大事业。”
彭子羽又问，“那这冉娏国到底存在了多久？”
姬行义皱起眉来，思索了一下，“这冉娏国是西南地区上古八大古国之一，从秦朝到东汉，曾经存在过三四百年，其辖区就在川东北与鄂西南一带。”
刘二咂着嘴问，“离涸川好象还有一段距离，为什么在这儿会有尸蛾出现？”
我乜斜着眼睛瞅了他一下，“刚才不是说过吗，在西汉和哀牢的夹攻中，冉娏国被击败了，成为哀牢国的附庸。”
扯了一阵之后，我们已经抵近那毛茸茸的人头处了，只见石笋下仍然有物事在忽聚忽合不断蠕动，甚至就在这时，还有一只蛾虫状的东西飞了出来。
姬行义一边瞧，一边啧啧有声道，“你们看一看，这密密麻麻的东西象不象一种蛾？”
我们连连感叹道，“对呀，确实是蛾虫无疑。”
众人一边瞧着这人头状的东西，一边议论了起来，大家已经稿清楚了这尸蛾的来历，只是，在很多细节问题上，仍然还存有很多疑问。
彭子羽眼光闪动，突然又问，“就算这尸蛾是冉娏献给哀牢的贡品，但是，两国之间山高路长，他们为什么费这么大的劲把这鬼玩意儿送到涸川？”
姬行义不由得就笑了起来，“所谓国之大事，所谓国之大事，在祀在戎，丧葬或者说祭祀是一个国家的头等大事，而王族的驾崩则举国震动，作为哀牢的附庸国，进贡一些东西并不奇怪。”
我这时便想起了一个典故，连忙提了出来，“楚国向周王朝进贡的苞茅难道也是一种祭祀用品？”
姬行义抽动了一下鼻子，便说，“对，世人只知道苞茅能缩酒，却全然不理解它在祭祀活动中的重要作用。”
我不断回忆道，“话说当年楚国因为多年没有向周王朝进贡，周天子甚至还哀叹说，‘“尔贡包茅不入，王祭不共，无以缩酒，寡人是徵’！”
姬行义叹息了起来，“对，尸蛾在丧葬仪式中同样也很重要。其实说到这尸蛾，我们就不能不提西南地区的虫图腾——”
“虫图腾？”我诧异之极，“斗霍人以蜂为图腾，难道这冉娏国居然以尸蛾为图腾？”
姬行义朝石笋上的尸蛾上又瞅去了一眼，脸上露出了几丝沉思和回味，“嗯，我们以前提到南蛮的来历，外界之所以把南方地区称之为南蛮，就是因为这些地方有相当多的部落把昆虫当作图腾。”
刘二又吸了一口气，脸上便流露出嫌恶之色，“他们疯了，昆虫又脏又臭的，居然还把这个当作图腾？”
我则不以为然地说，“不，西南气候比较湿热，昆虫容易滋生，人们天天与蚊虫蜜蜂共处一室，以此为图腾也是比较正常的。”
“少爷，说起这尸蛾图腾，其实还有一段可歌可泣的故事……”姬行义倚在洞壁上，喘了几口气，便又接着叙述道，“西南多山，宜于居住的平原非常少，所以李白也写下过‘蜀道之难难于上青天’的千古名句，因此，为了争夺每一块便于农耕的平原，冉娏、滇、嵩、交阯、邛都、靡莫等小国便不断发生战争。”
我点了一下头说，“知道，当年蟡系部落和尸地蝾螈部落为了争夺盐池，就曾经发生过大战？”
“对。”姬行义勉强笑了一下，“话说有一次，冉娏和其他部落发生大战而失利，全军覆没，甚至连王族都被包围在某一个山谷之中，外面就是敌军，里面则是岩石土坡，他们据守在这儿进退维谷，眼看就要饿死渴死了——”
我问，“哦，这时候发生了什么事？难道是这尸蛾救了他们？”
姬行义嘴唇翕动了一下，对我的猜测表示了同意，“对，恰好在这个时候，山谷飞来了十二只蛾虫，它们传播疾病，制造恐慌，后来甚至还导致瘟疫爆发，这样，敌人就不战自溃了！”
我迫不及待地问，“难道就是因为这样，冉娏就把尸蛾奉为自己的图腾？”
“还不止呢——”姬行义摇了一摇头，便说，“经过连场大战之后，他们发现部落里的妇女统统都战死了，只剩下了这十二兄弟，迫不得已之下，他们就与这十二只飞蛾进行了婚配，从来繁衍出新的冉娏民族。”
（本章完）
………………………………
第243章 尸蛾（4）
我“嗤”的一声便笑了起来，“老义，这也太扯了吧，人和尸蛾不属同类，甚至连dna都不同，他们之间怎么能婚配呢？”
姬行义咂着嘴说，“少爷，你别不信，斗霍人的祖先不是也曾和黄蜂结合过么？”
我笑得更开心了，“那只是神话而已，当不得真的。”
姬行义振振有词地说，“对呀，我就是在叙述一段神话，它在整体故事上虽然可能是虚构的，但总是有一些细节却真的发生过，是我们破译冉娏国起源和发展的重要线索，所以千万不能忽视。”
我被他说服了，“好吧，你接着叙述。”
后面的姬于嫣也象是被这故事吸引住了，眼睛还一眨一眨的，就不断地瞅着我们，“爷爷，这个故事真有趣，王子和十二只飞蛾结婚之后发生了什么？”
“呵呵，还能发生什么？”姬行义笑了起来，“说来也怪，王子和那十二只尸蛾结合之后，没几年功夫就生下无数小孩，一时之间，整个冉娏国风调雨顺五谷丰登，元气也就慢慢地恢复了。”
我马上就想起了战争的事，马上又打断了他，“等等，他们的对手呢，难道不会趁机痛打落水狗？”
“对手早就自顾不暇了。”姬行义朝那飞舞在岩洞里的尸蛾投去了一眼，便说，“与冉娏国截然相反，对手从此晦气不断，这场瘟疫不仅让他们死伤惨重兵将尽丧，甚至连国王本人也病死了，几个王子为了权位，明争暗斗不断，国家乱成了一团，最终也就引起了哀牢人的觊觎……”
彭子羽闷哼了一声，“怎么又是哀牢人？为啥在哪里都能看见他们的影子？”
姬行义想了一下便说，“哀牢国有汉武帝作为其后盾，在西南作威作福并不奇怪，而且这本来也是一个比较大的国家。”
我想了一下，便指出了故事里的漏洞，“老义，尸蛾怎么能传播瘟疫？”
“这是神话……”姬行义面上窒了一下，便又叙述道，“神话本来就有很匪夷所思荒唐怪诞的地方，不能处处都用科学道理去套的。”
我只好举着双手道，“好吧，你接着讲故事，对手最后怎么收场的？”
姬行义“呵呵”笑着，“还能怎么收场……他们内忧外患，自顾不暇，当然就放弃了对冉娏的压迫，与此同时，冉娏国也获得了一次至关重要的喘息机会，于是，他们不断收拢逃亡的野人，奖砺耕战，发展军备，十几年之后终于又强大了起来，可惜……”
我心里一紧，便问，“可惜什么？”
姬行义脸上露出了一丝同情之色，“可惜这十二只飞蛾经过这么多年的劳累，早已经走到了生命的尽头，到此时，她们一个个都风烛残年，奄奄一息！”
我听到这里，又笑了起来，“飞蛾只是一种昆虫而已，凭什么可以能活到十几年之后？”
姬行义大声驳斥着道，“说了是神话……少爷，你还要我重复多少次，我们现在只是在叙述一段湮灭已久的神话而已。”
我讪讪的笑了起来，“好的，神话，神话。”
姬行义叹息着说，“如果较起真来，她们也许是一种神蛾，也许只是蛾图腾部落的一些妇女，古代营养条件比较差，一般人活个三四十岁就挂掉了。此刻，我之所以复述这一段神话，只是希望大家能从中找到一些蛛丝蚂迹。”
彭子羽点着头说，“对，曾经有一位人类学家说过，神话是真实历史的扭曲和再现。”
我收拾了脸上的戏谑和讽刺，很认真地问，“之后这些王子们怎么样了？很怀念那十二只飞蛾吗？”
姬行义脸上露出了一丝戚忧之色，“对，这些王子悲痛欲绝，天天以泪洗面，国事也就被他们扔到了一边。”
姬于嫣揪了一把他爷爷的衣襟，又问，“那么，冉娏国的百姓难道就不会担心？”
“当然会担心……”姬行义叹了一口气，便缓缓叙述道，“话说这些王子们天天以泪洗面不理朝政，臣子们可就愁坏了，其实，大家想一想就会明白，冉娏国本来刚遭遇大败，再加上周围又强敌环伺，他们当然就会担心啦。”
彭子羽面色也颤动起来，听得相当投入，“后来怎么样了？这些臣子想出主意来了么？”
姬行义点着头道，“经过不断寻访，这些臣子们终于在山间找到了一个奇人，外人盛传这人九代巫医出身，手段据说可以生死人而肉白骨……”
我有点诧异地呼道，“难道他把这十二只飞蛾救活了？”
姬行义不断摇着头，道，“复活没有成功，但是，重生确实发生了！”
“哦，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问完这一句话，大家干脆停了下来，不断瞅着岩洞上方不断飞舞的尸蛾，不知道为什么，此前我们觉得非常丑陋的它们，此刻竟也变得美丽了起来。
姬行义略带遗憾地道，“这巫师抓来了十二个奴隶，然后，把这十二只尸蛾的尸体置于他们体内，几天之后，奇迹就发生了，奴隶的五脏六肺竟开始腐烂，慢慢地，就长出了很多虫蛹来……”
我恶心之极，张口就吐出了一句话，“难道这些虫蛹都变成了尸蛾？”
“没那么容易——”姬行义缓缓地摇着头，不知道为什么，脸上的同情此时却变成了嫌恶，“虫蛹的孵化需要一个漫长的过程，在此期间，稍有不慎，这些虫蛹就会死掉，巫师就会面临着前功尽弃的局面，所以在虫蛹孵化的过程中，巫师一直守护在这十二个奴隶旁边，始终都没有离开……”
姬于嫣这时被骇得花容剧变颤呼不已，“爷爷，这样一来，虫蛹会怎么样？”
姬行义仍然还在摇头，“为了为这虫蛹提供足够的营养，巫师还让人熬取尸油和尸膏，然后每天用尸油浇注，用尸膏涂抹，七七四十九天之后，尸蛾才不断飞出来。”
我马上就想起了刚才的情形，“老义，我知道了，这尸蛾一飞出来，他们就会被吓得不要不要的。”
姬行义点着头道，“对，让他们魂飞魄散的是，尸蛾每隔一段时间，竟然纷纷汇聚，凝结成这些奴隶的样子……”
（本章完）
………………………………
第244章 虫鼎
刘二听后似乎非常害怕，就不断惊呼道，“义爷，没这么邪乎吧？”
姬于嫣也扯着姬行义的衣襟问，“爷爷，难道是这些奴隶的亡魂在作祟？”
姬行义干咳了几声，便正色说道，“嗯，也有可能真是这样，刚才那一幕大家应该还记得吧。”
我略加回忆，便点起头来，“嗯，老义，那毛茸茸的东西，确实很象一个人头。但是，照你所说，这冉娏国出了这等大事，应该会引起很大的震动？”
姬行义缓缓向前方挪动了几步，“那是，很快尸蛾重生的消息便传遍了每一个村寨，每一个山坳，整个冉娏国都为之疯狂，欢欣鼓舞，辗转相告。”
我想了一下，就继续问，“巫师以此谋生，想必不会放过这样一个自吹自擂的好机会？”
姬行义道，“对，经过他们的不断添油加醋、绘声绘色的描绘，这事儿闹得非常大，甚至连周围的邦国也知道了，于是，不断有人派使者过来询问，一传十，十传百，尸蛾复活的事也传遍了整个西南，成为很多少数民族纷纷称颂的神迹。”
我晒然而笑，“尸蛾是冉娏国的国母……而西南地区虽然部族众多，小国木立，但统统都以母系社会为主，传得沸沸扬扬并不奇怪。”
听到这里，甚至连彭子羽也生出了一丝兴趣，他问，“义爷，后来怎么样了？”
姬行义缓缓回答道，“王子非常喜欢，当即就把这些尸蛾引进了宫里，并且还把它们的复活日列为整个冉娏国的节日，以示黄泉路开，阴阳和合。以后每年的这一天，全国的男女老少都放下农具，围在一起开怀畅饮，把酒言欢！”
我皱起眉来，“但是飞蛾只是一种昆虫，终究还是要死的啊……”
姬行义黯然地道，“对，这些尸蛾复活不到三年，便已不断衰老死去，王子们便又茶饭不思伤心欲绝了。”
姬于嫣很奇怪地说，“既然可以复活，就让巫师不断抓奴隶好了，每年复活一两次不就什么问题都解决了？”
姬行义此时就露出了几丝戚忧之色，“是可以复活……但王子们发现，每复活一次，尸蛾的寿命就短了几个月，而且更奇怪的是，第一次复活有十二只尸蛾孵化成功，第二次大概有一百来只，第三次就超过了一万只……”
姬于嫣的嘴形张得很开，“那这些飞蛾还是原来哪十二只祖蛾吗？”
姬行义不断摇着头道，“当然不是，它们不仅面目全非，而且还性情大变，变得与普通的昆虫再也没什么区别。”
我非常诧异地问，“这些王子们后来怎么办？”
又有几只尸蛾飞了过来，姬行义脸上似乎也露出了几丝嫌恶之色，他伸手一扇，便把它们都扇到一边，“他们当然非常伤心，当即下令停止所有的复活仪式，把心思重新放到国事方面，从此以后便奋发图强砺精图治，不断收复被对手强占的失地……”
我咂着嘴问，“他们就算能统一整个西南又能怎么样，人终究免不了一死的。”
姬行义脸上的黯然更浓郁了，“是呀，又过了十几年时间，他们便开始衰老死去，好在孩子们都长大了，终于学会了如何治理一个国家。”
我想了一下，便补充着道，“丧礼呢？老义，你好象忘了说了。”
“呵呵，这确实是最关键的一个环节……”姬行义哑然笑了一下，便接着说道，“王子们去世之后，最重要的就是如何操办丧事，他们不能象哀牢国那样以鬼仆殉葬，这于礼不合，也不能象秦始皇那样大搞兵马俑，因为冉娏国的国家实力远比不上强秦，是经不起这等折腾的。”
姬行义娇声问道，“爷爷，那他们是如何操办的？”
“当然是继续打尸蛾的主意……”姬行义不断沉吟着，最后才缓缓地说道，“他们可能是联想到那十二只祖蛾是冉娏国的国母，王子们朝思暮想的人，也许是担心自己的父亲进入阴间后太过凄凉，所以连夜就把巫师叫了过来。”
我此时兴趣惭浓，就不断追问道，“难道他们又要举行复活仪式，但是，他们是人类，又怎么能复活？”
“不是，是殉葬仪式。”姬行义回忆了一下，便说，“巫师亲自挑选了十二个奴隶，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作为王子们下葬时的尸鼎，并且在王子下葬的当晚，就把虫卵塞进这些奴隶们的体内……之后每一位王子过世后都依例照办，如此反复，不断延续，慢慢地也就成了制度。”
我听到这里又问，“即使这样，这也只是冉娏国的葬制而已，又怎么会在哀牢国的王陵里出现？”
姬行义道，“冉娏与哀牢世为邻国，通婚不断，在葬俗上相互影响也是有可能的，何况后来哀牢国与汉武帝联手之后，就慢慢坐大，也有条件逼迫冉娏国向他们进贡！”
我打了一个响指，“好吧，算你厉害，勉强还说得通……但是，既然出现了这种葬俗，首先就需要那十二只祖蛾能生出孩子，老义，你觉得这可能吗？”
姬行义在自己的太阳穴上揉了一下，便说，“真实的历史早已经不可考，因为这冉娏除了留下一个国名之外，相关的史料统统都亡佚了，我们即使想考证也无从下手。”
我畅意地笑着，“如果不回答这个问题，那么，这种葬俗就等于瞎扯蛋。”
姬行义正色回答道，“但是那尸蛾确实出现过，而且也象传言中的那样，会自动汇聚成那些奴隶污染模样，少爷，刚才的情形难道你忘记了吗？”
我仍然满腹疑惑，于是又问，“而且那些奴隶呢？为啥这里只有尸蛾，而看不到奴隶的影子？”
这时刘二已拨开岩洞里的洞穴植物，向前方只瞅了一眼，便脸色剧变了，“义爷，健少，你们看，这不是刚才从我们身上穿梭而过的那一群人吗？”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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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5章 虫祭
第二百四十五章虫鼎
我们诧异之极，连忙快速跑了过去，便发现前面漏漏洞洞，坑坑洼洼，幽暗之极。而且附近骤然就有很多干尸浮现，他们或立、或卧、或躺，一个个都姿态各异，栩栩如生。
经过几千年的时间，他们的皮肤早已经干涸，皱巴巴的如同桔子皮，脸上的表情似有挣扎，亦有哭号，骤然看来简直令人毛骨悚然。
最特别的是站在开首的那个老头，他真的穿着短袖花衣肥宽蓝裤，与刚才我们所看到的情形一模一样。而且更要命的是，此刻他竟嘴唇翕动，双手挥扬，好象正在说着一些什么。
我不禁瞠目结舌，“果然……是他们！”
后面的姬于嫣一直在尖叫不断，很久之后才象是想起了什么，突然发问道，“如果他们真的是一群奴隶，为啥这里有老有少，有男又有女？”、
我想了一下便回答，“因为哀牢王可不是一般的人，他是整个西南地区的霸主，专横独断，残忍嗜杀，即使已经死了，也得有不同类型的奴仆过来侍侯着，于嫣，你瞅瞅这个老头，他看起来象不象一个内侍？”
“对，真的耶。”姬于嫣似乎非常好奇，当即伸出手来，跃跃欲动，可能是出于对这干尸的顾忌，她最终还是放弃了，“咦，这个少女为什么这么象丫寰？”
“不，她应该是宫女吧。”我向左侧走了几步，然后指着旁边的一个个干尸道，“于嫣你看，这些人象不象管家？”
姬于嫣只看了一眼就惊呼了起来，“天呀，真的很象耶，但是，他是哀牢王，身边怎么没有太监来照顾？”
旁边的姬行义摇着头道，“不可能有的……太监非常难弄，太平天国建都南京的时候，曾经从民间找了几百个男童，让人实施阉割手术，可惜由于伤口感染发炎，最后统统都死掉了。”
姬于嫣跺着脚道，“爷爷……”
姬行义只得闭嘴，他干咳了一阵，连忙转过身去，继续打量着这些干尸。
我非常奇怪地问，“老义，此地出现这么多干尸，而且还用冉娏人特有的葬俗把他们制成虫鼎，到底有何用意？”
姬行义回过头去，朝前面指了一下便说，“洞葬区空间十分有限，是王族专用墓地，所以，只能把宫女和奴仆放置在这里。”
我闷哼了一声，便骂道，“哀牢王倒也会享受，这又是鬼仆又是虫鼎的，即使死了也拉上无数人去垫背。”
彭子羽被这排场激怒了，“草，我倒想看看这劳什子虫鼎有什么厉害的。”
说完，他便猛地伸手戳了过去，用力非常之大。
哪知道这干尸竟象败絮一般，彭子羽的手指刚刚戳到，小老头全身上下便化为了尘埃，随风飘落，很快，他身上的衣裳也纷纷脱落，掉了下来。
刘二、楚九儿见状，似乎是觉得非常有趣，便奔向前去，手脚齐动，一路挥洒了过去，几秒钟的时间之内，这些干尸便化为了乌有。
随即附近灰尘四溅，响起了“窸窸窣窣”的声音，似在哭泣，又似在叹息！
我侧耳聆听了一会儿，便惊嚷了出来，“这好象是他们的声音……”
“当然是他们在叹息。”姬行义露出了一丝怜悯之色，“他们冤哇，少爷，你想想看，那个宫女才刚刚十四五岁，就被活生生地制成虫鼎，遭受万虫噬心的痛苦，这场面惨不惨？”
旁边刘二问道，“太恐怖了！”
姬行义又瞅着刘二说，“刘二，如果你的身体里面被人放进了几十颗虫卵，而且还有人在胸腔上割出一个大口子，不断往里面浇注尸水，你会怎么样？”
刘二突然打了一个冷颤，“我会去自杀的。”
姬行义道，“问题是，他们即使想自杀也不行……因为巫师早就已经在他们的身体里面下了药。”
我听到这里就插了一句，“看他们的尸身，甚至直到刚才那一刻，都还那么光鲜，难道是因为巫师往身体里下了药？”
“对。”姬行义答了一句，便回过头去继续瞅着刘二，“你想想看，如果有几十只蚂蚁在你身体里不断爬行，你走也不能走动，动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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