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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不还朝-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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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真是抬举我了，妹妹一直都希望姐姐能从旁协助的。”连心雅笑道。
“我这性子懒得很，不爱管那许多事，只能劳累柔妃了。”韩湘雪对连心雅的态度算不上冷，但也不能算热络。
赵潇云听着她们的声音，只觉得烦得很。王妃与帝王的妃嫔并不在一个池子，不过离得也很近。她所在的池子与她们只有一个大屏风之隔，她们说了些什么，赵潇云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赵潇云想，即使慕容宸处处小心，不敢盛宠苏嫣若，可还是被人看出了端倪，苏嫣若还是招人嫉妒了。
后宫真是个可怕麻烦的地方，赵潇云庆幸自己从里面出来了。
只是纳兰海棠，赵潇云一想到纳兰海棠刚才说的话，就觉得茫然。这纳兰海棠不该是多管闲事的人才对，怎么对莫清涟说了那么多？赵潇云一直觉得，像纳兰海棠那样的女人，要是知道慕容宸的女人因为喜言是非被贬是会很开心的。
可是刚刚纳兰海棠，分明就是在提醒莫清涟。难道说，莫清涟与纳兰海棠是盟友，所以纳兰海棠才会那样提点她？
只是赵潇云又觉得，纳兰海棠那样骄傲的性子与那样权势的背景，是不需要盟友的。
纳兰海棠这女人不管在什么时候说什么话做什么事都显得很冷漠，赵剑飞应该不会喜欢这样的女人才是。只是大哥他，怎么就喜欢上纳兰海棠了呢？
听到自己身后屏风后面的女人都离开之后，赵潇云才缓缓起身。进来的时候，她也比她们快了一步。这次随慕容宸一起过来的，几个都是见过赵潇云的。赵潇云可不想被人撞见，然后功亏一篑。
赵潇云起来后擦着头发想，也不知道慕容澈好了没有。慕容澈专用的池子在慕容宸的玉龙池边上，离这里还挺远的。
赵潇云想了想，那自己还是亲自去一趟，找找他吧！
………………………………
第十章 一声悲语惊人心
女眷用的池子与男人用的池子之间还隔了个庭院，庭院里种着各色鲜花。此处既有温泉，温度自然也比外面的高些，所以庭院里还是一片百花争妍的景象，让人见了都容易忘了季节。
赵潇云经过庭院的时候，却看见连心雅坐在庭中。
“宣亲王妃这是要上哪儿去呀？”连心雅一手把玩着酒杯，目光也未曾从酒杯上移开，这一问好似全不在意。
只是既不在意，又何必要问？赵潇云停下来看着她，并不说话。
“王妃怎么不说话？本宫看你走的方向似乎是要去对面啊！那里是男人待的地方，妹妹还是就此止步的好。”连心雅的目光这才从酒杯上移开，看向赵潇云。
“臣妇明白了，多谢柔妃娘娘提点，臣妇这就离开。”赵潇云转身准备离开，反正自己的兴致已经被连心雅扫干净了，还是回去等慕容澈好了。
连心雅站起来笑得有些惋惜：“一年不见，妹妹对我生疏了不少。想当初，我们几人还以姐妹相称，希望这一世感情都不要变的。”
“柔妃娘娘再说什么？臣妇怎么不明白？”赵潇云皱眉道，“臣妇自幼在江家长大，还未曾见过柔妃娘娘。柔妃娘娘可是认错人了？臣妇与表姐虽然有几分相似，但毕竟不是表姐。”
“你与宣亲王的事情，陛下都未曾瞒我，你又何必瞒着？你我毕竟曾是姐妹，没什么不好说的。”连心雅摇头道。
赵潇云眉皱得更深：“娘娘既然知道，又何必再提？臣妇现在只是江水云，是宣亲王明媒正娶的王妃，往事已过，还望娘娘不要再提了。”
连心雅过来想拉她的手：“本宫也只是想问问你这一年来在外面过得可好？毕竟是姐妹，本宫一直很担心你们。”
赵潇云不着痕迹地躲开了连心雅伸过来的手：“多谢娘娘关心，臣妇现在过得很好。”
连心雅有些尴尬地将手放下，呐呐道：“我也不知这一年里，你们发生了什么，怎么个个对本宫都生疏了？”
赵潇云淡淡道：“是娘娘多虑了，并无此事。”
“本宫也希望是自己多虑了，只是云儿，你的态度真的不像是本宫多虑了。”连心雅低头敛眉，神色黯然。
“天色不早了，娘娘早些歇着吧！臣妾先告退了。”赵潇云躬身向连心雅行了个礼，然后转身离开。
连心雅的神色依旧黯然，只是没了刚才的谦卑，多了几分冷意。
“娘娘，夜深了，回屋歇着吧！”锦雀走出来，给连心雅披上一件云丝披风，关切道。
连心雅也转身回了自己暂住的屋子，待锦雀关上门后低叹道：“她们，都疏远本宫了。嫣若与本宫有了嫌隙，潇云对本宫比之前更冷淡了，本宫就那么讨人嫌吗？”
“不是的娘娘，不管怎么样，锦雀始终都陪着娘娘。”锦雀连忙道。
连心雅看向锦雀，这丫头从她八岁开始就跟到她现在。十多年了，她待自己一直尽心尽力，也只有这丫头对自己始终如一了。
连心雅一手拉起锦雀的手，一手轻拍着锦雀的手背，笑道：“锦雀，这宫里只有你待我好了。”
“陛下待娘娘也很好，娘娘不必过于伤身的。”锦雀安慰道。
“陛下？呵，陛下……”连心雅苦笑着摇头，“他待我好，从来都只是表面上的。我真正要的是什么他一直知道，却一直不肯给我。他过去待我好，是因为连家能帮到他。他现在待我好，是为了不让我为难嫣若。他待我的好，从来都不好。”
“娘娘……”
“罢了，好与不好都是本宫自己选的。不提了，不想再提了。”连心雅坐在地上，一个人喝了许多闷酒。
她知道自己醉了，她觉得自己该去睡了。可是她不想听下来，她也没法停下来。一停下来，她就会想到许多她不愿去想的事。
慕容宸不爱她，苏嫣若不信她，赵潇云不想理她，韩湘雪也早疏远了她……
呵，她这一年里过得何其失败？
韩湘雪疏远了她，她可以理解。因为韩湘雪落难之时，她其实一直知道，也有办法减轻她的痛苦，可是她什么都没做。
因为她害怕，慕容宸对韩湘雪很好，好到她害怕了。她知道慕容宸宠自己和纳兰海棠是因为政治，她知道纳兰海棠宠卫缦只是自己的进言。
只有韩湘雪，只有韩湘雪让她不确定了。那时的韩湘雪，简单干净，一眼就能让人看到底。那时候慕容宸经常去韩湘雪的寝宫，她听宫人说，他们总是谈得很畅快，里面时常能传来他们二人的笑声。
慕容宸在连心雅寝宫时，笑起来一直都是淡淡的。连心雅从未见过他大笑的模样，她很想见见，可她从来都见不到。慕容宸那样的笑声好像是只给韩湘雪的，她从来得不到。
连心雅想，韩湘雪对慕容宸而言应该是特别的。她害怕，可是顾及着姐妹情谊，不忍对韩湘雪下手。
后来韩湘雪被人冤枉，还被关了暗房。那向来是个九死一生的地方，她那时甚至想，若是韩湘雪死在里面就好了，那样就再没人与她争宠了。
所以，她狠下心来没有去插手韩湘雪的事情。
至于苏嫣若，她曾在御书房的案上见过苏嫣若的画像。那时候，连心雅愣了许久，直到慕容宸喝她离开。
她想，苏嫣若在慕容宸心里一定是占据了不小分量的。她想，还好，苏嫣若已经离开了。
可她没想到，慕容宸竟然将苏嫣若带回来了。
慕容宸将苏嫣若带了回来，他们之间的一切都让连心雅觉得嫉妒。所以，她与苏嫣若心生嫌隙，本就是必然。
可是连心雅只觉得心痛，她不想这样的，可是她不知道自己还能怎么样。
“陛下，陛下……你心里，怎么就没有心雅呢？”连心雅又给自己灌了一壶酒，最后趴在地上泣不成声。
她到底是哪里不好了呢？
苏嫣若不能泡温泉，只能叫奉璧打来温度适中的水，好让自己洗个澡。
刚洗好澡，慕容宸便过来了。苏嫣若不禁暗叹，这慕容宸来得真巧。
“陛下不是有专门的寝殿吗？怎么到臣妾这屋子里来了？”苏嫣若笑着问道。
慕容宸捏了捏她脸蛋，笑道：“没办法，朕心里放不下你这丫头。”
苏嫣若撇嘴：“都说了，臣妾不是丫头了，陛下怎么老是叫错？陛下这样爱闹可不太好。”
“不叫你丫头要叫你什么？难道你要朕唤你少年？”慕容宸挑眉，笑得邪恶，“哪里会有身怀有孕的少年？”
苏嫣若拍开慕容宸的手，表示不满，这慕容宸也太能扯淡了。
慕容宸的手坚持不懈地再伸出去捏苏嫣若的脸蛋，这丫头，最近脸红的频率似乎没以前高了，是脸皮变厚了吗？
慕容宸完全没有想过，这脸皮是被自己给训练厚的。
苏嫣若再拍开，他再捏上，苏嫣若又拍开，他还捏上。
最后苏嫣若恼了：“慕容宸，你闹够了没？”
慕容宸一笑，将苏嫣若搂进自己怀里：“苏美人，你竟然敢直呼朕的性命，真是大逆不道。”
苏嫣若正想说什么，却又听见慕容宸说：“不过朕准你叫，普天之下朕只准你一人这样叫朕。”
苏嫣若一怔，慕容宸总能说出些让她愣住的话来。这男人将自己的一片真心都剖白在自己面前，令自己无法忽视，无法不动容。
也让自己，无法不去喜欢。
只是不管自己有多感动，苏嫣若还是习惯性地嘴硬：“臣妾以为，其他国家的皇帝皇子在背地里，一定都是直呼陛下姓名的，即使陛下不同意。”
慕容宸忍不住又去捏她的脸：“你这嘴里，真是一句好话也没有。不过他们直呼朕的姓名也只敢是在背地里，只有你，嫣若，只有你是可以在朕面前光明正大地直呼朕姓名的。”
苏嫣若莞尔一笑，笑还未完，便被一声怨恨的声音打断。一抹笑，僵硬在了嘴边。
“慕容宸！你凭何负我？”
苏嫣若的房间离连心雅的很近，足够她将那一声哭喊听得清楚，还有三两声紧随其后发出的瓷器被砸碎的声音。
那一刻，苏嫣若和慕容宸心里都不好受。相爱是他们两个人的事，可却因此辜负了很多人。
苏嫣若一手扶额，只觉得难受。她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不管她与连心雅如何，她终究是将心雅当做姐妹的。听见连心雅这样悲伤，苏嫣若也不好过。
“是我们……不，不，不，是我，我逼疯了她，是我害了她，是我失信于她，是我不好……”
慕容宸连忙将颤抖的苏嫣若抱紧：“嫣若，这不是你的错。只说感情，我们两个谁都没有错。这事本就不能勉强，即使受了伤也只能自己扛着。嫣若你该相信，莲柔妃那样聪明的人，她一定能自己走出来的。”
若一定要说错，慕容宸想，错的人也只有自己。因为是自己，从一开始便在利用连心雅。
………………………………
十一章 始知思念如此深
有那么几天，苏嫣若都是不敢见到连心雅的。她会愧疚，会难过，会不知所措，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连心雅。
直到慕容宸要带着后宫妃嫔离开的那天，苏嫣若才决定出门去送送他们。
苏嫣若帮慕容宸整理着衣襟，不舍道：“下次再见只怕是五个月后了，我去送送你吧！”
慕容宸双手捧住苏嫣若的脑袋，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
“朕等你，一年都能等过来了，何况是五个月？再说了，你是装病暂时不回京的，病得不能赶路回京的美人，怎么还能跑到外面去送朕呢？”
苏嫣若低头沉默，确实是如此，只是她想再多看看慕容宸，毕竟将要五个月见不到了，她很舍不得。
慕容宸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无奈道：“嫣若，朕也舍不得你。不过没关系，只是五个月而已。您只要安心在这里养胎，然后平平安安地将这个孩子生下来就可以了。五个月后，朕会派人过来接你回去的。”
“嗯。”苏嫣若点了点头，惋惜道，“只是这样，那我今年便不能陪你过年了。云儿和王爷也该回京过年的，那时候我……”
“嫣若放心，过年的时候，朕会偷偷过来看你的。”慕容宸笑道，“朕才舍不得让你一个人孤零零地在这呢！”
“好。”苏嫣若点头，然后下巴前倾，吻住了慕容宸的唇。
慕容宸微怔，倒是难得见到苏嫣若主动。不过此情此景，又是那样合理。慕容宸将手放下揽住了苏嫣若的腰，加深了这个吻。
有些情，只有在离别的时刻才会显得更深刻。有些人，只有在情浓之处才会情不自禁。
此刻的苏嫣若只想与慕容宸亲近点，再亲近点，更亲近点。
而慕容宸，乐得接受她这样主动的亲近，不由忘情忘我忘了时辰。
“陛下，该启程了。”林念无奈地在门后提醒。
忽然被打扰，慕容宸很是不满，苏嫣若又为他整理了一下衣冠，无奈道：“你快走吧！再不走，我只怕就控制不住自己，想随你一同回京了。”
慕容宸只好离去，苏嫣若看着他的背影，心中感慨万分。
她不禁想，当初自己从慕容宸身边逃离，慕容宸又是什么心情呢？
是和现在的她一样难受？还是比她现在更难受？
尽管慕容宸回了京城，但苏嫣若依然能每天感受到慕容宸对自己的关心。因为那家伙即使每天都日理万机，依然会隔三天让人送一次信来。
在天水城的日子其实很无聊，能让苏嫣若打发时间的，也只有慕容宸那些信来了。
连心雅偶尔也会写信过来，苏嫣若每次都会回她。有些话面对面的可能说不出口，但是在信里能都写清楚，所以苏嫣若很喜欢写信。
慕容宸每次收到苏嫣若的回信都很高兴，因为信中的苏嫣若诚实了不少。
在天水城的这段时间，苏嫣若几乎每天都是算着时间过日子的。孕妇老待在屋里闷着也不好，所以有时候慕容澈和赵潇云会带着她到天水城中一些景色幽雅的地方去走走。
很快就到了年关，慕容澈该带着赵潇云回了京都过年。赵潇云其实是不想回去的，因为那时候苏嫣若的肚子已经不小了，毕竟有七个月了。
只是年后还要祭祖，赵潇云既然身为皇家的媳妇，就不能不去。苏嫣若可以以病相托，赵潇云却没有道理这么做。
“云儿，你也别担心我了，放心回去吧！这里有奉璧照料着，我好得很呢！”苏嫣若笑着宽慰赵潇云，她陪自己已经陪了够久了，没有必要让她一直待在这里。
赵潇云第一年嫁入慕容家，不去祭祖实在说不过去。
赵潇云无可奈何，只好不放心地虽慕容澈回京了，不过还好，苏甄来了。
慕容宸以苏嫣若身体一直不见好的理由让苏甄过来看护，成全他们父女团圆，一起过年。
苏甄不禁感叹，陛下对自己这个女儿确实是很用心的，什么都为她考虑到了。也难怪他女儿明明之前都离开，最后却还是虽陛下回来了。
苏嫣若许久没有见到苏甄了，见到苏甄时也是很高兴。
苏甄却跟她说：“你也别忙着高兴了。你可知，你不在的这段日子，宫里都发生了什么事？”
苏嫣若摇头，担忧道：“难道宫里发生了什么大事吗？”
“自然是件大事，莲柔妃怀孕了，连丞相可高兴坏了。除了平南王的党羽，其他大臣都很高兴。”苏甄似笑非笑，“毕竟这皇长子不是纳兰氏所出，便是大幸。现在群臣都上报给陛下，要陛下立莲柔妃为后。”
苏嫣若低头望着自己的肚子，不由苦笑，这皇长子明明在自己腹中。或许这腹中的是一个女儿，可即使自己生下的是儿子，群臣也不会让慕容宸立自己为后的。
毕竟家世地位摆在那儿，这些她都不如连心雅。
“心雅怀孕，也是好事。”
纵使苏嫣若惆怅了，失落了，她还是只能说这是好事。谁让她跟的那个男人，是个帝王？
帝王佳丽三千子嗣无数都是正常的，她既然选择了这个人，就要接受他的一切。
何况这些，并不是不能容忍的。何况这些，慕容宸也是无奈的。何况慕容宸他，并没有佳丽三千。
她是自私的，也不希望自己心爱的男人抱着别的女人，让别的女人有了孩子。只是这些都是不可避免的。
慕容宸可以只希望她，却不能专宠于她，更不可能只临幸她一人。
所以，苏嫣若一直在心里告诉自己，心雅怀孕是件好事。她该为慕容宸高兴，也该为连心雅高兴。
“是好事吧！虽然太后不太高兴。”苏甄一边替苏嫣若把脉一边说，“不过陛下现在避着立后的话题不谈，似乎无意立莲柔妃为后。连丞相虽然没说什么，不过其他大臣可都愤愤不满。好在，这事太后也说不宜操之过急，才勉强平息下去。”
“太后自然希望做皇后的人是棠淑妃，只是纳兰家已经出过两任皇后了，绝不可能会有第三任。”苏嫣若摇头道。
苏甄也是摇头：“那倒未必，立棠淑妃为后，可以麻痹纳兰一家，陛下未必不肯为之。”
苏嫣若皱眉，原来还有这一计。当初自己在飘雪城的时候是勤勤恳恳地在读兵法，谁想到一回到京都她就忘个精光了。
想到这里，苏嫣若觉得自己还真是对不起赵剑飞了。
“当然，我一个区区太医做的猜测未必能作准，毕竟现在的皇上深不可测。他在想些什么，我们往往不知道。”苏甄淡淡道，“嫣若，陛下现在身处高位，有很多事想做不能做，有很多事想说不能说。你身为他的女人，或许无法为他做些什么。但请你一定要相信他，无论他做出什么决定，你都要选择相信他。”
苏嫣若点头：“是，女儿知道了。”
苏甄摇头，无奈道：“你也别答应得太快了，以后别又做不到了。他处在这个位置，所承受的苦累非我们所能想象，你若不信他，只会增加他的负担。”
因为苏甄知道，慕容宸是真心实意要和苏嫣若在一起的。
“怎么会呢？女儿一直都是相信他的。他待我那样好，无论他做什么决定我都能理解的，即使不能理解，也会选择接受的。因为，我一直都是相信他的。”
“若果真如此，那再好不过。”苏甄点头，“你这肚子里的小东西很健康很活泼，和你小时候倒是挺像的。”
苏嫣若还在其母肚子里时，很好动，时常胎动，害她母亲动不动就觉得疼。
那时候苏甄和苏夫人都快以为这肚子里怀的是一个儿子了，毕竟女儿没有这么好动的。
苏嫣若摸着自己的肚子笑道：“若真像我那样是个女儿就更好了，女儿方便宠，不易被人害了去。”
后宫的女人会容不下皇子，但是公主还是容得下的。顶多等公主长大后被送到奇奇怪怪的地方去和亲。
不过不管怎么说，若是这胎是个女儿，苏嫣若能够保证她在出嫁之前都能幸福快乐。至于再往以后的事情，那就很难说准了。
毕竟夫妻之间的日子怎么过，全看个人造化了。
苏甄笑道：“陛下安排得好，我还能在这里多陪你两个月，直到你把孩子顺利生下来为止。”
苏嫣若笑着点头，这点慕容宸确实考虑得很周到，让她进来烦闷的心情以扫而空。
虽然苏甄一来就给了她一个非常震撼的消息，但是苏嫣若现在已经能接受连心雅有身孕的事了。
即使现在有人对她说，连心雅已经被封为皇后，自己也是能接受的吧！苏嫣若是无论如何也不想让慕容宸难做的，所以不管慕容宸做什么，她都接受吧！
只要不是慕容宸伤害她辜负她，她现在都能接受了。
马上就要过年了，苏嫣若对慕容宸越发地思念了。只是不知道，慕容宸今年真的会如约过来吗？
………………………………
十二章 有子名骁得还宫
苏甄虽然来了天水城，但也不能时时刻刻都陪着苏嫣若。
苏甄喜欢出去活动，只是苏嫣若觉得冬天太冷了，裹成厚厚的一团，她不爱出去。
虽然说，天水城的冬天远不及飘雪城的夏天寒冷，但是苏嫣若就是觉得冷，也不想出去。
唔，苏嫣若觉得，她这肚子是一天比一天大，她这人也是一天比一天懒了。
奉璧刚从街上回来，双手背在身后神秘兮兮地朝着苏嫣若不停地笑呀笑的。
苏嫣若只觉得毛骨悚然，皱眉道：“你一直盯着我笑做什么？害我都全身发毛了。”
奉璧宝贝似的将背在自己身后的东西小心翼翼地拿了出来：“美人你看，我给你带了什么回来？”
苏嫣若定睛一看，撇嘴道：“不过是盒胭脂罢了，你这么兴奋做什么？”
奉璧撅嘴，将手里的胭脂盒打开：“这是杏红色的胭脂，在这天水城离很少见的，奴婢见了就忍不住买回来要给美人。”
苏嫣若眨了眨眼：“你不知道我每次一抹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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