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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不还朝-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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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她刚站起来，又犹豫地坐了回去。
奉璧觉得很奇怪，走过来问：“娘娘这是怎么了？”
苏嫣若摇头道：“我与心雅已经断绝情谊了，她宫里的事情我还是少参合的好，免得又被她拿去说闲话。”
“可是……”
苏嫣若摆手道：“罢了，锦雀打小便在心雅身边伺候，心雅一定会想办法助她脱离险境的。”
连心雅如今在宫里的地位虽然不比从前，但始终都还是柔妃，莫夫人再怎么任性也不敢冒犯她的。所以只要心雅出面，锦雀就不会有事的。
想到这里，苏嫣若便不再管这事了，继续低头绣着金龙。
奉璧总觉得哪里不妥，却又说不上来，便去伺候慕容骁了。
换白线要给金龙绣眼珠的时候，苏嫣若忽然扎破了自己的手指，苏嫣若吃痛地缩回了手，心里总觉得不安。
忽然就听到外面传来了一阵喧闹，苏嫣若皱眉：“奉璧，你出去看看是怎么回事？”
奉璧回来后低声道：“回娘娘，是莲华宫的抱琴前来求见。娘娘曾说过不再与莲华宫的人有所来往，门口的侍卫便拦着不让她进来。”
苏嫣若蹙眉，这才想起当初生气的时候确实说过这样的气话，无奈道：“快让她进来吧！”
这抱琴本是派给赵潇云的丫鬟，赵潇云去了冷宫之后没多久连心雅便晋升了妃位。妃子身边该伺候的丫鬟按礼数来说是要四个大丫鬟的，慕容宸便将其给了连心雅。
这些年来抱琴在连心雅身边也伺候得很好，虽然不能得到连心雅十分的信任，却让连心雅挑不出毛病。
抱琴一进来便跪在了苏嫣若跟前：“奴婢求苏贵妃救救我家娘娘和锦雀吧！”
锦雀出事了苏嫣若是知道的，只是连心雅怎么也要自己救了？
苏嫣若放下手里的东西，柔声问道：“你家娘娘和锦雀怎么了？别着急，慢慢说就是了。”
抱琴完全听不进去，她又慌又乱，还趴在地上磕了好几个头：“求求苏贵妃了，陛下吩咐过谁都不许去打扰卫贤妃，能救我家娘娘的只有您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不说清楚本宫怎么帮你？”苏嫣若不悦道。
“锦雀出事了，奴婢不知道该怎么办，便回去请教娘娘。娘娘有时清醒有时疯癫，谁料恰好碰上了疯癫的时候，娘娘二话不说就直接跑去找莫夫人理论，说要和莫夫人拼命。莫夫人见娘娘疯疯癫癫的就更加不把娘娘放在眼里，直言要打死锦雀。娘娘一疯，就扑上去掐莫夫人的脖子。当时一片混乱，奴婢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只好过来求助苏贵妃了。”
凤舞巷离流云居很近，抱琴第一个想到的便是跑来这里求助。她也知道苏嫣若和连心雅现在的关系早就比不上从前了，可她也是走投无路了。
从这里跑到纤月楼的话，来回一趟足够锦雀死上两回了。娘娘现在的情况已经很不乐观了，若是锦雀真出了什么事，娘娘到时候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
苏嫣若没想到事情会闹到这个地步，也来不及顾及其他，便跟着抱琴匆匆去了凤舞巷。
只是她到的时候已经晚了，锦雀到底只是个柔弱的女子，今年也才十七岁，才挨了五十大板便奄奄一息了。
莫夫人却依然没有放过她的意思，让人继续用力打，没到一百锦雀便已命丧黄泉。
苏嫣若到的时候只看到连心雅坐在地上，呆呆地抱着锦雀的尸体。被打过几十大板的身子满满的都是血，连心雅仿佛毫无知觉，即使自己衣服都沾满了血，即使她手上也沾了血迹，她都没在意过，只是抱着锦雀。
呐呐的，什么话也没说。
“哟，刚刚不是还一副要杀了本宫的表情吗？现在怎么傻了？一个疯子而已，也敢对着本宫嚣张！”
莫夫人得意的笑声听起来各位刺耳，苏嫣若走过去扬手就给了她一巴掌：“她为妃你为夫人，她为上你为下，你有何资格在她面前自称本宫？莫夫人，以下犯上，你可知罪？妄伤人命，你可知罪？”
莫夫人对苏嫣若向来都不服气，以下犯上这罪名确实可以成立，她不好说什么。但是锦雀不过是个奴婢，她还不放在眼里。
“娘娘也知道以下犯上是有罪的，这锦雀冒犯我在先，我身为一个夫人处置一个奴婢的权利还是有的。这丫头自己不禁打才丧了性命，不能怪到我头上来。”莫清漪辩驳道。
苏嫣若冷冷道：“莲华宫里的宫女岂是你能随意处置的？在莲柔妃没同意的情况下，你伤了她的人便是你对她的大不敬，这点规矩难道莫夫人还不懂吗？罪行累累，莫夫人，此事本宫会如实告诉棠淑妃的，到时候就请棠淑妃定夺了。”
现在管理后宫的实权在纳兰海棠手里，此事交给纳兰海棠来处理其实再公正不过。只是莫清漪会害怕，到谁手里她都能抱侥幸心理，只有纳兰海棠那里不能。
纳兰海棠一定找足了证据，对此事就一定会秉公办理。而莫清漪现在最害怕的就是秉公办理。
若是陛下或者太后愿意网开一面，她还能有活路。太后那里她是不敢指望了，只能祈祷陛下还念着往日的情分了。
可陛下对她，有过情分吗？
“娘娘，清漪知错了，还请娘娘饶了清漪这回吧！”莫清漪跪在苏嫣若面前，她早听闻了苏嫣若与连心雅不和，若是苏嫣若愿意就此放过她的话……
“滚下去，本宫不想再看到你。明日，棠香苑再见。”
苏嫣若语气越发冷淡，令莫清漪感动害怕。
“贵妃娘娘，清漪……”
“莫夫人，请吧！”苏嫣若身边的侍卫冷着脸让莫清漪离开。
莫清漪见苏嫣若没有放过她的意思，只好恨恨离开。
苏嫣若看着眼前的景象，依然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她当时听到锦雀的事情若是能直接赶来就好了，那样的话锦雀就不会惨死在此处。
她一直都觉得连心雅是装疯的，所以连心雅一定能想到办法救锦雀的。锦雀跟了连心雅那么多年，如果连心雅没疯的话，是不可能见死不救的。
可是锦雀死了，她就这样死了。
苏嫣若觉得自己也是个罪人，她也是害死锦雀的一个罪人。因为她一时的铁石心肠，使一条人命再无挽回的可能。
抱琴跪在连心雅的身边，已是泣不成声：“娘娘，您别这样，锦雀她……她已经……”
连心雅将锦雀抱得更紧，委屈道：“不会的，锦雀说过，无论发生了什么事她都会陪着本宫的，她不会走的，不会的……”
“娘娘，您醒醒呀！锦雀已经回不来了……”
“不会的，锦雀只是睡着了。她太累了，本宫说想吃莲藕羹了，她便一大早就跑出来准备了。这几天本宫都没睡好，一直闹，她都好久没有好好睡上一觉了。嘘，抱琴，别说话了，锦雀只是累了，让她好好睡上一觉吧！”
连心雅抱着锦雀低低笑道，“你不知道，锦雀刚进连府的时候还很小，对连家的一切都很陌生。那时候是冬天，她要给本宫暖床的。暖完床丫鬟就该离开的，可是本宫太寂寞了，硬是要抱着她睡。她那时好拘谨，身体好僵硬好僵硬的，就像现在这样了。不过那时候稍微动一下她就醒了，不会像这样。”
“心雅……”
苏嫣若蹲了下来，看着连心雅只能无语凝噎。
………………………………
第一章 被逐出宫不得回
连心雅忽然想吃莲藕羹，锦雀只是想满足她罢了。奈何现在连心雅失宠，锦雀求了好久也没人愿意帮连心雅做一碗莲藕羹。
这个说，这些莲子是等会儿要做成莲子桂圆红豆汤给卫贤妃吃的。那个说，那些莲藕是莫夫人吩咐要煮的。
没人愿意给连心雅煮一碗莲藕羹，她连求些食材想自己做都办不到。锦雀很无奈，便想自己去挖些莲藕过来。
莲华宫的莲藕锦雀是不会挖的，她怕挖得不好会败了连心雅清醒时赏花的兴致。流云居她不愿意去，棠香苑那位又得罪不起，最后她挖了莫夫人宫前的莲藕。
她抱着莲藕匆匆跑回莲华宫，谁想经过凤舞巷的时候恰好撞上了莫夫人。
她本来挖莲藕就弄了一身泥，不小心撞到莫清漪，就弄脏了莫清漪的衣服。
灾祸就此而来，锦雀一条命便殒在此地。
是自己的错吧，没由来的狠心便害了一条人命。纵使自己和连心雅决裂了，也不该任莫夫人随意伤人的。
苏嫣若半跪在连心雅面前，不知道该怎么安抚这个再次受伤的女子。
连心雅抬头，怔怔地看着苏嫣若，许久才道：“嫣若，你来啦！”
“嗯，我来晚了，对不起。”苏嫣若低声向她道歉。
连心雅眨了眨眼睛，奇怪道：“嫣若，你在说什么呀？我们姐妹之间哪有什么对不起的？再说，你哪里对不起我了呢？”
“我……”
苏嫣若想说什么，却又被连心雅打断：“嘘，嫣若，别说话了，锦雀好累，她要睡呢！她睡得那么沉，一定是累坏了。”
苏嫣若用手背捂着自己嘴巴，低低抽泣着。这一刻，她想，连心雅大概是真的疯了。
她已经没办法，再去怀疑她了。
连心雅皱眉，疑惑道：“嫣若，你怎么哭了？谁欺负你了？你告诉我，我一定替你教训她！”
“没人欺负我……”苏嫣若连连摇头，明明就是自己欺负了心雅。自己对她如果能够更在乎些，也不会闹到如此境地。
听到苏嫣若这话，连心雅好像就放心了，又低头看着怀里的锦雀，忽然不悦道：“锦雀身上怎么都脏兮兮的？本宫要带她回去洗澡，锦雀其实生得很好看，本宫该将她打扮得更漂亮些的，脏兮兮的不好。”
连心雅想将锦雀抱起来，可是她抱不动。苏嫣若连忙叫一边的侍卫过来帮忙。
连心雅皱眉：“嫣若，你糊涂了吗？男女授受不亲，锦雀还是个黄花闺女，怎么能叫男人过来？”
苏嫣若不知道该怎么和连心雅解释，她转头吩咐道：“你们几个去找副担架来，将锦雀抬走好生葬了吧！”
“不要！我不要！”连心雅紧紧地抱着锦雀，“锦雀只是睡着了，她没有死，不要把她带走。”
“心雅，锦雀已经死了。”苏嫣若无奈道，“她已经打死了。”
苏嫣若拉着连心雅的手去摸锦雀的脉搏，去摸锦雀的胸口：“你摸摸看，没有脉搏了，心也不跳，连呼吸都没有了，锦雀已经死了。”
“才没有，锦雀才没死！”连心雅气得甩开苏嫣若的手，然后低低哭道，“我只有锦雀了，锦雀说过要陪我一辈子的。如果锦雀都死了，我以后要怎么办呢？”
“娘娘，奴婢会一直陪在娘娘身边的。”抱琴连忙道，“还请娘娘不要再伤心了。”
“我不要你，我要锦雀。”连心雅哽咽道。
锦雀在连心雅心里，早已不只是侍女了，可以算得上连心雅的亲人了。苏嫣若知道，锦雀的死，对连心雅的打击实在太大了。
她没克制住自己，对连心雅说：“心雅，还有我呀！我会一直陪着你的，我们不是姐妹吗？”
连心雅美目含泪，看着苏嫣若，委屈道：“你不是不要我了吗？我凶你，我骂你，我还总是怀疑你，你不是早就生我气不要我了吗？”
“怎么会呢？姐妹都是一辈子的，气也气不长久。心雅，以后我会陪着你的。”苏嫣若柔声道。
连心雅哭得越是伤心，苏嫣若就越是冷静。总要还有一个能主持事情的人，谁都去伤心了，那剩下的事又要谁来处理呢？
苏嫣若对连心雅说了很多，她说她会一直陪着她的，她说锦雀已经死了。连心雅哭了很久，终于同意他们将锦雀的尸体带走了。
苏嫣若将连心雅带回莲华宫，替她沐浴更衣，又哄了她许久。
连心雅后来，一直都愣愣的，也不说话，只是默默流泪。苏嫣若看着很心疼，心里对她的那点怨怼最终都消散了。
诚然，连心雅以前做了很多错事，可现在也得到报应了，苏嫣若没办法再放任她不管。
锦雀的事情，有过一次都是多的。
直到连心雅睡着之后，苏嫣若才回了流云居。她刚一进屋便被人从身后抱住，感受到那熟悉的温度和气息，苏嫣若的眼眶一下子就湿润了。
慕容宸皱眉：“怎么一股子血腥味？嫣若，你受伤了吗？”
苏嫣若摇头：“不是我的，这血是锦雀的。”
“原来是锦雀，今日的事情朕已经听说了。嫣若，人既已死，你也别太难过了。”慕容宸将她转了个身，让她正对着自己。
他双手抚上她脸颊低叹道：“莫夫人的事情，相信海棠会好好处理的，朕也不会放过她的，你大可安心。”
苏嫣若还是没说话，慕容宸又长叹了一声：“嫣若，你这样让朕怎么放心？朕知道你心里难受，有什么话就直说吧，别闷在心里了。”
苏嫣若一头扎进他怀里，终于是哭了出来。
“都是我不好，若我能……若我能及时赶过去也不会发生这种事情了。是我对不起心雅，是我对不起她……”
慕容宸一手抱着她，一手抚摸着她的头，低声道：“嫣若，这事也不怪你，你没有哪里对不起连心雅。要怪，也只怪莫清漪越来越不识好歹了。”
苏嫣若摇头，这事在她心里只怕是怎么都过不去了。
慕容宸无奈：“你个笨蛋，你这样让朕如何安心？你这样又要如何做朕的依靠？”
苏嫣若一怔，她怎么又忘了，她是不能脆弱的。她要做这个男人的依靠，自己怎么能如此脆弱。只是……
“就一夜吧，就这一夜可好？”她将脸埋在慕容宸怀里哽咽道。
谁都有脆弱的时候，她已经克制不住自己了，只能放纵自己再脆弱一夜。
这后宫，真的是太冷了。
连心雅身份地位都摆在那儿，不过是一时失宠，便被人这样欺负。若有朝一日自己失势了，可还能活？
“嫣若，别多想了，朕会给你一世宠爱的。”
因为怀里这人，是他一世的珍爱。
第二日，在棠香苑，莫清漪以为自己还有辩驳的机会，却没想到一到棠香苑，听到的直接是宣判。
纳兰海棠说她以下犯上，妄伤人命，善妒无度，屡教不改，削去她夫人之位，在冷宫面壁一月。
莫清漪措手不及，没想到自己还什么都没说便直接听到了宣判，她不服道：“娘娘还什么都没问怎么能直接处罚于我？这未免有失公允了。”
纳兰海棠冷笑道：“你做了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苏贵妃可以作证，莲柔妃可以作证，抱琴可以作证，死去的锦雀更能证明莫夫人的狠毒。莫清漪，你来之前本宫就已经将此事问清楚了，你不必再狡辩。”
“抱琴是莲柔妃的人，苏贵妃也是莲柔妃的姐妹，莲柔妃现在又疯疯癫癫的，娘娘只听他们的话，难道不会失了公允吗？”莫清漪不满道。
纳兰海棠皱眉：“你这话说得倒是可笑，你自己做错难道你巧舌如簧说得精彩便能免去这些罪过吗？宫里出了人命毕竟不是小事，本宫做这决定也是同陛下商量过的。不过陛下对本宫的决定，似乎不大满意。”
莫清漪听后大喜，看来陛下还是有心放过她一马的，若真是那样，那自己便有救了。
“苏贵妃，陛下说的时候你也在一旁，你说说，陛下都说了什么？”纳兰海棠笑道。
苏嫣若淡淡道：“陛下说，淑妃娘娘罚得轻了。莫夫人竟然歹毒至此，也不适合继续待在宫里了，待面壁一月之后，便逐出宫去吧！”
莫清漪大惊，陛下竟是连皇宫都不肯让自己继续待着了吗？
“既然如此，那便将莫夫人带下去吧！”纳兰海棠摆手道。
“淑妃娘娘，贵妃娘娘，我知道错了，便……”
“陛下做出的决定岂能轻易改变？君无戏言，莫夫人这是想让陛下成为言而无信的小人吗？”纳兰海棠冷笑道，“来人，将莫夫人带下去！”
莫清漪哭着被拖离了棠香苑，她还来不及为自己辩驳什么便直接被拖走了。
从来都不该抱什么侥幸心理，需要侥幸的，总是危险的。
苏嫣若看着被拖走的莫清漪，心里只剩唏嘘。这后宫争斗无数，起了歹念之后害了别人不说，连自己也无法保全，又是何必呢？
………………………………
七夕剧场——迟晚晚与万俟琰（爆更一）
迟晚晚在琰王府中能做的事情其实很少，因为她会做的事情不多。
很多人都觉得琰王这样的身份，要么就找一个绝色倾城的女子，要么就找一个才华横溢的，当然端庄温婉识大体也很重要，否则总觉得配不上万俟琰。
然而这迟晚晚后面两条是一点边都没沾上，看来看去也只有容貌尚可。不过美则美矣，却美得满是人间烟火，没有那种天上有地上无的绝色。
可偏偏就是这样一个女子深得琰王喜爱，别人怎么想都想不通，想嫁给万俟琰的女子更是怎么想都不服气。
迟晚晚心里也都知道，所以她在万俟王朝成长飞快，再不像以前那样咋咋呼呼了。
她只想着，若自己能成为一个配得上万俟琰的女子就好了。
不过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迟晚晚不管怎么努力，骨子里还是以前那个傻丫头。不过看起来倒是成熟了不少，她现在走出去，也会给人造成一种端庄大气的错觉。
当然，前提是忽略她那张娃娃脸。
很快就要到七夕节了，当然这种事情迟晚晚没有丝毫自觉，因为她从来没过过七夕，也不知道七夕是在什么时候。
只是忽然有人捎了一只荷包到府上来，说是要给万俟琰的，不过万俟琰不在，就先放在前厅了。
喜欢万俟琰的女子有很多，偶尔也有**胆地上门送礼表白心迹，迟晚晚也就没在意。
再然后她经过前厅，发现上面又多了两只荷包，迟晚晚皱了皱眉，没说话。
咬着红豆饼，看着万俟琰特意为她准备的《神鬼志》，迟晚晚心里始终静不下来。
鬼使神差的，又跑到前厅去看了一下，桌上竟然已经堆满了各种荷包。
迟晚晚挑眉，万俟琰这招蜂引蝶的手段还真够高的。他今天到底是做了什么事情才会引得这么多姑娘前来送礼？
荷包下面似乎还压了条白色的手绢，迟晚晚不由抽出来一看，只见上面用红色细线绣了好些个字。
七夕佳节，皇帝也让大家早下朝，万俟琰一进府中就看见迟晚晚坐在前厅气鼓鼓地瞪着桌上的一堆荷包。
“哪来的荷包？”万俟琰奇怪道，难道是晚晚开窍了买来给他的？
这丫头会做荷包他就不指望了，买来的也算是一份心意，万俟琰并不会嫌弃。不过，这是不是多了点？
“你还问我？难道不是你勾搭来的吗？”迟晚晚气道。
万俟琰皱眉不解，他没事去勾搭一堆荷包回来做什么？
“犹记当年携手游，望月扑萤在江流。今叹娇妻在君侧，独我思君独我愁。”迟晚晚晃手一条白色手绢笑道，“这好像文瑜郡主给你的，文瑜郡主一直有才女之名，又端庄贤淑，王爷好福气。没想到，王爷当初还与文瑜郡主在江边携手同游，一起看月亮一起扑流萤啊！”
这笑得如此可怕，万俟琰不由愣了愣。
“我与文瑜郡主确实曾携手同游过，不过那是七八岁的时候了。”
万俟琰七八岁的时候还不懂男女之情，只是在他父皇四十岁寿辰的时候，很多大臣的儿女都一起在宫中同乐。
当时是文瑜拉着他的手四处跑的，百无聊赖看月亮的人是他，兴高采烈扑流萤的人是文瑜。
而且那地方也不是江吧？好像就是御花园里有个小池子，池子里有一块叫江流石的巨石。
万俟琰解释得很认真，迟晚晚却开心不起来：“你怎么记得那么清楚？是对她念念不忘吗？”
“怎么会？不是怕你会想多吗？”万俟琰无奈道，“今天是七夕，所以那些姑娘们疯狂了些，也是可以理解的，你就别生气了。”
“七夕？”迟晚晚眨了眨眼睛，才想起了好像确实有这么回事。
七夕时分姑娘送荷包的很多，都是为了向心仪的男子表明自己的心意，顺便表明一下自己的心灵手巧。
迟晚晚觉得，心灵手巧这种有点她是真的表现不了。她现在倒是能做些点心，味道都不错，但是卖相实在不好。
“好了，难得赶上佳节，你就别不开心了，你喜欢吃什么，本王陪你去望江楼买来吃。”万俟琰笑道。
“我想吃玉露桂花糕。”迟晚晚一提到吃的，就忍不住tian了tian嘴唇。
“王妃，门口有人送了玉露桂花糕过来，说是望江楼的白公子送的。”
“咦？”迟晚晚不明白，她没让人帮她买呀。
万俟琰脸色不太好，他是记得望江楼有个姓白的常客，明明知道迟晚晚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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