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废弃的天堂-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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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在地,然后他冲上前去用自己金属包裹住的战靴猛地一踩,那头盖骨就像玻璃的一样啪咔一声变得粉碎。
“这种家伙,当初到底是怎么将我们杀的落花流水的……”苏祁一咬牙,猛地挥舞长剑转身就是一抽,剑身直直平拍在罪人扑过来的身子上,苏祁甚至在一瞬间都凭借着那微弱的魔导灯光线,看见四处飞溅的骨渣。
一定是那些佣兵的问题,那些佣兵不但有问题、还可能是惶恐号角之类的组织的家伙……苏祁的身子被他战斗的**带动了起来,之前几次被这群怪物追着打、又洒下了人类的鲜血,一肚子的气一直憋着。
但是现在它们似乎弱了不少,至少对于苏祁来说是这样的。菲那一句“先发制人”的指示正好和了他的意,感受自己额前黑色的刘海被气流掀起,只觉得体内的热量在不断爆发。
“来啊混蛋!之前不是还想吃人吗!?来啊!”少年怒吼一句,一个箭步跨上前去硬生生用肘部的护甲片对准罪人的脑袋,丝毫不顾周围迅速伸过来的利齿和骨刺,直接将那罪人的头砸的凹陷下去一大块。然后借力他向前一脚蹬地,靠扭动腰部将所有力道集中在剑上。
刷——
宛如狂风刮过,他在原地直接用剑向四周划过一道圈,精准的将罪人全部腰斩……
大约五六分钟过去了,几人任然保持着疯狂的进攻趋势,将所有眼睛能够见到的、长着血盆大口的罪人一一斩杀,但是这群罪人的数量似乎也有一点多的恐怖,四面八方倒下一片又涌上来一群,似乎根本不要命一样的,持续保持着它们的阵线前赴后继冲上前方。
数量根本没有减少,根据茜丝莉娅的观察,它们一直在三百到两百的数量之间浮动着,但是在某一个瞬间,茜丝莉娅通过对危险直感所能带给她的危机感判断出来,这看上去像是整个城市的罪人都在这里的样子有所缓和,已经没有更多的恶心的家伙了。
正好同一时间,菲就像是精准计算好了一样,大家此时略微感觉到疲惫,就看到雾气里面冲出来菲的身影,紧接着耳边就传来一句话。
“大家都到圆台上!安蒂和茜丝莉娅!终结了它们!”
几人一抬头,原本已经被烧死的十字架上的罪人,之前“火与油的陷阱”还在持续燃烧着,可是在这五六分钟里安蒂所释放的魔法让寒流笼罩整个刑场,将气温下降到了一定的温度,火焰熄灭的时候,那尚未烧成灰烬的残骸居然被一同化作了布满冰霜的“雕塑”。
剑舞与枪刺的声音一时间消失不见,四个方向四人的身影飞快向圆台冲过来,短短一秒不到的时间六人就像是瞬移了一般,在圆台上站立着注视那些向着奔跑而来的罪人们……
“终结时刻最难以置信的罪行,就是将要跌入地狱的宣告。”安蒂缓缓吐出口中的词,是动听悦耳的声音加上令人毛骨悚然的吟唱,将第一轮魔法阵送上高空,赤红的魔法阵高高悬浮着,不断变换着符文的五芒星直直瞄准地面上挪动的罪人躯体。
“终结时刻无法躲避的罪与罚,就是对暴食与贪婪的审判。”茜丝莉娅接上了安蒂的话语,两人在这一刻心灵之间互相连通了,所咏唱的咒语和构建起的术式在两人灵魂的桥梁上传输着,原本需要耗尽其中一人所有魔力的魔法这一刻被两人平摊。
“天降烈火与热汤,烹煮罪恶之人,无肉不欢者尽数化作油锅里的材料,落入地狱焚烧!”
当魔法阵融合到一起,上古的符文铺天盖地出现的时候,菲出现在了安蒂与茜丝莉娅的身边。
又是一股庞大的魔力涌入……
世界在这一刹那,似乎瞬间化作了火红色……
………………………………
第一百八十九章 罪过与罪人
从天而降的烈火点燃了四周,滚滚热油凭空出现在了魔法阵的前方向下涌去,“火与油的陷阱”算是比较简单而且又有足够杀伤力的魔法了,尽管消耗魔力量较大,释放范围却可以遍布所有可视区域。
这样的魔法,对付簇拥在一起的“罪人”来说实在是再适合不过了。
并没有比水粘稠多少的热油,顷刻间便填满了地面,尽管因为其高温已经在落到地面的一瞬间就咕嘟咕嘟的冒泡,并且发出如同炒锅里面一样的刺啦声。但是这样子看上去根本不可能让人提起食欲,一旦触碰就足以将人的皮肤整个烫坏的高温,从半空中涌下的时候那四处飞溅的油和令人心生畏惧的热度……
当火焰落到满地的热油上时,竟然连同那些沾了油的尸体都一同点燃,原本星星火花一瞬间吞噬、覆盖了整片刑场,甚至连周围的房屋和街道上都被化作了火红色。地狱也不过如此吧?
一时间,整个世界都变成了火红色。
整个刑场,唯独圆台上的那一片区域没有被沾染到半点,尽管在之前,这上面的十字架和尸体早就被同样的魔法烧的一干二净了。菲和安蒂几人背靠着背手持武器围成一个圈,六双眼睛盯着六个不同的地方,却没有任何活着的罪人成功爬上来,甚至连那微弱的嚎叫都被烈火燃烧的声音盖过。
………………
这一等,就是足足半个多小时的时间,烧焦的气味融入了烟雾当中覆盖了整个刑场。当火海化作一块又一块火苗的时候,菲发现周围的地面上早就黑乎乎一片,还有一些看上去像是人的骨架一样的灰黑物倒在那里。
数量近千的罪人们,在这如同地狱油锅的魔法下竟然没有一个能够活着。
“结……结束了吗……”安蒂虚弱的靠在菲后背上四处张望着,半个小时她的神经一直处于最紧绷的状态,根本没有放松半点。
“恩……辛苦了。”菲转过身一脸宠溺的望着安蒂,然后还伸出手揉了揉她的头,“魔力消耗量太大了?”
“是的……”
菲为这个魔法术式的施展消耗了体内一半多的魔力,而茜丝莉娅和安蒂则消耗了几乎体内所有的魔力。茜丝莉娅也感到身体的虚弱,但是因为她从小就在修道院里经历各种修行、包括冥想和吟唱赞歌之类的事情,对于这种来自灵魂的空虚和疲惫的抗性反而比安蒂要强一些。
整个队伍里最小的安蒂,或许需要找个时间休息一下了。
“它们是罪人。”苏筱用一种悲哀的目光望着满地焦黑的残骸,平静的说道,“可是,只不过是被冠上了罪人的名号而已,在那个时候就算是犯这种罪过也毫不过分吧。”
“您为什么这么说。”道尔说着,转身就摘下了自己头上的金属头盔,“无论是大罪小罪,违反了刑法就应该得到惩罚。”
“不,这不是一回事。”苏筱摇了摇头,然后指了指圆台上烧到一半的十字架残骸,“那个年代真正犯罪的罪人有哪些?基本上十分之八九都是小偷、盗窃犯等一些人。这样的罪难道都要用上极刑吗?”
“在那个年代吃不饱饭的、穷的活不下去的只有普通人,我想这些人也应该是盗窃了那些权贵的食物,或者是犯下了微不足道的错误,结果却被绑在木架上,在高台上将这些人公布与众,用钝的甚至切不开黑面包的刀子去破开他们的肚子仍由内脏滑落。然后他们以贪婪的罪名将腐烂的食物、垃圾塞入“罪人”的身体,直到他们死亡……”
苏筱的描述有些生动,不由得让几人回想起“罪人”的模样,它们被开膛破肚、长着血盆大口哀嚎着的模样,似乎和苏筱所说的一模一样。
“您是怎么知道这么多的……”道尔一脸诧异的望着苏筱,尽管看了很多古代文献的记载,却没能看见哪一本书上记录着这样的东西,“只是单纯的猜测吗?”
“我有着观察敌人与试图了解敌人的过去的习惯。”苏筱淡淡的笑了起来,那种从微笑中情不自禁透露出的自信,不由得又让大家对她的话从相信变成了坚信,“看见这么多‘罪人’,我就观察了一下他们,再想一想过去古希亚帝国的所作所为以及这些罪人的身份和身上的饰品,他们到底经历了什么就足以确定了。”
她所指的饰品是那些人身上所携带的脚链、栓绳之类的东西,这很明显就不是普通平民会携带的。
“是吗……”道尔点了点头,望向苏筱的眼神多了一丝敬佩。
“我相信我姐的话,因为这种因为过于残酷的旧政权的刑法,在东土車笠国也有很多被禁止了。”苏祁赞同的说道,一边将长剑收回了剑鞘。
周围安全了,除了残留火苗摇曳着点亮昏暗的深渊之外,方圆至少一公里的范围内都再也没有任何动静。在战斗中高强度活动、神经紧绷的几人总算松了一口气,各自找了一处赶紧的地方原地休息了。
地上那些滚热的火与油让大家暂时无法离开圆台,大约还要一个多小时残留的火焰才会消失、让人足以通过,否则那样的高温可能会透过皮靴直接烧伤她们的脚。
罪人真的是罪人吗?菲仰头望向天空默默想到,犯了罪的人就要得到惩罚这一点看上去非常的合情合理,但是仔细想想会发现“对”与“错”都是人定下的,而规则和是否触犯了规则也是人定下的,那么这一切其实并不可以作为一个标准。
就好像一个穷的吃不起饭的人得到了一块黑面包,他可能会万分感谢施舍他食物的人。但是对于每天呆在酒池肉林当中的富人来说,一块黑面包会让他觉得别人在侮辱、贬低他的身份。
这个对与错的思考在菲的脑中不断环绕着,关于这个问题越来越接近哲学的领域,它可以被讨论千年、万年、甚至可以被永无止境的讨论下去,因为这些问题根本不可能有答案,无论最后得出怎么样令人满意的答案都不过是折中的选择而已。
“这是什么?”茜丝莉娅好奇的小声说到。
这一声疑问,将陷入无限循环的思考漩涡的菲拉回到现实……
………………………………
第一百九十章 无言的石柱
“我很好奇这是什么,从刚刚开始就很在意了。”茜丝莉娅指着正中央的那个柱子一样的东西说道。
这看上去像是一根石柱子,而且上面也有着被栓过铁链的痕迹,只不过令人疑惑的是它独特的雕花石台阶以上的部分都被一块布遮住了,上面还有之前木头十字架燃烧后留下的灰烬。
“之前有这根柱子吗?”菲随手将自己的笼手剑舞动两下,仿佛要将身前的空气切成花瓣状一样,然后收回了剑鞘中,“可能是因为布的颜色太暗了,而且之前被那些十字架挡住了吧?”
说着,菲用询问的目光扫过几人,但大家都只是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并没有在意。而且在热火朝天的战场当中,又有谁会去在意一根被布遮住的石柱子呢?
“要不我们掀开来看看?”苏祁试着提议道,手已经搭在了灰色的布上拍了拍,“万一里面藏着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东西怎么办?”
说着,他就拉住了布的一端向后扯,只是摩擦力过大让苏祁觉得稍微有些吃力。站在一旁的道尔从几人的眼神中看出了默许,于是就上前去帮了苏祁一把。
现在六人组成的队伍里面,两位男士还是非常照顾四个女孩子的。这粗略判断是石柱的东西足有三四个人那么高,而且非常粗壮,菲比划了一下发现自己双手张开都无法抱合。
刷拉——
当深灰色的布匹被扯下瞬间,这通体纯白的石柱暴露在提灯光线的照射下。望向它的那一瞬间,菲感受到了来自心灵的震撼,她仿佛看见了在千年之前,巨大的石头被做成了雕有花纹的柱子,能工巧匠围城一圈用自己灵巧的双手在上面凿击着,将那巨大的石头一点点敲凿出自己的样子。
它是一整块石头,时间的侵蚀似乎对它并不起效果,将它放在这一群燃烧着余火的灰烬和残破的房屋中,显得似乎有些别具一格。
上面的花纹任然栩栩如生,就和千年之前的样子一样昭示着那个年代雕刻工艺的辉煌,上方雕刻着的是奇特的符文和一些属于希亚帝国的古文字,在圣音那里学习了足足七个月古代学的菲居然勉强能看懂几句话,而这些字则簇拥在一起互相缠绕着,组成了巨大的奇特花纹环绕整整一根石柱。
“这简直太令人难以置信了……”苏筱走上前去凑近了一点仔细的欣赏着,却发现一股血腥味扑面而来。
那是这一处任何地方都要浓郁的血腥味,早就已经习惯充斥在深渊下的腐臭和灰尘的味道的她们,居然被这股味道熏得皱起了眉头。
将目光向下移去,会发现几条血液流过的痕迹从顶部一直蔓延到基座,它的基座却早已经布满了划痕和鲜血,甚至有几小块被生锈的锁链磕掉了,花纹也模糊不堪。原本洁白无比的模样,和现在看上去就是处刑道具一部分的反差,给予几人的震撼不是一般的大。
“这么漂亮精致的石雕,居然被用来处刑!?”苏祁难以置信的小声叫道,一手伸向石柱打算触摸它,“这实在是太过分了……”
石头是沉默的,它什么都说不出来,直到现在它有了机会,它会将任何触碰到自己的人看见和自己的记忆并且体会到自己的感受……
哗——
当苏祁触碰到石柱表面的一瞬间,他只觉得眼前一闪,忽然之间刺眼的光亮照射过来。双耳所听到的不再是寂静至极的深渊,而是纷扰嘈杂的讨论声。当他双眼看见这一片新天地的一瞬间,苏祁愣住了。四周簇拥着这一片圆台的,是拥挤的人群,里面有年迈的老人和年幼小孩,有健壮男人和手提篮子的女子,甚至商人模样的人也在这里。
这是哪里?
碧蓝的天空和飘扬在遥不可及的高出的云,看上去就和真的一样,甚至已经足以比拟他家乡的那一片天,一时间不知道为何稍微触动了少年的心。风,微微拂过,是清凉而且带着花草香味的风,不参杂一丝臭味、血味,是那么的洁净芳香。
更重要的是,这温度……这温度让少年感觉自己仿佛回到了地面……
“苏祁!?苏祁你还好吗!?”
是谁?他呆滞的扭过头来,松开了自己的手想要去抓那个声音的来源,可是他却没有看见自己所抓的地方又任何东西……
不对!苏祁瞪大了双眼望向自己抓住的胳膊,是菲……
“这是……这是……”苏祁惊讶的有些语无伦次,短短两三秒内发生的一切都是那么的突然,甚至险些让大脑都停止了旋转。
下一刻他才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深渊之下,还是那满是尸体残骸和灰烬的世界,还是那一处处刑台。天空依然是黑压压一片,根本不存在两三秒前的晴空万里和飘扬的云,只有灰黑色的迷雾笼罩着整个世界。
浓郁的烧焦味、血腥味和腐臭味,甚至还有铁锈和枯枝烂叶**的味道在其中,那些死刑犯的监狱里空气可能都要比这里新鲜……
“我这是……怎么了?”
“弟弟,你没事吧?”苏筱关切的问道,同时下意识将几人往后拉扯了几下,不断让大家和石柱拉开距离。
我刚刚看见了什么?苏祁发觉自己举动奇怪的站在原地,双手紧紧抓着菲伸过来的胳膊,他赶忙松开了手说了句抱歉之后,一手捂住头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苏祁?”菲并没有责怪他冷不丁的抓住自己,反而更在意苏祁的状况。
“我……我没事,可能只是看见了非常逼真的幻境……”苏祁看上去有些混乱,喘着粗气急促的说道,但是却有因为没有组织好语言而显得断断续续。
紧接着,他没等几人接着问下去,就果断转身用另一只手指着那屹立在那里纹丝不动的柱子:“这东西有问题,千万不要碰它……”
苏筱和菲两人围在苏祁的身边,互相一对眼神就拉着苏祁警惕的注视着石柱向旁边退去,而原本还在靠近石柱旁边休息的安蒂她们也在这时明白了什么,拿起东西一步一步慢慢的向后退去。
但是柱子没有动,没有裂开也没有蹦出来什么东西,甚至没有任何攻击性的表现。
“苏祁阁下,你看见了什么?”道尔满脸严肃的问道,一边用自己的长枪指着石柱,似乎准备刺穿那隐藏在石柱里将要蹦出来的东西。
“天空、白云、纯净的风……还有熙熙攘攘的人群……”苏祁的胸口急促的起伏着,他轻轻推开扶着自己的苏筱和菲,然后抹去了额头上的汗珠,“还有……还有……”
似乎是在深思熟虑的思考着什么,他恍然大悟似得抬起头来望着石柱叫出了声:“是千年前的希亚帝国!就是那里,就是这里!”
“那里?这里?”茜丝莉娅用看傻子一样的表情冲着苏祁说道,“你说清楚一点好不好,你是不是刚刚碰了一下石柱,脑子坏掉了?”
但是,所有人当中只有菲一个人,忽然间明白了他的意思……
………………………………
第一百九十一章 跨越千年之前
“我没有开玩笑……”苏祁一脸无奈的望着对自己冷嘲热讽的茜丝莉娅,虽然对方并没有恶意,“我也不清楚那到底是不是幻境,可是实在是太真实了……”
“能仔细说一说吗?”菲轻声问道,她有过这样的体验,尽管关于自己所见幻境的描述没有那么准确,但是她知道这到底是怎么样的感觉,“是不是感觉非常真实、就好像真正进入了那个世界一样?”
“是的!”苏祁感到惊喜的打了个响指。
幻境,真的是幻境吗?菲不禁陷入了思考当中。这样真实的幻境,甚至还能够进入其中和那些存在于过去世界的人谈话。假如这一切都是幻境、又或者是催眠你的大脑让做出那样的思考的话,那些原本你所不知道的、被幻境当中的人告知的事情又是从哪里来的?
菲在千年前的希亚帝国遇到的兽人小女孩,告诉了她兽人当时被奴役的事情。但是在此之前菲从未听说过这样的事情、也从未去思考过为什么兽人和人类的关系那么差。
或许,我们能够从那幻境当中得知些有用的信息?菲这样想着。
“那我们应该对这个石柱做什么。”道尔问道,他又重新将头盔带上了,声音再次变得沉闷起来。
“这样的东西还是毁掉吧。放在这里迟早会祸害到别的人的。”茜丝莉娅一脸嫌弃的望着石柱子,好像很是反感它的样子,“雕刻的那么漂亮,却被用来处刑。而且还是如此不人道的刑法。”
“其实这石柱对我们没有危害不是吗?”菲提议道,“不如我们先看看它到底能给我们带来什么利益?”
“可是菲,忘了之前我们在废墟遗迹里面遇到的,那种叫做‘幻视者’的东西了吗?它所掌握的‘无限幻视宫’这种利用精神制造幻境的魔法,不禁恶心而且很难对付,甚至就连现在的我们都没有足够好的方法去破解。”茜丝莉娅担心的说到,“万一我们所有人都陷进去出不来了怎么办?”
“应该不会吧,苏祁哥哥刚刚不是挣脱出来了吗……”安蒂双手握着法杖小小声的提出了自己的意见,“如果有人醒着并且会一些能够唤醒别人的魔法……”
接下来安蒂没有说大家也都明白她的意思了。只要不是菲之前那种昏迷的状态,普通的精神催眠、制造幻境的魔法都可以用与其相对的魔法破除。
苏祁走到一旁挥舞着手试图向大家解释刚刚自己一瞬间看见的事物,虽然很难以相信,但是在深渊下基本上可以认为一切都是“未知”的,于是也就没什么不可能发生的事情了。菲又向大家解释了一下自己之前昏迷不醒的时候看见的世界,更是连自己幻境中所知道的东西都简略的讲了出来。
“如果真的是催眠我精神的幻境,那么幻境当中我得知的、原来我不知道的事情又从何而来呢?”菲伸出手来比划了一下说到,“这也就是我的疑问了,假设一件事情在我脑子里并不存在,那么依靠我脑子构建出来的世界里面也不会有这件事情,这件事又从何而来?”
“菲,这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你认为幻境并不只是你所认知的世界?”苏筱问道。
“恩,我认为里面大部分是假的,但是有一部分是真的。”菲点了点头,“所以这就证明我们有机会从里面得到一些有用的信息。”
“什么样的信息?”茜丝莉娅原先反对的态度随着菲的解释变得平缓了起来,同时也开始认同了菲的观点。
她并不是那么容易情绪激动的人,平时也没那么毒舌,只是在经历了两次大家陷入危机时牺牲自己拯救其他人的事情之后,她认为自己有了一份责任,这责任就是尽自己所能来保护大家、至少不陷入危险当中。
被看做是“未知”事物之一的石柱,也被年幼的茜丝莉娅列入了危险的范围内……
“大家不好奇吗?”菲指了指这四处留下的残骸,又指了指周围那已经遮蔽了整个天地的黑色迷雾,“这里几乎到处都充满了秘密,包括这些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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