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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别乱来:邪王缠爱废柴妃-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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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时候这金銮龙椅,万里山河……

    做梦做到最美处,突然挨了一闷棍是什么感觉?大概只有傅景皓本人能体会到了。

    他连哼都没哼一声,就扑倒在地,没了动静。

    沈素樱推开窗子,嘴角微微上扬:“师兄,还是你比较了解人心,同样的手段,只不过虚实结合,果然让她信以为真,素樱自愧不如。”

    一个男子从她身后的阴影处走出,解开了身上那件和傅子恪一模一样的披风,露出原本的青色衣衫。

    再一抬手抹去脸上的伪装,露出一张清俊的脸来,赫然便是上次亲自带夏九歌去花园的薛遇。

    “只是,”沈素樱语气一转,“我想知道,师兄为何不让我杀了她,一了百了?”

    薛遇看着手下把傅景皓抬走,自己伸手在窗台上一按,便跳了出去,亲自扶起了夏九歌。

    “这都是师傅的意思,你不要多问了。”

    沈素樱咬紧了唇,脸上流露出不甘心的情绪:“可是,今天的事只能瞒得一时,一旦子恪和她见了面,这个误会很容易就解开了。”

    青衣男子微微一笑,语气十分笃定:“放心,你只要按计划行事,他们自顾不暇,怎么可能有机会冰释前嫌?”

    在离开之前,薛遇又回头警告了她一次:“你如果再敢假借师傅的名义派人对她下手,你就自己去对师傅解释吧。”

    他的语气很平淡,但沈素樱的脸色却陡然变得煞白。

    惹怒师傅的下场……是谁都承担不起的。

    虽然不甘心,她还是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薛遇把夏九歌带走了。

    呆立许久之后,沈素樱叹息一声,关上了窗子。

    一回头,就看到一双大眼睛映着幽幽烛火,正一动不动地看着她。

    “……皇上,你什么时候来的?吓了我一跳。”沈素樱拍着胸口,心有余悸。

    少年的声音略显稚嫩:“唐国公主和我大燕的联姻人选,皇后想好了吗?”

    沈素樱犹豫了一下,想到师兄之前说的话,终于下定决心说出了一个名字:“傅子恪。”

    少年皇帝黑沉沉的眼眸中现出一丝异色:“摄政王已娶妻室。”

    “与唐国的联姻对大燕有百利而无一害,既然唐国公主看中了他,傅子恪身为摄政王,理应为大燕江山做出少许牺牲。”

    沈素樱用公事公办的语气说完后,嘴角忽然勾起一抹凄凉笑意。

    皇帝看着她突然变得哀伤起来的脸容,隔了许久才叹息一声:“那么,就按皇后的意思办吧。”
………………………………

第58章 线索都断了

    星星点点的金色光芒逐渐向一处汇聚起,组成了金色的漩涡,越来越耀眼,最后轰然一声爆炸开来。

    而她整个人都被炸成了碎片,然后被一种神秘的力量牵引着,再度重组……

    夏九歌猛然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已经回了武安侯府,桌上的半碗残粥仍在,只是像她的心一样,已经冷得透了。

    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晕过去的,但醒过来后,整个人如获新生,不仅灵力大幅提升,感官都比过去要敏锐得多。

    敢情这情场失意还有提升实力的好处?

    她费了老鼻子劲都没能突破的后天境五阶,竟然就这么轻松地跨越了!

    夏九歌刚想坐起身来,耳朵却敏锐地捕捉到了门外的呼吸声。

    尼玛,有人在监视她?

    夏九歌轻轻抽出一把飞刀,翻身坐起时已手起刀飞,直奔刚才发出声音的地方而去。

    只听见一声闷哼,紧接着那人就向外逃去,看他身上穿的是夜行衣,很明显不是府里的人,而逃跑的方向也不是府外,而是夏云奇的书房。

    难道,那里有什么古怪?

    眼看着他就快到书房了,夏九歌生怕打草惊蛇,又是一刀飞出。

    这一刀比她想象的要快准狠,正好命中那人后心,那人哼了一声,顿时扑街。

    外面的动静似乎惊动了里面的人,刚才还亮着的灯一下子就灭了,在灯火熄灭之前,夏九歌分明看到里面有两个人。

    一个是夏云奇,另外一个人影……看上去像个女人?而且很明显不会是郭氏或者夏姌。

    会不会是夏云奇的同伙?或者……是和她爹遇害有关的人?

    管他呢,进去看了再说!

    夏九歌深吸一口气,一脚就把门给踹开了。

    借着门外照入的月光,她能看到书房里很是凌乱,大概是因为要搬家的缘故,很多书都已经收进了箱子,书架上已经空了一大半。

    原本被书挡着的墙上,赫然出现了一个黑漆漆的洞口。

    夏九歌目光一紧,还真被傅子恪那个乌鸦嘴说中了,武安侯府果然有密道!

    密道的入口还敞开着,显然刚才那个神秘人就是从这里走的。

    她本能地想要追过去一探究竟,背后却突然传来了夏云奇的声音:“九歌。”

    她应声回头,只见夏云奇正坐在书桌后,因为背光的缘故,所以看不清楚他的表情。

    “是我杀了你爹,还抓了你娘和你弟弟。”夏云奇的语气很奇怪,就像是被设定好了程序一样,只会机械地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蹦。

    “你怎么了?”夏九歌心生警觉。

    夏云奇用双手撑住桌子,缓缓站了起来,动作僵硬,瞬间让夏九歌联想到了僵尸。

    然而下一刻,他却猛然扑了过来。

    妈蛋,速度那么快,飞刀和弩都没了用武之地,夏九歌本能地一脚踹了出去,打算借着反震之力逃跑。

    然而,一脚踹出后,效果却是出乎意料的……好!

    夏云奇直接就被她踹出去了,撞塌了半面墙,鲜血狂喷。

    夏九歌目瞪口呆,她只不过才突破五阶而已,而且这次没人帮忙,怎么可能把先天境的高手踹成这样?

    这边的动静已经惊动了府里的人,不知是谁尖叫了一声:“不好了,侯爷被人杀了!”

    “快去告诉夫人小姐……啊,凶手在那里!”

    家丁们虽然看到了夏九歌,但一看到自家侯爷死的那么惨,竟没一个人敢上前来。

    “你到底想干什么?”夏九歌把奄奄一息的夏云奇从废墟中拎出来,大吼道:“我娘呢?”

    夏云奇诡异一笑,突然抓住她的手腕。

    卧槽,都快死了力气还那么大!

    夏九歌心里一惊,怎么甩都甩不掉,下一刻,手腕处的经脉忽然有热流涌入……好熟悉的感觉,可是,夏云奇怎么会这么好心,临死了还要把灵力送给她?

    关键是,她不想要啊!

    夏云奇现在受了重伤,再把灵力送没了,铁定死翘翘。

    夏九歌是想反抗,但面对着先天境的高手,压根就没有反抗的余地。

    “我娘在哪,你快说啊!”她嘶喊出声,但夏云奇已经彻底把自己榨干了,断气断的迅速无比,连抢救一下的必要都没了。

    确定夏云奇已经死透了之后,夏九歌一咬牙,把他丢在废墟中,折身钻进了密道。

    虽然知道耽误了这么多时间,那个神秘女人肯定已经跑了,但她还是要去碰碰运气。

    夏云奇行为反常,很明显被人做了手脚,必死无疑,但是,为什么要把灵力给她,他又是为什么被灭口的?这一切,或许只有那个神秘人知道。

    密道长的仿佛没有尽头,夏九歌提气狂奔,刚刚被强迫接受的灵力还没有被身体所接受,让她的气血一阵阵上涌。

    就在她快要支撑不住的时候,却突然听到了自己的名字。

    “九歌,九歌……”有虚弱的女人声音,穿透墙壁传入耳中,一声又一声。

    她猝然停步,仔细搜寻了半天之后,终于找到了一间暗室。

    推开门,就看到了曾在青玉簪中看到的情形,只不过躺在地上的女人经过了十多年岁月的煎熬,已经苍老如老妇,而她曾经抱在怀中的婴孩,也已经不见了。

    “九歌……快躲起来,快……”

    女人还在喃喃低语,像是在做梦,又像是还被束缚在那段痛苦的记忆中。

    夏九歌缓缓蹲下去,没开口,眼泪已经落了下来。

    这是她,第一次见到她在这个世界的娘亲,眼前这个受尽折磨的女人,直到现在还在叫着她的名字,原来,这世上还是有人牵挂她的。

    耳边传来巨大轰响,似乎是地面上的宅子出了什么问题。

    仿佛受到了什么刺激一样,原本奄奄一息的女人猛地坐了起来:“孩子,孩子,把我的孩子还给我!还给我!”

    是了,夏云奇临死前曾说过,她还有一个弟弟。

    “娘,娘……”夏九歌抱住了母亲。

    女人枯瘦的手抚上了她的头发:“九歌,快躲起来,不要出来……”

    然后,她的手便无力垂落……

    夏九歌默然注视着那张饱受折磨的脸,许久才俯下身去,在死去母亲的耳边说了一句话。
………………………………

第59章 本姑娘要休了你

    第二天,当醒了酒之后的嘲风找到夏九歌时,她正在京城最大的酒肆里喝酒,身边横七竖八地倒了一堆瓶子。

    “臭丫头,怎么半个晚上不见,你就搞成这副样子了?”

    嘲风撇撇嘴,摆出一副“老子不认识你”的表情。

    夏九歌就像是从煤窑里爬出来的一样,满脸灰土,一身狼狈。

    再仔细看看,她衣服上还有星星点点干涸的血迹,看到这些,嘲风一下子就怒了:“你还受伤了?哪个王八蛋干的,老子这就去干翻他!”

    “得了吧你,”夏九歌醉眼朦胧地看过来,“就你这小身板,能保护自己就不错了。”

    她猛地抓起酒壶,往嘴里灌了一大口。

    一个时辰前,她找到了娘亲,仅仅一分钟后,她就永远失去了她。

    在生命的最后一刻,她的母亲还在惦记着那个幼小的自己,焦急地叫她躲起来。

    或许在被囚禁的那些年里,她一直被困在那段记忆里走不出来。

    而夏九歌只能在她死后郑重起誓,说自己一定会找回弟弟,好好照顾。

    娘亲的死成了最后一根稻草,她再也压制不住四下游蹿的灵力,猛烈的爆发几乎毁了整条密道,等她从下面爬上来时,天已经亮了。

    密道的出口竟是在城外,她一路走回来,越走越郁闷。

    娘死了,夏云奇也死了,所有关于当年的线索都齐齐断掉,她要到哪里去追查真相?天大地大,她又要到哪里去找那个丢失的弟弟?

    被她鄙视了,嘲风气得原地乱跳:“妈的,你看不起老子,老子当年……”

    隔壁桌子上的议论蹿进耳朵,夏九歌一把捂住了嘲风的嘴。

    “哎,你们听说没,这次西陇国主办的灵武大会有个额外奖励,要把轮回镜奖给胜出者。”

    “真的?西陇国君这么大方?”

    灵武大会她知道,不就是比武打架的嘛,但这轮回镜是个什么玩意儿?怎么这些人一说到它,神情就这么兴奋?

    “轮回镜是什么东西?”

    嘲风撇撇嘴:“听这名字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了,不过是有个说法,说是只要法力足够,就能在里面看到自己最想要的东西……看见想要的有什么用?又拿不到,真不明白哪来那么多傻瓜,抢的头破血流。”

    他吐槽吐的正欢,却看到夏九歌的神情变了。

    “最想要的东西……”她眼睛一亮:“我要参加灵武大会!”

    她现在最想找到的就是弟弟,如果赢得轮回镜的话,岂不是能看到弟弟在哪儿?

    虽然这个希望有点渺茫,但除了这个,她还能做什么呢?

    嘲风被吓了一跳:“就凭你这点水平,要去参加灵武大会?疯了吧!还有,灵武大会必须是未婚人士才能参加,你都是摄政王王妃了,还搅合个毛?”

    夏九歌斜睨它一眼:“那算个屁,我不光要参加,还要赢!”

    和前女友藕断丝连勾勾搭搭的男人,她才不稀罕要!什么王妃,她等会儿就回去,把那个摇摆不定的臭男人给休了!

    说着,她就向掌柜要来了纸笔,借着酒劲奋笔疾书。

    嘲风瞄到的头两个字,就是“休书”。

    它无奈地举起爪子捂住脸,预感到一场腥风血雨又要来临了。

    嘲风尝试着换个角度劝说:“你都有山河社稷图这种极品神器了,还要这面破镜子干吗?”

    “山河社稷图……”夏九歌脸上笑着,眼睛里却突然被哀伤和悲愤填满了。

    就是因为它,他们一家人才会遭遇家破人亡,骨肉分离的惨剧。

    青玉簪里储存的场景,还有她刚才的亲眼所见一幕幕闪过,她只觉得心口堵的要爆炸了。

    “山河社稷图,老娘不想要了,谁要就拿去!”她猛地站了起来,将灵力集中在识海处,要将山河社稷图从体内逼出!

    随着灵力的汇聚,她黑色的眸子隐约闪烁出金色来。

    嘲风傻眼了:“臭丫头,你不想要命了?”

    山河社稷图是那么容易逼出来的么?但要是被人知道她身怀神器,她就死定了!

    听到她那句话的人虽然不多,但看她状况有异,已有越来越多的人往这边看了过来,许多人脸上都露出了狐疑的神情。

    千钧一发之际,一个男人突然出现,用披风兜住了她,硬生生把即将爆发的灵力都迫入了她体内。

    短暂的静默后,周围立刻传来了窃窃私语。

    “摄政王,是摄政王来了……”

    “想要命赶紧低头,装没看见!”

    “对对对,多谢老兄提醒了……”

    傅子恪用披风兜紧了怀里的人,确定她呼吸正常没有受伤之后,才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

    她莫名其妙地从皇宫失踪,有宫人看到是傅景皓把她带走了,他连夜冲到瑞王府要人,把那栋宅子掘地三尺,却没有找到她。

    而武安侯府又出了事,夏云奇被杀,半座宅院都被炸塌了,所有人都在,唯独没有她。还有家丁言之凿凿的指认,说是她杀了武安侯。

    好不容易接到消息,说她出现在酒楼,他迫不及待地赶过来,总算是看到她安然无恙。

    等酒肆里的人都走光了,他才打开披风,看着她抹花了的小脸,皱眉道:“你又跑到哪里去胡闹了?武安侯府又是怎么回事?”

    夏九歌盯着他的脸看了一会儿,忽然笑了:“我啊,我去看人偷情了。”

    傅子恪一头雾水,见她醉态宛然,便耐住性子揽过她:“先回去再说。”

    说着,他便抬手替她抹去脸上的残酒,微凉手指擦过她滚烫的脸颊,熟悉的气息近在咫尺,让夏九歌略微清醒了一些。

    她这才像是刚认出他来似的,眯起了眼睛:“你是……傅子恪,我……有话要和你说。”

    武安侯的遗孀和女儿正在刑部闹着要把她抓起来法办,傅子恪着急把她带回去,只敷衍道:“回去再慢慢说。”

    “不,我现在就要说!”

    夏九歌甩开了他的手,猛地站上了桌子:“傅子恪,你听好了,本姑娘要休了你!”

    一张皱巴巴的纸递到了他眼前,上面赫然是“休书”两个大字。
………………………………

第60章 本王可以努力

    傅子恪把那张沾了酒渍和油渍的纸拿过来,发现上面翻过来覆过去,重复的都是休书两个字,除此之外别无一物。

    他薄唇微勾,然后用极其优雅的动作,把这张纸撕了个粉碎。

    “这张休书写的不合规矩,无效。”

    夏九歌目瞪口呆地看着那一地碎片,半晌才道:“你说,怎么样才合规矩?本姑娘重写!”

    悲催,前世里被老师罚写作业,穿越了竟然还逃脱不了重写的命运……

    “至少要写上,你为什么要休我。”傅子恪眸光一闪。

    “理由……就是看你不顺眼!”夏九歌对这方面的了解实在有限,只能总结为个人爱好了。

    “理由不成立,”傅子恪轻描淡写道,“七出之条,本王犯了哪一条?”

    周围的吃瓜群众表示压力很大,竟然有姑娘主动甩摄政王这样的男人,更崩溃的是,摄政王竟然像个小媳妇似的,讨论起七出问题来了。

    这这这……这还是他们那个冷酷无情杀人不眨眼的摄政王吗?

    崩溃,这到底是什么世道?他们真的不想听到这样的八卦啊,万一回头摄政王不爽了,把他们集体灭口了怎么办?

    “七出……”夏九歌表示,她真的不记得是什么。

    “不顺父母、淫、妒、恶疾、多言、窃盗这些我统统都没犯,唯一有瑕疵的,就是无子这一条了,”他陡然贴近,“既然王妃这么想生孩子,本王可以多多努力。”

    生孩子……努力……这俩词放在一起说,顿时让夏九歌面红耳赤,联想到了某些不可言说的方面。

    “我才不想生孩子!”她大声吼了出来,把酒楼里的人都吓了一跳。

    看着那些各色各样的目光,夏九歌顿觉无地自容。

    她这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和人讨论生孩子的问题吗?尼玛,怎么每次碰到傅子恪,话题就那么奇葩呢?

    她脸红得像熟透的西红柿,傅子恪的嘴角却不易察觉地向上扬起。

    “既然如此,王妃还是打消休夫的念头吧,”说着,他已揽过她的纤腰,“乖,我们回家。”

    嗤啦一声,衣料撕裂的声音传来。

    傅子恪胸口的衣衫已被划破,血色缓缓洇出,而夏九歌的手中,正握着一枚锋利的发簪。

    许成失声道:“王爷小心!”说着,他已经冲了上来,想要阻止夏九歌。

    傅子恪抬手制止了他,只目光灼灼地看着夏九歌,同时牢牢扣住了她的手腕。

    他握得很紧,手指骨节处都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夏九歌低头看向自己的另一只手,手里的发簪上还染着他的血痕,触目惊心。

    她颤抖着举起刀:“你再不放手,我就……”

    “就杀了我?”傅子恪不退反进,用胸口抵上她的刀尖,“来啊。”

    “傅子恪,你……”眼看着发簪尖端再度划破他的衣衫,夏九歌脸色微变,本能地往回缩了缩手。

    两人僵持不下时,宫里的宣旨太监却突然出现,恭声道:“摄政王,皇后娘娘请您进宫,商议和唐国联姻的日子。”

    傅子恪连眼皮都没抬:“和唐国联姻,关我何事?”

    随着一声长笑,傅景皓突然出现,脸上满是小人得志的猖狂:“皇叔很快就要迎娶唐国公主,大婚的日子不和您商量,还能和谁商量呢?”

    傅子恪眸底涌起深深寒意,从牙缝里迸出两个字:“胡说。”

    看到他动怒,傅景皓笑得更加得意:“皇榜都已经贴满京城,两国联姻已昭告天下,皇叔还想抵赖不成?”

    傅子恪看夏九歌的脸色越来越不对,心下一紧,正想开口解释,她却已经抢了先。

    “傅子恪,从今天开始,你我分道扬镳,再无瓜葛!”

    话音刚落,她已经抬手朝着自己的手臂用力斩下。

    妈蛋,你不肯松手,老娘便砍自己的手,总行了吧?

    她手起刀落,动作干脆利索,在众人的惊呼声中,半截红色衣袖从半空中倏然落下,而她毫发无损。

    看着落在地上的半幅衣袖,夏九歌嘴角微勾,她,赌赢了。

    刚才那一刀,她是动了真格的,虽然飞刀短小,不足以断臂,但这一刀下去,重伤难免。

    她是在赌,他若是不想让她受伤,就必须放手。

    她赢了,所以划破的只是衣袖而已。

    潇洒地转身走出酒楼,凉风扑面吹来,夏九歌彻底清醒了。

    傅景皓像哈巴狗一样跟了上来:“九歌,过两天我就进宫,请皇上下诏让你和傅子恪和离,让他不再来烦你,你心情不好,我陪你出城游玩好不好?你不要担心,我相信你和夏侯爷的事无关,那边我会替你摆平的,你要是累了,先……”

    夏九歌转过身定定地看着他:“傅景皓,有一件事我是真的很需要你帮忙。”

    傅景皓眼睛亮得都能当灯泡使了,忙做出洗耳恭听的姿态:“你说,你说。”

    夏九歌扬起下巴,轻轻吐出三个字:“滚、远、点。”

    傅景皓愣了一下,但很快就把怒气给压了下去,自己找理由道:“我知道你心情不好,你放心,不管发生什么事,都有我在……”

    看着夏九歌充满怨气的眼神,他愣是把后面半句“随时来找我”给吞下去了。

    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之后,夏九歌转身就走。q8zc

    尼玛,从前她一心一意待他的时候,他三心二意始乱终弃,现在又跑过来献哪门子的殷勤?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男人,哼,都是混球!

    真不明白傅景皓哪里来的勇气,从前差点杀了她,现在还敢黏上来,让她不爽。

    至于另外一个,仿佛扎根在了酒楼里,连追出来意思意思的想法都没有,更让她不爽了!

    刚才的话应该加个定语,傅家的男人,都是混球!

    不过,傅景皓刚才的话,倒是提醒了她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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