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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别乱来:邪王缠爱废柴妃-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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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次,她话语中提到自己还有个老大,就是为了打个埋伏,万一这城主真信了她的鬼话,要把她的贼窝一锅端了来立功呢,她和唐逍不就暂时安全了?
傻笑了两声,她眼角余光惴惴不安地瞟向了唐逍。
拜托,他可千万不要在这种地方荣誉感爆发,说些能把他俩双双送上断头台的话啊……
偏生就在这种紧张的时候,身后那口井里的水竟然剧烈地咕嘟起来了,仿佛被烧开了一样,动静颇大。
夏九歌满头黑线,暗道自己这次若能逃出生天,将来一定要把这口鬼井给填平了来泄愤!
妈蛋,血都滴下去这么久了,为毛非要在这种时刻产生化学反应啊!
对面的人显然也注意到了井水的异状,弓箭手从中间向两边让出一条路来,一个黑袍男人大步地走了过来,如鹰隼的目光投向了那口井。
井水越翻腾越剧烈,听动静,很快就要溢出来了……
夏九歌的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尼玛,要是溢出来的水变了颜色,她就……死定了!
………………………………
第87章 十几年的恩怨呐
“城主大人,这女子刚才说……”之前的侍卫在向黑袍男人耳语着什么。
原来,这穿黑袍的男人就是朔风城的城主华烈。
夏九歌一边努力想听清楚他们的对话,一边心虚地听着身后井水的动静,眼角余光无意中瞥见了正呆呆地注视着井水的唐逍,心里不由得一跳。
该不会是……
身后的那口井仿佛具有了诱惑的魔力,让她忍不住回过头去看了一眼。
不停冒着泡的井水已经溢出了井沿,万幸,流出来的液体是清澈而透明的,没有掺杂半点其他颜色。
夏九歌如释重负地松了口气,迅速把头扭了回来。
大概是她扭动的动作太过迅猛,原本就松松蒙在脸上的纱巾轻飘飘落下,露出了她的脸。
夏九歌最近顶着一张平淡的素脸成习惯了,十分坦然无谓地迎接着对面的目光。
然而,华烈脸上惊愕的表情提醒了她。
靠,唐逍已经把她那个平淡的易容给抹了,她竟然给忘了。
等等,这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嘛,她虽然长的还算不错,但身为一方城主,华烈理应见识过美女无数,不至于因为她的这张脸露出这么夸张的表情啊。
难道是……夏九歌心里一阵恶寒,这个华城主该不会是个色中饿鬼吧!
看他的表情,如果是好色的话,那也太狰狞了点……
华烈是个高瘦的中年男人,年轻的时候应该是个大帅哥,但因为憔悴的缘故,一眼就能看出年龄,大概总有四十岁了。
而且他的五官容貌,看上去还挺顺眼的,感觉就像是在哪里见过一样,只是这种感觉太模糊,只是一闪而过,就被她忽略了。
现在,他死死地盯着夏九歌,眼里盛满了惊涛骇浪。
“阿璃……”他叫出了一个陌生的名字。
夏九歌满脸困惑地看着他,下意识地看了看自己身后,没人啊。
华烈怎么这个表情,像是见鬼了似的。
难道是,把她错认成了别人?
夏九歌几乎是立刻就想起了越夫人手中的那幅画像,据说那个相貌和她相似的女人,是大周的南阳公主来着。
能让华烈露出这种表情,不是仇人就是老情人啊。
不管是哪种情况,都很难办。
“城主大人,”夏九歌嘿嘿一笑,尽量想让自己显得猥琐一些,毕竟公主肯定是高贵大方的啊,她得拉开这个气质上的距离才行,“我们就是来错了地方的小毛贼,要不您看看,罚我们点钱算了。”
华烈这才像是刚回过神来:“你是谁?”
“我们这种无名小卒的贱名,哪敢污了城主大人的耳朵?不听也罢,不听也罢……”夏九歌打了个哈哈。
妈蛋,都怪唐逍,带着她一头扎进了这个做好的圈套里,害得她要那么奴颜婢膝。
故作卑微地低下了头,夏九歌眼珠微转,心里已经盘算起了其他法子。
这个华烈……好像当了城主十几年了,但名头却不大,至少,在数起大燕高手时,从来没人提到过他的名字。
皇陵就是一个张开了的口袋,等着他们这两只小蚂蚱钻进来,想在弓箭手的重重包围中突围,后果……简直美得不敢想。
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唐逍,只见他的拳头已经收紧了,颇有分分钟就要硬拼的节奏,顿时觉得心好累。
唐逍就算再有本事,那也是在刺杀上天赋异禀,绝不可能迎战这么多人。
不行,她得赶紧行动才是……
碰巧这个时候,华烈再度发问:“你,到底是谁?”
很明显,她刚才信口胡诌的那些话,他压根就不相信。
一个大胆的念头浮上心头,夏九歌霍然抬眸,漆黑眼瞳里闪过一丝诡光。
“我啊,你不认得了么?”她换了妖娆的语气,同时半眯了眼睛,像是只慵懒而骄傲的猫,“我是……你的阿璃啊!”
那是华烈刚才脱口而出的名字,现在被她依样画葫芦地利用,还加上了“你的”这个前缀,也是她大胆的试探。
果然,华烈表情剧震,脸上逐渐浮现出做梦一样的表情。
同样惊讶的还有唐逍,他本来已打算硬闯,但夏九歌突如其来的举动,却让他下意识地中止了行动,满脸困惑地看向她。
夏九歌没空理他,但凡他长了点脑子,眼下就该不动声色地配合她的行动。
做了那么多年的杀手,唐逍要是连这点眼力见都没有,真是呵呵了。
还好,他没有动,也没有说话。
迎着华烈惊愕的目光,夏九歌大胆移步,直直走向他。
一步,两步……跨越了两人之间的距离,夏九歌唇线一紧,忽然一个灵巧地转身,长发扬起,身形游移,瞬间出现在了华烈身后。
她手中银光乍现,月魄锋利的弦,正卡在华烈的脖子上。
只要她用力,弓弦就会毫不犹豫地勒断华烈的脖子。
离华烈最近的护卫飞身来救,唐逍几乎也在瞬间抬手,看不见他是如何动作的,四名护卫已经身首分离,鲜血狂喷。
看到唐逍这样,夏九歌终于松了口气。
艾玛,还算是配合默契,这下逃跑有望了。
“叫你手下让路。”夏九歌直截了当地说。
华烈眼底做梦般的神情逐渐褪去,整个人看上去又憔悴了几分:“你不是阿璃,她没有你这样的身手,也没有你这样的狠心。”
夏九歌不耐烦地皱眉:“少废话,快照做,不然我要杀人了!”
华烈闭了闭眼睛,挥手示意弓箭手让开。
夏九歌和唐逍挟持着他一路往外走,眼看着密道入口就在前方不远处了。
只要进入密道,然后把华烈打晕,他们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离开了,密道狭长幽窄,追兵根本是无计可施。
眼看胜利在望,夏九歌的心情顿时轻松许多。
还好,这次算是有惊无险。
就在这时,华烈却突兀地提出了一个问题:“你是阿璃的什么人?”
额……没想到这位城主还是个情种,张口闭口都是阿璃,不过很遗憾,夏九歌给不了他什么好的答案。
“我根本不知道你说的人是谁,你放心,只要我们脱险,我是不会……”
夏九歌的一句话还没说完,就看到密道的门突然打开了。
艾玛,亏她刚才白担心了半天,原来这大周的复**做事还是有点组织的,原来早就埋伏了援兵在这里啊。
她和唐逍对视一眼,两人不约而同地加快了脚步。
等在密道门口的女人不是别人,正是越夫人。
两人挟持着华烈进了密道,入口处的铁门轰然关闭,将追兵连同皎洁月光都挡在了门外,密道里突然陷入黑暗,只有夏九歌手中的月魄闪烁着淡淡幽光。
在月魄发出的银光下,夏九歌忽然瞥到了越夫人的脸。
她在笑,而且还笑得十分狰狞。
“你果然是傅烈,你以为改了个名字躲在朔风城,就能躲一辈子吗?”越夫人的声音很尖利,还因为情绪的激动而显得有些颤抖。
“你是……谁?”乍然从明亮的地方走入黑暗,华烈……或者说是傅烈还没有完全适应光线的改变,困惑的看着越夫人。
傅烈……夏九歌默默在心里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q8zc
姓傅的,难道是大燕皇族,那就是傅子恪的亲戚了?
怪不得刚才看到他时,会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觉。
等等,她想起来了,傅烈这个名字,和大周的覆灭是紧密联系在一起的。
皇四子傅烈,曾是燕国送到大周为人质的皇子,在大周的都城生活了好几年,而大周灭国之前,两国刚刚定下了他和大周一位公主之间的婚事。
越夫人之前也说过,大周是在南阳公主出嫁那晚遭遇灭顶之灾的。
那么,那场血色婚礼的两个当事人,就是傅烈和南阳公主了?
在大周灭国之后,傅烈这位功臣,据说却得了怪病莫名暴毙,没想到他竟然没有死,而是改换了姓氏,在朔风城当了十几年的城主!
那他口口声声叫着的阿璃,会不会就是那位大周南阳公主的名字?
这……分明是一段绵延了十几年的恩怨情仇啊!
想通了这一点,夏九歌忽然明白过来,今晚的一切都是怎么发生的了。
一切都是算计好了的,而她和唐逍,只不过是越夫人手中的棋子罢了。
故意说她是大周皇族的血脉,要让唐逍带她来这里验明身份,另一边却又故意派出奸细潜入朔风,让傅烈抓住,顺便把唐逍和夏九歌即将到来的秘密给卖了。
圈套做成,傅烈带人来抓大周余党时,夏九歌和唐逍当然不会束手就擒,最好的机会就是挟持城主伺机外逃。
这样,越夫人自己不用花任何工夫,只要悄悄跟在唐逍和夏九歌身后,就可以看着他们把傅烈送到自己面前来了。
妈蛋,这个老女人真是有够阴险!
而且,越夫人根本就没把她和唐逍的死活放在眼里。
得手了,她便能抓住傅烈,为大周报仇雪恨,失败了的话,她也不过是损失了两个人而已,而且其中一个还是夏九歌这个不相干的人。
一种被愚弄了的恼火涌上心头,夏九歌的目光渐渐冷了。
“傅烈,你、去、死!”越夫人一字字道,掌心凭空出现了一条泛着血色的红绫,宛如毒蛇一般飞向傅烈的脖颈。
密道如此狭窄,根本没有可供躲避的地方。
然而,眼看着那条红绫飞向傅烈的面部,夏九歌忽然本能地收起了月魄,同时将傅烈向后用力一推。
再次凝结成形的月魄和红绫撞到了一处,轰然一声,整个地道仿佛都摇晃起来了……
………………………………
第88章 算计她要付出代价
“你干什么?”越夫人被夏九歌阻挠,恼羞成怒,红绫光芒连闪,却始终突破不了月魄的阻挡。
唐逍也很是诧异,然而密道里实在太窄,想要避开夏九歌而直接杀傅烈,根本不可能,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问出一句:“为什么?”
夏九歌的眼睛牢牢盯着越夫人:“你们之间的恩怨,本来不关我的事,但是,你非要把我拖进来,我不多管点闲事,岂不是辜负了你的一番心意?”
如果越夫人开诚布公地请她帮忙,她说不定还会考虑一下。
但是,对方非要走这种非常规路线,在暗地里算计利用她,这一点,简直忍无可忍。
事实证明,她和大周皇族根本没有什么关系,越夫人要利用的,只是她这一张和故人相似的脸而已。
利用傅烈的感情弱点,实行杀人大计,这就是越夫人的好计划。
夏九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想利用她?当然要付出利用的代价!q8zc
“磨蹭什么,还不开门快走?”她朝身后的人冷冷抛出一句话来。
傅烈这才像是大梦初醒,转身去摸索铁门的机关。
越夫人气得浑身发抖,眼看着筹谋了多年的复仇大计竟要功亏一篑,手中红绫突然爆出漫天血光,要将夏九歌连同傅烈一起杀掉。
“越姑姑!”唐逍失声惊呼,下意识地拉住了越夫人的手肘向后一拖。
越夫人没想到自己身边的人会突然拖后腿,猝不及防下被拉得趔趄了一下,但手中红绫依旧全力抛出,穿透了月魄的灵力屏障,瞬间洞穿了夏九歌的左肩。
月魄的银光陡然一黯,密道里再次陷入一片黑暗。
黑暗中,夏九歌只觉得左肩剧痛,就像是一根冰锥突然刺入血肉一般,除了疼痛,仿佛还在汲取着她血肉里的热气,一瞬间左肩已是冰冷一片。
而那种极致的冰冷,还在迅速地向附近蔓延,让她心脏一阵紧缩,恶心欲呕。
她听到了铁门被拉开的声音,仍握着月魄的右手无力垂下。
行了,开了门,傅烈有那些侍卫保护,越夫人的杀人计划算是彻底完蛋了。
至于越夫人会不会把计划失败的愤怒泄到她身上,她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只能希望唐逍三观正一点儿。
然而,她并没有像自己预想中的那样摔倒在密道里。
一只手伸过来支撑住了她,并把她向密道外拖去。
越夫人尖叫一声,挣脱了唐逍的阻拦合身扑过来,夏九歌根本无力抵抗,但身后却陡然传来一股巨力,越夫人的全力一击竟被轻易击溃,两种力量的碰撞让密道再次摇晃起来,头顶有沙土簌簌落下。
夏九歌的嘴角无力的翘了翘,算她没有看走眼。
从傅烈刚才单手迎战越夫人的情况就能看出,他非但不是无名之辈,还是个一流高手,起码有先天境九阶的水准。
这么一想,夏九歌简直呵呵了。
就她那点本事,刚才竟然挟持了一位先天境九阶的高手,真是……不知道该怎么说好了。
很明显,傅烈压根就没想反抗,否则,就算她把刀架在他脖子边上了,以他的实力,还是分分钟秒杀她啊。
这么想想,当年的事情,可能另有原由?至少从傅烈对她的态度来看,这人不像是个无情无义的人啊。
对着一张相似的脸尚且如此,更何况是对着那个本尊了。
夏九歌胡思乱想了一通,肩上的冷意越发重了,意识也渐渐模糊。
火光摇曳,兵刃碰撞,她已经被拖出了密道,最后看到的,是仍不甘心的越夫人还在试图扑上来,却被唐逍硬生生地拉了回去。
最后与唐逍对视的那一眼,他眼底除了惊愕之外,还有深深的内疚。
哼,就让他内疚去吧!
这是夏九歌昏迷前的最后一个念头。
这场经历对她来说,简直比做梦还虚幻,以至于到她醒来时,她都不知道自己是真的晃悠了这么一圈,还是纯属做了个梦。
不过,肩膀上缠着的厚厚绷带无情地告诉她,一切都是真的。
摸了摸被捆得像粽子一样的肩膀,夏九歌倒吸了一口冷气,真疼!
尼玛,她这是吸引灾难体质么?而且这回来的还是无妄之灾!
明明是大周和大燕的两国恩怨,而且还是发生在十几年前的事了,结果呢?越夫人搞出了一场大阴谋,傅烈被揭穿了真实身份,两方人马倒是都毫发无伤,就她一个受伤的。
她明明是打算去西陇的,结果跑到了南辕北辙的朔风城来,还带了一身的伤。
光是想一想,就觉得崩溃啊!
如果被傅子恪那厮知道了,还不知道要怎么笑话她呢。
刚动了这么个念头,就有人在房门上轻叩了几下。
看到门上映出的男子轮廓,夏九歌头皮一炸,该不会是想什么来什么,真把傅子恪也给招来了吧?
她迅速躺回到床上,假装自己还在睡。
来人相当没有自觉性,直接就推门进来了。
夏九歌悄悄把眼睛睁开一条缝,看到傅烈那张更添憔悴的脸之后,一颗心立刻落下来了。
只不过,似乎落的有点过,没有安心的感觉,反而有种失落。
她自嘲地笑了笑,看来是唐逍的易容技术太过硬,让傅子恪彻底失去她的踪迹了。
“醒了,肩上的伤感觉如何?”傅烈开口的态度极为自然,就像是一个长辈一样,有种莫名的亲切感。
夏九歌歪了歪头:“还好。”
傅烈的目光忽然在她脸上定格了,一副发怔的样子。
在他的目光变得更痴迷之前,夏九歌果断咳嗽了一声,粗声粗气道:“上次我是胡说八道的,我根本就不知道你说的那个人。”
她没好意思把重点说出口,所以,别用那种眼神看她了好吗?
一个中年男人对她露出这种表情,她会觉得很别扭的……
傅烈猛然回过神来,尴尬地错开了目光:“抱歉,我只是……”
只是什么,他没有说出口,而是迅速地转换了个新的话题:“想不想听我讲个故事?”
夏九歌挑了挑眉毛,咳咳,这好像是要说陈年往事的标准开场白了。
“不想。”她干脆利落地回答道。
傅烈正打算开口,没想到得了这样的回答,张开的嘴半晌都没闭上,过了一会儿,他才摇头笑笑:“你是个有意思的丫头,如果换了别人,巴不得想从我口中探得当年发生的事,哪怕是一点半星也好,没想到你却……”
夏九歌说的十分坦率:“秘密知道的越多,死的就越快,”她指了指自己的肩膀,“我还什么都不知道呢,就弄成这副德性了,要是知道了什么秘密,岂不是一出门就会被大卸八块?”
被她夸张的语气给逗乐了,傅烈低笑出声。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再度开口:“我已经很久没这么笑过了,”他摇头叹息,最后得出个结论:“你很聪明。”
“不够聪明。”夏九歌撇撇嘴,要是足够聪明的话,就不会被越夫人利用了。
不过,看着傅烈那副落寞的样子,她的心莫名地柔软了一下。
这个人的相貌和傅子恪,真的有一点相像,如果不是他憔悴的太早的话,就算是人到中年也该是个美男子。
现在嘛,其实也还不错了,落寞的神情反而更增添了贵气。
不知道傅子恪上了年纪之后,会不会有他如今的气质?
哦对了,他是那位老皇帝的第四个儿子,和傅子恪虽然年纪差得多了些,但还是兄弟嘛,怪不得她第一眼看到傅烈时,就有点好感。
这么说来,傅子恪确实是傅氏皇族的血脉了?和兄弟子侄都有点相像的地方,血缘关系上应该没错……
咳咳,怎么想着想着又想到那个家伙身上去了?
夏九歌果断被自己呛到了,还好傅烈没走,给她端了杯水来压住了咳嗽。
喝了人家端来的水,夏九歌想想自己刚刚的态度,不免有点内疚。
看傅烈的忧郁样子,有些事情应该闷在心里很久了吧?
算了算了,当她舍命陪君子好了!
“那个……我改主意了,说故事给我听听吧,”为了不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太过勉强,夏九歌又迅速补充了一句,“好不好?”
傅烈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肩膀上打了个转,踌躇了一下:“我不想连累你。”
夏九歌挥挥手:“不关你事,我倒霉而已。”
是够倒霉的,钩蛇给她后背留下的伤口还没完全长好,肩膀上又多了处伤,真不知道她到西陇时,全身上下还能不能有块好肉了。
然而,傅烈并没有急着说故事,而是取出一个锦匣递给了她。
夏九歌好奇地打开匣子,就看到了一枚金色圆球,周围还浮动着淡金色的雾气,隔着这么远的距离,都能感到由其上散发出来的灵力气息。
“这是……”
傅烈淡淡道:“这是我早年猎杀的一头蛟龙的灵珠,和我自己修炼的灵力不对路,所以一直留着,等你的伤势痊愈后,配合其他药材服用,对你应该会有好处。”
夏九歌的眼睛都要放光了,艾玛,蛟龙的灵珠……这简直是提升等级的作弊器啊!
一般妖兽是凝结不出灵珠的,杀再多也是白搭,能凝结灵珠的妖兽嘛,不好意思,以她现在的水平还干不掉。
手里的这颗灵珠,简直就是极品中的极品啊!极品到……她都不确定自己现在的经脉能不能承受得住这么深厚的灵力了。
想象着自己吸收了灵珠之后,进境一日千里的前景,夏九歌都要两眼放光了,但是,还是要违心地谦虚一下:“这么贵重的东西……不太好吧。”
看着她的表情,傅烈忍不住又笑了笑:“就当做,是你救我的报酬了。”
夏九歌笑得见牙不见眼,觉得傅烈这个人简直是太上道了,瞧这话说的多熨帖。
果断把灵珠收进了怀里,她摆出倾听的姿态:“快说故事吧!”
………………………………
第89章 调戏成习惯
傅烈垂下眼帘,笑容于温柔中又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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