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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别乱来:邪王缠爱废柴妃-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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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又怎样,大不了我勤加练习就是了。”夏九歌满不在乎地说道。
前世的她也是经过了非人的训练,才成为一流特工的,苦?她从来都不怕。
然而嘲风看着她,碧绿的眸子里却掠过一抹暗色。
她,还不知道自己有多危险。
还有一个说法,得此图者得天下。
………………………………
第20章 大婚前夜
话说起来轻松,实际上修炼起来,却困难得很。
夏九歌在过去的十六年里一直被封印,灵脉脆弱得和初生婴儿差不多,但来自于山河社稷图的灵力却霸道汹涌,远远超出了她能容纳的极限。
这就相当于是强行用铲车把小溪扩成黄河,扩得她死去活来。
待到朝阳初升时,她终于长长吐出一口气。
最基础的入门洗经篇,终于完成了,在这个过程中,之前从山河社稷图借来的一小部分灵力,也被她收为己用。
也就是说,短短一个晚上,她已经强行越级,现在已有了后天境三阶的实力。
如果没有山河社稷图这座充满灵力的宝库,靠她自己慢慢吸取天地灵气,这个过程恐怕要被延长到一个月。
当然,神速的进步也带来了后遗症,她现在全身酸疼得像被卡车碾压了一晚上,连抬抬手的力气都没了。
好想就这样一觉睡到天荒地老啊……
等等,那个清浅的呼吸声是怎么回事?
这个呼吸声,怎么离她这么近啊!
夏九歌一睁眼,就被那张近在咫尺的帅脸吓了一跳,猛然向后仰去。
傅子恪下意识地伸手揽住她的腰身一勾,两人便正好撞在了一起。
她柔润的唇擦过他的脸颊,本是温柔的触碰,却像是火石相撞一样,燃起的火花瞬间就升腾起了温度。
夏九歌的整个身子都僵住了,过了半晌才想起来推开他。
傅子恪脸上露出一抹可恶的笑容,像是看待志在必得的猎物一样,并不急于一时,所以能从容抽身后退。
“突然想起有件事情没做。”
“什么啊……”夏九歌循着他的目光看去,就看到了衣架上挂着的大红嫁衣,嫁衣的样子有点眼熟,却又有哪里不同。
呃……她明明记得,昨晚修炼的时候因为太热,她就把嫁衣顺手扒了丢在一旁。
这件嫁衣跟着她经历了抢亲、坐牢和打架,早就皱的不像样子了,可是现在怎么变干净了?
她狐疑地看向傅子恪,脑子里转着一个荒谬的念头。
不会是这货半夜来给她把嫁衣洗了吧?难道还熨过了?仔细看看,之前有处地方还撕破了,破口的位置现在竟被绣花代替了,看上去绣的还不错,好像是个图腾一样的东西。
夏九歌不寒而栗,看着傅子恪的眼神也不一样了。
艾玛,这还是男人么,洗衣熨衣绣花样样来得,他不会是取向有问题吧!
她脑海里瞬间就浮现出了东方不败拿针绣花的妖娆模样,立刻打了个寒颤。
在这种封建时代,这叫什么来着?哦,对了,是断袖!
怪不得这家伙之前表现的那么饥渴,还这么着急要成亲,是想找个幌子掩盖一下自己的异常取向啊!
想到这里,夏九歌小心翼翼问道:“衣服……是你弄好的?”
“时间太紧,来不及给你另做一身,”说着,他已经取下嫁衣披在她肩头,挑眉问道,“要我帮你换?”
夏九歌脸一红,赶紧抓过衣服抱在怀里,用力把他往门口推去。
待到关上门,她才拍拍胸口,试图抚平因为过度紧张而变得激烈的心跳。
妈蛋,不就是个男人么,有什么好怕的!说不定,他还是个断袖呢!
………………………………
第21章 提前洞房
夏九歌手忙脚乱地套上嫁衣,急火火冲到铜镜前去梳头时,才突然发现一个问题。
她不是不想嫁的么,怎么莫名其妙就激动起来了?
容不得她多想,傅子恪已然出现在身后,非常自然地接过发梳,替她理顺一头长发。
夏九歌目瞪口呆地看着他的动作,半晌才弱弱发问:“你不会是连女人的发髻都会梳吧?”
傅子恪从镜中看她一眼,诚实回答:“不会,你自己来。”
夏九歌才刚接过梳子,就听到有急促的脚步声直冲着自己这间房而来,还伴随着夏姌的声音:“爹爹,这事千真万确,女儿是亲眼看到瑞王殿下进了姐姐的房间。”
郭氏也在帮腔:“侯爷,待会儿摄政王就要来迎亲,那丫头做出这种伤风败俗的事,咱们家的脸可往哪儿搁啊!万一摄政王怪罪下来……”
听着他们的谈话,夏九歌迅速拉着傅子恪就往床上钻。
床帐落下,圈出的小小空间里,两人几乎是四肢交缠,亲密无间。
傅子恪的眸色顿时变得幽暗起来,呼吸也难得地乱了一拍。
夏九歌丝毫没有觉察到他的变化,自顾自道:“委屈你在这待会儿,陪我演场好戏给他们看。”
看样子,夏姌是不知道傅景皓离开的事,所以才兴冲冲地带着爹娘捉奸来了。
她真的很想知道,夏家三口掀开床帐时,没看到所谓的“奸夫”,反而看到了惹不起的摄政王傅子恪时,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哈哈,真是想想就觉得爽!
她忍住笑转头,却正好与傅子恪撞到了一处,慌乱之下,她还好死不死地把他扑倒在了床上!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夏九歌觉得自己有口难辩,她主动拉人家往床上钻,现在又扑倒……活像个女色狼,连她自己都觉得不好意思了。
她慌张地用手撑住他的肩膀,试图拉开两人的距离。
就在这时,傅子恪却突兀开口:“既然做戏,何不做全套?”
“啊?”夏九歌一怔,腰间系带已经被他顺手勾落,宽大的嫁衣散开来,铺了满床。
红衣明艳,肌肤若雪,她慌乱的黑眸如林间受惊的小鹿,带着诱使人犯罪的天性。
傅子恪用手肘撑住身子,姿态优雅地迎上前去,准确地攫住那一点樱唇,辗转碾磨。
她长长的乌发垂落,恰到好处地营造出半遮半掩的氛围……
当怒气冲冲的夏云奇撩开床帐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情形。
夏姌脸上立刻浮现出得意之色,捉奸在床,看夏九歌还有什么脸嫁给摄政王!
郭氏朝女儿投去一个赞赏的眼神,表示这事儿实在是干得漂亮。
她们都想不明白,为什么堂堂摄政王要屈尊求娶京城第一扫把星,出于女人的嫉妒心,她们都不遗余力地想要破坏这门婚事。
要是这婚事成了,那小贱人不就翻身上天了?
夏云奇被眼前火辣的场面弄得不知所措,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儿看才好了,半晌才气得颤巍巍道:“你们……你们到底在干什么?”
傅子恪眉尾一扬,果断把夏九歌的脑袋按下去,露出自己那张俊美绝伦的脸来。
“本王在提前洞房,怎么,几位有意见?”
………………………………
第22章 新郎官跑了
“没意见,没意见。”夏云奇的气势一下子就矮下去了。
傅子恪凉凉瞟他一眼:“那你们进来干什么?”
夏云奇恼火地看了一眼夏姌,深恨这个女儿惹事,现在弄得他下不了台。
“臣……臣……”他磕巴了半天,才灵机一动,“臣只是想提醒摄政王,迎亲的好时辰快要到了。”
“这样啊,”傅子恪若有所思,“那本王还应该谢谢你了?”
“不是这样的!”夏姌却突然大叫,“夏九歌明明就是在和瑞王私会!摄政王,您可不要上了她的当!”
夏九歌挣扎着想要抬头,却被傅子恪一把又按了下去。
“滚。”薄唇里迸出简短的一个字,却是威严十足。
“摄政王,我……”夏姌还想申辩,却被父亲硬是给拉出去了。
临走时,夏云奇还不忘躬身赔罪:“小女无知,还请摄政王赎罪。”
等房门再次关上后,夏九歌才终于得了自由。
“傅子恪,你什么意思,想憋死我啊!”夏九歌一边呼吸着久违的凉爽空气,一边揉着酸痛的后脖子。
然而,话音刚落,却已是天翻地覆。
刚刚还趴在傅子恪身上的她,现在已经被压在了下面。
傅子恪伸出手指轻点她唇:“记住,你的这种样子不准给其他人看。”
他的指尖在她柔润的唇上停留了一瞬,仿佛在回味刚才的甜蜜,下一刻,他已经翻身起来,让外面候着的丫鬟仆妇都进来,为夏九歌梳妆打扮。
直到坐在了铜镜前,夏九歌才明白,他刚才说的“这种样子”到底是指什么。
镜中的少女脸色绯红,樱唇微肿,一双眼睛却是亮晶晶的,顾盼生辉。
瞪着镜中一反常态的自己,夏九歌哀嚎一声。
在她看来,自己脸上就差直接写上“思春”两个大字了,真是……没脸见人。
好在傅子恪带来的这些人训练有素,很快就用胭脂水粉把她妆扮停当,对镜一照,还真是唇红齿白,十分喜庆。
在外面震耳欲聋的鞭炮声中,一方大红盖头蒙了上来,两位喜娘搀扶着夏九歌起身,走出了这间她生活了近十年的小屋,坐上花轿。
花轿颤巍巍抬起时,夏九歌下意识地撩起盖头和轿帘,就看到了傅子恪端坐在马背上的身影。
仿佛察觉到了她的目光似的,他也回过头来看着她,深邃的眼眸盛了喜色,微微上挑。
夏九歌还没来得及放下轿帘,就看到他的脸色突然一变。
几乎是与此同时,有个拖长了的尖细声音传入耳中:“皇后娘娘有旨,着摄政王立刻入宫觐见!”
看着传旨的太监,傅子恪的脸色和声音一样阴沉:“本王现在没空。”
夏九歌在心里表示同意,是啊,成亲的时候当然没空了。
那太监还没说话,紧接着又有一匹快马驰来,马上的太监挥舞着明黄色丝绢,大声道:“陛下病重,请摄政王速速进宫主持大局!”
电光火石间,傅子恪突然回头深深地看了夏九歌一眼。
她还没想好该用什么样的表情回应他时,他已经勒马转身,朝着皇宫的方向疾驰而去。
夏九歌愣了半晌,才在周围越来越嘈杂的议论声中意识到了一个事实。
在她的婚礼上,新郎跑了!
………………………………
第23章 嫉妒你就直说呗
夏九歌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夏姌已经迫不及待地挤过来嘲笑她了。
“果然是个扫把星啊,未婚夫死了三个,现在连新郎官也跑了,堂姐,我看你还是剃了头发当尼姑去算了,免得祸害别人。”
夏姌早就恨死了这个堂姐,因为有夏九歌未婚夫暴毙的事情影响,才导致她及笄后至今无人提亲。
虽说为了修炼的缘故,很多世家女子出嫁都很晚,但绝大多数都是早早定下婚事的。
尤其是像夏姌这样的姑娘,有家世有容貌,及笄都大半年了还没有一个人上门提亲的,就算是罕见了。
所以,见傅子恪走了,她立刻就来落井下石了。
她说话的声音很大,周围人都听到了,议论声顿时又拔高了一个档次。
夏九歌看着容貌单纯眼神恶毒的堂妹,很想抬手抽她一顿。
但是不知怎么了,傅子恪的突然离开,让她心里竟然有了点不舒服的感觉。
见她不还口,夏姌更来劲了:“怎么样,要不要我帮你剃头?”
说着,她手上赫然多了一条红色长鞭,劈头盖脸地往夏九歌头上抽去。
夏九歌抬手欲抓,但那鞭梢却像是灵蛇一般晃了一下,紧接着她便觉得脸颊处一痛,抬手一摸便是一道血痕。
卧槽,夏姌出手还真狠,根本就是冲着她的脸去的。
夏姌一鞭得手,立刻就是一鞭子抽过来。
然而这一次,鞭子却在半空中被人一把抓住了。
“这位姑娘,嫉妒就直说嘛,何必这么费力气?”随着一个温润的声音的响起,青衣男子突然出现在她们中间。
“你算什么东西!本小姐会嫉妒那种扫把星?笑话!”夏姌怒气冲冲地嚷道。
这男人虽然容貌清俊,但身上的衣服却是普通料子,头发也是用青色带子束起,连个发冠都不曾带,所以夏姌根本就没把他放在眼里。
青衣男子微微一笑,抬手比划了一下:“不信请大家看看,你脸上是不是写满了嫉妒?”
“什么?”
夏姌只觉眼前一花,紧接着脸上就是一凉。
“噗……”夏九歌离得最近看得最清楚,所以老实不客气地笑出了声来。
夏姌洁白的脸蛋上,可不是多了两个墨黑的大字?
“嫉妒”二字从额头覆盖到脸蛋,醒目无比。
而那青衣男子手中不知何时竟多了支毛笔,笔尖墨汁犹未干涸,显然那俩大字就是出自他笔下。
“啊啊啊!”夏姌的尖叫声响彻云霄,周围群众也是一阵哄笑,笑得她红了脸,拖着鞭子就跑回了府内。
青衣男子这才收笔对夏九歌一笑:“在下薛遇,奉命请夏小姐进宫一趟。”
进宫?夏九歌挑起了眉毛。
今天这是怎么回事,先是两道旨意催着傅子恪进宫,现在又轮到她了?
“老娘今天忙着成亲,改天吧。”
这事儿蹊跷得很,夏九歌觉得还是不去安全。
“难道你就不想知道,你那位未来夫君进宫做什么去了?”薛遇狡猾地笑笑。
夏九歌眯起眼睛,觉得这家伙脸上写了三个字——有奸情。
“不是探望皇帝去了么,难不成还能是泡妞啊!”
薛遇微笑不语。
夏九歌眸底掠过一丝恼火:“去就去,带路!”
………………………………
第24章 他们在拥抱
大燕的皇宫很气派,建筑和装饰以金色和红色为主,显得金碧辉煌。
然而,薛遇带她去的那处宫室,却与众不同。
夏九歌觉得,自己像是走进了一副水墨画中,周围的装饰都以黑白为主,极为素净,和皇宫的风格很是不搭。
经过正殿的时候,她看到了上面悬挂的匾额,上书三个大字――昭阳宫。
这里是……皇后的寝宫?
艾玛,皇后的寝宫竟然长这个样子,夏九歌差点都要以为自己突发色盲,只能看见黑白两色了呢。
她忽然想起,傅子恪之前接到的第一道旨意,就是皇后的。
现在皇后又派人接她来,到底是什么意思?
心里的疑问正一个个翻腾上来,薛遇却忽然停步:“这里是内苑,薛某不便前去,皇后就在前面的花园中等你,夏小姐只要拐过这条回廊,就能看到了。”
夏九歌依言走过回廊,然而拐过弯后,看到的却不是什么花园,而是一处假山,假山上悬着一面巨大的铜镜,铜镜里映出的环境,倒还真是个花园的样子。
她本是无意一瞥,眼睛却立刻瞪大了。
铜镜里映出的那一对人影,其中一个红色的身影格外眼熟。
那……那不是傅子恪吗?
可是现在,一个女人正紧紧地抱着他,而他也闭着眼睛,一副沉醉其中的样子。
夏九歌下意识地咬紧了嘴唇,心里竟忽然觉得有些别扭。
妈蛋,这是什么意思,请她来看他们偷情啊!
镜中女人的发髻上赫然是一顶凤冠,显然她就是这里的主人,大燕如今的皇后沈素樱。
确认了这一点后,夏九歌瞠目结舌,半晌都回不过神来。
这是什么情况,当今皇后和摄政王有一腿?
沈素樱是前任左相的长女,曾以先天境九阶灵师的实力参加灵武大会夺得首冠,先帝亲自为她赐婚,将她指给了当时年仅九岁的皇太孙傅琰。
同年,皇帝驾崩,沈素樱与傅琰完婚后,便顺理成章成了皇后。
咳咳,好像有哪里不对……不知道皇帝老儿是怎么想的,竟然让一个十八岁的少女嫁给九岁的孩子,从而制造了大燕历史上最出名的一对老妻少夫。
想到这里,夏九歌不由得有些同情沈素樱了。
如今三年过去,皇帝也才是个十二岁的少年,要等他成年……沈素樱就奔三了。
夏九歌胡思乱想了一通,再抬眼时,铜镜中的人影已经不见了,空余一园子的花,开得无比寂寞。
艾玛,她只不过走神了一下下而已,那俩人呢?
夏九歌找了一圈儿都没找到通往花园的路,气得飞脚踹了铜镜一下,结果疼得在地上跳脚。
“笨蛋,这铜镜被人施了影术,那园子根本就不在这里。”嘲风看不过去她的愚蠢行为,忍不住出言提醒。
“那我去哪儿找?”
嘲风还没回答,如黄莺出谷般的声音就突兀响起:“夏姑娘是想找本宫吗?”
伴随着悦耳的声音,沈素樱就出现在了夏九歌面前,一双澄澈妙目正牢牢地盯住她,眼神傲气十足。
………………………………
第25章 专业挖墙脚
沈素樱居高临下地开口道:“既然你都看见了,本宫就不用多说了吧?”
夏九歌一脸茫然:“啊?”
沈素樱皱眉,觉得对手的智商水平和自己不在一条线上,顿觉麻烦。
换了一般的女人,看到未来夫君和别的女人抱在一起,不早该抹着眼泪跑了么?
“既然这样,本宫就把话说明白些,”沈素樱冷冷开口,“你和子恪的婚事作废,本宫会替你另外挑选一个好夫君,让你风光出嫁。”
夏九歌下意识地发问:“会比傅子恪更好吗?”
“你!”沈素樱立刻就怒了,“这世上怎么会有比子恪好的男人!”
夏九歌耸耸肩:“那还是别介绍给我了,我又不傻,好的不要要赖的?”说完后,她拔脚就要走。
这皇后看上去不大靠谱啊,自己都嫁人了,还用一副少女怀春的口气说起傅子恪,标准的前女友嘴脸。
“站住!”沈素樱伸手拦住她,语声尖刻,“你天生克夫命,已经有三个男人因你而死,就凭你这样的人,还想来祸害大燕的摄政王吗?”
夏九歌奇怪地看她一眼:“傅子恪自己都不介意,你着急个什么劲儿啊?”
沈素樱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完全失掉了之前的冷静:“我和子恪从前有过婚约,他不会看上你的。”
婚约?这两个字成功地让夏九歌停住了脚步。
沈素樱嫁给小皇帝都三年了,那他们之间的婚约,得是多久之前的事了?
见她停步,沈素樱又说:“京城里没有哪个女人不想嫁他,但他这些年一直不娶亲,也是因为本宫,同为女人,我好心劝你一句,不要痴心妄想了。”
“这样啊……”夏九歌摸着下巴,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然而下一刻,她说的话差点气死沈素樱:“听你这么一说,那我还非要嫁他不可了。”
沈素樱一呆:“为什么?”
夏九歌笑得阳光灿烂:“有人抢的才是香饽饽啊,连皇后娘娘都惦记的男人,当然要嫁,立刻就嫁!”
“可是我和子恪……”
夏九歌打断了她的话:“你们的过去关我屁事,本姑娘只要保证,以后他心里眼里都只能装我一个人就行了。”
“你……你休想!”沈素樱气急败坏。
“最后送你一句话,”夏九歌露齿一笑,自认为十分无耻,“只要锄头挥得好,没有墙脚挖不倒。”
说完后,她就抛下被雷的外焦里嫩的沈素樱,扬长而去。
然而走出沈素樱的视线范围后,夏九歌刚才还笑着的脸立刻就垮了下去。
一想到之前在铜镜上看到的情形,她心里就有些不舒服。
“混蛋傅子恪,见一个抱一个,混蛋,大混蛋!”
她一边踢着脚下的石子,一边骂骂咧咧。
耳边突兀地钻进来个声音:“你在骂谁?”
夏九歌不假思索地答道:“当然是骂傅子恪那个王八……蛋……”
最后那个字,是在她受到了惊吓后说出来的,语气全然没有之前的酣畅淋漓。
站在眼前的红衣男人,不是傅子恪那厮还会是谁?
眼下,他正看着她,笑得勾魂摄魄,风骚无比。
………………………………
第26章 难道是欲擒故纵
“本王刚才没听清,你在骂谁?”
傅子恪一副“再给你一次机会”的表情,把耳朵凑了过来。
夏九歌强忍住咬他一口泄愤的冲动,脆生生道:“骂的就是你这个始乱终弃色胆包天的白眼狼!”
混蛋,明明已经心有所属了,还来招惹她干什么?
也怪她自己不争气,才认识这个男人几天啊,就被他那副好皮相给迷惑了。
夏九歌咬紧了嘴唇,眼圈却不争气地有些发酸。
他刚刚在迎亲时丢下她,就是为了来见沈素樱吧?
“傅子恪,以后我和你桥归桥路归路,你去找别人发情吧!”
这个时候本应该潇洒地走开,然而衣袖却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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