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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为奴,冷王的爱姬-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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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宫喆打横抱起安文夕,引得她一阵惊呼道:“啊,皇上,快将我放下来,这么多人呢……”
“不是腿疼么,朕抱你回去。”
江向晚素拳紧握,将下唇咬出了一排血印,为什么不论她为他做了再多,他的眼里始终只有那个女人!
风明眼尾扫了眼小心翼翼抱着心爱女子的帝王,眼神越发清明。
“大哥,皇上真是越来越被那妖女迷得不分东西了,我们得抓紧时间除去那妖女才是!”
“你若是不想死,就给我闭嘴,以后不许再打瑾淑妃的主意,她不是你能拿捏的人!”风明冷冷警告道。
“大哥……”
“也许不久,她就会成为大夏的皇后!”风明说完头也不回的走开了。
“江小姐,在属下心里,只有您才有资格站在皇上身边,母仪天下。”
“是啊,是啊,江小姐,皇上不能没有您呐,您可是皇上的左膀右臂!”
惊魂瞥了眼一群围着江向晚的人,呲笑一声走开了。
呵……左膀右臂,只能是左膀右臂罢了,而不是他心尖上的人,江向晚扯起了一抹苦笑。
“皇上,娘娘,晚膳备下了,现在是否摆膳。”香茗问道。
“摆膳。”
“今天狩猎发生的事情为何不告诉朕?”
“你也没问呐,再说了臣妾现在不好好的么?”
“朕瞧瞧哪里好好的,出去一天,折腾的浑身是伤,下次朕可不敢再让你离开朕的视线了。”北宫喆握着安文夕的手。
“吃饭了,吃饭了。”安文夕抽出了手,将银筷递给他。
“接下来几日,你就好好的待在凌波殿,哪里都不许去。”
“那还不得把人闷死啊。”
“那就让彭贵人和齐贵人来陪你说说话。”
安文夕斜了他一眼道:“馊主意!臣妾才没有那么大度的和你的小妾心平气和的坐下来喝茶赏花!”
“你也是朕的小妾。”北宫喆打趣道。
“你——”安文夕张了张口却半天说不出话来,她的确是他的小妾。
“朕让人给你送些小玩意儿来解闷,等你手上和小腿上的伤口长实了,朕带你去狩猎。”
“好,你说话算数。”
第二日,北宫喆果然差人给她送来了一盒小玩意,接下来两日,安文夕一直待在凌波殿无聊的养伤,无双偶尔来陪她聊聊天,直到彭贵人和齐贵人娉婷的走进了凌波殿。
“嫔妾给瑾淑妃娘娘请安。”
“起来吧。”
“嫔妾听说瑾淑妃娘娘受了伤,嫔妾和齐妹妹来看看娘娘。”彭安容笑意盈盈道。
“瑾淑妃,嫔妾做了些点心,希望娘娘喜欢。”齐紫陌吩咐身后的宫女将食盒提了上来。
“你们今日怎么没有随皇上去狩猎?”
“皇上身边一直有江大人陪着,嫔妾哪有机会伴驾呢。”彭安容无奈的笑道,眼底看向安文夕的余光带了丝讥讽。
呵……这就等不及来看她的笑话了。
安文夕脸上没有半分波澜,依旧淡淡含着笑,看着彭安容,静静地听她说着话。
“前几日,皇上打了只白狐,但看那皮毛,是上上之品,嫔妾以为皇上定会做了披风送给瑾淑妃娘娘,谁知皇上却答应了为江大人做披风,看来皇上和江大人这青梅竹马的情谊果然不是我等可比的。”说话间不免带了些酸意。
“彭姐姐,此话不能这么说,谁不知皇上将瑾淑妃娘娘宠到了心尖上,这两日皇上打了几只红狐,那毛发比那白狐不知胜了多少倍,定是要给娘娘做披风的。”齐紫陌浅笑道。
安文夕秀气的打了个哈欠,微微闭了眼睛。
“彭姐姐,既然瑾淑妃娘娘倦了,不如咱们先回去吧。”齐紫陌拉了拉彭安容的衣角。
………………………………
第70章 你就这么想朕死么
“齐妹妹先回去吧,姐姐我新学了一套按摩手法,我给瑾淑妃娘娘捏捏肩,保证让娘娘一会睡得更舒服。”
“那好吧,嫔妾告退。”
彭安容起了身子,立到安文夕身后道:“瑾淑妃娘娘,就让嫔妾给您捏捏肩吧。”
“你有心了。”安文夕闭着眼睛,慵懒的靠在美人靠上。
“娘娘,今天早上,嫔妾遇到了江大人,她让嫔妾给您带一句话。”
“哦,什么话?”安文夕懒懒的掀了掀眼皮。
“这张纸条就是江大人托嫔妾带来的。”彭安容从衣袖里取出一张小纸条递给安文夕。
“罢了,你回吧,本宫想睡会。”
“是,嫔妾告退。”彭安容嘴角含了丝不易察觉的笑。
安文夕展开纸条,一行隽秀苍劲的字体跃然眼底:黄昏,百水崖一见。
名叫百水崖却无水,那里是一处十分陡峭的悬崖,亦是灵丘的禁地,除了祭祀外,一般不会有人去那里。
“公主,那个女人约您在那么危险的地方去,一定没安什么好心。”
“欢凉,你准备一下,黄昏随我一起去见她,不过,我在明你在暗。”
欢凉犹豫道:“公主,你明知道那女人见你去必定有阴谋,为何还要去?”
“不入虎口,焉得虎子?想知道她到底想做什么,不去又怎么知道?”
“好吧。”
安文夕盘好七节长鞭,绑好匕首,全副武装齐备,和欢凉去了百水崖。
待她到那时,江向晚早已经等候多时了。
崖顶的清风将江向晚紫色的衣摆勾曳起来,紫衣袂袂,身姿如兰,她看着一袭红衣的安文夕道:“你终于来了,我还以为你不敢来呢?”
“为何不敢来?”安文夕嘴角噙着笑,“不知江大人叫本宫来这百水崖所为何事?”
“呵,本宫……”江向晚唇边绽开讥笑,这个称呼谁都可以自称,唯独她不行!
“安文夕,今天我让你来就是想告诉你,在我江向晚的眼皮子底下,别想玩什么小把戏!”
“江大人,这句话什么意思?本宫不懂。”
“司徒杰一事,你自己做了什么你自己清楚。”江向晚眼神赫然变得冷寂。
“江大人不说,本宫不清楚。”安文夕一步步上前,扬着红唇紧逼道。
“安文夕,我倒是低估你了。”江向晚嘴角扯开浓浓的讥笑,“你杀了司徒杰!”
“本宫想江大人一定是误会了什么,那晚不是已经说清楚了么,司徒杰死于虎口,而且是江大人亲自向大家解释的,证据确凿。呵呵,江大人真是健忘。”
“若是再有类似司徒杰的事情,就别怪我手里的青霜剑无情!”江向晚说完,手里的青霜剑噌的拔出剑鞘。
安文夕走过去压下她手中的剑,“皇上说与本宫作对皆是与他作对,江大人这是想与皇上作对么?”
江向晚眼底飞快的掠过一抹杀意,随即扬起一抹笑意,“安文夕,收起你的狐媚手段,别再妄想去勾引喆。”
“他是君,我是妃,本宫不去勾引他又能去勾引谁?”
江向晚凉凉的瞧了她一眼,“你以为他会为了你不顾大夏江山么,喆心里装的是整个天下,你算个什么?你就是再怎么折腾,也不可能复国的,大安灭了就是灭了。”
“江大人让本宫来这里,就是为了告诉本宫这些的么?”
安文夕话音刚落,上空突降一群黑衣人,眼角的余光看向江向晚,她眼底的惊色显然也是没有料到。
“公主,需不需要我帮忙?”欢凉通过听音石询问道。
“不必。”
江向晚祭出青霜剑,一道银光从眼前掠过。
安文夕飞快的扫了眼来人,黑衣黑面,又是黑衣人,她最近为什么总是招惹到黑衣人?
她迅速抽出盘在腰间的长鞭,火红的鞭身凌冽的划破长空,鞭尾飞快的挽了个鞭花,红衣翩跹,如翩鸿惊现。
黑衣人皆拔出了雪亮的弯刀,动作整齐划一,不由分说的朝安文夕和江向晚砍去。
江向晚拧着黛眉,手里的青霜剑掠过,留下一道殷红的血迹,周遭渐渐起了血腥,安文夕和江向晚以背相抵,狠戾的长鞭护着身前。突然,她的后背一阵剧痛传来,下意识地一掌扫向身后之人。
“啊!”江向晚的惨叫传来,她如一只断了翼的蝴蝶一般直直的朝后倒去,而她的身后,却是万丈悬崖!
“晚儿!”一声惨厉的声音刺痛了安文夕的耳膜。
北宫喆?他怎么来了?
安文夕脑子飞快的转了起来,仿佛有一个无边的阴谋将她包裹了起来,杏眸看向即将跌下悬崖的江向晚,立即一把拉住她,厉声道:“抓紧我!”
江向晚似是没有想到,眼底迅速的划过一抹惊讶,看着紧紧拉着自己的手垂下了眼睑。
那群黑衣人看到北宫喆赶来,立即撤的无影无踪,北宫喆蹙着眉头,对身后的青玄道:“追!”
“夕儿,抓紧她!”
江向晚手腕一翻,露出一小截藕臂,上面却有一道触目惊心的疤痕横亘在手腕内侧。
安文夕紧紧盯着那道疤痕,心中一滞,眼神也变得狠戾起来,“那晚那个人是你!”
但凡用她的玄铁匕首伤了的人,没有冰肌玉骨膏是不可能消掉疤痕的。而冰肌玉骨膏,普天之下只有西楚皇室才有!
江向晚看着她恨意横生的双眸,唇角轻扬,右手用力,狠狠地扯开安文夕手心刚刚愈合的伤口。
“唔~”安文夕被手心里突如其来的疼痛牵回了深思,拉着江向晚的手蓦地一松。
“不!”北宫喆看着垂至坠下悬崖的江向晚,大叫道。
眼前掠过玄色的衣摆,北宫喆已经跃下了万丈悬崖。
原来他竟然那么在乎江向晚,不知为何,安文夕的胸口猛地一窒,他跳下去了也好,希望他们双双死在悬崖底下,她也算是大仇得报了,安文夕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但胸口依旧闷得厉害。
江向晚叫她来百水崖,然后便开始刺激她、警告她,然后突如其来的一群黑衣人,再接着她被人袭击、江向晚坠下悬崖,这一切……
既然江向晚处心积虑的布下这个局又怎么会轻易死掉?
安文夕眼神突然凌冽起来,靠在悬崖边上,寻找着那人的身影,当看到悬崖下方一手揽着江向晚的腰,一手攀着峭壁,正仰着头看向她的北宫喆,她用力的捏着七节鞭,眼睛里迸出杀意,既然他们掉下去了,那就永远不要再上来了!
可是当这种想法跃上脑海,心口便被狠狠地撕扯起来,痛不欲生,这是怎么回事?
北宫喆看着安文夕眼底的杀意心里一沉,她想杀他!
“喆,我早说过她在你身边太危险,她要的是你的命。”江向晚靠在他的耳边小声道。
“啪!”安文夕手里的长鞭被人狠狠握住,北宫喆运起内力,抱着江向晚拉着七节鞭跃上悬崖,脸色铁青,“安文夕,你就这么想朕死么?”
安文夕被他扯得一个趔趄,右手的掌心已经血红一片,左手捂着胸口,想尽力减少一分疼痛。
她双眸冷冷的看着他,她想他死,一直——都想!
“咳咳……”江向晚咳出了一口鲜血,殷红的血迹染红了北宫喆的衣角。
北宫喆眉头微蹙,一把扔掉手里的七节鞭,横抱起江向晚。
“安文夕,你太令朕失望了!”
“呵……”安文夕勾了勾唇,事实就是他看到的那样,她多说无益。
“喆,刚才是我手松了,不怪瑾淑妃。”江向晚扯了扯北宫喆的衣袖,嘴角的那抹血迹格外的刺眼。
安文夕眯起双眸看向北宫喆怀里的江向晚,红唇轻扬。经过今天这一事,她不禁刷新了对江向晚的认识,她一直以为能帮着北宫喆一步步称帝的女人绝非善类,可是今天她才见识了什么是绿茶婊,说她是白莲花都是抬举了她!
那晚的事、还有今日一事,她定会一一向她讨还!
北宫喆紧抿着唇,森寒的双眸扫向安文夕,她眼底那抹极淡的嘲弄和狠戾的眼风令他心里蓦地一痛。
“青玄,将她带会凌波殿!”说完抱着江向晚跃上了蹄血玉狮子。
“娘娘,走吧。”
“青玄,我不想回去,我想在这里待会。”安文夕看着即将沉入山间的夕阳道。
“娘娘,这里风大,您还是回去吧。”
“青玄,北宫喆是不是给我中了相思蛊?”安文夕突然问道。
左言眼底划过惊色,“属下不知。”
安文夕苦笑了笑,从刚才她就发现身体有些不对劲,只要她对北宫喆起了杀心,她的心就痛彻肺腑。那个人竟然偷偷在她体内埋了相思蛊,他凭什么?
………………………………
第71章 除非我死
“娘娘,您为什么想杀皇上呢,皇上他一颗心可全在您身上啊。”青玄犹豫问道,这些年他们亲眼看着那个人一步步走到帝王之位,何其凄苦,他们都希望眼前的女子以后能够陪着他,毕竟这是他唯一动心的女子。
“青玄,以前我有家有国,有宠爱我的父皇,是他亲手葬送了这一切,我怎么能就这么原谅他?”
青玄张了张口,差点就告诉她,其实——安国君并没有死。
“回去吧。”
呵……她伤了她的青梅竹马,他又怎会轻易放过她?江向晚是他心中那道不可跨越的底线!
待安文夕走后,惊魂从一旁的树上落下,将她眼底的清冷和嘴角的苦涩一并收入眼底,看着她倔强的挺直了后背,心中蓦地一软。
惊魂咬了牙唇,他怎么会觉得安文夕那个妖女可怜,一个活活掏了别人心脏的女人又怎么会可怜?
他脑海中再次被刚才江向晚微微皱起来的小脸占据,胸口像是被人砸了一记闷拳,北宫喆没有看到刚才发生的那一幕,可是他看到了。
她从背后偷袭了安文夕,逼得安文夕出手,她顺着安文夕的掌风坠下悬崖,她以为北宫喆会下去救她,可是却是安文夕拉住了她,于是她将计就计,用力扯开了安文夕掌心的伤,故意让安文夕松开她……
他的晚儿在他心底一直淳厚良善,怎么会变成这样,惊魂烦躁的闭着眼睛,捏了捏眉心。
“晚儿,你怎么样了?”北宫喆将江向晚抱进了凌波殿偏殿。
“喆,晚儿胸口疼。”江向晚脸色苍白,额头上滚着豆粒大的汗珠。
胸口疼?北宫喆脑子里闪现安文夕一掌袭在江向晚胸口那一幕,眸光渐深。
“快传月清绝!”
过了一刻钟,月清绝和月无双火急火燎的进了偏殿,此时江向晚已经痛得昏厥过去。
月清绝扫了眼榻上的人,眼底划过一丝疑惑,问道:“怎么回事,她怎么了?”
“胸口挨了一掌。”
“胸口挨了一掌就要死要活的,夕姐姐不知道挨过多少掌,也没像她这样。”月无双撇了撇嘴。
“无双!”
月无双见北宫喆脸色铁青,立即躲在了月清绝身后。
月清绝为江向晚把了把脉,脸色渐渐沉了下去。
“怎样?”北宫喆盯着月清绝道。
“引魂丹有异!”
“可有什么解决的办法?”
“这能有什么办法?当初就不应该用引魂丹唤醒她。”
“可是她告诉朕,她想醒来。”
“醒来有什么用,将来还不是得继续挺尸。”
“无论如何,你给朕治好她!”
“喂喂喂,北宫喆,你又威胁本公子。”月清绝哼哼道,“当务之急,就是找到千年龙魄,将她胸口的阴魂丹换下来,归还枫月谷。”
北宫喆眉头深蹙,“要找千年龙魄谈何容易。”
“如今,你若是想让她醒来也不是没有办法。”月清绝摇了摇羽扇,“瑾淑妃血脉里融了千年龙魄……”
“你让这个坏女人喝夕姐姐的血,哥,你疯了!”月无双怒道。
“张海,你去将瑾淑妃带来。”
月无双闻言立即拦住了张海,看着北宫喆道:“喆哥哥,难道你也疯了不成?夕姐姐身子一直都不好,你怎么能取她的血呢!”
“无双,这里没你的事,你别多管闲事。”月清绝一把将月无双拽到自己身后。
“哥,我这哪里是多管闲事……”
月无双话还未说完,就被月清绝拉出了偏殿。
“哥,你干嘛拉我出来,我得去拦着喆哥哥啊。”
“你能拦得住?”
“我、我……都是你出的馊主意!”月无双气的掐着腰道,“那个坏女人要死就去死好了,为何要让夕姐姐去救她!”
“傻丫头,你就不想知道北宫喆他到底是在乎安文夕多一点还是在乎江向晚多一点?”
月无双略略点点头,她也一直疑惑,明明喆哥哥喜欢着夕姐姐,可是却又拿命护着那个坏女人,他到底爱的是谁?
月清绝摇着羽扇,浅笑道:“你就好好看着吧,我说他对安文夕是下不了手的。”
月无双点头,“我也赌夕姐姐会赢。”
“走吧,这里没咱们的事了。”月清绝撩开步子,走向碧落阁。
“不知皇上让臣妾来这里所为何事。”安文夕淡淡扫了眼躺在榻上的江向晚。
她刚刚回到凌波殿就被张海带到了偏殿。
她的语气凉淡极了,就连虚与蛇尾也懒得给他了么?
“你当初虽然被人操控,但掏了晚儿的心是事实,如今你又一掌伤了她胸口的阴魂丹……”
安文夕打断他,“皇上这是什么意思,要让我给她偿命么?”
她毫不掩饰的讥讽令北宫喆蹙起了眉头,“你的血脉之中融了千年龙魄,如今只有你的血能救她!”
“呵……为了救她你连我体内融有千年龙魄都查探过了。”安文夕秋水杏眸内尽是嘲讽,北宫喆努力想从里面找出一分吃醋、一分失望,可惜没有,她眼底只有浓浓的讥讽。
“你想取我的血来救她,那也得看我愿不愿意?”
“你如今还有选择么?”北宫喆紧逼道。
“就是我死,也绝不会救她!”
“这由不得你!”北宫喆浑身冷煞,“张海,取碗来!”
安文夕警惕的盯着北宫喆,想取她的血,绝不可能!
北宫喆步步紧逼,直到将安文夕抵在墙壁上,抽出雪亮的匕首,握住她的右手。手心里的湿滑令北宫喆动作一滞,安文夕包裹在衣袖下的右手早已血红一片。
“怎么没有包扎?”
“何必假惺惺?”安文夕甩开他的手,抽出七节鞭砸向他。
“朕是怕浪费了这血!”北宫喆恨恨的咬牙。
“今天,除非你折了我的双手,打断我的双腿,否则你别想从我身上取走一滴血!”
“那朕就折了你的手,断了你的腿!”
安文夕长鞭扫向北宫喆,出手狠戾迅捷,浓重的杀意直袭他的面门。
纵身一跃,北宫喆轻松地避开了安文夕的鞭锋,而那七节长鞭如一条吐着信子的火红长蛇,一直咬着他不放,室内的摆设被鞭尾扫碎了一地。
他紧紧锁着安文夕阴鸷的双眸,她长本事了,竟然要招招置他于死地!
北宫喆反身抓住鞭尾,大力一拉,执着鞭尾,将安文夕一圈圈缠了起来,凌冽的掌风在她面门一寸处停了下来。
安文夕双手挣扎着,谁知被越动越紧,看着走进他的北宫喆,抬脚踢向他的关键部位,不料却被他一下扯进怀里,紧紧禁锢住她的双腿。
北宫喆冷冷看着在怀里挣扎的女子,真恨不得一把掐死她,她刚才竟然要废了他,那力道,足够让他断子绝孙!
“妈的,北宫喆,你放开我!”
北宫喆脸色一黑,“你说什么?”他是不是太宠她了!
握住她流血的右手,将上面的血迹清洗干净,重新上了药,再包扎了起来。
“北宫喆,你真恶心!”将她的旧伤包扎好,再重新划开一道新伤,真是让人恶心!
北宫喆直接用匕首在她的手腕飞快的划开一道血痕,拿着玉碗接着汩汩流下的鲜血。
安文夕拼命的挣脱北宫喆的钳制,右手因为用力而青筋毕露。
“咔嚓——”一声脆响传来,安文夕的手腕软绵绵的垂了下来,北宫喆眼底划过一抹凝色。
待接了满满一碗殷红的血液,北宫喆这才放开了她。
鲜红的血液还带着丝温度,在玉碗里格外的晶莹剔透,如妖冶的曼珠沙华染红了他的眼睛。
安文夕含恨的盯着北宫喆,迅速抬脚将北宫喆手里的玉碗踢翻,顿时血流一地。
“哈哈哈……”安文夕颓唐的坐在了地上,大笑了起来。
“你打翻一碗,朕便再取一碗,直到取满为止!”北宫喆捡起了地上的玉碗,走近安文夕。
“我说了要我救她,除非我死!”
“你当真以为朕不敢杀你?”北宫喆扣上安文夕的粉颈。
“你既然想救她,不如直接将我的心掏出来还给她!”安文夕双眸冷绝。
北宫喆闻言,大手划过她的锁骨,停在她的胸前,握紧了拳头怒道:“滚,你给朕滚!”他怎么舍得让她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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