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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为奴,冷王的爱姬-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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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月心中一惊,她很明白皇上这句话的意思,她微微咬了唇角,看着身前身形高大的男人,只要他起了心思,那就是抱着志在必得的决心了!

    “皇上,此时想必他们走不远,要不属下……”

    “不必,就凭你,还不是他们的对手。”

    秋月微微垂眸,只听得那人又道:“朕相信,他们会来找朕的。那件事,办的如何了?”

    “回皇上,属下早已经办妥,可是,那毕竟是……”

    “那些个贱民和江山比,算得了什么?秋月,朕一直都告诉你,杀手是冷血无情的,你都忘了么!”

    “属下知罪!”

    ——

    琼华殿,硕大的夜明珠将大殿照的亮如白昼,北宫喆静静地看着手心中的红豆,殿内明亮的光线将他的脸庞勾勒的十分柔和。

    他的眼神认真而专注,仿佛沉浸在往事中,甚至他的嘴角处还绽开了两抹梨涡。

    “皇上,江小姐来了,您见是不见?”

    北宫喆收了手中的红豆,淡吐道:“让她进来吧。”江向晚这几日待着宫中学规矩他是知道的。

    江向晚提着一小罐鸡汤,笑盈盈的走了进来,“喆,最近你为了慕容清的事多有操劳,人也清瘦不少,我特意做了些鸡汤给你补补身子。”

    闻着略微有些油腻的鸡汤,北宫喆微不可见的皱了皱眉。

    “喆,你尝尝。”江向晚已经舀了一勺送到了他的嘴边。

    他接过勺子抿了一小口,直接将勺子放了下来,“晚儿,朕这几日胃口不好,不喜油腻。”

    若是换了第二个人,只怕他现在早已经连人带汤都一起扔出去了。

    江向晚脸色一僵,然后再次舀了一勺,“喆,你就看在我那么辛苦的份上,再喝几口。”

    此时她的手心濡湿一片,握着勺子的手有些微颤。

    “晚儿,你身子不好,早些下去休息吧。”

    “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清楚,我没事的,就让我在这里陪你一会,我肯定不会打扰你的。”

    北宫喆脑子有些微沉,握起了朱笔,看着奏折,渐渐觉得眼睛有些模糊,刚一抬眸,就看到不远处女子正笑意晏晏的看着他。

    北宫喆不敢置信的睁开了眼睛,猛地站起了身子,颤声道:“夕儿,是你么?”

    江向晚噙着的笑意顿时僵在了嘴角,他叫的是夕儿,不是她!

    在她愣神之际,北宫喆已经走过来一把抱住了她,霸道的力道让她不容反抗,江向晚心中一惊,难道这么快药效就起作用了?

    北宫喆感觉小腹处升起一阵热浪,双目迷离沉醉,一把将江向晚扔到龙榻上,欺身而上,将头埋在她的发间低喃,“夕儿,夕儿……”

    江向晚死死地咬着唇,闻着他身上清凉的香气,脸色嫣红一片,紧张的手心出了一层细汗,期待着他的下一步动作。

    此时,她已经不在乎他是不是将她当做了安文夕,她只希望她可以拥有他。

    江向晚克服心中的羞怯,两只小手覆到北宫喆胸前,有些迫不及待的去脱他的衣服。

    突然有只大手一把捉住了她的小手。

    江向晚蓦地一惊,被他发现了么?

    不可能的,曹太后给她的药药性极强,惑人心智,沾之即醉。他不可能能从中醒过来!

    “晚儿,你怎么在这里?”北宫喆原本游离的双目刹那间清明。

    江向晚浑身一震,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脸色一寸寸冷下去北宫喆。

    “喆,我……”江向晚瞬间脸色涨得通红,这样羞耻的问题要她怎样回答?

    北宫喆黑瞳一凛,冷道:“你知道对朕下药的后果么?”

    “喆……”

    “下去!”北宫喆强忍着没有将她从床上甩下去的冲动,转身翻下了龙榻。

    “喆,你不能这么对我。”江向晚眼眶发红,眼底噙着一抹凄凉。

    她抛却一切羞耻,却换来被他厌弃的结果呢,这对她而言,未免太残酷!

    “这龙榻,你没资格!”

    江向晚蓦地一震,不可置信的对上北宫喆冰冷的视线,凄然一笑,“我没资格?那谁有资格,安文夕么?喆,你别忘了,你那日千抬为聘,我将会成为你唯一的皇后,我比谁都有资格!”
………………………………

第134章 别来无恙

    “晚儿,不要逼朕。”北宫喆极力压制着不断席卷而来的**和迷醉。

    江向晚从榻上一步步走下来,眼中流下两抹晶莹,嘶哑着嗓子道:“是你在逼我。”是他逼着她用这种办法对他。

    北宫喆看着脸色黯然的江向晚,眼底划过一抹失望,对殿外厉声道:“张海!”

    张海捧着拂尘,立即跌得撞撞奔了进来,看到里面这幅景象,立即吓得低下了头。

    “送江小姐回府!”

    北宫喆说完,撩开步子,大步走向后面的寒冰池。

    “喆……”江向晚急急地追了上去,她已经将自己的尊严送到了他的手中,却被他狠狠地踩在了脚下,现在已经没有回头路了。

    她一把从后面抱住了北宫喆,轻啜道:“喆,你给我个机会好么?”

    北宫喆顾及她身体不好,握了握拳,慢慢挣脱了她的禁锢,厉声道:“张海,你是死的么!”

    然后大步走向寒冰池,连摇曳的衣摆都带出了几分冷意。

    北宫喆甚至连衣服都没有来的及脱,直接跳下了寒冰池,砸出了一片水花,寒入骨髓的池水消释了他小腹处一步步攀升的欲火。

    北宫喆抬手封住了自己的穴道,整个瘫软在了寒冰池内。

    刚才就差一点,他的血液就要涌进脑门,冲出血脉,七孔流血!

    北宫喆微微闭上了眼睛,江向晚的眉眼越发的模糊了起来。

    “九哥哥!”

    突然一抹红衣闪进他的脑海,北宫喆倏地睁开了双眼,泡在寒冰池内的身体已经冰凉刺骨,就连睫毛处都结了一层冰霜。

    北宫喆提身跃出寒冰池,外面天色已然发白。

    三日后,一道百里加急的折子被递进了夏宫,北宫喆目光落到“瘟疫”二字之时,双眸内刹那间沁了寒霜,当即,将手中的折子碾成齑粉。

    “三军听令,随朕征讨沐阳!”

    这个年轻的帝王从暗处走来,浑身布满冷煞,身姿决绝如神抵。

    北宫喆带领三军刚走,惊魂就匆匆赶回了承安。

    自从发生了那晚的事情之后,江向晚再也么有进宫,一直待在左相府中养身子。

    惊魂带着雪上冰莲一路直奔左相府,他知道,晚儿的身子耽搁不起了。

    江向晚看着惊魂一脸的疲倦,横生的青渣,眼底闪过一抹复杂。听说他自从喆向她提了亲之后,就开始颓废不起了,没想到如今成了这个样子。

    待看到惊魂手中的的雪上冰莲,江向晚微微惊讶道:“这是喆让你给我送来的?”

    惊魂蓦地一愣,这的确是皇上让他去幽冥山取回来的。

    他动了动干涸皲裂的嘴唇道:“是。”只有一个音节,却嘶哑的厉害。

    江向晚结果惊魂手中的雪上冰莲,脸上绽开一抹明媚的笑容,“喆他果然还是记着我的。”那日他一定恼了她用那样的方法,他现在心里还有安文夕,她不能那么急切,不能将他逼得太紧,她应该慢慢的将安文夕赶出喆的记忆。

    惊魂看着浅笑的江向晚心中一涩,她心里念得只有皇上,而一点都看不到他的真心。

    承安距幽冥山千里之远,他快马加鞭奔波了足足两天两夜到了幽冥山,花了一日的时间在幽冥山下寻找雪上冰莲,然后又马不停蹄的跑了两天两夜,才到了承安。一路上,连马都跑死了四五匹。几天几夜都没有合眼让他的身子急剧透支,脑袋也有些发沉。

    看着惊魂落寞的神情,江向晚心中微扯,咬了咬唇,“惊魂,要不要先坐下来喝杯茶?”

    “不必了,你,你赶紧将雪上冰莲服了吧,我这就告辞了。”

    “不如我和你一起吧。”江向晚迎着惊魂微微疑惑的目光道,“我去宫里找喆。”

    “皇上御驾亲征,已经出发前往了沐阳,你不知道么?”

    “什么?他去了沐阳?”为什么不带她去,以前不论多少血风腥雨,都是他们一起走过来的,这次怎么可以不带她去。

    “晚儿,你身子不好,皇上一定想让你在府中多多休息。”惊魂劝道。

    江向晚抿了抿唇,“我知道了,惊魂,我希望你赶紧振作起来,如今慕容清造反,沐阳正在交战,你应该上阵杀敌,而不是沉溺在儿女私情之中,你明白么?”

    惊魂一滞,然后缓缓点头,步出了左相府。

    济州,毗邻沐阳,如今瘟疫已经泛滥成灾。瘟病本来多发于夏季,而今却是初春的季节,没想到却突然来了一场瘟疫,且传播速度快到令人咋舌,短短五日的时间,已经差不多席卷了整个济州。

    听说,北宫喆得到急报之后,立即率领三军,御驾亲征。

    这时,安文夕才明白了慕容清那日话里的意思,没想到他竟然会这么丧尽天良的方法逼着北宫喆现身!

    如今,整个济州城哭声一片,民心惶惶,街上的患了瘟疫的难民随处可见,城中的医馆多数闭门不开。有的人将患了瘟疫的家人抬到了医馆门口堵着,可是医馆的大门依旧紧闭,没有人愿意和这些患了瘟病的人接触,更不愿意将病源引进家中。如今患病的民众只能活活等死,济州的官员甚至要将这些百姓赶进贫民窑中活活烧死。

    肢节痛,头目痛,双目血红,喉咙干涩,四肢乏力,是这次瘟病的主要症状。

    安文夕走在大街上,看着遍地低低呻吟的灾民,眉头紧锁,她知道人们向来是谈瘟色变,可她从未想到情况会如此糟糕。突然想起那日寄住在那位大婶家里,好像那位老者也是这样的症状,若是当时她多注意这一点,想必就不会发生今天这样的惨状。

    “公主,我们快回去吧,万一要是染上瘟病就糟了。”

    “欢凉,有些人才刚刚染了瘟病,是可以治好的,你明白么?”这些染上瘟疫的百姓需要分批隔离,妥善安置,不然,这瘟疫根本无法控制,只会肆意蔓延下去。

    “欢凉不明白,欢凉只知道致谢人跟公主的安危比起来不算什么,更何况,医馆都不管,公主又如何救得了他们?”

    安文夕一滞,“他们以前皆是我大安的子民,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死去。”她的身上一直都但着一份责任,一如国破那日,她作为一国公主,理应殉国。

    “大安已经灭了,他们现在是大夏的百姓,要救也是那北宫喆来救。”

    安文夕目光一沉,抿了抿嘴角,加快了脚下的步伐。

    “公主,我们再不回去,晟世子该担心了。”欢凉急急跟上。

    突然,安文夕蓦地停住了脚步,俯身下来道:“大叔,大婶她?”她看了眼躺在蒲草上的妇人。

    这对夫妻正是她那晚借宿的那户人家。

    大叔认出了她,满脸凄色,“公子,我家娘子她……”

    “大叔,你们怎么在济州?”

    “那日我用公子留下的银子去给我爹看病,结果那大夫说是染上了瘟病,看不好。果然,过了两日,我爹就去世了,谁知被人得知我家有人染了瘟病,就将我们赶到了济州来。到了济州当日,我娘子她就开始不舒服了……”

    “走走,赶紧走,老子不是说了不许待着这里么!”这时,一群官兵模样的人冲撞了过来。

    “一群要死不死的贱民,晦气!”

    “大人不是说了全部移到城南的民宅区么,再呆在城内,全部烧死,一个不留!”

    城南民宅区,那可是贫民窑!

    “官爷,小的这就走,请您多宽限几个时辰。”刚才的大叔以及请求道。

    “少罗嗦,赶紧走,不然老子这就送你上路!”为首的那人抽出了腰间的佩刀抵在了大叔的脖子处。

    “还有你,赶紧走,赶紧走!”那人欲过来推搡安文夕,欢凉一把抓住那人的手往前一拉,再往后一掼,然后将他一脚踢开。

    “哎呦——”那人吃痛,提起刀就朝欢凉刺来,却被欢凉再次毫不留情的扔开。

    “兄弟们上,敢在太岁头上动土,不给他点教训他都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睛!”

    安文夕眸光一敛,这些个官兵真是欺人太甚,正欲动手,身后传来一阵急迫的马蹄声,安文夕蓦然回首,只见马上的男子面容清绝冷峻,神情高贵无双,月白锦袍彰显别样的贵不可攀,身后玄色披风猎猎挡风。

    众人皆齐齐看来,连刚才的那些官兵一时都忘记了动手。男子身上浑然天成的压迫感令人不敢与其对视,众人视线擦过他滚着金丝银边的衣摆,只觉贵为神祇。

    那人一把勒住了缰绳,对安文夕略略抱拳,“凤公子,几日不见,别来无恙!”

    安文夕对上那双微微含着冷意却已经被她刻进骨子中的双眸,半晌淡吐出几个字来,“别来无恙。”

    北宫喆扫了眼她冷冷勾唇,“凤公子真是好雅致,不好好地在青楼楚馆抚琴,却来到了这里,是嫌自己命太大么?”
………………………………

第135章 是个美人

    “这个不必你操心。”安文夕睥着他蓦然转身。

    刚才的官兵已经从刚才的震撼中反应过来,趁着安文夕不备,想伸手抓住她的双臂将她扔开。

    北宫喆眸色一凛,从马上一跃而下,揽住安文夕的柳腰再次翩然落在马背上。

    而刚才围在安文夕身侧的官兵全部被掀翻在地,此时正痛苦的哀嚎。

    这一幕只发生在一瞬之间,待安文夕反应过来已经被北宫喆紧紧禁锢在了马背上,他的手此时正贴在她的腰间。

    “皇上,你这是做什么,放我下来!”安文夕咬牙对身后的人道。

    北宫喆沉着一张脸,臂弯将安文夕牢牢地锁在胸前,双腿猛地夹了下马腹,胯下的蹄血玉狮子如一道闪电一般奔了出去。

    “公……公子……”欢凉急的一阵跺脚,公主被北宫喆带走了,万一被他识破了身份,这该如何是好?她咬了咬牙,折身回了客栈。

    跟在北宫喆身后的青玄翻身下马,扯过腰间的令牌递到官兵的面前,冷道:“带我去见你们知府!”

    为首的那人看见青玄手中金色令牌中上雕刻的墨色飞羽图案,吓得双腿发软,忙道:“大人,请随小的来。”

    北宫喆将安文夕一直带到营帐前,下了马,直接拉着安文夕进了主营帐,霸道的没有一分道理。

    安文夕想甩开他的手,结果根本是蚍蜉撼树,她咬牙怒道:“皇上请你放开我,不知皇上将我带到这里所为何事?”

    她的语气中七分怒气,三分不耐。

    这个人不由分说就将她带到了这里,简直是个疯子!

    北宫喆松开她的手,看着她染了怒气的眉眼,“安文夕,你以为你能逃脱朕的手掌心,嗯?”

    安文夕蓦地一滞,他果然点破了她的身份,从他在潇湘馆送她红豆时,他就开始试探她了!

    她深吸一口气,看着北宫喆有些阴鸷的双眸道:“皇上,你认错人了吧,在下是凤轻歌。”

    “呵……”北宫喆嘴角轻扯,一把扣住他的下巴,直直的吻了上去。

    “唔~”安文夕睫毛一颤,不可置信的盯着眼前北宫喆放大的俊颜。

    她现在还戴着凤公子的人皮面具,他怎么……安文夕双手不断地往外推打着北宫喆,拼命的逃脱他的钳制,却偏偏无处可逃。

    北宫喆霸道的撬开她的唇齿,感受着她久违的气息,攫取着她的美好,他的吻很深,恨不得将她揉进骨髓里。

    “喆——”江向晚突然掀开帐帘,看见北宫喆捧着一个男子的脸吻得深沉,顿时呆在原地,连脸上的笑意都没有来得及收去。

    “出去!”北宫喆怒斥道,卷起身后的披风将怀中的安文夕整个儿遮了起来。

    江向晚脸色顿时涨红,狠狠地咬着下唇,转身出了营帐。

    她千千迢迢的赶到这里,想给他一个惊喜,没想到就看到了这一幕,喆他竟然亲吻一个男人,那满脸的柔情狠狠地刺痛了她的双目。他见了她进去,不仅没有停下来,反而赶她出去,难道是嫌她打扰了他么?

    北宫喆的吻独有他的霸道而温柔,清凉的气息令人很容易沉陷,安文夕渐渐被吻得透不过气来,北宫喆这才意犹未尽的在她的红唇上啄了一口。

    看着被他允红的唇瓣,北宫喆眼底的冰霜逐渐消逝,渐渐生出一抹温柔来。松开了她的双手,刚欲撕开她脸上的人皮面具,安文夕咬牙狠狠地甩上去一巴掌。

    “滚!亲一个男人,你也不嫌恶心!”安文夕顿时后退几步,警惕的盯着北宫喆,眼尾向四周扫去,她想离开这里!

    北宫喆脸色一寒,一步步逼近她,“安文夕,你还要装么,你若是想装,朕就陪你装到底!”北宫喆再次抓住安文夕的手,大手探向她的胸前。

    “你放开我!”安文夕怒道。

    北宫喆听着熟悉的女声,将她扣在怀里,嗤笑道:“不装了?”

    “北宫喆,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朕干什么?你那日私自出逃就该想到会有今日。”

    见她不再反抗,北宫喆稍稍松了些力气,迎着她不甘的双眸,捏着她的下巴,令她迎着他的视线无法躲避,“你说现在朕是叫你安文夕还是该叫你凤公子,嗯?你和慕容清同盟来对付朕,就是这样的手段么,播下瘟疫,牺牲这济州满城的百姓?”

    面对他的质问,安文夕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这件事她毕竟和她有关,不是么?

    “瘟疫这件事我不会袖手旁观,我会想办法阻止瘟疫蔓延。”

    北宫喆眼底渐渐泛起薄怒,“你阻止?这场瘟疫的病源来自水中,且通过水源传染,你要如何阻止?”

    百姓生存离不开水,这就意味着根本无法阻止这场瘟疫的传播。

    安文夕咬唇,“既然慕容清在水中下了瘟疫,那么他手中就一定有解药。”慕容清既然这么做了,必然有解决的对策。

    北宫喆瞬间明白了安文夕的意图,“就是去找解药也不用你去,你给我老实待在营帐内!”

    北宫喆扔下这句话,大步跨出营帐,然后回头看了眼安文夕道:“不要逼朕点了你的穴道。”然后对营帐两旁的侍卫吩咐道:“看着她,她若是逃跑了,提头来见!”

    安文夕闻言脚步一顿,看着北宫喆冷煞的背影咬了咬唇,就凭这些个侍卫,只怕还拦不住她!

    北宫喆走后,江向晚从营帐后面缓缓走了出来,她双拳紧握,眼底浮现一抹恨意,刚才她将里面的对话听得一清二楚,什么凤公子,根本就是安文夕。

    又是这个女人,又是她,为什么到哪里都会有她的存在?为什么她一次次的将喆从她身边抢走?

    江向晚飞快的掩去眼底的神色,掀开帐帘,走了进去。

    安文夕正打算从营帐后方遁走,却看到江向晚走进了营帐,一袭桃红色的长裙衬得她人比花娇,灵蛇高髻巍峨,嘴角挂着淡淡的浅笑,只是这笑不达眼底。两颊上有着淡淡的红晕,泛着健康的色泽。比年前在枫月谷见时,精神许多,难道已经将千年龙魄植入他的体内了?

    “凤公子,或者我应该叫你安文夕。”

    既然她都知道了,安文夕也不掩饰,对她微微点头:“江小姐。”

    “你不是跟玉公子去了西楚么,怎么还在这里勾引皇上?”江向晚嘴角噙着讥讽。

    安文夕微微一滞,这样卸去白莲花伪装的江向晚令她有些不太习惯,她随即道:“江小姐难道不知,可是皇上让左言亲自从西楚将我接回承安,想必皇上是一日不见思之成狂。”

    “不过是个狐媚子罢了,待我入主中宫,看你还能蹦跶多久。”江向晚说着嘴角浮现一抹得意,不管怎样,大夏的皇后都只会是她。

    “呵,皇后?还没入宫呢,就急不可待的来炫耀,也不嫌害臊。再说了,皇上不喜欢你,就算你入了宫,也只能守活寡而已。”安文夕冷哼,想拿话膈应她,她还嫩点。

    虽然今天的江向晚有些反常,不管她玩什么把戏,她都不能让自己在她这里落了下风。

    “你——”江向晚恨恨咬牙,她原本是打算气的逼安文夕出手,没想到反被她气的半死。

    江向晚一把抽出腰间的长剑,朝安文夕刺去,反正谁先出手都是一样的,她要的就是这个结果罢了。

    呵……说不过就要动手了么?

    安文夕也不甘示弱,旋身抽出腰间的七节鞭,好久没有使鞭,手都痒了呢!

    江向晚虽然看着招招狠戾,实际却没什么力道,不过片刻,江向晚额头上便出了一层细汗,就连气息也有些喘了。

    她不甘心的提剑再次刺来,安文夕毫不费力的侧身一避,然手一把抓住江向晚的纤腰,直接扔出了帐外。

    “啊!”江向晚惨叫一声,重重的跌落在地,蓦地吐出了一大口鲜血,嘴角挂了抹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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