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公子请接招-第1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唐心的反应倒显得有些反常,在见到来人时蓦地收住了夸张的笑颜,抿嘴微微一笑道:“正是呢。”随即将青染带到那人身旁:“这是我自幼相好的姐妹,名唤霍青染。我们有好些时候没见了,不想今日会在这里遇见。”
旋即又向青染介绍道:“这是清风阁的阁主蔚流风。”
青染痴痴地盯着蔚流风,讷讷道:“果真……人如其名啊。”
蔚流风温雅一笑:“既是拂影的朋友,便是流风的朋友了。霍姑娘里面请吧。”言讫,便摊手让出条道来。
青染连连摆手,有些受宠若惊。不好意思道:“那个……蔚阁主,你叫我青染就好。”
蔚流风微微颔首,眼角含了一丝笑,悠悠地道:“那青染也别见外,唤我流风就好。”
青染忙不迭地点头:“好、好……”心中默默地擦了把冷汗,同样是美男,为什么苏陵和蔚流风待人的差距就这么大呢?怪不得人家都说,人和人的区别比人和猪的区别还大。看唐心的样子,应该跟这个蔚流风处的挺好,为什么自己就没这么走运呢?遇上仨男的,一个妖孽,一个冷血,还有一个完全不靠谱。果真是不同人,不同命啊。
而当青染心中大肆感慨时,唐心则在一旁暗暗发笑。平常看青染一副大大咧咧的样子,此番见到蔚流风却是这般局促不安,真真不像她的作风,莫不是看上人家了?
事实证明,唐心这个结论下的太早了。青染的局促向来只出现在初见陌生人的前三分钟。很快,她就恢复了鬼马本性。
蔚流风在前方引路,青染跟在后头,不住拉扯唐心的衣角:“喂,刚还说我遇上高富帅,你这个才是极品高富帅吧,多金又温柔。你们认识多久了,怎么认识的,发展到什么程度了,通通从实招来。”
唐心慌慌张张地瞥了眼蔚流风,见他并没听见这才松了口气,尴尬地压低声音又对青染道:“你这妮子想哪去了,我们是纯粹的上下级关系。我是他的摇钱树,他对我客气一点是必然的。”
青染高深莫测地“哦”了一声,随即阴恻恻笑了一声,后一句话险些把唐心呛死:“办公室恋情啊!有情调!有前途!”后一句青染讲的抑扬顿挫,唐心顿时内心无力。
清风阁内构造独特,装饰别致。青染一面紧跟着唐心,一面打量着清风阁的内设装潢。内心不住感叹,同样是歌舞坊,风玄夜的云裳坊就跟青楼似的,莺莺燕燕,连名字也这么媚俗。蔚流风的清风阁倒更像是文人墨客的茶馆,清新淡雅。
不过看风玄夜那么妖娆,蔚流风这么儒雅就知道两个不是一类人了。只是这古代长得好看点的男的都来开歌舞坊还真是让人咋舌。
蔚流风领青染进了间清幽的小雅间,给青染倒了杯茶,饶有兴致地看着她。
青染却全然没有注意到,兀自转转看看,打量着墙上的字画。过了一会儿,青染不好意思地对唐心道:“我饿了,帮我找点吃的吧。”
唐心无奈地点了下青染地眉心便急急地奔厨房去了
青染踮着脚见唐心走远后立马神秘兮兮地凑近蔚流风道:“快快,告诉我,你是不是对我们家拂影有意思呀?”
青染一下子从方才的局促变得这么胆大,蔚流风有些惊讶,愣了一瞬,皱了皱眉道:“什么叫……有意思?”
“就是说,你是不是喜欢她!”青染摇了摇头,对古人的理解能力表示膜拜,这么简单的词居然都领会不了。
蔚流风怔了一怔,随即温和地一笑:“青染姑娘可真是称职的朋友啊,方才你是故意支走拂影的吧?”
青染毫不掩饰地点了点头:“当然啦,她不走我怎么问你啊?”
蔚流风清雅地一笑,眉眼微微弯起:“青染难道想帮流风做媒不成?”
………………………………
第38章 王见王
青染缓缓地摇了摇头:“不是帮你做媒,是帮拂影找个可以依靠的人。”
蔚流风有些诧异地看着青染。
青染低叹了一声,微抬起头,认真地看向蔚流风:“拂影她……受过伤害,我希望有人能好好保护她,直觉告诉我你会是适合的人。”
“只是不知……”她试探地问,“你喜欢她吗?”
蔚流风却是坦然地迎向青染的目光,唇边的笑意惑人:“你很聪明。拂影她……确实是至今为止唯一让我心动的女子。”
门外“哐嘡”一声,唐心手中的小点心险些落地,好在她眼疾手快及时救了回来。唐心冲门内讪讪地笑了一会,似想起什么,一拍脑袋对青染道:“我突然想起来,我房里有两件新衣裳,我去取来你试试……”话音刚落,人便逃得没影了。
青染嘴角抽搐了一会,对蔚流风阴阴地笑道:“看来你的追求之路不太平坦呐,让我来帮帮你吧。”说着便要去追唐心,却被蔚流风一把拦下。
蔚流风嘴角勾起一丝莫测笑意,不介意地对青染摇了摇头:“感情的事,还是靠自己比较好。”
目光转向唐心离开的方向:“我有耐心等她。”
青染被蔚流风眸子那一抹名为坚定的光芒狠狠地感动了一把。
这晚青染辗转难眠。
青染觉得十分苦恼。她并不是个认床的人。当初从云裳坊搬到万仞山庄也没有丝毫的不适。可是,相比当时简陋的下人房,在这雅致的清风阁怎么反倒睡不踏实了呢。
估计是那时候天天缠着苏陵,一回到房中就累趴了,比较容易入睡吧。也不知道那家伙现在怎么样了,没人骚扰他,一定乐不可支了。
哎呀哎呀,怎么又想到那个混蛋了。青染用拳头死命地捶额头。
不许想他不许想他!
深吸两口气,青染在心中默念,注意力转移,注意力转移,想别的,想别的……突然猛地起身坐起来。
还没跟风玄夜报信呢!
孰不知,云裳坊第二日一早便迎来另一场风波。
云裳坊富丽堂皇的大厅中,一红一白两个身影相对而立。
风玄夜穿着一袭华丽宽敞的大红色衣袍,随意而悠然,妖艳而张扬,他唇角扬了扬,神情慵懒而悠闲:“江湖皆知苏庄主贵人事忙,今日竟有空造访舍下,不知有何贵干?”
清风拂来,苏陵素白的衣衫伴着黑色绸缎般的墨发在风中轻轻飘扬,眼底隐藏着犀利和锋芒,如一朵最高洁的雪莲花盛开在巅峰,如云舒卷于天边。他目光清冷,淡淡说道:“突然造访是在下冒昧了,但还请风坊主让我见青染一面。”
风玄夜闲适的姿态蓦地一顿,心中思量着,青染明明就在万仞山庄,苏陵却来问他要人,看来事有蹊跷。过了一会儿,神色便恢复平常,忽而低低地笑道:“我不太明白苏庄主的意思。玄……不,青染她已经离开云裳坊好长时间了,我甚至不知道她去了哪儿……”
苏陵目光深邃地凝视着风玄夜,凤眸一转,淡淡道:“她来了万仞山庄……”
“她去你那儿了?”风玄夜故作惊讶地询问道,慵懒的声音宛如水波荡漾,“既是如此,那苏庄主为何却跟风某要人呢?”
“咳咳……”苏陵面色有点尴尬,将目光转向一旁,冷声道,“前些天……她似乎心情不太好,离开庄中了,我没来得及拦下。”
“什么!”风玄夜这次是真的震惊了,小心翼翼地试探问道,“心情不好?该不会是受什么刺激了吧?”
见苏陵不答腔,风选夜他缓缓直起身子,步伐优雅地走到了窗前,负手而立,故作深沉道:“当初就是因为……唉……她性子怎么还是这么倔……”
“风坊主。”苏陵提步走到风玄夜身后,声音略显愧疚,却是不卑不亢,“之前,青染因为我而离开云裳坊,如今,又是因为我……才受了些委屈……”话至此处,苏陵忽显出一丝不忍来:“苏某自知对青染有所不周,青染定心有怨恨,还请风坊主通融,让我当面与她谈谈。”
风玄夜眯了眯眼,并没想到苏陵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本来,他还以为青染在万仞山庄做了什么露了马脚,苏陵是来打探虚实的。但如今来看,似乎并不是来试探他的,倒像是对青染真的在意。
只是,三月之期未到,以他对青染的了解,若非真的忍受不了,她是决计不会轻易离开的。看来,这次不是一点委屈,是很大的委屈啊。
青染实际并未回到云裳坊,在这里她人生地不熟的,如此一想,风玄夜也觉得不安,但在面上,仍是装的一派平静:“苏庄主,青染自数月前离开云裳坊后,风某至今都不曾有她的消息……”话毕,还做出些微伤神的表情。
“什么!”苏陵却顿时失了端着的架子,惊慌之色毫不掩饰地流露眼底,“她离开已有一日了,身上盘缠分文未带,不在这儿,她会去哪?”
听到这儿,风玄夜也紧张了起来:“你说她身上一文钱也没带?”
见苏陵神情严肃地点了两下头,风玄夜随意的表情再也伪装不了。他本以为青染是因为偷不到东西又怕练舞,不愿回到舞坊来,在外面找了个地方歇息。可若她身上连盘缠都没有,叫她如何度日。
越想心中便越是担心,不由急切道:“像青染这样什么事都不放在心上的女孩,你究竟让她受了什么委屈才逼的她行李盘缠都不拿就离开了啊。”
“是我的错。”苏陵只冷冰冰地应了一句,眉头便蹙到了一块,对风玄夜一个抱拳,“多有打扰,还请见谅。既然青染不在这,苏某便告辞了。”
风玄夜目送苏陵离开的背影,神情肃然。他冷声对厅中众人说道:“方才的事,谁也不许传出去。”
一大群环肥绿瘦,莺莺燕燕的舞姬此时均敛了平日的谄媚神色,神色郑重道:“是。”
舞姬全数散去,风玄夜忽喊住其中一个轻纱黄裙秀丽端方的女子,低声询问道:“凊舞,素然呢?”
名为凊舞的女子四下环顾了一周,凑近风玄夜的耳旁低声相诉。
风玄夜的脸色越来越沉,目光中冷冽之色,一闪而逝。
………………………………
第39章 首席歌姬的大日子
前一日晚上睡的太不安稳,以至于第二日都日上三竿了青染还没起床。
唐心到青染卧室门口稍稍瞧了一眼,对丫鬟吩咐了几句,便匆匆下楼招待宾客了。
刚穿越到这里时,唐心只是个端茶送水的小丫鬟。一次在帮蔚流风打扫屋子时,随口唱了几句流行歌让蔚流风听见了,这才转了她的职,让她成为专职的歌姬。加上唐心在现代时就有学琵琶的底子,经过蔚流风一番**,很快就升级成了首席歌姬。回想自己的一番经历,唐心感慨,还真是古代版《杜拉拉升职记》的真人秀。
这一日是唐心第一次以首席身份招待宾客。她将礼节性地表演一曲,表演结束后,将由宾客竞价,价最高者可成为她的入幕之宾,得到她的专门招待。
想到这儿,唐心心中就有些不舒坦,虽说只是礼节性地表演招待,拿现代人的话来讲就是“陪吃陪喝陪聊”,人家有要求的话还得“陪唱”。只能但愿出价最高的不是个花花公子或是山野莽夫才好。
怀着复杂的情绪,唐心缓缓地开始了表演。
这一次她唱的是《相思垢》。
元夜琴鼓奏 花街灯如昼
欢歌笑语飘上船头
被你牵过的手 揽不住永久
雨过方知绿肥红瘦
欲除相思垢 泪浣春袖
船家只道是离人愁
你送我的红豆 原来会腐朽
可惜从没人告诉我
……
歌词曲调都太煽情,唱着唱着,唐心自己也陷入了其中。
眼前忽得闪过许多画面。
刚到清风阁时,初见蔚流风时的惊鸿一瞥。一次无意中将茶水撞到蔚流风身上时,他温文尔雅的笑容。吹竹笛帮自己伴奏时,他认真投入的神情。和唐心谈到自己时,他坚定深情的眼神……
她和他的回忆竟这样多。
不知不觉,一曲终了,直到雷动的掌声阵痛鼓膜,唐心这才将思绪拉回来。
她抱着琵琶缓缓直起身,向台下鞠了一躬,目光微波荡漾,浅笑盈盈,在观众席中流转。不期然撞进一个深邃的眼眸,笑容僵在那里,变得不自然。
蔚流风。
唐心不由将手中的琵琶抱得更紧一些,心中闪过一丝希望,只是一瞬,却变为自嘲。蔚流风是清风阁的阁主,虽然对外不常露面,但混在观众之中看看大家对表演的反应如何也是正常的。她竟还希望他来跟别人竞价不成?
蔚流风唇角扬了扬,轻轻啜了一口茶,柔和的眸光凝注在唐心脸上,宛若煦暖的阳光照映着。
唐心硬了硬心肠,装作没看见,将头转向了另一边。
“拂影姑娘歌甜人更甜,小爷我出一百两,包拂影姑娘一个月,让拂影姑娘陪小爷好好乐呵乐呵。”一个满身赘肉,一脸猥琐的华衣男子举起手中的银子高声喊道。
“王胖子,就你那一身膘,还想让拂影姑娘作陪。先搞定你老婆吧!”旁边有人鄙夷地说道,随即,一圈的人都哈哈大笑起来。
“拂影姑娘我出两百两!”
“三百两!”
“我出五百两!”
台下的公子哥儿纷纷竟相报价。
那场景像极了电视里青楼叫卖清倌初夜时的场景,唐心长长地叹了口气,在心中暗暗鄙视起了自己。
她满不在乎地东张西望了一会儿,忽得在廊柱后瞥到一抹青色的身影,那身影的主人正异常兴奋地冲她挤眉弄眼。
唐心没好气地回了对方一个白眼,她此时就像刀俎上的鱼肉,任人挑选买卖,青染倒好,在一旁看热闹看的欢。
“三千两――”一个清冷的声音淡淡地打断了所有人。
来人英气如玉,漆墨如墨的秀发随意用青色丝带束缚,目光潋滟如酒,嘴唇绯红若樱,英姿挺拔,身姿欣长,不似江南水乡的男子充满书卷气息,清秀中则更多了几分潇洒不羁。
“买拂影姑娘一日作陪。”
那人话音一落,四周再无人声。公子哥儿们纷纷私下腹诽,不过是买花拂影一日的作陪时间而已,三千两未免也太挥霍了。
那人却全然不在意,缓缓上前,对唐心道:“在下南宫止,想请姑娘过府一叙,不知姑娘意下如何?”
“啊?”唐心错愕地看着那人。上门服务吗?虽说三千两,但是,这也太……
犹豫不决之下,唐心的目光左右飘移,却看见青染一个劲地用口型对着她喊:“去啊去啊!”这家伙还真是最佳损友,有这样急着把好朋友往火坑里推的吗?!
“拂影姑娘不用担心安全问题,今日酉时之前,在下一定将姑娘送回。”
酉时?唐心用自己蹩脚的古代常识推算了一下,也就是说,晚饭前就可以回来了。那头,青染已经将头点成了个拨浪鼓。唐心思忖了一下,估摸着应该没问题,正想作答,却听见一个戏谑的声音传来。
“我出五千两――”
这次连青染都被震惊到了。她忙不迭的朝来人看去。冷不丁倒抽了一口冷气。
那一双顾盼生辉的凤眸,风流倜傥的气韵,玩世不恭的姿态,最重要的,那一开口就五千两的财阀底气,除了晁阳城首富的贺家公子贺珏,还会有谁?
青染一面在廊柱后将自己的身材藏匿地更隐蔽些,一面暗暗地将贺珏鄙视了一番。
挥金如土!纵情声色!玩物丧志!纨绔子弟!败家子!……
青染把能想到的贬义词都用上了,却越想越不对劲。
贺珏明明抠门的要死,弄坏他一把琴还跟她要死要活的,跟苏陵的赌金也一直耍赖拖着,还总是有事没事来蹭饭……
怎么想都跟挥金如土沾不上边啊。
但这张脸……怎么看都是贺珏啊!
………………………………
第40章 白吟风(加更)
这时,南宫止很及时地为青染做了解答。他漫不经心地看向来人,语气清冷道:“贺家二公子,来的可真巧啊。”
二公子?青染的脑子飞快地转了一圈,想起以前似乎有听苏陵提到过,贺珏有一个很不让人省心的弟弟叫做贺冕。上次贺珏还利用贺冕做借口试图支开苏陵,可惜失败了。
尽管事先已经知道了这件事,但是,贺珏居然是双胞胎!这实在是让青染不得不唏嘘的奇闻。
说是双胞胎,但从眼前的情况看来,贺珏和贺冕除了长相一模一样之外,性格还真是没几处相似的。
“这位是……”
“在下南宫止。”
“原来是南宫世家的大公子啊,久闻不如见面,幸会,幸会!”贺冕吊儿郎当跟南宫止打着招呼,目光却始终在唐心身上打转。
“早就听说清风阁新的首席歌姬拂影姑娘人美歌甜,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贺冕不怀好意地盯着唐心道,“小爷我今天是要定这拂影姑娘了,谁敢跟小爷我争,我就跟他奉陪到底。不过……”贺冕冲唐心轻挑的一笑:“要是没人比我出更高价,今日这美人恩在下可先消受了。”
唐心见贺冕相貌堂堂,却说出这般轻浮的话,心中顿时生了几分反感,面上却不能表现出来,只好心中暗暗期盼有人能出更高价。
但南宫止的三千两已然是很高的价格了,更勿论是贺冕的五千两。唐心隐隐担心,难道她真得陪这浪荡子不成?
“那如果有人比拂影歌唱的更好呢?”一个清丽悦耳的女声响起,青染一袭青色云罗裙,外加素纱薄衫,如仙子般浅笑盈盈,体态婀娜地从廊柱后缓缓走上前来。待到贺冕跟前站定,青染绽开一个魅惑的笑容,“公子可愿出比这更高的价?”
唐心看着青染这不按常理出牌的举动,心中疑惑,这丫头是想干嘛?不住地给青染使眼色,让她赶紧退下,青染却得意地冲她眨了眨眼,转而对贺冕悠悠重复道:“若小女子唱的比拂影姑娘更好,公子可愿出更高的价?”
贺冕却是一脸震惊地盯着青染,半晌说不出话来。
干嘛这么奇怪的盯着她看,她脸上有东西吗?青染不解的往自己脸上胡乱摸了一把,没有东西啊。难道,她说的话吓到他了?她迟疑地伸出手,在贺冕面前晃了两下,试探性地喊道:“贺公子?贺公子……”
贺冕如梦初醒般突然回神,蓦地一把执起青染的手,急切道:“吟风,真的是你!你居然还活着!我不要她,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你。你跟我回去,多少钱我都给你,整个贺家我都给你。”
话音刚落,全场哗然。
却不是因为贺冕要将整个贺家交给眼前这个女子,而是因为,眼前这个女子竟然是白吟风。
白吟风和白吟雪姐妹曾是晁阳城最有名的歌舞坊玲珑阁的首席舞姬。吟雪温柔婀娜,让万千男子流连。吟风清冷孤高,却更是让男子求而不得,魂牵梦萦。一对姐妹花,一颦一笑,不知牵动了多少男子的心魂。
然而,两年前的一场大火,却将玲珑阁烧的干干净净,而玲珑阁的门窗竟都被人钉死,舞姬们尽数烧死在阁中。此后,江湖上便不再有白吟风和白吟雪的消息。人们只道是在那次意外中香消玉殒了。
而贺冕与白吟风的交情是江湖皆知的。贺冕本是江湖人人皆知的花心大少,纨绔子弟,却在见到白吟风后一改所有恶习,一心一意地追着白吟风,期盼佳人垂怜。当时为博白吟风一笑,贺冕可谓是一掷千金。奇怪的是,白吟风素来高傲,对贺冕却宽和的很。虽然不接受贺冕的追求,但每每贺冕来访,都会礼貌的招待。不像其他的王公子弟,直接就被赶出门去了。
据说,贺冕自从知道白吟风的死讯之后,将自己关在房中伤心了好几日。可几日过后,又恢复了自己风流的本性。
消失了两年的人物突然在清风阁出现,而且是以这种方式出现,所有人都觉得奇异。目光纷纷投向青染,等待着她的后续反应。
青染却全然不知其中缘由,暗暗地咽了咽口水。整个贺家?!这贺冕还真不是一般的败家。她要真应下了,那贺珏还不把她给灭了。
但是,这贺冕似乎是将她认成另一个人了,口口声声喊的“吟风”。难道,这身体的原主也有个双胞胎姐妹叫吟风?
青染想了想,觉得还是有必要实话实说,遂想将自己的手从贺冕的手中抽出,怎奈贺冕抓的太紧,竟硬是挣不开。
青染一阵无奈,重新端好笑容,对贺冕道:“贺公子,我想你认错人了。小女子名唤霍青染,不是你说的什么吟风。”
贺冕却将青染的手拽的更紧一些:“不!你是吟风,你就是吟风!别人尚且会认错,但我贺冕绝不会认错你!”
这、这倒霉孩子,还真是死心眼!脑子都不会转弯吗!青染在心中暗暗抓狂了一番,得知重复澄清也是没用的,遂耐了性子,挤出一个笑来,反正她已经假扮了这个玄霜了,再假扮一个吟风算什么。
她连连点头道:“好好好!就算我是吟风好了。那�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