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梵魄-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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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在他的那一击刚一发出，桦离萧便迅速地汇聚周身梵魄进行防御。
只是。。。。。。
过了许久，桦离萧终于是乏了，卸下了那层防御。
难道――不是折叠空间？
桦离萧糊涂了，一次次得出的结论又被一次又一次的推翻，那这个奇异的，似乎走不到尽头的空间，到底是什么？
“难道――”
“芥子涧？”
桦离萧被自己脱口而出的话吃了一惊――
可这，怎么可能啊？
………………………………
第九章
芥子涧？
不，不可能！
桦离萧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这――
如果这个冰穴的主人真的有构造芥子涧的能力，那么依白老所说，此人必然已经踏入了一个惊人的境界――
太虚境。
原本桦离萧对这个词十分的陌生，有幸于白老的指点，他方才领悟到这个境界的稀有与可怕之处。
至少，在这方圆万里，甚至数十万里内，都难寻一位突破太虚的存在。
至少，那是多少人穷尽一生，都只能遥望的境界。
至少，那是一个弹指间，倾灭一片地域的强者。
太不可思议了。桦离萧的眼神，多了那么一分的**，过了许久，才将其散去。
算了，反正总有那么一天，我也会达到那个层次，只是时间问题。桦离萧“厚颜无耻”的自我安慰道。将注意转回了眼前。
那冰蓝的洞穴看起来依旧无休无尽。桦离萧皱了皱眉，念道：那位前辈竟有如此神通，想必这洞穴之中也是机关遍布，随意的触碰无异于自寻死路，既然是芥子涧，那么这片空间就是一个自成的的缩小的“世界”再大也必然会有尽头，退缩已于事无补，唯有向前。
看来――
桦离萧磨了磨脚底，下一秒，不再漫步，而是如一颗流星，向着笔直的前方爆射而去。。。。。
一天，两天，三天。。。
七天。
这是第七天。
那冰蓝的隧道似乎永远没有尽头，散发着幽幽的光，一道伛偻的身躯在那之中艰难的起步，颤巍巍的迈向前方。
桦离萧的脑袋上布满了黑线，一颗颗的虚汗，自他的额角流下。眼神中，散失了绝大部分的光彩，但在那更深的瞳孔深处，仿佛有着什么在孕育着。
啧。桦离萧撇了撇嘴，“走得越来越慢了啊，从刚开始一日数百里，到现在只剩下了不到百里。”
身体，也快坚持不住了啊。
桦离萧突然面色一变，猛地一咳，一口血吐了出来，鲜红中蕴含着丝丝幽蓝。
“这该死的寒毒。”桦离萧咬牙念道。
洞穴本由冰铸，孕育着一种不易被察觉的天然寒毒，在悄然间慢慢的，但又无时无刻在侵蚀着人的体魄和心神，防不胜防。
但如今已无退路，只能咬牙往前。
看究竟是谁撑到最后吧。
就在他感念间，前方不远处，有一道模模糊糊的光线射来。绝境中，它似乎代表着光明。
“光，光。。。。”眼神迷离间，桦离萧仿佛看到了生的曙光，他略有凄惨地笑了笑，尽力朝着那道光芒而去。
不知又过了多久，桦离萧终于到达了那道光芒的来源――一片光幕。
“呵呵，这就是我的终点吗？不知这其中，又有这什么呢？真是让人期待呢。”话语间，桦离萧已踏进了那片光幕。
“这――”
呈现在桦离萧眼前的是一条深不见底的寒涧，两片断崖遥遥相望，宽达数百丈，寒涧之上，是一片仿佛看不破虚妄的冰雾，散发这恐怖的气息。
“啧，下是寒涧，上又是这骇人的冰雾，这位前辈摆明了不想让人过去啊。”
桦离萧朝四下望去，寒涧犹如一道黑线贯穿左右，上面也无一桥一坝，即便又飞天之能，也难以逾越那一团冰雾。
嗯？
张望中，桦离萧发现了一样东西，他快步而去。
这是一块高约两丈的古碑，散发着岁月的气息，黝黑的碑底布满了青苔。在那碑上，镌刻着几个冰蓝的字。
看破，跨过
桦离萧顿时懵了。这前言不对后语的四个字到底蕴藏了什么玄机？
看破，是要看破什么？是那团冰雾，那道寒涧，还是那块古碑？
跨过，此处所要跨过的，无非是那道寒涧，亦或是，跨过自己内心的恐惧。
良思许久，桦离萧终是感悟出了一点头绪。
看破那所谓的虚妄，才能踏过那道寒涧，若要看破，就必须先跨过自己的内心的恐惧。心魔由心生，静下心，才能够去感知，去看破。无惧无悔方为正道。
无惧无悔么？他咽了咽口水，走上崖壁，脚尖轻轻往下点了点。
空的。
“这，不是障眼法？”
桦离萧在一次陷入了沉思。
本以为这寒涧不过一道障眼法――
桦离萧轻瞄了寒涧一眼，抬脚间，将一块人头大小的石块踢了下去。
只见那石块，自由地滚落下了寒涧底部，在距离涧底寒气还有一段距离之时，石块通体便已凝结出了一层冰花。
“嘶~~真不是障眼法？”
桦离萧上前几步，来到那断崖边上，一望深不见底，寒气溯流而上。
可这无怨无悔，何来容易
一旦自己猜测有误，亦或是那位前辈存心糊弄。那不就――
他的心，又低迷了下来。。。。。。
转眼，又是几个时辰过去，寒冷和饥渴在摧残这他。但在不知觉间，也坚定了他的意念。
“不管了，自古英雄走险道，成败就在一念间，走了有可能死，不走肯定会死，既然如此，我愿用我的生命博一线生机！“话语间，桦离萧的一只脚，已经悬在了半空中。
跳吧！
他已顾不上太多，其实太多的觉悟，太多的思考，决断只在那一念，一瞬之间。
他的整个身躯已悬在了半空之中。这一刻，一切的一切，都已作废，这一刻，他想到了很多很多。
或许，自己的一跃给了自己一场造化，自此腾龙直上；
又或许，这本就是一场骗局，自己犹如断翼之鸟，坠入寒涧，将一切化为虚无，他仿佛能看到这洞穴之主的窃笑，白老的叹息，他将作为一颗不知名的尘埃泯灭在属于岁月的风暴中，无人问津，复仇无望。
他的眼中，突然间，多了一份充满朝气的感伤，一抹笑憔悴在他的脸上。那或许是满足，是尽兴，是不甘，亦或是百感交集，谁也不知。
他悄悄闭上了眼，静等宿命的安排。
一抹寒气，悄然自寒涧之渊而出，向桦离萧飘去，转瞬间，刚刚还犹如死机般的寒气尽变得晶莹透亮了起来。有了生机。
它在飘去间不断变化着，并渐渐凝行，好似一团冰砂。散发着冰蓝色的光。
最后，化作了一片花瓣，接住了桦离萧。
“嗯？”他的眼睛睁动，不可思议的望着这一切，并不只是惊讶于那片花瓣，而是因为，这片空间，比较于之前闭眼之时，就已经发生了天翻地覆变化。
寒涧上下，原本孕育着死气的寒气不见，确切地说，是化作了一片又一片的花瓣成群洒落。漆黑的崖壁上，一条条娟细婉转的冰纹成型，在崖壁上发光，将那原本昏暗的寒涧照亮，一簇簇的冰蔷薇。冰百合在崖上，涧底开放。整片天地焕发生机，犹如重开此地。
“太不可思议了，那位前辈夺得是天地的造化啊。“此刻，唯有难以言表，才最是符合这片天地的韵律。
跨越生死之后，他的脸上，挂着一幅劫后余生的笑容。
这抉择，算是我择对了么
真是感慨呵，桦离萧的眼中竟有着一丝历尽沧桑的神情，随之显露的，还有一丝晦暗的”看破“。
实在是没有想到，所谓的看破，看破的不只是寒涧，又或者说这寒涧并不是用于看破，因为在没有跳下来之前，谁会看透这片天地？换言说真正要的，是一种最本质的信任。
“要看破的，其实是这位前辈啊。”桦离萧笑道。
突然，他看见那一片片的花瓣自然洒落而下，逐渐在他的面前，铺就了一条“路”。
“开来这位前辈，也是位浪漫的主呢，连这接通的路，都是这么的绝美。”他一笑，步步踏花而行。
总算度过了这道寒涧，在对岸，他长舒了一口气。
抬头望去，一条瀑布自三千尺之高落下。遮蔽了眼前的一个洞口。却依旧隐逸不了洞中逸散而出的光华。
“希望，这便是最后的终点。”话语间，他穿过水幕，向洞中走去。
“这，这是。”但他进入洞中之时，尽管有着心理准备，但还是被眼前的景象震惊了。
如果说寒涧中的景象是优美，那么这洞中之景，便是那世外桃源了。犹如水晶一般的冰凌在洞中遍布，四周簇着鲜花――并非是那冰花，而是五彩斑斓的鲜花。那一颗颗肉眼可见的冰珠，在洞中飘荡着，柔和的光华自冰珠而出，照亮了整片洞天。
“这，这里的梵气竟，竟浓郁到了这种程度？”桦离萧吃惊。他运转体内的梵魄感应，周身的梵气很很顺从地向他涌来，进入他的身体。
“真是片奇境，梵气的浓郁程度竟不必吞服生玄丹时周身的梵气来得少。”
更可贵的是，当初生玄丹时，是借助白老的那枚紫丹将生玄丹中的精纯梵气抑制在周身，不然其逸散，才取得这般成效。而这里，可是――整整一个洞天。
若非时间太过的紧凑，桦离萧真想待在这修炼，事半功倍。
然而此时，最让他注意的，是不远处――一朵璀璨的冰花。
那冰花奇大无比，足有丈之高。片片花瓣洒落光华，冰花附近的梵气更为浓郁，甚至出现了梵气组成的雾气。让人看不清花蕊之中所蕴含的一切。
在那巨花的前方，还有着一个琉璃一般的冰柱，上面美丽的花纹遍布，光华缭绕，孕养着冰柱之上，所悬浮的一个果子。那果子犹如冰晶所筑，晶莹透亮，上面的花纹就像是一位翩翩起舞的女子――
雪女果！
桦离萧眼前一亮，随即眼角悄然一酸，这一次，真算是历经艰险，在磨砺中感悟与体验，着实让他明白了很多很多。
“既然如此，那就让我，领取这一役里，最重要的战利品吧。”他笑着，双手运转梵魄，向那雪女果抓去。
他的眉脚，突然挑动了一下。
轰！
一阵猛烈的冲击波，瞬间震退了桦离萧，将他甩出看数丈远。
疼痛中，他依稀间看到，那朵奇花，在光华中摇曳着，一道庞大的冰蓝光柱，自那花苞之中升起，光柱间，有着一道纤细的身影，着一袭长裙，空灵般悬浮。
她仿佛在注视着他。
下一秒，如莺鸣般悦耳动听，却又含着几分震怒的声音想起：“在吾沉眠之间，竟敢擅闯吾之洞府，几欲盗取吾之琼果，何罪！”
声音虽然动听，却犹如千年冰山一般的冷漠，嗫喏间，竟含着几分如水的寂寞。
他动情其中。
那道光影一声冷哼，抬手间，一片雪花浮现，擦出一阵阵的光华，向桦离萧飞舞而去。
那一瞬间，他真的感到了一丝死亡的波动，一阵刹那间的无力朝他席卷而来。
那片雪花，在他的眼中越来越大，死的气息，越来越凝重。
我，真的要，死了吗？
………………………………
第十章
那片雪花，在他的眼中越来越大，死的气息，越来越凝重。
呵，不，我不能死，我许下了承诺，我亦有大仇未报。
我，决不能死！
一念之间，桦离萧体内的梵魄运转，右手凝聚一道碧绿的光珠，朝雪花而去。
两者碰撞在一起，瞬间，光珠消散，化为一阵梵气烟雾。雪花的威力却丝毫不减，霎那，便直抵他的眉心。
桦离萧带着些许的绝望，闭上了眼睛。
但他不知道的是，此刻他的身体，正在发生着一种奇异的变化。
他的身躯上，竟有着一阵阵的青黑色的光浮现，闪烁间，雪花被逐渐的分解，消散于无形。当触及桦离萧之时，力量早已削去了十之**，刚一触及，便化作一阵雪暴，将桦离萧震飞了丈许高，再重重地落了下来。他艰难地睁了睁眼，终是失去了意识。
在桦离萧的意识消散间，那道曼妙的身影也是微微一惊。吟道：“倒是有些玄妙。”随即长袖又是一挥，数十片雪花飞舞而出，气息赫然可怕了数十倍。
桦离萧身上的光似是不甘示弱一般，青黑的光更加耀眼，最后竟有了转化为火的趋势。点点的火光涌起，化作了一条数尺长短的青龙，龙吟间，朝那数十片雪花而去。
只见那青龙先是与最近的雪花碰撞在了一起。光芒吞吐间，化解了第一片雪花。
那道身影见状，垂手上，手指一动，剩余的雪花倒飞而回，在她的头间飞舞，寒气缭绕。
突然，那身影及腰的长发轻轻一甩，那数十片的雪花又是飞射而出，威力又是强盛了一倍。
青龙的龙尾一甩，又朝着最近的那片雪花飞去。两者在瞬息间相撞。
青龙通灵，吞吐的光华更胜。刹那间便要分解一片斥满杀气了雪花。
突然，一片雪花朝着遭阻的雪花飞来，竟与其重叠，融合在了一起。那威力，瞬间强盛了一倍。
青龙的眼中一抹余光闪过，像是捕捉到了什么。光芒又胜了不少。
但紧随而来的，是第二片雪花的融合，第三片，第四，第五。。。。。
到了最后，数十片雪花叠合，寒气伴着旋转的雪花在撞击处形成了一个漩涡，原本是要将雪花分解的青龙，竟被雪花切散了一道道青黑之火。它也终是要抵挡不住了。
只见那道身影倒是不紧不慢，手掌上出现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光印，被她悄然捏碎。
应声间，那片威力巨大的雪花，也是陡然炸裂开来。
一声巨大的冲击波扩散，携带着狂暴的寒气撞击在青龙上。使其身上的光芒瞬间暗淡了十之七八。只见那青龙一阵哀鸣后，眼中带着一丝看不透的神情，随着冲击波退回了桦离萧的体内。
“七宿？”那道身影惊异。
“真是意外呢，”那道身影念道，“验验是真是假吧。”话语间，一支冰箭射出，箭后万千雪羽相随。冲桦离萧而去。眼看已逼近了他的眉心。
奇怪的是，此次，那青黑之龙并未显现，是已无力再战还是另有起因，不得而知。
“蹭！”
只听一犹如灵剑出匣的声音响起，一柱紫光应声而至，对轰间，将那冰箭殒灭于无形。
“谁？”曼妙身影有些猝不及防，漫袖一挥，滔天的冰碎朝一片空间而去。
只是那漫天的冰碎只在半路便禁止在了空中，最后一律掉落下来。
原本那冰碎的目标处，紫光大盛，而后又马上内敛，一身白袍的老者便伫立在半空中，而后又，轻轻地落地。
白老，白芍！
白老依旧那么的洒脱，出尘，脸上却有着一抹平日难以见到的微笑。
”阁下过激了。“白老笑着说。
那冰蓝色的光柱已经慢慢变浅，现出了那道身影。
那是一位翩然的女子，着一席雪白间印有蓝色花纹的长裙，映得那张绝美的脸格外的圣洁。只是颦蹙间，是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
”阁下所为何事？这珠帘洞天可不是想闯就闯的地方。“她淡淡道。
”这位姑娘可是寒魄宫的冰弦宫主？“白老说。脸上微笑不改。
”如今不是。“那个女子很冷漠地回应道。”既知吾之名与身份，阁下是何人？“
”意玄宗。“
”意玄宗？“女子低吟道，下一秒，一阵威压自女子的体内涌出，蔓延整个洞天。
白老的脸色一沉，手指盘转间，一颗紫色光点浮现。弹向了桦离萧。光点化作一个光罩，护住了他。
而他自己，却陡然屹立在那可怕的威压之中。
那女子的威压，正在慢慢的变强，甚至卷起了梵气风暴。
白老却没有丝毫的变容，只是依旧淡淡地笑道：”冰弦宫主若想知道我的境界如何，一问便知，何须这般？“
话音刚落，骇人的威压消散而去。
只听那女子开口道：”境界在通玄境后期，惯使用紫色梵魄，吾数年未曾出关涉入人世。在此之间什么时候多了一位除意玄宗掌教外的另一位通玄境高手？“
”呵呵，老夫不过是一个意玄宗的故人，并非新晋之人。只是多年未曾出世，多数之人遗忘了老夫罢。“
”意玄宗之故人？“女子沉思片刻，有些惊疑地说：”莫非是二十多年，辞世隐居的意玄宗‘上清位’长老，白芍？“
”冰弦宫主果然聪明过人，“白老笑道，而后又划过一丝沧桑，“想不到还会有人记得我白芍――“话至此处，白老的语锋也是一转，”冰弦宫主当年归隐于此，已太虚境的实力构建起这芥子涧，当真是好大的手笔。“
那女子也是听出了白老话中的玄机，应道：”此子擅闯吾之洞府，理应当诛，阁下却随其而至，还将他救下，这是为何？“
白老并未多语，只是抬起手，以手指牵引着洞中的”寒气“，将其注入了桦离萧的体内。
女子微微皱了皱眉，并未多语，只是静静的看着。
渐渐的，她露出了惊疑的神色，”这洞天内的冰属梵气虽然柔和，但如此之多的梵气中的’寒‘汇聚在一起，也不是他所能承受的，即便有那种特殊的力量，以他如今的实力――“
”冰弦宫主看出来了？“白老笑道，化指为掌，慢慢地合拢，注入桦离萧体内的梵气也是慢慢地增加。”的确，这个小家伙身上有着一个特殊的秘力，能够分化物质，但这不是关键，因为细看间可以发现他的那股秘力并没有被催动。也正如宫主所说，即便有此秘力，但以他如今的实力来看，根本难以催动起化解这庞大梵气中的’寒‘，做到这一切的，是他自己。“
突然，桦离萧的身上，冰蓝之光频繁闪烁。其眼角上，一道淡淡的冰纹浮现，此时的他好像很是痛苦，像是在忍耐这什么。
那双紧闭的眼，也是在那瞬间睁开！
他的眼似乎比之前深邃了许多，眼瞳中有了一道道极其细微冰蓝花纹。体内所一直压制的梵气，终于在此时，彻彻底底地爆发了出来，竟将他整个人托起，浮在了半空。只见他双手撑开，以他的胸口为中心，一个半透明的”雪球“成型，孕育出数颗冰蓝光点，与之前从桦离萧体内勾引而出的梵魄遥相呼应。
新生的梵魄！
………………………………
第十一章
光芒依旧在席卷，将那数颗新生的梵魄映得更加的晶莹，散发冰寒又充盈的气息。
渐渐的，风暴减弱，梵魄隐没入桦离萧的体内。他重重地掉在了地上，又犹如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一般，再次闭上了双眼。
“御寒之体。”那女子说到，“身怀诸多迷疑，倒是个有趣的小家伙。“
”宫主，我之意图，想必已近通晓了吧？此子天生为御寒之体，又如刚才所见，怀有“七宿之力”。我想，能否给老夫一个面子，让他拜入阁下门下。锤炼身心，掌握寒冰之法。“
”要说天赋，他并不是没有，只是他擅闯吾之禁地，又该如何定罪？“
”呵呵，宫主想必是说笑了，“白老捋了捋胡须，说到：”宫主若是不想要人进来的话，在那三千里冰道，在那琉璃寒涧，就不会留有一线生机，让人到达此地。况且，雪女果数十年以来都只孕育在一些极为陡峭，又寒气透骨之地，而并非是宫主的隐身之地啊。“
”白老果是睿智。“那冰弦宫主婉转一笑，“可我寒魄宫立教多年以来只收女弟子的道规从未改变，白老这是要我破坏宫中的规法啊。”
“非也，非也，”白老轻轻摇了摇头，那规矩是死的，人却是活的，冰弦宫主离宫数十年，早将将宫中道统传与寒宫瑶，而自身隐退世外，从某方面来讲，冰弦阁下早已不是寒魄宫之人，而是孤身，收下一个天资卓绝的弟子有怎是有违法规？何况他在一路上的表现阁下不会不知晓吧？“
”嗯，吾虽是在‘沉眠’，但却并未隔绝七窍，在三千里冰道中能完全凭借自己的毅力，抵挡寒毒，又能在那寒涧中有所‘看破’，心怀绝念，也算是个可塑之才。但――仅仅靠这些，还是不够。“
”那依宫主之见，应当如何？“白老问。
”吾会开启‘冰魄心境’一验，在‘冰魄心境中，人只凭决心毅力而活，不死不灭。在其中，所有的一切，皆是虚妄所化，他的情绪，他的体验，他的感觉，都是’心魔‘所化。一切全凭自己，至于规则如何，须由吾来定。“
白老思绪片刻，淡淡一笑，道：”一切依宫主所言，只是我与此子有所渊源，事后，还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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