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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撩不可,妖孽王爷犯桃花-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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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绑好,听到门外人声鼎沸。
“鼠三,你这个贼娃子,你给我出来,你偷了我家的老牛害我没有牛耕地,你赔不赔?”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在门外吶起。
另一个女声也应声说:“你偷吃我家下蛋的母鸡,你缺德不,如今有了钱你宁愿给你奶奶,也不愿意赔我们的东西,你天理何在啊。”
鼠三吐了吐舌头,然后看着程向晚说:“后果来了……”
程向晚看着有些羞愧的鼠三,觉得此人确实还有药可救,就说:“你从后窗走吧,带上小柳,这件事情我帮你摆平,以后你总得回来看看你奶奶对不对,如果邻居关系都处理不好,那可是太糟糕了。”
鼠三望着程向晚,仿佛在分辨她说的是真是假,看到程向晚一本正经,鼠三只好连声说谢。
然后带着小柳从后窗逃走了,程向晚走出门外,看到许多人拿着锄头,铁棍站在门前吆喝。
程向晚咳嗽一声,然后用十分震慑地话说道:“大家不要这样生气,有什么事情就要好好说,鼠三过去是做了许多的错事,但如今他已经是皇宫之中的御鼠,你们这样对待他可是要杀头的。”
一个人听到这话,慌忙问:“什么叫御鼠?”
“就是皇上亲赐名,他以后可以在江湖上劫贫济富的小偷……”程向晚胡乱编着话,屋子里郑远的叫声让她皱起眉头。
有几个人往里扫视,程向晚十分大方地让开门口,让众人都看到毒发的郑远说:“大家不必怀疑我是坏人,他是个瘾君子,也是我的弟弟,如今我只是想帮助他能戒掉毒,请大家支持我!”
“我们只想讨回以前丢了的东西,我们要见鼠三!”一个农民挥舞着锄头大声叫着说。
程向晚摆了摆手说:“大家不要急,我一定会让他赔偿大家的东西,但是介于时间太久,记不清楚大家都丢了什么,我就问丢了最值钱东西的一位,然后所有的人都按这个价赔,同意这个办法的请举手。”
所有的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过了一会纷纷都举起手来,唯恐举迟了,这件事情又要泡汤了。
程向晚见所有的人都举手就问:“请问谁家丢的东西最值钱。”
人们都指着一个老伯说:“他家的最值钱,因为他丢的是一头牛。”
“那牛值多少钱?”程向晚心想这群人不会骗自己吧。
这时那位农民略想了想说:“一头牛值五两银子吧,我说的是好牛,因为我家那头牛当时长的正好,可惜了……”
听到是五两,程向晚松了一口气,没有想到一头牛才五两银子,若是现代,一头牛上万元了,自己无论如何也是赔不起的。
“那好吧,每家五两银子,如果有人自觉的说出自家丢了什么,就可以把多余的款子交给这位丢了牛的老伯,也算是对他当年丢了牛的补偿。”程向晚心想,鬼才会站出来承认自己丢了小件呢。
刚才那位说丢了母鸡的大婶也往人群里藏了藏,程向晚笑了笑,摇着头想,这世间果然是有钱能使鬼推磨。
刚想到这里,突然有一个农民站出来小声说:“我家只丢了一把锄头,按理说不应该为难鼠三的,因为当年他和奶奶相依为命日子确实过的苦,可是大家都要来,所以我就来了,一把锄头有五十贯钱就够了,这位公子可以把余款给王伯。”
听到这个如此说,许多的人都开始报自己丢了的东西,并表示不愿意为难鼠三,如果银子不够,可以按实价赔偿。
本来这些丢了的东西早就过去的事情,没有人觉得丢了就不能过日子了,除了王伯丢了牛不能耕种之外,别的人家都没有受到影响。
程向晚见此,心想如果鼠三看到这样的情形,想必也一定会感动的吧。
程向晚拿出钱带,里面有五百两银子,是那个浑账王爷给自己的,如果能广施善财,到比装着好呢。
于是掂了掂银子说:“这样吧,我给王伯十两,其余的人都是五两,你们也不必推辞,就当鼠三对当年的行为向大家道歉。现在的东西都涨价了,剩余的钱你们拿着可以好好过日子,待下次鼠三回来的时候,希望大家能尊重他,因为他现在确实是不偷穷人的东西了。”
王伯的眼光闪闪,家中正好有病重的老母亲等银子买药看病,听到程向晚说愿意给他十两。
王伯慌忙鞠躬说:“谢谢公子,多谢公子的大恩大德,如果鼠三回来,我一定不会再骂他了。”
程向晚点了点头,然后陶出银子,开始给大家发起来。
人数是二十个,恰好是一百多两银子,程向晚看着个个兴高采烈的农民,心里不由对这样的纯朴之风感觉到一种欣慰。
如果现代也能这样就好了,这时听到郑远在房间里大叫:“唉哟,难受死我了,程公子你快救救我吧!”
程向晚看到了郑远这副情形,就对所有的人说:“鼠三已经离开始了,他有些没脸见大家伙,所以大家不必等在这里,我还有些事情要回屋子里去,大家散了吧。”
所有人都谢过了程向晚,然后纷纷散开了,只有那个丢了鸡的大婶站在那里不动。
程向晚见到转身问:“这位大婶还有什么事情吗?”
“我,我不要这银子了。”大婶满脸通红,将银子拿了出来。
程向晚惊讶地问:“为什么?难道鼠三没有偷你家的鸡?”
大婶有些羞愧地说:“是偷了,可是我后来也偷了他家的下蛋鸡,到现在还在呢,我不好意思要他的银子,您收回去吧。”
程向晚听到这里,笑了笑说:“好啦,他家现在也不差一只鸡,说不定以后鼠三还要接他的奶奶进城享福呢,银子您拿着,平时您多照顾一下鼠三的奶奶就算是您对鼠三的感谢,这样不就好了,人和人之间总是要互相往来的。”
那位大婶听到这,脸上一喜,慌忙把银子收了起来:“公子这样说,我就心宽了,若不然我也就像小偷一样不能安心了。”
程向晚笑了笑,然后对那位大婶说:“既然这样就快回去吧,现在都快晚上了,准备去做晚饭吧。”
那位大婶好像听明白了什么说:“一会不如公子来我家里吃晚饭吧,我是说不掀起我家粗茶淡饭的话。”
程向晚听到有饭可以吃,当然乐的答应:“好啊,没关系,我吃什么都可以不挑剔的。”
这时,郑远在屋子里骂开了。“浑蛋,你就看不到我如此难受吗?快把我松开,我的烟啊……”
程向晚皱了皱眉头,转身又对正要离开的大婶说:“大婶,你们家有豆腐吗?”
那位大婶笑着说:“当然有,这里的人都是自己做豆腐吃的,您要豆腐做什么?”
程向晚慌忙说:“那您就给我端一块来,越大越好,我另外付银子。”
“说什么呢公子,豆腐也就是自己家的食物,说什么银子呢,您尽管吃就是了。”那位大婶笑着转身:“一会就给您送过来。”
程向晚进了屋子,看到满额头是汗的郑远,看起来确实是非常的难过。
“来,我帮你擦擦汗吧。”
“滚开……我要烟,要烟……”
“你再吸下去就会死的,而且这辈子再也讨不到如花似玉的老婆了。”程向晚撇着嘴有些可惜地说。
郑远冲着程向晚唾了一口唾沫:“我才不要什么老婆,我只想要烟,给我烟快一点,我快就要死了。”
简陋的屋子里全是郑远的叫声,听着让人觉得份外的刺耳难听。
程向晚摇了摇头说:“看来,还得给你来点硬的。”
不一会,有人敲门。
程向晚走过去打开门,看到一个十分水灵的女孩子端着一盘子豆腐说:“我娘说了,让我给您送豆腐来,如果不够,她还可以现磨。”
程向晚看到那一大块豆腐,慌忙说:“够了,够了,这是银子你拿着吧。”
那位姑娘慌忙推说不要,程向晚硬要往她手里塞,刚刚碰到她的手,就见她脸一红跑开了。
程向晚有些纳闷,随即又想到自己是男儿装,心里恍然大悟。
她端着豆腐放到了太阳可以晒到的地方,就静坐到一张椅子上喝起茶来,午时,那位大婶又过来请吃饭。
郑远已经骂得有气无力,见到有人叫程向晚吃饭,就喴说:“放开我,我也要吃饭。”
程向晚摇了摇头说:“不行,你现在还不能吃,明天中午吃吧。”
程向晚知道,戒毒非常之难,可是自己想出一招妙计来,保准让他这辈子看到烟土就想吐。
吃过晚饭,天已经黑了,程向晚回到屋子里。
见油灯昏然,她转头看到鼠三坐在角落里的一把椅子上。
见程向晚回来,鼠三抬起目光,眸子里却满是感激。
“怎么了这是,去京都一趟学会感激了?”程向晚笑着说道。
鼠三的神情却依然如旧,他望着程向晚说:“谢谢公子帮我解决了邻居的事情,今天我回来的时候,他们竟然和我打招呼了,公子一定不知道,我每次回家探望奶奶,就像老鼠一样生怕被别人看到,可是今天,他们竟然和和气气的跟我打招呼了。”
程向晚想到白天的情形,就对鼠三说:“其实乡亲们也不是恨你,他们只是的有些小生气,今天我把你知错悔过的意思都说了,他们表示理解,并且以后愿意帮助你的奶奶,我想这样最好了不是吗?”
鼠三点了点头,手里却握着一把扇子反反复复的打开合上。
“我以为他们永远也不会原谅我了,当年我偷了王伯的牛,他哭的比死了人都惨,当时我就后悔了,可是没有办法呀,我奶奶需要看病吃药,我也没有能力挣钱养活她老人家……后来,我虽然有了一些钱,可是总是没有勇气再见王伯,可是今天见到他,他竟然对我笑了……对我笑了……”鼠三反复地说着这句话,仿佛对这件事情感触很深。
“好了,不必这么大发感慨,既然事情已经处理好了,你就好好帮我跑腿吧。”程向晚笑着说,本以为鼠三又要叫苦。
可是听得他说:“当然,以后我对公子惟命是从,以后我就是您的手下……”
郑远听到鼠三就这样被眼前这个长的像女人一样的公子收买,就冷哼一声说:“真是笑话,就这点事情就把你感动了,有意思。”
鼠三站起身来,呵斥郑远说:“我看你是吃多了是吧,我告诉你,我今天去郑府送信了,你爹表示从此不愿意管你,你也不是他们的儿子,所认说你死活和他们都没有任何的关系。”
郑远听到,原本苍白的脸上更加痛苦。
他虽然知道自己深深伤了爹的心,可是不知道自己被绑的时候,他却连银子都不愿意出了。
程向晚阻止了鼠三的话,然后轻声说:“我想,你该好好戒毒,这样才能与亲人团聚,既然你家里人不愿意赎你,那么我绑走你也是名正言顺的事情,不会有官府来查,我就放心了。”
鼠三饿的肚子直叫,看到窗台上有一块豆腐,就要过去吃。
程向晚一把拦下了,说:“那是给郑远准备的,你要是饿了,就去隔壁大婶家吃吧,我也吃了刚过来。”
鼠三有些尴尬地挠着头说:“我偷过她家的鸡,她为此恨的我咬牙切齿,我可不愿意再过去自讨没趣。”
“不会的,你过去吧,她已经原谅你了,并且告诉我说,她也偷过你家的鸡呢。”程向晚说完,抿嘴轻轻笑了一笑,然后催促鼠三说:“你去吧,一会回来你还得帮我看着他呢。”
鼠三听此,也只好点点头说:“那好吧,我这就去,你还需要什么我帮你带的。”
程向晚想了想说:“要有什么也是明天的事情了,今天你先去吃饭吧。”
鼠三感激地再次冲着程向晚点头,没有想到自己因祸得福,竟然会得到程向晚的帮助,以后自己就可以大大方方回来看奶奶了,再也不必只是晚上来,黎明走。
程向晚看到鼠三离开,微微笑了,看来自己还算幸运,遇到的人都是孺子可教也。
地上的郑远显然是筋疲力尽:“公子,我想喝点水,求您赏我点水喝吧!”
程向晚端起桌上的茶杯递到了郑远的唇边,看到他喝的那样的甘甜,就说:“戒毒,需要七天,中间的几天最痛苦,我希望你能撑得过去,这样就可以重见天日。”
郑远诧异地抬起头,真不明白眼前这个男子想要做什么了,如果只是想要银子,那么现在银子已经不可能得到了。
程向晚想到自己今后对郑管家就可以像对自己的管家一样自在,心里就特别的舒坦。
至少眼下对郑远的辛苦,以后完全会在郑管家身上还回来的,也不必觉得太亏。
“我不明白,程公子这样做到底是为了什么,只是为了帮助我戒毒吗?还是想让我跟鼠三那样对你俯首帖耳,如果是后者,那么你可想错了,我郑远可不是他那种人……”郑远倨傲地说。
程向晚嘲弄地说:“既然不愿意听命于人,又何苦听命于要你命的毒?”
一句话问的郑远说不上话来,他只能呆呆地看着程向晚转身将茶杯放到了桌子上,然后再一次静坐于椅子呢。
程向晚有点坐不住,这晚间的时光最难打发,没有娱乐的节目,更没有书本可以看。
“喂,跟我讲讲你爹的事情吧!”程向晚对郑远说。
郑远抬眼看了一眼程向晚,神情间的错愕让程向晚忍不住解释的说:“我只是想打发一下时间,晚上的时间太难熬了。”
郑远别开脸,表示抗议。
“那好吧,我请你给我说说你爹的事情,让我也好对你们家有所了解!”程向晚换了一种柔和的口气,轻声说道。
郑远才缓缓地转过头来说:“我爹是王府的郑管家,这你应该知道吧,应该知道,因为你也是从王府里出来的……”
“恩,我确实是王府里的人,你继续说。”
“我爹年轻的时候是经营药材铺的,他做的是小买卖,所以赢利不大。那会还有没有我们郑家的府邸……”郑远说着,仿佛痛苦的感觉减轻了一些,神情陷于了那种幸福的回忆之中。
程向晚静静听着,时间也不知不觉间流逝。
“有一次,王爷要买一支千年人参,可是买了几处都是假货,据说那一年人参稀缺,所以就找不到像样的可以下药的人参,你也知道王府的人向来金贵,听说王爷是买给她母妃的……”郑远说到这里,脸上有自豪的神情。
程向晚听到的,却是冷莫寒为母妃买人参,没想到他还是个孝子呢。
郑远又继续说:“后来,在我爹的药铺里找到了一支千年人参,并且是真货,当时我爹听说是王爷来了要给德妃买药,也没忍心抬价,只按人参的原价出售了,你猜怎么着……”
“怎么?”程向晚听到郑远买起关子,忍不住问。
郑远笑了笑说:“那些假货都比我爹真货的价高,后来王爷把那些铺子都关了,只有我爹留了下来,后来铺子就交给我大哥打理,王府让我爹去王府做了管家,就为他的这种诚实守信的人品……”
说到这里,郑远脸上的神色突然黯淡,“只是我给我爹丢脸了,所以今在他才不愿意管我的死活,他以前是很疼我和大哥的……”
程向晚听到这里,慌忙鼓励说:“所以说,你必须努力地让自己戒掉毒,才好报答郑管家的养育之情啊。”
郑远听到这里垂下了头,这些他都知道,可是烟瘾似乎戒不掉,他曾经也试过。
这时鼠三回来了,看到程向晚与郑远谈话,就笑着说:“说什么呢,我听到你们谈话,到恍惚觉得这像个家了呢。”
程向晚这才想到,原来鼠三从小是与奶奶相依为命的。
“鼠三,吃的怎么样?”程向晚转移了话题,唯恐让他难过。
鼠三笑着拍着肚子说:“又吃到小时候喜欢吃的饭了,简直太像我娘做的了,没有想到郑婶还愿意让我到她家里吃饭,想到小时候可是没少祸害人家啊。”
程向晚听到这里抿嘴笑着说:“不必这么感慨,以后会更好的,天色也不早了,早点休息吧。”
鼠三十分主动地说:“我们都是夜猫子,我来照应着郑公子,程公子先休息吧。”
也可能因为她帮了自己,也可能自己知道她是女子所以让她早点休息,总之鼠三觉得,她真的是一个不错的女子,至少目前看起来是这样的。
第二天,天色刚蒙蒙亮。
程向晚就走到窗前拿起那块豆腐闻了闻,天气很热,豆腐已经酸了,但显然还不到臭的程度。
她只好将豆腐扣在盆子里,继续放在太阳底下晒着。
黎明之光并不算太烈,可是天气已经热的让人喘不过气来。
郑远的毒瘾再一次发作了,他红着眼睛摇着头试着挣断绳子,可是无论怎么绳子依然不断。
“王八蛋,你们放开我,我要从这个鬼地方离开,放开我!”郑远的叫声再一次滑过了寂静的空气。
鼠三想上前劝慰几句,可是被郑远怒骂了回来。
程向晚只顾摆弄她的豆腐。
“公子,你到底看着这块豆腐想干什么?难道想让它变成一个人吗?”鼠三有些烦躁,在这样大热的天听到郑远狼哭鬼嚎可不是一件好事情。
程向晚摇着头说:“它不够臭,要不然我就能让郑远住嘴了。”
听到这话,鼠三怔大了眼睛:“你想做什么?难道让他吃臭了的豆腐?”
“是……”
鼠三一额头的黑线,他知道程向晚行事怪异,可是这吃臭掉的豆腐岂不是惩罚太残酷,要知道那豆腐臭了,可是臭不可闻的。
程向晚刚刚点了头,余光就瞥到村口有一个身影怒气冲冲地往这边走来。
小柳则是缩着头跟在后面,大气也不敢出。
程向晚望着鼠三说:“你出去躲一下吧,一会再回来。”
“为什么……”鼠三不解地问。
程向晚望了一眼即将到眼前的冷莫寒说:“因为寒王爷来了!”
一听是王爷,鼠三撒丫子就跑,好歹在冷莫寒到达之前离开了这个小院。
程向晚悠然地坐在椅子上望着那碗豆腐,只希望它能快点臭掉。
“程向晚……你到底在玩什么鬼把戏?”冷莫寒怒气冲冲,一脸铁青地冲进了院子,吓得院子里几只母鸡扇着翅膀乱飞乱叫。
程向晚撇着嘴说:“还是这么急脾气,看看把那些鸡吓得,你在这里做什么?”
“昨天小柳回去,说你要住在这里几日,可是真的?”冷莫寒冷声问道,眸子里全是寒意。
堂堂的王妃,竟然要住在这乡野之中,而且连一个丫头也不带,更可恶的是,她的身边竟然有两个男人。
刚才跑掉的那一定是算作一个。
“是真的,王府里太憋闷了,我需要呼吸新鲜的空气,况且我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程向晚丝毫没有妥协的意思,尽管看到小柳直摇头。
“你自己的事情,哼,可恶,你的事情就是在这里偷偷的与两个男子约会是吧。”冷莫寒几乎是怒火冲天,他可以不爱她,她也可以不爱自己,但是一个王妃怎么可以在外面私会男人,自己的面子往哪里放?
程向晚听罢,缓缓站起身来走到冷莫寒的面前,毫无畏惧地冲着他的脸说:“你的哪只眼睛看到我约会了?”
“我两只全看到了……”冷莫寒丝豪也不退让。
程向晚再一挺胸:“难道见一个男人就叫约会,那你岂不是天天跟成千上万的女人约会,我还没有吃醋,你吃的哪里门子邪醋。”
“我才不会为你吃醋呢。”冷莫寒甩袖子。
程向晚指着冷莫寒一脸铁青的样子说:“那你这副鬼样子到底是因为什么事情?”
冷莫寒原本俊逸的脸上此时全是黑线,他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可以容忍这么个女人在自己面前如此的嚣张。
而且,她似乎从来对自己没有恐惧。
“我……我只是觉得你这样出来一个人独居野外,有损我王爷的青名!”冷莫寒觉得自己是言尽词穷,在她面前总得搜肠刮肚才能想到话可以相对。
程向晚撇了撇嘴,十分轻蔑地看了一眼冷莫寒说:“鬼才相信,你在乎自己的清名呢,否则皇上也不会把你列为最头疼的对象,更不会把我赐给你做王妃,你知道吗?你的大名在史册也是赫赫有名……”
“史册?”冷莫寒奇怪自己什么时候进入到了史册了。
程向晚慌忙改口说:“民间……所有的人都知道寒王爷风流成性,桀骜不驯,就连皇上也大为头疼……”
冷莫寒的脸一层阴似一层,这时候听到了房间里有人大叫:“人都死了吗?给老子进来一个,老子快要死了你到底是管不管?”
一听程向晚在屋子里藏了男人,冷莫寒大步走了进去。
………………………………
第八十章 照顾
程向晚正要阻拦,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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