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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撩不可,妖孽王爷犯桃花-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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塘可塘俊!�
“原来皇上是为这件事忧神了。是微臣失职了,未能替陛下分忧。”
韩铭越摆了摆手,然后说道:“你是这次的主考,想来最近也是为题目之事颇费了些心思吧。想到了什么,不妨说说。”
“是。回皇上,臣这几日为了试题,也是天天拿着这几本书来回的翻阅,臣还拿了这一科会试的试卷做了几天的学问。”
“哦?有何收获啊?”
左俊忠微微一笑,然后说道:“臣启陛下,臣最近调阅了临近几省的会试试题,发现,似乎这一次会试除京机所在之外,其余各省的题目都过于刁钻。而且,臣还听说,那些个刁钻的试卷,让些个考生都叫苦不迭。”
听了这话,韩铭越哈哈大笑起来,笑过之后,他捊了捊胡子,说道:“这四本书,考了几百年,看着句句都熟。朕也听说,甚至于从注解里抠出题目来考的也是有的。”
“是。臣思量着,出题者想借此一举,可避免些夹带抄袭之类。可是这样一来,也未免有失偏颇,也对人才的选举也有些不利。”
“朕从下午开始,已经琢磨了有两三个时辰,可是,现在还是没有什么头绪。”
这时,在御书房外,一位贵妇和随从来到了门外。
“奴才给左贵妃谢安。”
站在书房外的领头太监眼尖,远远的见到贵妇,急忙小跑了几步,来到近前跪了下来,压低了声音向她请了安。
“起来吧。皇上,还没休息么?”左贵妃看了看御书房里通明的灯火,又听这太监有意压着声音和自己说话,才这样问道。
“是。皇上刚召了左丞相入宫,此时两人正在议事。”
听了这话,左贵妃点了点头。这些年来,皇上对自己兄长的倚重是人人皆知的,这样的深夜入宫也不是一两次的事情了。
“要奴才回禀一下么?”
“不必惊动。我去侧殿等等便事。现在要你去回报,不是要你进去图个没脸面么!”左贵妃微笑着说道。
“贵妃您真是体谅杂家了。您这边请。”管事太监微笑着,亲自引着左贵妃来向左侧一处侧殿走去。
正在这时候,只见一位医官打扮的人带着下人来到了御书房外。
“公公请留步,我来给皇上送药。”见到管事太监,那医官赶忙说了句。
等走到近前,才看到左贵妃也在这里,忙跪下来,说:“臣周启明给娘娘请安。”
“免了。”左贵妃说道。
“现在真是不便进去打扰,皇上吩咐了,里面不传,绝不许进去的。”管事太监说道。
“可是这药……”
“周太医若是信得过哀家,不如就放在这里,一会儿哀家亲自送进去吧。”
“那就有劳贵妃娘娘了。“
说着,左贵妃命下人接过药来,来到侧殿之后,对管事太监说道:“一会儿,皇上准备歇息之时,还麻烦公公过来告知哀家一声。”
“这是当然的。请贵妃娘娘稍安勿燥。”说着,这管事太监转身离开了侧殿。
大约有一个时辰之后,一位小太监跑了进来。
“贵妃娘娘,师傅遣我禀告,皇上那边传了茶,似乎已经议完了事。师傅让我请贵妃示下,要不要帮您禀告一下。”
“好。去禀一下吧。”说着,左贵妃站了起身,随着小太监一起来到了御书房外。
正巧,那位领头太监刚刚出了书房,一见到贵妃就满脸堆笑着说:“娘娘,皇上有请。”
左贵妃一笑,走进了书房。
“皇上……”边说着,左贵妃边准备行礼,却被韩铭越搀住了,说道:“爱妃,免礼吧。”
“臣给贵妃娘娘请安。”说着,左俊忠也准备向左贵妃行李。
“哥。”左贵妃忙搀住了左俊忠。
“爱妃怎么过来了?”韩铭越问道。
“皇上,您又因为议事忘了时辰了吧。臣妾刚才帮您备了点心,来到书房外的时候,又遇到太医给您送药,我一直让人隔水帮您温着。太医说过的,这医是万万不能断了的。”左贵妃微微一笑,从身后的宫女手中接过药盏,递给了韩铭越。
“瞧瞧。我上了朝,得听左相的。回了宫,得听爱妃的……”
这韩铭越本是句笑话,却吓得这兄妹两人一起跪了下来。
“皇是恕罪。”兄妹二人齐声说道。
“你们啊……一句玩笑,不值得这样的。不起,我可就不喝了。”
这左氏兄妹两人被韩铭越的话气的哭笑不得,从古到今,后宫干政,外戚专权,这两句话之后要接的,肯定都是离死不远的罪名。可如今这位皇上,偏偏对这些都没个概念。
这兄妹两人站了起来,等韩铭越
“时候已经不早了。臣也就告退了。”左俊忠看着韩铭越吃下了药之后,才说道。
“也好。回去早些歇息吧。”
听了这话,左俊忠又对着皇上、贵妃深施一礼,才退出了御书房。
“我们也回去歇着吧。来人,摆驾。”
“皇上!”听了韩铭越的话,这左贵妃突然跪了下来。
“这是怎么了?有什么话起来讲。”
“皇上,您恩宠臣妾,是臣妾的福气。可是,臣妾恳请皇上多去那些年轻的妃嫔宫里走走。臣妾年纪已大,无力为皇家开枝散叶,可是皇上无嗣,这无论如何也不是件幸事。妾臣斗胆,说句不敬的话,皇上的心意,臣妾明白,可是馨蕊姐姐仙逝已久,想必她也希望皇上您能保重自己……”
“别说了。”韩铭越这话的声音虽然不大,可却透着威严。
那左贵妃也识趣的不再继续下去。
韩铭越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说道:“朕喜欢去你那儿,主因为去了你那里心里舒服。想必,今天的这前半段话,应该是出自皇嫂之口吧。她说什么,你听着,应承着就是了。若是说这宫里守规矩的妃嫔,除了你还真不一定再能找出第二个来。走吧,有什么话,回去再说。”
说着,韩铭越搀扶起左贵妃,和她一起离开了御书房。
就在伺候的太监宫女们撤去火烛之后,一个黑影从一侧的窗子,翻身进了御书房……
在这里,要插几句嘴。
刚才韩铭越所说的皇嫂,乃是当今的太后。
不知何故,这皇家韩氏子嗣并不兴隆。到了韩铭越这一辈,也只有他与兄长韩铭卓两人。就在韩铭卓即位不久,就染了天花恶疾。因为来势很汹,确诊的又迟了些,所以,在即位不足一年的时候,就驾崩了。
当时,韩铭卓并没有子嗣,虽然皇后腹中已经有了龙种,但是一则不知腹中胎儿是男是女,所以无法立储;二者,即使立了储位也无女子辅政一说。所以,只好把帝位传给了一直住在宫外的这位闲散王爷,也就是韩铭越。而前面提到过的那位贤王,就是先皇的遗腹子。
在左良与廖昂轩拜方过蓝萱的第二天一早,廖家派来接蓝萱的马车准时出现在了院门前。
看着这辆四轮高蓬的双马马车,蓝萱不禁哑然失笑,心里想着:这两位大老爷,是不是忘记性太大了些。昨天自己都已经说过了,这院子里的东西是不带走的,怎么派了这么大一辆车来!难不成,他们以为自己的随身物件会有很多么!
其实蓝萱要带走的东西也确实是极少:玉萧,峨嵋刺,考试用的文书,还有父亲留给自己的那匣物件以及银票。除此之外,也就是些随身的衣物了。两个小小的包袱,放在一个大的藤箱之中,这些就是蓝萱想带走的全部了。
廖家派来帮忙的下人用异样的眼光打量着蓝萱,心里不明白为什么自家的少爷与左家的少爷会如此在意这样的一个人,但是,既然被吩咐要小心侍候,事事听从,自然是不敢有任何的懈怠的。一切东西,都没有让蓝萱动手,下人主动接过那个籐箱,然后先离开了院子。
下人把籐箱放在车上,蓝萱牵着那匹被她唤作“霞岚”的马也走到了院门口,这时候,蓝萱才看到在自家的院门前不知从何时起,已经站了不少的同村乡亲。站在人群最前面的自然是邱实父子。
“小萱啊。这一去可千万保重啊。虽然那廖家少爷是盛情相邀,但是如果住的不习惯就回来,这院子我给你留着。”一见到蓝萱出来,那邱实的父亲走了上来,对蓝萱说道。
蓝萱点了点头,说道:“多谢保长大人。这些年承蒙您的照顾,临别晚辈本该登门拜谢,但事出仓促,礼数不周之处,还望您多多包涵。”
这时候,其他的乡亲们也围了上来,你一言我一语的和蓝萱说着道别的话,嘱咐着保重之类话。
这些年来,蓝萱和义父一直以为村子里的乡亲们义诊着,不仅不要诊金连药品都是分文不取的。乡亲们实在不过意,偶尔送些木柴、果米之类,也被这父子二人婉言谢绝。后来,这父子俩时不时的就会在自家门口发现这些东西。
看着那些站在乍暖还寒风中的乡亲们看着自己依依不舍的眼神,蓝萱不由得觉得有些惭意。其实,自己从未想过这样做算是什么义举,那些草药之类的东西,也不过是自己和义父上山练功时顺手采来的。可在这些单纯善良的人们眼里,自己简直就是救他们于苦海的神明一般。
蓝萱尽可能的和在场的众人一一道了别,然后翻身上马,又在马上对着众人一抱拳,这才与廖家的马车一起向京都出发了。
这一路上,蓝萱的脑子里一直在想着刚才村民们的样子,以及义父临终时,自己似懂非懂的一句话:好好过自己的生活。
………………………………
第四章 来日方长
“究竟什么样才算是过好自己的生活呢?是应该像现在这样么?仿佛自己一直就是个衣食无忧的小富人家之后,从未有过什么苦痛和没齿难忘的记忆?然后,找个地方,恢复自己的女儿之身,找个人把自己嫁掉?可是自己并不觉得这样就好。既然要自己好好的生活,那自然是按着自己的想法生活才算是好的……可是,义父当时的意思,究竟是什么呢?”
想着想着,蓝萱已经到了京都的城门。
蓝萱下了马,依然不言不语,只是牵着马,看着周遭的人群。
时间已经将过了巳时,现在街上热闹极了,再加上这京都最繁华的街道又是通往廖家的必经之路,所以这一路上,蓝萱也只能步行着。
往前走着走着,蓝萱忽然看到一家很气派的酒家,抬头一看,赫然三个大字“胜意楼”。里面人头攒动着,看样子都似乎是进京赴考的考生。
蓝萱一时起了兴致,对廖家派来的下人说道:“麻烦大叔帮我把东西和马匹先送到府上吧,在下想到这酒家里看看。”
那位下人看了看这酒楼,笑着点了点头,然后对蓝萱说:“一会儿公子只顺着这条大街一直行到尽头,再向东转,看到“闲庭居”,就到了。”
蓝萱点点头,说了声:“有劳了。”
蓝萱看了看自己,一对刺分放在左右袖中,一支玉萧拿在手中。看样子,并没有什么不妥。她又在自己的怀里摸了一下,还好,散银带在怀里。然后,径直走进了“状元楼”。
小二一见有客到,兴冲冲的走了过来,满脸堆笑着问道:“这位公子,一看您这风流气度,就是上京赶考的举子。您是打尖还是住店?若是打尖,二楼有干净雅座;若是住店,我们这儿还有几套干净的上房。您今儿是赶上了,要是再晚个半时辰,只怕就没地儿了。这十来年,状元可都是在我们这店里住过的。您来这儿就是来对地儿了!”
听了他的话,蓝萱只是一笑,然后说道:“打个尖儿,给我找个肃静点儿的地方。”
“好咧!”伙计笑着说道,然后转过身冲着楼上,大声喊道,“打尖一位,二楼雅座儿侍候着——”
然后,在前面引着蓝萱向楼上走去。
到了楼上,果然比楼下要安静不少,伙计把蓝萱引到了临楼的一处,然后笑着问道:“公子,您看这儿成么?”
蓝萱点了点头,先把萧放在桌上,自己才坐了下来。
“那公子,您准备吃点什么?”伙计问道。
蓝萱想了想,说道:“初来此处,还是请店家帮忙斟酌几个吧。只要那清淡精细的菜式来上两三件就好。再来一壶西湖龙井。”
“好勒。客官您稍候。”
边说着,伙计边下了楼。
蓝萱打量了一下周围。
这二楼只有七八张桌子,只有五六个人围坐在两三张桌边,看样子,也应该是进京应试的考生,但是穿着打扮明显异于楼下那些考生。此时,这些人都在摇头晃脑的谈论着什么,蓝萱看着他们,嘴角禁不住向上一挑,笑这些人的酸腐。
她又把视线投向了窗外,觉得看外面那些贩夫走卒都比这些泡在醋缸里的书生要好。
正在这时候,蓝萱正看到一个一身皂色打扮的年轻公子刚刚下了马,看穿着打装绝非普通世家之后,正在蓝萱打量这人的空档,这年轻公子也抬头看到了蓝萱。
蓝萱见来人注意到了自己,微微一颔首,对自己的唐突表示了歉意。那公子也只是一笑,看上去也并非在意。
这时,伙计将蓝萱的吃食摆了上来,蓝萱看了看,这伙计为自己端上来的菜式:第一件是龙井虾仁,紧接着放上桌面的是汤泡蟹粉小笼包,最后把那壶龙井也摆到了桌上。
看了这些吃食,蓝萱一笑,问道:“伙计,怎么上的都是南方的菜式?”
“公子说喜欢清淡的菜式,小店这位大师傅做南方菜式是最拿手的,小的看着也清淡。要是公子不喜欢……”
“哦,没有。很好。有劳了。”
伙计见蓝萱满意,这才喜笑颜开的转身离开了。
蓝萱看着这两样吃食,又想到了义父。那成易之正是南方人氏,这两件菜点也是他喜欢的,想到这里,蓝萱的心里不禁酸楚起来。
忽然,蓝萱听到脚步声,又有人走上楼来。蓝萱抬头看时,正是刚才在楼下的那位公子。蓝萱忙收回了目光,刚才自己已经有些唐突,若是此时还是盯着对方不放,难免会让对方觉得自己有失大体。
让蓝萱没想到的是,那位公子竟然径直走到了自己的桌边。她有些意外的抬起头,看着来人,目光中充满了疑惑。
只见来人一抱拳,说道:“在下南贤臻,这厢有礼了。”
蓝萱站了起来,对这位自称韩贤的公子,还了礼,然后笑着问道:“在下蓝萱,不知南公子有何指教。”
“指教谈不上。只是刚下与贤弟一见,似曾相识,所以,就冒昧前来讨扰了。”
“南公子说的哪里话,在下刚刚入京,并没有什么朋友,既然韩兄不嫌弃,不妨坐坐。”
这南公子也不客气,经蓝萱这一让,当真坐了下来,等他坐定,蓝萱才注意到,还有四个人站在他的身后,看样子也知道,应该是护卫之类的。
蓝萱浅浅一笑,心里想着:看来,这位南公子,可不仅仅只是位公子。心里虽然这样想着,但她嘴上却并没有说什么。
那南公子却对后面的随从说道:“你们也找张桌子吃点东西吧。”
听了这话,这四个人自行在旁边的桌子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
“陆贤弟在这胜意楼休息,可是今科参加大币的考生?”南公子微笑着问道,露出两个浅浅的酒窝。
“是。”
听了蓝萱的话,这南公子淡淡一笑,说道:“可是贤弟却与旁人大不相同。”
“哦?此话怎讲?”蓝萱挑了挑眉毛问道。
“贤弟完全没有那股子惹人嫌的酸文假醋之气。”南公子毫不避讳的说道,这句话虽然声音并不算高,但却也惹来了其他人的目光。
蓝萱一笑,心里想着,这位南公子倒是直爽,全然不顾别人的异样目光。
南贤臻说完刚才的话,本想着蓝萱应该会问自己些什么,等了许久,却不见他有任何的动静,南贤臻一笑,问道:“贤弟不想问问在下是何许人么?是不是也是来赶考的举子之类?”
蓝萱微笑着摇了摇头。
“为何?你就不好奇么?”
“在下一向对别人的家世不甚感兴趣。”蓝萱淡然答道。
这话倒让这位南公子有些尴尬了。他好奇的打量着坐在自己对面的这个年轻书生,心里想着:这个人还真是与众不同,刚才在楼下看到他,不过是被他的外貎吸引了过来,没想到,这出众的样貎之下,还有个特立独行的个性。
这时,又听蓝萱说道:“而且,在下也看得出阁下不是应考的举子。”
“哦?”
“阁下的口音是本地人氏,而且,气质高贵,服色光鲜,看也知道非富即贵。而且,听刚才阁下的言谈,儒雅却带着高傲,显然,您既受过良师教导,又不屑于书虫的酸腐。对这登科取试之事,似乎也无任何兴致。”
听了蓝萱的这一番话,这南公子准备说些什么,楼梯那里传来了脚步声。
这次走上楼来的人,并不是什么书生或者伙计,却是个道士打扮的人。
只见这道人来到二楼,先是环顾了一下四周,然后一笑,径直向着蓝萱所坐的这一桌走了过来。刚刚快要接近桌边,就被南公子的护卫拦了下来,南公子摇了摇头,护卫才放了行。
“无量寿福,两位公子,贫道清玄子稽首了。”
看到站在自己面前的这位道士,蓝萱一愣,看了看坐在自己对面的南公子,可见他对护卫使了个眼色,一位护卫从怀里取出一块看样子能有一两上下的银踝子,递给了这个道士。
见到银子,那道士却只是一笑,并未伸手,然后摇摇头说道:“贫道今日下山,并非为化缘而来。而是专门为这位蓝萱,陆公子而来。”
听了这个自称“清玄子”的道人的这句话,蓝萱的眉头皱到了一处,她细细的打量了一下这位道士,然后想了想,确实是自己不认识的人,可是他似乎知道自己,并且一下子道出了自己的姓名。
“哦?道长居然知道在下就是蓝萱?”
“贫道知道的还不止这些。”
“不知道长还知道些什么呢?”南公子带着一脸莫测高深的笑意问道。
“陆公子年方十八,三月十九生日。家住城郊平安村官道旁大槐树下。三年前,令堂仙逝,今年守孝期满,参加会试。并在会试中名列榜首,进而半月后参加殿试。”
蓝萱听着这道人不急不缓的将自己现在的身份生辰住址一字不差的报了出来,心里不禁一惊,但是脸上依然从容微笑着,问道:“道长对在下倒是知道的仔细。不过,不知道道长有何指教呢?”
“贫道今日到此,是欲助陆公子一臂之力。”
“如何助我?”
只见那道士从怀中拿出一个用石蜡热封的信封,放在桌上,然后笑着说道:“这是今晨贫道偶得一梦所得,冥冥之中,也得悉了公子的一切。若是此物对公子有所助,还望公子在试后到西山的清平观一聚。又或者,我到府上拜访。”
那道士讲这话时,脸上的表情却改了刚才的笑意,变得极为冷峻。
说完,也不管蓝萱与南公子的表情,转过身,径直向楼下走去,那南公子对着护卫使了个眼色,其中一个护卫便也随了下去,可蓝萱在窗口处看时,那护卫刚到楼下,刚才的道人已经消失在人群之中了。
蓝萱收回目光,从桌上拿起信封,用手掂量了一下,然后看了看南公子,微笑着问道:“南公子猜猜这里是什么?”
“不用猜也知道是什么。”
“哦?此话怎么讲?”
“你应该是第一次参加大币吧?难怪你不知道!这每每一到科考之时,各路的什么神仙道士全都出来了。不必去理他。想着,估计也就是胡编乱造的题目罢了。”
“我倒是有些兴趣。”
说着,蓝萱打开信封,从里面取出一张纸来,上面写着几个大字:
道之以政,齐之以刑,民免而无耻;道之以德,齐之以礼,有耻且格。
看罢,蓝萱一笑,低声说道:“看来南公子也是神算了。这里面果然是试题。”
说着,欲把题目递给南公子一阅,那南公子却摇了摇头,说道:“我是不信的。莫非陆贤弟相信那道士所言么?”
“题目,倒是无所谓信或不信,不过,这试后,清平观我是要去一趟的。”
“想来,那道士也是拿错了东西,这明明就是上一次大币的题目。如今还拿出来骗人!”
听了这位南公子的话,蓝萱只是一笑,她心里却想着刚才那道士仿佛说自己家事一样的道出自己的一切,蓝萱就有些忌讳,不知这道士究竟是为了什么把这题目给了自己,但是,前面的铺垫肯定是对自己一种威胁。她边想着,边把题目又放回到信封之中,收了起来。
“你说想去清平观,莫非是因为刚才那道士讲出贤弟的身家之事么?”
“不瞒南公子,在下确是有些忌讳。”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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