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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撩不可,妖孽王爷犯桃花-第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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贤王点了点头,说道:“原来如此。那这样吧,等放榜之后,贤弟可否找个时间,到小王舍下一聚?”
蓝萱微笑着说道:“王爷盛情,小人自不敢拒绝。但小民出身卑微,只恐礼数不周,既然王爷与两位公子也有交情,不如改天,我们一处聚聚的好。两位公子出身名门显族,也好对小民时时有所提点,免得小民一时间言语鲁莽,举止不当,冲撞了王爷。”
“好,那就这样一言为定了。”
说着,贤王站了起来,说道:“时间不早。本王还有其实事情要办,就不多留了。现在你可以安心的收好扇子,不值钱的小玩意儿,别放在心上。我可不想我和你的交情就只是这般浅淡。”
蓝萱听了这话,一笑,说道:“古人不是说君子之交淡如水么。在下倒愿与王爷做这淡如清水之交。”
“好,你这朋友,本王就交下了。”贤王边微笑着边说。
“王爷车马劳顿的来一趟这里,不如用过晚膳之后再走吧。”廖昂轩说道。
“不了。看时辰也不算早了。晚上还要进宫去给太后请安,而且,也早就说好,今日要陪太后进晚膳的。多谢入凡兄的美意了。”
蓝萱,左良与廖昂轩也都站了起来,起身恭送了贤王。
等贤王离开之后,廖昂轩用扇骨轻轻一敲蓝萱的头,笑着说道:“在道观里没见到人,那在道观外面见到什么人了?”
“廖昂轩果然聪明……”蓝萱笑着说道,“但你能不能别再敲我的头了!”
“那你刚才……”
“因为我一路跟着那个人,最后那个人……到了皇宫外墙。而且,我还准备再去一次。在我看到那人之前的一些异样声音,也让我有些在意。”蓝萱说道。
“一起去吧。”左良说道,然后看了看廖昂轩说:“你去不去?”
“我是无所谓啦……不过,还是去看看吧。我也放心不下我陆贤弟和你这么个粗鲁之人同行。还是我跟着好些。”
说到这里,廖昂轩看着蓝萱一脸的坏笑。
蓝萱拿过茶杯喝,狠狠的喝一口茶,视线却没离开廖昂轩的脸,她心里想着:他昨天究竟看到了什么?又猜到了什么?不对,若是他已经知道我是女子,恐怕这时候左良早就已经知道了。可是看左良的样子,完全不知情的样子。又或者只是我想得多了……这讨厌的廖昂轩,他的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什么药……当然,也或许他只是猜测,我先不要自乱了阵脚……
听了廖昂轩的话,左良真是被气的哭笑不得。
“你说什么呢?”左良看着廖昂轩的样子,一脸正气的说道,“正经点儿好不好!我爹被圈在府里,无旨不许外出!娘娘在宫里也因为这件事情气急攻心,听说人现在都病倒了,四五个御医围在那儿也无济于事。你……”
“好好好,我错了,在下诚心诚意的向您赔个不是。我们现在就马上上路。别生气了!”说着,廖昂轩也收起了笑脸,正经了起来。
蓝萱看着左良一脸的冷峻,心里冷笑道:所谓颐指气使,也就不过如是了吧。她也没有接话,转过身先走出了屋子。
左良和廖昂轩在蓝萱的指引之下,三匹马一路快跑,不多时就来到了刚刚蓝萱来过的那个道观。蓝萱这一次没有像上回那样进入观院中,而是沿着刚才另外一匹马匹出来时候的路径,牵着马来顺着院墙来到了这个院子的后门附近。
还没看到什么东西出现,蓝萱就已经闻到了一股子血腥之气冲鼻而来。
蓝萱寻着味道,继续向前走了几步,转过弯去,蓝萱被自己所看到的场景惊的倒吸了一口冷气。
虽然蓝萱从小就开始习武,但是,除了练箭的时候射杀过动物之外,还真的从未杀过人,当一具尸体就这么血肉模糊的闯进视线的时候,虽然蓝萱的胆子不小,但还是吃了一吓。
特别是那不知道被什么东西抓伤或是划伤的乱七八糟的背,特写一般的呈现在离自己不远的地方时,蓝萱就觉得腹内一阵翻江倒海一般的恶心。
这一刻,蓝萱忽然发现,自己似乎还真的没有做好亲手杀人血溅满身的心理准备……
这时候,廖昂轩的声音传了过来。“发现什么了。”
随着话音,蓝萱听到了左良和廖昂轩的脚步声,以及他们所牵马匹踏于干草之上的声音。
“死人……”蓝萱说得平淡,但还是觉得心颤。
“啊!那我不过去了。子卿你去看看吧。”廖昂轩说完,就站在了原地,没再上前。
蓝萱这时候也实在忍不住了,快闪了几步,蹲到一边,干呕了起来。
左良看了一眼蓝萱,心想着:到底还只是个年轻人……他刚想过去看看蓝萱,却见廖昂轩已经走了过去,便没有向蓝萱移步。
左良几步走到尸身旁边,蹲下来仔细打量起来:整个尸休面部朝下,颈部被利器贯通,此时血已凝结,想来是此人是在毫无防备之下,被人一招解决的。
左良仔细打量着致命伤口的样子,杀人者应该是习武之人,而且,是个杀人不眨眼的杀手刺客之流。这一点从伤口就看得出。
这一刀刺进去的时候,杀人者应该是轻描淡写的,丝毫没有半点犹豫。
左良忽然闻到了一股味道,混杂在血腥之气中,这味道……有些熟悉,他仔细找了找,在死者的手里,死死的攥着一个小荷包,这味道就是从这里传过来的。
左良用力掰开死者的手,把荷包拿在手里。从里面倒出一了些粉末,他凑近轻轻一嗅,猛的感觉一阵眩晕,是秘药!
可是这里就有些矛盾了,如果是个会武功的人所为,这秘药又是所为何用的?
难道,这人是先被迷晕,再下的杀手?可是从伤口上,这人的身手应该不需要这样的铺垫……除非,这死掉的人,功夫远远在杀手这上。但现在这些都只是猜测,做不了什么判断。
左良从怀里掏出一块汗巾盖在具身上,隔着汗巾,左良摸了摸这具尸体,从他的僵硬程度来看,也大概死去约有两三个时辰了。至于背上那模糊血肉模糊的痕迹,看样子应该是动物留下的,看样子,似乎是狼……
也就是说……左良回过脸看了看蓝萱,心里想着:如果蓝萱说的是实话,那么,他所说的那个人十之*就是凶手;或是如果,他说的是假话,那杀人的人,也是他蓝萱了。虽然蓝萱会武功,虽然这伤口并不像峨嵋刺的,但是自己并不能排除他会用其他兵刃的可能……
左良走到蓝萱面前问道:“你还见到别的什么了?不拘大小……”
“我知道你心急,可是你没见他恶心成这样了么。你就不能等等?”廖昂轩皱着眉说道。
“我也想等,可那有些伤是动物咬的,这天马上就要黑下来了,你就不怕留在这里喂了狼?”左良看着廖昂轩说道。
“有狼?”廖昂轩“噌”的站起身来,看了看左右,又看着左良问道。
“不信,我们就留在这儿等着。”左良并不像开玩笑的说道。
“忘忧,你好些了没?”廖昂轩又蹲下身来低声问道。
“我没事……走吧。”蓝萱勉强站了起来说道。
“我得把他抬回去。”左良轻描淡写指着那具尸体说道。
“什么?”这一次廖昂轩和蓝萱一起瞪大了眼睛问道。
“这可是物证,难道留在这儿给狼当晚餐么?”左良边说着,边解下自己的马鞍,然后用力把那尸体丢上马背。
“我可不想和……这物件一起走……”廖昂轩一下子闪开好远,然后看也不看左良,自顾自的说道。
“那你们就先走一步,顺便,你拿着我名贴,到巡防衙门去帮我叫些人来也好。”左良对他们说。
蓝萱和廖昂轩点了点头,可是这蓝萱却上了几次都没上得马去。现在想想,刚才什么都没吐出来,是因为这一天到现在除了那口棕子之外还什么都没有吃过。
廖昂轩看蓝萱的样子,以为他真的是吓坏了,他想了想,说道:“我的马给子卿你留下,我和忘忧共乘一马回去就好。”
“这……”蓝萱觉得这并不好。
“有这个必要么?”左良似乎也觉得这不是什么好建议。
“难道贤弟还避讳这个么?”廖昂轩又恢复了平日里嬉皮笑脸的样子问道。
………………………………
第十章 和你好好聊聊
蓝萱不知道他这是在试探还是只是句玩笑,只好硬着头皮说道:“哪里,怎么可能。”
“那就这么说定了。”说着,廖昂轩接过蓝萱手里的缰绳,一踩马蹬,先上了马去,并把前面的位置给蓝萱留了出来,然后把手伸给蓝萱,一用力,把蓝萱也拉上马来。
蓝萱只觉得此时的自己一定是面红耳赤的,她偷眼看了看左良,见他一脸不置可否的表情,虽然蓝萱极不想看那具尸体,但是,无意间目光还是扫到了那尸身的脸上。
“这不是……”蓝萱说道。
“什么?”左良和廖昂轩异口同声的问。
“这就是那天在酒楼送我题目的道人。虽然现在的装扮与那日不同,但是……确实是那个人……”
“哦?”左良皱起了眉来,话说到现在,蓝萱的嫌疑似乎也变得大了起来……可论起动1机,似乎,又不太足够……
“唉……为什么感觉这样护着陆贤弟,有种怀抱软玉温香之感呢?”廖昂轩一脸歼笑的动了动眉毛,贴在蓝萱耳边声音并不小的说道。
听了这话,蓝萱尴尬一笑,尽可能的向前移了移身体。可是,马鞍一共就那么大个地方,能移到哪里去呢?更何况廖昂轩还拉着缰绳……
“你小子……作死是不是,信不信我把你从马上拉下来,扔到山里喂狼去!”左良咬着牙说道。
“哟,好可怕。你说是不是。”廖昂轩笑着对蓝萱说道。
蓝萱只是一笑,并没答话。
“好了,不开玩笑了。你尽量快些走,我们先走一步。”蓝萱说道。
左良点了点头。
廖昂轩一夹马腹,可这马却一步没动。
“什么意思?怎么不走?”廖昂轩自言自语的说道。
“你以为,我的霞岚就那么好骑么?”蓝萱斜了廖昂轩一眼,然后拍了拍“霞岚”的身体,马儿轻快的跑了起来。
在路上,蓝萱低声问道:“廖兄,在下有一事想向你请教。”
“请教?什么事?”
“似乎昨天晚上的事情,你比较在意,今天几次三番的暗示了在下……”蓝萱说道。
“暗示,倒是没有。而且,我也没有在意什么!倒是无忧你,是不是想对我说什么呢?”
廖昂轩坐在蓝萱身后,蓝萱看不到此时廖昂轩一脸的无赖态度和歼笑表情。
“不过,今天晚上,我倒是想和贤弟你好好聊聊……不知道,能不能给愚兄让出点时间来。”
这时,蓝萱明显觉得说这句话的时候,廖昂轩的声音冷淡了许多,她正想回答,却忽然想到了别的事情,急忙停下了马。
“怎么了?回家再说吧,不用这么急的。”
“不是。我忽然想到些事情,那个人似乎就在这附近扔掉了斗笠和斗蓬,刚才左兄问的时候我倒是给忘记了,我想……我看到了,在前面。”
顺着蓝萱的指的方向,廖昂轩果然看到了一个黑色的布包,他们向前几步,廖昂轩下了马,从路边捡起了那个包袱。
“等子卿回去再交给他吧,这天色也不早了,我们还是快点回去才好。”廖昂轩上了马,对蓝萱说。
蓝萱点头同意,两人加快了速度,先到了城防衙门,用左良的名贴,亲眼看着军士离城,才先一步回到“闲庭居”,等着左良的消息。
就在蓝萱,左良和廖昂轩去探西山的时候,南贤王也没有闲着。
他离开“闲庭居”之后,回府换过衣服,一刻不停的来到太后居住的“同和殿”。
“孩儿给太后请安。”韩允臻见到自己的母亲之后,快走几步,先给太后施了礼。
“快把王爷扶起来。”
这太后与全天下的母亲一样,只要是见到自己的儿子自然就是高兴的。
一见儿子给自己下跪请安,忙令服侍的宫女太监七手八脚的把允臻搀扶了起来,然后太后拉着允臻的手,让他坐在了自己的身边。
太后觉得允臻的手有点冷,赶紧的又命人拿了个手炉过来给他捂手。
“不打紧的。儿子骑马过来的,手自然会冷些!”
“你这孩子啊。现在还冷着呢,怎么连件大毛的衣服都不穿。今儿外面风还那么大,还巴巴的跑到宫里来做什么。还骑着马,明儿可不许了。若是来,就坐车吧。暖暖和和的,别仗着自己年轻就不知道保养。等天儿再暖些了,那马再骑也不迟。”然后又吩咐道,“快去给王爷弄些温水来,净净面。”
“太后说的是。不过,早先就和太后约好的,今儿晚上陪您用膳,儿子哪有失信于太后。别说刮风,就是下雨下雪儿子也没有不来的道理。”允臻笑着说道。
“自打你十五岁开始出宫去住,这晨省昏定你是一日都没落过。你现在也大了,也有自己的职事,不用天天往哀家这儿跑,用这些个时间,多去那些大臣们走动走动,你现在还年轻,要学的东西可是不少呢。哀家深居宫中,对朝上的事情是不该多管多问的,可是,你是否上进,哀家可还是管得着的。”
允臻听了这话,含着笑冲着太后点了点头。
正说着,宫女们端着净面用的温水,巾帕,皂角。贤王向太后告了个罪,由宫女们伺候着洁了面。
然后,站在后面的太监又端过来一个琉璃盒子,刚才侍候的宫女用个极小的银匙从中挑出一些雪白细粉,倒在盛了米汤的玉盏里,仔细的搅均了,再端到贤王面前,贤王略取了些,边涂在手与面上,边和太后说道。
“儿子知道。前些天,还在街上转着,和今科的举子们玩儿呢。”
“哦?”太后听了这话,看了看允臻,笑着问道,“可遇到什么可造之才了么?我听他们说,这一科不少灵秀人物呢。”
“不少?”允臻笑着说道,“太后,您知道么,看了他们,儿子才觉得,不用跳这龙门是件多大的幸事,活活的用书把人都给读傻了。一个个满身都是迂腐酸臭之气,张口闭口的不是子曰就是圣云。恨不得都钻到那书里,做了书虫才好。不过,说到灵秀人物么……”
说到这里,允臻想到了蓝萱,不禁会心一笑。
“不过什么?”看到儿子笑了,太后也笑着问道。
“不过,前几日,我倒是真遇到个特立独行之人。听说,他在会试之时还是个会员出身。但看他言行举止,倒不似其他人那般,很有些鹤立鸡群之感。”
“几岁年纪?”
“看样子和儿子差不多,应该还比我小上几岁。”
“哦,是么。若是这人真是榜上有名,你就更要亲近亲近他了。你长在这深宫里,也没什么朋友,若是能有个知心交腹的朋友,也是件好事儿。像皇上,他不就有左丞相那位好友一直在旁边顶力相助着。”
“是,太后。”说着,允臻看了看周围,然后问道,“今儿怎么不见邓公公?我来了都半日了,也没见他上来伺候着。”
太后听允臻这样问起,笑了笑,说道:“今是他不当值,上午在我这儿领了牌子,说也想去看看大币的热闹,我就放他出去了。”
“说到热闹,今年这大币还真是有些热闹可看呢。”
“是么?此话怎么说呢?”太后看着贤王含着笑问道。
“我听底下人回,先是说司天监推算错了吉辰,顺延了大币的时间;接着,又有羽林军将军带着人彻查贡院;最后还听说,似乎是有人在考前向考生们漏了题目,所以,所有的举子都详细记录下了住处以及家乡等等,皇上要彻查。太后您说,这是不是个大热闹。”
“哦?这考题也能漏了出去不成?”太后端着茶,细细的用盖子打着浮在上面的茶叶问。
“其实嘛,这大币之年,有个把人提前知道考题漏了些口风倒也不是件什么奇事,想来也无非就是想帮自己的亲朋眷故之类的跳个龙门什么的,可是,今年这题还真是漏得有些奇怪……”
“怎么个怪法?”太后问道。
“我是在‘胜意楼’与个举子遇见的,那日在我和他闲聊之时,就有人亲自上门送题,大庭广众,毫不避讳。还将那举子的家乡地址,会试出身都报得一清二楚……”
“哦?”听到这里,太后的眉头皱了起来,“这倒真是奇了。难道真的遇上什么异人了!”
“更奇的是,我事后查了查,他说得还真是全中的。”
允臻说到这里,停了下来,也拿起杯子来喝茶,并偷眼看了看自己的母亲,还欲说些什么的时候,只听外面传来了脚步之声。
“奴才给太后请安,给王爷请安。”走进来的,正是刚刚允臻提到的那个邓公公。
“刚才王爷还问到你呢。给你个牌子,就出去逛了一天不成?”太后笑着说道。
“多谢王爷惦记着奴才。”邓公公说道。
允臻冷冷的一笑,连正眼也没瞧邓迪一眼,只说道:“我倒是没惦记你。我是惦记着太后。您也是太后身边的老人儿了,太后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你是样样门儿清的,比那些个毛手毛脚的小太监们更让我放心些。”
“王爷说的是。”邓公公脸上堆着笑说道,“还好,现在伺候的这些个太监宫女也可以支应一些了。”
“他们能支应,也不是你躲懒的由头。万一什么时候太后想起什么来,他们又不清不楚的,没的招太后心堵。”
“是。王爷教训的是。”
“邓迪。你这手里拿的……”太后打量着邓公公手里那个织锦包袱问道。
“哦,前些日,王爷不是给您拿了几件木根儿抠的小玩意儿,我见太后喜欢的紧,所以,今儿出去,我看这东西太后您也许能喜欢,就给您带回来了。”
说着,邓迪把包袱放在坑桌上,打了开。
只见里面是一套用竹根儿抠成的茶壶茶杯,朴而不拙,有些野趣。
太后一见这物件儿,不自禁的拿起来细细的看着,然后说道:“难为这些手艺人竟有这样的心思,虽然只是个民间的物件,做的倒是精致。”
“太后您喜欢这些,改天儿子多给你办些来。”允臻说道。
“多了就没趣儿了。一两件就好了。”太后说道。
“是。太后说得对。”
“时辰也不早了,传膳吧。免得一会儿王爷走的时候天都黑透了。”
“是。”
席间无话,用过晚膳之后,趁着天色还亮,太后命允臻早早的回去休息了。
允臻走后,太后把身边的其他太监宫人也都遣散,只留下邓迪一个。
“事情办得怎么样了?”太后问道。
“回太后,都办妥了。嘴已经封严实了,绝不会再多说半句话了。”邓迪说道。
“封严了就好。真不知道你在哪儿找了这么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货,竟然连王爷也不认识,还当着他的面儿办事儿。”
“哦?这……奴才可真是不知。”
“前事不提也罢了。你今儿的事儿,可办得稳当么?不会再漏了什么马脚吧。”
“太后您放心。我今儿一直留在那里,一个人也没去。回来的时候,小许子告诉奴才,奴才才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儿。您想,货都不对,还有谁会去付钱呢。”
“也是。本想着,拉几个人物给臻儿傍傍身,没想到……”
“也许,这也错也错着了。奴才听说,左相已经被皇上给拘在府里,那左妃,也无旨不得擅离‘烟翠阁’,听闻,人也病倒了。”
“不过是拘禁,有什么可值得一笑的。那皇上还是护着他们兄妹的不是。要是换作旁人,这时候早就已经全家进了大狱了,还会坐在家里!”
“太后明鉴,现在虽然只是拘禁。但是,既为主考,漏题之事无论如何这左俊忠也是脱不了干系,若是有人在朝议上力谏皇上严办此事,想来皇上也是不好护短的。”
听邓迪这样一说,太后微微的露出了个冷笑,说道:“自古道:文死谏,武死战。御使们遇到这惊天之事,也是该尽些本份,才是文人的骨气。”
“是。太后说得极是。奴才这就去办。”
“哀家可是什么也没说,只是就事论事罢了。朝上的事情,可不是后宫该去干涉的。不如,你倒是可以去臻儿手下那里打听打听,那天在‘胜意楼’遇到了什么人。难得王爷有看得上眼的人,该帮的,还是要帮帮的。”
“是。奴才明白。”
蓝萱和廖昂轩回到廖家大约有半个时辰,左良便派人传来消息,说是今天要留在巡防衙门里等消息,不再过来用晚饭了。晚上,也不到这边来住了。
廖昂轩正欲讲话,忽然听到一阵肠鸣之声,他惊异的看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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