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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撩不可,妖孽王爷犯桃花-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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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蓝萱从小包里取出脉枕,放在桌上,锦瑟将一只玉手置于其上,只听蓝萱说了句:“姑娘的手帕,可否借在下一用?”

    锦瑟不知蓝萱何意,点了点头,将手帕递与了蓝萱,只见蓝萱将丝帕轻轻覆于玉手之上,这才上手为她切脉。

    虽然只是一个小细节,却让锦瑟感动的差点掉下泪来。想自己现在不过是个抛头露面的风尘女子,所见男子无不对自己想尽办法上下其手。如今,这蓝萱却把自己当成个千金闺秀一般,不敢与自己有半丝肌肤之触,对自己的尊重可见一斑。

    不只是她,就连站在一边的娇姨心里也是一热,想着:难怪姑娘会对这位小公子动了心。看他的行为举止,虽然不知道是不是已经动以情,但却真是的止于礼。若是姑娘能与这样一个对自己敬之爱之的人相携一生,也真是件幸事。可惜啊,姑娘,你的命,不由人啊……

    蓝萱细细的为锦瑟切了脉,又让她张了张口,看了看她舌苔,蓝萱皱了皱眉,摇摇头。

    “怎么?不好?”娇姨有些紧张的问道。

    “自然是不好。幸好锦瑟姑娘身体先天来得不算弱质,所以,才撑得到现在。其是先天弱些,只怕是早就病倒了。”蓝萱微笑着说道。

    “哦?只是听姑娘总说不舒服,可是哪里不好也讲不出个所以然来……”娇姨说道。

    “是啊。总觉得心口发闷,四肢也倦怠……”锦瑟低的声说。

    蓝萱微微一笑,说道:“有些时候还会莫明的烦燥,是么?”

    锦瑟与娇姨不约而同的点了点头。

    “姑娘的病,不是脏器,而在心里。想来姑娘也是终于过着郁结不舒的日子,让自己忧心如焚,又不得舒发,天长日久的积存下来,便成了病。”

    听了蓝萱的话,锦瑟长长的叹了口气,不置可否的淡然一笑。

    “锦瑟,什么事情说出来听听,也许我帮得上你。”坐在一边的廖昂轩也凑了过来,笑嘻嘻的说道,“蓝萱,你给她开些药来吃吧……”

    “你们怎么就都那么喜欢吃药!”蓝萱白了廖昂轩一眼,然后转过来看着锦瑟说,“凡事还是往宽处想。你若不为自己宽心,便是神仙也救不得你,明白么?”

    “公子之言虽是道理。可是有些事情,真不是能够心身由己的!”

    这句话,一下子也戳到了蓝萱的痛处。

    这时候只听锦瑟继续说道:“小女子自幼虽然父母双全,但却未出襁褓便被人收养,若说见面,也只有两三次,且那时候年纪尚小,虽知是父母,却也不愿亲近。及至父母先后离世,也未能承欢于膝下一日。虽还有一姊,可从未谋一面。但却不知现在飘泊流离于何处,只怕,境遇还尚不如我。每每思及于此,又怎能舒心。”

    听了锦瑟这些话,蓝萱的心里更有感触。想及离世的父母,以及自己也从没见过面的妹妹,她也是一声长叹,心里说道:“于我心有戚戚焉……”

    “哦?你还有个姐姐?”廖昂轩问道,“可知道你姐姐的闺字。找个人对我来讲,还是容易的很的。”

    锦瑟才欲开口,忽而又是一个淡笑,摇了摇头,说道:“只怕是已不在人世,又或者早就已经改名易姓,何处去寻呢?”

    廖昂轩见她如此,也不便再继续坚持,然后笑着对蓝萱说道:“都已经开诊了,就也帮我看看吧。我现在也觉得头晕目眩,你帮我看看,是不是生了什么病了?”

    蓝萱见他有意缓和气氛,也只好帮他搭了个脉,只是三两下,便说道:“你这病就是早上没吃东西。好好吃顿饭就好了。”

    “哎呀,果真是神医啊!你没回来我也没觉得,现在一看到你,就有胃口了!”

    “我是山楂还是陈皮?见了我就有效!”蓝萱看他一脸的无赖相,笑着问道,也把锦瑟逗得掩口一笑。

    “你是黄花菜!雨墨,传饭。这都中午了,怎么还不端饭进来。想饿死我么!”

    “少爷,您这话可太委屈人了!厨房那边菜都温了八遍了,可您不是不想吃么,说担心陆公子吃不下……”雨墨一脸委屈的看着廖昂轩说道。

    “哪那么些个废话,快去传!”

    廖昂轩咬着牙打断了雨墨的话,雨墨一吐舌头,跑了出去,让小厮快些传饭上来。

    听了雨墨的话,蓝萱方知原来刚才雨青确是没有说谎,自己此行真的让廖昂轩不安了。她朝着廖昂轩看了看,感觉有些小小的得意,不由自主的冲着廖昂轩一笑。

    看着蓝萱对自己露出这样的笑脸,廖昂轩觉得这一上午的担心确实没有白费,能博佳人一笑,便是值得了。

    用过午饭,趁着午间暖和,廖昂轩打发人护送着锦瑟回了“听雨轩”。

    “昨天晚上都没睡好,现在好好的回去补个午觉吧。”锦瑟走后,廖昂轩对蓝萱说道。

    “再等等吧。我离宫的时候,正赶上太后宫里的大太监到左娘娘宫中报事,不知道是什么个状况呢。”

    “那个呢?认到了么?”

    “认是认到了。只是,似乎比对方慢了一步!”

    “慢了一步?”

    “是啊。我在进宫的时候,撞见了那天见到的第二个人,可是,在我离宫之前,那人就已经一命呜呼了……”

    “这么快……”

    说到这里,蓝萱收住了话,那个大太监是西山所见之人的这件事情,蓝萱想了想还是没有对廖昂轩说,这事关天家,少知道一句就能少一分危险。看着这个真心实意为自己提心吊胆的人,且不论以后自己对付左良时,他会站在哪一边,至少现在,他对自己的态度是不掺什么杂质的。自己就不要把他硬生生的往火炕里拽了。

    “是啊。但还是慢了一点儿不是么?让我见到了个活口。”

    廖昂轩点了点头,却禁不住打了个大大的哈欠。蓝萱一笑,说道:“你是真累了。好好睡会儿吧。我也回屋躺躺,若是有事,打发雨墨过来找我。什么时候都行。”

    廖昂轩点了点头,然后忽然一脸坏笑的问道:“洗澡的时候呢?也行么?”

    蓝萱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说道:“你再拿这个说事儿,我可真得灭了你的口了。”

    廖昂轩笑嘻嘻的坐在床边,然后向后和仰,说道:“我若今儿死在你手里,你断然也不见得活的到明天!放心,我肯定会在奈何桥边等着你,然后牵着你一起的。”

    蓝萱被他气得无可奈何,摇了摇头,一甩手离开了廖昂轩的屋子,往自己的院子走去。

    看着蓝萱被自己气得七窍生烟的样子,廖昂轩心里一阵暗爽,果然,让她住进自己家是正确的,这日子过得,真是太有趣了……

    且放下廖昂轩与蓝萱休息不说,转回头说说锦瑟。

    她与娇姨刚刚回了“听雨轩”,才到门口,就见到了几张熟悉的面孔,见到这些人,锦瑟才舒展开的眉毛又皱了起来。

    见到她们的马车,那站在门口的侍卫立刻走了过来,亲自扶着娇姨与锦瑟下了车子。

    “主人在里面已经等候姑娘差不多有一个多时辰了。”侍卫说道。

    锦瑟点了点头,面无表情的随在娇姨的后面,走了进去。刚转过影壁墙,就见贤王正在院中来来回回的踱着步,看到他们进了院子,才停了下来。

    “给王爷请安。”见到韩允臻,娇姨在院子里就跪了下来,而锦瑟只是微微的施了一个万福。

    韩允臻两眼冒火的看着她们,冷冷的说了句:“锦瑟进来。其他人在外面侍候。”

    说完,韩允臻一甩手,怒气冲冲的先进了屋子。

    锦瑟才要迈步,却被娇姨拉住了。

    “怎么了?”锦瑟问道。

    “还问我怎么了。你看王爷的表情也知道他正在气头上,姑娘千万忍让着些……”

    “还不滚进来,在外面嘀咕什么!”

    娇姨还没说完,就听到屋子里一阵器皿被砸的声音,接着就听到韩允臻的吼声!

    “我知道,放心。”

    锦瑟拍拍娇姨的手,看着这个从小带大自己的嬷嬷,她微笑着点了点头。然后缓步走进了屋子。

    “王爷今儿遇到什么不顺心的事儿了?”锦瑟进了屋子,先解了披风的带扣,放在一旁的椅子上问道,“来了就砸东西,想是谁惹您不高兴了!”

    “你去哪儿了?”韩允臻黑着脸,直盯盯的看着锦瑟问道。

    “奉太后的旨,出去了。”

    “哼……”韩允臻冷冷一笑,说:“好个奉旨办差。想来,就算是太后没有旨意,你也乐得往廖家跑,去看那个蓝萱吧!”

    “王爷您这话是想告诉奴婢,今儿这火,是我惹恼了王爷,对么?那奴婢倒想请教王爷,人,是我奉旨接近的;事,是我奉旨打听的。不知道奴婢哪里做得有错,才会让王爷如此震怒呢?”

    “果然有长进啊。原来闷声不响的只会伏首贴耳为太后卖命的小丫头如今也是巧舌如簧了。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啊。”说着,韩允臻站起身来,抓过一个茶盏,死命的拼在地上,溅起的碎片,一下子飞向了锦瑟的眼睛,锦瑟一侧脸,眼睛是让了过去,可却被碎片划伤了脸颊,殷红的血液顺势流了下来。
………………………………

第二十一章 不对

    韩允臻一见自己失手伤了锦瑟,一下子慌了神,忙大声喊道:“娇姨,快进来。”

    听了里面的呼唤,娇姨三步并做两步飞进了屋子里,一见姑娘脸上见了血,也慌了手脚,忙拿过绵帕来压在伤处。

    “王爷,您这是为什么呀?”娇姨见贤王此时的火气已经消了一大半,才敢低声问道。

    “你们去廖家,都打听到什么了?”贤王问。

    锦瑟也不理他,压着伤口一转身回了自己的卧室。

    “我们去的尚早,到时陆公……蓝萱还没有回来,王爷说的没错,那蓝萱今儿入宫,应该是为了认人而去的。”娇姨说道。

    “我早就知道左良那小子是在我面前玩花活。手下,侍卫跟我一形容那人的身形,我就猜到是蓝萱了。还有什么?”

    “太后那边传过来的话,是邓公公才进殿,蓝萱和左良就被送了出来。后面的事情他们应该还不知道。若是想探,只能再等等了。”

    贤王本想还说些什么,看了看锦瑟,叹了口气,一甩袍袖,离开了听雨轩。

    送走了贤王,娇姨让仆妇挂上了外出的牌子,才又回到了锦瑟的屋子里。

    “今儿这是怎么了?王爷发这么大的脾气!让我看看,伤得重不重!这要是破了相,可怎么办才好。”娇姨低声说道。

    “王爷从来发脾气都没有为什么,只要他想不想!”

    锦瑟拿开手帕,血已经止住了,还好伤口不深,只是轻轻的带过,划过了表皮。

    “您别担心,只是表皮的伤,不防事的。”

    “那还好。不然,以后可怎么出阁呢!”

    “出阁……”听了这两个字,锦瑟一个苦笑,“我这辈子,还有这样的机会么?”

    “今日谁知道明日的事儿呢!得往好处想。”

    正在她们说话之时,几个丫头进了屋子,打扫被砸坏的东西,她们也就此停了下来,不再继续讲下去。

    屋子收拾好没过多久,忽然又听外面一阵重重的叩门之声,一个小丫头应了门,不多久,拿着一个精致的小瓶跑了进来,递到了锦瑟的手上,然后说道:“王爷派人给姑娘送药来了。”

    锦瑟看着这药瓶冷冷一笑,扔到了一边,再也不看第二眼。

    韩允臻并没有回自己的府上,他命人回家里为锦瑟取药的同时,也命人取来了另外的两件东西,在宫门口,他等着侍卫到了之后,才进了宫。

    到了同和殿,见正殿的大门就是关着的,太监宫女站了一院子,都离正殿远远的。

    “怎么回事?”允臻问道。

    守门的太监跪着回道:“太后和邓公公有要紧的事儿说,所以,让人都站在外头,说是没有吩咐不许靠前……”

    这太监边说,边偷眼看了看贤王,见今儿这王爷黑着一张脸,想着生着气来的,这位祖宗可是不好惹的,还是少说些的好,说多错多!

    “起来吧。”

    “谢王爷恩典。”

    等那太监颤颤的站起身后,允臻抬了抬下巴,守门的太监把心一横,高声传道:“贤王爷驾到……”

    此时在正殿内的太后正听着邓公公回报着左贵妃看到那封“遗书”后的种种惊恐之状,喜的眉飞色舞,忽然听到外面太监通传儿子来了,命着邓公赶紧开了大门,宣王爷进殿。

    “儿子给太后请安。”进了殿,贤王先给太后跪下请安,虽然是俗套,但是却是不可免的。

    太后命邓公公亲自去搀贤王,贤王却一抖手,连自己的袖子边儿都没让邓公公挨上。

    这邓公公一见今儿这王爷气儿是不顺,脸色也不好,也就别再去讨那个人嫌,识趣的闪到一边儿去了。

    “儿子,今儿怎么来的这么晚?昨夜又用功了?来,过来坐。”

    太后自然也看出今儿自己的儿子心情不佳,陪着笑脸说道。

    “儿子用功,已经用了有几日了。一直以为,这些天母亲会对儿子说些什么,可是左等也等不到,右等还是等不到。所以,儿子就有点沉不住气了。”

    贤王爷并未像平时那样坐到自己母亲身边,而是在下首的一张椅子上坐了下来。

    “哦!难怪王爷生气,去,快拿来。”太后对着邓公公笑着呶了呶嘴,邓公公心领神会,一路小跑着到了临近的房间,取了个大红烫金的小帖来。然后毕恭毕敬的递到了允臻的面前。

    允臻用眼睛扫了一下,冷冷的问道:“这是什么?”

    “是本宫不好,上一次只是随口对你说了那么一句,这个是过几个月要进京的外疆郡主文溪的庚贴,上面,还有画师画的一个小像,她和她父亲此次进京,就是为和亲而来,这可是我巴巴的从皇上那儿扣下来的。你看看,本宫已经找人算过,你们的八字……”

    还没等太后说完,允臻挥起手,“叭”的一下把庚贴打在了地上,说道:“女人什么的,不过是个摆在家里的玩物,什么公主郡主的,我都没所谓。而且,今天我也不是为这个来的!”

    看到允臻如此,太后的脸也沉了下来,说道:“王爷,你太放肆了!”

    “放肆么?我再放肆也远不及太后与邓公公万分之一吧。”

    “什么?”太后皱着眉看着贤王问道。

    “我等太后给我说的事,是这件!”

    说着,允臻从怀里拿出两件东西:一个丝质的手帕,一个琉璃的小瓶。

    “太后不知认不认识这物件?”

    允臻把东西放桌上一放,冷笑着问道。

    太后仔细瞧了瞧,那手帕倒还算了,可这小瓶似乎有些眼熟。她转脸去看邓公公时,只见这位大太监涨得满面通红,死命的吞了下口水。

    “邓迪,你认识这两样东西?”

    “奴才……”

    “邓公公不妨先把门儿关上,我们再慢慢儿说话,这事儿,可比你们刚才说的,要紧多了!”韩允臻斜了一眼邓迪,邓迪的冷汗已经开始顺着那胖脸的轮廓向下流了。

    他偷眼看了看太后,太后微微的点了点头,邓迪赶紧的把门关好,并且从里面拴了上。

    “王爷,此物……不知从何而得……”

    “西山!”韩允臻冷笑了一下,说道,“我还真是没想到,邓公公你还有这样的好手段,要不是我的手下人亲眼所见,我还只当是个笑话儿呢!”

    听了这话,邓迪跪在了地上,就连太后也紧张起来。

    “算你还机灵,水囊和纸知道带走,没一遭扔在那儿,不然,我手下人捡的可就更全了。”

    “儿子,这事……”

    “我还没说完!”允臻打断了母亲的话,怒目而视着,“凭着你们俩个,外加个不知死活的小太监,就能成事了?窃题,卖题,若被查出个实证来,皇上能让我们娘们死得连个渣儿都不剩!”

    “王爷,这东西……”

    “您邓大总管只当是自己行事似乎很隐密罢了!你到那里时,我的手下已经恭候了有小半个时辰,就在您拿着水和纸一层层的给那个假道士上加官的时候,还有人到了西山。这你都知道么?”

    “啊?奴才……”

    “说你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委屈了你么?”

    “不……奴才实在是……”

    “我只是听说,左良的手下见到了左妃宫里的小太监,而且,那小太监已经……”邓迪解释道

    “看见小太监的不是左良的手下,就是你们今天见到的那个蓝萱。那天到西山的人,也是他!杀个人都杀不利落,要不是我手下人又重新查看了一下,现在你就活活送了个人证给左良!你说,你还能干点什么!”

    听了允臻的话,太后的心里不知道是个什么感觉,是气恼邓迪办事不力?还是心寒儿子冷酷?这孩子如今真是长大了,杀人……这种事情,也说得如此稀松平常了……

    “太后,儿子以前就和您说过,您在这深宫之中,前后左右,不知道哪里就会有别人的耳朵眼睛。有些事情,您不必再像以前那样亲力亲为!您为儿子做的一切,我都明白,可是想扳倒左良,可不是随便弄几个举子,塞个考题那么简单的。”

    听了这句话,太后沉默不语,也许,真的是自己太过心急了……

    “至于你,在回来的路上,没再有什么差池吧。蓝萱有没有看到你的脸?”

    “这个……”邓迪脸上的汗大颗大颗的滴到地上,却没办法回答贤王的这个问题。

    “看还是没看到。你说话啊!”太后催促着。

    “回来的路上,奴才怕戴着那样的斗笠和黑斗蓬太过显眼,所以……所以,半路的时候,奴才就给脱……脱……脱……脱了……”

    邓迪说到后面,越说声音越小,但是屋子里的人还是听清楚了他的话。

    “这么说,随在你身后的蓝萱,既然看到了左贵妃宫里的小太监,保不齐,也就看到你了,是吧!”

    邓迪本以为听了这句话,贤王会火冒三丈,可是,没想到他竟然用如此平静的语气问自己,这对邓迪来说,无疑又是一个晴天霹雳,若是这王爷发火还好,可是到此重要的节骨眼上,他静了下来,那可就是天大的不好了!

    “太后,王爷,这一路上,奴才都没回头一下……”

    “是。如果你回回头,还能看到后面跟着个人!”允臻冷笑着说道。

    “奴才是想说,那个蓝萱最多只看到了奴才的背影,绝对……绝对……没有看到奴才的脸呐……王爷,您信奴才,您一定得信奴才啊!”

    看着自己的总管吓成这个样子,太后也有心余心不忍,更何况,如果杀了他,再找个知心知腹,让自己放心的人,也不好找。

    “好啦,王爷也没说不信你。”太后打断了邓迪的话,然后看着允臻说道,“这邓迪平日里办事还是妥当的。可是让他亲手解决什么人,他还是头一遭,好在儿子的手下办得周全。”

    允臻用眼睛斜了跪在地上的邓迪,挑了挑嘴角,说了句:“起来吧。今儿的事情办得还好!现在是死无对证,就算那个蓝萱看到了你,凭她一面之词,也不能妄断什么!”

    “奴才谢太后恩典,谢王爷恩典。”说着,邓迪才从地上爬了起来。

    这件事情虽然算是过去了,但邓迪心里隐约的觉得,那位表面上已经无事的王爷,似乎已经对自己对了杀心。

    蓝萱回了自己房间之后,舒舒服服的睡了一觉。

    醒来的时候,还感觉脖子酸疼,她用尽力气使劲的在床上伸了个懒腰,还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然后揉了揉眼睛,翻了个身,面朝着墙壁,想再躺上一会儿。

    可就是这会儿,忽然听到似乎在自己不远处传过来“扑哧”一声,似乎有人正捂着嘴巴低声笑着……

    蓝萱以为是雨青,也没有张开眼睛,说了句:“我还是很困,醒不过来。你自己出去玩会儿。看着你家少爷,别又让他又像只苍蝇似的,没头没脑的撞进来。”

    “这你可说晚了,这只苍蝇已经撞进来了……”

    听了这个声音,蓝萱当下就困意全无了,她恨的咬牙切齿的,一赌气,从床上坐了起来。蓝萱看了看周围,雨青也在,也正掩着嘴正在笑着。

    “你这个小东西,你们少爷来了怎么不叫我?”蓝萱边穿着鞋边问道。

    “我……”雨青见蓝萱有些不快,委屈的鼓起腮帮子,想为自己辩解几句。

    “别怨他,是我不让叫的。而且,你不是说了么,如果子卿那边有消息,就过来告诉你么?只要别是在……”

    “好好好,是我理亏了!”蓝萱趁着廖昂轩还没把“洗澡”两个字说出口之前赶紧打断了他,然后看着雨青说,“你去帮我弄些温水来,我好净净面。”

    雨青听了吩咐赶紧跑了出去。

    “你慢着点儿,别摔了。磕了牙可不许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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