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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顾先生一起坠入爱河-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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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那,你快上去吧。”
“你也回小镇看看靳伯母,她很想你。”
“嗯。”靳榛很乖的很认真的又用力的点了点头。
路微深目送他离开后,转身,眼眸里那层淡淡的血色又抑制不住的浮了上来。
她捂着自己的胸口,那里丝丝拉拉的疼着。
深呼吸了一口气,却牵扯的全身都痛苦万分。
她好像是要挺不住了。
昏昏沉沉之际,忽然有几道黑影冲了过来。
还没等路微深呼救,乙醚的味道袭来,瞬间失去了意识。
……
当路微深头痛欲裂的睁开眼睛时,她惊慌失措的发现自己的四肢竟然被绳子紧紧的捆绑住。
周围是熟悉又令人畏惧的黑暗。
“厉封擎?”
她强迫自己镇定,叫着那魔鬼的名字。
果不其然,锋利刻薄的气息慢慢的充斥着她所有的感官。
路微深挣扎着,“你为什么绑着我?为什么用这种方式把我弄来?”
厉封擎不发一言,依旧是猖狂肆意,却增添了一抹恐怖的意味。
路微深刚感觉自己还潮湿的衣服被他冰冷的大手抓住,下一秒,布料撕裂的声音在这寂静中显得格外的刺耳。
“厉封擎!!!”
没有任何前戏,男人禁锢住她的腰就猛地一沉。
路微深疼的脸都白了,双眸睁大,想叫都叫不出来。
一下比一下更猛烈的进攻。
一次比一次更凶狠的侵略。
路微深第一次感觉到,他没有把自己当作一个人。
只是一个工具。
最后关头,厉封擎掐着她的脖子,狠狠的咬住了她的肩膀。
路微深浑身颤抖,像是一个破碎的玩偶。
“你就配这样的对待。”
浓浓嘲讽的话语在她的耳边低而沉的响起,冷酷如寒冰。
……
生不如死。
路微深不知道厉封擎到底要折磨她到什么时候。
只能恍恍惚惚的感觉到他们两个人的身体纠缠在一起,始终没有分开过。
她无力又心如死灰的承受着。
也是在这样的时刻,她眼泪破碎,顾安歌三个字深入了骨髓。
厉封擎或许有一天会玩腻了她。
但是尽管如此,她的身体里还是存在他留下的痕迹,洗都洗不掉。
脏。
她对顾安歌说的时候还没有特别明显的意识。
但是现在,她真的觉得自己特别脏。
就像是被蹂躏过的惨不忍睹的布,哪怕你用无数干净的水去清洗它,也无法还原它本身的形状。
有一天,你嫌弃它,丢了它,它就只能被叫做是破抹布。
而路微深,就是这块儿布。
她唯一能够坚持的是,无论怎么样,哪怕把她撕碎扯碎,那上面都固执倔强的刻上顾安歌的名字,永永远远,没有期限。
……
以前的几次,厉封擎做完之后就会抱着她睡着。
但是这回没有,他将路微深摧残的奄奄一息之后,就去洗了个澡,然后依然将她这样束缚着,不去理会,走出卧室去忙他的工作,过了几个小时之后再回来翻来覆去的折腾着她。
浑浑噩噩中,过了两天两夜。
路微深水米未进,眼眸轻阖,手腕脚腕都被勒出了血痕。
厉封擎突然觉察出她的不对劲儿,伸手朝她探去,只觉得潮湿粘腻。
有汨汨不断的血,从她的身体里流出。
………………………………
第51章 不是流产吗?
深夜。
南郊私立医院。
原本寂静的走廊里,匆急纷乱的脚步声显得格外的清晰。
褚南风、乔瑾毓还有蔡憧疾步走到急诊室门口的时候,厉封擎正站在长椅的旁边,头往后仰靠在墙壁上。
乔瑾毓皱眉,“你疯了,一会儿路微深出来后看见你怎么办?”
褚南风和蔡憧的目光更多的是落在那扇紧闭的门上。
“她昏迷了,一时半会醒不了。”厉封擎嗓音冷静,眼底却弥漫着薄薄的血色。
“三哥,”褚南风的脸上是难得的严肃,“你把深深怎么了?”
他的话也正是蔡憧想要知道的。
两个人都看着厉封擎。
而厉封擎则薄唇抿成一条直线,沉默下来。
乔瑾毓见他这样,叹了口气。
褚南风又气又担心,但也深知他三哥的脾气,焦躁的坐到了椅子上。
蔡憧低下了头,掩饰住自己难过的情绪,紧握了拳。
过了差不多半个多小时后,急诊室上的灯倏地灭了。
穿着白大褂的女医生走了出来。
厉封擎动了动,才发现自己的双腿已经麻木僵硬。
褚南风先迎了上去。
“任玲,她怎么样?”
任玲摘下口罩后恭敬道,“四少,路小姐的伤……”
她犹豫的顿了顿,小心的看了看厉封擎。
褚南风拧紧眉头,“有什么就说。”
“是,”任玲有些不忍的开口道,“路小姐手腕脚腕的勒痕都是外伤,严重的都是在比较隐秘的部位,是因为粗鲁的动作导致出血……”
她话音一落,在场除了厉封擎以外的三个男人都震惊的睁大眼睛。
“三哥……”褚南风嗓子发紧,“你要弄死她吗?”
厉封擎没有理会他的质问,面色如寒玉,英俊的脸依旧是无法触及的淡漠。
“不是流产吗?”
“不是,”任玲回答道,“路小姐出血量大,是……”
“知道了。”厉封擎淡淡的打断她,仿佛一点儿都不关心。
“那我去准备一下,把路小姐送到病房。”
任玲回了急诊室。
厉封擎也要转身离开,褚南风一把抓着他的胳膊,“你去哪儿?”
“看看ta。”厉封擎气息冷峻。
褚南风怒极反笑,“深深就在里面被你折磨的半死不活,你这个时候还去看ta?在你心里,那位大小姐和ta是不是当真就那么重要?”
“你说呢?”厉封擎漠声反问。
“行!行!”褚南风眼神里翻腾着怒意,但是还在死死的克制着,“你怎么说怎么是,也对啊,路微深背着一个你杀母仇人女儿的身份,她就是真的死了,你也毫不在意,但是三哥,”他一字一顿道,“如果当真如此,我就是拼了跟你翻脸,也不允许你再伤害她一次。”
“老四!”乔瑾毓制止道。
褚南风和蔡憧都因为路微深的伤被愤怒烧了理智。
他旁观者清,看到了厉封擎那垂在身体两侧的手骨节分明,泛着白色。
这个时候惹怒他,是特别危险的。
果然。
厉封擎幽深的眸子里浓浓的阴骛戾气,“随你,但是她只要再跟任何男人有牵扯,这样的伤,我就不会让她间断,下一次,她就不止被干出血这么简单。”
褚南风和蔡憧都被他眼眸里翻滚的冷漠杀意惊出了冷汗。
厉封擎没再看他们,直接往走廊另一侧走去。
在他离开后,褚南风烦躁的松了松衣领,低骂道,“妈的,他是不是疯了。”
“他本来状态就没好过,这些年每到他母亲去世时间前后都得看一次心理医生,你不是不知道,非得跟他硬着来?你能硬过他吗?”乔瑾毓没好气道。
褚南风斜着眼睛瞅他,“你跟我做过吗?怎么知道我能不能硬过他?”
乔瑾毓一拳砸过去,“给老子滚!”
“我不滚,”褚南风冷哼一声,“我基友还在里面呢,我要等她出来。”
一直没怎么说话的蔡憧突然道,“不是的。”
“什么?”
乔瑾毓和褚南风不解的看着他。
蔡憧也抬起了头,认真道,“今年,那个日子,老大就没有去看心理医生。”
“对啊,”乔瑾毓也忽然想了起来,“他自己发了一阵疯之后……”
蔡憧接道,“然后路路就去了,他们俩……第二天,老大就正常了。”
褚南风若有所思道,“你的意思是,深深对三哥有影响力?”
“怎么可能没有,”乔瑾毓勾了勾唇角,“你刚才只顾着跟你三哥耍横,就没注意到他的手吗?他啊,对路微深的占有欲,变态到吓人。”
蔡憧也赞同的点头,“至少,我从来没见过老大对谁像对路路这样的,包括那位……大小姐。”
三个男人都缄默了声息。
半晌后,褚南风幽幽道,“唉,也不知道这算是好事还是坏事。”
任玲和医护人员推着仍在昏迷的路微深出来了。
褚南风和蔡憧第一时间围上去,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刚刚听任玲说,就已经担忧慌张,这回一见到路微深本人,他们都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心里的感觉。
就连乔瑾毓都是如此。
路微深的脸上一丁点儿血色都没有,安安静静的闭着眼睛,好像已经没有了呼吸。
褚南风忍不住伸手去探她的鼻息,那么微弱。
他一个大男人都控制不住的鼻子酸涩。
蔡憧更是红了眼眶。
“我他妈去和老三打一架!”褚南风连三哥都不叫了。
“行了,你就消停点儿吧,”乔瑾毓拦着他,“这不是你好基友吗?你先照顾她。”
几人把路微深送到病房安排好。
任玲抿了抿唇,轻声道,“我刚才话还没有说完,路小姐这次身体上的伤还是其次,主要是心理,三少的做法,说难听一些,已经算得上是强|暴了,这种伤害会给路小姐造成一定的打击,影响她的身体、情绪和行为等各个方面,在急诊室里的时候,我就观察到路小姐的求生意识非常的低,等她醒来,我会给她安排一次心理测试。”
“忘了你除了是妇科医生,还是个学心理学的了,”乔瑾毓笑了一下,“你说的影响,具体会有哪些方面?”
任玲愈加的怜惜怅惘道,“梦魇,易激动,对性恐惧和冷淡,再甚者,可能是情感障碍或者是双相障碍,也就是情感淡漠和抑郁症。”
“好了,别说了,”褚南风想揍厉封擎一顿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了,“真他妈不知道他一天到底在想什么。”
“你三哥那人,”乔瑾毓也很无力,“智商超群,情商就很感人了,不然也不至于这么长时间没拿下咱们大小姐。”
褚南风冷笑,“大小姐是那么容易被拿下的吗?人家那么高高在上。依我看,老三就是个抖m,深深对他还不够好?都快把命双手捧给他了,他珍惜吗?”
“按理说不应该啊,蔡憧,你去查一下,老三和路微深之间发生什么事了,让他往死了整小蠢包子。”
“好。”
蔡憧点头应道,出了病房。
等电梯的时候,他听到了任玲叫他的名字,“菜菜。”
蔡憧回头看她,无奈的笑,“路路叫我虫虫,你叫我菜菜,我就不能有个正常的昵称了是不是?”
任玲眼神一暗,低声道,“你不用担心,我会好好照顾路小姐的。”
说完,她就跑了。
蔡憧有些纳闷。
总觉得任玲好像是误会了什么。
……
3楼。
乔瑾毓上来的时候看见走廊尽头的窗台前,有一个高大孤寂的身影。
他走过去,就见厉封擎正在吸烟。
在看看窗台上,已经按灭了十多个烟头。
乔瑾毓也给自己点燃了一根,吸了一口吐出一个烟圈后,笑道,“虽说这是你的医院,但是……”他指了指窗台上的狼藉,“你这也算是破坏环境了知道吗?”
厉封擎深邃的眸子冷冽刺骨。
他现在脑子里很乱,纷纷扰扰的都是路微深含着恨意的眼睛。
“想什么呢,跟我说说。”乔瑾毓安慰似的捶了他肩膀一拳,“你在老四面前放了狠话,但是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
厉封擎刀削般的脸没有什么表情,但是眸心却颤了颤。
好久之后,他道。“我之前,不是,也就是这段时间,觉得做顾安歌挺好的。”
他嗓音似乎携了一抹漫不经心,但是格外的低,“她就围着我转,我说什么她都说好,哪怕是我提出的不合理要求,她也都是笑眯眯的一个劲儿点头,我很享受被她宠着的感觉,我还想,如果她能一直这么对我,那我就不当厉封擎了吧。”
乔瑾毓一惊。
又听他继续沉沉说道,“但是,顾安歌能有什么本事呢,他就是顾家的一个私生子,不被看重,不被在意,明明知道母亲是谁害死的,却还是得忍着,假装什么事都没有,这样的人,没谁能看得起,她也是。”
“谁?路微深吗?”乔瑾毓问道。
厉封擎默了默,有点儿像自言自语,“所以我该放弃的是顾安歌,至少厉封擎能本事能把她绑在身边一遍遍的上她。”
“只要这个人在就行了,什么喜欢什么爱,都是假的。”
厉封擎一双重瞳慢慢的像是染上了一层森寒的夜色。
他的声音淡淡,却仿佛是深山里的冰水,凉的沁骨。
……
路微深再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还是身在北海路99号的别墅里。
一股深深的绝望和死寂缓缓的蔓延了她的心。
………………………………
第52章 我最后说一遍,过来!
幸好的是,有阳光从窗户那里照耀进来,铺了一地的光辉。
路微深慢吞吞的眨了眨眼。
她知道,厉封擎此时不在。
至少不在她的身边。
因为有光亮的地方,他都是避而远之的。
就像是永远生活在黑暗世界里的魔鬼。
路微深苍白的脸上浮起一丝冷冰冰的笑容,嘲弄的浓烈。
“路路啊,”李姨已经守了她好久了,见她醒了过来,她忙掩饰住自己通红的眼眶,慈爱的强笑道,“你哪里不舒服?”
说完,她又有些后悔。
路微深的受伤情况,蔡憧和任玲都告诉她了,她听后心疼的不行。
若不是她了解三少,以她对路微深的喜爱,早就去跟那个混蛋拼命了。
竟然把一个好好的跟花骨朵似的姑娘折磨成这样。
路微深就静静的望着窗外,也不说话。
窗台上,摆着一个白色的小小花盆,里面种着一株麦秆菊。
路微深记得它的花语。
永恒的记忆。
全身疼得厉害,就连手腕都像是捆绑着沙袋似的抬不起来,她只动了动食指,在空气中写了一遍顾安歌三个字,最后一笔落下后,仿佛枯萎的心又微微的跳动起来。
那么脆弱,但总归是还活着。
“李姨,”门口传来了敲门声,紧接着,任玲秀婉的脸就露了出来,“我来给路小姐换药。”
“好,好,”李姨擦了擦眼角的湿润,“辛苦你了。”
任玲摇摇头,弯唇,“这是我分内之事。”
毕竟是在隐秘部位,虽然李姨也是女人,可是多一个人在场,还是怕路微深不适应,所以李姨伏在床边轻声对她说,“闺女,你几天没进食了,只能先喝点儿粥,李姨给你熬山药百合粥。”
路微深一动不动,也没有一丝一毫的表情。
仿佛没有听到李姨的话,把自己封闭了起来。
李姨难过的叹了口气,给她掖了掖被角之后,又起身拍了拍任玲的肩膀,轻手轻脚的走了出去。
任玲把手里拎着的医疗箱放在床头柜上,有些局促,她抿了抿唇,放缓了声音道,“路小姐,你想听音乐吗?”
路微深还是保持着沉默,眼睛里怔怔的。
任玲拿出了手机,点开音乐app后选了一首歌按了播放键。
是一首动漫的主题曲,《for|fruits|basket》。
低柔清新的音符跳跃在屋里的每一个角落。
任玲掀开了被子,她的动作很轻,尤其是在给路微深涂抹药的时候,就如羽毛轻拂一般。
“虽然无法重新来过,但是我可以改变。”任玲温和柔顺的说,“这首歌我曾经单曲循环过很多次,路小姐,你看过这部动漫吗?”
路微深恍惚的眼眸里,有什么在颤抖。
任玲注意到了,她也像是想到什么似的,轻轻的笑了一下,“动漫里面有一句台词说,有伤害人的人存在的话,也会有能抚慰伤痕的人。我相信在路小姐的生命里,也一定有这样的人吧。”
路微深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上挂上了泪珠。
任玲给路微深上好药后,低声询问道,“我给你找这部动漫好不好?”
半晌之后,路微深哑哑的应了一声,“嗯。”
……
地下室。
厉封擎看着任玲扶着路微深坐了起来,靠在床边,又拿了一个ipad用支架立在她的腿上。
路微深异常的淡静,眼眸里敛着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却没有流露出来。
等任玲做完这些下来复命的时候,直接承认道,“我刚刚给路小姐放了一部治愈动漫。”
厉封擎面无表情的喝了一口红酒,冷漠的五官上覆盖着薄薄的霜雾。
任玲硬着头皮开口道,“三少,最近这段时间,路小姐不能再……行房事了。”
厉封擎淡漠的看了她一眼,任玲只觉得有无数的刀子嗖嗖的射到了她的脸上。
气氛僵滞之际,厉封擎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任玲猛地松了一口气,整个人像虚脱一样。
“留在这儿照顾她。”厉封擎沉声道。
“是。”
任玲恭敬应道,临走之前,她不小心的扫了一眼厉封擎的手机屏幕。
是大小姐。
任玲快步离开,心里特别不好受。
三少对大小姐的感情,这么多年,他们这些跟随已久的人都看在眼里。
那路小姐呢?
只是个可怜的替身吗?
任玲很不忍心。
厉封擎将杯里的红酒一口喝光之后,才接起了电话。
那边知晓他的脾气,先嗓音清泠道,“老三,你何必这么残忍呢。”
厉封擎冷冽的笑了,“大小姐在批评我?”
“没有,”电话里的女人似乎在吸烟,顿了顿后,她道,“她爸爸是你的杀母仇人,我恨屋及乌,你对她怎么样我都觉得正常,只不过,身为一个女人,也曾……经历过这样的事情,所以……”
厉封擎脸色一沉,“那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了,”女人笑了一声,“都是一样的,她被你折腾,我被……”
“住口!”厉封擎站了起来,眼神极暗,像是最森冷的夜。
女人见他怒了,轻了声音,“你别急,我不说就是了。这件事是不是影响了你的心情,我最近有空,要不要过来找我?之前,你也没去见心理医生,我不太放心你的状态。”
厉封擎黑眸深沉,如不见底的深渊。
“你很久没这么关心过我了。”
他的语气很清淡。
“你不喜欢吗?”电话里的女人笑了笑,“那你……过来吗?”
如果是从前,她能够说出这样的话,会让厉封擎欣喜若狂,以最快的速度赶到她身边。
就像是上次,若不是着急见她,他也不会被顾家的人暗算出了车祸。
虽然是在他意料之中。
但是今天……
一个“好”字就盘旋在口中,可是,厉封擎却控制不住的想起了路微深。
她的喜怒哀乐,像是放电影似的在他脑海里一遍遍的重播,就连她浅弯的眉眼都那般的清晰。
“不过去了。”
厉封擎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竟没有任何的悔意和不舍。
这种认知让他有些茫然。
电话彼端的女人似乎没想到他会拒绝,有些愣住,“你……你要留在宁城陪她?”
“对。”这一个字,厉封擎说的更加的肯定。
那边沉默了半晌后,冷下了声音,“好,我也不强迫你,随你吧。”
说完,她就挂断了电话。
厉封擎将手机扔到了一边。
又看向了监视器里还在静静的看着ipad的路微深。
心,一下子就安宁了下来。
突然,很想抱抱她。
……
路微深身子不好,看了几个小时后,就乏的厉害。
她的手机就搁在床头柜上,上面有几条爸爸发来的微信。
还没跟爸爸说要通勤的事,所以他一直以为她住校,所以几天没回家,爸爸也没有太担心。
路微深拿过了手机,反反复复的看着那几条信息。
无不例外的都是叮嘱她雨天加衣,按时吃饭的关切之语。
路辰良并不是一个传统意义上的好人。
即使她当初年幼,但也多多少少的能够明白一些事情。
可是,他却是一个挑不出一丁点儿毛病的好丈夫、好父亲。
她如今被逼迫到这步,和爸爸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
所以,恨他,又爱他。
给爸爸回复了一条微信后,她躺在了床上,下身撕扯的痛让她的脸又白了几分。
她又累又疲倦的沉沉睡去。
……
当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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