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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顾先生一起坠入爱河-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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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他不会承认。
……
手术进展了很久。
红灯熄灭,门开,彼得一脸轻松的笑容走出来时,所有的人都瞬间松了口气。
虽然这些事已经全权交给乔瑾毓的人负责,但是蔡憧还是不放心的安排好接下来所有相关事宜。
“靳先生,你也累了一天了,不如早点儿回去休息,医院这边,会有专业人士照顾。”他对靳榛说。
靳榛并不想走,“深深醒来的时候,看见身边没有熟人,她会不安的。”
“我猜测路小姐肯定一睁眼就想吃到美味的饭菜。”任玲低声说。
靳榛一愣,略有动容。
蔡憧继续道,“任玲也是医生,又是女人,她留下来照顾路路。”
“对,”任玲肯定的点头,“我也……挺喜欢路小姐的。”
靳榛听他们如此说,仔细的思考了一阵,“那我明天一早就过来,麻烦你们了,要是有事一定要给我打电话。”
“好。”
蔡憧和任玲都答应道。
靳榛一离开,任玲刚想进病房,蔡憧就握住了她的手。
任玲一怔,脸红了,“怎么了?”
“我们先去休息室待一会儿。”蔡憧拉着她往走廊的另一方向走。
任玲眨了眨眼,突然明白了。
在要转弯的时候,她忍不住回头。
果然,看见一身穿着黑色衬衫的男人推开了路微深病房的门。
……
路微深躺在病床上,安安静静的,不吵不闹。
有月光洒了进来,点缀在她的小脸上,衬的她肤白如玉。
顾安歌走到床边,坐在椅子上,然后,握住了她的手。
他的动作很轻很轻。
哪怕他现在特别想把她镶嵌进怀抱里,可还是生生的压制着,怕吵醒她。
她瘦了。
顾安歌温柔的抚摸过她的眉毛,她的眼睛,她的鼻子,她的唇。
真实的触感,让他这段时间以来心里的空荡稍稍填补了些许。
可……还是不够。
从前,他以为不管什么时候,都会用厉封擎的身份将她死死的捆绑在身边,和她做着男女之间最亲密的事情。
可是现在,这个权利,他失去了。
出尔反尔不是不可以,他原本就是霸道强势的人。
可是,每每当他扛不住想念,想要这么做的时候,就会想起曾经在猫猫肚子里流掉的那个孩子。
于是,所有的情绪都转变成了不忍心。
所以,他很茫然。
没有了厉封擎,只剩下了顾安歌,猫猫会怎么样?
她的喜欢,是不是因为他的所作所为打了折扣,甚至是,不存在了。
想到这里,顾安歌握着路微深的手又紧了一些。
他觉得自己就像是站在一个岔路口,哪条路都不敢走,害怕错。
“猫猫,你和那个叫靳榛的,在一起了吗?”
他想说他想她了,可是没料到一开口,竟然是这么不讨喜的话。
顾安歌拧了拧眉,想再说点儿别的,但是一想到他们出来进去出双入对,心里就像是被老陈醋泡过了似的。
“你都怀过我的孩子了,就只能嫁给我,厉封擎你不同意,那顾安歌,你是不是可以答应?”
路微深沉睡着,不能回答他傻气的话。
病房的门再次被打开。
“我就知道你会在这儿。”乔瑾毓叹了口气,“怎么也没去ta那边看看?”
“不是已经没有了危险。”顾安歌淡淡道。
“ta本就敏感,要是让他知道你说这种话,肯定记你一笔。”乔瑾毓挑眉笑道。
手术的成功,让他也一块儿石头落了地。
这几天,他的神经都快绷折了。
“ta不敢,除了我,也没人愿意要ta。”顾安歌的眸光始终凝着路微深。
乔瑾毓看在眼里,“问你个问题,如果再给你一次机会,你会让路微深打掉孩子,做这个手术吗?”
顾安歌墨色的眸子如凉水一般流淌着细碎的光芒。
清冽的声音格外的没有杂质。
“不会。”
他说。
……
一个多月后,路微深消了假回到学校,恢复了她从前正常的日子。
初冬的雪已经飘飘洒洒的下了一整天。
傍晚时分,终于停了。
路微深穿着厚厚的羽绒服,又戴上了帽子口罩,有些兴奋的要到楼下去踩雪。
朱晓涵搬离了这个寝室,跟别的学院的学生住一起了。
蔡思彤和姜雅兰挤在一个被窝里看电影,纷纷表示不去受那个冻。
路微深朝那两个人挥了挥手,“那我下去喽。”
经历过两次手术的路微深动了元气,身子虚弱,一直也没有好利索,手脚总是冰凉,特别怕冷。
从寝室楼一出去,就兜了一面的冷风。
她又把衣服紧了紧,在干净的,还没有被污染过的雪面上一个脚印一个脚印的踩,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路微深开心的正想跑几步,忽然脚下一滑,往后仰去。
旋即,跌进了一个怀抱中。
………………………………
第66章 “顾学长还有事吗?”
熟悉的气息扑鼻而来,路微深短暂的怔了怔,然后从他的怀抱里直起了身体,转身,笑容清雅自然,“谢谢顾学长。”
顾安歌冷眸依旧如浩瀚的海,他淡淡的看着路微深。
路微深把自己掉落的围巾重新绕了回去,吐出白色的雾气,她歪了歪脑袋,实在是不知道还该客套些什么,就又冲他笑了笑,转身要走。
“前些日子,你去哪儿了?”顾安歌在她身后深沉开口。
路微深脚步顿了顿,很礼貌的回头应道,“身体不太舒服,不过现在已经好了。”
“身体怎么了?”顾安歌继续问道。
路微深微有不解,印象里,顾安歌不是这么八卦的人。
也许,还是了解不深。
她弯了弯唇,不躲不抗的看着他浓墨一般的眼眸,“做了人流手术,恢复了一段时间。”
顾安歌愣住。
他没想到路微深竟然会直言不讳的说出这件事。
一时间,心口五味陈杂。
“顾学长还有事吗?”路微深浅浅笑着,疏离清淡。
顾安歌突然很不爽。
而这种不爽的源头就来自于路微深对他的这种态度。
他上前一步,伸手,想要握住她的胳膊。
路微深蹙眉,稍稍后退了一些,拉开了彼此之间的距离。
一瞬间,顾安歌的脸色又黑又沉,极其难看。
“顾学长,”路微深也觉得有些尴尬,她出言解释道,“以前是我不懂事,出了很多让你为难的情况,以后不会了。”
顾安歌利眸钉在她的身上,像是要仔细的探究她这番话是否别有居心。
可是,不管他去打量,路微深的眉眼都是淡淡静静的。
她不悲伤,不难过,纯粹的如荷月里的栀子花。
这时,路微深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打破了两个人之间的沉静。
路微深看了屏幕一眼后,朝顾安歌点头示意了一下自己要离开,转身的瞬间接了起来,“靳榛哥。”
她的声音慢慢的消散在冷风之中,顾安歌已经听不清她说了些什么,但是却能够清楚的感受到她语气里的笑意。
拿出了手机,注视着她的背影,一遍一遍的拨打着她的电话。
一直显示着正在通话中。
直到她的身影拐弯不见了好久,顾安歌才打通。
“顾学长。”路微深似乎是有点儿冷了,声音有些颤,但是和接靳榛的电话不同,她没有带着轻松舒适的笑意。
“你是不是真的如你自己当初所说,年轻人喜欢一个人都是不定性的,你今天喜欢上我,明天就能喜欢别人?”
顾安歌的嗓音冷漠,眸子更是像藏了碎冰。
另一端的路微深默了默,嗓音很低,没有波澜,“顾学长,我说这些话的时候,还很喜欢你,只不过,你的参赛作品出了事,是我叔叔家的堂妹所为,我当时,也惹了一些麻烦,害怕这些会影响到你,伤害到你,所以才会那么说,你也可以把这当作是自不量力的保护你。”
顾安歌的眸心动了动,声音也低了下去,“那现在呢?”
“你跟我说过你有喜欢的人,顾学长,你允许我的接近,是不是因为我和她长得很像?”
一记炸弹掷下,顾安歌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
他很想说不是,可是自己一开始确实是这么想。
路微深等了一会儿后,没有听见他的回答。
这样的默认让路微深笑了笑,也不是很在意,“顾学长,你可以有喜欢的人,你也可以爱她爱到至死不渝,这些和我喜欢你并不冲突,但是……你不应该在喜欢她的同时,来接受我对你的执着,被感情亵渎,是一件很残忍的事,你就当我自私,这回,我想保护自己。”
“顾学长,再见。”
路微深轻声说,然后挂断了电话。
顾安歌站在冷风里,英俊的轮廓如裹上了一层白霜。
……
夜晚,waiting酒吧。
不管外面如何风雪飘摇,也无论人世上的情感怎样翩跹。
每当繁星初上,这里总是很热闹。
路微深调了一杯酒,打算端给了被郁郁葱葱的盆栽遮挡住的卡座里的人。
她走过来的时候,郁星阑正捏着眉心,看起来不太舒服。
“郁大哥,”路微深在他对面坐下,担忧的问,“要不你还是别喝酒了,我给你拿一杯果汁。”
郁星阑叹了口气,“我今天就想喝点儿酒。”
路微深见他心情不好,也没有多劝。
虽然他们俩并不是时常接触,但是作为曾并肩作战的战友,两个人也有着一种无法言说的默契。
就像是路微深玩命比赛要赌赢相思意一样。
谁都有想发泄的时候。
“深深,你怎么看现在的娱乐圈?”郁星阑慢慢的喝着酒,突然开口道。
路微深呆了呆,忍不住噗嗤一笑。
“郁大哥,你这口气让我想起了我们导师考我文论答辩的时候。”
郁星阑绷了几秒钟,也笑了出来,“我都觉得我比同龄人熟了不只是十岁,现在看你,跟看女儿似的。”
“……占我便宜。”路微深瞪着他。
“……怎样。”郁星阑波澜不惊的回望着。
对视了片刻,又不约而同的笑了起来。
“怎么突然问这个?你想出道?”路微深支着扶手,托着腮问他。
郁星阑晃了晃酒杯,“是有这个意思。”
路微深皱了皱眉,“你这长相分分钟出道不是难事,跳舞又那么帅,但是郁大哥,这恐怕不是你心甘情愿的吧?”
郁星阑笑了,“很明显?”
“又是你的女朋友?”
“啊,是啊,”郁星阑有些头痛,“她拼了这么久,还都只徘徊在十八线以外,所以就动了这个心思吧,让我陪她。”
“你还……真的很宠她。”路微深羡慕的说道。
郁星阑将杯里的酒一饮而尽,“谁让我喜欢她。”
路微深低眸笑了笑。
是啊,谁让我喜欢呢。
就因为喜欢,所以犯贱,所以努力,所以做了很多自己根本不喜欢的事。
“娱乐圈虽然鱼龙混杂,人人的目的性都很明确,但是以郁大哥你现在的状态,其实也没什么所谓的。”
“心情坦然则无惧?”郁星阑挑眉。
“是啊。”路微深笑了起来。
“深宝!”
路微深一听见褚南风的声音,就惊喜的回头,“怎么过来了?”
褚南风的目光先是放在了郁星阑的身上,闪烁了一下之后,又对路微深清朗的笑道,“想你了,要不要给个拥抱?”
说着,还张开了手臂。
路微深已经习惯了他的不正经,白了他一眼后拉着他坐在自己身边,给他们俩介绍道,“我赛车的盟友,郁星阑。郁大哥,这是我写文的死党……”
她微微卡壳了一下。
因为她就知道他的笔名是鬼鬼。
令她感到惊讶的是,他们俩都合伙开酒吧了,居然到现在都不知道他的真名。
路微深懵懵的看着褚南风。
褚南风也一脸忧郁的看着她,“你脸疼不疼?”
“……什么?”路微深没太听明白。
褚南风继续忧郁,“还说是死党,结果不知道我叫什么名,我就问你,你在你盟友面前啪啪打脸疼不疼?”
路微深控制不住的笑的东倒西歪。
就连郁星阑的眼睛里也浮起了笑意。
褚南风自然也注意到了。
他微不可察的勾了勾唇,伸出了手,“褚南风。”
郁星阑跟他握了握,“你好。”
两个人的手分开时,褚南风的食指在他的掌心轻轻的划了一下。
郁星阑不动声色的皱了皱眉,看着褚南风,却见他的唇角掀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
“在聊什么这么开心?”褚南风看向了路微深。
路微深没有看到他们两个人之间的暗流涌动,很乖巧的答道,“郁大哥在问我娱乐圈的事。”
“真巧,”褚南风一听,扬了扬眉,“ty集团传媒方面最近放消息要捧一个偶像男团,我已经报名了。”
“偶像男团?”路微深一呆,“怎么没听你提过?”
“今晚来就是想跟你说这个事的,怎么样,郁大哥,你有兴趣吗?”褚南风笑眯眯的,人畜无害。
路微深认真的想了一下,“是个不错的机会呢。”
郁星阑看着褚南风,眼眸深邃平静,半晌后,他淡淡一笑,“好啊。”
……
褚南风在回ty酒店的路上,给乔瑾毓和顾安歌都打了电话,让他们赶紧到位,说是有重大的事情宣布。
乔瑾毓打了一个呵欠,往沙发上一靠,“老四这小王八蛋火急火燎的把咱们俩叫来,自己玩迟到。”
顾安歌眼神始终晦暗不明,身上散发着一股无声的死寂,暗沉沉的。
乔瑾毓往旁边挪了一下,离他远点儿,“你就这样吧,就跟你天天这么消沉,路微深就能回头似的。”
顾安歌冷冷的看着他。
乔瑾毓立刻做了一个把嘴封住的动作。
褚南风跟一阵风似的冲了进来,眼睛涤亮,里面咣咣的都是兴奋。
“你这是――破处了?”乔瑾毓纳闷道。
“我要出道!”褚南风机关枪一样突突道,“不是正研究一个男团吗?我就要参加那个?除此之外,再给我留一个名额。”
他说完,顾安歌都微有疑惑的看了他一眼。
乔瑾毓直接去摸他的额头,“发烧了?”
褚南风拍掉他的手,“就这么定了,你赶紧去给我安排。”
乔瑾毓无奈点头,拿出了手机,“行行行,一天天的,赶上你们保姆了。”
褚南风过去抱着乔瑾毓狠狠的亲了一口,“谢谢二哥,祝你早日找到你的小媳妇儿。”
“滚!”乔瑾毓黑了脸,“别他妈哪壶不开提哪壶。”
褚南风嘻嘻笑。
“你去见她了?”忽然,顾安歌嗓音冷峻。
………………………………
第67章 “你不是要骂我吗?”
褚南风还是笑眯眯的,“三哥,都放手了,就别再打听了,多自虐呀。”
乔瑾毓已经跟传媒公司吩咐完了,这时听褚南风这么说,照着他的后脑勺就是一个爆栗,“你一天不给我们添堵,全身就痒痒是不是?”
褚南风笑不出来了,捂着后脑勺泪眼汪汪的,“我说错了吗?深宝为了逃离三哥,孩子也没了,骨髓也献了,这得是多大的决心啊,现在……唔唔……”
后面的话,乔瑾毓捂住了他的嘴,没让他说出来。
他陪着笑安抚着眼眸阴沉的都快滴出墨的顾安歌,“孩子小,不懂事,别听他胡说。”
褚南风朝天翻了个巨大的白眼。
顾安歌站了起来,看都没再看他们俩一眼,转身离开。
确定他走后,乔瑾毓这才松开了褚南风,没好气道,“你就说你是不是闲的?你总刺激他干什么啊?”
褚南风从茶盘里挑出一颗奶糖扒开扔进了嘴里,“我就不喜欢三哥伤害我深宝。”
“亏你喜欢带把的,不然我都得以为你爱上路微深了。”乔瑾毓摸出一根烟点燃了。
“本来就爱啊,深宝多好啊,三哥身在福中不知福,作吧,不作死就不会死。”
“也别这么说,老三什么情况你又不是不知道,他能对路微深动了心思,已经是很不容易的了,大小姐对他,有特殊的感情。”乔瑾毓神色深沉道。
“别跟我提那位大小姐,不爱听,”褚南风几下子就把奶糖给嚼了,“对了二哥,我马上要成为偶像的人了,记得把我以前那些乱七八糟的事都给我消了。”
乔瑾毓拧眉,“我还没问你呢,你闲着没事进什么娱乐圈啊?”
褚南风笑容像一只狐狸,“不告诉你。”
“爱说不说。”乔瑾毓打了他一下,“我这也忙着呢,没空搭理你,你别惹事。”
“放心放心。”褚南风乖乖应着,又纳闷,“你忙着?你忙什么?”
乔瑾毓吸了一口烟,徐徐的吐出一个烟圈,眸光深邃,“忙着掘地三尺。”
褚南风挑眉看了他一眼。
闲适的往沙发背上一靠。
唇角勾起一个雅痞的弧度。
看来他们兄弟几个最近,都牵扯到了感情呢。
……
路微深从导师办公室出来后,手里还拿着一个实习名单。
她成绩好,性格也不错,深得导师喜欢,所以就给她安排了为期一个月的实习机会。
她自己挑了一所位于宁城下面的村小。
路微深对于未来并没有什么明确的计划,但也不是完全没想过,当老师算是其中一个设想。
她还是挺喜欢和孩子相处的。
想到这儿,她的脚步一滞,目光垂在自己的小腹上,又缓缓的移开。
天愈发的冷了。
路微深往双手手心呵了一口气。
有些事,还是不要去想,就任它溃烂成疤,久而久之,也就淡忘了。
回到家,路辰良不在,路微深进了自己的卧室,换了一身家居服,开始打开电脑码字。
新构思一部古言小说,女主还是自小就对男主情深不悔,一路披荆斩棘,助他成王,最后跳下城门。
她敲打着键盘的速度慢慢的降了下来。
这么多年,她写了数部小说,女主性格大有不同,可是走的情感道路却都是一样的。
路微深看着电脑屏幕上排的整整齐齐的字,清澈的眸子里微微跳动着莫名的情绪。
执念这种东西,真的是顽强。
写了一会儿后,脖子酸疼,她把写好的章节上传之后,点开了鬼鬼的专栏。
刚一眼扫过去,就噗嗤笑了出来。
鬼鬼这个不要脸的,居然在作者有话说里明晃晃的写着“停更,少爷决定放弃才华,靠脸进攻娱乐圈”。
路微深含着笑,加入了读者“不要啊少爷,你敢断更我们就敢哭死”的刷屏活动。
她正要戳鬼鬼,敲门声自身后响起。
路微深回头,见路辰良温和的笑着站在门口,双眉淡弯,“爸爸,你去哪儿了?”
“找工作。”路辰良走了进来,手里还端着一杯果茶。
路微深蹙眉,“找工作?不可以。”
路辰良就知道她不允许,苦着脸道,“爸爸每天在家,不是浇花就是拖地,四肢都快呆退化了,深深,你心疼心疼你爹吧。”
路微深最见不得谁卖惨了,她抱着路辰良的手臂,安慰道,“爸爸,我担心你的身体吃不消。”
“放心,这段时间爸爸已经养的壮壮的了,再说,西餐厅主厨,也不是累的活,往那一坐,把派头弄好就行。”
路微深被爸爸逗笑,犹豫了一会儿,“那咱们事先说好,哪怕你觉得有一丁点儿累,咱们也要辞职回家。”
“好!”路辰良摸了摸女儿的头发,“深深,爸爸什么都会依你,你如果有事,也千万不要瞒着爸爸。”
路微深心里咯噔一下,强笑道,“我知道啦。”
路辰良深深的看着宝贝女儿,轻轻的叹了口气,“你记着这一点就好。”
路微深不安又小心的问,“爸爸,你怎么了啊?”
“没事,”路辰良捏了捏她的小脸,“你最近瘦了,爸爸给你做点儿好吃的补补。”
路微深也巴不得赶紧换个话题,一听,连忙点头如捣蒜,“好的,爸爸,我下周就要去小学实习了,你一定要做好后勤保障工作。”
路辰良严肃的点头,“没问题,路老师。”
路微深也严肃的拍了拍爸爸的肩膀,“辛苦了,路老师她爹。”
……
一周以后,路微深如期到那所村小报道。
带她的是一位和蔼的老教师,姓张,她们对彼此的第一印象都很好。
张老师教的是二年级,班里只有10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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