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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顾先生一起坠入爱河-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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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厉封擎第三次释放,路微深浑身抽搐,来自内心深处的痛苦缓缓的蔓延了四肢百骸。
那在耳边响起的一声低吼,更让路微深僵硬的如一尊雕塑,褪去了往日的阳光开朗,唯独剩下了令人胆寒的死寂。
厉封擎翻身仰躺在她身边,呼吸由粗重渐渐变得平缓。
路微深在地上胡乱的摸着、抓着。
她的衣服已经碎成了一块一块,无法拼凑成原来的形状。
手,触碰到床单,她往下一扯,丝滑的布料遮挡在身体上。
匆匆的将自已一卷,路微深艰难的爬了起来,踉跄着往出走,腿间的糟糕让她的步伐愈加的凌乱。
她没有回头去看厉封擎。
一眼都没有。
她只想逃。
漫无目的,仓皇的逃。
别墅外,暴雨倾盆。
她跑出去的时候,和已经包扎好伤口刚好回来的蔡憧撞了个满怀。
路微深猝不及防的往后一仰,蔡憧下意识的扶住了她。
然后,就见他瞳孔一点一点的缩紧,脸色一点一点的苍白。
路微深的双眸就如两口枯井,那种无边无际的阴冷败落似乎要渗进他的毛孔。
偏偏的,她没有血色的唇弯起了一抹没有弧度的笑意。
“你满意了?”
一句话,让蔡憧的心脏骤然撕裂。
他颤抖着脱掉自己湿掉的外套披在她的身上。
想问问她哪里难受,又怎么都无法开口。
她的样子,灰心、冷漠、消沉到极致。
蔡憧不傻,他知道在他离开的这段时间里,发生了什么事。
可就是这些事,是他根本没有预料到的。
“路路……”
蔡憧看着她,嗓音沙哑,眸色忧伤。
路微深没有再去看他。
而是绕过他走进了狂风暴雨之中。
蔡憧想要把她拉回来,可是,手刚刚碰到她,又生生的停住。
转身,跟着她,一起被埋在风雨里。
路微深不知道自己要去哪儿,也不知道自己要干什么。
雨水又急又凉,拍打在身上又疼又冰。
路微深顿了顿,闭着眼睛硬挺着骤雨狂风,就像是想要洗刷掉厉封擎在身上留下的痕迹一样。
过了好久,她低头,裸露在外面的皮肤上,那些青紫的斑驳印记就跟刻在她的身体里似的,被瓢泼大雨一冲洗,愈加的鲜艳耀眼了。
光着脚,继续走着。
有嫣红的鲜血在她踩过的地方汇聚成一小堆。
蔡憧费力的睁着眼睛,仔细探去,竟无法去判断她到底哪里在流血。
顺着北海路,一直走。
快要到路口的时候,路微深终于撑不住的倒了下去。
……
路微深睡得很沉。
仿佛被死死的搅在梦魇之中,无法摆脱出来。
梦中,她回到了小时候。
那一晚,家里突然闯进了好多好多穿黑西装的男人。
将屋里的古董、花瓶,还有她的玩具都砸碎在地上。
小哥哥拉着她在夜里跑啊跑啊,两只手紧紧的握在一起,谁也不放开谁。
那时,他们对死亡两个字并没有明确的定义。
但是有一个念头却盘绕在脑海中,坚定的挥之不去。
那就是哪怕死,也要死在一起。
当时,她9岁,小哥哥也不过才14岁。
后来,他们躲在了草丛中,小哥哥抱着她,冰凉的手捂在她的眼睛上,在她耳边不停的安慰,“别怕,深深,别怕,有我呢,有我呢。”
她靠在小哥哥的怀里,咬着下唇,忽然就安定了下来。
好像真的不怕了。
猛地,有一个女人的声音尖锐的划破了夜空。
她的心脏狠狠一揪。
是妈妈吗?
是妈妈吗?
她惊恐的挣脱了小哥哥,疯了一般的往回跑。
到家时,她摔了好几次闯进了爸爸的书房。
入眼满地狼藉。
还有一个穿着白色裙子的女人横卧在地上,她身下,被刺眼的血染透。
路微深只能看到她的背影和乌黑的长发,看不清她的容颜。
而在她面前,她高大温和的爸爸也是背对她而立,在听到她的动静后,迟缓的转身,路微深第一时间就注意到了他手里握着的那把沾了血的尖刀。
又有凌乱的脚步声在背后乍然响起。
路微深怔怔的回头,看到了小哥哥猩红的双瞳。
后来,小哥哥就不见了。
消失的彻彻底底。
路微深也在寻找他的过程中受了重伤,藏在她的身体里不时的爆发一次。
再后来,妈妈去世,她跟着爸爸离开了生活多年的墨城,来到了宁城,又辗转隐居到了锦葵小镇。
再再后来,她上了大学,开学第一天,她无意中看到了顾安歌腰间那半边翅膀形状的胎记。
找到小哥哥时那欣喜若狂还萦绕在心头未曾散去。
为何,她好像又有一种要把小哥哥再次弄丢了的感觉?
……
等路微深醒来时,已经过去了整整两天两夜。
雨停了,天却还阴着。
她缓慢的动了动,仿佛被拆掉重新组装过一样的身体疼的她皱起了眉。
那天残忍凶暴的记忆如潮水一般排山倒海的袭来。
路微深的眼眸里顿时翻腾起来,又被她死死的压制下去。
“你、醒了?”愧疚至极的声音在安静的病房里轻轻响起。
路微深反应了一会儿,才看清楚眼前的人是蔡憧。
他的状态也不是很好,下颌处有青色的胡茬,明朗的帅哥变得有些脆弱沧桑。
路微深定定的看了他好一会儿,又移开了目光。
蔡憧原本因为她终于醒来而喜悦的眼神,在她躲开之后又暗淡了下去。
“路路,对不起。”
他每一个字都说的费力,低哑。
路微深只是看着窗外,沉默许久后,她道,“我想回家。”
嗓音如吞了沙粒似的难听。
蔡憧动了动唇,似是想要说什么,最后不忍的点头应道,“好。”
……
路虎揽胜在路微深居住的小区门口停下。
路微深没跟蔡憧说一句话就下了车,头也没回。
蔡憧看着她单薄瘦弱的背影消失在眼前后,狠狠的砸了一下方向盘。
……
打开家门。
熟悉又陌生的气息扑鼻而来。
路微深站在门口发了好一会儿呆。
这里是她几经争取,自己付了钱买的房子,可尽管如此,她还是从这个属于她的地方里,感觉到了厉封擎的味道。
这种味道让她颤栗、恐惧、胆怯、寒冷,又忍不住的刻骨铭心的恨。
爸爸没有在家。
这让她松了一口气。
迈着沉重的脚步回到了自己的卧室。
躺在床上的时候,她突然觉得她很害怕见到爸爸。
她怕一旦看到爸爸慈爱温和的笑容时,她会控制不住的,悲哀又难过的,连他一起恨了。
手机在她的口袋里响了一遍又一遍。
路微深拿出来后,才发现这不是自己原来的那部手机。
愣了愣,才恍然明白,旧手机可能泡了水后坏掉了,蔡憧给她换了一个。
不光是手机,就连身上的衣服和鞋,都是新的。
怔着神的几分钟里,手机又响了几次。
路微深划了接听,“十一。”
穆十一刚想骂她,在听到她的声音时立马就担心了,“你生病了?”
“嗯,感冒。”她不愿意多说。
“笨啊,前几天又下雨又刮风的那么冷,你都不知道保暖吗?路微深你告诉我你满五岁了吗?”
穆十一唠唠叨叨的批评了她好半天。
路微深始终静静的听着。
她还以为自己想要的是谁都别打扰的宁静,可谁知,在听到十一略显聒噪的声音后,她才觉察这种热闹才能让她不再胡思乱想,把自己逼到死胡同中。
穆十一说了一会儿后,可能口渴了,喝了一口水,然后说了正事,“你让我给你打听的事有消息了。”
“嗯?”
“就是相思意啊,我说,路小深,你不是在耍我吧?”十一不满的啧了一声。
路微深坐了起来,“没有,在哪儿?”
“说起来,也是你挺熟悉的地方。”
穆十一把地址报给了她。
路微深不知道自己又跟穆十一说了什么后,挂断了电话。
她走到衣柜前翻出了一套纯黑色的运动服,出了门。
十一说的地方,她确实很熟悉。
也去过了很多次。
绝命场。
听起来就不是什么正经的地方。
那是有钱有势又闲的无聊的富二代富三代们攒起来的赛车场。
谁都不差钱,差的是那么一些将自己的和别人的命运握在手心里的乐趣。
刺激,变态。
事实上,路微深之前也想到了相思意会留到那种地方。
也好。
她正想发泄。
……
傍晚时,天空透出了一丝光亮。
就像是在阴沉沉的旧棉絮中劈开了一道缝。
路微深到绝命场的时候,人已经聚了不少。
她面无表情的走到起点处,看了一眼今日的赌注。
碰巧,第三个就是相思意。
………………………………
第39章 不见不散
车赛刚刚进行第一场,时间还早,路微深走到了一旁靠在树上,闭眼休息。
“好久没看见你了。”
路微深睁开眼,看见郁星阑站在她身旁。
标致俊美的五官透着淡淡的矜贵深沉。
他们俩是在绝命场相识的,赛过几次,算是朋友。
路微深扯唇笑了一下,连她自己都感觉不到弧度,“你今天挺闲。”
“忙得厉害。”郁星阑拿出一根烟叼在嘴里后点燃,眼底有着不太明显的青黑色。
路微深怔了怔,这回才真正笑了出来,“妻奴果然名不虚传。”
郁星阑每次比赛中,十有**都是他的未婚妻对某一种赌注突然来了兴趣。
路微深不太明白。
放任自己的男人来这么危险的地方,难道她就不会心疼吗?
若是小哥哥……
路微深倏地拧紧了眉头,心脏疼的她快要透不过气。
郁星阑看了她一眼,眸心动了动,没说什么。
“我要相思意。”路微深缓了一会儿后,开口道,“我不想跟你拼命。”
“这么严重?”郁星阑笑了一下,“看来今天没有跟你拼命的机会了,我要雨过初晴。”
他说的是今晚的第二个赌注,一枚简单大方的戒指。
“不过你想要赢也不是很容易,”郁星阑弹了弹烟灰,“我看文虎也报了名。”
“哦,黑煞神居然也喜欢这种文绉绉的东西?”
路微深白皙的肌肤上几乎没有什么血色,但是一双眼睛却像是蘸了墨的夜色,敛着一抹暗色的阴霾。
“没事,我可是场子这片令人闻风丧胆的小霸王。”她轻描淡写的说。
郁星阑木然着脸瞅着她,两个人互视了几秒钟后,同时乐了。
第一场比赛结束了,赢家把玩着战利品,然后随手就扔到了一旁的沟里。
高傲自大,满满的中二之气。
“加油!”
路微深和郁星阑碰了碰拳,看着他往场地走去。
她一点儿都不担心郁星阑会输,就跟她同样不担心自己会将相思意拱手让人一样。
这种事,豁出去了,不就是一条命么。
路微深捏了捏自己的指尖,忽然笑了。
郁星阑拿到雨过初晴几乎没有任何悬念,裁判宣布休息十分钟后开始第三场。
路微深瞥到了文虎冷着目光朝她这边望了一眼。
她从来没和人正面交锋过,但是此刻,她的心口堵着什么东西让她很烦躁,总想发泄出去。
于是,她轻笑了一下,对文虎竖起了中指。
挑衅粗鄙的手势,路微深坐起来却十分的潇洒帅气。
文虎身边的人气不过要撸起袖子要过来,被文虎伸手拦住。
只不过,他瞪着路微深的眼神越来越危险锋利。
郁星阑吹了一声口哨,对路微深比了比拇指。
十分钟过得很快。
路微深整了整自己的帽子,走到了比赛场。
裁判也是挺长时间没见到路微深了,再看到文虎,想到他们俩的对战,兴奋的跟打了疯鸡的血似的。
比赛很简单,就看谁第一个跑向终点。
但是,在中间的路程中有好几个悬崖弯道,极其险恶,也有不少倒霉蛋儿伤亡惨重,所以在比赛之前,都会签一个死亡协议。
路微深没什么犹豫的写下了自己的名字,文虎也跟她一起放下了笔。
“总是这么跑,挺没意思的。”路微深抱着肩膀叹了口气。
文虎冷冽一笑,“想认输不用拐弯抹角。”
路微深的唇角勾起一丝薄薄的笑意,“黑煞神,玩点儿新鲜的吧。”
“说。”
“斗牛。”
路微深轻飘飘的扔下两个字后,周围猛地响起了倒吸气的声音。
斗牛,绝命场的最高级比赛。
双方对峙,同时发动,谁先躲,谁输。
文虎眯起了眼睛,“你确定?”
“当然,不过你要是不敢就算了。”路微深的嗓音还是有些沙沙的,但是听起来仍是舒适清凉。
“选车。”文虎冷笑。
路微深打了一个响指。
她随便的选了一辆保时捷,转动了钥匙,听着声音,给这跑车做了一个评价。
动力一般,性能一般,质量一般。
不过,玩斗牛,靠的也不是这些。
文虎坐上了离她很远处的捷豹。
裁判握着发令枪的手都激动的哆嗦了。
旁边有看热闹的嫌弃的把他踹下了椅子,抢过他手里的发令枪,砰地一声。
两辆车几乎是瞬间在一条直线上朝对方狠狠逼去。
速度快如闪电。
路微深看着文虎的眼睛。
距离……
越来越近。
越来越近。
越来越近。
路微深脸上的表情也愈加的轻松。
在这两辆车仅剩几百米的时候,文虎的眼神忽然躲闪了一下。
就在此时!
路微深狠踩一脚油门,像是不撞死文虎誓不罢休似的。
即将相撞时刻,文虎猛打方向盘,向一旁歪去。
路微深赢了。
她停下了车,舒出了一口气。
离死亡最近的时候,她的脑海里,全都是顾安歌。
文虎的手下围了上来,路微深冷漠的看了一圈,推开了车门,靠坐上去。
对于这么危险的境地,她竟也没什么害怕的意思。
她的害怕,都在厉封擎要毁掉她之前,用的一干二净。
文虎虽然输了,但好歹也输得起,他阻挡住要冲上来的小弟们,冷刀子似的目光看了路微深一眼,转身走了。
裁判颠颠的跑了过来,把装着相思意的盒子双手捧到路微深面前,“你牛x啊。”
路微深拿过了盒子,打开。
红色绳子撺着的的吊坠里面,隐隐的有两滴鲜血紧紧的依偎在一起。
耳边,是妈妈温柔浅笑的声音。
只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
路微深心头剧痛。
郁星阑不知什么时候站在她身后,等她回头的时候,就见他神色沉重的凝视着她。
路微深笑了笑,“你为你未婚妻玩命的时候也不少。”
“但是我心里有数,别以为我没看出来你刚才是在故意找死。”郁星阑拧眉道。
路微深唇角的笑容一点一点的消失。
“郁大哥,别问了,哪天请你喝酒。”
她语气落寞。
郁星阑面无表情的看了她片刻,道,“好意思提酒。”
路微深怔了怔,笑了。
他们俩第一次比赛之中惺惺相惜,出去喝了一顿酒,然后……
以路微深的酒量,结果挺惨不忍睹的。
“走吧。”郁星阑揉了揉她的脑袋,“送你回学校。”
“嗯。”
他们俩离开后,不远处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后座上,一妖冶魅惑的男人勾起了一丝笑。
“我三哥的新宠看起来可比咱们大小姐有趣多了。”
他手指点着唇角,道。
“四少,现在去哪儿?”
“ty酒店。”
“是。”
……
到宁城大学后,路微深跟郁星阑道别,就往学校里走去。
风不是很凉,但是她还是戴上了外套的帽子,还有口罩,刻意的避开了计算机系的教学楼以及顾安歌会出现的一切场所。
她现在或许可以见厉封擎,但是却绝对不能见顾安歌。
路微深不知道自己这是什么心理。
不想回寝室听姜雅兰和蔡思彤的说教,她直接给朱晓涵打了电话。
没一会儿,朱晓涵就穿着睡衣下了楼,跑的还有些喘,见到她这身打扮,有点儿反应不及,“深深?”
路微深从长椅上站了起来,往下褪了褪口罩,“是我。”
“你这是……”
“晓涵,那天早上抱歉,我失约了。”
朱晓涵连忙摆手,“没关系,我也没等多久,你是有事耽搁了吧。”
她的善解人意让路微深很难受,那天的记忆是她再也不愿意去触碰的黑暗。
“这个……”她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小盒子,“还要麻烦你帮我转交给顾学长。”
朱晓涵点头,“好的。”
“谢谢,那我走了。”
“你不回寝室吗?”
“嗯,我这几天住家里。”
“那你路上小心。”
路微深和她互道了再见之后就往家走了。
朱晓涵打开了盒子,看着里面的吊坠,摸了摸紧张而狂跳的心脏,给顾安歌打了电话。
关机。
她想了想,编辑了一条短信发了过去。
'顾学长,我是路微深的室友朱晓涵,我有一份礼物要送给你,从今天起晚上8点,我都会在你寝室楼下等你,不见不散。'
……
ty酒店。
顶楼套房。
烟雾弥漫,窗帘紧掩。
乔瑾毓进去的时候,差点儿被呛死。
咳了几声后往前走,撞到了一个人的身上,吓了一跳。
“谁?”
“乔总。”蔡憧闷声道。
乔瑾毓忍住翻白眼的冲动,摸着黑走到窗口拉开窗帘打开了窗户,“你们俩这是玩什么呢?慢性自杀?”
蔡憧低着头,不动,也不言语。
沙发处,厉封擎掐灭了香烟后,又从烟盒里拿出了一根。
乔瑾毓劈手夺过去。
“一个个带死不活的,不就是被破了处吗?值得高兴的事瞅瞅你们俩。”
厉封擎漠漠的看了他一眼,乔瑾毓只觉得他的眼神就是一只无形的手,掐在他的脖子上都喘不过气了。
乔瑾毓先声夺人,“我告诉你,再怎么样我也是你二哥,你敢对我动手我就跟你绝交。”
厉封擎没搭理他,仰靠在沙发背上,闭上了眼睛。
“老三,你……”
乔瑾毓刚要开口,房间的门就被突然推开了。
………………………………
第40章 “乖宝,晚安。”
褚南风闯进来的时候还在哼着歌,待到他看清楚屋里的情形时,脚步顿了顿,干哈哈一笑,“要不,我先出去?”
乔瑾毓愣了愣,怒喊了一声,“老四,你给我滚过来!”
“哎,这就来!”
褚南风欢快的颠颠的跑了过去,笑嘻嘻的模样像是一只大型犬,就差一条摇来摇去的尾巴了。
乔瑾毓一把扯住他的耳朵,“你不在墨城老实呆着,怎么跑这儿来了?”
褚南风无辜的眨了眨眼,“当然是我想我最亲爱的二哥和三哥了呀,不然呢?”
“别装!”
乔瑾毓又用力了一些。
褚南风疼的嗷嗷直叫,求饶道,“我太无聊了!太无聊了!松手!松手二哥,耳朵要掉了!”
乔瑾毓白了他一眼,把他推坐在沙发上。
褚南风揉着被捏红的耳朵,不满的嘟囔道,“咱们家就你舍得对我下狠手,你看我三哥……”
他偏过头看了厉封擎一眼。
刚巧,厉封擎也面无表情的看向了他。
两个人对视了三秒之后。
褚南风生生的打了个冷颤,一本正经的对乔瑾毓说,“那什么,二哥,我觉得你还是再掐我一顿吧,真是宁愿被你祸害死,也不愿意被三哥这冰碴子一样的眼神杀死。”
被褚南风这么一通耍宝,冷硬的气氛稍稍好了一些。
乔瑾毓忍笑骂道,“蠢货。”
就连当雕塑半天的蔡憧也扯了扯唇角。
“啊,对了,”褚南风一见情势还不错,突然拍了一下手,乐道,“你们猜我刚刚去哪儿了?”
乔瑾毓坐到了一旁的沙发椅上,往后一靠,“初来乍到的,你能去哪儿嘚瑟啊!”
褚南风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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