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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仙涅槃记-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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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说牡胤健�
在寒冰殿附近,那暴毙之人被放置在一个竹席上,那人躺在竹席上,头歪着,眉心处有一个小洞,面目呈现铁青色,目眦尽裂,偶然还能看到眼角及嘴边流出鲜血,这人只是躺在那,便给人以一种不寒而栗之感,站在这人旁边的守卫一个个面露悲色,还含有一丝不舍和憎恶,毕竟多年兄弟,如今却不明不白的死了,量是搁在谁身上也不会好受
百仞渊看见此人,心中泛起悲恸与无奈之感,面上却是淡然,只是走上前去,看向这暴毙之人旁边的守卫,说道“你们,都散了罢,择日将他好生安葬,也算是对他的告慰罢。”那些守卫跪地行礼,面有不忍,却终是退了下去。
“将领,有何想法?”
“此人死法奇怪,不知可是请了大夫为他看诊?”西木凉看向那个带他们过来的守卫,发问道。
“大夫瞧过了,说是他的样子是中了毒,其它的并无异样。”那守卫看向那暴毙之人,话音微微颤抖的说道。
“此人眉心出明显是受到什么物什的袭击,也许他不仅仅是因毒身亡。”西木凉双手环抱于胸前,淡淡说道。
百兰槐脸上皆是愤怒,恨恨说道“若是让我知道是谁这般对待我冰城中人,我一定让他付出代价。”
西木凉却是摇摇头,笑道“你该想着如何处理这具尸体。”百兰槐转身,怒视西木凉,说道“西木凉,你来我冰城若是看好戏,说风凉话,那么,请你离开!”
百仞渊皱眉看向百兰槐,冷声道“兰槐!不得无礼!”百兰槐住了嘴,面上却依旧是气愤的表情,百仞渊微叹一口气,抱拳看向西木凉,说道“西木凉将领,小女无礼了,还望将领不要与小女计较。”
“自是不会的。”西木凉笑着说道,虚扶了百仞渊一下,百仞渊看向百兰槐,说道“兰槐,还不向西木凉将领赔罪!”
百兰槐冷哼一声,扭过头去,百仞渊用一种恨铁不成钢的眼神看了一眼百兰槐,终是无奈叹了一口气,预备走上前去,拉过百兰槐,让她向西木凉道歉。
谁知百兰槐却突然转身,甩出手腕上缠着的皮鞭,看那架势,像是与西木凉有何深仇大恨一般。
西木凉轻笑一声,旋身避开,百兰槐见一击不中,想要挥鞭再击,百仞渊赶忙上前,制住百兰槐,大声道“混账!退下!”
百兰槐柳眉紧锁,看向百仞渊,面上皆是不可置信的神色,终是抱拳朝百仞渊行了一礼,说道“女儿告退。”,说罢,撇了一眼西木凉,冷哼一声,转身离开
“将领,本城主在此替小女陪个不是,将领宽宏大量”百仞渊看向西木凉,说道,不待百仞渊说完,西木凉便轻轻摇头道“城主不必多说,少城主年少,冰城内又有人暴毙,我可以理解。”
“如此,倒是本城主小气了。”百仞渊笑道,说罢,看向一旁站着的守卫,说道“去吧,将他好生安葬。”那守卫抱拳颔首,道了一声是,方才去喊人将这人抬了下去。
百仞渊与西木凉正前往大殿方向,想要共同商讨如何一举击退外面的黑衣人,行走之间,天上有一黑鹰盘旋,叫了几声,西木凉抬头看向那黑鹰,缓缓摊开手掌,那黑鹰便缓缓飞至西木凉手掌旁边,将口中的浑圆玉珠放在西木凉手中,盘旋了一圈,又飞走了
西木凉掌中有幽幽白光闪现,待白光缓缓消失之时,他浓眉微皱,垂眸不语,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可是西木宫主有何要事?”
“倒也不是,只是西木宫宫内也有人与冰城一样,突然暴毙而亡。”
“看来,这是那帮人有意为之了”
“不错,这帮人怕是已知晓冰城与西木宫结盟,此次找寻凤翔鞭一事,这些人定是会从中作梗。”
“依将领所见,该如何处理?”
“派人,混入那帮人中不,或者说,他们已经混了进来。”因为,西木焉传信说道西木宫有贼人混入,装成了‘西木豻’,而真正的西木豻却不知去向
“如今之计,只有按兵不动,否则,只会打草惊蛇。”
“恩”西木凉点点头,表示赞同。
………………………………
火烧残尸,西木囚宫
“城主,那具尸体用火烧了罢。”西木凉看向百仞渊,眸中严肃之情溢于言表。
阯阳国内,人死后,要进行埋葬,其中,最忌讳火葬,国人认为这是莫大的惩罚,人死后,该是乐享天国安宁,若是火葬,便是死无全尸,这是一种诅咒,诅咒死去的人将永世不得超生
百仞渊皱眉看向西木凉,“这”
“城主万不可犹豫,方才宫主来信说,这具尸体便会是散发毒气的来源,若是处理的时间拖的愈久结果就愈不堪设想。”西木凉淡淡说道“这事,还望城主仔细思量,这事,轻重缓急城主该是自有定论。”
百仞渊点点头,走至一旁,唤了人来,下令将这具尸体焚烧,那守卫自是不愿,兄弟一场,最后居然要亲手送他前往炼狱中受火焚之罪,实在是无法狠下心来
百仞渊看向那守卫,说道“本城主之令,你只管执行!”那守卫咬咬牙,道了一声遵令,便退了下去,临走之前,恨恨的撇了一眼西木凉,西木凉只是笑而不语,心中只道此等小事又何须计较
“将领,本城主乏了”百仞渊看向西木凉,淡淡说道,眉眼之中皆是平淡,他顿了顿,又说道“将领舟车劳顿,想必也是累了,就先去歇息吧,本城主已找人收拾好了房间。”
西木凉点点头,抱拳行了一礼,便从一旁走廊离开了。
百仞渊看着西木凉远去的背影,轻声叹了一口气,不知道这一次同意结盟,是福是货
“城主。”敦化走上前来,抱拳恭身一拜,百仞渊摆摆手,说道“不必多礼。”
“城主,不知您对这西木凉将领的举动,有何看法?”敦化看向西木凉的背影,眸中有亮光闪动,百仞渊微微凝眉,说道“这事,无法轻易下定论,你告诉城中守卫,让他们万不可轻举妄动。方才那守卫有些不对。”敦化点头称是,顿了顿,又说道“西木凉这番举动,希望不要怀什么恶意才好啊”
百仞渊抬手,轻轻按了按眉心,这几日,总是心神不宁,敦化关切问道“城主莫不是病了?要不要属下唤大夫前来。”
百仞渊摆摆手,笑道“许是本城主老了,有时候也是感情用事,你去看看兰槐罢,今日她太过”敦化笑道“城主不必担心,属下会去劝劝少城主的,还望城主不要生气才好啊。”
“兰槐的脾气秉性你我都清楚,我自然是不会太过苛责于她的。不过她也该懂事了,须知凡事以大局为重才是身为城主要遵循的道理。”百仞渊微叹一口气,语重心长的说道,复又看向敦化“敦化,你将她送去无间森林罢。也该是时候让她好好历练历练了。”
敦化微做思虑,点点头,抱拳称是,方才退了下去。
希望,我是老了,而不是,有大事将至
兰槐,你要锻炼自己,这样,我才放心将冰城交予你手中啊
此时此刻,西木宫内
“宫主,副将领不在西木宫内。”西木双看向西木焉,回答她的问话。
西木焉单眼微眯,笑道“那么,此人是如何进来的?”
“他持有西木宫令牌,并且与副将领长相相同。”
“是吗?这件事,该怪谁呢”
“是属下办事不利!请宫主责罚。”
“罚你无用,带本主去见那人罢。想必此刻他是极享受的。”
“是!”
二人走至西木宫中央的那颗百年梧桐树下,两人皆是用同样的脚步走着,两人却突然都不见了踪迹
此刻,两人已经进了阵中
“宫主,那人便关押在里面,方才,已经派人用了刑,不知现在是如何了。”
“恩。”
“宫主请。”西木双伸手做出请的姿势,恭身立于西木焉身侧,西木焉抬步走前去。
这地方,是西木宫内的囚宫,用于关押一些外来寻仇之人,或者是西木宫内的叛徒,这个囚宫,这些年并不常用,毕竟少有人来犯,有些囚室墙壁上的铁制或铜制刑具早已生锈了,也有的墙壁上有干涸的血迹,这个地方,也只有宫主与长老及将领等人才知道这个囚宫。
西木宫内,也有些死士会终其一生的守着这个囚宫,自生命开始,至生命而终,无情无念,心甘情愿
二人走至一处囚室门前,这些囚室是用玄铁打造的,故而分外坚实,一般人是打不开的,除非此人有上古神力相助
“开门!”西木双拿出西木宫令牌,说道,这些死士,只认的这西木宫令牌,若是没有这令牌,认他谁来,都不会开门。
那玄铁制的门缓缓打开,里面躺着的人坐起身子,看向门口,嘴角勾起。
他与一个破旧草席上坐着,手腕,脚腕及锁骨处皆是血迹斑斑,而且,这三处地方皆是被铁链贯穿,细细看去,这铁链之上有着细而密的倒刺,他上扬的嘴角也有擦拭时留下的一点血迹,这个室内,虽是简陋,却分外干净,包括那刑具,也是一尘不染,像是刚打造出来的一般,在火光的照耀下,还闪着亮光。
西木焉抬步走入囚室,看向‘西木豻’,笑道“刚才,不知本主的守卫待你如何?”
“满意极了!”
“如此一来,你也算是不虚此行。”西木焉勾唇轻笑道,那人靠在墙上,看向西木焉,笑道“自然,西木宫主大恩,在下定当铭记于心。”
西木焉微微眯眼看向‘西木豻’,她自然知道,方才将他带下去,这人的手筋脚筋已被挑断,锁骨处也已被铁链贯穿,早都已经断了,如今却是满面春光的笑意,倒也算是没白费她西木焉的安排,心中如此思量,当下放声笑道“果然不是平庸之辈,那么你姓甚名谁?”
“西堇。”
“倒是好名字。”西木焉于一旁的木椅上坐了下来,执起茶壶,将两个翠玉杯子斟满,抬眼看向西木双,西木双走上前来,端起茶杯,递给那西堇,西堇笑道“劳烦姑娘,递到在下嘴边罢。”
西木双将茶杯递到西堇嘴边,西堇用牙咬住茶杯,仰头喝了下去,有些许顺着茶杯边缘流至脖颈
西木焉勾唇一笑,看向西堇,说道“若本主猜的不错,你便是屠影一派的人罢。”
“正是!”西堇微微张嘴,茶杯掉落一旁,他笑着答道。
“归顺西木,如何?”西木焉挑眉,把玩着手中的翠玉茶杯,问道。
………………………………
屠影一派,西堇预谋
西堇抬头,勾唇轻笑,脸上的表情分外淡然,就似是看透了生死一般,他缓缓开口,语气极轻,就像是一句问候,他说“杀了我罢。”
西木焉笑道“为何?”那人垂头说道“我已经没有了价值,于你,于屠影一派,皆是如此。”
“本主倒是觉得,你还有用。”西木焉勾唇一笑,西木双看那人眼睛若有似无的撇了一眼自己的双腿,当下嘲讽一笑,道“你这废腿,宫主卸得了,自然安的上。”
“参见宫主!”有人匆匆赶来,单膝跪地,行礼道。西木焉转身看向那人,笑道“该受罚的人怎么跑来这里?”
“昨日回宫途中,有黑衣人劫持,撕打之中,令牌被抢,属下想要夺回令牌,不料却是被引入了无间森林,在无间森林中遇到了硕熊,侥幸逃脱,回到宫中才知晓宫主已到。”西木豻保持着跪立的姿势,顿了顿,说道“万万没想到竟是发生了这般事故,属下办事不利,自然会去领受责罚,不过”
西木豻缓缓起身,看向那草席上瘫坐着的西堇,说道“这人便交予属下处理罢。”
西木焉抬手制止,说道“不必了。”复而转头看向西堇,问道“是死是活,就看你如何抉择了”
“劝你还是弃暗投明罢,否则你便会是死无葬身之地!”西木双附合道。
“我本是将死之人,又何来抉择一说?”那人面上皆是历经沧桑之色。西木豻看向他,微微皱眉,说道“本将在此,你莫不是要顶着本将的脸死去?”
西堇大笑一声,说道“劳烦将领帮我将胳膊抬起来。”西木豻右手拿剑,走上前去,用剑鞘抵住西堇手臂,将他的手臂抬了起来,西堇低下头去,手上有蓝色微光闪现,他费力将额轻触在食指上,食指沿眉心划下至鼻尖至嘴唇,当他的手指划至下颚时,他的脸便似一只蝉一般,那面皮开始变得没有光泽,开始皲裂,缓缓的,从他的脸上自发的剥落下来,掉至那草席上
他满头银丝,脸却是极为年轻的,光滑细腻,但却能从耳边等一些地方看得出,那里白里透红的皮肉,是新生的肌肤,他细长而好看的眉毛微微皱着,生的一双狐狸眼,分外好看,但却是因着那耳边的新生肌肤和额上的一些疤痕失色了不少
西木双看向西堇,嘲讽道“不过是爱装作别人的样子糊弄人罢了,自己也不看看自己的模样。”那西堇倒是也不在意,只是笑笑,双手无力的耷拉着,像极了一个牵线木偶
“本主不会要你的命,本主会派人为你接骨疗伤。你只要知道,从今以后,你的主子只有一个”西木焉蹲下身去,伸出食指,轻轻挑起西堇的下巴,盯着西堇的眼眸,一字一顿,缓缓说道“西木焉。”
说罢,西堇愣愣的看向西木焉离去的方向,勾唇一笑,这女人,好生大胆,且不说知不知道我的身份,随便碰我,万一我身上抹上毒药,那么,她便
那么,就陪她玩玩,腻了的话,自然便会离开,师父,你可不要怪我贪玩,谁让她折了我的手脚,还好似什么都没发生的要了我呢
西堇,只是十七八的一个顽固孩童罢了,此次潜进西木,是他的师父一手策划的,所有的一切不是巧合,全都是精心设计的
………………………………
偏厅疑惑,刑宫受罚
“小爷便好好陪你玩一玩。”西堇勾唇笑道。
西木焉走出囚宫,微微侧头看向西木豻,说道“西木豻,随本主来。西木双,去唤医圣,让他为西堇医治。”西木豻与西木双皆抱拳颔首道了一声是。
走至偏厅,西木焉停住脚步,就在西木豻以为她不打算说什么的时候,西木焉缓缓开口“西木豻,他的功力远不如你,而且本主之前也是说过了,务必按时返回西木宫。”她的语调平缓,西木豻却感到胆寒,如此平静的质问,却让他感到杀机四伏,毕竟,统治阶级的人向来不喜欢违抗命令的人,而自己,这会,不仅如此做了,还带来了损失
“不必慌张,只是问话罢了。”西木焉转身,媚笑着看向西木豻,轻声说道。
西木豻抱拳道“属下不敢,还望宫主责罚。”
“该领的罚,自己去领,本主不想多说。”
“是!”
“交代你的任务 ,可是完成了?”
“属下无能,并未找到屠影一派老巢。”
“也罢,这一切,迟早会水落石出。”
西木豻回宫之前,西木焉料到这群黑衣人会横生阻挠,便下了命令给西木豻,让他将计就计,最好是探出屠影一派的老巢却不料屠影一派倒是没少人,自己却是有所损失,这一点倒是让西木焉更想见见这屠影一派的主子
“罢了,你且先下去吧。”西木焉负手而立淡淡说道,西木豻抱拳颔首道了一声是便退了下去。
于西木宫的刑宫他喊了刑宫主管前来 淡淡道“违背宫主之命,该如何罚之?”
那管事身着深蓝色宽大锦袍,腰间一黑色两寸宽绣花腰带,那人头戴黑帽,黑帽刚好覆住前额,前额处的黑布上绣着展翅欲飞的凤凰,颇为精致
管事闻言,恭身一拜,方才缓缓道“若是无职之人,该以荆棘鞭挞八十,若是拥职将领、长老,该以荆棘鞭挞百下,取一足。”
西木豻点点头,缓缓道道“那便罚罢。”
那管事恭下身去,声音微微发颤道“属下惶恐 不敢行罚。”
“让你行罚便行罚,难不成你是想抗命?”西木豻语气稍显凌厉,问道。
“属下不敢。”那管事恭身道。
“那还不快动手!”
“是!”那管事身子微颤了一下,方才直起身看向周边唤那站着的几人,道“你们几个!还不过来,将将领压下去!”
那几人对视一眼,稍显犹豫,还是快步走了过来,将西木豻押了下去。
待用铁链栓好西木豻的手足之后,那管事方拜了一拜,道“将领,多有得罪!”
说罢,那管事拿过旁边的守卫拿过来的荆条,这荆条带着尖刺,每一次划过皮肤,都会留下细小的刮痕,虽是不如鞭子那么痛,但毕竟也是习武之人的鞭打,这每一鞭,都是凝着内力的,平常人是受不了二十几下的
他执起荆条,抽了下去,每一下,都是用足了力道,不带一丝宽容悲悯之意
西木豻咬着牙,微微眯了眯眼,看向那管事身后的方向
二三十下鞭挞之后,血便从衣服里面缓缓渗出来,西木豻头上的汗珠滚落,滴在鲜血上,却是连晕开那血迹都不能
………………………………
刑宫受罚,遇救及时
一刻钟过后,那管事方才停了手,旁边的守卫恭身走上前来,那管事将那荆棘放于守卫手捧的托盘上,转过身去,看向那守卫,吩咐道“拿钝刀来。”
钝刀,顾名思义,便是不锋利的老刀,以此刀于脚背处砍斫,先皮肉,后筋骨,直至这只脚被砍下为止
其疼痛难忍,可想而知
那管事转身,西木豻抬眸微微一笑,咳了几声,那管事不敢看向西木豻的眼,当下恭身拜了下去,起身后,垂眸不语。
管事行罚,算是对于这些位置较高的人的一种尊重。不过,对于受罚之人,无论是谁来行罚,都是一样的
过了一会,那守卫端着一玄铁制的托盘走了进来,托盘之上,放着一把刀口已经残缺的刀子,西木豻微微抬眸,看向那钝刀,笑了笑,终是闭上了眼睛。
“得罪了!”那管事恭身一拜,方才起身执刀,预备行罚。
当刀高高挥起,正要砍下之时,闻得一女子出声制止,那女子说道“尔等听令!”
那管事停了手中正要砍下的刀,转身看向那女子,见那女子手中执的白玉鎏金宫主令牌,与那守卫一同跪地行礼,道“属下听令!”
“西木宫主有令,西木豻诱捕西堇,视为有功,功过相抵,当轻罚之。”那女子顿了顿,说道“你们可以下去了。”
两人起身拜了一拜,道了一声是方才退下。
西木豻抬头看向那女子,开口道“西木双,假传宫主之令,是何罪罚,你是清楚的。”
“我是清楚,不过那又如何。”西木双看向西木豻,用剑劈开束缚住西木豻的铁链,不在乎的说道。
“你”西木豻看向西木双,一时气结,倒也是无话可说。
“我做这件事,宫主知晓。”西木双扶住西木豻,淡淡说道,顿了顿,又道“这想必也是宫主默许,否则,你觉得凭我一己之力,如何拦得住。”
西木豻微微皱眉,不再言语,让他受罚的是她,放过他的也是她,这个中意思,方得细细揣摩
西木双让西木豻将胳膊搭在自己肩上,这样才好出的了刑宫,西木豻几番推辞,终究是耐不住西木双要求,便在西木双的搀扶下回了自己的住处,门口守卫看见西木豻,行了礼后赶忙上前来将西木豻搀扶住,正欲往屋内走之时,西木双开口叫住了西木豻。
“西木豻”西木双说道,又仿佛不知道说什么似的,停了下来,西木豻微微侧头,看向西木双,见西木双久久不做声,方才道“若是你无其它事,我便去歇了。”
西木双欲言又止,终是点点头,看着西木豻被搀扶进了房门
“将领,要为您上药吗?”那守卫说罢,拿出一瓶伤药,这是方才西木双给的,嘱咐了这守卫要为西木豻涂上。
西木豻轻轻瞌上双眸,点了点头,自己将衣衫脱了下来,背上,胸前,皆是一道道触目惊心的鞭痕,都在慢慢的往出渗血
那守卫以将伤药涂在西木豻背上,又以内力催使这伤药赶快渗入皮肤,两人皆是大汗淋漓,西木豻也是感受到那疼痛,咬着牙,闭上眼,硬是挺了过去
………………………………
屠影一派,命人取血
“宫主。”君越站于西木焉房门前,淡淡开口。
西木焉转身,笑道“如何?可有良方?”君越轻撩衣袍,走了进来,方才缓缓说道“这毒倒是可解,不过”
西木焉看向君越,挑挑眉,示意他继续说下去,君越继续道“不过目前没有寻到药引。”
“需以何为药引?”西木焉语气平平,问道。
君越看向西木焉,一字一顿的说道“血。屠影一派族人的血。”
目前,西木宫人所中的毒中,有施毒者的血。屠影一派族人,从小到大,以毒药沐浴,有时会亲尝毒药以验毒药药性,亦或只是提高自己血液的毒性,而他们常用的制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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