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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仙涅槃记-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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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罢了,你且先下去罢!”百仞渊摆摆手,那客栈老板看向百仞渊背影,恭身一拜,说道“城主有事只管吩咐老奴,老奴就在下面候着,有事城主便知会一声。”
百仞渊恩了一声算是回应,那客栈老板退出房门外,还不忘带上门。
“明日便是比试的时日,你们也都去歇吧。”百仞渊说道,担忧的看向窗外,明天
那车夫和百兰槐皆行礼退下,百仞渊坐在床榻之上开始运起功来
今年中秋盛典共三天,第一天就是十五那一日,歌舞同庆,第二日便是所谓的比试,此次比试,来的人各怀心思,有的是奉承,有的是试探,有的则是玩耍心态,只当是看戏罢了
………………………………
中秋庆典,昙花瑞兆
“爹,今夜中秋庆典,女儿想去看看。”傍晚时分,百仞渊与百兰槐吃饭之时,百兰槐笑着说道。百仞渊看向百兰槐,无奈点点头“也罢,你便让敦化随你一起去吧,务必当心。”
百兰槐点点头,笑得开怀“恩,爹对女儿最好了!”百仞渊舒展浓眉,也笑了笑,替女儿夹了菜。
天色渐暗,皇都大街小巷皆是张灯结彩,分外明亮。
大概是即将戌时罢,街上行人倒是愈发多了起来,节日的气息比往年愈加浓厚了
百兰槐一脸新奇的看向四周,这繁华街道、莺歌燕舞,简直是让人移不开眼,百兰槐看向敦化,一脸憧憬的样子,说道 “敦叔,这中秋盛典分外热闹,倒是想多待一刻,敦叔该是不会介意吧。” 敦化看着百兰槐,这孩子自小不曾出几回门,更别说看着闹事中秋了,当下笑道“自然不会。”百兰槐闻得敦化应允,自然是高兴,但也不会失了分寸,便慢慢走着,四处张望。
街边摆了各式摊子,大大小小,高高低低,摆的极为热闹。
“每届中秋,市人之巧者,用黄土抟成蟾兔之像以出售,谓之兔儿爷。”敦化看百兰槐看向一旁搁着小人的小摊,知道她不是十分知晓,便解释道。
看向那些用泥抟的兔形,衣冠踞坐如人状的精致玩物,其中有扮成武将头戴盔甲、身披戢袍的、也有背插纸旗或纸伞、或坐或立的。坐则有麒麟虎豹它是兔首人身,手持玉杵,也有的兔儿爷似金盔金甲的武士,有的骑着狮、象等猛兽,有的骑着孔雀,仙鹤等飞禽。特别是兔儿爷骑虎,虽属怪事,但却是民间艺人的大胆创造。还有一种肘关节和下颔能活动的兔儿爷等等
“姑娘?要买吗?”闻声看去,那商贩扮成兔首人身的样子倒是惹人发笑。百兰槐看向敦化,敦化不好拂了百兰槐的意,便点头示意百兰槐拿一个便好,他只管跟在百兰槐后面付账便是。
“谢过敦叔了。”百兰槐拿了东西,看敦化付了帐,当下开口道谢。“少主多礼了,不必如此。”敦化只是憨厚一笑,百兰槐是他看着长大的,自然了解这孩子,因着母亲的原因,打小没多少机会出来。
“去别处逛逛罢。”敦化不再多言,只是提议道。
往闹市中间去,倒是愈发热闹,不像外面,只有一些置着泥人或者零碎物件的小摊,倒是活泼些许。
有人卖着糕点,有人耍着杂耍,也有人摆摊演着皮影戏,讲着嫦娥奔月的故事,百兰槐看向那人,身材并不魁梧,有些瘦矮,头戴黑帽,讲的故事栩栩如生,有嫦娥奔月,有玉兔捣药,有吴刚伐桂,有玄宗漫游月宫
百兰槐站在那听了一会,随着众人一起鼓了掌,便又向一旁去了,那几根红绳穿起各种各式的彩灯:芝麻灯、蛋壳灯、刨花灯、稻草灯、鱼鳞灯、谷壳灯、瓜籽灯及鸟兽花树灯,目不暇接
一旁小巷中,有三五成群的孩童自己用竹纸扎成兔仔灯、杨桃灯或正方形的灯,横挂在短竿中,再竖起于高杆上,高技起来,彩光闪耀,为中秋再添一景。孩子们多互相比赛,看谁竖得高,竖得多,灯彩最精巧。 也有手巧的小女将桔子或南瓜掏空,刻出简单图案,穿上绳子,内点蜡烛即成,光芒淡雅,将灯漂入池水中作游戏。 另外还有放天灯的,用纸扎成大形的灯,灯下燃烛,热气上腾,使灯飞扬在空中,引人欢笑追逐。
再往过走一小段路,便会见到一处池塘,祭坛建在皇都中央,而这池塘就位于祭坛东面,那池塘较大,塘中有用竹筏拼接起来的台子,颇为宽敞,筏子中间有一个红木高台,竹筏四周置着水灯,高台四周,也挂着小巧的灯笼,即不会被风刮起,也不回太过沉重,倒有一种灯火阑珊处的意境
“这高台之上,是会有人表演的罢!”百兰槐满脸期待,看向敦化,敦化点头称是。
百兰槐寻了一处视野开阔的地方站定,看向高台,过了一会,便有人上台来,说是有人会表演,大概是一些舞曲罢。
有一列面覆素纱的女人轻移莲步,到了台上,手中素白长袖甩出,她们腰肢柔软,长发飘飘,旋转着,舞着,颇有仙人之姿
忽有鼓声急促,那些女人的步子缓缓变急,动作幅度变大,台下观众紧紧盯着,一刻不放松
这舞,倒是吸引人
“少主,这就回去罢!明日有要事在身,今日莫不可因此忘了分寸。”敦化在一旁轻声提醒,百兰槐不舍的看了高台两眼,终是于一旁出了这人群,与敦化在没人注意的情况下飞身而去
与此同时,祭坛中央高台上,两旁木柱之上,夜明珠分外明亮,祭坛周边墙壁上也镶有大小不均的夜明珠,将这祭坛之中照的宛如白昼。
祭坛之中,有五处高低不等的高台,中间稍矮,围着这正中高台东西南北四方各有一个高台,大概样式一样,皆是巨石垒起的,区分之处就是高台石壁上的刻画,正中是龙,寓意为天子,是为帝坛;正东刻画为天上一轮红日,是为祭日坛;正南刻花为辽阔疆土,是为祭地坛;正西刻画上为黑夜圆月,是为祭月坛;正北刻画上为无边蓝天,是为祭天坛
戌时三刻,天色已暗。祭月坛上,敬嘉帝皇袍加身,右手侧站着敬嘉皇后。二人面前有汉白玉制的大香案,朝向月亮的方向,那案上摆上月饼和一些水果,也有一些牲畜祭品。
本来二人该是都朝向香案恭身一拜的,由于敬嘉皇后有孕在身,不便行礼,便是站在一旁以颔首代之,敬嘉帝恭身一拜,算是行了礼。
随着一旁礼官的“礼结!”敬嘉帝后便在众太监宫女的搀扶下一步步缓缓走下高台。
高台之下众位皇家亲眷与当朝大臣跪地行礼,山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待敬嘉帝后走至高台之下,敬嘉帝方才道“平身!”
“谢吾皇!”一众跪地的人再次谢恩道。至此,便算是整个祭月大典已经结束。待敬嘉帝后坐撵离去,众官员与皇家亲眷方才坐着轿辇离开。
出了祭坛,敬嘉帝后二人乘坐的轿辇直去往方才表演的那个池塘。
不到一刻钟,敬嘉帝后便乘撵到了那池塘边,有人眼尖,看到了那边敬嘉帝后的轿辇,鎏金轿辇之上,雕龙画凤。颇为华贵。当下跪地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身后众人闻得此声,当即纷纷跪地,山呼万岁。敬嘉帝只坐于轿辇之上,朗声道“平身!”闻得此声,众人方才敢起身。熙熙攘攘的人群,议论声阵阵,有人好奇这天之骄子是何模样,踮高了脚尖看向那边轿辇,满脸好奇;有人感叹自己今日是来对了时候,居然可以一睹帝后面容;有人疑惑看向敬嘉皇后,是何女子方才使敬嘉帝独宠
敬嘉帝挥手准备离去之时,有人尖叫一声。朝那人手指的方向看去,池塘之中,有一朵昙花慢慢开放,那昙花的花筒慢慢翘起,绛紫色的外衣慢慢打开, 紧接着由20多片花瓣组成的、洁白如雪的大花朵就开放了,开放时花瓣和花蕊都在颤动艳丽动人。
紧接着,又有几朵昙花竞相开放,有绛紫色,鲜红色,白色,还有一株双色昙花,花紫和白色
当下有人疾呼“天降吉兆!天降吉兆啊!”一众人议论纷纷,当下跪地山呼万岁,敬嘉帝缓缓开口“如此吉兆,当时告知朕阯阳国子民,阯阳国,定国泰民安,长盛不衰!”众人再次行礼,算是响应敬嘉帝的话。敬嘉帝开口道“平身!”
在众人山呼万岁声中,敬嘉帝后在一众侍卫与太监宫女伴随下,往皇宫方向去了。跪地的民众赶忙让开一条路。
直至敬嘉帝后走远,众人方才起身,至此之后,人人皆道阯阳国好福气,得此福召,得此瑞帝
“若,今日瑞兆,许是因为你腹中帝子。”暮城忧握紧身旁君若的手,眉眼温柔看向她,缓缓说道。君若笑笑“莫要胡说,这是因为皇上你,才会天降福瑞。这池中昙花百年难得一齐盛开,今日皇上去了便尽数开放,臣妾腹中帝子怎么有如此福气。”
“随你说罢!朕已想好你腹中帝子的名字,若是皇子,便封为太子,名曰祥叡,若为公主,便赐为格格,名为吉庆。”暮城忧满面笑意,眼中皆是柔情。君若也是满脸幸福,道“一切全凭皇上做主!”
暮城忧点点头,伸手将君若的肩搂过,君若将头靠在暮城忧的肩上,轻瞌眼睑,轻声道“今生得君若此,夫复何求!”
只愿得君若此,夫复何求
………………………………
武场比试,途中巧遇
夜渐渐的黑了,皇城之内,夜半三更,有敲钟人嘹亮叫喊。
一夜,缓缓走过,天际发白,太阳缓缓升起。
第二天,就这样到了
“宫主!”西木双站在门口,喊道。“进来!”西木焉淡淡开口,让西木双进了房门。
进入房门,西木焉此时不带面纱,身上只着一白色锦缎制的里衣,纤瘦如她,却是肩抗西木宫光复重任。她两臂张开,一旁一个丫鬟恭敬端起一旁红木小几上的檀木托盘。另一个丫鬟不慌不忙的拿起那托盘上的艳红长袍,为西木焉穿上,将袖边衣摆处用手轻轻抚平。将衣襟轻轻拉下,系住腰间黑色系带。
“西木宫主!冰城城主已经到了武试场了。”西木双进了房门,恭身一拜,说道。西木焉待穿好衣衫,方才转过身来,看向西木双,轻启红唇,说道“恩,本主知晓了,你且先退下,备好马车,稍后启程。”
“是!”西木双复又抱拳行了一礼,才出了房门。
“宫主,洗漱的东西已经备好了,请。”又从屏风后面来了一丫鬟福了福身子,说道。西木焉点头,随那丫鬟去了屏风后。
“宫主,前面便是武试场了。”西木凉驾马,回头朝马车里说道,他又顿了顿,说道“前面行人众多,怕是不便于马车通过。”
“在一旁停了罢。”西木焉淡淡开口。西木凉道了一声是,将马车转了方向。
待到了一旁小巷中停了下来,西木焉方才下了马车。
两人对视一眼,飞身而起,直直冲向武试场。
有人看到了二人于半空一闪而过的身影。那红色衣摆与淡蓝色衣摆在风中翻飞起伏,煞是美丽
大街之上,人群纷纷为一轿子让了路。那轿子用七彩锆石制成,轿顶上有一七彩锆石凝成的浑圆珠子,五彩缤纷,颇为闪眼。轿顶四周,绕着一圈银色铃铛,奇怪的是,抬轿人走动,那银色铃铛却是一动不动,不曾发出一丝声响。细看去,那四个抬轿人,均是身着黑红色长袍,面容方正,并不起眼,但是走起路来,却是下盘稳健。这轿子的重量,一般人是抬不动的。这些人,不可小觑
“如此招摇过市,怕是血魔神狱狱主无疑。”路边,有人说道。身边一众人问得此言,皆是惊讶万分,毕竟,这天下,敢在众目睽睽之下说这晋梓鬽的是不多见的。有人便在心中做了思量,旁边这位主又是何方神圣,竟然敢如此说,要么是这人嫌命长,要么就是有实力。但看此人周身气场,不似强者,但是,有探不出此人实力,且先看看罢。
说话那人,半面用一金色面具遮着,面具上镂刻着盛开的蝴蝶兰,煞是美艳。只看那人另半面脸,白皙面庞,像是微微泛着光泽一般。那人浓密睫毛微翘,阳光洒下,于脸上投下小片阴影。半边粉唇唇角上扬,鼻若悬梁,细长眉毛
轿中晋梓鬽闻言,轻阖手中折扇,眯眯眼,这天下众人,似你这般大胆的,倒是不多见啊。
“停轿!”晋梓鬽开口说道,外面几个抬轿人便将那轿子轻轻放下。红色轿帘被一素色折扇轻轻挑起,有长发披肩之人弯腰出了轿子,不过一眨眼的功夫,晋梓鬽便到了方才说话的人面前。
“是你?”晋梓鬽用折扇将那人下颌挑起,一派轻挑模样。
“是当如何?不是,又当如何?”那人顺着晋梓鬽力道抬头看向晋梓鬽,眸中寒意流转,一点也不打算收敛。晋梓鬽比那人高了一个头,倒是有一种俯视的感觉。
“有意思的女人”晋梓鬽收起折扇,扬唇笑道,一派狐媚模样。
那女人冷嗤一声,不做言语。
“走罢,本狱主载你一程。”晋梓鬽说道。那女人却是毫不领情,冷哼一身,便飞身离去
晋梓鬽看向那女人离去的身影,好巧不巧的是,也看到了西木凉衣袂翻飞的模样。
晋梓鬽勾唇喊道“凉!不必辛劳,本狱主载你一程便是。”在这街上的人,每一个人,都将这一句话听得一清二楚。
有人皱眉,也有人面带调侃之色,有人不动声色,怕惹上什么麻烦,也有人面露鄙夷。不过,大部分女人脸上的颜色是失望和恨铁不成钢
西木凉闻得晋梓鬽此番言语,身形一个趄趔,像是要跌下来似的。
突然有人说道“造孽呀!”众人只见西木凉身影蓦的加快,一闪而逝
晋梓鬽却是满意一笑,似是毫不在乎别人看法。打开折扇,走向自己的轿子。上轿之前,像是突的想起了什么似的,冷笑道“今天本狱主心情大好,且不与你们计较,下一次,若有人非议本狱主,杀无赦”
晋梓鬽轻扬薄唇,像是说午膳为何一般简单。却又不少人倒吸一口凉气的同时有感叹自己今日走运,才免了一劫
怕是过不了今日,便会有传闻漫天,说是血魔神狱狱主晋梓鬽深深爱上西木宫西木凉将领无法自拔
有人不曾亲眼目睹,颇显失望,也有闺中女子叹气无奈
但是,这不会是今日人们所关心的,所有人的目光,都会集中在今日的武试上,待到武试胜负揭晓的时刻,便是皇帝所说至宝现世的时刻。不少人今日参加比试,只是为了这所谓的至宝。
太多人,禁不住诱惑,而这,就是此次前来比试人的共同目的所在。但是,其中也不乏有些凑热闹的,比如晋梓鬽,他血魔神狱宝物众多,并不需要。也有的只是看看这武试中究竟谁会称霸,比如方才那女子;或者有人只是看看自己需要的人会不会来,比如西木焉
而这次比试,必然精彩,也必然会挑起一些无谓的争端
当所有人,不约而同的,抵达同一个地方,怀揣不同的心思,那么,就必然是一场好戏。不过就看,这好戏,如何收尾罢了
人群中,不乏聪明人,自然会有人权衡利弊,达到目的
………………………………
武试场内,大战在即
“西木宫主,久等了!”百仞渊刚进了武试场,便见西木焉已站在武试场入口,想是西木焉已经到了许久了。
“冰城城主哪里话,本主方才到这武试场,看了一出好戏罢了。”西木焉勾唇轻笑,挑眉看向西木凉。西木凉抱拳看向百仞渊,道“冰城城主。”百仞渊回了一礼,只是笑笑,方才途中已经听说了晋梓鬽与西木凉的事,确实算得一场好戏,不过碍于情面,这话是不能说出来的。
“比试帝巫时辰就要到了,西木宫主,里面请吧!”百仞渊笑道。西木焉点点头,清风拂过,她面上红色面纱轻轻扬了扬。
一行人进了武试场在四周看台上坐定,便看见晋梓鬽摇着自己的折扇,满面春光的走了进来。晋梓鬽飞身而来,直奔西木凉,待坐至西木凉身旁,不一会,便有两三个娇俏少女,站于晋梓鬽身后。
晋梓鬽一副轻挑模样,笑着看向西木凉“凉,好久不见!”西木凉只是皱眉,不打算回应晋梓鬽。
“凉,怎么?莫不是有谁惹到你了?这般不开心?”晋梓鬽摇摇折扇,一脸风骚。
晋梓鬽见西木凉不做声,准备追问什么,却闻得一尖细的拉长了的声音“皇上驾到!”晋梓鬽满脸嫌弃,但好算是停了追问西木凉。
那太监一声喊,便有一通身鎏金的步撵进了武试场,轿辇上是一乘云驾雾的巨龙,张牙舞爪之中,又多了几丝庄重。
武试场众人,全部行礼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暮城忧弯腰出了金步撵,在地上站定,方才对行礼众人道“平身!”众人谢过恩后方才起身。
暮城忧徐徐道“各位不辞辛劳,来朕皇都,朕知道各位早有准备,所以,今日比试,切莫让朕失望!”说罢,他宽大袖摆一挥,于第一排正中位置上坐定。
众人见敬嘉帝已经落座,便一个接一个的坐在自己的位子上。
第一排坐的,大都是一些评审与重要世家,冰城,西木宫,血魔神狱等等都在此入座。往后,便是势力较弱一些的,以此类推,最后面的,便是一些寻常武夫
“今日比武,并未规定次序。各位随意上台,写下名字,随机分配。之后两人一组进行比试,胜者则可以进入下一轮。”一身着黑袍女子的人淡淡开口,仔细看来,是帝巫不错
不待帝巫将话说完,便有人起身,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帝巫黑色面纱在微风中轻拂,将她的轮廓变得模糊
“各位!要进行比试的便上台来,写下自己的名字,让丞相和我分别抽取,两张纸上所写姓名,便为一组!”帝巫沉声道,声音在这人群中缓缓扩散开来,若是有内力好的,便可以听到那微小的回声
帝巫,是用了自己的内力传话,看来,内力不浅啊
不一会,台上便站满了人。台子通体发黑,微微泛着光泽,看样子是用纯黑色玄铁打造的,玄铁较为坚硬,如此设置是为了打斗时不至于破坏场地。
待台上众人将自己的名字写下放入那小的玄铁盒子里,帝巫和丞相江渚便开始进行抽选分组。
自然,百仞渊,百兰槐,西木焉,西木凉,晋梓鬽等人是没有参加的,这不仅是作为强者的蔑视,也是作为一股势力的尊严。毕竟,派别帝子众多,又何须老大出马
西木宫不曾派人去参加比试,因为此次前来的目的主要是找到适合浑沌内丹的承载者;冰城不曾派人去参加比试,因为此次前来的目的是为助西木宫一臂之力;,血魔神狱也不曾派人去参加比试,因为血魔神狱宝物众多,自是不需要什么宝物
经过约一盏茶的功夫,比试的组别列了出来,第一组比试便是皇甫襄炀与辛奇。
帝巫站在台上,说道“请皇甫襄炀与辛奇上台比试,比武之时,切记点到为止。若是出了差错,自行负责!”
闻得帝巫此言,二人一先一后上了台,大多数人虽不曾见过这二位本人,但是却是知晓这二人的身份的。
皇甫世家以铸铁兵器和贩卖兵器闻名,天下皆知,皇甫世家的兵器,每一把,皆是独一无二,不用平常铜铁打造,用的都是千年玄铁一类的材料,因为制材难求,需得去凶恶危险地带采得,需要的,不只是采料人的耐力,还需要武力,皇甫制的每一把兵器,无论大小,皆是精美绝伦,价值千金
而皇甫襄炀,就是皇甫世家的下一任主子,皇甫世家,代代以武选主,代代以智为先
看向台上,皇甫襄炀一袭墨绿色长袍,腰间用一翠色腰带系住,白色玉佩在阳光照射下散发着柔和的光泽,玉佩下长长流苏,随风轻曳,脚蹬黑色锦靴,远看他身材高挑,是个好模样,近看只见他浓眉微皱,褐色眼眸看向辛奇,像是等着她出招。
辛奇,善以使毒,是制毒世家的后代,人们对辛奇家族不了解,却是对辛奇家的毒是有所耳闻的。毒煞为阴狠,尤以提炼尸毒出名,所谓尸毒,便是以死人的尸体为主,待尸体将要腐烂之时,浸入毒虫尸体泡出的毒水之中,一定时间之后,取出尸体,经过层层提炼,便会在这尸骨之中提炼出尸毒
看向辛奇,这女子给人一种忽而明媚,忽而阴森的感觉,她身着白色长袍,袍上绣着大朵大朵盛开的曼陀罗,额角画着一株曼陀罗花,小巧鼻梁,粉红薄唇,眉似远山眉,眼似桃花眼,波光流转之中皆是狡猾之色,由于长期触碰毒药的原因,她的头发也变成酒红偏暗一点的颜色
“看来,有好戏看了呢”晋梓鬽斜勾唇角,说罢,便看向西木凉,预备将手搭在西木凉肩上,西木凉皱眉道“狱主请自重。”
话刚说完,晋梓鬽一口茶喷了出来,他伸出手,接过一旁婢女手中的丝帕,优雅的擦擦嘴边的水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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