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故乡土热 情深意浓-第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有完成的事业继续做下去。现在我哪里都不想去了,将来我也绝对不会离开这个家的。如果我不随良心做事必遭天谴。安息吧!哥!请你相信我,我一定会把咱这个家经营好的,会把咱家的养殖场做大、做强。哥!请你相信我,不远的将来你会看到,你没有实现的愿望我一定会替你实现。”
韩杨越说越激动,声音越说越高。把文娟和刘隽说懵了,姐俩万万没有想到他在志强坟前有如此的表现,俩人泪眼汪汪的呆坐在地上看着他。
临离开时,韩杨擦了擦眼角的泪水,跪在志强的坟前大声说:“哥,你就在咱将军营最高处放心的安息吧!我会年年来给你上坟的。”
………………………………
第二十四章 亲朋帮忙 弃阴还阳
三人给志强上完了坟,文娟当天下午就赶回了县医院。
养殖场里又剩下韩杨自己了,从给志强上坟回来,他好像打开了一把无形的枷锁,放下了许多想不开的东西,精神上轻松了许多。
恰当的时间遇到了恰当的人。
这天,金海营和邹军来到养殖场,他的工程队承包了三河镇大黄村北面大桥的修建任务,工期要两个月,为了以后便与工作。中午,他叫上村上的领导,带着韩杨、邹军几个人一同在‘福乐农家院’吃了一顿饭。
下午回到猪场后,韩杨对金海营说:“三哥,你们工程队啥时候到位?有没有挖土机?”
金海营问道:“工程队最晚三五天就过来,干啥?老九,你用挖土机干啥?”
“没啥,要是有挖土机的话,我想挖个大坑建个沼气池。如果方便的话,省得我自己一锨一锨的挖了吗。”韩杨解释道。
“我还认为有啥事了呢,哥虽然没啥能耐,但这点事不叫事,这样吧,这两天你就先设计一下,看看这活咋干,其它事你就不用管了,老五,你记住哪天有时间,调几个瓦工过来给老九干了就算了。咱可说好了,老九,工人的饭你可自己管呀,哈哈……。对了,你需要用啥部件就到公司去找你嫂子,我现在这几天忙的站不住脚,等我有时间咱们哥几个好好坐坐。”金海营就是有领导的范儿,啥事到了他这里三下五除二就解决了。
韩杨急忙说道:“哥,所有的部件和用料我自己准备,只要你有人有车就行,你不在家我五哥不还在这里吗,你忙你的。”
邹军笑着说:“三哥,你就放心吧,老九这里的事儿,我一定会安排好的。”
金海营又对韩杨说道:“老九呀,不是哥说你,你看你现在这个怂样儿,遇到事也没有以前那个天不怕地不怕“拼命三郎”的尽头啦,当然了,哥理解你现在的处境,记住你现在并不孤单,不是还有咱们这帮兄弟了嘛!有啥事直截了当的跟哥哥说,在咱自己的地盘儿上,只要哥哥们能办的事就一定给你解决。”
听了金海营的话,韩杨的心里热乎乎的。是的,自从家里出了这么大的车祸以后,以前梦想全部破灭了,家庭环境一落千丈,他经受的刺激太大了,到现在还没从那阴影中走出来。
韩杨努力掩藏着自己的表情回答说:“三哥、五哥,请你们放心,向你们保证,我韩杨绝不会做一条爬地虫,一定会振作起来的。”
说干就干,韩杨当天晚上就设计了一个沼气池的模型,准备建在猪场的后院,其实他早就有这个想法,这样除了烧火做饭还可以能冬季取暖。另外,他替出一间空屋,在里面盘上一铺大炕,做一个整体的炕面,里面全部铺好热水管,准备做一个大温床,在来年春季孵化小鸡。
兄弟就是兄弟,说话那真是一言九鼎,三天后,邹军带着人马车辆来到猪场,按着韩杨的设计和预算不到两天的时间,就干净利索的完成了。与此同时,大桥工地上也干得热火朝天,邹军因为负责大桥的修建工程,不敢怠慢,猪场里的活刚干完就急忙把工人们撤走了。临走时对韩杨说:“老九,上次三哥说的话你可别往心里去,当时他看你萎靡不振,说话还拐弯抹角的,只是恨铁不成钢罢了。再说中午刚喝过了酒,记住咱们兄弟间说话都喜欢直来直去,有啥说啥。哥在工地上正忙,先到那边看看,你如果有啥事就给我打电话,我走啦。”
“五哥,你放心,以后我有麻烦事一定跟哥哥们说,今天我就不跟五哥客气了。”韩杨羞愧地对邹军说。
通过这件事,韩杨真的感觉到自己身后好像有无穷的力量支撑着,越想越高兴,正如金海营所说,志强走了他并不孤单,还有一帮重情重义的好兄弟。
韩杨自从在志强的坟前发过誓以后,精神和气质基本上恢复得差不多了,再加上金海营对他的重磅一激,让他彻底的醒悟过来。一个响当当、铁铮铮的男子汉,要想成就一番事业,干的轰轰烈烈,就必须把眼前的这个家庭经营得有条有理。很多天的深思熟虑他决定留在猪场,一定要把志强没完成的事业做大做强,即便是一辈子喂猪也要活的明白活得精彩。
从此,他每天起早贪黑没日没夜的工作,一个人干着三四个人干的活,每周还照常抽时间去一次县医院看望二位老人。家里人的吃喝拉撒全部交代给二妈唐金霞操持着。
家是为你抚平伤痕、躲避风浪的港湾,一个幸福温暖的家会给你生活带来无比的向往和永久的期盼。每个事业成功的人士,在他人生历程当中必将经受社会上风风雨雨的洗礼和事业道路上的千锤百炼。
前些天,韩杨无意发现鸡吃粪蛆的事情,让他联想到科学喂养畜禽的特殊饲料来源,这就给他想大批的养殖土鸡的想法更加坚定了信心。
饲料喂猪――猪粪生蛆――鸡吃粪蛆――鸡粪喂鱼。
近些天他每天琢磨饲料的各种配方,闲下来的时候就坐在电脑桌前上网查看资料。他接连做了几次实验,计划把猪饲料的成本降低;为确保饲料中的营养成分不下降,将玉米、央草、麦麸、豆粕、骨粉、鱼粉、维生素等混合在一起加工成颗粒性的综合饲料。
计划归计划,真正要做起来可不是那么简单的事。若要买一套机器设备就要好几万元,还要雇人做工才能正式加工饲料。老人还在医院治病天天用钱呢,这让韩杨犯难了,他左思右想决定把羊群卖掉,于是回家跟二妈商量。
唐金霞深知韩杨是个既听话懂理又任性的好孩子,自从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以来,韩杨已不再是原来那个阳光活泼的小伙子了,说话办事显得成熟老练了许多。凭良心说,让他担负起这样重的家庭重担,确实难为他了,开始的时候,韩杨挂着满脸的悲伤和惆怅,几天不说一句话,后来缓过劲来了,家里、养殖场里,隔几天还要往医院里跑,没黑带白的整天站不住脚,一个人干好几个人的活忙不过来,因为儿媳妇刘隽即将坐月子,自己眼看着干着急也帮不上他的忙,真是太辛苦太不容易了。
唐金霞心疼地对韩杨说:“铁圈儿,你说啥干啥二妈都信你,你爹他们治病的钱不用愁,春天卖树苗的钱还有呢,如果是猪场里的资金周转不过来的话,你就把羊群卖了吧,反正以后也没人放羊了,如果钱不够的话俺再给你凑点。”
几天后,杨吉峰做中介人把羊群卖给了邻村。韩杨手里拿着沉甸甸的票子,眼看着人家把羊群从自己的羊栏里赶走,,一阵阵酸楚涌上心头,好像捣碎了的五味杂瓶,很不是滋味,他暗下决心一定要在将军营大干一场,把养殖场经营的像模像样。
现在好了,喂完了猪和貂不用出去放羊了,时间上宽松多了,他把挨着洗澡间一侧的一间闲置的屋子拾掇干净,盘上一铺大炕,整个炕面是一个整体的,里面弯弯曲曲盘放了热水管,炕的周围做了小围墙,这下一步就等着沼气池的沼气了,走廊里砌上炉灶,通过燃烧沼气让热水循环加温,有火苗的大小和阀门的开关控制温床上温度的高低,一套看起来很土很笨的孵化设备就建成了。
任何事都是这样,只要你敢想敢干,再加上自己坚持不懈的努力,成功就会与你越来越近。
功夫不负有心人。半月后,猪的粪便在池内产生了大量的沼气,韩杨点着了喷头,沼气的火力非常大。第一步成功了,真是顺水顺风,他高兴得差点从地上蹦起来。心中藏不住的喜悦挂满了脸庞,他掏出手机打给文娟想询问医院了老人的情况,电话通了,接电话的是陈媛媛。
“哥,你在将军营?”
韩杨听出了媛媛的声音:“媛媛呀,我在猪场里呢,咱姐干啥去了?”
“不是的,咱姐的手机就在我脸前放着,铃声一响是我抢着接的,姐就坐在我旁边呢,有啥事你跟姐说吧。”媛媛说着就把手机递给了文娟。
陈媛媛自从高考结束以后,常常跑到医院里来帮着文娟照顾二老,老人问她考得咋样,她总是含含糊糊地敷衍过去,其实她已经接到省财政学院的入学通知书。就因为今年韩杨没有参加高考,连一次电话也没有敢给韩杨打过,她怕不知道那句话说的不对劲儿,就会伤到哪一位人的神经,所以,每次跟二老闲聊的时候,只要涉及到高考问题,她就装傻卖愣的有意避开。
在学校的时候,每天都能看到韩杨,现在高考结束了,紧张忙碌的学习阶段已告一段落,她很想和韩杨见上一面,哪怕是在电话上随便聊聊家常,却一直没有敢这样做。她太了解韩杨了,估计他前些天没能去参加高考心里一定非常非常的难受,虽然要不了他的命吧,差不多也得让他活活的脱层皮。今天她玩游戏玩的手机正好没电了,刚拿起文娟的手机就接到了韩杨打过来的电话。
韩杨不知道对面是什么情况,也不敢往下多问,只是说了句:“好吧,让姐接电话吧。”
老惯例,双方互相询问了对方的情况,文娟从电话里听出韩杨说话的声音已不像以前那么无精打采了,声音洪亮,好像很兴奋。电话中韩杨说这两天不忙了,要到医院来看看,文娟知道家里离不开人,并嘱咐他一定把家里这一大摊子调理好。
文娟对韩杨说:“你就先别过来了,现在媛媛放假了,每天都过来帮忙,你就在家里面忙你的吧,需要的时候再给你打电话。”
杨吉祥躺在病床上听的很清楚,从文娟手里接过电话问道:“圈呀,你爷爷奶奶姥姥姥爷他们都好吗?”
“都挺好的,二爸,你就安心养病吧,家里一起都好,都盼着你们早些回来了呢!”
“嗨,你哥现在没了,你……,现在家里就剩下你自个了,啥事多用点心,做不了的事多和你娘、二妈他们商量商量,医院这边你就别来回的跑了,过几天我跟你爹就回家养着去了,啊!”杨吉祥含着眼泪激动地说。
韩杨听着二爸嘶哑的声音感同身受,热泪禁不住从眼眶中悄然落下,爷俩彼此安慰了几句就把电话挂了。
最近,一连串的发现激起了他的兴趣,包括猪场前面童子地那块多年无人敢种的荒地。他看见志强在温水井引水的管道回填的小沟,上面长满了绿油油的野草,很是茂盛,这说明土表层下面的土壤还是能改造好的。他用铁锨试着翻起一块,地表面的土看起来很死板,但是下面的土质呈颗粒状很松散,几乎跟娃儿横的土质是一模一样的,这让他感到非常奇怪。
晚上他回家问母亲:“娘!前些年咱村大干农业梯田只改造了娃儿横,为啥不开垦童子地呢?今天我翻开了一块地,看那里的土质也不错呀。”
母亲不紧不慢地说:“你问这呀,当初干啥活都靠人力,就娃儿横这些台田还是咱全村人春天秋后靠业余时间一锨一锨挖出来的呢,再赶上那几年雨水大,童子地到处都水汪汪的,分产到户以后,也有人想在那里开点荒地,秋后种麦子的时候进不去车,春天耕过来种上,到了夏天还没等成熟就涝死了。后来是你二爸他们建了砖厂,又是挖沟又是开渠,虽然沌不住水了,可地碱回去了,啥都不长了,童子地能不能长东西,这你二爸他们最明白。”
韩杨听了母亲的解释,心中的喜悦油然而生。
………………………………
第二十五章 连救三人 左脚轧伤
七月中旬的骄阳**似火,学生都放了暑假,全天只有清晨的空气还带有一丝丝清爽的感觉,天地之间就像一个巨大的蒸笼蒸腾着世间的万物。特别是中午的阳光像个大烤炉,热的人们躲在屋内不愿出来。田野里的庄稼无精打采的耷拉着胳膊,路旁高大的垂柳伸着长长的臂膀有气无力地低着头,知了躲在树干的背后不停地喊着:“热死啦,热死啦……”
从羊群卖掉一个月以来,每天中午还能实实在在地睡上一觉。
这天中午,韩杨一觉醒来,醒来时习惯性的想抽烟,发现烟盒里只剩下两根了,顺手先点上一支,准备去村里的小卖部去买烟。
下午两点钟正是太阳最毒最热的时候,地是热的,墙是热的,空气中的热浪直扑人的脸庞让人睁不开眼睛。韩杨骑上摩托准备到村里的小卖部去买烟,趴在阴凉处的大黑二黄看到主人要出门,抖了抖耳朵站起来,舌头耷拉的老长瞅着韩杨,看意思是准备要同主人一起出征的样子。天气太热了,他喝退了这些天来与他朝夕相伴的忠诚卫士。没有走大路,而是绕过温水井,沿着排河东岸树阴凉向将军营方向奔来。排河两岸高大粗壮的垂柳为东河岸边下的小路遮住了阳光,平时这条小路很少有人走,因为从将军营出来沿这条路线走到终点只能到达砖窑厂,也就是现在韩杨家的养殖场。
距离将军营还有大约一公里的地方,有几辆电动三轮车挡在道路中间,韩杨心中觉得有些不快,但还是将摩托车的速度降了下来。
“救命啊,”
“快来救人呀,救命啊,救人呀……”河岸的内侧有几个女人惊恐地大声喊着。
当韩杨听到第一声喊救命的时候并没在意,紧接着又听到有人连着喊救命,他意识到一定有人溺水,迅速放好摩托窜上河岸,看到河水中间有两个人头在水面上忽上忽下或隐或现,情急之下,他来不及脱掉衣服穿着拖鞋,“噗通”一声,纵身一跃跳到河里,一个猛子扎到其中一个落水人的身旁,发现还有一个孩子在她手里,他左手搂着对方大声喊着,“用力举着孩子别撒手。”刚把她们拖到浅水处交给其他人,转身又一个猛子扎到另一个落水人的身旁又把她拖到岸边。
前面被救的是冯丽娟母子俩,只是受了点惊吓到无大碍,已经战战兢兢地被金明嫂子她们拖上了岸。后面被救的是孟桂珍,由于受惊吓又多喝了两口河水,面色煞白已不省人事,大家都慌了手脚,韩杨让大家帮忙把她抬上岸,用力挤压她的腹部、胸部,河水从孟桂珍的口腔内喷出后,有的给她掐人中,有的给她抻胳膊抻腿,韩杨让大家不要慌,捏住她的鼻子嘴对嘴的做了好几次人工呼吸,才见她缓过这口气来。
孟桂珍刚一睁开眼睛就哇哇地大哭起来,大家见她终于活过来了,悬在嗓子眼儿的心才算放到肚子里面。但由于刚才洗澡时事发突然,只顾得救人都没有穿衣服,一个个赤条条的光着身子像个白条鸡似的暴露在韩杨的面前,整的大家都不好意思起来。几个女人赶紧回身去穿衣服,韩杨转身要离开,刚一站起来感觉的脚底板儿一阵钻心的疼痛,差点没有摔倒,低头一看才发现,脚踩的地方全都是血迹,一根和筷子粗细的草棍子扎入脚掌。他从**的迷彩服的衣兜儿内掏出手机想给村上的赤脚医生周庆芳打电话,可手机被河水泡的已经死机了。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看到韩杨脚上的伤口往外冒着鲜血,大家七手八脚的把他扶上三轮车,赶紧的去村里的卫生所处理伤口。
村卫生所的医生叫周庆芳,在娘家还是姑娘时就是个赤脚医生,医术还算说得过去,嫁给将军营张福根后在村里落的口碑不错,做事认真细致,无论是谁家有病人,不管是黑天白天、风天雨天一叫就到,后来还当上了村里的妇女主任。
她首先为韩杨处理好伤口又打了一针破伤风,由于伤口较深,为了保险起见建议韩杨输两天消炎药。
这会儿韩杨傻眼了,不是因为花多少钱的事,关键是猪场里每天还有好多的活等着他去干,这可怎么办?输就输吧,反正事情已经这样了。
被韩杨从河里救出来的冯丽娟母子和王金德的老婆孟桂珍早已送回家去了,文旺嫂子在卫生所守着说:“兄弟,那就输几天液吧,别着急,大热天的可别发了炎,回去我叫你表哥去猪场帮你干几天,有啥事也得等你养好了脚再说。”
韩杨扎上了脚怕被家里人知道。千层篱笆没有不透风的墙,不一会儿的功夫消息就传遍了大半个村子,爷爷奶奶听说后慌慌张张的来到了刘隽的院子里,正好碰见唐金霞晒衣服,唐金霞听了吓的一屁股坐在地上,好半天才缓过劲来。她匆匆忙忙来到卫生所,看见韩杨穿着湿衣服坐在椅子上输着液,受伤的左脚放在凳子上还滴着鲜血,她眼含热泪对着周庆芳问道:“庆芳妹子,铁圈儿的脚咋样了?可吓死俺了,这会儿俺的心还扑通扑通的跳呢。”
说实话,唐金霞确实经受不起任何的打击了,家里摊上这么一桩大事,已经让她心灵憔悴、胆战心惊了,现在家中唯一能帮她支撑这个家的也就是韩杨了,如果韩杨再有个啥好歹的,她的精神支柱也就彻底倒塌了。
“嫂子,别担心,没大事。大小伙子的养几天好了就没事了,”周庆芳安慰地说道。
“究竟咋回事呀?你这孩子,猪场里不是有洗澡的地方吗?你跑到排河里洗嘛呀?”唐金霞埋怨道。
文旺嫂子红着脸说:“婶子,铁圈兄弟不是去排河洗澡扎的脚,事情是这样的,吃过晌午饭俺跟金明家到德婶子家里去打麻将三缺一,德婶子就打电话叫丽娟过来凑手,她家宝骏非要去洗澡,德婶子家的王铎也嚷着要去,寻思着反正孩子老闹也坐不下,俺几个就商量着去排河就着孩子一块洗个澡,没留神宝骏一个猛子扎到深水里,丽娟急的扑过去抓住宝骏,可水太深了,眼看着就被水冲走了,德婶子一把没拉住也掉进去了,我跟丽红够也够不着她们急得要命,听见河岸上有骑摩托的声音,就喊着救人,铁圈儿兄弟跳到河里就把他们救上来了,德婶子在河里多喝了几口水晕了过去,还是表弟给她做人工呼吸救过来的。没成想表弟因为救她们把脚扎成这样。婶子,你也别着急,猪场里的活俺跟铁圈儿兄弟说好了,回家让俺家那口子去干就行了。”
韩杨输完了液非要回猪场,唐金霞不放心,坚决不同意,娘俩在卫生所里争执起来。
“二妈,你放心吧,我只要是人在猪场里心才能放得下,吃饭睡觉才踏实。您老回家去吧,光咱家里这些事就够你累的了。我这点伤不碍事,啥活都能行。回去别跟我娘还有我爷爷他们说今天的事。”韩杨对二妈安慰道。
唐金霞急得眼泪都掉出来了,心疼地说:“铁圈儿,二妈的话你现在不愿意听了是吧?你说不让告诉你爷爷他们,大半个村子的人都知道了,这信儿还是你爷爷告诉俺的呢。今天你要是不愿意回家住,那你就永远住在猪场里吧。”
韩杨从来没有看见二妈对他这样着急过,他不敢再坚持了,央求着二妈说:“二妈,是我不懂事,你别生气了,我回家。”
晚饭是唐金霞做好了端过来的,爷爷奶奶姥姥姥爷都过来看韩杨,文旺哥两口子忙活完猪场的事,吃过晚饭也过来,不一会儿冯丽娟一家子,紧接着王金德是一家子,都提了不少的礼物过来看望韩杨。屋里面做得满满的,大家谈论的主题就是夸赞韩杨舍己救人、不思报取、助人为乐的好品行,弄的韩杨很不好意思。
最后,冯丽娟的婆婆拉着宝骏的手冲着杨玉萍说:“宝骏,以后你不能把这个老太太叫姑奶奶了,要叫奶奶!记住了吗?”
宝骏非常聪明,六七岁的孩子双腿一跪,冲着杨玉萍大声地喊道:“奶奶!”随即磕了一个响头。
随后,她又对杨玉萍说:“玉萍妹子,俺今天心里还有个想法跟你商量商量。你养了个好儿子,俺家儿媳妇丽娟和孙子宝骏今天要不是遇到贵人相救,俺这辈子也算活到头了。咱们都是妇道人家,也不知道咋说咋做算是报恩,俺家商量好了,准备让宝骏认你家铁圈儿做干爹,你看行不行?”老太太说话的时候有些激动。
当时全屋子的人都鸦雀无声,坐在炕上的杨玉萍还没醒过味儿来,正不知道该怎样回答,韩杨觉得这是有点小题大做了,赶紧的接过话题说:“大妗子,您老人家千万别这么说,今天的事是我碰巧赶上的,并不是我有多么高尚,咱村任何人赶上这样的事,都不会袖手旁观的,这不都是咱应该做的吗。”
冯丽娟急忙解释道:“兄弟,俺娘怕你不乐意接受宝骏做干儿子,所以�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