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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乡土热 情深意浓-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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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猪场安装了新设备，韩杨正式雇佣冯丽娟和孟桂珍两个人帮忙，因为场地有限，加工一次饲料也能用个十天半月的，所以更加轻松自由了。每天早晨吃完饭先到刘隽家看看小石头儿再去猪场，晚上回来不进家门也要过去抱抱孩子，天天如此。媛媛打电话说要开学了，他把媛媛送到学校上学，才离开家两天，回家后第一件事就是抱着石头儿亲呀吻呀，像是爷俩时隔很久的样子。
凉爽的秋风送走了一个炎热的夏季，也带走了韩杨的烦恼和悲伤，这个夏天会在他有生之中刻骨铭记。文娟打电话说二老的病情大有好转，医生准许出院回家疗养。韩杨立马打电话找大哥金海营帮忙，当他来的县医院的时候，兄弟们早就把所有的手续办完等着他呢。
他前脚还没迈进病房的门口，坐在门口的六哥韩景志立刻站起来，用非常标准的军姿给他打了个立正，油腔滑调滴说：“向我们的大英雄‘共青团先进标兵’老九同志，敬礼！”
“六哥同志，军姿满分，礼毕。”他笑着用滑稽的动作还了一个军礼。
病房里，大家正在为二位老人出院高兴地谈论着，被他俩突然的举动逗得哈哈大笑起来。
三个多月的时间过去了，韩宝庆杨吉祥在医院整整住了一个夏天，回到家里，看到亲人们是悲喜交加热泪盈眶。
秋天是收获的季节，高粱晒红了脸，大豆镀完了金，玉米呲着牙，胡子黑了，头发也白了。秋风吹洗着它们身上的尘埃发出“哗啦啦”的声音。果园里的苹果像熟睡的婴儿，躲在树枝间睡红了脸等待着收获的人们。
韩杨把地里收割的苜蓿全部拉上来了，他跟冯丽娟和孟桂珍商量着加工饲料，准备给她俩放假收秋，她俩高兴的干劲十足。
在将军营家家都种着地，孟桂珍家还开着一个小卖部，平日里王金德一人照看着，现在秋收大忙的季节，里里外外一个人是忙不过来的。冯丽娟家不仅农田作物种的多，她公公还种了十来亩的苹果树，秋收了，杨国强不在家，她和公公婆婆就都成了主要生产劳力。
一切完工以后，二人照例去洗澡间洗澡。
韩杨看她们俩说说笑笑的往洗澡间走，在后面大声说：“喂，婶子，丽娟姐，你们俩洗完了先别走，我回家拿点东西就回来。”说完，赶紧骑上摩托车回家为她俩取钱发工资。
民以食为天，谁家过日子不图个进项，俩人从进猪场帮忙到受雇打工已有两个多月了。现在收秋了，家里也需要一些开销，韩杨准备给每人支取一千五百块钱先拿回去用。
韩杨取钱回来时，孟桂珍和冯丽娟还在洗澡间洗着呢，他回到自己的屋里，点着一支烟打开电视机看着，过了一会儿，孟桂珍披着上衣趿拉着鞋跑了进来，冯丽娟在后面抱着衣服拿着毛巾，披散着一头长发也追了进来，韩杨知道她俩是过来抢吹风机吹头发的，站起来笑着说：“哎呀，你俩这是赶着化妆去跳脱衣舞呀？着啥急呀？哪天我再拿一个来不就得了嘛。”
“哎吆，你个冤家，啥时候回来的？咋没听见摩托声呀。”冯丽娟已经进了屋了，发现了韩杨坐在椅子上正看电视，赶紧急着穿衣服。
“行啦，丽娟，瞎忙活啥呀？不就那点东西嘛，那天在河里你浑身光溜溜的，他抱都抱了，搂也楼了，你还有啥地方没让他看见呀，怕他干啥呀。”孟桂珍敞着怀，一点羞涩都没有，一边吹着头发一边说。
冯丽娟依旧穿着衣服说：“可也是，要不说姜还是老的辣呢，婶子，那天他又是亲你的嘴又是摸你的胸，你可真是享受无穷呀！咯咯咯……”
孟桂珍一听冯丽娟这么一说更来劲儿了：“丽娟，你还别说，婶子活到三十多岁了掉到河里没有淹死，还遇到这么一个帅哥又是亲又是摸的救了咱，这就是天大的造化。咋样？婶子艳福不浅吧？铁圈儿，婶子说的对吗？啥时候愿意摸随你的便，咯咯咯……”
她们两个每天在猪场逗笑，韩杨都听的习惯了。有人曾说过，一个女人相当于五百只鸭子，整天叫呱呱的。听到孟桂珍问他也不说话，只说坐在旁边偷着笑。
“我俺才不是怕他看呢，是怕让兄弟笑话。婶子，你不怕他看你穿上干啥呀？要不哪天你脱干净了，再重演一次人工呼吸？咋样？咯咯咯……”冯丽娟穿上衣服笑着说。
“娟子，你还别不信，婶子没有不敢做的事儿，反正这一百多斤也是他给捡回来的，活着不送人儿死了变成泥儿，你说婶子还怕啥？铁圈儿呀，记住下次再给婶子做人工呼吸的时候，把婶子叫醒了再做啊，你们说咋做咱就咋做。哈哈哈哈……”孟桂珍说完，三个人都大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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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收秋放假 文娟回家
孟桂珍吹干了头发，把吹风机递给冯丽娟，然后坐在韩杨身边说：“铁圈儿，都说婶子说话得理不让人，其实婶子就是个大咧咧，说话直来直去容易伤人，但是还能分出个好坏。刚才俺跟丽娟闹玩说不怕你，就是因为咱没把你当外人，所以俺不在乎。咱村满打满算一二百户人家，从老一辈儿的人就是这样，哪个人咋样？谁家有个大事小情的，天天搝在一块谁不知道谁呀？丽娟，是不是这个理儿呀？”
冯丽娟梳理着长发回应道：“人家都说你是刀子嘴豆腐心，说话像个小辣椒，做事儿像个活菩萨，可没人说你不讲理儿啊，可是都说金德叔让你管的啦啦尿是真事儿。咯咯咯……”
孟桂珍笑着说：“去去去，听谁瞎传说的？就好像是你们看见过似的，咱家老德可不像你们说的那样怂，怪就怪咱长的漂亮呗。咯咯咯……”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句又逗起来没完没了。
韩杨掏出三千块钱来说：“婶子，你跟丽娟姐在这里干了这么长时间啦，现在收秋也正是用钱的时候，一会儿家去的时候捎着。等忙完了秋还得赶快回来，我嫂子弄着个小孩子啥也干不了，二妈还要在家里服侍病人料理这个家。说实话，我这里咋着也得雇人干活，可现在又不好雇是吧？”
听了韩杨的话，孟桂珍一脸的不高兴：“铁圈儿，刚才婶子还说你个好人呢？俺跟丽娟不是上你这里来挣钱的，对吗？丽娟？这钱俺一分也不拿，俺俩要是在你这里挣钱回去了，还不让人家把俺俩的脊梁骨给戳折了呀。”
冯丽娟也紧跟着说：“兄弟，今天这钱说啥也不能要，俺跟德婶子来帮忙的时候就说好了，啥时候萍姑夫和祥叔身体好了，到时候我们干不干再说。你要是嫌俺俩干活不中用你就直说。再说秋后猪场里还要储备饲料，正是用钱的时候，俺俩再不识好歹也懂的知恩图报这个理儿。快把钱收回去，哪里这么多事呀。”
韩杨执意要给，二人说啥都不要，你推我搡撕落了好半天，最后，冯丽娟说：“你不说把养殖场做大吗？啥时候真的做大了俺们还给你打工，到那时候，俺俩再拿工资行吗？你今天要是不听俺俩的话，俺俩就不回来干了，你快别跟俺们撕落了，走了，婶子。”两人出了门骑上电动车就回家了。
韩杨自己研究的青鲜饲料配方，验证效果确实不错，通过一段时间的观察，发现不管是野猪还是家猪，从小猪、育肥猪一直到种猪，上槽快、不丢食、不掉膘，就连散养的那些土鸡也特别喜欢啄食。他决定明年开春再建一个养鸡场，大批的饲养土鸡。等秋收结束后，计划利用饲料加工设备把加工的猪饲料推广到周边其他的饲养户。
秋天的农活虽然不像麦熟的季节那么忙活，但各家各户的场院里早已堆满了收获来的粮食，村里的“993861”部队也只是在家里干一些力所能及的翻晒工作，农田机械化作业的确解决了一大批的劳动力。
蓝蓝的天白白的云，秋高气爽，空气里一阵阵散发着果实成熟的清香。田野里隆隆的机械载着人们的欢歌笑语不停地穿梭着。
孟桂珍和冯丽娟都回家收秋去了，韩杨家的地大部分种的是央草，玉米地就有二十来亩，棒子轴子晒干了储存起来供自家的养殖场用的。比往年多了二三十亩地的花生，前两天他刚拔过看了看，还需要等些天才能收获。所以收秋对他来说并不着急，他拉了几十袋饲料到周边村庄的养殖户转了一圈，向他们交代了饲喂的方法和好处，并承诺在出栏前只收半价的优惠条件让他们先喂着，出栏后再算另一半。大家在电视上都见过他，知道他是将军营的，也是喂猪的并且还是个养殖大户，所以，大家都信得过他。只是要看喂养后的效果咋样，如果情况属实，决定都用他加工的成品饲料。
一晃半月的时间过去了，用过韩杨饲料的养殖户纷纷打电话来要求购货，并达成协议要求长期供货。把他乐地屁颠儿屁颠儿的跑回家。
韩宝庆杨吉祥听了非常高兴，夸他是个鬼灵精怪，啥事都能想得出来。他却沮丧地说道：“爹，二爸，我想跟你们说个事，你们可别生我的气，你们住院的时候，我跟二妈商量着把羊群给卖了，我拿卖羊的钱买的这套饲料混合机。不过，请二老放心，等你们身体好了，如果还愿意养羊咱再买群羊回来，我想过了，咱这台饲料混合机可以根据养殖对象所需营养和习性做出不同种样的饲料，不仅能做猪饲料、鸡饲料、还能做羊饲料，对了，我计划在明年开春建一个养鸡场，到明年中秋节前母鸡就能下蛋，公鸡就能出栏上市。”
韩杨一个劲地讲着，既像做检讨又像是在做报告，不过大家听的还都很认真。唯独韩宝庆皱了皱眉头说：“圈儿呀，你这也想干那也想干，这光出不进得需要投多少钱呀？现在做饲料收人家半价，还要再建个养鸡场？别忘了你喂得可都是张口兽呀！一天不投资它们就给你个眼儿看，你说你喂的鸡四五个月就能下蛋，你是不是想发财想疯了吧？”
“爹，我说的是真的，家里的钱我可以不跟你们要，我计算好了，秋后咱家的冬枣树苗肯定还要出手，肯定还能让咱挣个三十万几十万的，我想拿到养殖场了先用着。年前咱家卖猪人家不也卖猪嘛，到时候卖猪的钱和卖饲料剩下半价的钱再收回来以后，手头上就宽裕多了，再说这饲料先收人家半价咱并不吃亏。你看咱买了饲料混合机做饲料，又是人工又是折旧的，咱不某点利润行吗？二爸，您说我这想法能行不？”
刚开始杨吉祥还有点犹豫，他只是听老伴儿说，这小子在猪场里领着孟桂珍和冯丽娟干得不错，心想，这小子从小心大量大点子多，现在自己又不能下地干活，倒不如让他踏踏实实地闯一下尝试尝试。
杨吉祥说：“圈呀！你爹说的不无道理，你可仔细算计好了再干呀！不过听你的说法也很好，这样吧，大哥，咱铁圈儿有这个本事，就让他干吧，反正现在咱俩谁都干不了啥活，他有多大能耐都叫他使出来，要不孩子啥时候才能长大呀，不是吗？大哥。”
“再有，丽娟姐和德婶子还在收秋，猪场里的活我一个能干，加工饲料得要人帮忙。我还想叫我姐姐过来跟我帮几天忙，”韩杨说。
“你姐回去好几天了，她家里又没有地，不就是让她过来帮帮忙吗，这事儿好说。”杨吉祥说。
文娟自从父亲住院期间，基本上就没怎么回家住过，丈夫出国打工走了大半年了，虽然婆婆公公身体还好，能替她照看着孩子，父亲出院后，她也是隔三差五过来看望一下就回去。当韩杨打电话跟他说明情况之后，一点也没犹豫就答应了。
春播的庄稼已经收割完毕，夏播的农作物还未成熟。十来亩的玉米一天就收上来了，玉米秸秆儿顺便粉碎在地里。俗话说：白露早，寒露迟，秋分的麦子正当时。替出来的玉米地里又播上了小麦，韩杨合计着下一步的工作。
文娟来猪场的第二天，德婶子孟桂珍、冯丽娟忙完了家里的庄稼都回到养殖场，三个人一见面就嘻嘻哈哈说个没够，真是三个女人一台戏。
说话最热闹的要数孟桂珍，刚刚换上工作服笑话篓子就打开了。
“文娟呀，你啥时候过来的？”
文娟回答说：“俺也是昨天刚过来的，铁圈说这两天要加工饲料，他一个人忙不过来，打电话让俺过来帮帮忙。”
冯丽娟说：“铁圈儿也真是的，忙不过来言语一声，白天没时间，咱不会抽空晚上干嘛。”
孟桂珍风趣地说：“丽娟的小嘴就是会说，你咋不晚上过来跟铁圈儿干呀？俺要是每天晚上不在家里陪你德叔早就来了，咯咯咯……”
“文娟，你听听，啥话要是到了你的嘴里咋就变味儿了呢，要不人家都叫她小辣椒呢，啥时候说话嘴都想占别人便宜，那你晚上咋不来跟他干呀？嘿嘿嘿……”冯丽娟反唇相讥。
孟桂珍笑着说：“丽娟呀，你还别说，俺这辈子从出生到现在就这个德行，要不是嫁给你德叔这个不中用的家伙，这会儿还不知在哪里快活了，本来生在农村，到末了又嫁给了你德叔这个农民，人呀就这样儿，一辈子才能活几十年？再不在嘴上找点乐子乐呵乐呵，还不把人给憋屈死呀。咯咯咯……”
“婶子，你肚子里咋那么多闹笑的话呀？咱村没有你不闹玩儿的人，你说吉峰叔那么稳重的人，都让你逗得喘不过气来。”丽娟笑着说。
文娟早就知道孟桂珍爱闹笑，故意装作好奇地说：“丽娟姐，德婶子还敢跟大伯哥闹玩呀？”
冯丽娟说：“这算啥呀，前两天在场里晒棒子，晌午头正热，她从家里吃完了饭来到场里，看见吉峰叔两口子正晒着棒子粒，就对吉峰婶子大声喊………大晌午头的，你俩不要命了？快点家去吧，她把家去吧说成……。吉峰婶子随口答应说，这就好了，他婶子，你家干完了吗？整的吉峰叔也不敢言语，想笑又不敢笑出声，结果憋了个大红脸。”
孟桂珍急忙掩饰说：“这事不假，当时是口误，俺是想说家去吧。结果话一出口说错了。”
丽娟见她为自己狡辩，又说道：“文娟，咱这个小婶子闹的笑话可多了去了，那真是太有才了，啥事要是到她嘴里非给人家编出笑话来不可。前村的焦怀运大哥你应该认识吧？”
文娟说：“认识，焦大哥是个老实巴交的人呀！”
冯丽娟正要讲下去，看见韩杨已经备好料准备加工了。仨人赶紧喂完了猪和貂，说笑着来到饲料加工棚。
人多力量大，四个人干起活来又得心应手，一上午下来，加工的饲料就在厂房里放满了，计划到下午装满了袋子后再继续加工。
下午，几个人一来到养殖场就忙活着装袋子，孟桂珍让韩杨和冯丽娟两个大个子码饲料袋子，正好冯丽娟在搬袋子使劲儿的时候放了一个响屁，孟桂珍立刻借题发挥：“丽娟，婶子看你人高马大的有力气，让你码袋子还不高兴了，瞧你那张小嘴儿，还没长牙呢就学会犟嘴了。”逗得大家你一言我一语说笑个不停。
………………………………
第二十九章 忙中取乐 洗澡回家
劳动创造了人类，促使人类产生了语言，生活来之实践，乐趣也无处不有。
几个人一边说笑一边干活，不知不觉就把晾晒好的饲料装完了，为了多腾出一些空间加工，韩杨就把拖拉机开了过来，准备将没有码起来的饲料袋子装到车斗上，两个人一组，丽娟个子高自然就跟韩杨一组，两人往车上装袋子的时候，丽娟撒手慢了，一下子被韩杨拽到了怀里，让孟桂珍看了个满眼，紧接着她那俏皮话就跟上了。
“哎呀，丽娟呀，今天俺知道为啥人家说男女搭配干活不累了，原来是女的有男人的肩膀靠着，男人有地方找奶吃呀，哈哈哈……”
“俺就知道你准有话说，啥事儿要是到了你的嘴里就全都变味了，你要不说两句还不怕人家把你当哑巴卖了，辣椒婶子，咱有肩膀靠着才叫一个美呢，你长的三块豆腐干子高，想找个肩膀靠够得着吗？咯咯咯……”丽娟笑着故意逗她。
文娟也笑着说：“婶子，你这俏皮话来的就是快，要不说哪里有你哪里就有乐呵，简直就是个大活宝。”
始终在旁边捡哈哈笑儿的韩杨说：“婶子，要是把你肚子里的笑话都抖落出来编成一本笑话集锦，出版社肯定能大赚一笔。”
冯丽娟接着韩杨的话就势借题发挥：“这家伙可不一般，多亏她肚子里没喝多少墨水，这要是多上几年学那还了得，不光这些，还会编小唱呢！有一回，俺们几个去她家打牌，金德叔抢着先坐下的，过了一会儿她见没人来买东西了，就让德叔去看小卖部，自己想坐下来打牌，德叔哪里肯让，大手一挥让她旁边呆着去，你说她哼着小曲围着牌桌转了一圈就给德叔编了一段顺口溜，差点没把大伙笑死，气的德叔抬起屁股就让给她了。”
“丽娟姐，她是咋编的，你还记得吗？”文娟问道。
冯丽娟顿了顿说：“还记她那段顺口溜呢！俺给你们背背：
金德进城去购货，兜里装钱并不多。走进饭店想吃饭，假装老板雅间坐。见人不把人话说，看见馒头他叫馍。小姐一听翻白眼，吃了烧鸡大窝脖。饭没吃一肚子火，回到家里瞎琢磨，见了老婆还生气，找人打牌自寻乐。”
哈哈哈……，大家都笑了起来，
韩杨问道：“德婶子，这是咋回事？总不能是空穴来风吧？”
孟桂珍乐呵呵地说：“哪有的事儿呀，不过就是逗大伙乐呵乐呵，俺是看见一个广告上有个笑话，就张冠李戴编了个顺口溜说着玩的，逗大伙乐呗。哈哈哈……。”
人家的笑话是这样说的：一个农民老大哥开着三马到县城里去进货，时近中午，隔着橱窗看见玻璃柜内的熟食，不争气的肚子咕噜咕噜的叫个不停，于是便把三马停在一个饭店门前，准备先吃点东西垫吧垫吧再回家，到了店内看见有吃面的、有吃水饺的、还有吃馍和炒菜的，为了节省时间，他兴冲冲地对一位三十来岁的女服务员问道：“小姐，馍多少钱？”说完，手伸到裤兜里面准备掏钱。
服务员看他把手伸进裤兜里不停的乱摸，没好气儿对他说：“要摸呀，一百”。
“我靠，那下面呢？”
“下面呀，二百”
“那么水饺多少钱呢？”
“睡觉呀，三百”
“来一碗多少钱？”
“一晚呀，五百”
他听人说在城里吃饭，雅座是要消费的，认为可能买着出去吃会便宜呢，又说道：“那么俺要是捎着出去呢？”
“你还想带出去，再加五百。”
他一听吓了一跳，转身说道：“我c！你们这饭店是卖人的还是卖饭的？”
女服务员反问道：“那你问的是啥？”
他急头白脸地答道。“俺问的是吃的馍，水煮的面和饺子。”
韩杨看到杨文娟和冯丽娟两个人捂着肚子笑的前仰后合，对孟桂珍说道：“婶子，你太了不起了，太有才了，你可以做个编剧啥的，编个喜剧影片一定能火起来。哈哈哈……”
冯丽娟笑的眼泪都快要流出来了，又接着说：“兄弟，咱还接着说那焦怀运大哥吧，”
前些天收秋的时候，焦大哥的脚受了点伤，一瘸一拐地来他家小卖部买东西，她跟人家开玩笑说：“兄弟，你这名字叫的不咋地，有点儿太随意了。你咋不叫个焦旺运、焦好运啥的？保准伤不到你的脚（焦）。你这叫了一个焦坏运的名字，这辈子也甭想有好啦！再说了，别人要是问你‘大哥，请问你贵姓高明呀？你说你咋回答呀？你反正不能说你姓焦名怀孕吧。’”人家焦怀运把他叫嫂子，结果，她让焦大哥一把抓住了给收拾了一顿。偏巧第二天又不知道从哪里整来的笑话，又给人家焦怀运扣上了，还编的有鼻子有眼儿的，在她家小卖部给人家讲上了。
是说焦怀运骑着摩托从村西的那条小路镇上去赶集，不只是谁家的孬孩子搞恶作剧，在小路的中间挖了两道小深沟，由于他的摩托车速度比较快，当他发现时已经来不及刹车了，情急之中就大着胆子窜了过去，多亏他的驾驶技术高超，摩托车被颠起老高，由于惯性的原因，他的命根子硌在油箱上，肿的像只紫茄子。又疼又急，差点没要了他的小命儿，气得他大噘大骂，是谁这么缺阴丧德干的这没屁股眼子的事。
没办法，集也没赶成，只好去了镇医院。
到了这医院，坐诊的是位女医生。见他呲牙咧嘴的进来问道：“咋回事呀？哪里不舒服？”
他结结巴巴的很不好意思地答道：“不、不是、我的老二有病了，疼得难受。”
“那咋不让老二他自己来？”女大夫不假思索地反问了一句。
“不、不是，是我的老二”他紧张地用手指了指下面解释道。
女大夫有些尴尬地说：“明白了，过来先坐下检查一下。”
他羞羞答答的揭开裤腰带让医生看了看，女大夫看完之后随口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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