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佛法无边[快穿]-第1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消息一个比一个传的快,一个比一个传的急,他们很快就坐不住了,接连往最上首的人的脸上看去。
见司马濯面上依旧平静,众人忽然就放下了心,接着心中不可遏制的升起了一股战意。
“娘的!沈良一个起义军首领跟朝廷穿一条裤子,他还要脸吗?!”闻忠忍不住大声痛骂,多年行军打仗的生涯非但没让他脾气变得有那么一丝平和,反倒越发暴躁了。
相较闻忠而言,刘青山越发的稳重了,自身也隐隐有了大将风范。
迟疑了一下,刘青山轻声问:“这次……要请军师来么?”
无怪乎刘青山问的这么小心,他虽然没在这两年看到两人的纠葛,所有事态的发展都是一副风平浪静的模样。但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其中隐藏着什么不能展露人前的秘密,一旦暴露在空气中,就是一场巨大的灾难。
而这感觉,让刘青山不由得心惊肉跳。
没有察觉到刘青山的担忧,司马濯垂眼,让人看不透他此刻心中所想。片刻,他才低声道:“请吧。”
众人一听,齐齐喜出望外的摆出了静候的姿态。看的出来,他们对于玄空是带着盲目信任的。
若说司马濯是他们心中盖定乾坤的山河,那玄空就是天上悬挂的日月,无所不可,无所不容。
很快,传信的小将就去而复返,而他身后跟着的,就是许久未曾露面的玄空。
一袭淡色僧袍的和尚一手拿着念珠,一手略微推开阻挡了视线的帐帘,缓步而入,宛若神佛。
若说司马濯是因为那藏匿极深的煞气让人不敢看向他的眼睛,那玄空就是因为眼神过于空明,仿佛任何人在他面前都无所遁形,才让人无法直视的。
上前走到与司马濯不过咫尺距离的空位上,玄空知道军机延误不得,也就没有同人寒暄,直接就拿起了那几份情报看了起来。
司马濯宛若猛兽一般灵敏的五感只觉得一阵温热的气息过后,他就嗅到了熟悉的人的味道。深吸一口气,按捺住心中几乎破笼而出的野望,他的面色才恢复正常。
晦涩的看了玄空一眼,司马濯知道自己忍不了多久了。
专心查看军机的玄空浑然不觉,将这十三封急报翻看完之后,玄空接着就抬起了头。
“朝廷如今那三万兵马还在吕宿郡?”玄空问。
“朝廷虽然和沈良联手,但相互之间免不得有所猜忌。”所以一个疾行来此,以图率先勘查地形,占领最有利的地形。另一个派出领军的是成名已久老将,行军格外的谨慎,如今正在齐良接壤的吕宿郡做着全然的准备。
这一场战役无论对他们,还是对沈良和朝廷都至关重要,此战过后,这江山版图免不得又要发生变化了。
因为时局紧张,帐中诸人都没有注意到司马濯的声音有些莫可名状的低哑。
手划过这十三封急报,玄空想也没想就抽出一张递给司马濯,并且开口问:“这情报可能确定?”
上面写的不是别的,正是朝廷这回为了挽回民心,免得后院起火影响战局而发布的圣旨内容:朝闻吕宿百姓如今食不果腹,朕深感痛心。特派钦差押解,李将军亲护,携粮万石不日到吕宿赈济,钦此。
“确定。”司马濯道。
想来皇帝也知道现在自己已经离心离德了,若非这么说,吕宿的百姓恐怕会对路过整顿的军队心生排斥。此事若搁到往常,不痛不痒也就过去了。但现在到了这个节骨眼上一丝一毫的差错也不能有,虽然已经换不回民心,但粮食就在朝廷手里,百姓无论积怨多深,也得老老实实的待着,等此战结束。
毕竟,他们能不能活命就看朝廷这次下拨的粮食了。
“那这粮食是麦子还是稻谷?”玄空又问。
然而他此言一出,余下的人都有些不解,这下拨的粮食是什么有影响吗?
“都不是。”司马濯转了转拇指上的扳指,接着开口,“是白米。”
一万石可是一百万斤的粮食,再加上又是白米……朝廷这次可是下了血本了啊!
刘青山和闻忠对视了一眼,双双倒抽了一口凉气,其他的将领也好不到哪里去。
朝廷此番作为,已经表明了态度,那就是血战到底,一定要铲除虎啸军这个大患。朝廷三万兵马在手,沈良一万。
齐良郡,危矣!
这个时候,就连刘青山都忍不住萌生退意。要知道,整个齐良的虎啸军加起来,也才堪堪两万人,再加上双方派出的都是精锐,虎啸军哪怕再勇猛,也难以抵挡四万兵马的进攻。
闻忠刚想说什么,接着就看到了玄空无悲无喜的双眼。
到了此刻,军师也不曾有半分焦虑为难的情绪,这让所有人不由得心中忽然微微一震,不可避免的升起了一丝希望。
他一直如此,只安静的坐在那里,就能截获自己所有的情绪……司马濯的心口仿佛被乌鸦叼走了一块肉,既空荡又错乱。
时不我待,现在已经没有了解释的时间,于是玄空直接下达了命令,“极速调遣一万五千兵马与沈良在城外交战。另五千人围堵吕宿,等城门大开之时,直接攻城!”
然而玄空话一出口,接着就有人忍不住开口反驳了,“让五千人围堵朝廷三万兵马,这怎么可能!”
随即,他们又想到了什么,那就是让五千人用性命拖住那三万人的脚步,这边快速歼灭已经在城外的沈良,如此,或许可破这死局。
只是,那五千人的性命,恐怕是保不住了。
营帐里突然有些沉默,接着,闻忠红着眼睛突然跪倒在地,“末将,愿领五千士兵前往。”
“闻忠!”刘青山下意识的低喝。
然而等看到闻忠眼中的决然之后,刘青山忽然就说不出阻止的话了。
他们到了这一步,哪怕是流干最后一滴血,也得咬紧牙关死撑着,根本没有半分退路可言。
玄空见营帐中弥漫着一震生离死别的凄然,他皱眉道:“不会死太多人的。”
然而他这话直接就被众人当作安慰给忽视了,如此悬殊的实力下,恐怕一个人也活不下来。
司马濯似有所悟,他虽不知道其中有何玄机,但在他本能的相信了玄空的话。他沉吟之后点头,如此,这事算定下了。
――
城外。
沈良一身戎装坐在马背上,他看着隐隐出现的城墙,忽然露出了一个笑容。
很快,沈良看到了城门开启,接着从中涌出了约莫近万人的兵马,为首的不是别人,正是和他有一面之缘的司马濯。
只是如今的司马濯再也没有当初伪装的小意投诚的模样,见他那一身浓厚的煞气,沈良忽然有些疑惑,他当初到底怎么会对这宛若凶兽的人会放松警惕的?
等双方对垒叫阵的时候,沈良见司马濯那边连一万人都不足的兵马,这情景果然没出乎他的预料。
朝廷和他同来,司马濯必然要将手中兵马一分为二,这才能抵御这场围攻。
沈良心中一定,接着下达了命令,用最小的损失拖最长的时间,等朝廷从城南攻过来时,哪怕那和尚再神异也无力回天。
然而血淋淋的事实总会击碎美梦,到了第三日的时候,沈良忽然接到了一个消息。
吕宿城破,老将李允自尽。
“怎么可能!”沈良第一次不顾一切地低吼。
几乎是瞬间,帐外突然传来了怒喊与厮杀声。其音阵阵,宛若奔雷。
沈良白着脸出了帐篷,接着就看到了将他们团团围住的虎啸军,这回的数目,远不止万人了。
他在算计别人的时候,殊不知别人也在算计他。
沈良自诩比这世上的人都聪明,连他自己也想不到,他到最后竟然会败在一个和尚的手中。
感觉到血液溅在脸上,不知道到底两方人马到底厮杀了多久,直到周围再恢复寂静,沈良狼狈的以剑撑地,这才没让自己的身躯倒下。
感觉到自己被阴影笼罩,沈良飞快的抬起头,无视一旁的司马濯,血不停的从他眼睑滴落,划的他眼眶生疼,但他仿若感觉不到一般,直勾勾的看着玄空,“你怎么做到的?”
见大局已定,玄空缓缓的开口:“朝廷运来的是白米,但朝廷不知道,这白米根本到不了那些处于饥饿的百姓的口中。”
若将白米换成喂养家畜的糠麸,此局也不会这么快就破了。
白米虽好,但其中却有利可图,朝廷本身就腐败严重,到了地方上就更是如此。李允忙于战事,自然不会让手下士兵派发粮食,放到吕宿郡守手中,必定会先被他搜刮一层,再往下放,又是一层剥削。等到了吃不上饭的百姓手中,根本就剩不了多少了。
除此之外,白米在那些勉强果腹的百姓那里也是好东西,他们也会涌入争抢,最后那些吃不上饭的人还是得饿着。
如果没有见过粮食,他们或许还会继续忍耐。但运送的时候他们明明看到了,那可是足足一万石白米,现在突然没有了,其中的落差,足以让人疯狂。
玄空不过是让闻忠派遣百人潜入吕宿而已,到最后还是那些群情激愤的百姓自发打开的城门。城门一开,里面的兵马再多,也不过是瓮中捉鳖。再加上百姓自发性的反抗,五千对三万大获全胜也并非是痴人说梦。
说到底,这次朝廷的赈济从头到尾不过是个笑话而已。
李允为皇帝打了一辈子的仗,到头来发现百姓对皇庭的恨意已经这么深了,再加上大势已去,就这样一剑抹了脖子。
听闻自己居然是败在了白米上,沈良忽然想笑。他这么想了,自然也这么做了。
然而下一瞬,他就听到了玄空的声音,“若你愿效忠司马将军,贫僧可为你求情,请他饶你一命。”
沈良豁然抬头,面色狰狞的看向玄空。
这是羞辱,极度的羞辱!
然而等对上那对眸子以后,沈良忽然失去了全身的气力。
“荣庆沈良,愿献四郡,向司马大将军投诚。”
丢弃手中的剑,深深跪伏在地,沈良发现自己居然并没有半分的不甘。
他输的不冤。
又两年,虎啸军再无阻挡,一路势如破竹,直取京城。
等司马濯一刀劈死眼前被酒色掏空了的皇帝之后,接着就被一众手下簇拥着坐上了那个象征着全天下至尊至贵的龙椅上。
望着多年来未曾变过的那张冷清的面容,司马濯的心先是收缩,再就是骤然爆发、宛若洪流的渴望。
从之前玄空待他冷淡的那月余到今日,已经整整过了四年半了。他也整整悍不畏死的拼杀了四年半,背上、腿上、全身都是深深的伤痕。可终于,他还是等到了这一天。
――
再睁开眼,玄空忽然感觉到了自己的四肢似乎是被什么东西给束缚住了。软绵绵的,但就是让人动弹不得。
他不是在司马濯给他赐居的府上休息么,可现在这又是哪里?
………………………………
29。第 29 章
就在玄空忍不住想要开口说话的时候,一条软带忽然蒙到了他的眼睛上。
因为房间很昏暗,来人的脚步声又很轻,玄空事先并没有察觉到。
灼烫的吐息落到了自己的脖颈,带着几分执着,又带着些许的晦涩,直让玄空皱着眉躲避。
然而随着自己的动作,玄空忽然就听到了“丁零当啷”的声音。
原来不止是四肢上绑着的软绸,还有铁链么……
“你是谁?”玄空沉声问。
因为长时间的昏睡,他的喉咙有些哑,只是玄空现在可顾不上这个。
来人自然不会回答,玄空恍惚的感觉到那极具侵略性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很久。接着,就是凑到他唇边的水杯。
不动声色的嗅闻了一下,察觉到其中并无药物的痕迹之后,玄空才抿唇饮下。
这人不说话,但也不伤害自己,想来不是前朝余孽。而现在他的地位,虽然还没有到本月十五国宴封赏定爵的时候,但除了那个人以外,别人也根本不敢冒着这个风险来劫掠他。
虽然想不通那人为什么把他围困在这里,但玄空还是念出了心中所想的名字,没有疑问,全然一派笃定。
“司马濯。”
这三个字一出口,玄空只听到什么重物碰撞的声音,像是踢翻了什么一般。很快,他眼睛一轻,接着就是映入眼帘的光亮。
把手中的软绸一扔,司马濯无视自己磕到床柱疼到钻心的膝盖,沉着眼就坐在了床铺的边缘上。
玄空本来想问什么,但看到他失去了焦距的双眼之后,忽然就沉默了。
司马濯永远都受不了眼前的和尚不同自己说话的样子,于是他扯了扯嘴角,率先开口了,“你不问点什么?”
玄空四肢被捆在四个床柱上,呈“大”字型平躺。望着头顶的床幔,半晌后,他才略微有些失神道:“贫僧知道的够多了,这回就不问了。”
事到如今,玄空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可他作为一个无欲无求的和尚,当真不懂得情之一字到底是什么东西,竟能让人痴狂至此。
整整四年,枉他在战场上运筹帷幄,到头来连一个莽夫的伪装都没有看透。不知道,这莽夫在背后练习了多少次。
看到玄空面上对自己的自嘲,司马濯忽然觉到自己从头到脚,哪儿哪儿都疼的厉害。
“你还俗……”司马濯将手搁在玄空的脸上,遮挡住他的目光,声音有些发颤,“好不好?”
不要那神仙的位置了,只留在这凡间陪着他。
感觉到司马濯手上拼杀而落下的刀茧,玄空微不可闻的叹了口,“还请皇上放了微臣。”
他不会还俗的。
感觉到了玄空心底的拒绝,司马濯尽管早有准备,但他的面上还是隐隐透露出了苍白之色。而那“微臣”二字,让他更是难捱。
放下自己遮盖玄空眼睛的手,司马濯勉强露出了一个笑容,一身明黄色龙袍也黯淡了下来,“我们打一个赌如何?”
“什么赌?”玄空皱眉。
“若我有法子让你破戒,你就留下。”司马濯抿唇,一双眼睛直直的盯着面前的人。
这大约是他最大的让步了。
从司马濯面上得到这个讯息,玄空敛下眼睫,半晌,他才低声道:“好。”
接着,玄空就看到司马濯的表情有一瞬间的放松。
“我先去批阅奏折,等午饭时候再来与你一同用膳。”司马濯一边说话,一边又给玄空喂了些水。
现在天下初初平定,百废待兴,需要他处理的事情太多太多了。
玄空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难道说只要把自己放出去,他能帮上许多忙?
如今他同司马濯这关系,当真是剪不断理还乱。但他们都知道一件事,那就是君臣相宜的画面,对他们两个人来说已经是不可能的了。
等屋子里再次恢复空旷安静,玄空勉强将自己的身体支了起来,原本他是想看看自己身处的环境的,但没想到却看到了别的景象。
这床铺坐落在房间正中心,四周半点接触物都没有,唯有捆绑在上床柱的四条两指粗细的铁链绕其一周之后又延伸到了四面的墙壁上。不远处地面布满了暗色干涸血迹写下的字符,若非玄空的视力好,他都看不到黑色的大理石地板上有这些东西。
吃力的辨认一番,玄空怔了一下,接着臂力不支重新躺回在了床上。
司马濯到底要做什么,怎么周围下的都是些封禁的符咒,就连墙壁上也有不少。
忽然间,玄空又想到了一件事,那就是司马濯一直以为他是被贬才下凡的神仙。如此一来,这些东西和那些字符的用途就都有了解释了。
司马濯以为弄这些东西,他就不会被接引走了?
这些铁链和字符上面半分法力波动都没有,根本没有任何用处。
玄空想勾唇一笑,但他到最后却仅仅只是闭上了眼。
凡起孽缘,终难开解。
――
御书房。
司马濯召集人来议事,共商赋税增减,讨论了半天,最后变成了沈良和刘青山的争论。
司马濯刚要做决断,那边闻忠小声的嘀咕就传到了他的耳朵里。
“要是军师没有突然生病就好了。”就这点小事,根本不用浪费这么多时间。
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
刘青山一滞,接着飞快的冲闻忠使眼色,这个时候提军师不是找死吗?
如今军师府宅上的管家传来消息,说是病情不宜探视,再联想皇上这么多年压抑的心意,刘青山就是用脚趾头想,他也能猜到军师应该是被皇上给藏起来了。再观皇上自登基以来都没有放晴的冷面,刘青山就知道直到现在他也没能得手。
不止是他,就连半路来的沈良恐怕也想到了什么,不然他也不会现在连提都不提一嘴。
果不其然,上首司马濯那里传来一声微不可闻的断裂声,下一瞬沈良和刘青山两个知情的人飞快的低下了头。
然而出乎他们意料的是,司马濯并没有发怒,他只是快速将事情定下之后,就让他们退下了。
就在刘青山忍不住松了口气的时候,那边司马濯就开口了,“你留下。”
见沈良露出一个猫哭耗子的表情,刘青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转身垂手而立,等待吩咐。
很快,司马濯说出的话让他惊的下巴都合不上了。
“你去,给朕弄些不伤身体的催/情/药。”
知道这药是给谁用的,这边刘青山自然赶忙应下。
刘青山和闻忠是从一开始就跟在自己身边的,所以司马濯倒也没有隐瞒自己和玄空作赌的事。
刘青山听完,忽然抬起了头,他望着司马濯,张了张嘴,最后才憋出一句,“皇上……非他不可吗?”
刘青山知道自己已经逾矩了,但他还是忍不住想问出来。
司马濯现在已经是皇帝了,要什么样的美人,要什么样的男子没有,却偏偏,从头至尾就只中意了一个志远。
司马濯笑了笑,将手中的断笔随手一扔,然后就往御书房外面走了。
“非他不可。”
或许从见玄空第一面起,便只他不可了。
――
午时一刻,司马濯准时出现在朝阳殿外。
朝阳殿原本是前朝皇后的居所,现在主殿全被他命人改成了玄空看到的那样。
提起宫人准备好的两个六层食盒,司马濯抬脚就进了殿中。
司马濯自然不会放开玄空,他走到床边将食盒打开,然后低笑着说:“幸好你不是那种情绪起伏波动大的人。”
不然就凭这种屈辱的姿态,非得把他手中这些饭菜都打翻不可。
玄空抿唇不言。
将盘子碗摆好,司马濯抬起手臂将玄空揽到自己的怀里,让他的背半靠着自己的胸膛,然后夹起一片青菜凑到他的唇边。
玄空还记得司马濯上午所说的“破戒”一言,怕他所言是荤戒,于是观察了半晌才入口。
司马濯混不在意自己发酸的胳膊,见玄空进食,于是又捧起碗给他喂了一口白饭。
这种姿势用膳实在是一种折磨,玄空伸了伸手,等他发现自己手上的软绸确实够不到自己的嘴之后,也就没有开口的打算了。
等玄空吃完,司马濯这才动筷的。
又是半个时辰,玄空见司马濯还没有要走的意思,倏尔就眯起了眼睛。
仿佛是为了验证自己的预感一样,玄空自小腹到四肢百骸,突然涌进了一股热流。
“你下药?”玄空神色淡淡的问。
司马濯见药效发作,接着就用手箍住了玄空清劲的腰身,嗓音也变得极其低哑,“我知道你精通医术,只能出此下策。”
若论解毒外伤玄空倒有所研究,但这催/情/药确实非他擅长。
抵御着身体里不断翻涌的热量,玄空光洁的额头忽然冒出了层层的细汗,映衬着他眉心的观音痣竟然不复当初圣洁不可侵犯,反而透露几分妖冶。
司马濯下/腹一紧,接着喘息声不由的变的明显起来。忍耐着欲/望挑开玄空的僧袍,隔着亵裤,他将手欺压了上去。
行至一半,就在司马濯的手往后滑的时候,他忽然就望进玄空幽如深渊的眼睛。
清冷至极,半分情动都没有,仿佛身体与他的灵魂分割成了两半。
从头至尾,中了催情药的,好像就只有他司马濯一个。
司马濯燃起的情/欲瞬间被一盆冰水浇熄,冻的他的牙齿直打颤。
“你怕是,铁打的一颗心。”司马濯语气似怒似恨,似爱似悲。
他最见不得的事,终于全部遇到了。
玄空垂着眼,无法给予半分回应。
………………………………
30。第 30 章
最后的结果自然是司马濯甩袖而去。
时间上过去了半个月,转眼已经到了十四这晚。
司马濯在这十多天时间里一天能来个三、四次,玄空不知道他哪里来的这么大的精力,让自己都有�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