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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不洗白-第4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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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样的背影下，距离黄金地带稍远的地方开了一间杂货铺，就如同柳絮飘进河中，没有泛起一丝的涟漪。
杂货铺没有老板，只有一位老板娘。
她整张脸近乎雪白，唯有嘴唇鲜红如血，身材纤细，胸脯傲人，时常板着脸，面无表情地站在收银台后面，用她那挑剔而充满敌意的目光审视每个踏入她店铺的人。
就她这幅表现，全然不像是来开店的，反倒是来寻仇的。
暖栗也知道自己这样不妥，很容易吓退客人，也不利于隐藏，不过她心知自己憎恶的目标人物近在咫尺，又知道姬安有很长的一段时间要待在弟子峰，没时间下来，所以也就放任自己。
恰逢这天一整天都没什么客人，暖栗早早关掉店铺，在布下层层隔绝阵法的店铺后房，杀机已经等在那里。
见到暖栗过来，杀机没有跟她寒暄的心思，直接说道：“我觉得我可能发现一个很好的突破口了。”
暖栗眼前一亮，连声催促：“噢？说来听听。”
杀机半眯着眼，缓缓吐出三个字：“言文茜。”
暖栗有些不解：“言文茜？她是谁？”
杀机这才解释道：“道院的一个学生，或者也可以说，道院真正的自己人，她是院长十年前匿名收养的孙女，如果不是一次偶然的机会，我也不可能注意到她，更不可能知道她的身份。”
………………………………
第138章 高明的手段
暖栗三人都是从姬家下属集团掌控的研究院叛逃，身为研究院曾经的尖端人物，有能力在当年犯下那样的大案，人脉和能耐自然都是不缺的。
而姬安将来要在道院入学这样的大事，早在很久以前就定了下来，在姬家中并不是什么见不得光的秘密。
这是他们三人很早以前就知道的。
同时，道院院长的任命期是固定的，特别是这任的悯哲真君，因为他所处的位置，无时无刻不在风口浪尖，以及这个人物偏向平正柔和的性情，寿命和就任年限在普通人眼中是秘密，但在大势力眼中，如同掌中观纹那样清晰，一眼就可以看到。
暖栗三人要报复姬安他爸，对付姬安，又要在道院附近布局，对于院长换届这样的大事，又怎么可能不了解？
言文茜此人隐瞒身份，化身普通学员进入道院入学，她在对外来势力布下的棋子撒谎哄骗的时候，自然会引起对方的查探和关注。
再加上一点因缘际会，身份暴露在杀机眼中，又被他透露给暖栗知道，就是自然而然的事情了。
隔绝外界的环境下，暖栗朝着杀机一点头，接着疑惑问道：“原来如此，不过你说她是突破口，你想怎么做？”
杀机略带兴奋道：“很简单，姬安那边还不知道她的身份，我们只要除掉这个人，再把这盆脏水泼到姬安身上，道院和姬家就会因为这件事掐起来。”
杀机并未说出直接引诱姬安出现，继而杀掉此人的办法，尽管他很想这么做。
忘川的身份他不了解，但他不用脑子想就知道，姬安的身上不可能没有防卫力量。
杀掉姬安是最终目的，但在这个目的实现之前，他们得不断削弱姬安等人的实力，为自己这边增加大量砝码才行。
听了杀机的话，暖栗先点头，又摇摇头：“这个人确实是一个很好的突破口，但不能这么用。”
大势力出身，又自诩是聪明人的人都有一个通病，就是看到一个人，第一时间不是想着这个人对我有没有威胁，能不能杀，而是我能不能在这个人身上榨取价值，能榨取的话又能榨取到多少？
无疑，暖栗的身上就有着这样的通病。
“你说。”杀机诚恳请教。
“发现这样的人直接杀了太可惜，不如这样，你顺着这条线再去打探一下，如果有可能的话，找到她在意的东西或者人，我要她跟我们的步调走，自己去跟姬安作对。”暖栗缓缓说道。
如今他们情报不足，暖栗只能提出大概的方针。
等到更加详尽的情报递交上来，自然就能做出更加针对性的行动部署。
“可以，就按照你说的办吧。”杀机说完这句话，就在暖栗的杂货铺中随便买了些东西，从大门大摇大摆地离开。
不长时间，杀机重新回到暖栗的杂货铺中，在无人处，满面红光地对着暖栗笑说道：“喜事，大喜事！”
不等暖栗发问，他一下子全抖了出来：“其实也是侥幸，你猜怎么的？原来去年无故死在道院弟子峰上的前任1号领队，原来是言文茜的小情人，这两人之前就暗地里勾勾搭搭，眉来眼去。我猜，这次她主动跳出来当道院制衡其他势力的棋子，也有探听连续几任1号领队死在选拔后究竟是谁出手，败坏道院名声，继而为道院，又为自己的心上人报仇雪恨的因素在。”
一个死去的心上人这个情报如何变成对付一个人的突破口？
很简单，利用幻阵就行。
说到幻阵，就不能不提到五感和情感这两方面。
在这两方面，杀机不是个中好手，但暖栗是。
暖栗也是相当惊喜，连忙说道：“好！我马上就准备些东西，保准这个棋子乖乖跟我走！”
这里说的准备，可以理解为购买，制作，改造实验器材，也可以理解为布置幻阵阵法做准备。
很明显，暖栗有着阵法师的手段。
杀机眯眼笑道：“对付阵法师的只有阵法师，我估计道院的人怎么也不可能想到，我们这边居然会利用阵法来对付他们推出来的人吧，谁叫他们从来都不肯开设阵法课程，又不重视这些，身上都没有针对阵法师的手段呢。”
暖栗同样笑道：“没错，对付阵法师的只有阵法师。”
“对付阵法师的只有阵法师！”
说出这句话的是道院真正的高层，负责驻守道院秘境，十方小世界的部门主管，洪魂真君。
他这句话一出口，在场其他人脸色微变。
就有一个跟他一直不怎么对付的宝库守门人，落涯真君冷笑反驳道：“这句话言过其实，这世界哪有绝对，只有相对。阵法布置得再巧妙，我一个拳头落下去，还不是乖乖化为灰烬？”
洪魂真君眸光锐利如刀，大声说道：“放屁！裸鸭你就闭嘴吧，你说的情况只会发生在不同阶级的人当中，如果大家处在同一水平，其他职业的手段就是干不过阵法师，这点可是当年老祖亲口所说。”
落涯真君当即恼怒道：“洪魂！你也不看看现在什么场合？内部会议这么严肃的时候，你给我放尊重点！”
意见不合，归意见不合，但不能在公共场合喊别人外号。
还是裸鸭这样带有侮辱性质的外号。
洪魂真君早落涯真君五十年进入道院，他算是老油条了，落涯真君想用会上出言不逊这点攻伐他，无疑是自取其辱，所以他此言只是出声警告，并未抓住不放，向副院长等人求援压制。
洪魂真君冷哼一声，却也没再跟落涯真君纠缠，头转向其他人，再次提起之前谈论的话题，目光诚恳。
“我还是那句话，对付阵法师的只有阵法师，别看我们现在解决四海翻天阵极为轻松，那是因为布置四海翻天阵的主体人物，姚郜的水平层次不够，但要是换一个人来，那阵法的威能便会成百倍地上升！”
“各位，对于阵法师一脉的轻视和打压已经太久了，久到我们都认为这样的决策是正确的，是，我是知道重启阵法课程困难重重，也知道这里面水很深，或者还会违背先贤们的意愿。”
“但是各位，我们不能因噎废食，不能鼠目寸光，不能在被打痛之后才想着补救，我们要未雨绸缪。”
“不管当年事情的真相如何，互相之间的仇恨多深。”
“人死如灯灭。”
“阵法师一脉复苏的大势已成，从姚郜身上搜出的东西就是证明，我希望在座的诸位，都能好好想想。”
话音落下，会议室内一片寂静。
院长悯哲真君巍然长叹：“也不知道阵法师一脉现在的掌权人是谁，高明啊！”
院长为何这么感叹？
概因从姚郜身上搜出的东西。这些东西间接证明了阵法师已经和帝国集团军超过一半的高层达成战略共识，证明道院如果接纳他们，吸收他们的阵法手段，阵营将会改变，而道院本身的防护力量和攻伐力量能够上涨好几个层次。
乃至摆脱四大院实力垫底的尴尬处境。
所以说，好手段，高明！
此人将姚郜等人送入道院。
不暴露，就是深埋在道院的一颗棋子。
暴露，就是与道院沟通的一座桥梁。
无论发生什么，他都立于不败之地。
………………………………
第139章 好，就等你这句话了！
叹息过后，悯哲真君看向一直不说话的焚天真君：“在所有人当中，焚天你对于阵法的威能是最有发言权的，你别不说话。”
这一次会议是高级会议，但不是最高级别的会议，代表学院出席四大院交流会的焚天真君，自然有资格参加。
并且，就如院长所说，焚天真君对于这种事最有发言权。
因为他手中研究的项目之一就涉及到了阵法。
焚天真君直言不讳：“院长，我同意洪魂的意见，别的不提，就说弟子峰上的四海翻天阵吧，隐蔽性并不高，布置的地点也不偏僻，如果弟子峰上的导师学员对于阵法有射猎的话，很容易就能发现。”
悯哲真君赞同地点点头：“有道理。”
院长表态了。
但道院并不是院长的一言堂，更何况他就要从这个位置上退下去了。
落涯真君继续持反对意见：“我还是觉得不行。”
悯哲真君顺势看向其他人：“落涯不同意，那你们呢？都说说吧，别呆着了。”
其他人这才纷纷出口。
“我觉得是该引进阵法这一课程。”
“我不同意，现在社会上什么风气你们不知道吗？舆论天然就站在阵法师的对立面。”
“我也不同意，一旦加进阵法这一课程，那些个学员家长绝对会冲进来，把我们撕了的。”
“阵法师是举世公认的害虫，我可不想落到一个人人喊打的地步，所以我也不同意引进。”
“学员家长认为这个职业低贱没前途，他们认为的难道就是正确的了？难道我们道院还要听他们的话，那是不是以后我们学院要做决策还得听他们的意见？如果是的话，设立我们这些管理层干什么，干脆全撤了吧！”
“你这话说得有些偏激，但我是站在你这边的，我同意引进，洪魂说得不错，我们不能因噎废食。”
“其实我觉得吧，我们应该等等，等社会整体范围内对阵法师的接受度高了”
话未说完，就遭受另外一人的反驳。
“等？然后一步落后，步步落后是吗？等着其他三院继续走着我们前头是吗？”
也有人站出来反驳他的话。
“贸贸然冲进这个漩涡，对我们道院难道就一定有好处吗？要知道，第一个吃螃蟹的人有可能吃到美食，更有可能被螃蟹钳夹死。”
有人嗤笑：“我倒是第一次听说，还能有人被螃蟹钳夹死。”
“那就是他打得比喻不对，不过这是重点吗？重点明明是你是站在那边？”
每个人都发表自己的看法，每个人都在尽力说服其他人认同自己的想法。
一开始还是发言，反驳，但很快就产生语言上的摩擦，讥讽，挖苦，含沙射影，指桑骂槐。
悯哲真君不悦地开口：“行了行了，都说完了吗？是不是也该听听我们几个老家伙的意见？”
即使是即将退让，悯哲真君还是有着一定威严在的。
他一开口，还扯上了副院长三人，其他人就得给他这个面子。
都闭嘴以后，悯哲真君开始点名：“老白啊，你觉得呢？”
白副院长微微一笑，姿态优雅从容，但话里话外全是挤兑，一开口就将炮火对准了宁副院长：“我老了，精力比不得年轻人，我啊，还是想听听小宁是怎么说的，他脑子可比我灵活多了。”
宁副院长眼皮子都不抬，慢吞吞地说道：“上百岁的人，算不得什么年轻人，按我说，我也觉得应该引进。”
一看白、宁两人都开口了，最后一位副院长，也是女性修士，落涯真君的姐姐，落盈仙君微笑开口道：“是吗？我还以为你会反对呢，怎么着也是收过那个龟毛组织好处的人，难道你想两边下注，然后通吃？那我得劝劝你，这脚踏两只船的名声传出去可不好听。”
白副院长带有深意地看了落盈仙君一眼，哈哈一笑：“落盈，这你就不懂了吧，都说小宁最聪明了，他这肯定是避嫌嘛。”
三大副院长已经撕开脸皮。
在座的人目光闪烁，不由自主看向院长之位第四位也是最后一位有力竞争者，白眉真君。
悯哲真君以及三位副院长也注视着他。
“白眉？”
在众人的注视下，白眉真君处之泰然，皱眉良久，才说道：“实验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方法，搞试点吧，就算失败了，我们也损失得起。”
就等这句话了！
悯哲真君直接拍板：“好，那就推荐人选吧。”
白眉真君目光一闪，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名字，当即开口：“姬安。”
宁副院长第二个开口，目光平静，看不出有什么想法：“我推荐燕鸣。”
在座的人纷纷不解，暗中传音讨论。
“姬安是谁？燕鸣又是谁？”
“燕鸣我不知道，姬安我知道，他家是元州巨无霸，听在弟子峰上的同事说，姬安本人的学习成绩好得不得了。”
“燕鸣这个名字，我好像有印象，之前从姚郜等人身上搜刮上来的情报报告，送到我这边的时候，我看了一眼，他们打算掳走姬安，然后嫁祸到燕鸣这个人身上。”
“奇怪，为什么要嫁祸到他身上？”
“这我也知道，姚郜等人认为他是生态圈保护组织的人。”
“那就更奇怪了，既然是那个组织的人，宁副院长为什么要推荐他？他跟那个组织不是有关系往来吗？居然还推自己盟友的人进火坑？”
“谁知道？也许真的是避嫌吧。”
“但避嫌也不用做到这个程度吧，万一院长真信了他的话怎么办？”
“比起这个，其实我更想知道，白眉真君为什么要推荐姬安？我们都知道，这两人根本就不熟，连面都没见过，就更别提有什么深仇大恨了。”
“呵呵，连面都没见过，没深仇大恨？你怕不是忘了今年修改的1号领队的规定，也忘了白眉真君下面有个叫求扇的人。”
“求扇？他现在就在弟子峰上做事，你这样一说，我懂了。”
讨论结束，众人带有玩味的目光在宁副院长和白眉真君两人之间来回扫射。
………………………………
第140章 睁眼说瞎话
接下来，围绕着到底是在姬安身上还是在燕鸣身上试点的问题，四位有力竞争者在座位上针锋相对，院长有意放任，并不阻止，反而有点推波助澜的意思。
道院中的四大大佬都撸袖子下场开喷了，紧跟在这四位之后的众位小弟，又怎么可能稳坐钓鱼台？
自然也跟在自家大佬身后，摇唇鼓舌，摇旗呐喊。
“哼哼，要问在谁身上试点？那还用说吗？当然是宁副院长推荐的燕鸣。燕鸣这位学员开学考成绩倒数，如果不是运气好正赶上宁副院长的一个互助试点，怎么可能还留在我们学院？学院从来都不是什么慈善堂，让他为我们学院牺牲一些，又怎么了？”
“就是，更何况不一定是牺牲，他还能获得阵法的手段呢。”
“放屁！燕鸣是谁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想要试探外界的反应，就得推出一个有分量的人来，就冲这一点，也没他燕鸣什么事！”
“滚滚滚！你说这话也不脸红？姬安确实是够分量试探外界，但你要是真这么做，就是想要让元州的姬家那些人爆炸，想要我们道院不得安宁。你说，你是不是别的学院的内奸，过来陷害我们学院的？！”
当底下的人开始参与这场辩论的时候，四位大佬连同院长开始不动如山。
似乎他们就只是起了一个引子，其他事都跟他们无关似的。
实则不然，他们坐在这里，没有改口就已经表达出全部的态度了。
因为这几个人有权有势。
只要开口，剩下的事情其他人就会自动帮他们办妥。
就比如现在，学院当中学员无数，但这场辩论只提及了姬安和燕鸣两人，根本没有人开口推荐第三人。
至于被推荐的两个人他们不熟，事前大佬们也没跟他们打过招呼。
没关系。
没有证据和事实进行辩驳？
那就自己编。
只要大佬们没有停战的意思，他们就是硬着头皮也得演下去。
既是为了贯彻大佬们的意志，也是为了巩固自身的地位。
当然，主场是依托白眉真君和宁副院长的两伙人，其他人负责煽风点火，喝茶吃瓜。
这边白眉真君方的人狂吹姬安，力图证明他作为实验对象的必要性和绝对唯一性，更是甩出了一堆堆的“铁证”，嘴巴一张就是姬安干了什么什么事，证明他这个人的性情如何如何。
这些“铁证”，宁副院长方的人根本看都不看，白眼一翻，当即甩出更多的“铁证”，好像他们私下里疯狂询问燕鸣是谁的事完全没存在过一样。
其他人看着这两人，内心呵呵一笑。
编！
继续编！
一时间，双方围绕着究竟是选姬安还是燕鸣展开了极为激烈的辩驳，气势汹汹，杀气腾腾。
你来我往，好不热闹。
这边说我有理有据，那边笑说我才是真实可靠。
一方甩出一个事实依据，另外一方毫不示弱，当即甩出两个。
然后，这一方气急说你无耻耍赖，歪曲事实，另外一方反驳说你才是信口开河，弄虚作假。
攻防不断在两方间来回转化。
直到后来，他们说的越来越过分，似乎自己都信了自己抛出的“铁证”，让宁副院长和白眉真君在其他几位大佬的窘迫戏谑目光下面色尴尬。
院长悯哲真君反倒看得津津有味，心想这些年轻人还真有活力，想着想着差点欣慰地笑出声。
“好了好了，”悯哲真君见他再不出声阻止，这件事就要变得没完没了，顿时开口道，
“你们一个个，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让我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不过呢，你们是不是忘了这件事的前提，当事人的意愿？”
就有人下意识想要跳出来，叫嚣两位学员必定会为学院奉献。
被面色不愉的落盈仙君顺势一瞪，只得讪讪地缩了回去。
大家都不说话了。
悯哲真君当然知道他们为什么之前不提出这个问题，因为在这之中，大佬们的意志是第一位，这是他们的生存之道，也是组织中底下人的一种常态。
不这么做的人，不是说就一定没有他的一席之地，只是通常处境都不怎么美妙。
飞雪真人就是一个例子。
说完了那句话，悯哲真君直接点名：“飞雪，询问意向这件事就交给你了。”
飞雪真人点头：“是。”
飞雪真人的性情直归直，但他也不傻，知道悯哲真君隐藏在话语中的潜台词，询问意向是表面，事实却是要他想办法让他们两人其中一个同意，或者两个都同意。
这件事不好办，办成了也没什么功劳，更没有油水可捞。
但飞雪真人觉得这是院长对自己的信任，尽管周围存在着幸灾乐祸的视线。
“不就是会得罪人吗？我反正都得罪了不少，还怕一两个学员？”
这样想着，飞雪真人在会议解散后，也不回去休息，直接跑到弟子峰找人。
恰好，两个人还待在一起，节省了他一番时间。
这个时间点，姬安本来是打算给燕鸣进行课后辅导的。
但燕鸣反倒说起了之前其他的事，带着抱怨的口吻一个劲地说道。
“你说林绾星是不是有病啊？姚郜被开除了，她过来问我，是不是我搞的鬼？我倒是想，问题是，我哪有那能耐？”
“本来是她在上了阶梯后踩了我一脚，是她惹的我，我都没去找她，她先找姚郜揍了我一顿，现在还要冤枉我，你说，女的是不是都是这样无理取闹？”
姬安往左右两边看了一眼。
没人。
很好！
他朝着燕鸣狠狠点头，道：“是这样的没错，而且我跟你说不止，不仅是女的，小的，老的，聪明的，愚蠢的，都会有一点。”
姬安给他举例子：“别的不说，就说那个飞雪真人吧，我一没招他，二没惹他，道院也不是他家开的，招生办更是跟他半毛钱关系都没有，他都能因为这跟我无理取闹一番，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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