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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火重生西路军-第10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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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泉实不想把『精』力用一群无害的老国民身上,仗着是涩谷的心腹,大着胆子解释道:“厅长,我个人觉得这批垦殖者和我家乡那些没有多少文化、目光短浅就知道喝点小酒、语言粗俗、爱占小便宜的老人一样,没有什么威胁。反日宣传也许对思想不稳定的青年人有用,对这个岁数的人不会有影响。长『春』治安事件屡有发生、并非他们来了才有的。
辽北讨伐时、四平机场被炸、京郊外的满洲国空军训练营就被袭击,20多名帝国飞行教官遇害,满洲国空军训练部长曹秉森及24名受训队员失踪。还有长『春』东站铁路大桥列车颠覆事件、熙洽官邸爆炸事件、100部队七名军医意外死亡事件可都是他们去长『春』之前发生的。再者说一群老人又怎么可能做出那些事来。”
涩谷站起身来,地毯上来回走了几圈,窗边的沙发上坐下,示意手下得力干将也坐下,从桌上的铁筒中『抽』出一支烟,小泉连忙拿起火柴擦着火凑过去。就着火涩谷吐出一团烟雾,『揉』了『揉』太阳『穴』说:“你说的我都知道,可就是有许多疑问,一时也理不出头绪来,你们继续监视。好他们很快就会离开,我要看看这两天哈尔滨有什么动静。
你下去派保安局的密探加入到跟随他们去的皇协军中就近观察。他们不是要招劳工吗?五常县警署的密探也要打进去。一群老头哪来那么大的劲头去冰天雪地、荒凉偏僻的五常种水稻?还一次要了三块地方,还要走了300个押青壮,这里面也要安『插』密探。我倒要看看他到底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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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恶魔朋友
第四十章恶魔朋友
晚上,田中一雄盛情邀请大迫副市长、植树处长、小泉经理来到南岗区的樱『花』酒楼,跪坐榻榻米上品着『侍』者调制的清茶、浅酌着纯正的日本清酒、听着温柔艺妓的清『吟』,几个人全然飘青云之上。
田中几杯清酒下肚越发显现出『浪』人的豪放,面红耳赤地完全放开身心,随着艺妓的旋律浅『吟』低唱,高声夸耀着自己年轻时的丰功伟绩,说到兴奋处脱去和服,扔掉衬衣,『露』出黑瘦干瘪松弛的皮肤上的几处枪伤、刀伤、炸伤,慷慨『激』昂地唱起关东军军歌和第二师团队歌。沙哑的嗓音掩盖不住对功名的渴望、对军队的眷恋。
小泉关心地走过去帮田中先生穿好衣服,不经意间伸手抚『摸』了几下伤口和周围的皮肤。心情大悦地坐回座位。涩谷先生下午终于想出来疑点哪里,这些人会不会是支那特务伪装的,你应该跟着他们进入浴池,坦呈相见才会发现他们的破绽。这下好了对方主动送上『门』来给自己检查,结果是自己的猜测是对的,涩谷厅长多心了。那皮肤、那伤口真的不能再真了。跟随去五常完全没有必要,应该建议撤销对垦殖队的渗透监视。
越喝越高兴的田中频频向支持者敬酒,拉过一旁添酒夹菜的『侍』应坐自己怀里,指点几人身边的『侍』应『女』招待主动投怀送抱,屋里顿时『春』光旖旎、娇喘连连。
又喝了一会儿,老家伙站起身来唱起古老的日本民间歌曲,凄凉婉转,身体不由自主地表演出日本传统古装剧的动作,演绎出浓重的历沧桑、思念故乡的情感。深深打动了场的每一个人。这些家传的古老歌曲、舞姿进一步巩固了小泉的判断,支那人别说跳了,见都不会见过的。
虚掩的木『门』被轻轻推开,一个穿着军官马『裤』,身高一米八,『乱』蓬蓬头发下留着日本人很少见的八字胡的军官表情肃穆地走了进来,也不和专注欣赏的其他人打招呼自顾自跪坐下来,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浑然忘我、自我陶醉的老人。
随着后一个长音符颤巍巍地飘散而去,屋里的众人热烈地鼓掌致谢。田中老泪地坐回垫子上时,陡然发现热切注视着自己的陌生的面孔,正错愕间,那军官双手扶地,弯腰顿首,抬起头哽咽着说:“家父世时经常给我们表演这些歌舞,自从家父过世后十几年没有听到这样的歌曲、欣赏到这样的舞蹈了。石井何幸,遥远的哈尔滨得遇故乡长者、得闻绕梁嘉音,多谢老先生。”说完再次俯身致谢。
石井!?731部队的杀人恶魔?!等的就是你,李景林早就『摸』清了你的行动规律和个人癖好,老子下这么大本钱不就是要钓你上钩吗?装出受宠若惊的样子紧走几步,双手扶正石井高大的身躯,握着他的手感慨地说:“老夫离乡多年,触景生情,放肆了。石井先生闻声会意,实是令我欣喜。相请不如偶遇,来,为他乡遇故知干一杯。”
两人都有些醉意,也不用其他人介绍端杯就干携手就坐,两个同样来自东京湾畔千叶县的封建大地主家庭的老乡愉快地攀谈起来。看的其他人一愣一愣的。都说石井部队长『性』格怪癖、傲慢无礼、张扬跋扈、粗暴鲁莽,果然不假。一个晋升大佐才十几天的军医不请自来,毫不理会坐上上官、同僚,反客为主,旁若无人地抢走了自己这方的主人家,实失礼。
可众人也知道,这个桀骜不驯的家伙手里掌握着巨大的战斗力,是帝国依仗的宝贝级人物,从军部大本营到关东军司令部无不对他奉若上宾,对他提出的要求无不满足,对其挪用公款、生活奢华、无礼粗暴从来都是睁一眼闭一眼,无人过问。
虽然脸上有些挂不住,大迫副市长还是主动地向他问好:“石井部队长,难得你不请自来,田中先生说得好,相请不如偶遇,来,借『花』献佛敬你一杯。”
“啊,是副市长阁下,真是幸会。市政fu提供的道里的俄国人别墅石井一家住的很开心,一直想找机会向你致谢。今天总算找到机会了,咱们互敬一下。”说着很随意地遥举了一下手中的酒杯自己干了。
“怎么,石井先生是带兵的?真没看出来,看先生的仪表和手型,我还以为是军校的教授或是一个高超的外科医生呢?”陈海松不『露』声『色』地恭维着石井。
“田中先生真是好眼力,石井部队长的确是京都帝国医科大学毕业的高材生,还奉派去欧洲做过两年的访问『交』流,是咱们关东军乃至皇军里出『色』的医生。”大迫少将酸溜溜地介绍。
“可惜了,好端端的医生不当,带什么兵呀?要知道医生我们家乡那是受人尊敬的。哎,可惜了。”陈海松满脸不可思议地表达自己内心的失望。
“老先生误会了,石井先生带领的部队是一只卫生部队,只是他的部队不是救人的,而是可以夺取无数敌人生命的特种部队。”
“医生还能杀死敌人,开什么玩笑,当年日俄战争我可没见到一个医生挥舞手术刀杀死一个老『毛』子,要像你说的那样,让医生们去打仗,老夫我也不会受那么多的伤了。”醉意盎然的田中固执地说着又要解开衣服展示自己的光荣。
旁边的植树连忙制止田中先生的失礼举动,因为涉及到军事秘密连忙岔开话题说:“老人家当年服役的第二师团现就驻扎哈尔滨附近,冈村宁次中将就松『花』江对岸的呼兰,下次老先生再来哈尔滨可以回老部队看看。”
自负、倔强的的石井显然受不了别人的轻视,又把话题接了回来,一本正经地对满脸遗憾的老先生说:“田中先生,你刚才对医生的评价是不公正的,认识也是不全面的。医生说白了就是了解医学知识的人。老先生看来医学知识只能用于解除人们的病痛,这没有错,毕竟医生人们的印象中应该是悬壶济世,救死扶伤的。
可是对我们医生来讲,当我们明白了病是怎么产生的以后,就可以把导致人们生病的病菌提取出来,通过特别的手段把致病菌传播给帝国的敌人,让他们自己的军营、战壕、饭堂里感染疾病,从而失去战斗力,这是多么伟大的创造、是多么值得推广的作战手段呀!
你说自己当年旅顺、辽阳作战负了伤,我很钦佩。可是如果当初有我的部队存,你们只需要轻微抵抗的情况下就能实现占领的目标,你又怎么会负伤呢?所以作为一名军医我为我所从事的生物、细菌研究取得的成果而自豪,总有一天,关东军、皇军、整个大和民族都将因为我的研究而获得巨大的胜利。”
“这是真的吗?天哪,你为什么不早出生二十年,你知道我们当年死了多少人吗?”陈海松似乎被石井说服了,转眼觉得不对问道:“可是,我们进入到你说的拥有致病菌的战区岂不是也会患上严重的疾病,失去战斗力吗?”
石井脸上一红,尴尬地说:“老先生真是宅心仁厚,想到的都是保全自己部队的战斗力。你问的对,我们目前也无法解决这个问题。不过我想:一是任由敌人患病,我们短时间内不发动进攻,等疫情解除了再进入;二是研制出防止感染病菌的疫苗,就像种牛痘不会感染天『花』一样。目前我所从事的研究就包括这条,我想再有两到三年就会有突破,那时我们就可以大胆使用这一绝密的法宝了。”
“田中老了,没想到帝国能找到这样一条制胜的秘密武器,太让人高兴了。这一定是石井先生想出来的,太有创造『性』了,我收回我刚才的话,向你道歉,也期待着你的成功。来,为天才的医生干一杯。”
石井为得到他人的理解和尊重欣然举杯,两人又亲热的『交』流起来。石井客气地说:“研究细菌用于军事并非我的发明,欧洲许多强国都做,但是他们还停留实验室和概念上,而我早昭和二年就开始致力于实战应用的研究、昭和六年就陆军军医学校设立了‘防疫研究室’,我们的研究无论从水平、规模上都远远超过了欧美列强,已经具备了实战的能力。”
“这么尖端的项目、这么有力的武器应该放国内秘密进行,满洲太不安宁,开原有上千的皇协军、还有数百名武装侨民,结果被支那军一两个小时就攻破了。据我所知北满也不太平,内有抗联捣『乱』,外有苏俄渗透,这里从事这项工作很不应该,可以说是对帝国的不负责任,我建议你和你的部队快撤回国内。”
“哈哈哈!老先生你是被支那人打怕了吗?你要对关东军充满信心。抗联算什么?苏俄算什么,都是我实验室里的‘马路大’,看到他们强壮的身躯被病菌一点一点地折磨的痛不『欲』生、骨瘦如柴,你就不会再对他们产生任何恐惧感了。那些活着的很快都将成为帝国秘密武器的试验材料。”看着自己的老乡发自内心地真诚地劝告,让石井一阵温暖,也『激』发出满腔的豪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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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惩治恶魔
第四十一章惩治恶魔
田中仍然对秘密基地放北满不能理解,担忧着说:“可这哈尔滨并不只有满洲人、俄罗斯人,还有很多的帝**人和平民,那么厉害的武器放这里你不觉得很有风险吗?”
“老先生,不必担心,实验场所都放城外,早先背荫河,现放平房军事区,都是我亲自考察后选定的研究场所。满洲太辽阔了,圈定一个大型研究生产基地非常容易,北满如此空旷,即使出现一些小事故也不会造成大规模的疫情,非常符合生物学研究。
另外生物学研究需要大量的**实验材料,除了各种小动物、人类的**试验尤为关键,而那些意图反对帝国统治的俄国人、支那人、『蒙』古人、朝鲜人为我们的研究源源不断地提供着试验品。这些优越条件国内是不可能具备的。”
陈海松心里气的呼呼的,可表面上依然平静如水,端起酒杯带着崇拜的表情说:“啊,老夫是个商人、是个地主,缺乏生物学知识对你的研究无法理解。不过我相信你是为帝国的强大而工作,你的工作一定会给帝国带来强大。我敬佩你,来,祝你成功!”
两人又热络的喝酒聊天,田中豪爽的出高价要来几个十五六岁的年轻艺妓,给每个官员分配了一个。美『艳』柔情,服饰华丽,知书识礼的『女』子娇羞地坐怀里,旁边又有舒缓的歌舞琴瑟,加上艺妓们全都接受过严格训练,懂得如何迎合男人的自尊心,善于察言观『色』,了解男人的情绪。无伤大雅的**、某某高官的臭事、荤荤素素的笑话让男人们彻底地放松了身心,让什么战争、罪恶、间谍统统抛脑后。
一直闹腾到午夜时分,一众人等才踉踉跄跄地离开酒楼。石井大着舌头应拉着田中去他家做客:“老叔,从你身上我能感受到父亲般的慈爱。小侄入伍以来,乖张暴戾,从上司到部属都对我颇多微词,百般责难,若不是有那么点才学早被排挤出军队了。我其实『挺』孤独的、特别渴望有知心的朋友。
你的出现让我很开心,祖上我们两家就有『交』情,你的乡音、歌舞、发自内心的关怀让我感到特别温暖。我是真的把你当成长辈的。我的家里还有我的两个哥哥,石井次郎、石井三男都帮我做事,我的妻子荒木良子,是帝国大学校长的『女』儿,真正的贵族,家里还有七个子『女』,他们一定会热情招待老叔的。”
“哦,石井部队长太客气了,我是个破落的地主、低贱的商人,怎么敢高攀帝国的勇士,能坐到一起喝酒已经是天大的荣幸,怎么再敢得寸进尺登『门』入室呢?实令我惶恐。”
两人拉拉扯扯,不经意间,田中先生的手指石井四郎的后心、后颈、后脑勺等处轻点几下,石井的醉意浓,摇摇晃晃竟站不住身体。两名石井的副官连忙上前扶住,大迫少将上前对副官说:“今天玩得很开心,大佐喝多了,天『色』不早了,你们快送石井部队长早些回去休息吧!”
副官连连称是,架着大呼小叫再来两杯的石井四郎钻进停路边特制的装甲汽车一溜烟走了。
大迫目送着装甲汽车远去,回过身对满脸关切的田中说:“没想到石井部队长也是个有感情的人,我们过去从没见过他会敞开心扉说自己的理想、生活、情感。看来他是真的对老先生有好感、产生了依赖的心理。能让他动情的男人可不多哟!老先生别误会,我指的是亲情而非『私』情。”
陈海松心里暗暗冷笑,对我动真情就是来找死,十天后你们就会看到真的恶魔了,田中不无忧虑地说:“我倒是觉得他内心很孤独、很不安,还有些狂躁,如果得不到宣泄,很有可能做出相当可怕的事情。毕竟天才都是有严重心理疾病的。可惜我是个商人,他是个浑身都是秘密的大人物,我实是不敢与他深『交』,否则或许能帮他调理好情绪。”
大迫无奈地想,连老先生都看出来了可上头就是无动于衷,所有的经费由一个家庭来掌管、巨大的研究基地任由一个家庭来『操』作,这本身就是很成问题。再加上夜夜笙歌、肆意挥霍,『迷』恋雏妓,哪一条都该撤职查办的。唉,自己也是瞎『操』心,只有让事情发展到不可收拾时或许才能促使上边作出调整。
他无所谓地对田中说:“这些以后再说吧,他要忙他的研究,你要忙你的垦殖,他那里戒备森严,我都很难进入他的基地,你们很有可能再也见不着面了,他受大本营的直接领导,我们说了也不管用,由他去吧。”
几个人各怀心事钻进各自的汽车离开了酒楼,田中上了车就酩酊大醉,人事不省,由小泉开车送回酒店房间。
第二天一早,五常垦殖团用过早饭,携带着个人物品和采购的生活物品乘坐两辆军用大卡车由植树处长、小泉经理送到香坊火车站,直接开上站台。来时的闷罐车皮已经和其他军用物资车皮挂靠一起,几十个车站劳工过来把大迫少将调拨的武器弹『药』、垦殖团自己采买的生活物品和粮食等装进车厢。皇协军一个小队50多人全副武装登上相邻的车皮里随行担任保护,另外两个小队将押解300余名嫌疑分子随后赶来。
站台上大迫幸男副市长、涩谷三郎警务厅长、姜鹏飞参谋长等与田中一行握手话别。陈海松从涩谷的『阴』郁的眼神里读出了深深地戒备和不信任,瞬间做出快铲除的决定。装聋作哑地再三表示感谢,表态绝不辜负关东军、滨江省的厚望,竭所能研究出适合满洲气候特点的水稻品种和耕作方式。诚恳请求各位长官人力、物资、安全保卫等方面提供支持。
信号灯亮起,植树秀一处长帮助老迈的田中爬上火车,自己也爬上来,这是大迫的要求,命令他去五常县协调处理好垦殖团的用地、用工、住宿、安全工作后再返回。挥手祝福之后长长地军列驶离了站台、驶离了哈尔滨、驶向了辽阔的东北平原。
十天时间转眼就过去了,受了田中先生不少好处的植树秀一少佐回到哈尔滨向大迫幸男少将详细报告了垦殖团的草创过程。
“由于有省长韦焕章、市长冯广民签发的公文、植树的亲自出面,五常县县长于谦澍、参事官横山安起、警务局长左建棠等全力配合,顺利完成土地勘界、村庄移『交』等工作,并送去猪『肉』五百斤、粮食五千斤、驮马20匹,柴草两千斤,调派民夫500人帮助垦殖团筑寨、建房、修路。
田中先生带领部分垦殖队员走乡串镇,到处拜会乡镇屯长宣讲东亚共荣、日满一体,开出优厚条件,招募到一百七十多户加入垦殖农场。又县里各镇设立劳工报名处、自卫队招兵处,招得无地流民、山林土匪六百多人。加上送去的300人,已有劳工上千人,分别安排到三处试验场地参加建设。挑选出100多人组成农场自卫队,跟随皇协军守卫部队一起训练。
别看田中先生年老体弱,可做事情有条有理,他手下的那群老头不愧都是洋行里的管理者,把人员、物资安排的井然有序,修寨墙的、修水渠的、修路的、修房子的都有专人负责。劳工们吃得饱还给工钱也很卖力。我来的时候三处地方的大模样已经出来了,真的很壮观。他邀请您秋天时来这里开镰收割第一把稻穗。”
大迫听得很振奋,“我起初很担心他们没有体力、『精』力,现看来这些担心是多余的,他们有为帝国服务的觉悟和决心,也有管理农场的能力,就看水稻的种植了,如果真能成功,我一定会去祝贺,还要向帝国申请给他们授勋。那里安全吗?”
植树紧张地说:“安全状况的确不好,五常县东南部就是连绵起伏的张广才岭,大秃顶子山将近1700米,常年盘踞着抗联和土匪山林队,拉宾铁路沿线屡屡受到搔扰。我来的前两天,比较靠南的山河屯镇垦殖点就受到抗联部队的袭击,因为寨墙还没修好,被他们攻进农场来。驻防的皇协军第三小队死了七个,成立的自卫军死了六个,跑了十几个。劳工被驱散,有十二人遇害,粮食、马匹、部分弹『药』被抢。”
“没想到土匪如此猖獗,垦殖队有没有人员伤亡?”
“他们固守大院,枪法好,又有机枪压制,土匪没有攻进去,只有两个垦殖队员被掷弹筒发『射』的榴弹炸伤。”
“唉,这个田中非要去南边搞什么旱区水稻种植,老老实实呆格林有皇军保护哪会有这些麻烦事,他是怎么说的?”
“田中先生视察后,提出要继续进行试验。他把皇协军和自卫队都调去了,大部分劳工也过去了,说要二十天里筑起土墙把试验区围起来。还说要加大自卫军的编制,每个试验区都要成立一个100人的自卫队,他让我跟你说希望再调拨一些武器。”
“这个倔老头,想呆着就呆着吧。把垦殖队遇袭的情况报告给警务厅,请他们帮忙肃清五常县的匪患。发文斥责五常县政fu,剿匪不力,防范不严,让他们加强戒备,确保侨民的生命财产安全。通知军资处给垦殖团送去两个中队的枪械弹『药』,我能帮的就这么多了,剩下的就靠他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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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五常自卫军
第四十二章五常自卫军
五常县民乐镇正北方十里的牤牛河边有一片山谷,这个叫大碾子沟的山谷里过去曾有几十户人家此务农,后来都被强制迁往河南岸兴业屯。而今荒废了两年多的土地终于又恢复了生机,五人被分成几队提着铁锨、镐头、推着板车修建道路、房屋、水渠。
山谷外忙了十来天的陈海松,终于回到大本营与这几天陆续赶来的抗联第十军汪雅臣将军会面。一座简单收拾出来的破旧房子里,恢复了真实面孔的陈海松和一身自卫队装束的十军团以上干部盘腿坐炕上就着炒黄豆喝酒。
陈海松笑着夸奖第十军作战勇猛,三多装备低劣的武装一举突破200多人把守的永合村,顺利击毙了潜伏垦殖队自卫军、劳工里的特务密探,消除了隐患。
汪雅臣不好意思地说:“我们没做什么,都是第四特战队赵哲、武强两位队长安排的,咱们就是助助军威,摇旗呐喊,说实话没咱们他们完成任务顺利。”
“话不能这么说,要的就是抗联的这块招牌,不然敌人探子意外死亡会引起敌人的怀疑,战斗的伤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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