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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火重生西路军-第2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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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胖老头就是110师团的桑木崇明中将、这个中年胖子是重炮旅团长木谷资俊少将、这个瘦瘦小小的老头是108旅团长石井嘉穗少将,这个大佐是参谋长松田严、这个是炮兵联队长谷口春治、这个是140联队长小林长八郎大佐中佐、这个是12军作战参谋古贺中佐……
我的个娘哟!这功劳可大了,程瞎子杀了上万鬼子、抢了许多大炮,独独把鬼子司令部送过来了,还算有良心!下次见了面要和他好好唠唠、气气这个‘夜老虎’。
李井泉到归绥开保卫包头工业基地联席会议时和程世才见过面,对这个比自己还小三岁年仅26岁的西路军88师师长、以打夜战闻名的悍将一个师一夜打得鬼子桑木师团兵败如山倒还是很佩服的,没有他在前面左冲右突自己哪有这么轻松拿下鬼子指挥机关。
报捷的电报很快发到西安,彻夜未眠的叶总至此才松了一口气,暗夸陈海松知人善任、暗赞夜老虎名不虚传、感慨八路军日新月异。关中战役已经取得了决定性胜利。现在要做的就是再接再厉干净利索地消灭最后两股敌人,拿下宝鸡、平凉。
获知八路军参战的马鸿逵、马步芳、马步康等放弃了去延安的打算,一定要回来参战,誓要报河防一箭之仇,因丢失绥远、榆林被蒋介石扔在陇东西峰的邓宝珊、李虎臣、高双城等原陕军将领、马占山、门炳岳等杂牌军。准备带新编第一军、骑兵第六军协助出战。
叶总不免好笑,马家军来了三个军。河防作战尚属勇敢,可战斗力低下,现在剩下不到一万人连一个师都凑不齐。陕军自辛亥革命成军以来山头林立、难以形成晋军、桂军那样的强大割据力量,主要将领历来与政府不睦,被陆建章、段祺瑞、冯玉祥、蒋介石反复打压。
最终主力投靠蒋介石被编成杨虎城17路军,其他将领大多闲置、隐居,邓宝珊属于陕军元老,厌倦了军阀争斗隐居上海,九一八后出山要求整军备战,被蒋先生派回陕甘主持军务但暗中提防,新编第一军成立三年了到现在只有10、11两个旅,被人戏称为‘新半军’。
抗战时新一军被派到陕北榆林前线和马占山、门炳岳等杂牌一起驻守黄河以南向绥远警戒。被急于控制绥远、发展工业基地的陈海松视为绊脚石予以驱逐。
当时**旅伪装成酒井镐次第一**混成旅团6000余人纵横河套,把绥远守军赶过黄河,随后挺进鄂尔多斯,赶得六万**一日三惊,丢盔卸甲一路放弃榆林、绥德跑进山西。
留在二战区休整又碰到太原沦陷被打散,辗转回到陕西时部队残破装备奇缺,被仰承上意的西北行署主任蒋鼎文打发到西峰去休整,粮饷弹药自筹两个军不足万人。
不过中央似乎很看重这两股地方实力派,要求前线指挥部全力争取,以礼相待大胆使用,未来的陕西省民主政府、宁夏民主政府少不得还得他们出面组建。
闻弦声而知雅意的叶总岂能不明白这里面的玄妙,盛情邀请两部参加对平凉进犯之敌的围歼战,请邓宝珊将军全盘指挥陇东战役,并表示会派出有力部队配合他们的行动。
这一路就交给这些地头蛇去挣功劳去吧,不过他们的实力估计很难抵挡日军,还是要派出八路军部队协助,二师、三师就各派一个步兵团加上总部新组建的炮兵团足够了。
自己要考虑的就是宝鸡这一路机械化快速机动兵团如何拿下,如何完美的拿下,但愿薛云龙的计划能成功,他们昨天就浩浩荡荡地出发,现在差不多展开行动了。他命令李井泉派出一个团前往平凉配合**作战,其他部队留在高陵以东河防一线待命整训。
李井泉看战役接近尾声,命令前面没捞到大仗打的一团长刘昂立即带领本部六千人赶往高陵,听从前线指挥部的调遣,准备向平凉出击,与**部队一起消灭133旅团部、110联队、**山炮兵第3联队、战车第2大队、迫击炮第5大队一万三千多鬼子。
刘昂兴奋莫名,有仗打就好,欢天喜地地和政委王先臣一道调集部队赶往高陵。李井泉留下师部驻防高陵,主力返回大荔结合作战中暴露出来的问题开始正规化训练。
让叶总惦记的日军机械化机动兵团已经一分为二,一路顺风顺水地推进到宝鸡东面70公里的蔡家坡时,机械化部队最需要的油料终于耗尽,不得不把战车旅团140多辆中型、轻型坦克、220多辆重型、中型卡车停在蔡家坡等待后方物资、留下一个步兵大队保护。
立功心切的片桐茂少将告别小岛吉藏少将率领自己的骑兵第一旅团、163联队两个步兵大队、配属的中迫击炮大队共计6500多人乘马、步行向宝鸡进发。
自己去年底从满洲调到张家口准备向绥远攻击,平津失陷让这一计划落空,此后帝国攻击重点转向津浦路、华中,驻蒙军实力不济难以发动强力进攻,精锐的第一骑兵旅团一直被八路军山地部队纠缠,憋屈在察哈尔山谷平坝整整一年毫无作为。
早知道这样还不如留在内藤正一中将骑兵集团里在华北大平原上上去纵情驰骋,人家在彰德、封丘、徐州、蚌埠多次出战、屡立战功。还好莲沼蕃中将、田中新一少将调任12军司令官、参谋长设计了这个奇袭计划,没有忘了把他带上共享荣耀。
在他看来中**队已无斗志、除了零星的溃兵没有见到一只成建制的敌军,虽然昨天下午遭遇了一次大规模轰炸,把旅团、联队的所有电台全部炸毁与110师团部失去联系,部分弹药被摧毁,可是地面上自己的部队依然畅通无阻,他有信心拿下关中最西边的最后重镇。(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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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八章 陕北留守兵团
前面就是距宝鸡40余公里、建城3000多年、城址、名称一直没变的中国第一名镇虢镇,片桐茂少将眼里已经可以看见东西长1200米、南北宽700米的城墙巍峨矗立,旁边低矮破旧的民房,坑坑洼洼的土路透着落后,象征着中国的古老、腐朽、没落,正等待着新兴的大日本帝国来拯救。
旁边与公路基本并行的铁路就是横贯中国东西的大动脉陇海铁路,可惜多处路段被炸、所有机车、货车、客车都被蒋鼎文转移到了宝鸡,无法被皇军使用。一旦拿下宝鸡缴获车辆,强迫中国人修通线路,那时皇军就可以向满洲、华北、华东一样随时调兵遣将、收集物资。
猛然传来几声爆炸和一阵枪声、掷弹筒爆炸声打断了他的遐想,很快前边的搜索队军曹回来报告,道路被破坏,堆满树枝杂物、密布堑壕,搜索队离开公路绕下田野,不幸触发地雷,一小股中**队开枪射击,造成搜索小队五死七伤,皇军火力压制后敌人逃走。
一小股溃兵也敢来捣乱,真是自不量力。不过地雷的确很讨厌,在察哈尔就没少吃这东西的苦头,八路军最擅长使用这种阴险的装备。电台炸毁前师团部通报八路军飞虎师参战让他们小心提放,结果当天下午就遭遇轰炸,难道他们的步兵也参战了?
提起八路军他就头皮发麻,对方太油滑,军人的不是土匪的干活,得了便宜就跑,仗着地形熟悉到处埋地雷、设陷阱、放冷枪、拖着皇军转山,数百人丧生在穷人的大炮手里。
他想了想,命令骑兵退后警戒,工兵队上前清理路障,等待后面的步兵大队跟上来。工兵们下马提着铁锹十字镐上前清理路障、填埋堑壕,结果触动更多地雷。道路损坏更加严重。
看着人手不足的工兵队战战兢兢、小心谨慎地四处探查,时不时被骤然发作的爆炸弄死几个,把片桐茂急得要死恨地要命。中国人的小聪明实在太多,连地雷都设置的异常诡秘。
好不容易等到步兵大队上来了,163联队长新美二郎中佐反对用步兵冲锋来趟雷的愚蠢做法,建议用炮弹引爆地雷开辟通道。中迫击炮大队长藤冈聪一郎少佐观察了一番觉得可行,就是扫雷之后道路受损,骑兵不好通行,另外昨天轰炸中弹药损失较多,炮弹只剩不足千枚。
片桐茂咬咬牙。拿下宝鸡的殊荣就在眼前岂能被区区几个地雷挡住去路?下令进行炮击。随着120mm重迫击炮的轰响,道路上木屑横飞烟尘蔽日、不少地雷被引发殉爆,部队顺利前行了三四百米,步兵一冲还是遍地地雷,几十个人倒在血泊中。
这回鬼子们傻眼了,见过雷区没见过这么大的,这得埋多少呀?哪个中国部队有这样的耐心、实力、组织能力干出这么大的土工作业呀,皇军也没这么干过。
他们当然不知道曹里怀参谋长指挥的陕北留守兵团三个警备旅在这等了他们两天了。
根据前线指挥部的统一部署。曹里怀、莫文骅指挥贺晋年、谭希林警备一旅、阎红彦、习仲勋警备二旅、文年生、张达志警备三旅、朱瑞、杜平军委炮兵旅两万余人秘密潜伏在凤翔北部山区。派出小分队与宝鸡地区各县党组织取得联系,潜伏侦查地形、敌情。
鬼子发动攻击以后,大批官绅百姓沿公路铁路纷纷西来,经过宝鸡涌向汉中、天水、平凉,东去增援的孔令恂80军中途被第十战区司令部带回,在鬼子飞机频频轰炸下、机动兵团快速攻来的震慑下蒋鼎文所部匆忙放弃宝鸡退往汉中。并炸断所有桥梁涵洞破坏公路,致使大批败军、贫民滞留宝鸡。秩序极其混乱,不法之徒趁机杀人越货、欺男霸女。
特战队、飞虎师出击后。叶总命令留守兵团按计划行动,政治部主任莫文骅率领贺晋年、谭希林一旅六千多人冲出大山,在侦察分队、地下党配合下进入乱成一团的宝鸡。
八路军打出青天白日遍地红军旗,以国民革命军第十战区副司令长官叶剑英上将的名义、八路军陕北留守兵团正规军身份奉命驰援关中,武力解除群龙无首的**溃兵的武器、收缴民间各类枪支弹药、取缔土匪地痞组建的各种司令部,占领铁路沿线、编组站、货场、兵营仓库、政府机关,收缴封存大量被遗弃的物资装备。
进城后八路军成立了以莫文骅为首的宝鸡警备司令部,实行军事管制,由地方党组织派出人员登记安抚慌乱不堪的民众、归还被抢财物、发放粮食衣被。在受害群众指认下,处死为非作歹的地痞流氓、土匪兵痞,鼓励商户正常经营,恢复社会秩序,进行抗日宣传。
将一万多解除了武装的**、地方保安部队集中到城外进行甄别,连以上军官、年老体弱者放回,身强力壮的八千人集中教育,揭露国民党地方政府逃避责任、不顾民众安危擅自逃离,**将领备战不利、弃城失地的可耻行为,批评这些溃兵缺乏血性、临阵脱逃的行为。
莫文骅介绍了八路军的抗日主张和此次关中作战的任务,号召这些三秦子弟重新拿起武器,展现出关中豪杰应有的骨气和勇气,宁可站着死不当亡国奴。这些陕西冷娃目睹了上司平时贪污腐化战时争相逃命、为了自己炸毁道路、盗运物资的丑陋行径,大多愿意留在关中跟小鬼子拼一场,保卫家园保护亲人,被一旅一团带着进行正规化训练。
参谋长曹里怀则带着阎红彦、习仲勋警备二旅、文年生、张达志警备三旅、朱瑞、杜平军委炮兵旅直插虢镇以东四公里的杨家沟,指挥一万六千人的大部队在渭河、北部台地之间三公里的正面沿铁路、公路构筑大纵深防御工事,向前一公里布设雷区、挖掘堑壕,派出骑兵向前侦察、截留零星赶来的溃军,准备迎击鬼子西进支队。
之所以把防线放在蔡家坡、虢镇之间,也是听取了陈海松的提议,他认为鬼子机械化兵团最长攻击距离也就是200公里,加上备用油料支撑到蔡家坡已是极限,可以达到震退蒋鼎文、收复宝鸡、分散敌军力量、消灭鬼子骑兵步兵、夺取坦克装备的多种作战需要。
片桐茂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也仅仅是突入了雷场的一半,而三公里外两个山炮营24门75山炮、一个野炮营12门75野炮已经摘掉伪装网,两公里外的两个迫击炮营36门81迫击炮进入半埋式发射阵地,正在前方观察员传回的数据指导下调整射击诸元。
数千满脸肃杀的留守兵团的战士已经进入覆盖着伪装网的战壕,熟练地检查装备、清点子弹、擦拭刺刀。而鬼子的身后六百多人的骑兵团已经运动到阳平镇,截断了敌人的退路。
又一轮射击、珍贵的150mm迫击炮弹被抛洒在长长地布满堑壕的公路及两侧,炮兵在前面炸、工兵、步兵在后面填坑保证骑兵顺利通行,偶尔还会遇见地雷爆炸,已经构不成严重威胁了,行军速度大大加快。当消耗完所有炮弹,奇迹也随之出现了,雷区被打通了!
中国人会耍小聪明,咱们大日本皇军有实力,在实力面前任何阴谋诡计都无法得逞。片桐茂命令搜索队再次出发,步兵大队、骑兵大队、迫击炮大队跟随,另一个步兵大队殿后,一时间刚刚清理出来的公路挤得满满当当,数千人重新踏上征服宝鸡的艰险旅程。
随着几声闷响三发迫击炮弹从三个方向腾空而起,划出优美的弧线坠落在公路上,爆发出超乎寻常的杀伤力,紧接着三个方向同时飞出几十颗炮弹沿着相同的轨迹撞向惊愕的鬼子,公路瞬时笼罩在血雨烟尘弹片之中。而远远地山炮野炮也不甘寂寞地参加到火力比拼当中,他们远大于迫击炮的杀伤力在公路上造成大片大片的空白区。
幸存的鬼子身上溅满同伴的血肉,惶恐中下意识地向路两旁疏散,全然忘了那里是雷区,大装药的铁壳地雷是陕北留守兵团兵工厂自己制造的,看着粗糙笨拙威力可是不小,其沉闷的轰响、冲天的烟尘碎石比迫击炮更加骇人,逼得鬼子再次回到公路上。
新美二郎中佐第一时间就被掀翻落马,多处负伤,坐在路旁的田埂上大声命令部队不要停留沿公路向前冲。建制已经混乱的鬼子也意识到呆在公路上无异于送死,杀给给的呼喊着端起步枪向前冲击,奔着视野中青烟袅袅的敌人炮兵阵地杀去。
突然,平阔的原野上毫无征兆地一阵抖动袒露出一片战壕,几千个冷峻的面孔盯着狼狈不堪色厉内荏的鬼子兵,几千只步枪、机枪快速伸出、喷出火焰、射出高速弹丸击打在来不及卧倒规避的鬼子身体上,在寒冷的冬季里绽放出朵朵艳丽的血花。
密集的炮弹、猛烈的子弹把小鬼子逼上绝路,也激发出他们嗜血的本性、残忍的民族性格,悍不畏死地发起猪突冲锋,一部分趴在地上火力掩护、大部分像野猪一样低着脑袋不停地向前扔手雷拼命往前跑,那股不要命的气势真让陕北留守兵团的指战员惊出一身冷汗。
一线的步枪、轻机枪、二线的重机枪、掷弹筒拼命还击,还是让趴在地上枪法出色的狙击兵击中不少身形较高、缺乏保护的轻重机枪手、动作迟缓的新战士。不少身矮腿短、跑动飘忽、反应灵活的家伙冲到近前,把手雷扔进战壕造成一定伤亡。(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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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九章 惨烈的白刃战
第三道防线上的前线总指挥曹里怀曾任红五军团参谋长、一四方面军会师后任四方面军作战局长,险些被张国焘枪杀,后跟随朱德返回延安,担任红军大学队长、留守兵团参谋长,是较早接触、领会陈海松进攻、防御战术原则并组织部队训练的八路军将领。
此次由他**指挥宝鸡作战,他也是尽量按照条令要求组织兵力火力,创造性地使用了大面积雷场制约敌人进攻的新战术。试图通过雷场限制敌人活动区域用火力杀伤,制约敌人的集团优势,前沿阵地通过步机炮的交叉火力大量杀伤鬼子有生力量。
此时他用望远镜观察着战场的局势,战术的安排相当成功,鬼子被地雷阵限制在狭长的公路上,被炮火消耗。然而残余鬼子疯狂地冲锋、凶悍地突击完全出乎他的意料,毕竟留守兵团是首次和鬼子交锋,对敌人的凶残知道一些却没有切身感受,让29岁的他有些紧张。
好在敌人的飞机来不了、坦克没有油、大炮没炮弹、被地雷限制在狭小地域里遭到炮火严重削弱,而留守兵团火炮加上掷弹筒有上百门,轻重机枪上百挺,步枪四千支,靠强大的火力把大部分的猪突者放翻在冲锋的路上,阵地前的也被迅速调整的交叉火力干掉。
正兴奋着数百匹高头大马已经从公路旁的野地里冲出来,面色狰狞的片桐茂恨透了面前阴魂不散处处跟自己作对的八路军部队,借着烟雾的遮蔽领着自己残存的骑兵冒险从路基下的田野发起冲击,顾不上身后不时传来的爆炸,希望凭着骑兵的速度冲垮敌人的防线。
骑兵在敌人坚固阵地、强大火力面前发起正面进攻无异于自杀,可被仇恨焚毁了理智的片桐茂实在不甘心有着悠久光荣传统的骑兵第一旅团在公路上被炮火撕碎,他要展现帝**人悍不畏死、坚忍顽强的武士道精神,哪怕是向前辈们一样死在冲锋的路上也决不后退。
他的执念换来了八路军的积极响应,曹里怀按照西路军对付马家军的战术早做好了防止骑兵突击的准备,炮弹、榴弹、机枪子弹立即聚拢过来,形成铁火幕墙把目标巨大的神骏的东洋马、猥琐的东洋兵、不甘的片桐茂全部送回东洋。
战斗还在继续。由于骑兵的干扰牵制,后面跟进的第二大队的残余步兵趁机冲到火力减弱的阻击阵地前,用掷弹筒、机枪掩护、手雷开路。数十人跳进了一线战壕,并向两边扩展突破口,更多的鬼子涌进突破口,机枪手雷持续发威。形势相当危险。
曹里怀连忙命令后方炮兵、第二线的重机枪阻截鬼子后续部队,二旅预备队出击。
二旅长阎红彦从军以来一直在晋陕两省搞兵运、拉游击队,最远参加东征跟晋绥军打过仗,以后就在河西防御。一年多来满耳朵里灌的都是八路军此处大捷彼处完胜、缴获若干、收复某地、新增几团等好消息,想来小鬼子的实力应该跟晋绥军差不多。
此刻就在一线阵地里从没跟鬼子交过手的他。实在想不到鬼子兵凶悍如斯,这要是国民党反动派的军阀部队遭到这样的猛烈打击早就跑得没影了,邪了门的鬼子残兵不足千人依然斗志昂扬、攻势凌厉,现在还冲到自己的正面阵地里来了,突破口还在扩大。
15岁就当兵、16岁入党、现年29岁的阎红彦也是尸山血海里打过滚的陕北红军里的悍将,部队这么强的实力还让人家突破了阵地,好说不好听呀!他怒目圆睁一把扔掉帽子,拿出当年陕北红军30军政委的杀气抄起一把大刀带着一个连就扑了过来。
在二线阵地指挥重火力的二旅政委习仲勋才25岁多。别看年轻入党已经十年。在陕南、陕北、关中到处搞兵运、闹暴动,建立了几个小根据地,算得上陕北红军的创始人之一。一方面军来陕北前就是陕北根据地苏维埃政府主席,跟刘志丹一起被关押,是**救下了他们,后来出任关中军分区政委。整编时来到二旅当政委,此刻也被惊出一身冷汗。
小鬼子简直不要命了。浑身是血犹在死命冲锋,手雷、刺刀在阵地里肆虐。咱们的战士不适应狭小的战壕里战斗,正被赶着向两边退,这还了得,阵地不能丢!
他命令旅参谋长金忠藩组织机枪阻截,自己提起一支上了刺刀的汉阳造步枪带着一个营的预备队沿着交通壕迅速支援过来。
两股援军的到来顶住了鬼子的攻势,两员虎将抡刀挺枪扑进战壕,前沿阵地上顿时枪声不断、杀声震天,发生了关中战役以来最惨烈的唯一一场白刃战。
三旅被安排在公路北侧高地上居高临下进行侧击,文年生、张达志此刻见正面防御的二旅有被突破的可能,商议了一下由文年生带着预备队的三团主动支援二旅。
文年生是彭德怀红三军团的悍将、长征途中率领军团教导营一直保护中央安全,以后就一直留在中央警卫部队,进入留守兵团后,多次率领警8团从吴堡军渡过河袭扰敌人,配合120师王震旅跟109师团在柳林周旋了半年多,迫使无法立足的鬼子撤离。
跟鬼子打过仗他意识到狭小的前沿阵地施展不开太多兵力,当务之急是阻止敌人继续向突破口补充兵力,他带着三团运动到正面防线后冲出战壕向还在涌来的鬼子后续部队杀去。
新美二郎中佐此刻经过简单包扎已经站起身来,蹲在一个土坎后用望远镜观察,发现部队冲进了敌人战壕大受鼓舞,立即组织步兵联队、失去战马的骑兵联队、失去火炮的迫击炮大队的士兵们过去支援,按他的经验敌人很快会崩溃、向后逃窜。
浑身浴血的鬼子兵忍着伤痛鼓起最后的勇气,喊着板载、操着大枪蜂拥而上,正好和文年生的三团相遇。鬼子在前面的炮击中伤亡过半,前沿阵地前再受重创,此时已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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