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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火重生西路军-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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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卑职是汉人。”
“呵,这次报道你们司令为什么不来?”
“韩司令受伤了。”
“呵,怎么回事?”
“就在昨天凌晨,我们发现临泽红匪乘夜突围,韩司令调集全团前去阻截,激战到天明,已将突围之红匪包围。
战至上午十点左右,突然从沙河堡窜来一股红匪大约两千余人,悍不畏死,异常拼命,猝不及防下职部遭到损失,被红匪援军破围而入,伙同临泽红匪向倪家营逃窜。
韩司令料定溃匪中一定有高级头目,整军追赶,终在古寨附近将敌追上,沙河来援红匪留下五六百人殊死顽抗,依托地形死战不退,致使临泽红匪500余人逃脱。
战至下午,韩司令恐天黑敌军退去,为激励全团,他甘冒锋镝,身先士卒,冲在最前,不幸被流弹伤到臀部而坠马。
全团感念司令忠勇,士气高涨,一举突破敌防御阵地,毙匪300余名,其余四散逃逸。
职部自营长马明学以下300余人阵亡,团长以下400余人受伤,可谓惨胜。
其时,天色将晚,弹药耗尽,左近亦无援军,只得收兵回营。”
“经此一役,职部可谓元气大伤,大批伤员急需救治,粮食、弹药损失殆尽,急需整补修养,请司令定夺。”
“来时,韩司令请卑职转告司令,未能助司令奇功,反而损兵折将,甚觉无颜,特送银元百块谢罪。”说完,从怀里取出小布袋,躬身双手奉上。
“哎――这是何必呢。我要不收,忠良肯定不安心,好,放下吧。”陈海松放下小布袋退回原处继续立正站好。
“什么部队如此强横?”
“红匪都称其头目为陈政委。”
“陈海松,此人乃大敌,红匪中有名悍将,败给他不丢人。”
“知道他们去哪了吗?”
“卑职推测或已进入倪家营,或在沙河堡附近流窜。”
“呵,都有可能。”
“战报带来了吗”
“带来了。”陈海松从怀里摸出一张纸双手递上
“交到书记处去吧,老夫不识字。”
“我也不识字,是团里文书写的。”
“哦,哈哈哈哈――”
“你们遇强敌而顽强取胜,殊为不易,马长官定会嘉奖你们循化民团。
你们地整补计划我批了,允许你们到张掖休整一个月,也可加强张掖防务,马全义一个团有些弱。
伤员送往张掖陆军医院治疗,粮草弹药全部补齐。”
说着,拉开一个抽屉,取出一个黑铁牌递了过来。“这是请领凭照,拿它到张掖找马团长办理。至于兵员,你们自己向循化县讨要吧。”
陈海松躬身双手接过铁牌,正面刻着“请领”反面刻着“照准”。
他拿着铁牌翻来覆去看了几遍才说:“多谢司令关照,职部一定加紧整训,尽快恢复,到时再战红匪,力擒敌酋,为司令争光。”
“哈哈,难得你这么有雄心,对当前局势有何看法?”
“卑职尚未考虑周全,只是从战报上了解到一些皮毛。有些想法,请司令指正。
而今红匪外围据点已然全部拔除,死伤过半,不得已猬集一处,幻想长期对峙,以待时局变化,此其自求死路者也。
原因有三,一者我军响应国府号召,戡乱剿匪,名正言顺,即为正义之师,此天时在我;
二者适逢深冬,天寒地冻,红匪多为南人,不耐严寒,远离老巢,又无后勤补给,此地利在我;
三者,红匪孤军深入,人生地不熟,其倡导之学说极为偏激,广大士绅深恶痛绝,此人心在我。
由此可知,天时地利人和皆在我方,焉有不胜之理。
卑职以为,无需大举进攻,只需围困即可。其无法忍耐时,自会破围而出,寻求决战,到时离开村寨庇护,置身于旷野,饥寒交迫,军无斗志,岂不是待宰之羔羊。
否则,大举进攻,敌有村寨为依托,逐房争夺,短兵相接,战况必将惨烈,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我方人口本少,精壮无谓牺牲,是为自残,绝非司令之福,绝非青海民众之福,请司令慎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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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武林同道
马元海听陈海松说的头头是道,很合自己的思路笑着说:“呵,不错,不错,分析地很透彻,看来是下了功夫的。有没有兴趣到我这里来屈就。”
“卑职感谢司令青睐。但卑职是汉人,按咱们军中规矩,汉人没有干到团长以上的,众团长中也只有一个刘呈德是汉人,卑职不愿让司令为难;
再者,卑职父母已届六旬,家中田园需得打理,此次平定红匪后,卑职就将退出军队,在家务农。”
“呵,倒是可惜了你的满腹韬略了。”
“卑职惭愧。”
“听忠良说起你拳脚很不错,是家传吗?”
“是,卑职本陕西人氏,关中地区武风盛行,祖上走镖,代代相传,家中通背拳、披挂拳、番子、大红拳在当地有些名气,道上朋友也捧场给面子,生意、传武都还算兴隆。
卑职从小顽劣,不喜读书,也不爱做生意,所有兴趣都在练武上,时常找人比斗,少年时适逢民国初年,关中跌遭变乱,民不聊生,家里就关了镖局,来到循化置地务农。
卑职耐不住寂寞,私自离家四处拜山,以拳会友,结识了一些武林英豪,经他们指点,功力才得以增长,勉强能算个拳师。”
“呵,如此说来,咱们也算是同道中人,我也是自小不读书,那是因为咱们穆斯林不兴读书,要读书就到寺里读经,我哪坐得住呀。
终日里就和马家一群浪荡公子学拳打猎,到处游荡,虽然目不识丁,可也练就了一身好拳脚和一手好枪法。
有一次我们几个到隆德原始森林里去猎熊,那林子太大,遮天蔽日,我们在里边转了一个月都没出来,只好见什么打什么,打不着就得饿肚子。
快出来时遇到熊了,人也没力气了,枪也没子弹了,只好躲着跑,硬是被熊赶出来了。哈哈哈哈……难得,今天遇到知己,走,出去活动活动筋骨。”
“卑职何等身份,平日里哪敢作此想。”
“别想太多,今天我们是以武会友。走走走。”拉着他的手就往外走。
两人携手出屋,让等在门外的大门哨兵吓了一大跳,司令可很少亲自送人出屋的,还拉着手,这交情可不浅。嗳,还下了台阶,又走到后堂去了,这是那尊大神来了呀。
马元海领着陈海松穿过小花园来到一片空旷地上。“这里是我的小校场,平时活动活动身体,打打拳,练练枪法,怎么样!”
“难得您这般年纪还如此痴迷拳术,卑职都扔下好久了。”
“咱俩来一场?”
“拳脚无眼,我又是晚辈,怎好占您的便宜,不如叫你军中高手来试一场,您给指点一下。”
“也好,马骁――,你来会会虎营长。”一个壮汉应声来到面前。
先向马元海敬了军礼,然后向陈海松一抱拳,“警卫连长马骁请虎营长赐教。”
陈海松也一抱拳“不敢当,切磋而已。”
两人来到场中间,相互一抱拳,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这马骁要在司令面前显能,大喝一声,跨步向前,一记黑虎掏心又快又猛。
陈海松也想立威,让过正面,一叼马骁出拳的手腕,脚下一扫,马骁也不迟疑,前腿后撤,后腿前蹬,连连抢攻。
陈海松前扫腿顺势落地,半转身让过蹬腿,后腿从身后随身体的旋转前送,正落在前冲的马骁胸前,稍一发力,马骁竟腾空而起,趴伏在三米外的地上。
陈海松连忙过去,搀起马骁,连说“得罪。”马骁始终不明白这一腿是怎么过来地,红着脸退到一边。
马元海看得清楚,这只是连环腿的变形,只是这虎营长的动作更快,幅度更大,马骁来不及反应就被踢到了。
这就是功夫,拳式就那么几招,只是力道、速度、频率的差别。就那一腿没十年的苦练根本做不出来,在场的恐怕没人比得过他。
他哈哈一笑“虎营长果然英雄,一般的拳师也到不了你这层次,我看已是高手了。你就打趟拳,让孩儿们开开眼。”
“恭敬不如从命。”陈海松拉开架势,将在军中学的“少林伏虎拳”完整地演练了一遍。
72式一气呵成,忽如行云流水,忽如大海惊涛,劈砸冲捶,抓勾提拿,闪躲腾挪,跳跃踢蹬,表现得淋漓尽致,严丝合缝,面不改色,心不跳。看得马元海连连点头,大呼过瘾。
随后,两人又切磋了一番枪法,特种兵那高强度科学训练已使武器融合为身体的一部分,没费什么劲,又是陈海松略微领先。
弄得常以枪法自夸的马元海颇感郁闷,害得陈海松连说“胜之不武”。
中午,满心欢喜的马元海留客便宴,军中粗犷,难以精致,就是大盘的手抓羊肉和锅盔。
陈海松对青海风味的手抓并不喜欢,既膻且生,远不如兰州手抓软烂不腻,用嘴一咬一扯肉全下来了,满嘴留香,只剩下一根光溜溜的肋骨。
可自己是来做客,总不能太挑剔,一顿饭吃得他腮帮子疼、牙也疼。
饭菜撤走,送上春尖茶,俩人剔着牙聊天。
陈海松有些喜欢上眼前这位豪爽的敌军高级将领,现代思想熏陶出来的他不像这个时代人有强烈的阶级仇恨和阵营界限。
只是觉得他所在的马家军也是中**事力量的一部分,将来还会是抗日战场上并肩作战的友军,现在只是被蒋介石利用才与红军发生冲突,完全可以争取。
只是需要引导他们放下地域观念、淡化民族仇视、自觉融入到中华民族大家庭中来,放下小团体家族利益,关注整个国家的未来命运。
就说:“北平方向中日之间局势紧张,随时都会爆发全面战争。
咱们马家军也是国家的军队,总不能一天到晚就在家门口转悠吧?覆巢之下,岂有完卵。
国家要是都灭亡了,我们这些教民又何来安身之所,总不能顺着老祖先来中国的路退回中亚去吧?
要是我们对这个国家不闻不问,没有归属感,那这个国家也不会善待咱们,其他民族的人也不会尊重咱们。
这涉及到整个团体,整个民族在未来国家中的地位,司令还是早做准备为好。”
“我看打不起来,日本才多大的地方,多少人口,这么大个中国它哪能吞下去呀。”
“正因为日本国小,资源贫乏,他才急于找一个贫穷落后的有资源有人口的大国来掠夺资源、倾销商品。
而我们中国刚好符合他的条件,从明治维新时期,日本就有明确的计划,先占朝鲜,有了进攻大陆的桥头堡,再占东北,那里有土地、有森林、有铁矿煤矿,可以帮他生产粮食、生产钢铁、安置富余的人口,第三步就要征服中国了。”
“听说它只有十几个师,而咱们可有二三百万军队,他敢来?”
“战争的结果不看军队的数量,而是看军队的质量。
他一个师团有两万五千多人,每个班都配有步枪机枪掷弹筒,各级都加强了炮兵、工兵,他一个联队的火炮机枪比我们一个师都多。
而且训练有素,作风顽强,信奉武士道精神,敢拼命。
再看看咱们的军队,割据一方各自为政,几十年来就是在打内战,除了欺负老百姓,遇见强敌就投降。一旦战争爆发,我估计中**队肯定是一溃千里,大片国土沦丧,老百姓就该遭殃了。”
“会这么严重?”
“我们中国有多少飞机坦克,坦克你见过吗?”马元海茫然地摇摇头。
“像你这样高级军官都没见过,士兵就更别提了。
战场上一旦出现,巨大的钢铁怪兽,喷着黑烟,隆隆的向你碾压过来,机枪扫射迫击炮轰对它不起任何作用,它还能开炮,还有机枪扫射,士兵们除了跑就是死,没有别的办法。
除非用专门的反坦克炮才能制服它,可我们又没有。
国内各自为政,互相攻击,别人正磨刀霍霍,我们还一群人拿着树枝互相戳着玩,一旦动起手来,树枝怎么抵抗钢刀,哎――”
“那不是要亡国吗?”
“亡国倒不会,毕竟我们地方大,人口多,它占不完,好的是,民族危亡时,中国人就团结了,就有力量了,全中国都动起来,都去打日本时,日本就招架不住了。
可熬到那时候,损失就太大了。所以我说,咱们也要做好参战的准备,训练士兵,训练军官,更换先进装备。否则,去了也是牺牲巨大。”
“打完红匪,我得跟马长官说说这事。”
聊了一阵,陈海松以大批伤员等待救助,军中繁忙为由告辞而去。在村口取了自己的战马、刀、枪,快马加鞭向东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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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统一思想
傍晚时,陈海松赶回东川口,张振宇已经在寨门前看了几次了,见他终于回来,这才放下心。
“政委,你不知道大家有多担心,下次尽量别冒险了,去也多带几个人,现在警卫排正跟俘虏们学青海话,以后让他们陪你去。”
“放心吧,我不会毫无准备就去冒险的,看似凶险,其实前期准备得很充分,没露出什么马脚,还和马元海一起吃了顿饭。
怎么样,没出什么事吧?”
“中午前,警卫三连回来了,加强了防御力量,炮三连正在组织训练,终于有炮了,施连长想尽快恢复战斗力。”
“俘虏们怎么样?”
“都还正常,看我们对他们不打不骂,还给吃喝都很配合,我让他们和警卫排一起照顾马匹。”
“很好,看来还得再住一晚上,这边就交给你了,不能松懈。”
在寨子里到处转了转,要求程文俊、施俊福组织好防御,组织战士尽快熟悉缴获的武器,能熟练分解组合,随时可以战斗,还要学会骑马。
又去看望了伤员,也去看了看俘虏,告诉韩忠良部队还得再住一天,让他帮助收束俘虏,教会战士们骑马,红军说话算话,决不为难他们。
晚上,陈海松骑马和警卫班骑马来到杜家堡前。
被路上的树枝拦住,两侧钻出几人,来到近前,认出是政委,忙立正报告:“报告政委,警卫一连二排正在执行警戒任务,请指示。”
陈海松跳下马,说“继续警戒,我自己看看。”
排长从旁边小树林里跑出来,做了阵地介绍,这里一个潜伏哨,树林里一个机枪阵地,靠近临泽县城那一侧也有一个潜伏哨和机枪阵地,都进行了伪装。
后半夜三排来接替警戒。陈海松在各哨位检查了战士们的装具和防寒措施,指点他们改进交叉火力点的配置。
寨里边已知道政委来了,王大勇等赶来迎接,陈海松告别哨兵,说着话走进杜家堡。
来到马步銮的团部,陈海松问王大勇:“有什么新情况吗?”
“下午,马元海指挥部来了一个传令兵,命令马步銮团明日向倪家营前进,并要求尽快押送俘虏到张掖,与前期关押的俘虏一同押往青海。”
“好,时间还来得及。被俘同志恢复的怎么样?”
“男同志五百二十名,其中负伤的450多名,都是轻伤,据他们讲,马匪军嫌重伤员累赘,影响行军,都被杀害了。
这些同志经过简单治疗和休养,很快可以参加战斗。
女同志比较麻烦一些,有的觉得被敌人糟蹋了没脸见人,有的还寻死觅活的,还有一些情绪很低落,少言寡语,不吃不喝。”
“心灵的创伤需要时间来慢慢抚平,不能着急,在生活上多关心一些,慢慢会好起来的。”
“他们中干部有多少?来自于那些部队?”
“红五军273人,主要是13师37团、14师43团、军直属部队、后勤部队的,其中排以上干部45名,连级干部17名,营级干部2名;
西路军总部247名,分别来自卫生部、供给部、兵工厂、基本是机关干部、勤杂人员。干部70多人,连级30多名,营级7名。
女同志分别是妇女**团二营、总部医院、供给部,干部8名,连级2名。”
“武器弹药清理了吗?”
“这马步銮是马步芳的堂兄,装备很不错,步枪是日式骑步枪,有800条,子弹有一万多发,机枪12挺,子弹一万多发,驳壳枪60把,子弹4000多发,手榴弹两千多个,迫击炮六门,炮弹200发,柳叶刀1300把,匕首2200把。”
“有人有枪就看编制了,明天我们先整编部队,把合成化部队的框架搭起来,把武器的作用充分发挥出来,提高作战的效率。”
“我们的作战计划向他们通报了吗?”
“大致说了一下,有一些不同意见。正等你回来拿主意呢。”
“好,通知下去,饭后连以上干部到作战室开会。”
“同志们,先自我介绍一下,我是红九军政委陈海松,很高兴能和大家一起战斗。
现在我们面临的形势非常严峻,整个西路军的命运也非常危急,青海马步芳集团出于地方割据的目的,在蒋介石的威逼利诱之下,视我们如眼中钉,肉中刺,必欲除之而后快,调集了五个正规旅、十几个反动民团,总兵力7、8万人,想把我们聚歼于临高地区。
根据情报分析,此刻我红五军团损失殆尽,红九军经古浪战役、永昌战役、黑河甘浚战役、沙河战役,实力严重受损,已退往倪家营与总部、三十军会合。
整个西路军目前聚集于倪家营实施防御,兵力一万三四千人,枪不足五千,子弹粮食极度匮乏,可以说我们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紧要关头。
作为受党教育多年,立誓要为党的事业奋斗终生的我们,必须采取行动,打破敌人的战役企图,搅乱敌人的作战部署,断绝敌人的作战资源,在敌人最重要、最软弱的部位狠狠扎进钢刀,让他无法动弹、被迫退出战斗,解救主力于水火之中。
我的计划是全体人员整编为红九军**团,伪装成循化上四工民团,以送伤员、领弹药的名义突袭兵力空虚的张掖,消灭守军,控制物资,解救战友,扩大队伍,掐断前线敌军的补给,逼迫敌人停止进攻。下面请同志们发表意见。”
一个胳膊吊在胸前的站了起来“我是总部一局作战参谋刘钢,我赞成这个作战计划,这才是我们红军的打法,避开敌人锋芒,攻其不备出其不意,在运动中歼灭敌人,只是具体行动方案还需补充。”
一个头上缠着绷带的站起来说:“我也赞成。我是13师37团三营副营长王峰,进入河西以来,我们不断地防守,不断地转移,打打不着,守守不住,处处被动,疲于奔命,真是憋屈死了。
再不改变战术,全军覆没都有可能。只是计划必须周密,我们一千人,夺取控制敌人重要据点,一不小心就会前功尽弃。”
“我赞成。”“我也赞成。”……
“你们是什么意思?怀疑攻击上级的决定,随意改变作战计划,私自成立部队,打乱部队原有建制,是党纪军法所不容的。
我认为我们应该立即向倪家营方向攻击前进,与主力会合,服从总部首长的指挥。
攻击张掖那是典型的机会主义和冒险主义,是左倾思想的具体体现,也是投降主义逃跑主义思想在作祟,本质上就是怕死,是被凶恶的敌人吓倒了的表现。
我坚决反对!”前排一个戴眼镜的站起身回头向着干部们挥舞着手臂。
“你是谁?”
“他是总部保卫部的巡视员,赵奇瑞,到我们团肃过反。”一名干部厌恶地看着他恨恨地说。
“请问赵巡视员,我们这千把号人,怎么从敌人的包围圈中穿过,五六十里的突围途中被敌人骑兵包围怎么办?
好,像你说的我们不怕死,我们跟敌人拼了,对西路军的整个战局有帮助吗?我们的牺牲值得吗?
从1927年开展武装斗争以来,我们面对的都是强大的敌人,到处是血雨腥风、白色恐怖,要把革命的火焰保留下来、燎原起来,一定要坚持正确的战略战术,那就是机动灵活的运动战和出其不意的游击战。”
“人的生命是宝贵的,我们每个人投身革命不都是为了打碎万恶的旧制度,推翻反动腐朽的统治,建设一个没有人压迫人,没有剥削,充满公平正义的社会主义社会吗?去充分享受社会主义带给我们的幸福生活吗?
我们在凶恶的敌人面前从来就不怕死,但我们不会选择稀里糊涂,毫无意义的死。
珍惜自己和他人的生命是我们每一个干部的责任,只要生命存在,我们就可以为我们的理想去奋斗,而失去了生命,什么都无从谈起。”
“大家都是党的忠诚战士,否则也不会长征来到这里,大家谁不想党的事业发展壮大、谁不想中央交给我们的任务圆满完成。
从总部首长到普通一兵心情都是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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