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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火重生西路军-第9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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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八犊子的,一天干七个时辰,不是打就是骂,每顿都是吃谷糠麸皮橡子面,那个宪兵森田、矿警李大头、工头王歪嘴简直就是魔鬼,皮鞭、棍子劈头盖脸的打,动不动就把兄弟们推到屋外头冻半夜,还给身上泼凉水。
俺村的张启良实在受不了了,晚间翻墙跑了,被巡夜的发现抓了回来,当着所有矿工的面打得没了人样,最后放狼狗给活活咬死了。夏天三组的刘奇山困得实在不行,在井底下睡了一阵被王歪嘴发现,拖到井上绑在柱子上不给吃不给喝,两天两夜浑身给蚊子叮的都是包,开头还哀求,后来嗓子也哑了,求口水都不给,第三天上就没了。
就昨天杨春饿得实在没招藏了一个糠菜窝头出来,被工头发现,『逼』着咱们全组100多人脱光身子在院子里跑步,挨个过去打杨春嘴巴。
俺在井下砸伤了腿,不但不给看还『逼』着俺去拖煤,你们就把俺们中国人没当人呀。”
………………………………
第七章 只有自己救自己
。另一个矿工站出来指着鬼子宪兵队说:“这些个鬼子更不是玩意,拿咱们中国人练『射』击打赌。上个月,从七组带走十个兄弟,带到东边山坡下边,说放他们回家『逼』着他们上山。才跑出去一百多米,十几个鬼子就轮流开枪打,山上光秃秃的没处躲,兄弟们只好拼命往上爬,最后还是没有一个爬到山顶。派我们去收尸,一个兄弟当时还没死,我们才知道这事。这些个小鬼子根本就不是人,都该千刀万剐。”
第三个指着中年鬼子愤怒地说:“明明知道3号井下面有瓦斯,就是你龟田矿长还是『逼』着两个组下去继续挖煤,结果发生了爆炸。为了保住井口,好些兄弟还没跑出来,你又让人用沙袋硬是将井口堵死,一直到第二天上午才扒开,一百二十多个兄弟都死在井口附近。妈拉八字的你们不得好死。”
……
场子中间的一营长刘汉斌听得怒火万丈,恨不能立即宰了这帮强盗,他想起司令的话,咱们初来东北不能走抗联的老路,要广泛发动群众,走到一处就把抗日烈火点燃一处,要让没有多少国家民族意识的东北民众醒悟过来,用鬼子的暴行教育民众,为他们撑腰看到抗战胜利的希望,从而打下扎实的群众基础。
显然,群众的仇恨已经迸发出来,鬼子的暴行已经点燃了复仇的火焰。他盯着龟田厉声问道:“听到了吗?这就是你们的大东亚共荣,这就是你们的日满亲善,你们还认为你们的行为是正义的吗?你们不该向他们忏悔吗?”
“简直可笑,他们配吗?他们就是一群没有血『性』、没有骨气、没有反抗精神的绵羊,注定要成为我们大日本帝国的奴隶,没有资格拥有这里肥沃的土地、优质的资源。”
“龟田君,你太过分了,我为你说的话脸红。”小林实在不理解温顺善良的日本人民怎么被野心蛊『惑』成这样。
他沉重地看着那些矿工,那些矿工也从汪文怀的翻译中听到了鬼子的不屑、侮辱,有的惭愧、有的麻木、有的愤怒。“听见了吗?敌人为什么嚣张?敌人为什么可以在我们的国土上随意地杀人放火、『奸』『淫』掳掠,就是因为我们自己失去了血『性』,失去了维护自己尊严的勇气。你们还要这样猪狗不如地生活下去吗?你们还要这样暗无天日地活多久,苟延残喘直至被人折磨死,身边的人一个个死去,你们就没想过要反抗吗?你们还要麻木到什么时候?”
骂龟田的大个子说不服气地说:“大当家的,我们反抗过,我们从铁岭开始,边打边退,失败了才被抓到这里来的。鬼子子弹跟下雨似的、枪打得贼准,根本不怕死,玩命似的往上冲,他们有飞机大炮,有汽车坦克,咱们人多也没用那。”
刘汉斌给他们打气说:“只要你们想反抗,我们可以组织你们训练,掌握战胜敌人的方法,你们没有受过正规训练就是一群乌合之众,没有军事技能、没有战术当然得失败。”
“哼,给你们一百年,你们也训练不出大日本皇军那样的精锐部队,因为你们的骨子里充满了自私、怯懦,没有献身的勇气和吃苦的精神。等着吧,神武的皇军一定会来替我们报仇的。我们绝不会向你们这个低贱民族低头。”决心为帝国献身的龟田轻蔑地嘲讽着。
“是吗?你就在地狱里等着你的皇军告诉你他们是怎么被勇敢的中国人消灭的吧。我最后给你们一次机会,到这些受到你们奴役的中国人面前去忏悔,去乞求他们的原谅。”
小林犹豫了一下不顾其他人的咒骂,咬着牙领着一男一女两个孩子步履沉重地走到矿工们面前,深深地鞠了个躬,双膝跪地,嘴里大声说:“我为我国『政府』和我的同袍的罪恶感到可耻,我自己不幸成了一个帮凶,我深表惭愧,请求你们谅解。”说完双手撑在雪地里,把头埋在雪里。两个孩子也随着他们的父亲跪伏在雪地里嘤嘤地哭着。
一分多钟后,一个上了岁数的矿工走了出来,拉起雪地里的孩子和小林。又有几个平时不太作恶的技术人员也像小林一样拉着孩子跪地忏悔,请求原谅,被看不下去的矿工们拉起来站在一边。
十几个工头、矿警也跑了过来,噗通一声跪在地上,不断地磕着头,嘴里念叨着:“各位叔叔大爷们,各位兄弟,过去都是小鬼子『逼』着咱们对不起大家了,兄弟以后再也不给日本人卖命了,求你们放兄弟一马吧。”
骂龟田的矿工上前一脚踏翻其中一个工头,嘴里骂道:“方扒皮,你个王八草的,你还有脸来求兄弟们饶命,你害死了多少咱中国人。孙二虎被你活活打死,赵喜子被你送到宪兵队打死,李生财被你活活冻死。妈拉八字的,你不死天理难容。”说一个名字踢一脚,虚弱的身体无法承受剧烈的运动,摔倒在雪地里。
求生无望地方扒皮停止在地上的翻滚,一下扑到矿工身上,双手掐住矿工的脖子,咬牙切齿地嚷嚷道:“董皓辰,你个义勇军的余孽,老子活不成你也别想好过。”
一声枪响,方扒皮应声向后摔了出去,额头上多了一个血洞。两个工友忙过去扶起董皓辰,那边场子中间的鬼子被枪声激起了凶『性』,嗷嗷叫着扑向周围的人群。
刘汉斌对着矿工喊道:“冲上去,报仇雪恨。”
战士们架着刺刀『逼』近攻过来的鬼子汉『奸』,就是不开枪,一个留着大胡子的鬼子退伍老兵嘴里喊着“板载”冲到最前边,伸手要夺战士的枪,被战士虚晃一枪,右腿上步,枪口上扬,枪托顺势从身后画了个弧线,快速有力地砸在鬼子的下巴上。伴随着清脆的响声,鬼子直挺挺地倒在雪地里。
在军人面前吃了亏的鬼子汉『奸』,全都冲着矿工们冲了过去,一个个张牙舞爪、凶神恶煞似的爆发出野蛮、疯狂的民族本『性』。“你们自己不肯去战斗,那就没人能救你们了。”刘汉斌退到小林几个日本人面前,对惊慌、迟疑、不知所措的矿工们喊着。
“啊,我『操』你娘的小鬼子,老子和你们拼了!”董皓辰猛然吼了一声,拖着虚弱的身子迎着鬼子冲了出去,身旁的几个兄弟也跟了上去。
最早站出来痛斥龟田的矿工,举起手里的拐棍,一蹦一蹦地跳过去,边跳边喊:“拼一个够本、拼两个给家人报仇。”又有一些人跟了上去。
远处的赵宝辉看到矿工体弱,被凶悍的鬼子打倒了好几个,吼了一声,“爷们再也不当孬种了。”带着手下东倒西歪地也冲了进去。
一场发生在阜新煤矿鬼子据点里的混战后来成了东北人民解放军里的经典战例,被很多人津津乐道,当到师长的董皓辰总在人前夸耀:“老子当年第一个冲上去,一拳打在一个鬼子的脸上,没咋地,当时饿得浑身没劲,反被那王八犊子一脚踹翻了,老子心一横,死了也要拖个垫背的,爬不起来就抱着他的腿使劲扯,张瘸子就是六师后勤部长也抱着鬼子另一条腿,愣是拽倒了这王八蛋,俺们俩人一个压腿、一个压身子,疯了一样地用拳头砸呀,不知砸了多久,鬼子不动弹了我们才感到浑身没劲,相互一看,一个个鼻青脸肿的,真他娘痛快!”
刘汉斌看到一百多个鬼子汉『奸』被六七百矿工完全消灭,命令战士们把战斗一开始就到处『乱』窜被战士们保护起来的日本小孩交给小林几人,安排他们和女人们回到屋里去休息,叮嘱他们不必害怕,中国人恩怨分明,绝不伤及无辜,部队返回朝阳就放了他们。
让坐在雪地里累得直喘气的董皓辰等人回复了一会,有战士们扶到屋里吃饭、休息。
看了看地上被难民矿工『乱』拳打死的鬼子汉『奸』,忍不住笑起来,司令够坏的,让这些骨瘦如柴、四肢无力的矿工及其血『性』还真是不容易。对刚才战斗时吓得退到后边不敢上前的一千多人说:“鬼子很快就会来报仇,你们一人拿四个窝头、喝一碗米粥,离开这里吧。”
那个岁数大的矿工哀求道:“长官,你收留下俺们吧,这冰天雪地的到处都是鬼子,俺们出去也是个死呀!”
“咱们是义勇军,任务是打鬼子,不是收容队,要的是有胆量有骨气的汉子,你们找个地方安心种地去吧,下一次不一定有命碰上我们救你们了,趁早还能多走几里地,被鬼子逮住又该吃苦了。”
一个个穿着鬼子棉衣大衣棉鞋的矿工领了干粮,喝了热粥陆续成群结队离开了据点,消失在风雪中。
刘汉斌惋惜地看着最后一个矿工离开了视线轻轻叹了口气,旁边的教导员岳守礼问道:“干嘛都放走了,想参军的就留下呗。”
“一点血『性』都没有的人当不成兵,咱们在这东北要想立足全凭有股狠劲,不要命,谁惹吃谁。赤手空拳的敌人都不敢上,这样的兵我看不上。”
“也是,打发走总是救了他们的命。留下的怎么处理?血『性』是有了,可看身手都是些庄家把式,不一定符合条件?”
“想打就行,是块烂泥我也把他烧成砖。明天征求他们的意见,想跟咱们干的带走,想走得不勉强。”
“这几个日本人怎么办?”
“留着吧,估计他们再也不敢做恶了,司令一再强调要讲政策,不更随意伤害『妇』孺,用行动教育日本人民。日本人也就很快会知道义勇军来了阜新。让鬼子去犯『迷』糊去吧。通知部队抓紧吃饭休息,师长他们估计已经拿下阜新了。明天还得去追司令他们。”
第二天,董皓辰六百多人自知难以摆脱鬼子的追杀,集体参加了东北八路军,吃过早饭,带着缴获的武器装备,与小林等人握手告别。让新战士全体乘马,老战士滑雪跟随。赶到阜新县城,师长李毅、政委薛云龙也带着一千五百多矿工准备上路,合兵一处,顶着风雪,浩浩『荡』『荡』杀向法库。
此刻陈海松已经坐在彰武县的鬼子警备队里,翻看鬼子的文件电报。鬼子虽然因为天气的原因无法判断我军真实的企图,认定凌源、朝阳、北票的打击行动是抗日义勇军因缺乏补给而采取的冒险行动,暴『露』出各地警力不足、防范不严、情报不及时的问题,正调整力量,待天气转好立即讨伐。要求各地加强警戒,严防内『奸』里应外合。
部队经过十来天的连续强行军,在山谷丘陵中顶风冒雪穿行了500多公里,依靠特战手段打破热河、锦州两省六座县城,发现满洲国中心地带其实相当空虚,鬼子的四个师团两个混成旅团主要对苏防御,大片土地交给满洲国八万多人的国防军,主要依靠土匪、流氓、恶棍、东北军散兵游勇组成,实行残酷压迫维持统治,军纪败坏、训练一般、战斗力很低,充其量就是一只治安部队。
抗联为了响应『共产』国际保卫苏联的号召,毫无眼光地把战场选在临近苏联边界的佳木斯、汤原、讷河、密山、珠河等地,虽然附近有山区,却是敌人的重点防范区域,兵力雄厚,交通便利,当地自然条件优越,民众普遍富裕,很难得到支持,根本就是送上门去找死。
他在鬼子的满洲国地图上反复研判、对比决定要把东北的根据地建在东北的中心地区吉林省桦甸、敦化一带。这里山高林大交通闭塞,北上可以威胁佳木斯、哈尔滨,向西威胁长春、向东渗透朝鲜,向南可以攻击工业中心鞍山、本溪、抚顺,为了策应中心区的建设,需要在外围建立几个游击活动区,辽西、辽北必须留下一只营级部队,辽东千山山脉必须派出一支营级部队、黑龙江南部的张广才岭必须派出一支营级部队、朝鲜战士可以组织起来到朝鲜北部去添『乱』。
………………………………
第八章 李家营子
。1月20日八路军东北军区第二师在师长李毅率领下到达法库,这里是奉天通往内蒙古科尔沁草原、黑龙江、吉林的南北交通要道,也是东区接应抗联的必经之路。杨靖宇的联络员已经到了法库,正翘首期盼**中央派来的八路军的到来,自34年开始他们已经与中央失去联系3年多了。陈海松电报指示薛云龙必须拿下法库。
当天上午,一队骑兵从彰武方向过来,从李家营子的‘集团部落’前的树林子里冲了出来,屯长李国恩被屯丁们叫上寨墙。只见几百个服『色』杂『乱』、骑马的胡子堵住了屯子的两座大门。两个胡子在寨门前往来驰骋,高声大叫,惹得身后的胡子们一阵阵放肆的大笑。
五十多岁的李国恩纳了闷了,这远近的胡子不都让皇军收拾了吗?哪里突然冒出来这许多胡子来,听口音都是铁岭那边的。开口说:“对面的兄弟是哪个山头的,头领是谁?我是庄头李国恩,各位英雄来庄上有何见教?”
一个瘦小胡子裹着黑棉袄,披着厚斗篷,腰里挂着东洋刀,皮带上『插』把20响驳壳枪,催动胯下东洋马来到寨墙下冲上边抱了下拳说:“李庄头,请了。咱们是铁岭抗日救**,咱头领也姓李。在铁岭那疙瘩被鬼子『逼』得没法,只好向西求条活路,听说贵庄富裕,讨要五万大洋做军费,再送5000斤干粮、两口肥猪。兄弟们出门在外,风餐『露』宿打鬼子不容易,请李庄头成全。”说罢向上拱了拱手。
另一个显得瘦削的大个子肩膀上扛着支三八大盖,皮带上左右各有一个子弹盒,马鞍上吊着一把胡子用的大砍刀,腰里还有一口日本军刀。其在蒙古马上晃晃悠悠地喊着:“咱兄弟们杀鬼子不眨眼,杀二鬼子更不含糊,要求不高,尽快准备,否则咱几百号人打进寨子,杀你们个鸡犬不留。”
这俩胡子一个红脸一个白脸在那一唱一和,这都是关东胡子的平常招数,先礼后兵,能勒索上最好,实在不行就强攻,攻不下就撤退。各寨子经常面对这样的场面,所以寨墙上30多持枪的庄丁,也不开枪,等着李庄主拿主意。
李庄主精瘦的脸上抽抽了几下,小眼睛看了看对方的阵势,人多马快装备好自己惹不起,捋着花白的山羊胡子开口还价:“各位好汉借粮,不敢不给。敝村虽称富裕,满共也就三百户人家,前些天皇军才打这拉走了10万斤粮,一百几十只羊,一时没法凑齐头领要的数目,能否宽限几天,咱们给您送去?”
拿枪的大汉不干了:“妈拉八字的,爷爷们打鬼子风里来雪里去,不就为你们这些个缩头乌龟争太平吗?要你点钱粮还唧唧歪歪,惹恼了爷爷信不信踏平你们这个**村子。”
胡子不肯让步,知道来了个硬茬,难以善了,对身边的庄丁头目轻声说:“顺子,快去打警备电话,招呼县城里的讨伐队、王家屯、郑家堡的团头快来增援,点子硬。”妈的,还真以为有枪有马就吓着老子了,看你们一个个弱不禁风的样子就知道你们十几天没好好吃饭了。咱就守着这两丈多高的寨墙,看你怎么飞过来。等皇军一到,咱还能立个功劳。
转过身对下边说:“两位英雄稍安勿躁,我派人去筹集去了,半个时辰就好,请退后免得惊扰了老人孩子。”
唱黑脸的董皓辰把举起的长枪放回肩头,做出一副大功告成的欣喜样说:“那就快点,咱们还有军务,敢骗咱们,杀你全家。”说完拨转马头和同伴扬长而去。
快到土匪群前说了句:“成了。”众土匪们发出一片欢呼,就地下马,抓豆喂马,掏干粮啃馍馍,摘下酒葫芦喝酒,有的干脆从马上取下垫子,坐在上面晒太阳。
一群笨蛋,老子略施小计就让你们这群不知死字怎么写的家伙放松了警惕,敢来李家大院找钱粮,也不打听打听有得逞的吗?李国恩鄙视地看着这群被皇军追杀的走投无路的绿林泥腿子,吩咐庄丁们做好准备,皇军一来就打开寨门冲出去助战。
半个多小时后,北边传来喊杀声和马蹄声,一队皇军从县城方向挥舞着长长的马刀吆喝着增援过来,机枪打得跟炒豆似的。地上坐的、马边站的胡子们大惊失『色』,慌忙上马,垫子、酒葫芦扔了一地,『乱』哄哄地向西去了。李国恩哈哈笑着命令庄丁们开寨出击。
厚重的寨门吱吱呀呀地向里拉开,30个庄丁身背马枪,手提长刀出了寨门,迎面遇见一队皇军骑兵向寨子赶来。
鬼子军官旁的二鬼子翻译扯着奉天口音喊道:“收拾马匪有皇军呢,你们统统回去,皇军有事宣布。”
众人一同回了寨子,李国恩忙从寨墙上下来,跑到鬼子军官马前脱下狗皮帽子,鞠了个躬说:“多谢皇军及时救援,敝村上下感激涕零。请大军寨中安歇,烧酒、排骨管够,要花姑娘也有。”
翻译官不耐烦地说:“那就赶紧准备吧,正准备开饭就得到你们的报警,这大冷的天出来一趟容易嘛。让庄丁听从皇军指挥,你快带队长去你家里暖和暖和。”
李国恩屁颠屁颠地在前面引路,不到100米在寨子中间就是李家大院,还真是气派,两米高的砖墙,八级台阶的高大的门楼,绕过影壁进到院子里是宽敞的庭院,一群长工丫鬟肃立两边行礼。李国恩领着三个鬼子军官和翻译穿过一进院子进到客厅里,让座倒茶,叮嘱管家准备酒菜。
他笑着对翻译官说:“这位先生看着面生,不知李翻译官还好。”
“我是随同滨田队长从奉天专程过来帮助剿匪的,最近阜新、朝阳一带义勇军闹得很凶。张总理让奉天派出骑队增援你们锦州这边,没想到这边这么冷。”
“真是失敬了,大老远地过来帮咱们,等会儿一定多喝几杯。当年我爹也把我送到奉天读私塾学了些文化,只是没什么悟『性』,索『性』回家种地了。”
“咱东北肯让孩子读书的还真不多,老爷子有眼光呀,我们应该去拜识一下。”
“可惜当年马占山、冯占海一帮人对抗皇军从咱这过,把老爷子骗出去索要钱财,老爷子不肯给被害死在军营。皇军感念家父忠诚勇敢,把我小儿子招到长春当了禁卫军。我三儿子也在县里讨伐队里当连长。”
鬼子军官听了翻译后赞许道:“李家还真是满门忠烈、皇军的朋友。没想到这塞外边地,还有李庄主这样家园兴盛的庄子,难怪会有土匪惦记?”
“咱李家祖籍山东烟台,爷爷辈上就到了东北,我爹领着我们住在这法库也有四十年了。咱这虽然有些偏远,可土地肥沃、地广人稀、只要有人,想开多少地就能开出多少来,咱家人口多,慢慢就发达了。后来跟着洋行到蒙区收皮子、倒腾些日杂买卖,这才挣下这片家业。”
见皇军听着高兴继续说:“胡子也来闹过,前几年义勇军还来找过事,可咱修了这牢固寨子,还养了5、60个闲汉看家护院,小股胡子等闲奈何不了咱。”
“义勇军也来打过李家大院?”
“可不咋地,海麻麻地来了2、300人,不过都是些泥腿子,皇军第十师团一个大队就把他们几乎全歼,抓了两千来人送阜新挖煤去了,去年还来过几只东边抗联的红胡子,幸亏是个暖冬辽河没结冰,被皇军领着各地讨伐队给打回去了。我家捐了20万斤粮,我儿子那一仗还受了伤,我们爷俩受到了皇帝陛下的勉慰,老汉一家感恩戴德呀。”
“你这寨子是我一路见到最大的,村民都是李家人吗?还老实吧?”
“有一半是逃难闯关东的流民,还有一半是集村并户过来的附近村民,土地都送给开拓团了,租我的地种。都是些好吃懒做的刁民,李家养活他们不知道感激还嫌苦、偷『奸』耍滑、还有的鼓动村民逃跑,都被送到警察署、讨伐队去了。”
“租子收几成?”
“还有什么租子?所有收成全部上交。皇上有诏,满州国全力支持皇军圣战,粮食是战略物资禁止买卖,集中管理统一使用,屯子里使用的粮食、布匹、油盐都是由李家按人头配发,不得私自带出屯子。”
“那李家哪里还有余粮捐献给皇军?”
“村里这些懒鬼干活不咋地,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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