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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玉人-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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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他在就好了,很多问题,就可以迎刃而解了!
到邵家时,已经半下午了,邵家住在繁华的西城城西,并非在什么别墅区内,而是一个**的西式园楼,从外面的马路走过,以为那里面是一间教堂。但其实并不是,那是当年德国人修在这里的一栋豪宅,后来被邵家人买过来。黑色大门里,站着两名保安,帮我们开了门,车子往里看去,有一条长二十米的水泥道,两边是草坪和花园。
再往前开,出现一个喷水池,喷水池旁边还有个雕像,这个雕像与一般西式建筑里的雕像不同,我对邵云繁说:“这是一座观音像!”
“你竟然认识?”邵云繁带着吃惊,车子在喷水池旁边停下,他请我下去,向我讲述道:“到这里来的人,几乎都认不出来这是座观音像,连我小时候也不觉得,是我父亲告诉我,这是观音。”
我当然知道,这观音和我脖子上一样,她的神态和样貌与任何其他观音像不同。
只是,他们家的房子里面,怎么会有和我玉观音一样的雕像?
他接着领我往房子那边去,我也没有多问,邵家的人都知道我们要来,邵伯站在房子大门的阶梯前,面容慈祥地等着我们。
“邵伯。”我礼貌的喊了人,邵伯亲自带我们进去,这房子里面一共三层,每一层的面积应该都有四五百平米,一楼除了会厨房,客厅、宴会厅和餐厅外,有两间卧室供保镖居住,客房三楼和二楼都有,邵伯给我安排的客房在二楼,堂哥和雨君住去了三楼。
我把东西放好,就被请下去用餐了!
现在早过了饭点,但有钱人家就是爽,厨师都是全天二十四小时候着的,想吃什么吩咐下去就能吃。
邵家人也不是全都住在家里,邵伯的两个女儿都已经成家住在婆家,三个儿子除了邵云繁,其他两个也成家了,邵伯有两个孙子一个孙女,今天周末孩子都在家里,热闹得很,倒是帮我减缓了不少因为陈巧红出现带来的紧张感。
吃过饭,我站在二楼的栏杆后面,观察邵家的格局,虽然我不懂风水之类的东西,但我能感觉到这房子有一种很熟悉的气流在周围徘徊着。
“以后你嫁给邵家小公子,这些人就是你的家人了!”雨君从旁边走过来,她以为我在打量楼下的邵家人呢。
我颇为无奈地回头看了她一眼,就去客房找堂哥。
他正在房间里面打电话,听我进来,他就挂了电话,问我:“怎么了?”
我把今天跟郤续在电话里探讨的内容对他大致讲了一遍,他总结为:“薛天命和西城的某些人也在打辜官村的主意,恐怕他们现在也知道,画的大部分在你这里了!”
“他们应该不敢贸然打这部分的主意,画灵守着呢,除非他们想像李明德那样死!”画灵之前被吞天鬼所伤,也休养了一段时间了,应该已恢复得差不多了,所以我对它还是很有信心的。
“那可不一定。”堂哥说:“它连个吞天鬼都干不死,也没啥本事!”
“嘘!”我赶紧跑过去捂住他嘴巴,看了看周围,确定玉守没有从画里飞出来,才告诫他:“你可不要说这种话,给它听见了,有你好受的!”
“切!”堂哥才不在意,他大有一股以身试灵的勇气。
结果当天晚上他就拉肚子,上吐下泻,吃了止泻药也没用,最后实在不行了,才叫我想想办法。
我哪里知道怎么对付这画灵,最后也只能给郤续打电话求救,郤续竟然没接,我看堂哥脱水严重,必须得做点什么,就把古画拿出来,对着画拜了三拜,低声请求,玉守公子才从画里飘了出来,他躺在客房的床上,一出来就指责我说:“从来未见过你这般蠢货,请本仙出来,连个贡品也不摆?”
我这才想起来,赶紧去楼下拿了水果还有酒上来。
玉守虽是灵体,却能吃东西,不过他吃得并不开心,挑剔青提太酸,苹果太甜,香蕉太软……
我殷勤的拿了一瓶威士忌给他递过去,笑着说:“玉守公子,我原本想从邵家的酒柜里找一瓶茅台孝敬您,但没找到,不过这洋人的东西,也还不错,您尝尝?”
它拿去喝了一口,酒瓶扔到一边,“这马尿你也拿来给本仙喝!”
“哎,玉守公子,你要喝什么?我这就去拿。”我又火速下楼找了一番,还是没找到白酒,就拿了一瓶白葡萄酒。
还好白葡萄酒味不错,满了玉守的意,瞧他满意了,我赶紧问:“玉守公子,你能先放过我堂哥吗,他再这样下去就完蛋了!”
“本仙欲惩罚他一番,实乃近期灵力恢复甚慢,才懒得消耗自己与他一般见识。”
我听到这个就懵了,不是他在搞望夏,那南望夏这是什么情况?
“大仙,你别骗我呀!”
“我骗你作甚?”他又端起酒瓶海饮了一番,不像是胡说。
我赶紧寻求帮助问他:“那我哥会没事吗?会没事吧?”
要不是玉守使的坏,我哥就很可能只是普通的肠胃炎。
“哼哼!”他这一声,也不知道是几个意思,搞得我一脸懵逼。
送走了这尊神,我赶紧去堂哥住的屋看他,此刻他焉了似的躺在床上,邵伯请了医生过来给他输液,看起来好了很多了!
“哥,你今天都吃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了吗?”
他没力气回答,守在旁边的雨君回答:“没啊!我们都一起吃的,哪里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那就奇怪了,该不会是薛天命今天动的手脚,在堂哥身上灵验了吧?
“医生,我哥怎么样?”
“已经没什么事了,输点营养液慢慢恢复,这两天吃清淡点。”医生说是肠炎,并没有特别的地方,我总算放下点心。
又怕堂哥之后还会反复,就和雨君一直守到半夜两点才回房间。
邵家的人都睡着了,走廊里只点着一盏暗黄的灯,我的房间在转角处,刚才出来时,房间里的灯没有关,所以走在走廊里,可以清楚看到从门缝里透出来的卧室光。
但此刻我突然看见,那门缝里的光被什么东西遮挡了一下,我心头一紧,房间里有人!
我快跑过去打开门,房间里哪里还有人,只有阳台那边的落地门开了,夏夜的晚风吹进来,将米白色的窗帘卷动起来。
再看我房间里,刚才出去时,古画放回了包里,但现在,背包拉链拉开了!
我赶紧走过去一看,谢天谢地,画没有被偷。
但这足以肯定,刚才确实有人进来过了,在我开门冲进来时,他就逃跑了,速度之快,步伐也轻,我竟完全没听到他跳出窗外的声音,为了确认他不在房间里了,我把客房和洗手间都找了一遍,才到外面的阳台上查看。
这间客房的阳台到一楼有四五米的高度,那个贼,应是沿着墙壁爬上来的。
我不禁往午夜的邵家花园里扫了一圈,四处寂静得有只猫跑过,也能轻易发现。
何况楼下还有五个保镖,很多地方都有监控,还有防盗系统,这贼是怎么跑掉的?还是他又故技重施,此刻还在邵家的房子里?
不行,我得通知邵家人,赶紧找一下,能把这贼找出来,真是帮了我一大忙!
我回到客房里,刚打房间门,就碰到邵云繁满头大汗的跑过来找我。
看到我那一瞬间,松了口气问:“望秋,你没事儿吧?家里刚有人闯进来了!”
“你怎么知道?”我问他,难道他也看到那贼了?
他手里提了个口袋,走过来把口袋打开给我看:“刚才有人把这东西,放在了我房间门边!”
我往里面一看,心头不由得一激灵,“这不是上次我们在博物馆看的那件古人唐衣吗?怎么会在这里?”
“你上次不是让我去贼圈里通告吗,谁偷到这唐衣,打赏他五百万,咯,这里面还有一张纸条,这贼说他取走了五百万!”
我把那张纸条拿出来一看,上面写着:如约交货,货款已取走。
这要不是那个偷辜大叔旧荷包的贼,我把头剁了!
万万没想到啊,他竟然大胆到直接到邵家来,放下这件衣服,还特么惦记着我的古画!
我忙问邵云繁:“他纸条上说他取走了钱?取走了什么钱?”
邵云繁目光沿着楼梯往三楼看去,他回答:“这家里只有我父亲的书房保险箱里有现金!”
“走,去看看!”
我们俩一起跑到三楼,邵伯和他大儿子邵云堂都起来了,见我们上来,便问我们:“你们怎么上来了?家里刚才进贼了!”
“我知道!”邵云繁走过去,直接问:“爸,你的保险箱没事吧?”
“保险箱被打开了,里面好像少了一部分现金!”邵云堂推测说:“应该是这个贼花了大量时间在开保险柜上,时间不太够,所以只拿了小部分!”
我和邵云繁目光撞到一起,倒是看不出他多心疼钱,想必他也清楚,根本不是贼的时间不够,而是这贼还是个挺有原则的贼,只拿了五百万!
这让我对这贼,越发好奇起来了!
到底是个怎样的贼,他打古画主意,又是为了什么?
邵云繁还不怎么信,竟然有这么厉害的贼,他专门进去看了,保险箱的门现在还打开的,他一脸困惑的说:“爸爸的这个保险柜,可是从瑞士运回来的,防盗技术,也是目前全球最先进的,这贼是怎么打开这门的?”
“得明天请专家来看才知道了!”邵伯沉声回答,大半夜闹这么一出,他自然也十分不安。
毕竟那么牛逼的保险柜,轻易就给贼开了,我看那保险柜里值钱的东西还不少,估计最便宜的,就是现金了……
这时,保镖阿根跑上来回报:“老爷,楼里和院子里都找过了,没找到那贼!”
我小声问邵云繁:“你家里这么多设备,就这么让那个贼跑了?”
这也太夸张了吧?
上次辜大叔的旧荷包被偷,那是在农家院里,那贼躲房梁上,又停电了,没找他出来。
可今天,邵家没停电啊,外面花园圆灯也都是亮着的,这贼进来再跑出去,就没人发现。
邵云繁脸上有点尴尬,不知道怎么回答我。
邵云堂才对我说:“望秋妹妹,你不知道,家里那些防盗设备全被关了!”
我算是看出来了,这个贼每次动手之前,必然会先为自己隐踪做一些准备,他有可能很早之前,就潜伏在邵家的房子里了,趁其不备,出来关闭那些有可能暴露他的设备。
而邵家这些高科技设备以及高薪聘请的保镖,在他眼里,基本形同虚设!
实在太厉害,竟然在短短的时间内,偷了邵家保险柜里的钱,还有空去楼下我房间,想把我的古画顺走!
草,以他这样的身手,完全是来去自如,风雨无阻啊!
邵伯从新整理了他的保险箱,然后嘱咐我们下去休息。
邵家的防盗系统全都打开了,所有保镖也在外面巡逻,确保那个贼不会再回来。
我却怎么也睡不着了,今天一整天发生的事实在太多了,原以为从酒店里搬到邵家来,会安全许多,但对于真正的高手而已,也不过如此。
目前唯一的好消息是,薛天命还不能完全的控制陈巧红,所以这些天,应该会把陈巧红藏起来,我还有点时间先去把那个贼找出来。
不过找到贼了,能不能从对方手里把旧荷包给夺回来,我一点把握都没有!
这后半夜,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有件事现在令我特别担心,距我给郤续打电话都五个多小时了,可他还没有回我,我甚至还给他发了二十几条微信,可是手机就一点儿动静都没有,这种情况以前从未发生过!
难道,郤家也发生什么变故了吗?
………………………………
095:这个女的不是人
接下来几天,也完全没有郤续的消息,我也没在梦中见过郤,我与他的联系,仿佛被什么阻断了一样。
堂哥的身体也渐渐恢复了体能,他和我一样,在这平静的几天里,偶尔会露出,对平静中隐藏的危机产生的不安。
周四的下午,邵云繁的朋友那边,终于查到了一些消息,说昨晚在城东的一间酒吧内,发现了大胡子的下落。
邵云繁看我得知这个消息后,这么激动,便问我:“要去抓他吗?”
我想了一下,决定道:“去!但我要一个人去!”
“这怎么行,我带人和你一起去,不然你也不准去!太危险了!”邵云繁态度十分坚定,我感觉若是不带他去,肯定出去不了,而堂哥体力还没恢复好,所以我不打算告诉他,再则,他应该不会让我去查大胡子的事,按照他现在的战略就是,能躲就躲。
可我不这样认为,虽说我现在是实力不济,但我不能坐以待毙啊,要是等到薛天命完全控制了陈巧红后,我更没有机会成长了!
我和邵云繁说好,先不要告诉堂哥,到了那个酒吧全部得听我的。
这男人很爽快,完全任由我说什么,他就答应什么,表面看起来,简直就是个百依百顺的乖宝宝,可我总觉得,他不像是一个如此没有主见的人。
六点半,我们在邵家一起吃了晚饭,全程没有提过一句,晚上我们要出去找人的事。
吃完饭,为了避开堂哥的视线,我说要和邵云繁出去玩。
堂哥一听,顿觉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你和云繁出去玩?”他看着我,不相信的样子。
“对呀!”我演戏的表情,还是非常到位的。
不过在望夏那目不转睛的考察下,感觉再过几秒,就要穿帮了!
这时,邵云繁突然从旁边过来拉住我的手对堂哥说:“再等不了多久,我就得叫你哥了!”
我很想把手从他手心里抽出来,可看到望夏打量着我们的手,也就笑着忍耐着。
“哎呀你就别管了,这几天望秋都在这里快闷坏了,让他们出去吧,记得带上保镖!”
雨君总是那么善解人意,她一说完,堂哥就痛快的答应道:“行,早点回来,去哪里随时要给我发信息,我打电话不能不接。”
听见他终于答应,我心下松了口气,正打算从他面前消失。
望夏喊道:“等等!”
我站定,以为他要反悔,结果他却说:“把你的护身符带上!”
“知道了!”我不仅带上了我的护身符,连古画也一起揣着,一怕我离开后,把古画留在邵家房子里,被贼惦记着,二是我们出去,要是遇见了什么危险,玉守公子没准还能救我一条小命呢,不过我也不敢报太大希望,这位爷可是从来出牌不走套路,完全看心情的。
一出了大门,我赶紧从邵云繁手里把手收回来,心里面罪恶满满,觉得自己对不起郤!
嗯!太对不起郤了!
邵云繁对我这么明显的嫌弃无奈地耸了耸肩膀,又假装什么事儿没有那样,靠过来对我说:“现在我全家都觉得,我们以后是会在一起的,你现在排斥我,我可以理解的。”
他倒不是在抱怨,就是以一种很轻松如朋友的语气说的,说完,又绅士地帮我开了车门。
做进去后,车子往我们要前往的城东酒吧开去。
他抚摸着自己的手关键问我:“望秋,你有喜欢的人吧?”
我转头看去,他左边的车窗开着,外面的街灯照进来,让他半边脸亮了起来。
这些天,大家住在一个屋檐下,相近如宾,不光是邵家人,我哥和雨君也觉得,我立马就要嫁去他们家了似的,这种感觉太糟心了!
我问他:“难道你没有喜欢的人吗?邵先生?”
“为什么突然叫我邵先生呢?”他偏着头,唇角露出一丝微笑,他的笑容里,有一种沉稳,跟大多数时候的他有些不一样。
“我喜欢这样称呼你啊!”
“很好!”他点头说:“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不要觉得有压力哦!这只是一次坦诚的对话。”
我就很光明正大的承认道:“对呀,我有喜欢的人!”
所以大哥您,趁早打消了这份心吧!
对方眸光在我脸上定格了两秒,恍然间懂了的模样,“那一定是一个很优秀的人吧?!”
听到这个问题,我心头暗思,邵云繁终归是自负之人,他在同龄人中,是佼佼者,外面所有人对他都是赞誉,要是我喜欢的人十分的不堪,那才是他不能容忍的地方吧?
而且我发现他这个人蛮喜欢冒险的,比如那次和我一起去废弃工厂找大胡子,他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却还要跟我去,这次也一样,不知道他真是心大呢,还是根本就不怕。
现在他问我,郤是否是一个很优秀的人,我不知如何来回答。
因为从他广义的‘优秀’上来理解,应该就是像他这样的人。
可郤怎么可能和他一样呢?
在我看来,他就是人间的凡人,郤是天上的仙人……咳咳!
“不过——”邵云繁还有话说:“看起来,你和我一样,像是单方面在付出呢!”
“你?”我挑眉看他,眼中尽是不服,姐何时和你一样了?
他提醒我说:“不是吗?我不是单方面恋着望秋小妹妹你吗?”
“大哥,别逗了!”我脸上带着笑意,真一点儿不觉得自己在被他表白。
他还偏偏一本正经的解释说:“不信吗?我只是不想表现得太深情,一下子把你吓跑了而已!”
这个理由不错。
接着他又说:“难道你没发现,我对你是有求必应吗?”
我想了想,确实是这样,“但我没有什么可以回报你的,实话跟你说吧,我现在要做的事很复杂,也很危险,我随时都可能离开,不可能跟你结婚的。”
邵云繁听后,不说话了,车内安静下来。
过了好久,我们要找的酒吧才到,这里开在一条很狭小的街上,晚上八点,一些街头混混在周边逗留,每每看到陌生的车,目光便会往这边看过来,因为邵云繁的车实在太豪华了,出现在这种地方,很容易就被注意,所以我让他的保镖把车停在了隔壁街,我和他步行过去。
那个酒吧叫魅夜,我在外面没听到低音炮的声音,感觉是清酒吧之类的,结果一进去我就傻眼了!
一个浑身上下,只穿了一条粉色网袜的女人在台子上扭动着身体,几个男性客人围在下面,目光如蛇一般盯着她的某些部位,不时说些令人作呕的粗话。
我迎着暧昧的灯光站在门口,门边几个男人看我的眼光都怪怪的,邵云繁保护性地将我拉到另一边,小声告诉说:“这种地方女人一般是不会来的。”
“听这话你来过这里似的!”
“咳咳!”他轻咳了一声,很诧异的回答:“我?不至于吧?”
我们没再继续这个尴尬的话题,快速往酒吧里扫描了一圈,没有大胡子的踪影。
“我感觉他今天不会到这里来!”我说,其实来的时候,我就不报多大希望。
“现在还早,我们找个地方坐下。”邵云繁说完,就带我找了最角落的地方坐下,有酒吧保安走过来,想赶我出去,理由是这里不欢迎女性客人,邵云繁就摸了几张钞票给他,这个保安直接就走了!
这才叫有钱能使鬼推磨呢!
这时候,围在台子那边的那群男人欢呼了起来,因为有个男人跳上了台子,把自己的裤子脱了!
我竟然看到了他的xx,我当时就惊呆了,因为我上次在渠城,被那个变态方有伟摆了一道,对这方面的阴影很大,胃立刻就翻滚起来。
邵云繁注意到我不舒服,问我:“你怎么了?”
“想吐!”
“我带你去洗手间!”我捂着嘴,跟着他绕到酒吧后面的洗手间,他站在外面等我,我吐又没吐出来,就是干呕。
这间洗手间里面,光线特别暗,我到洗手台洗手时,突然听到墙那边,有个女人在呐喊救命,我以为听错了,立即把耳朵贴在墙上听。
“救命……呜……救命!”
我立刻从洗手间里出来,邵云繁看我急匆匆的,便问:“怎么了?”
“这洗手间隔壁是什么?我听到有个女人的声音!”我说完,打算绕过去看看。
结果就被一个高大胖壮的男人挡住了去路,他警告我们:“这里不能进去!”
邵云繁立刻挡在我前面质问对方:“里面有什么?为什么不能进?”
有时候我觉得这家伙也蛮可爱的,明明弱不禁风,他每次还特别逞英雄。
那保安回答我们:“演员换衣服的地方,不可以进!”
我便问他:“里面有女人在喊救命你听不到吗?”
保安面无表情的说:“你听错了!”
不知是在说谎还是真听不见,总之,这里毕竟是他们的底盘,我想想算了,这类地方,发生这种事情也很常见,我根本管不了!
况且,我是来找大胡子的,还是回去注意酒吧里的动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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