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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玉人-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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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得会不会是昨晚那个人?”我问郤。
他目光深沉的望着岩石坡另一边点了点头,那边的是松树,松子掉了好些在地上,足有水杯那么大一个。
他说:“那个人戴着面具,有可能是某种标志,又或者是单纯的不想让别人看到他的脸,还有一种可能就是,他戴的面具,可以帮他阻断一些危险,使他在这里的身份,不仅仅是个人!”
比如昨晚那个大家伙,要真是凶残无比,一个活人如何与他长时间在一片领域里和平共处呢?
除非谁能比那大家伙更强大,让它畏惧自己。
“云繁说,发现他时,他停留在我的背包旁边……”我突然意识到这个,立刻转身去拿我的包。
古画钢刀都在我自己身上,因为实在装不下了,荷包我就一直放在背包里的,这一看,还吓了一大跳,内口袋的拉链都拉开了,这绝对不是我做的,而是刚才那个面具人想偷旧荷包拉开的,好在是虚惊一场,旧荷包还在这里。
“这人知道荷包在我身上!”
郤的目光清淡地落到了邵云繁脸上,这家伙立即有些惭愧:“对不起啊,刚才是我说过一句你身上有宝贝的,我估摸着,是让那个人听见了,所以想趁你们不,只有我和胖爷的时候偷走!”
毕竟从表面的战斗力上来看,邵云繁和胖爷比较好攻破。
郤提醒了一句:“不管这个人是否是钱家人,可以肯定的是,他必然也对辜官村的事十分感兴趣。”
“还好没事!”真没想到,我们才走这么一会儿就出事,证明那个人,确实是一直跟着我们的。
接着,大家又查看了一下,确定没有其他东西不见了,才决定继续赶路。
这次没走到两小时,突然下雨了!
大雨瓢泼一一般,击打着头顶的树叶倾倒下来,瞬间就将我们几个人淋成了落汤鸡。
刚开始,我们决定要风雨无阻的,后来郤看情况不对,才从前面调头回来对我说:“这雨太大了,我们再往前走,可能会出问题。”
山里多风雨,特别是月亮这种地理条件独特的。
还好我的狗屎运一向很好,让我给找到了一个天然的石洞,里面空间不算大,可以勉强让我我们停留躲雨。
不过发现这个山洞的时候,郤有些犹豫,他似乎不太想停留在这里。
我和邵云繁是确实被淋得太惨了,雨水打得我眼睛都睁不开了,能有这么个山洞,实在不错了,不然还能去哪找这么个地方躲雨啊。
郤也没多说,跟着我们进了洞,这时,我们几个浑身上下都湿透了,鞋子里更像在喂鱼一样,本来能见度就太低,没人走过的山林里杂草生长起来有半人多高,在这样恶劣的天气下,必然是寸步难行。
特别是胖爷,他这么一大把年纪了,人也胖,穿的又是布衣,我看着都心疼,还好我包是防水的,里面有干毛巾,赶紧摸出来给他擦擦。
可我递给胖爷时,他却不要,也许对于他这样有大智慧的大师来说,这样的坎坷路不算什么吧?他在山洞里找到一个石头坐下,开始打座。
他打座时,闭着眼睛,十分专注,我不好打扰他,回头去看邵云繁。
“你没事儿吧?”我问他。
这家伙倒是无所谓得很,“我能有什么事?一场雨能把我怎样了!”
“你可仔细着你的伤。”我嘱咐一句,自己用那毛巾擦了擦脸和脖子上的雨水。
郤一直站在洞口看外面雨势,要不是看我刚才被淋成那样,他是绝对不会在这停留的,我知道他在担心着什么,就走过去对他说:“这雨我看一时半会儿不会停,不然好好休息一下,等一会儿雨停了,咱们再继续走。”
郤没看我,只是望着外面雨声最大的地方轻声回答:“这雨有点儿怪。”
这雨有点儿怪?
我不明白,但自己感觉,像这样的山里,雨势来得突然也是正常的。
郤说:“这雨气里夹杂着一股气,恐怕不是来自大自然的……望秋,你留心一点,我感觉有事要发生了!”
他声音刚落,在后面打座的胖爷,突然出声念起经来。
我们一起回头看去,胖爷拿了他的佛珠串在手中,念经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平日里他也念经,但那时候念的经,安神养气,现在念的经,让人莫名的心神慌乱,有很强的压迫感。
邵云繁第一个受不了了,他走过去一脸苦逼的对胖爷说:“胖爷,您怎么了呀?怎么一言不合就念经啊!”
我知道,胖爷是绝不会无缘无故念经的,必然是事出有因,加上郤也觉得有事要发生了,我赶紧过去提醒邵云繁说:“你小心点,胖爷念经应该是在驱赶什么东西!”
因为我听到那些经文里有类似,‘邪魔外道绕路走’这样的话。
邵云繁脸色一沉,问我:“该不会是昨晚上那个黑东西,要来对付我们了吧?”
当初很多人,都是在去辜官村的路上不知所踪了,就证明这路上有很多的危险存在,不管是什么要来,我们都显得很被动。
“望秋,你过来一下。”郤在山洞口喊我。
我不敢迟疑,立刻转身过去,他捡了一个碎石,在石壁上一边写一边说:“有东西过来了,还好邹前辈念经在驱散,争取了一些时间。”他画得很快,画完之后对我说:“现在,你得引玉加持这道‘百鬼断’!”
他说的‘百鬼断’是从前的引玉人传下来的一种辟邪方法,他用篆书将辟邪语写在上面,再引用玉力,加持出一条法界来,这可以避免外面的东西过界进来害我们。
写篆为线是第一步,但最重要的还是引玉加持,如果不引玉加持,这条篆界便毫无作用。
加持百给断时也有自己的一套请玉语,我如今已能凭借自身的能力,引动玉力了,所以这对我来说,并不算难事。
当我开始念响引玉语时,从我的玉石中慢慢飞出一道绿光,将那些石壁上的篆字覆盖了起来,可我却顿感觉有些虚弱,双腿一软,就要坐到地上去了!
好在旁边的郤早有准备,一把将我拽住,告诉我:“引玉做百鬼断所消耗的灵力非常多。”
他将我扶到一边,让我休息。
邵云繁看我一下子变得这么虚弱,他全程都在状况外,十分困惑的问郤:“好端端的让望秋引玉做什么,你瞧她这满头的虚汗!”
郤没对他解释什么,他又回到他画百鬼断的那个地方,仔细检查,以确保没有疏漏的地方。
邵云繁瞧他一走,坐都我旁边来,掏出他的汗巾来,体贴的要为我擦汗。
我不好意思的挡住了,“不用,我休息一会儿就好了!”
他也没继续,又赶紧给我拿水过来喝,我喝了两口,回头去看胖爷,胖爷还在念经,证明危险并没有解除。
“他一直都这样吗?”邵云繁好奇的问我,目光看向站在洞口的郤。
郤的背影从来都略带几分孤寂,在整个队伍里,他也是话最少的,一直跟我们保持着距离。
其实,没有邵云繁和胖爷,只有我和他,我们两个相处得还是挺融洽的,就是突然多了两人,而这两人的大多数时间都围绕着我,郤便会自觉的躲到一边。
我对他的了解就是,他不喜欢别人注意他,也不喜欢跟人交流,只闷头做事,不解释也不强求。
此刻,没听到我的回答,邵云繁又问:“他不是也是引玉人吗,怎么他让你来引玉?”
这家伙很不满意,郤明明有能力做的,为啥要我这个菜鸟来做。
我感觉得出来,他不相信郤,觉得郤藏着掖着,必定城府极深随时准备算计谁。
其实是郤根本就没有龙玉,而我也确实需要这些经验来学习。
这山洞就这么大,邵云繁问得小声,但我感觉郤听得见。
即使听得见,他也没回头看一眼,仿佛这一切都与自己无关,这份泰然,倒是令人欣赏,我是做不到的,甚至内心里希望看到郤能和谁去吵一架,他太淡定了,淡定得让人认为他是一个没有情感的人。
邵云繁在我旁边坐了一会儿,我没什么力气和他唠嗑,他感觉这里面气氛怪怪的,就去翻他的包拿出铁盒烟来,走到洞口去点烟。
他还没点燃,郤突然反应很大的将他一把往后面一拉。
“干什么呀?”邵云繁被他吓了一大跳,嘴里的烟都掉了!
郤给他指了指头顶,我也跟着往上看去,更是一惊,他的头顶竟然有一条五颜六色的蛇,我没见过这种蛇,但看见这眼睛,就知道有毒。
“卧槽!”邵云繁暗骂道,再看郤时,感觉是在看自己的救命恩人。
“你叫望秋引玉,是知道这个东西要来?”
郤又给他指了指左边,邵云繁看过去,已经不能淡定的站在洞口了,他退了一步,问:“我去,哪里来这么多这玩意儿啊?”
我这边看不清楚,立刻撑起身体走过去看,洞门的岩壁上,密密麻麻的趴着类似蜈蚣一样的毒虫蛇蚁,随便被里面的一只咬一口,在这大山里,都有得受,更何况一下子这么多。
而这些东西像同时被洞里的什么吸引着,全部都爬了过来,但却被挡在了百鬼断外面。
原来百鬼断并不仅仅是挡鬼,这些东西也会被挡在外面,胖爷和郤简直就神了,在我和云繁傻不拉几的以为我们的困难,只是那场大雨的时候,他们已经察觉到危险正在朝我们靠近。
我不禁有些后怕,还好当初不只是我和邵云繁进这山里来,不然怎么死的都不晓得。
“郤?这么多毒虫,肯定不是都想进洞里来躲雨吧?”我一手撑着旁边的岩壁,小心翼翼地问他。
他回头淡看我一眼回答:“这必然是有人知道我们在这,先招了雨来,然后又招毒虫过来。”
“钱家找的什么人啊,这么厉害?”外面密集着那些么多毒虫,且还在不停的增加,邵云繁也凑过来,想参与我们的谈话。
郤也没回避他,还罕见地回了他一句:“能呼风唤雨的,自然不是普通的江湖术士了!”
我没说话,身体有点虚,感觉自己被掏空了一般。
郤又说了一句:“但那人下了这么大场雨之后,应该也消耗了不少,雨很快就会停了,如何退眼前的毒虫是个问题。”
听着这声音,我似乎感觉有个冰凉的东西在我手背上爬,转头去看,便见一条红色细长的虫在我手背上爬,我自来就怕这个东西,吓得一边甩手一边退,一个没站稳,坐到了地上,再看手背,那条虫不知道被我甩哪里去了!
邵云繁也看出我在甩什么了,赶紧跑过来问我:“有没有被咬到啊?”
“不痛,应该没有。”我回答完,看到郤本来要第一时间过来扶我的,结果邵云繁过来了,他有点尴尬的退到了旁边。
“但是那些东西不是进不来吗,怎么进来了?”邵云繁这时回头问郤,好像是觉得郤办事不利,把虫给放进来了!
我看郤的神情也阴沉凝重了一分,他说:“那个把这些东西招到这里的人功力好深,外面的虫子数量越来越多了,这百鬼断不知还能坚持多久!”
………………………………
145:毒虫之困
听到这话,我和邵云繁的脸色都跟着一紧。
我以为花了那么多灵力而成的百鬼断坚不可摧,原来当敌人在不断加注时,这百鬼断也有无法支撑的时候。
眼看外面那些毒虫越来越多,它们便重叠在一起,那画面除了令人惶心以外,还恶心。
想来,百鬼断也支撑不了多久了,我对郤说:“我可以再一次引玉加持百鬼断!”
“不行!”郤一口否决了,“能加持一次百鬼断对于你来说都是极限了,再来一次,不一定能成功,还可能使你受伤。”
引玉成则好,不成对引玉人本身也或多或少有伤害,而我本身,就才刚刚入门,这样妄加频繁引玉,会造成什么后果,只有郤最清楚,我很感动,他那么关心我,但也很急。
如果我不能引玉加持百鬼断,一旦那些毒虫爬进来,我们估计会被瞬间淹没在虫海里。
邵云繁有点不懂,他出声问郤:“那你不是也可以吗?你来引玉加持啊!”
郤不太想将自己没有玉的事说出来,他只将视线移开,专注的注意着外面那些毒虫的情况。
“这到底什么情况啊?”邵云繁又转头来问我。
我不知道怎么回答他,就让他一会儿,我走过去小声问郤:“那不然,你到我身体里来,你帮我引玉来加持这百鬼断好吗?”
郤眉头拧成一起,转头难隐心中之困的回答我:“我不能……”
“不能什么?”
很少会看见他,脸上出现如此两难的神情,似乎并非他不愿意这样做,而是没有能力这样做了!
在我眼里,他一直都很强大,每次遇见危险,他都能出来帮我化险为夷,所以听到这个回答,我也有些茫然。
其实,不知从何时开始,他已变成了我的寄托和强大的精神支柱。
“望秋。”郤轻唤我的名字,撩起腹部的衣服,我只看了一眼,脸色已大变,而旁边的邵云繁不知所谓的问道:“这时候了你还在秀腹肌啊?”
郤自然不是在秀腹肌,他是在告诉我,这具肉躯与他从前的那些肉躯的不同。
我一直知道,他所需要的肉躯,所需条件非常苛刻,并且肉躯上会画上许多绑定秘纹,他才可以上身。
但是这一具上干干净净的,若不是我早就知道**里的就是郤,我绝对不会相信,里面的灵魂,是属于郤的。
“这到底怎么回事?”
“这具肉身很不一样。”他只这样回答我,想必和他不能帮我引玉的原因有关联。
在邵云繁直勾勾的眼神下,我不好再问了,于是我转身将邵云繁叫到一边说:“郤现在非常时期,他不能引玉,我们要想其他法子,对付外面的毒虫!”
邵云繁吐出一口气,回头看了看石洞里面,异想天开的说:“这里除了石头就是石头了,连个能烧的东西都没有,不然这样,我看外面的雨也小了,我动作快,我从这里出去,把那些虫子引开!”
我是相信他是我们这几个人里面跑最快的,可洞外面那么多虫,连个下脚的地方都没有,所以我想了想,马上否决了!
我说:“你一出去,那些虫子肯定都攻击你了,你十步都跑不了!”
邵云繁得意一笑,终于有用武之地的说:“谁告诉你,我要跑出去了?”
“你不跑出去,难不成你还要飞出去啊?”
他一副我不够了解他,有点失望的态度回答:“我还真就要飞出去!”
这家伙说这个话的时候,郤站在旁边听着没说话,我感觉郤好像同意邵云繁的观点。
为了一探究竟,我直接去问他:“郤,你也觉得他真能可以飞出去?”
郤就告诉我说:“飞燕功虽不能真长出一对翅膀腾云穿雾,不过练此功之人,身轻如燕,不止能飞檐走壁,只要有好的力点给他,从这里不着地的出去,当然不是难事!”
我听后对邵云繁又刮目相看了几分,但还是表示质疑的说:“这些虫子明显是奔着这里面来的,他出去,真的能引开那些虫子吗?”
郤说:“全部引走不一定,但能引走一部分,可以减轻百鬼断的压力!”
这应该算是个好消息了,我回头问邵云繁:“那你要借用什么力点啊?”
这周围能借用的力点上,全部都是虫子,他不会是要借空气吧?那我真相信,他可以飞天了!
他唇角一扬,仿佛在嘲笑我这个无知的人类,还问我:“你以为我背那么大个包,真是装的帐篷来露营啊?”
说完,他就去翻他的包,从里面拿出了一把长得和手枪差不多的东西,不过我看下面还有一个装置,里面有一圈线,这东西绝对不是手枪。
果然,他走到山洞边上,用手指比划了片刻,这是在计算洞外那颗松树的距离。郤也把刚才自己站的位置让给了他,让他有充分的空间来计算。
“差不多八米远,可以!”这回,邵云繁回头是对郤说的,我这个门外汉总是质疑他的专业,他估计都不想鸟我了!
郤提醒他说:“你到那里大概有十八秒的时间,再久那些虫子就很可能会咬到你了!”
“知道。”他回答完,举着拿枪先在我们站的地上放了一发,一根钉子镶进的岩石上,接着,他又用另一头,对准外面的松树放了一发,一根和鱼线差不多的线,就在山洞和松树之间连接起来。
“好了,我出去了!”因为不能背太重,邵云繁就背了一个很小的包,装了他急需的东西。
我还是不放心,赶紧提醒他:“你可千万要当心一点,外面可不止有那些毒虫啊!”
既然有人招风唤雨将我们堵在这,又引毒虫来想至我们余死地,那个人应该就在附近。
我怀疑,就是今天那个想来偷旧荷包的人,没准就是邵云繁对他放那一枪,把他放怒了,现在招虫来害我们!
而这里能出去的,也只有邵云繁,他身上伤还未痊愈,在外面遇上了那个人,我们也无法出去帮他,想着就心慌。
邵云繁却是十分潇洒的回答:“放心吧,大不了我就一走了之,让你们在这等死好了!”
我知道他是开玩笑的,当那么多人在中庸楼堵我们,他假意将他师父送出去,不还是回来救我,甚至中了枪伤也没一个人跑掉,所以,这次他也绝不会把我们留在这的。
但话都说到这里了,我也要表示我的立场,就很严肃告诉他:“如果到时候实在是没有办法,你能逃命就逃命吧,别管我们了!”
哪晓得,这家伙回我一句,差点没把我憋死。
他笑嘻嘻的回答:“怎么可能?我还没娶你过门儿呢,怎么能把媳妇儿给丢这了!”
我有点尴尬地看了一眼郤,他表情很平淡,丝毫没有被这句话影响,不过我就觉得他心里难受,忙解释道:“云繁只是跟我开玩笑的,你别当真。”
郤‘嗯’了一声,不知道是几个意思。
还站在那做着伸展运动的邵云繁不开心的回头对我说:“哎南望秋,你怕他生气,能不能等我走了你再说,我这都要出去送死了,你也不能给我点儿念想啊?”
“你可别乱说!什么死不死的?如果要死,就不要出去了!”我很着急的对他说,就这么段时间,被他几句话搞得比看到外面那么多虫海紧张。
他也懒得多说了,耸耸肩,背对我说:“我可要飞了啊,望秋妹妹!”
接着,就看到他踩着那条线,速度非常快地‘跑’了出去,不一会儿就到了外面的松树上,他一手抱着松树,一条腿瞪着那条借力的线往下看了一眼,下面有部分毒虫发现了他,正涌动着朝松树上爬去,他立刻四肢并用,快速朝树顶上爬去。
那树干全是湿的,换了是我,连抓都抓不稳,但邵云繁却像掌上长出了倒刺一样,不一会儿就爬上有叉枝的地方,而下面那些毒虫也全部爬上树干重重叠叠地追赶着他。
眼看他就要到顶了,我手心全是汗的说:“完了,他没有退路了!”
“不用担心,他有办法!”郤对我说,像是也怕我担心似的,在给提前吃定心丸。
接着,便见邵云繁抓着那并不粗壮的树枝,已腾身到了旁边一颗松树上面,简直就是一只猴子啊!
我吐出一口气,还真是我小看了他!
以前总觉得,轻功这种玩意儿只在武侠电影里才有,原来现实也真的存在,只不过没有那么夸张罢了!
现在,一部分毒虫也被成功引了过去,转眼,就看不到邵云繁跑到哪里去了,但看到他刚才那两下子,我觉得只要他不想,那些虫子是追不到他的。
我问郤:“现在我们怎么办?还有这么多虫子,我们还是出不去啊!”
郤目光远眺着洞外,片刻之后,对我说:“招雨和引虫是两个不同的人!”
所谓术业有专攻便是这样,玄门之中各个门道之中所存在的精妙之处,也非普通人能领悟,更何况能一下子将招雨和引虫做到极致的人呢?所以他推断是两个人,不出意外,不会错。
这还说明,附近要害我们的人,很可能不止两个人。
“是钱家人吧?”我问他:“钱凤本来也进来了,她现在应该知道,你不是杜景焱了吧?”
“这个身份会暴露,也是迟早的事。”郤已经看淡这件事了,不过还是有些惊讶的说:“他们竟然背地里召集了这两位,我却丝毫没有察觉到。”
这证明钱凤那几天,也一直防备着他。
果然,这一家子都不是省油的灯。
郤眸色带着疑虑的说:“招雨的人我不知道,这招虫的人有可能跟上次中庸楼的谁有关系,我怀疑,岳家应该也进来了!”
“什么?”我大为震惊,这两家人一起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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