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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玉人-第8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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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个,我自然很震惊,立刻走过去敲门,喊他:“爸爸?”
没多久,他开门出来了,神情很平常的样子。
“小秋,怎么了?”他问我,估计是发现我表情担心吧!
我困惑的问他:“爸,你为什么刚才一直在里面重复一句话啊?”
“有吗?”他矢口否认。
“有啊,我都听见了!”
他就背过身去,整理他放在床上的一些杂物,片刻之后才问我:“你这么晚了,还过来是有事吗?”
“我要出去一下!”我给他说,怕他担心,还特别强调:“我戴着阴玉,云繁也和我一起,基本没什么事的。”
“哦!”他若有所思地应了,没反对我,只嘱咐了一声:“你要小心啊小秋!”
“知道!”
我就不多说了,从客房里退出来,凤慑已经不见了,我也没拿什么东西,就自己的钢刀,一把手枪。
辟邪的物件,也基本离我远去了,为啥呢,我身边这么大位大仙,其他那些小邪小妖的,谁敢靠近我啊!
很快我们就出发了,路上我抱着邵云繁的平板电脑,注意着郤的定位。
邵云繁开着车,语气试探的说:“今天你爸和你说的那些话,我听到了,我觉得他有些话,说得还挺对的。”
无非就是觉得我思想简单,容易被人利用的那些话吧,我没回声,当身边所有关心的人,都在提醒我时,我依旧相信自己的直觉。
我的直觉告诉我,郤有自己的苦衷和难处,他不是普通人,也许有自己的目的,但他不会害我的。
他们不理解,是因为他们没有走近过郤的内心世界,我一直这样认为的。
正因为我相信郤吧,知道他故意隐瞒我,我肯定还是难受的。
只不过,我相信,他一定是有什么原因。
反正,跟去之后就能弄清楚他们到底,瞒着我做什么了!
中县城只是西城附属的一个小城,主要生产水果和烟草,县人口两百多万,是一个人口密度较高的地方。
郤在县城的一处四合院里停下了,我和邵云繁跟着路线,很快也到了!
时间刚才零点,县城的路灯光线有些暗,这也没大城市夜生活多,居民早已经熄灯睡了,周围安静得令人有点发�
邵云繁把车子往一条小巷里一停,我们便步行朝郤所在的地方而去。
中途有家宅子里狗听到动静,吠了两声,但我们走过去的时候,那条狗就像见到瘟神一样躲到角落里发抖。
邵云繁就拿我打趣说:“哎望秋,你身边这位可真带劲儿啊!”
我没回话,认同凤慑确实带劲儿,可这让我压力山大。
这么一位有主见、诡诈狠辣的大仙,我得怎样才能真正掌控呢?
“到了!车子在那!”邵云繁给我指了指街角的杨树下,我是看见了,不过没看到郤。
再往那四合院里看,那边没路灯,全黑的。
邵云繁提议说:“走过去看看!”
“先别去!”我马上拉住他,目带惊色。
他看我一脸警惕的神情,不安的问:“怎么了?”
“那院子里都是人!”
都是人啊,一个个壮年大汉,初秋的天了,没穿上衣,光着膀子,光头,从骨骼和肌肉线条看,很像是那种电影里的武僧。
邵云繁诧异了,“我怎么没看见?”
“你真看不见?”我心头一个激灵。
他点头:“嗯,院子里一个人也没有啊!”
我看他不像是说假,确实以他的肉眼,是没看到这些武僧的,也就是说,那院子里站的,不是活人了?那是鬼吗?
可我看不到这些武僧身上有属于鬼的那种阴气,那要不是人,也不是鬼,会是什么?
这四合院里面又是什么?郤半夜跑到这里来,又是做什么呢?
“进去吗?”邵云繁问我。
我对他说:“这些你看不到的东西我不知道是啥,好像很厉害的样子,冒然进去,你可能会受伤的!”
话才刚落,侧面走过来一个人,我正要警惕的拔刀,那人却轻声唤了我的名字,语气里还夹带着无奈。
我转过头去看,确认是郤。
他并没有进院子里去,估计发现我们在跟踪他,所以才在这里等我的吧。
这让我顿时有些窘迫,低头解释说:“我……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出来,所以才叫云繁和我一起过来看看!”
邵云繁善解人意的附和道:“对,她特别担心你!”
郤走近来,路边的树影,挡住了他英俊的面孔。
我听到他低长地地吐出一口气,有几秒时间盯着我脸看,之后,才轻声抱歉说:“我并不想瞒着你这件事,不告诉你,就是怕你跟着来,结果你还是跟着来了!”
“到底是有关我的什么事啊?”这一路上我都在想,他到底什么事儿必须得瞒着我。
他知道,我都跟到这来了,再叫我回去,或者随便说其他的话来搪塞我显然没用,就坦白说:“确实和你有关,但更直接关系的人,是南望夏!”
我和邵云繁听后,都是一惊。
“我哥?我哥他怎么了?”
郤回答:“你不是一直都觉得你哥有事吗,他确实有事!”
难怪,今早我找他说起望夏时,他像有心事的样子,看来早就知道了,只因为什么原因,他没告诉我。
接着,郤就告诉了我们一件事。
“你哥和雨君一直在躲什么人吧?如果我在他梦里看到的没错,他在进月亮山之前,就被那伙人,找到了!”
“奉哥?是那个奉哥吗?”
郤点了点头。
“我还没见到那人,不过今天杜飞原找我,给我提了一下,你哥和雨君现在都在他们手上,对方说要见你一面,因为牵扯到杜家,我怕有诈,才故意瞒着你,自己来解决这事,结果……”
结果我还是跟来了!
但我原本是不会跟来的,是凤慑故意出来提醒我的。
也就是说,凤慑希望我来。
本着不能让凤慑得逞的原则,我应该马上转身就走的,但听到我哥和雨君他们在里面,我走不了了!
我心头着急的说:“难怪,雨君一直没回来,确实是堂哥进月亮山来找我时,这个奉哥就找到他们了!”
也不知道,雨君这段时间,在这个奉哥手里,怎么样了,依照之前堂哥对这个奉哥的描述,是很厉害的一个黑道老大,心狠手辣,当时说要被他找到,肯定是死的。
不过,与他们描述的有误,是堂哥非但没事,还带着亨利他们进了一趟月亮山,对方只是把雨君留了下来。
郤清淡地看了我一眼,又说了另一件他没告诉我的事。
“我在辜官村就知道这件事了,我还知道,你堂哥为什么会带人去月亮山里找你。”
“为什么?”其实,我已经大致猜到了!
“这个奉哥来头很复杂,他知道钱家人进辜官村找九慑阴锁,然后也听说了你也进去了,所以,他以雨君的命做筹码,要你哥进去,从你那偷九慑阴锁,但是……”
但是九慑阴锁直接锁进了我的血肉里面,堂哥偷不到,于是,就没法拿锁回去交差了!
难怪前晚打他电话不通,后来他再打过来时,语气低落。
现在回想一下,当时堂哥他们突然出现在百鬼林时,我确实,怎么都没想到,他能突然聚集他那么几个兄弟进来找我。
后来,他跟我聊天,谈到过为所爱之人做什么都是值得的,还有亨利死时说的那句话。
“走这条路,迟早会有这天的!”
当时,我以为他们说的是曾经他们走这条路,现在想来,亨利他们几个跟着望夏进村,除了是他的兄弟以外,有可能还有其他的外在因素,让他们跟堂哥一起进村。
堂哥以前不就说过吗,他曾帮奉哥做事,所以可以肯定,亨利他们都是给奉哥做事的。
“我不久前才跟我哥通过电话,他说他要去外地一趟,叫我别找他……”
郤回答说:“所以我让林惟先到中县城来找他了,他单枪匹马去见奉哥了,就是这儿!”
我又深看了那个四合院一眼,以前以为这个奉哥,只是个势力很大的帮派老大,以为他再牛逼,也就比岳刚厉害点儿,现在看,发现自己想得太简单了!
郤和我看的方向一样,他也发现了那院子里站的赤身和尚,对我解释说:“那是黄阳十二灵身罗汉,非人非鬼,挡煞避灾,所向披靡。”
旁边的邵云繁一天,惊了一大跳说:“你们真看见十二灵身罗汉啦?我去,那岂不这院子里,住着一位大仙啊?”
阎王出巡,都有牛头马面随身跟,这黄阳十二灵身罗汉听起来,就感觉很厉害,能让他们在此护卫的,必然是什么大仙咯!
郤却说:“那可未必,玄门内中高人多,可以请神通天的大活人还是大有人在的。”
还是郤见多识广,我和邵云繁一脸好学的仰望听他说:“不过,像这么厉害的人物,我有生之年,还没见过!”
也就是说,请这些灵身罗汉在这站岗的人,连郤都没听说过。
我们唯一知道的线索就是,此人外号‘奉哥’,没人真的见过他,但名号却十分响亮,他和杜家有某种关联,因为雨君偷了他一个东西,他很快就亲自追到了西城,并且在没露面的情况下,知道了辜官村的事。
要说的话,钱家老头厉害吧?召集了一等一的高手进辜官村,要不是我刚好把凤慑的脸找回来了,我们肯定都死钱家老头手里了!
而这个奉哥,没和钱家一派走在一起,也打了九慑阴锁的主意,却是让堂哥从我这来偷!
他好像早就清楚,最后阴锁会到我手里似的,要不是九慑进了我的身体里,九慑阴锁,必定已经落到此人手里了!
因为我防谁,都防不住南望夏啊!
“那我们能进去吗?”我问郤。
邵云繁指了指我的玉说:“十二灵身罗汉固然厉害,但比你那位大仙还差点儿,叫他出来不就行了!”
“不必了!”郤开口说:“依照我对凤慑的了解,你可以借他玉力来做事,但让他随便现身,他肯定不乐意的。”
我觉得郤说得对,不到死生关头,这位大仙才不会出面呢。
而这十二灵身罗汉,他才看不进眼里呢。
郤专门对我说:“杜飞原既然今天带了话,我要进去,罗汉不会挡路的,只是,你得先留在外面!”
“为什么?”
“我担心里面有什么问题,所以你和邵五少留在外面吧,我先进去,摸摸这个奉哥的底细!”
显然,他已经打算好了!
我不放心啊,他才刚从辜官村出来,消耗颇大。
如果里面真有什么问题,郤进去那也会有危险的。
邵云繁也劝我说:“对啊,我们在外面等消息吧,你家郤续厉害着呢!”
我就对郤说:“你要是半小时不出来,我可就要冲进去了!”
他点了点头,接着就朝对面的四合院子走去。
他到了院门口,对里面说了一句话,好像是‘洞月明洞庭有开’,那十二灵身罗汉就给他让了一条道出来。
邵云繁吵着要看十二罗汉,我不得不戳破手指,给他舔了一口血。
“还真是罗汉啊!这奉哥到底何方神圣啊?”
“鬼晓得!”我目光瞅着院门那方向,就这么个普普通通的四合院子,要不是我有阴阳眼,谁能想到,里面住着个这么大的人物。
一阵冷风刮过,邵云繁理了理自己的衬衣外套说:“怎么感觉突然冷了几度?”
被他这么一提醒,我也感觉背后阴嗖嗖地,没对劲,马上回头看去,就看见我们身后站了一个老太婆。
这老太婆只有一米四那么高,要不是一脸银发,我会觉得是个小孩,她穿着一身黑衣服,满脸的皱纹,虽然周围光线很黑,但我还是发现,这老太婆有一双小脚。
没错,就是旧时候那种,三寸金莲。
这样一双小脚,长在这样一个老婆子身上,怎么看,怎么诡异,我第一感觉老婆子是鬼,因为她身上有股子阴气。
可是,哪里有什么鬼,敢靠近我啊?
不是吹,就我身上没有凤慑,我也是一身灵气,标准的鬼见愁!
此刻,太婆用尖细的声音对我说:“姑娘既然都来了,就一起进去喝口热茶吧!”
邵云繁是听到这声音后,才转身看的,这一看,差点没把他吓趴下:“妈呀,望秋,这特么鬼啊!”
老婆子诡异的笑了一下,就朝对面走去,走了十多步以后,停下来,给我们招了招手。
我转头给邵云繁说:“这老太婆是活人,但是你注意到她什么时候,出现在我们身后的吗?”
他还是一脸的忌讳,回答:“我要知道,还能吓成这样啊?”
再看老婆子还在等我们,恐怕是里面的那位主专门派来请我们的。
有十二灵身罗汉当保镖,连他派来跑腿的老太婆,看起来是个活人,却特么像个鬼,这个奉哥,到底什么来头?
。。。
………………………………
170:秒变纸人
“望秋,进去吗?”邵云繁不安的问我。
我想了想,奉哥已经知道我来了,郤也进去了,我一直躲在外面也不是个事儿,不如进去看看这奉哥到底何方神圣。
当即,我就和邵云繁跨过了马路,朝那站满了罗汉的院子走去。
这黄阳十二灵身罗汉,马上注意到我进来,他们一个个凶神恶煞,仿佛要把我俩生吞活剐了,邵云繁有点怕,这会儿也不逞能了,仗着我身上有位大仙,他躲我身后哆嗦的问:“要是我们有何不测,你家的大仙应该会飞出来吧?”
“他啊,我要死了没准能出来,你要死的话他估计不管!”我绝对不是故意要吓他。
邵云繁听后,顿觉无趣的说:“哪能这样呢,咱们好歹出生入死这么多回,他就一点儿都不看在你面子上,连我也一起保护了?”
“不瞒你说,要不是我是南家的引玉人,我的死活他也不管的。”
说时,我俩已经跟着那矮老太走到院子中央了,她走到屋檐下停下来,帮我推开了一扇木门。
我和邵云繁几乎是跑过去的,进了木门,穿过了有一个院子,院子里养着各色植物,几盆海棠花放在角落里,夜晚发出不怎么好闻的一股味道。
院子里没有电灯,但有光,那光来自于灯笼!
这年代,谁还用灯笼啊,瞬间就感觉自己穿越了,仿佛来到了只有青瓦砖墙的旧时候。
我闻到了郤的味道,证明他刚才,也是从这里进来的。
“这边走!”矮老太停在一处门厅前,撩开一张绣花帘子,邀我进去。
那门帘后,一圈圈薄弱的红光告诉我,里面点的是红灯笼。
整个古朴的四合院,都密布着一种油纸画陈旧气息。
我没多想,直接走了进去,便看到郤也在里面,他站在一张椅子前面,这里就他一个人。
他看到我和邵云繁被矮老太领进来,没有过多惊讶,只是担心地朝我走过来,问我:“你怎么进来了?”
我压低了声音回答:“那老太婆请我们进来的!”
“望秋她哥呢?!”邵云繁左顾右盼,除了房子里古雅的摆设外,看不出有其他名堂。
矮太婆说:“几位稍等!”
她原是很礼貌的样子,但声音说出来,却尖细奇怪,好像一个男人在故意学女人说话的声音。
不多久,矮太婆一出去,就进来两个年轻的姑娘,她们统一穿着旗袍,手里端着托盘,里面放了茶具,这还真是要给我们泡热茶喝啊?
这奉哥的做派,才真是奇怪呢。
“你进来这里就没人吗?”我问郤。
他点头回答:“也是有个女人请我进到这里来,说她家主人立刻要到。”
“几位请用茶!”旗袍女子帮我们泡好茶,礼貌的邀请我们,然后就退了出去。
我仔细看着这两个女人,说不上哪里奇怪,但就觉得她们身上有问题,和那个矮老太一样。
“刚才领我们进来的太婆跟鬼一样,一身的阴气,但是她却有影子,是个活人!”我说完看着郤,他见得最多,也许知道什么原因。
他听后往外面看了一眼,压低了声音提醒我说:“这个人十分厉害,可以说从未在玄门之中,听过这号人物,他先绑了你哥,再引你过来,为的是你身上的九慑阴锁,你一定要当心,那锁是绝对不能解的。”
我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这时,哪里传来一个男人浑厚的声音说:“几位,是觉得此茶不合口味吗?”
我立刻转头去看,便见房间的右侧,有一面山水墨画屏风,屏风后头,应是还有半间屋子,里面同样点着烛灯,一个男人正坐在一张椅子上,面前摆了茶桌,因为坐着的,看不出身高,我们也看不见模样,只能大概从声音判断,年纪估计四五十岁的样子。
我直接问他:“你就是奉哥?”
“名号而已。”这人谦虚的回答。
与我曾经传闻中的他,有点不同。
堂哥说,此人心狠手辣,睚眦必报,他的名号在道上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我能想到的,也就不过岳伟那样的人,现在已确定,此人玄门中人,而且还是隐藏在玄门中的高手,连郤也不清楚,他究竟出自哪门哪派。
这样的人,见过他的人没几个,而他以这样的方式出场,必定有着什么不可告人的惊天秘密。
但我对他的秘密不敢兴趣,我来这里的目的就一个,救我的堂哥和雨君。
“相信你也不用自我介绍了!”我直接开口对里边的人说:“你抓了我哥南望夏还有他女朋友雨君,你该晓得,我就是南望秋,至于我来是做什么的,我就别绕圈子了,人,请奉哥你交出来!”
“爽快!”那男人站在屏风后面回答,接着动了动,人影往去了,里面应该还有张桌子,我看到他坐下,也端了一杯茶来喝。
“你把我哥他们怎么了?”我问他。
他一副很散漫的语调回答我:“你问题问错了,是你兄长他们二人,动了不属于他们的东西,我大人有大量,现在还留着他们的命,客气的等你来取。”
听起来,好像我该感恩戴德似的。
雨君确实是偷拿了这个奉哥的东西,没错。
但现在,他已经抓走了雨君,证明他的东西已经拿回去了,又找杜家来传说,说要和我见一面。
“你还想要什么?”我又问他,目光扫了一下邵云繁和郤。
前者在不停的东张西望,而郤是一如既往的沉定,不过我还是感觉到,他对这里,有十二分的防备,仿佛我们随时都可能有危险。
“简单!”此人也真不给我绕弯子,他说:“你身上的九慑阴锁,我要!”
这个,我其实早就知道,他当初以雨君为人质,不就是让堂哥来偷吗。我情绪还稳定的说:“锁在我身体里,你要是不可能给你!”
“是吗!”他放下茶碗,并不以为然。
“当然是。”我只一心担心堂哥他们的安慰,就问他:“我哥他们在哪里?”
他却不答的,很有耐心的磨着我的毅力,这一点让我很窝火。
郤立刻就发现我稳不住了,出声对里面的奉哥说:“你既请我们来这里,好茶以礼相待,没必要彼此闹到互相动手的地步。”
邵云繁立刻点头附和道:“没错,真的动起手来,对大家都没有好处!”
屏风后的奉哥听后,冷冷一笑,说:“敢动我东西的人有,但他们此刻都不在了!”
我没说话,明白人家这是要立威呢。
接着他又道:“我留着他们的命到今日的目的也很简单,九慑阴锁,我要!”
这回换我在外面冷笑,但我没说话,我怕我一开口就忍不住要骂人!
郤对他说:“锁我们不会给你,人我们要带走!”
“好志气!”那人却不生气,还在里面作势拍了拍手掌。
我对郤点点头,示意他说了我想说的话,果然最懂我心。
不过我却看到他,神情并非如话语里那么有底气。
接着,奉哥就说了!
“一个寄生于别人身体里的引玉人,你倒是有几分能耐活到现在,可想从我手中,将人带走——”尾音被拉长,有意的提醒,无疑变成了对我和郤最大的嘲讽。
我心中顿时火气直冒,我可以忍受别人嘲笑我,但绝不能忍受其他人这样侮辱郤。
我气得放在桌子上的手用力握拳,而我右手的图腾开始发出红光,炙得我生疼。
郤很快发现了这点,他从桌子另一侧伸手过来,轻轻将我的右手拳握在手心中。
感觉到来自他手掌的温度,我抬眸看去,他被人讽刺如此不堪后,照样泰然如初,看我的眸眼,也甚是温柔。
他对我摇了摇头,示意我不要被情绪控制。
这让我立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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