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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暗救赎-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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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鱿鱼白痴了。”这个强大的转折击败了珍珠殿内的所有人,月也不禁一阵瞠目结舌。菲利普又擦了把汗,神秘兮兮的对着尼普顿问道:“乌托邦之王,我想凭咱们的力量,是不是能干上利维坦那头蠢货一票?”
杰克此时却是半点多余的动作都不敢做,史密斯的剑势越来越精密,当然,他应对的也是无比困难起来。史密斯一边出招一边笑道:“小杰克,看起来你还是太天真了。对于一个可以对怎么把自己变绿学上一百年的亡灵来说,练习剑势不是应该天天做的事吗?”杰克冷哼一声,居然试图以攻对攻。
史密斯双眼一亮,开始逐步提高剑速。杰克咬牙硬挺着史密斯的攻势,他的想法倒也简单,等到史密斯稍微慢下来一点,自己反击的时候就到了。但用看人类的眼光来对待亡灵明显不智,史密斯的剑速一直稳定无比,直到杰克露出了一个小小的破绽,他的剑速猛然又翻了一倍上去!
艾布纳跳下了眺望台,他慢步走向史密斯,一阵华光闪过,杰克被一种柔和的力量推出了战圈。艾布纳向史密斯示意道:“我只需要一分钟。”杰克沉默着,他的曾曾曾祖父的实力就像一座山峦,尽管可以攀爬,但无法征服。艾布纳只是低声跟他说了一句话,杰克怀疑的看了他一眼,又上前准备起来。
史密斯总觉得有什么不对,但这漫长的时光终究还是腐蚀了他的些许理智,他只是抬起了剑,再次如同暴雨般向杰克攻去。杰克居然不闪不避,他无视了那些繁多的剑影,直接向史密斯的胸口奔袭而去。史密斯笑了笑,居然放弃了这次进攻,开始专心的防守起来。杰克大喜之下一通乱攻,剑剑不离史密斯的胸口处。
史密斯横挥刺剑,跳出,不,飘出战圈后无奈道:“好吧,小杰克。你的这位朋友的眼力真不错,你赢了。”杰克虽然赢了,脸上却有一丝担忧,他低声道:“曾曾曾祖父,那你。。。。。”史密斯豪爽道:“瞧你的样子!我能有什么好惋惜的,我可是死在了与利维坦的战斗中!收起你的软弱,去,再次秉持斯帕罗家族之名,把那坨大狗屎再次打烂!”
杰克急匆匆的走了,史密斯无力的瘫倒在地上,胸口处一阵阵诡异的黑雾升腾,在空中幻化成狞笑着的恶魔面首。艾布纳轻声道:“值得吗?用自己的灵魂饲养那把冥剑,只是为了拖延你们下冥界的时间?”史密斯惊奇道:“你怎么。。。”艾布纳坐在他的身边,感慨道:“你这样的行为,我无法理解。”史密斯的声音虽然虚弱,但还是坚持说道:“这句话。。。好熟悉。”艾布纳随手抽出了一张塔罗牌,史密斯的眼睛猛地瞪大,理解道:“原来如此。。。你是道格拉斯的。。。。。”
月与其他的海王看着神采飞扬的菲利普,感觉胃部不禁莫名的抽搐起来。菲利普说的累了,一屁股坐在基诺身上,闪亮亮的双眼直盯着尼普顿。尼普顿尴尬的答应着,一时间利维坦带来的恐怖气氛居然被这个搞怪的胖子化解的无影无踪。但变数还是出现了,杰罗姆在沉默了如此长的时间后猛的爆发,身上所有的伤口尽数崩裂,随着鲜血的飞溅,他的身躯也在诡异的扩张。
一个海王突然张大了嘴,他刚想说些什么,胸口就被破开了一个人头大的血洞。一个长发披肩的紫发男人不知何时出现在珍珠殿,他先是扫视了一圈,这才不屑道:“你们还是这样,连一点点基本的惊喜都无法给予。这样的话,你们该怎么偿还我这几百年所拥有的黑暗与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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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重音
紫发男人自顾自道:“这难道不是很可笑吗?我被黑暗与自己的愤怒折磨了几百年,但你们却永远无法理解那是怎样的一种感情。”尼普顿上前一步,隐隐护住了所有的海王,他呵斥道:“收起你虚伪的嘴脸,利维坦!”紫发男人玩味的笑了,他没有再说话,只是带着这令人心悸的笑容消失在了原地。
尼普顿面无表情的看着强自镇定的海王们,他目光左右扫过,最后停在了菲利普身上。菲利普见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自己身上,没好气的说道:“尊敬的尼普顿,不信任在您的眼神中生根,但我希望它永远不会发芽。”话音刚落,守卫手中的苦痛斧就横在了他肥胖的脖颈上,尼普顿一言不发,挥手叫过了两个鱼人把沉默的菲利普拉了出去。他闭上了眼睛,坚决如铁道:“做好准备,战争,即将到来。”
月此时的心情糟糕之极。紫发男人那一通毫无意义的做作不但成功的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而且迫使月不得不做一场并不愉快的长途旅行。“您还是这么镇定,尊敬的乌托邦探海者。”西西弗斯的样子还是那么友好,只不过在说这句话时,他手中的匕首又向月的腰间刺入了些许。月试图说服:“西西弗斯先生,我想我们之间可能有些误会。。。。”西西弗斯饶有兴趣的听着,在听完了月的长篇大论后,他笑道:“看来你这回跑不了了,不是吗?”
月颓然的点点头,做出一副无能为力的模样。西西弗斯突然说道:“怎么会是菲利普?难道他已经看。。。”月听到了这句不完整的话,yu盖弥彰的闭上了眼睛。西西弗斯也感觉有些不对,一个字都没有再说。
尼普顿换上了王座前的那副华贵的天蓝连体重铠,慷慨陈词的做着战前动员:“敌人已经潜伏到了我们的眼前,利维坦占领我们的领土,掠走我们的子民,践踏我们的荣光。但我们在这个可怕的敌人来临之前又能怎么做呢?就这么任由它在海里横行霸道?不。我说,不!!!利维坦曾经被击败,封印,但站在它身躯上的不是我们海族,是一群可以称得上极度弱小的人类。现在,它带着刻骨的仇恨准备再次将yin影洒向祥和的乌托邦,你们的选择是什么?!高傲的海族的选择是什么?!告诉我!!”所有海王暂时沉默了一瞬,随即全部开始疯狂的吼叫起来:“战争!”“只能用鲜血来洗刷我们的耻辱!”
西西弗斯好脾气的说道:“不要再试图逃跑,你要知道,你一旦脱离了我的庇护范围,深海中马上就会多出一滩看不出形状的烂肉。”月收回了伸向西西弗斯脖颈的右手,义正言辞道:“请注意你的言辞,西西弗斯先生。你要知道,没有人能阻止我对zi you的向往。”西西弗斯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说道:“那好吧,我还真有点好奇烂肉的zi you到底是什么模样。”“
月巧妙的转换了脸色,至少比起刚才看起来柔和了很多。他沉声道:“西西弗斯先生,我想你们一定有一个伟大的计划,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可以和我说一说吗?”西西弗斯沉思了一会,说道:“计划吗?嗯。。。就是带着这群海怪碾碎所有胆敢反抗的势力,对,就是这样。”月讽刺道:“你们的自信使我不能呼吸。”西西弗斯理所应当的说道:“当你知道自己不可能输的时候,自信这种东西很容易泛滥。”月刚要反驳,脑海中却突然再次响起了那声深海中的吼叫。
尼普顿站在最前端,他身上的天蓝重铠散发出一阵阵肉眼可见的波纹,在海中迅速扩散。一位瘦小的海王恭敬的走上前来,说道:“尊敬的尼普顿,一切都已经准备好了。”
尼普顿赞许的拍了拍他的肩,向远处那片漆黑的深海眺望。五分钟之后,漆黑的深海中多出了无数猩红的亮点。“来了。”尼普顿低声颤抖道。随着一声兽吼,从深海中猛的冲出了无数身形巨大无比的海怪。
“就是这样,再快点,再快点!”那位瘦小的海王握紧了拳头,恶狠狠道。但这些巨大的海怪突然停住,随着它们中的一阵sāo动,一只庞大的章鱼海怪游了出来,它那只瞎掉的右眼似乎持续的放着凶光。章鱼海怪看了半天,用触手拔出了旁边的巨大海珊瑚,轻松的向前一掷,随着海珊瑚的坠落,一片片冰刃,酸雨等等在前方爆发。章鱼海怪晃悠晃悠的游了回去,瘦弱海王的眼睛都快瞪出来了,他惨叫道:“这是怎么回事?”尼普顿打断了他的呻吟,微微颤抖道:“这样更好,来吧,来吧!!”他就这么赤手空拳的向嘶吼着的巨大海怪们冲了过去,一时间气势居然不落下风。
月看着西西弗斯,无奈道:“你说的都是真的?”西西弗斯点头,再次确认。月深吸了一口气,苦笑道:“我是这场战争的关键?这实在是太荒唐了。”西西弗斯摇了摇手指,严肃道:“不管是不是真的,你必须呆在这里,一步也不许离开。”月答应了一声,开始在这个临时搭建起的骨殿中转起圈来,过了许久,他对着仍站在原地的西西弗斯说道:“我饿了。”西西弗斯冷静的走开,不知道从哪里端出了一盘生兽肉。月叹了口气,接过兽肉打算自力更生。
西西弗斯还是僵硬的站着,看起来他无论如何也要保证月将一直留在这里。月被他看的有些发毛,他请求道:“西西弗斯先生,我想你大可不必这么小心。”西西弗斯慎重道:“不,这场战争决不能失败。”月只得继续生火,但他马上就反应过来这是个蠢主意,骨殿中似乎有着什么禁制,一旦有一丁点火花升起,数道水柱就会狠狠的冲击在跳动的火苗上。月在第三次遭受水柱的洗礼后,终于忍不住愤怒,大声的抱怨道:“神灵在上!你们海族难道就不知道变通吗?火,我需要火!”
西西弗斯见月的情绪激动,想了一会,不知道从哪里牵出了一只半人高的海怪来。月余怒未消,他看着这只怪异的海怪,嘲讽道:“这是什么?一只海怪?西西弗斯先生,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我从不靠暴力来宣泄怒火。”西西弗斯沉默的拍了一下小海怪的右腿,一个小火苗从它的口中吐了出来,在地上执着的跳动着。月的嘴角都在抽搐,他看着那个还没有自己小手指大的火苗,一阵无语。
尼普顿用手臂挡住了面前海怪拍击而下的巨爪,他沉了沉腰,右拳蓄力,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击向本来空无一物的身后。一声怪叫,一只狰狞的海怪被尼普顿的右拳击中,尖叫着化为了无数水滴。尼普顿借着这一瞬的喘息时间向四周望去,恶劣的战况不由的让他深感无力。
正当海族们被海怪打的节节败退之时,那声雄厚的吼叫再次响起,海怪们居然不约而同的齐齐撤退,对地上那些新鲜的〃食物〃都毫不留恋。尼普顿看着乱糟糟的海族军队们,心中更加颓唐。但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他也只能在这条偏离的道路上越走越远。尼普顿高声道:“我们打退了那些丑陋海怪的进犯,我们是胜利者!”海族军队一阵欢呼,尼普顿暗自叹了口气,带着海族军队开始驻扎。
月已经感到胃的重要性随着饥饿的程度在逐渐的上升。在胃代替大脑的工作之前,他抱着最后的希望问西西弗斯道:“西西弗斯先生,我想你应该有解决现在困境的方法,我应该是对的,难道不是吗?”西西弗斯点点头,月刚要询问,他伸手一指,地上那团小小的火苗还在执著的跳动。月无力的瘫倒在地上,他看着触手可及的那盘生兽肉,开始思量起稍微可以接受的吃法来。正当月悲哀的准备茹毛饮血时,一个对他来说如同天籁般的声音在骨殿中响起:“我的学生看起来没有得到客人应有的待遇,你是不是应该给我一个解释那?”
尼普顿吃力的撕开凶悍的箭鱼海怪头颅,他身上的天蓝重铠已经被鲜血完全的浸透,颜色令人作呕。尼普顿却是无暇关注这些小事,海族军队已经被海怪们完全压制,多年的和平磨钝了他们的利刃,所谓的勇气也只适用于对单只海怪的以多欺少。尼普顿稍稍分神,一只触手就从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伸出,狠狠的拍击在他的胸口。尼普顿强自忍着已经到了喉咙处鲜血,他看着眼前耀武扬威的大章鱼,心里居然开始思量起同归于尽的可能性。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瞬间,一片怪异的声音在深海中响起,尼普顿凝神细听,这是。。。。浪花声?深海中怎么会有浪花声?大章鱼把握住了这个机会,所有的触手都向尼普顿袭来,它的计划无疑是能够得逞的,但一艘七桅帆船斜斜地撞了过来,章鱼的侧面被帆船直直撞中,浑身上下抽搐了几下,就这么不动了。多么美妙的撞击?!如果非要用什么来比喻这次妙到巅峰的撞击的话,那只能说是重音!在美妙的交响乐中突然爆发的那一记重音!与此同时,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在船上响起:“那坨大狗屎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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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和声
这句嘲笑在战场的zhong yāng响起,突然撞出的那艘宏七桅帆船上也随之飘出了无数衣着破旧,身躯上覆盖着一层诡异淡绿色的船员。尼普顿的心中百味交集,没想到还是要靠他们。。。尼普顿一咬牙,大声喊道:“杰克,让你的船员离开这里!”船上一片寂静,没有声响。尼普顿的胸口一阵发闷,他吐出一口血沫,重申道:“杰克,让你的船员离开。”他见杰克仍不回答,语气中带上了一丝哀求:“让你的船员离开吧,杰克。”杰克终于露面,他苦着一张脸,回答道:“杰克船长现在只有船,没有船员。”
月看着大步走来的艾布纳,感觉自己这个老师最近似乎又英俊了许多。西西弗斯诧异道:“你是怎么。。。”艾布纳想了想,尽可能简短的回答了他的疑问:“魔法。”西西弗斯恍然大悟的点了点头,不再追问。月看着这奇妙的一幕,不禁对无所不能的魔法又多了一份憧憬。西西弗斯沉声道:“他不能离开这里。”艾布纳哦了一声,就要带着月直接离开。西西弗斯有些冷静不能,他再次厉声说道:“他不能离开这里!”艾布纳再次哦了一声,两人直接小跑到了骨殿门口。
“你可是斯帕罗家族指定的下一任族长,怎么可能连一群几百年前的普通船员都命令不了?更不”尼普顿对着杰克,不解道。杰克哈哈了一声,无奈道:“对,没错!他们只是一群几百年前的船员而已,只是几百年前的。。。。”尼普顿看着呼呼喝喝,兴高采烈的幽灵船员们,居然心中也生出一种诡异的无力感。
西西弗斯冷着脸,抽出了那把蛇状匕首。骨殿似乎也与这把蛇匕产生了某种反应,开始微微的颤抖。艾布纳面露惊容,不敢置信道:“阿穆特?快走!”月沉默着跟在艾布纳的身后,对身后发生的一切视而不见。西西弗斯用蛇匕划破了自己的右手腕,沾染鲜血在自己的额头后,开始了吟唱:“不可言,不可说。恶血为祭,兽骨为台,囚,困,锁!”
艾布纳与月还在向骨殿的门口飞速奔跑。月只听见了西西弗斯吟诵的几个音节,眼见着他们两个就要冲出这座诡异的骨殿,一片片的白骨栅栏从地上升起,挡住了出路。艾布纳摇了摇头,回头认真道:“没办法了,闭上眼睛。”
局势越来越向海族这面倾斜,这些突然杀出的死力军们尽管在战斗中大喊大叫,举止也无比粗俗,最关键的是居然不听指挥,但他们从不退缩。在海族齐心协力的进攻下,海怪们遭受重创,那只倒霉的章鱼怪爬了起来,它用触手摸了摸圆滚滚的脑袋,见形势不妙,急忙命令海怪暂时退却。尼普顿等到最后一只海怪消失在深海中,才瘫倒在地上,大口的喘着粗气。
杰克陪着笑脸拉回了那些激动的幽灵船员们,他在这一瞬间不禁怀疑起了自己现在是一位站在浪头上的船长,或者,说是一个被埋在尿布中的保姆更加恰当?船员中走出了一个粗豪的大汉,他大力的拍着杰克的肩膀,狂笑道:“你小子可要好好的照看小美人,如果它的帆上多出一个蚊子大小的破洞,我们一定会回来找你算账的!”杰克殷勤的答应着,目送这群船员欢笑着离开。
杰克痴痴的眺望着,尼普顿从地上站起,问道:“他们走了?”杰克收回了目光,答非所问:“船长在前面带路,他们还能往哪里去呢?”海族们带着血淋淋的伤痕与虚无缥缈的荣誉回到了乌托邦海,尼普顿试图脱下天蓝重铠,但还是被粘稠的鲜血顽固的阻拦。杰克在珍珠殿内扫了一圈,后知后觉的说道:“月在哪?”
月按艾布纳所说的闭上了眼睛,艾布纳等到月的眼睛完全闭上后,抖手飞出了一张塔罗牌。塔罗牌在空中旋转,最后显现出一辆黑色的双人战车。艾布纳拉住了月,两人坐在战车上,艾布纳打了个响指,轻声道:“thechariot。”静止的战车在艾布纳的这句古怪的话下发动,缓慢的向白骨牢笼撞去。战车艰难的挪动着距离,轻轻的触碰到了看起来坚硬无比的白骨牢笼。
白骨牢笼在被黑色战车碰到的那一瞬间完全毁灭,碎裂了无数骨粉。艾布纳一挥手,一阵暗流冲了过来,将所有骨粉席卷而去。西西弗斯脸色不变,继续吟诵:“可言,可说。我身即为罪,无处无我,无处无罪。屠,戮,杀。”这片深海中的所有鱼类都游到了这里,西西弗斯吐出最后一个音节时,它们的身躯尽数炸裂,骨头却被某种力量挑出,组合成了一张满是利齿的大嘴。
艾布纳皱了皱眉,罕见的挑出了第二张塔罗牌。他怜悯的看了西西弗斯一眼,开口说道:“strength。”战车融合了这张塔罗牌后开始扩大,等到比那张大嘴大了些许后,再次缓慢的向大嘴撞去。那张大嘴不出意料的被完全粉碎,西西弗斯的双腿爆开,浑浊的紫黑色鲜血将海水污染,他伸手抓住了自己的两条腿骨,吟诵道:“罪血,罪骨,罪梦。血冷,骨碎,梦醒。何处容我?恨!恨!恨!”
艾布纳的脸色变的冷酷,他拿出一张金属质感的塔罗牌,高声道:“justice。”在这冰冷的海水中,悄然浮现出了一把普通的长枪。随之浮现的,是无数普普通通的武器。艾布纳用生硬的语调说道:“强权即正义。”无数武器轰击而下,西西弗斯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直接就被淹没在这宏大的武器洪流之下。
艾布纳的胸口微微起伏,但还是轻松道:“可以睁开眼睛了。”月问道:“解决了?”艾布纳刚要说道:“解决了。。。吗?”这个长长的拖句无疑是对仍坚持着的西西弗斯最好的奖赏,艾布纳看了他一眼,叹了口气,收回了所有塔罗牌。师生二人离开了,西西弗斯却是带着血肉模糊的身体,顽强的向珍珠殿爬去。
“什么?不见了?”杰克夸张的大叫着,这无疑又加强了尼普顿的愧疚。尼普顿坚决道:“放心吧,只要他还在大海中,就一定会被找到。”杰克样子无比落魄,他感慨道:“就在今天,勇敢的杰克船长永远的失去了他那虽然愚蠢透顶,满怀野心,容貌丑陋,但勉强还算忠心的大副。。。。嘿,月,你是什么时候回来的?你真不知道我有多么的挂念你!”
月挂着欢快的笑容应付道:“这个问题难住了我。嗯,让我想想,应该是在〃就在今天〃的时候回来的,嗯,你果然像我想象中的那样挂念我,船长。”杰克的脸上一点尴尬之色都没有,他嬉皮笑脸道:“瞧你说的,你我可是相互之间交托性命,那些谣言就应该让它被这咸湿的海风直接吹散。”月取笑道:“相互之间吗?请不要这么不动声色的谋害我。”
艾布纳走了进来,打断了两人的温馨重逢:“不要再斗嘴了,我们现在有大麻烦。”尼普顿厉声道:“你是谁?”艾布纳看了他一眼,恍然大悟:“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果然还是把你忽略了。”他猛的伸出右手,插进了尼普顿的胸膛。尼普顿不可思议的看着艾布纳从自己的胸膛中抽出一把水晶匕首,他不禁有些怀疑起自己的种族来。
艾布纳满意的点点头,说道:“普色乌度之匕?不错。”尼普顿思绪在那把匕首离开自己的身体后变的清晰,那些喃喃的低语也消失不见。他终于明了了为什么自己会如此偏激,他感激的说道:“您的帮助将永远铭刻在我心中。”艾布纳随手抛着水晶匕首,漫不经心道:“有什么好感谢的呢?”杰克也在旁边帮腔:“就是,如果你真想感谢的话,完全可以送我些珍珠,珍珠,珍珠什么的。”
月见尼普顿居然真的要点头答应,他当然不能允许杰克这样无赖。月咳嗽了一声,提醒道:“或许我们现在更应该关心是谁把这柄匕首〃放〃到尼普顿身体中的,不是吗?“尼普顿若有所思,他想了想,坚定道:“我想我知道是谁,跟我来。”
四人在珍珠殿下的沙牢中穿行,不多时,一个宽阔的牢房突兀的映入眼帘。一个胖子正蹲在牢房中,百无聊赖的数着沙粒。尼普顿低声道:“菲利普,你为什么要?”杰克看不过去了,大叫道:“这是来算账的语气吗?让开,让杰克船长来告诉你什么是恐怖。”杰克做出一副凶脸,恐吓道:”死胖子,我将会挤出你体内的每一滴肥油。。。“还没等他说完,菲利普就愁眉苦脸的接道:“熬汤喝吗?”月推开了呕吐着的杰克,微笑道:“菲利普先生,我想你应该有某种苦衷。。。”菲利普义正言辞的打断了他:“不,我就是闲着没事。”
菲利普见没人询问,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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